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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巫审讯,第1小节

小说: 2026-01-24 16:19 5hhhhh 2910 ℃

火把的火焰在潮湿的石壁上投下跳动的暗影,空气里弥漫着铁锈、焦炭与汗水的腥甜气味。

贝莉·南希与艾玛·莱茵几乎并排倒吊在刑房中央。

两具曾经骄傲而美丽的女性躯体,此刻以最羞辱的姿态悬空——脚踝被粗麻绳高高缚住,双腿被铁链强行向两侧拉开到极限,近乎完美的“一字马”。

她们的汗水在火光下闪烁,像一层薄薄的油膜覆盖在每一寸肌肤上。

贝莉的臀部在重力与拉伸的双重作用下显得格外饱满,两瓣浑圆的臀肉微微分开,臀沟深邃而紧致,表面已因恐惧与疼痛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

艾玛的臀部则更显结实有力,骑士长年骑马与训练留下的肌肉线条在极度拉伸中清晰可见,汗珠顺着脊柱凹陷一路滑向臀沟,再沿着大腿内侧的肌理缓缓坠落,在私处上方形成晶莹的水珠,一滴一滴砸在地面。

审判长卡尔曼的声音平静得近乎温柔:

“现在,开始讯问。”

两名年轻教士同时举起浸过盐水的九尾长鞭。

鞭梢在空中发出尖锐的呼啸,像死神的低语。

第一鞭,同时落在两人左臀正中。

啪——!

两声几乎重叠的脆响。

贝莉的身体猛地向前弓起,像被无形重锤击中,修长的大腿肌肉瞬间绷成铁线,试图并拢却被铁链残忍扯得更开。

她的头猛然后仰,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唇角渗出细细的血丝。

艾玛的反应更克制——她只是死死咬住下唇,眼神如刀般锐利,唯有腹肌在剧痛中猛地收缩,汗水被瞬间甩出,在空中划出短暂的银弧。

第二鞭、第三鞭……

鞭子轮番落在臀部、大腿后侧、臀下交界最敏感的软肉,以及被强行拉开的私处边缘。

每一次落下,两具身体都在空中剧烈摇晃,像被钉住翅膀的猛禽。

贝莉的臀肉每被抽中一次就剧烈颤抖,像水面被石子砸出的涟漪,鞭痕迅速从鲜红转为青紫,盐水渗入伤口,带来二次灼烧般的剧痛。

她开始无法抑制地发出破碎的呜咽,声音从最初的尖利渐渐变成沙哑的、断续的喘息。

汗水混着血丝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火光下像一条条猩红的溪流。

艾玛的反应却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倔强。

她的眉心紧锁,眼神死死盯着前方,仿佛在与死亡对峙。

每一次鞭击,她的身体都会本能地向前弓起,胸部剧烈起伏,乳房随着震动前后摇晃,汗水被甩成细碎的雾气。

但她始终没有哭喊,只是喉咙深处偶尔溢出压抑到极致的低吼,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母狮。

鞭刑持续了整整一个时辰。

行刑者换了三次人,鞭子也换了两根。

两人的臀部已变成深红与青紫交错的色块,鞭痕纵横交错,像两幅被疯狂涂抹的血色画布。

地面上积起一小滩混着汗水与血水的暗红色水洼,反射着火把的红光。

卡尔曼审判长缓步上前,俯身在两人之间,声音依旧平静:

“现在,说吧。”

“你们是谁引诱你们堕落的?”

“魔鬼给了你们什么许诺?”

“安息日的聚会,你们都做了什么?”

贝莉的嘴唇颤抖着,血丝从唇角滑落。

她想开口,却只发出破碎的气音。

艾玛则只是死死盯着审判长,眼神里没有一丝屈服,只有冰冷的厌倦与愤怒。

审判长轻轻叹了口气,仿佛为她们的“顽抗”感到遗憾。

他向后退了一步,抬手示意。

“继续。”

鞭子再次扬起。

啪——!

这一次,鞭梢精准地抽在两人最敏感的私处上方。

两声几乎同时爆发的惨叫,终于撕裂了刑房的寂静。

贝莉的身体在空中剧烈痉挛,像被电击的鱼,头猛地后仰,眼泪混着汗水顺着脸颊倒流进发丝。

艾玛的瞳孔骤缩,全身肌肉瞬间锁死,喉咙里发出一声近乎野兽的低吼,却依然死死咬住牙关,没有求饶。

火盆里的炭火发出轻微的爆裂声,像在嘲笑这漫长的、毫无怜悯的仪式。

两名行刑教士换了更粗、更沉的皮鞭——鞭身缠着细小的铁丝,浸过盐水后沉甸甸的,挥动时空气都被撕裂出尖锐的啸声。

啪!

啪!

啪!

鞭子不再追求精准,而是大面积、反复地覆盖。

贝莉的臀部早已不成样子,原本饱满的曲线被抽得肿胀变形,深红的底色上叠加着层层叠叠的青紫鞭痕,有些地方皮肉翻开,露出鲜红的肌肉组织,盐水渗进去时像无数根烧红的针同时刺入。

每一次重击,她的身体都像被无形巨手甩动,修长的大腿在铁链的束缚下剧烈痉挛,脚踝处的绳索早已磨穿皮肉,鲜血顺着小腿往下淌,在地面积成黏稠的小滩。

她的声音早已嘶哑。

最初的尖叫变成了断续的、像破风箱一样的喘息,再到后来,只剩下每次鞭子落下时喉咙深处挤出的、近乎气管撕裂的“啊……哈……”声。

汗水、泪水、鼻血混在一起,顺着她倒垂的脸不断往下淌,滴落在她自己凌乱的发丝和胸口。

胸部随着每一次剧震前后摇晃,乳尖早已因反复的血流冲击而变得深紫,汗水在乳沟里汇成细流,像一条条银线向下延伸。

艾玛的情况稍好一些——不是因为她更能忍,而是她根本不让自己发出多余的声音。

她的牙关咬得死紧,下唇早已被咬穿,血顺着嘴角往下流,沿着下巴滴在她自己倒垂的红发上。

每当鞭梢落在臀部或大腿根部,她的身体都会本能地猛烈前弓,腹肌绷成一块铁板,试图抵消那股钻心的剧痛。

但她眼神里的冰冷与愤怒始终没有消退,像两把淬过火的刀,刺向每一个靠近的人。

啪!

这一次鞭子同时抽在两人最私密的部位——耻丘上方与阴唇外侧。

铁丝缠绕的鞭梢撕开已经脆弱的皮肤,盐水瞬间灌入。

贝莉终于崩溃了。

她像被雷击中的鱼一样全身猛地绷直,然后剧烈抽搐,喉咙里发出一种破碎的、近乎野兽般的哭嚎:

“……我……我是……女巫……”

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却像一颗石子砸进了死寂的刑房。

卡尔曼审判长微微抬手。

鞭子停在了半空。

他缓步走到贝莉身前,俯身,声音依旧温和得可怕:

“很好,孩子。”

“现在,说清楚。”

“是谁引诱你第一次堕落?”

“魔鬼给了你什么力量?”

“安息日那天,你们都做了什么?”

贝莉的嘴唇颤抖着,血丝从唇角滑落。

她大口喘息,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浑身的伤口。

泪水混着汗水不断从眼角倒流进发丝。

“我……我……是……村里的磨坊主……”

她声音破碎,像从喉咙深处一点点挤出来,“他……他许诺我……说我可以……永远年轻……永远……美丽……”

她停顿了一下,像是用尽了所有力气。

“……然后……然后我们……在林子里……在满月的时候……”

审判长点点头,鹅毛笔已经在羊皮纸上沙沙作响。

他转向艾玛。

“轮到你了,骑士。”

艾玛的眼神依旧冰冷。

但她的呼吸已经乱了。

胸腔剧烈起伏,汗水顺着锁骨、乳沟、小腹一路往下,在鞭痕与烙痕之间形成血色的水道。

啪!

又一鞭,重重落在她大腿内侧最敏感的软肉上。

艾玛的身体猛地一震,喉咙里终于溢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近乎呜咽的低吼。

她闭上眼睛,又睁开。

然后,用一种沙哑到几乎不像她自己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

“我……也……是……女巫。”

刑房里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火盆偶尔爆裂的轻响,和两具悬空的身体滴落血水的“滴答”声。

卡尔曼审判长露出一个极淡、几乎看不出来的微笑。

他合上羊皮纸,转身对记录官道:

“很好。”

“现在,开始记录她们的故事。”

“从头开始。”

“一字不漏。”

审判长卡尔曼合上羊皮纸,声音平静得像在念晚祷文:

“很好。”

“但我们必须确认。”

“魔鬼最擅长的,就是用甜言蜜语和虚假的幻梦蒙蔽人心。”

“所以……继续。”

两名行刑教士交换了一个眼神,重新拿起那根缠着细铁丝、浸满盐水的重鞭。

鞭身在火光中泛着湿润的暗光,像一条活过来的毒蛇。

啪!

第一记确认鞭,同时落在贝莉与艾玛已经被抽得血肉模糊的左臀正中。

铁丝撕开先前还未完全凝固的伤口,盐水像熔岩一样灌进去。

贝莉的身体猛地向前弓起,像被巨力甩动的布偶,修长的大腿在铁链里剧烈痉挛,脚踝处的绳索勒得更深,鲜血顺着小腿汩汩而下。

她张大嘴巴,却只发出一种像气管被捏碎的“嗬……嗬……”声,泪水混着鼻血倒流进凌乱的发丝。

艾玛的反应更克制,但也更残酷。

她的腹肌瞬间绷成铁板,全身肌肉锁死,像一尊被钉死的雕塑。

鞭痕旧伤上叠新伤,鲜血立刻渗出,顺着臀沟往下淌,在火光下像一条猩红的溪流。

她死死咬住已经破裂的下唇,血顺着嘴角往下流,却依然没有求饶,只是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近乎呜咽的低吼。

审判长缓步走到两人中间,声音不带任何情绪:

“贝莉·南希。”

“你刚才说,是磨坊主在满月之夜的林子里引诱了你。”

“告诉我,那天晚上,他究竟对你做了什么?”

“细节。”

“一字不漏。”

啪!

第二鞭落在贝莉右臀,铁丝撕开一道更深的口子。

贝莉的身体在空中剧烈颤抖,像被电击的鱼。

她大口喘息,每一次呼吸都牵动浑身的伤口,胸腔里发出“呼噜呼噜”的血沫声。

“他……他把我……按在橡树下……”

她声音破碎得像被碾碎的玻璃,“……撕开我的裙子……用手……用嘴……然后……然后他……他让我……叫他的名字……叫他……主人……”

审判长微微点头,鹅毛笔沙沙作响。

他转向艾玛。

“骑士。”

“你说你也是女巫。”

“是谁让你堕落的?”

“第一次交媾发生在何时、何地?”

“魔鬼给了你什么标记?”

啪!

鞭子重重抽在艾玛大腿内侧最敏感的软肉上,铁丝划开一道长长的血口,盐水瞬间灌入。

艾玛的身体猛地一震,头猛然后仰,喉咙里终于溢出一声撕裂般的闷哼。

她的瞳孔骤缩,汗水被剧痛瞬间逼出,像一层薄薄的油膜覆盖在全身。

但她依然死死盯着审判长,眼神里没有一丝软化,只有一种近乎疯狂的冰冷。

“……是我自己……”

她声音沙哑,却字字清晰,“……在战场上……我杀了太多人……血染红了我的铠甲……那天夜里……我梦见……一个黑影……它说……它说只要我献出灵魂……它就让我永远不会死在战场上……”

啪!

啪!

啪!

连续三鞭,分别落在臀部、腰侧和大腿根部。

每一下都像要撕开她的脊骨。

艾玛的身体在空中剧烈摇晃,胸部随着震动前后甩动,汗水、血水混在一起,顺着乳沟、小腹、耻丘一路往下淌。

她的呼吸已经乱成一团,胸腔剧烈起伏,却依然咬着牙,一字一句地继续:

“……它……在我左乳下方……烙下了一个黑色的十字……”

审判长微微俯身,仔细查看艾玛左乳下方的皮肤——那里确实有一道旧疤痕,虽然早已淡化,但形状依稀像个十字。

他直起身,声音里带着一丝近乎满意的叹息:

“很好。”

“目前……没有明显的矛盾。”

他向后退了一步,对行刑教士们轻轻抬手。

“再继续十下。”

“如果她们在接下来的十鞭里,故事没有一丝改变……”

“就证明她们没有撒谎。”

啪!

啪!

啪!

鞭子再次扬起,像永不停歇的死亡节拍。

贝莉已经哭不出完整的句子,只剩下断续的呜咽和抽泣。

艾玛则像一尊破碎却不肯倒下的雕像,每挨一鞭,身体就剧烈颤抖一次,但她的眼神始终没有真正破碎——只是越来越深、越来越冷的冰。

第十鞭落下时,两人几乎同时发出最后一声嘶哑的、近乎气绝的惨叫。

审判长合上记录本,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通过了。”

“她们没有撒谎。”

刑房里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火盆偶尔爆裂的轻响,和两具悬空的身体滴落血水的“滴答”声。

鞭刑的余韵还未散去,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与盐水的刺鼻气味。

两具悬吊的身体仍在轻微颤抖,汗水、血水混杂着顺着她们优美的曲线不断滴落,在地面上汇成暗红色的浅洼。

卡尔曼审判长合上记录本,声音平静得像在念诵圣诗:

“口供已记录,但灵魂的污点需要更深的验证。”

“魔鬼的交易从来不是简单的许诺。”

“它会留下印记,会许下具体的、淫秽的、不可告人的条件。”

“现在……让我们看看你们的记忆是否足够清晰。”

他向一旁的火盆微微颔首。

两名教士立刻上前,从熊熊燃烧的炭火中抽出两根特制的长柄烙铁。

铁头是精心锻造的圣安德烈十字形状,烧得边缘发蓝,中心通红透白,热浪扭曲了周围的空气。

第一根烙铁悬在贝莉的小腹上方,距离她已经布满鞭痕的皮肤仅有几寸。

炙热的红光映照在她苍白的脸上,汗珠瞬间被蒸腾成白汽。

贝莉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本能地扭动腰肢,试图让身体远离那团死亡的热源,但倒吊与一字马的姿势让她根本无法移动分毫。

她的腹肌绷得像铁板,汗水如泉涌般从腰窝、肋侧、臀沟汹涌而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贝莉·南希。”

审判长声音温和得近乎慈祥,“告诉我,你第一次与魔鬼交易时,它究竟向你许诺了什么?”

“它要你付出什么代价?”

“最私密的细节。”

贝莉的嘴唇颤抖,声音破碎得像被碾碎的瓷片:

“它……它说……可以让我永远不会再失去孩子……可以让所有难产的女人……在我手中平安……”

“代价是……我的身体……每到满月……我必须……必须在林子里……脱光衣服……跪在它面前……让它……用它的方式……玷污我……”

审判长微微点头,示意行刑者。

烙铁缓缓下降,精准地贴在了贝莉左臀上先前最深的一道鞭痕中央。

滋——!

一声长而刺耳的焦灼声。

皮肉瞬间炭化,冒起浓烈的白烟与焦臭。

贝莉的身体猛地弓成夸张的弧度,像被雷劈中的活物,全身肌肉瞬间锁死。

她的头剧烈后仰,喉咙里爆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声音尖利到几乎刺穿耳膜。

胸部随着剧烈的痉挛前后甩动,汗水被甩成细碎的雾气,混着焦臭味在空气中弥漫。

审判长等她稍稍平息,才继续问:

“它在你身上留下了什么印记?”

“在哪里?”

贝莉大口喘息,声音已经嘶哑到不成调:

“……在……在我的耻骨上方……一个……黑色的三叉印……每次月圆……它会发烫……提醒我……去赴约……”

审判长转向艾玛。

“骑士。”

“你说魔鬼许诺你永不死于战场。”

“它是怎么与你交易的?”

“它碰过你哪里?”

“它让你做了什么?”

艾玛的眼神依旧冰冷,但呼吸已经明显紊乱。

她死死咬住破裂的下唇,血顺着嘴角往下淌。

烙铁悬在了她左乳下方——那里有一道旧疤痕,形状依稀像十字。

铁头缓缓靠近,热浪先一步烫得她皮肤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艾玛的腹肌猛地收缩,汗水像决堤般涌出,顺着乳沟、小腹、耻丘一路往下,在鞭痕间形成血色的水道。

审判长重复:

“细节,骑士。”

“一字不漏。”

艾玛的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平静:

“……它在我梦里出现……披着黑斗篷……没有脸……只有一双燃烧的眼睛……”

“它说……只要我愿意……在战场上杀死最后一个敌人后……把我的贞洁献给它……”

“……我就永远不会倒下……”

审判长抬手。

烙铁贴了下去。

滋——!

铁头深深嵌入她左乳下方的旧疤痕中央。

艾玛的身体猛地绷直,像被钉死的雕塑。

巨大的痛苦从烙点炸开,像无数根烧红的钢针同时刺入骨髓。

她的瞳孔骤缩,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近乎野兽般的嘶吼。

全身肌肉剧烈痉挛,汗水被瞬间逼出,像一层薄薄的油膜覆盖全身。

胸部随着剧痛前后剧烈摇晃,汗水、血水混在一起,顺着身体曲线滑落。

审判长等她稍稍缓过气,才继续:

“它碰了你哪里?”

“它让你做了什么动作?”

艾玛的呼吸已经乱成一团,却依然一字一句地挤出来:

“……它……让我跪下……让我……用手……抚摸它……然后……它从后面……进入我……在我耳边低语……说我的灵魂……已经属于它……”

审判长满意地点头。

“很好。”

“现在,我们要确认……这些交易是否真的发生过。”

“如果你们还有一丝隐瞒……”

“烙铁会一直继续,直到真相完全显露。”

审判长卡尔曼的目光在两人身上缓缓游移,像在审视两块尚未完全雕琢完成的石材。

他轻轻摇头,声音里带着一丝近乎遗憾的叹息:

“你们的故事……听起来很完整。”

“但魔鬼的交易,从来不会如此干净利落。”

“总有一些细节,是她们最不愿启齿的、最羞耻的、最能证明灵魂已经彻底堕落的。”

“如果你们还有一丝隐瞒……主会指引我们找到它。”

他向教士们微微点头。

两根新的烙铁从火盆中抽出,这次是更细、更尖的针状烙铁,尖端烧得雪白,几乎透明,热量高度集中,像两枚燃烧的银针。

第一根悬在了贝莉被强行拉开的私处正上方,距离她已经肿胀发紫的阴唇仅有半寸。

炙热的红光映照在那片娇嫩的皮肤上,瞬间逼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贝莉的瞳孔骤缩到极致。

她疯狂地扭动腰肢,试图合拢双腿,却只让铁链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她的腹肌痉挛得像要断裂,汗水如决堤般从腰窝、耻丘、臀沟汹涌而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火光下像一条条闪亮的银蛇。

“贝莉·南希。”

审判长声音低沉而缓慢,“你刚才说,每到满月,你必须在林子里脱光衣服,跪在它面前,让它玷污你。”

“但你没有说……它究竟是用什么方式玷污你的?”

“是用它的性器?还是……它用更可怕的东西?”

“它让你高潮了几次?”

“你是否……在过程中……主动迎合它?”

贝莉的嘴唇颤抖得几乎说不出话,泪水混着汗水倒流进发丝。

“我……我……”

她声音破碎得像被碾碎,“它……它有……一根……像蛇一样的……东西……从它下体伸出来……冰冷……又烫……它……它缠住我的腰……然后……然后从后面……同时……同时进入我的……两个地方……”

审判长眯起眼睛。

“同时?”

“它一次玷污了你的两个洞?”

“你当时……感觉如何?”

贝莉的喉咙发出“咯咯”的痉挛声。

“疼……很疼……但……但后来……后来我……我……我忍不住……叫出声……它……它让我……高潮了……三次……我……我甚至……求它……再用力一点……”

审判长沉默片刻,然后轻轻点头。

“很好。”

他示意。

针状烙铁缓缓下降,精准地贴在了贝莉阴唇外侧最肿胀的那一片皮肤上——就在先前鞭痕与炭火留下的交界处。

滋——!

极细的焦灼声,像针刺进沸油。

贝莉的身体猛地绷成一张弓,全身肌肉瞬间锁死。

尖锐到极致的剧痛从那个点炸开,像一道闪电直冲大脑。

她的头剧烈后仰,喉咙里爆发出一种撕裂气管般的尖叫,声音高亢得几乎超出人类所能发出的范围。

双腿在铁链中疯狂痉挛,试图并拢却只能让伤口被扯得更开,鲜血与组织液瞬间涌出。

审判长等她尖叫渐弱,才转向艾玛。

“骑士。”

“你说魔鬼在梦里与你交易,让你把贞洁献给它。”

“但你没有说……那场‘交媾’持续了多久?”

“它让你……做了什么羞耻的姿势?”

“你是否……在过程中……主动索求更多?”

艾玛的眼神依旧冰冷,但呼吸已经乱得不成样子。

汗水像雨一样从她全身滑落,沿着乳沟、腹肌、耻丘、大腿内侧,形成一道道闪亮的轨迹。

烙铁悬在她耻丘上方,距离那片最娇嫩的皮肤只有毫厘之遥。

审判长重复:

“细节。”

“全部。”

艾玛的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濒死的平静:

“……它……把我压在战场的尸体堆上……”

“……让我……跪趴着……屁股高高翘起……”

“……它从后面……进入……一次又一次……”

“……它……让我自己……伸手……把它的东西……塞得更深……”

“……它说……只有当我彻底臣服……彻底享受……它才会赐我永不败亡……”

“……我……我当时……高潮了……四次……我……我甚至……哭着求它……不要停……”

审判长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轻轻叹了口气。

“……你们的故事……似乎完整了。”

但他没有示意停止。

他转向教士,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再烙一次。”

“最后一次确认。”

“烙在……她们最不愿被触碰的地方。”

两根针状烙铁同时举起。

这次,目标是两人已经被鞭打、肿胀、充血的阴蒂上方——那片最敏感、最脆弱、最羞耻的核心。

红光映照。

惨叫声,再次撕裂了刑房的黑暗。

这一次,

不是为了逼供。

只是为了……

彻底碾碎她们最后残存的、属于“人”的尊严。

烙铁的焦臭还未完全散去,审判长卡尔曼的目光在两具悬吊的身体上缓缓游移,像在评估一件尚未彻底破碎的器物。

“你们的交易故事……还不够完整。”

他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意,“魔鬼最喜欢用肉体的欢愉来交换灵魂,而你们……似乎还藏着最羞耻的那一部分。”

他向教士们做了个手势。

两名年轻教士放下烙铁,从刑具架上取下粗糙的生牛皮带——宽约三指,边缘还带着干涸的血迹。

他们先走到贝莉身前。

贝莉的胸部因长久倒吊而充血肿胀,本就丰满的乳房此刻显得更加沉重,乳晕深红,乳头因寒冷与疼痛而硬挺。

教士毫不怜惜地抓住她的左乳,用牛皮带从乳房根部绕了两圈,用力拉紧,再绕第三圈时已勒得乳肉从带子边缘鼓出,像两个被捆扎的血色肉球。

右乳同样处理。

最后,两根粗麻绳从天花板的铁环垂下,一端系在牛皮带的结上,另一端被缓缓拉起。

贝莉发出痛苦的闷哼。

她的乳房被逐渐向上吊起,乳肉被拉长变形,皮肤绷得发亮,几乎透明,能看见里面青紫色的血管。

当乳房被吊到与肩部齐平的高度时,牛皮带深深嵌入乳根,乳晕被挤得向外翻卷,乳头因过度拉扯而变得更尖、更硬。

整个胸部像两盏被吊起的血灯,沉重地晃动,每一次呼吸都牵扯出撕裂般的剧痛。

艾玛的待遇相同。

她骑士般结实而挺拔的胸部被牛皮带勒住时,肌肉本能地绷紧,却只能让勒痕更深。

吊起后,她的双乳被强行向上提拉,乳沟拉成一道深邃的阴影,乳头因拉力而微微上翘,像两颗被献祭的红宝石。

她死死咬住下唇,一丝血丝顺着嘴角滑落,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审判长满意地点头。

“这样……你们会更诚实。”

两名教士重新拿起浸盐的九尾鞭,这次鞭梢缠了细铁链,挥动时发出金属碰撞的冰冷声响。

啪!

第一鞭精准落在贝莉被吊起的左乳上。

鞭梢扫过乳晕,铁链撕开一道细长的血口,盐水瞬间渗入。

贝莉的身体猛地向前弓起,乳房剧烈晃动,像两只被重击的血囊,鲜血顺着乳沟往下淌。

她发出一声尖利到发颤的惨叫,喉咙几乎撕裂。

审判长俯身,声音温和得可怕:

“贝莉·南希。”

“你刚才说魔鬼用‘蛇一样的东西’同时进入你前后两个地方。”

“告诉我……它进入的时候,你的身体是什么反应?”

“你是否……主动收缩……去迎合它?”

“你高潮时……喊了什么?”

啪!

第二鞭落在右乳,鞭梢扫过乳头,铁链在乳尖上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血痕。

贝莉哭喊着,声音破碎得不成调:

“我……我当时……全身发抖……下面……下面像要裂开……但……但它一抽一送……我就……就忍不住夹紧它……”

“我……我喊了……‘主人……再深一点……求你……让我再来一次……’”

“我……我甚至……用手……掰开自己……让它进得更深……”

审判长转向艾玛。

啪!

鞭子重重抽在她被吊起的左乳上,铁链在乳晕边缘划出一道血线。

艾玛的身体猛地一震,乳房剧烈晃荡,汗水混着血水甩出。

她死死咬住牙关,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

“骑士。”

审判长声音低沉,“你说你跪趴着,让魔鬼从后面进入。”

“你是否……在过程中……主动摇动臀部?”

“你高潮时……是否……求它射在你里面?”

“你是否……在事后……亲吻它的性器……以示臣服?”

啪!

啪!

连续两鞭落在她右乳,乳肉被抽得左右摇晃,鲜血顺着乳沟往下流,在小腹上画出一道猩红的轨迹。

艾玛的呼吸已经乱成一团,胸腔剧烈起伏。

她的眼神依旧冰冷,却带着一丝濒临崩裂的破碎。

“……我……摇过……”

她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我……自己……前后晃动……让它……顶到最深……”

“……高潮时……我哭着求它……射进来……说……说要把它的种子……全部灌给我……”

“……事后……我……我跪着……用嘴……清理它……舔干净……然后……亲吻它的尖端……说……‘我属于你……永远……’”

审判长沉默良久。

他缓缓点头。

“很好。”

“这些细节……足够证明你们的灵魂已经彻底玷污。”

鞭子停下。

但乳房依旧被高高吊起,牛皮带深深嵌入乳根,血珠不断从勒痕中渗出,顺着乳房曲线往下淌,像两盏永不熄灭的血灯。

审判长合上记录本,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现在……我们可以进入下一个阶段了。”

“火刑架……还需要一个完整而淫秽的故事。”

“而你们……会继续帮我们完善它。”

审判长卡尔曼的声音在潮湿的石壁间回荡,平静却带着一种近乎神圣的残忍:

“你们的灵魂已被魔鬼深深玷污。”

“口供虽已完整,但魔鬼仍盘踞其中,顽强不散。”

“唯有最彻底的肉体痛苦,才能将它从血肉中驱逐出去。”

“继续鞭打。”

“直到它们昏迷。”

“直到魔鬼的嚎叫从她们体内被抽离。”

两名教士放下先前缠铁链的鞭子,换上了最沉重、最粗暴的刑具——

一条由多股生牛筋绞成的长鞭,鞭身粗如拇指,末端分叉成三股,每股末梢都系着沉甸甸的小铅块。

鞭子在空中挥动时发出低沉的风啸,像死神在低语。

贝莉与艾玛的乳房依旧被牛皮带高高吊起,乳肉被勒得发紫发黑,血珠不断从勒痕中渗出,顺着乳房下缘滴落,像两盏永不熄灭的血灯。

她们的双腿仍被强行拉成一字马,臀部、腿根早已血肉模糊,此刻却又要承受新一轮的摧残。

第一鞭落下,沉重得像铁锤砸在肉上。

啪——!

铅块重重砸在贝莉的左臀正中,牛筋鞭身同时撕开先前层层叠叠的鞭痕。

贝莉的身体猛地向前甩出,像被巨力拽动的布偶。

吊起的双乳剧烈摇晃,乳肉拉扯得更长,牛皮带深深嵌入乳根,发出“咯吱”的皮肉撕裂声。

她张大嘴,却发不出完整的惨叫,只有一声从胸腔深处挤出的、像野兽濒死般的嘶吼。

鲜血从臀部新裂的伤口喷涌而出,顺着大腿内侧狂流,在地面溅起暗红色的水花。

第二鞭落在艾玛的右臀。

同样沉重,同样无情。

骑士强韧的肌肉在这一击下也无法抵挡,她的全身猛地绷成铁弓,吊起的双乳向前甩动,几乎要从牛皮带里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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