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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杀原作补完计划无数次的初遇

小说:东杀原作补完计划 2026-01-26 23:35 5hhhhh 6470 ℃

“——这是你们的新同事。”

周一的例行会议上,妆容精致的三贵子立于会议室的正前方,像在随口宣布天气预报一样丢下了一颗重磅炸弹。

一位纤细的青年站在她身后半步的位置,穿着整整齐齐的西装,不对称的黑色碎发垂在脸上,蓝灰色的眼睛平静无波,睫毛很长,安静又有些拘谨地望着前方。

“初次见面,我是黑鸟由弦。从现在起加入荒祭对策科,请多指教。”

众人一时安静了几秒,随后又响起了压抑的低声交谈。

“看上去好年轻……是新人吗?”

“对策科好久没有新人加入了……他看起来很普通啊,为什么能加入对策科?”

身旁的低语没有逃过他的耳朵,但黑鸟只是慢吞吞地抬起头,看了他们一眼,随后又垂下了视线。

三贵子也并未理会底下人的窃窃私语,将黑鸟一一介绍给对策科的相关者。

黑鸟一边礼仪周到地打着招呼,一边不动声色地观察着房间里各色各异的人。这些未来的同事和上级,有的热情,有的冷淡,有的毫不掩饰着打量和探寻的目光。

在这些人中,始终有一个人,站在房间的另一侧,不发一言。

他站得笔直,眼睛直直盯着黑鸟。不是打量,也不是审视,而是……一种无法形容的复杂目光。

黑鸟察觉到了。他微微偏头,眼神与那个人对上,然后心口莫名一滞。

他可以肯定他是第一次见到这个橘发的高大男子。黑鸟本来就是不喜社交的性格,圈子也很小,在进入对策科前,也没有和政府人员打过交道的经历。

但是,这种熟悉和怀念感又是如何而来……?

黑鸟还来不及细想,就被接下来的指令打断了。

“展示一下你的能力吧,黑鸟君。”

三贵子的语气一如既往地不容拒绝。

黑鸟听话地点了点头,缓慢抬起右手。

一瞬间,空气温度骤降,像是黑夜突然降临。

他纤细的手指停滞在空中,随后有黑色的影子在他手中凝结,像是飘逸的烟雾,又像是流动的黑色的液体,最终——

一把漆黑的刀,在他的掌中成形。

那把刀没有金属的质感,也并无花哨的装饰,刀柄漆黑,刀身却泛着凛冽的寒光,浑身散发着不祥的气息。

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刚才还嘈杂的会议室一下子变得安静了下来。

伊波耀站在原地,一动未动。

那一瞬间,他胸口发紧,几乎要上前去握住那只手,想大声喊:“由弦,不要碰这种东西。”但伊波的声音卡在喉咙里,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那是他拼命保护着的由弦。白咲由弦活着的时候,伊波耀总是有些神经质般地清扫着白咲由弦身边的一切,害怕荒祭的污秽沾染上一无所知的过着普通人生活的恋人。

可是眼前的这个人,却召唤出以荒祭为源的刀,和荒祭融为一体。

他忍不住往前一步,然后,他看到了黑鸟握着刀柄的手指。和印象中无二的纤细修长的手指,杏仁形的指甲前端却透着不祥的黑色,像墨水一样在指尖晕开。

许是伊波的目光太过炽热,黑鸟察觉到这个视线,回头看向他,眼神里第一次有了疑惑。

“你……一直在看着我。”

黑鸟的声音很轻,像风中细雨。

“是我……吗?……还是……”

更准确地说,伊波在看他,但是他的目光并没有停留在他身上,仿佛在透过他看着谁。

黑鸟歪了歪头,试图理解这种目光。

伊波没有回答。

三贵子拍了拍掌,把众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

“好了,别站在这里闲聊了,快回去工作吧,得让黑鸟君尽快熟悉这里呢。”

伊波和黑鸟回到了各自的工位上。他们的对话没有再继续。

接下来的一天里,黑鸟总觉得,伊波的视线总是若有若无地落在自己的身上。

黑鸟没有再问。不知怎的,他总觉得伊波看着自己的眼神,有些忧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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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苦了,由弦。今天怎么样?”

“伊波先生。”

上班的第一天,三贵子安排黑鸟跟着调查组的成员熟悉日常工作。在工作结束时,今天一直沉默不语的伊波耀突然出现在现场,和黑鸟由弦自然地搭着话。

通过三贵子的介绍,黑鸟已经知道了这个人是自己在荒祭对策科的前辈,名为伊波耀。根据三贵子和今天新认识的天道前辈的描述,伊波是一个很可靠强大的人,比黑鸟和天道都要年长一些,也许是很爱照顾人的类型吧,所以才这样关注着新人的自己。

“已经解决了,没有出什么问题。”

“那就好。那我送你去你的宿舍吧,科里都已经安排好了。”

黑鸟看了看伊波,又低头思考了一秒。

“好。”

他没有犹豫太久就答应了。对于这个一直若有若无地看着自己,亲切地叫着自己名字的人,黑鸟不知道为什么也有点在意。

伊波耀轻车熟路地带黑鸟由弦来到了位于初台的宿舍。明明是黑鸟的房间,伊波却看起来非常熟悉,进玄关后就顺手把灯打开,还给黑鸟倒了水,让黑鸟坐在了沙发上。

“由弦,你饿了吧,我来做点东西,你在沙发上等一下。”

黑鸟还来不及拒绝,伊波就径直走进了厨房,能够听到伊波摆弄着厨具的声音。

事实上,黑鸟认为,自己是主人,却坐在沙发上等着客人弄饭,这样并不妥当。但是每次想要起身帮忙,都会被伊波以不容置疑的语气拒绝,并被赶回沙发上等。

从路上回来两人的交谈来看,伊波先生明明是一个很温和,也很风趣的人,没想到也有这样强势的一面。

黑鸟终是放弃了想要帮忙的尝试,他也没有打开电视,就这样端正地坐在沙发上等待着。

“由弦,久等了,你饿了吧。”

伊波端着热气腾腾的菜肴出来,放在矮脚桌上,招呼黑鸟坐在矮脚桌旁。黑鸟听话地坐下,然后伊波也坐了下来,从背后环绕着黑鸟的身体,让黑鸟的头靠在自己的胸口上。

对于初次见面的前后辈,这样的行为是正常的吗?

黑鸟脑海中再次闪过疑问,但是不知为何,自从离开工作的地方,和伊波一起回宿舍之后,黑鸟的脑袋就一直晕晕的,思考像是蒙着一层白纱。想不明白,索性就不想了。如果伊波先生觉得没问题的话,那就是没问题吧。黑鸟这样想着,放弃了抵抗。

伊波耀用勺子舀起汤,喂到黑鸟的嘴边。

黑鸟顺从地张嘴,汤很美味,端出来的时机掌握的也正好,不会凉也不会太烫。但是汤从喉管里流下的时候,还是感觉到一股强烈的不适感。黑鸟猛烈咳嗽了一下,伊波拿着勺子的手顿住了。

“……怎么了?不好喝吗?”

“咳、咳咳……对不起,伊波先生,我可能还不饿。”

黑鸟持续呛咳着,尽管感到很不好意思,但身体似乎在强烈排斥着被喂下的食物。伊波也没有再强迫,轻柔地拍着黑鸟的后背。

“这样啊,由弦不饿的话,那也没有办法。”

伊波耀把勺子放回了碗里。黑鸟觉得自己做出了很失礼的行为,但伊波看起来却完全没有生气的样子。

“那么,想要睡觉吗?”

“也没有……”

“这样啊……”

两人之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不过,伊波耀的怀抱很温暖,所以黑鸟并不讨厌这个短暂的停顿。

“……那么,来做爱吧?”

“……做爱?”黑鸟机械地重复着这个词,像是无法理解其中的含义。

“嗯,不懂也没关系,我会教你的。”

伊波的环抱变得更紧了一些。

房间里静的像水底。

窗帘拉着,夜光从缝隙里渗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条淡淡的银线。

黑鸟坐在床沿,手搭在膝盖上,背挺得很直。

伊波在他面前蹲下,把手伸过去,轻轻帮他把白衬衫的领口扣子解开了一点,说:“会热吧?”

黑鸟摇头。

他不觉得热,也不觉得冷,身体的感觉仿佛很迟缓,和外界隔着一层毛玻璃。

“你的身体还没完全适应。”伊波说:“等适应了,就会更习惯一点。”

黑鸟没有回答。伊波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伊波的手掌很大,动作却轻的像羽毛。

黑鸟听从伊波的话,努力放松着身体。伊波很耐心,时不时会停下来问他的感受。

黑鸟不知道伊波希望他有什么样的感觉,但是呼吸慢慢乱了,身体好像比他更早一步知道什么。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切安静下来。

伊波把一切都收拾好,将有些疲劳的黑鸟抱在自己的怀里。

“由弦,舒服吗?”

“抱歉,我不是很清楚……”

“……那,困了吗?”

“不,还没有。”

明明经过了激烈的性爱,身体已经很累了,黑鸟却没有什么困意,脑子还很清醒。

黑鸟睁开眼睛,房间里只留着一盏小夜灯,风扇在吱呀呀地转。

“……这样啊。毕竟,你已经……”伊波耀的声音不知道为什么听起来有些哀伤。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尾音化为了自言自语的呢喃。

“……伊波先生?你说什么?”黑鸟抬起头,却看不清伊波耀的表情。

伊波耀没有再说话。他小心地撩开黑鸟被汗打湿的额前的碎发,在额头上印上了一个轻柔的吻。

这个吻非常温柔,不带侵略性,只是轻轻擦过,却在黑鸟沉静的心里泛起了涟漪。

很舒服。非常温暖,令人怀念。

“我爱你,由弦。”

亲吻的感觉令人晕乎乎的,黑鸟犹豫着,不知道如何回复这对他而言太过于沉重的话语。

下一秒,伊波宽大的掌心落在黑鸟纤细的脖颈上,细细地抚摸着。

黑鸟莫名地感觉有一点不舒服,刚要出声询问,声音却卡在喉咙里。颈部传来剧烈的疼痛,呼吸被堵塞的恐慌突然袭来。

伊波的手指逐渐用力收紧,仿佛听见骨头开始碎裂的声音。

“……呜……哈……!”

感受到死亡的威胁,黑鸟挣扎起来。

他的手抓住伊波的手腕,无力地试图推开,伊波的手却纹丝不动。黑鸟的呼吸在胸腔里破碎地回响,眼神开始失去聚焦,睫毛上凝着痛苦的水雾。

“……哈啊……伊波、先生……为什么……”

“……呐,由弦,你想活下去对吧?可是,那个时候,我却……”

黑鸟感觉到剧烈的耳鸣,伊波的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听不清在说什么。黑鸟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着,脸色变得苍白,脖子上的皮肤泛起可怖的红痕。

“……好痛……呼吸不过来了……伊波……先生……”

黑鸟的声音逐渐变得破碎,他的生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散着。

“由弦……”

伊波闭着眼,声音颤抖。

“对不起……我必须这样做……”

伊波颤抖的手指加重了力道。

黑鸟几乎感觉自己失去了意识,眼前开始闪起眩目的白光,视线摇晃着,什么也看不清。

忽然,他感觉有什么东西重重地砸在了脸上,带着滚烫的热度。一滴,然后又是一滴。

黑鸟拼命抬起变得沉重无比的眼皮,看到从来没有想象过的,从伊波耀悲痛的天青色眼瞳中,大颗大颗的泪水就这样流了下来。

明明是,强迫自己的人,要杀了自己的、残暴的那个人,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伊波耀的眼泪,黑鸟也感到无比的哀伤。

黑鸟剧烈挣扎着,口中已经无法发出清晰的声音。但他仍然努力地、努力地抬起手,抚上伊波痛哭的脸。

然后他虚弱地、缓慢地移动着漆黑的指尖,擦掉了伊波的眼泪。

“……不要哭……伊波……先生……”

这一句,是沙哑得几不可闻的声音。

伊波的动作猛地一顿,瞳孔狠狠一缩。

黑鸟看着他,那一刻的眼神伊波再熟悉不过——那是明明自己也很痛苦,却还是想要安慰别人的,白咲由弦的眼神。

“由弦……”

伊波愣住了,颤抖的手指微微松开。

但是,就在这一秒,听到了清脆的骨头断裂的声音。黑鸟眼中的光芒变得黯淡,抬起的手无力地垂了下去。

“由弦……由弦!”

怀里的人已经没有了反应。颈部的红痕狰狞,眼睫还挂着水痕,唇微张着,像是在拼命地呼吸着最后一口空气,又像是来不及说出最后一句话。

眼前的黑鸟由弦的死相,和教室里伊波当时看到的白咲由弦的死相,在伊波面前奇妙地重合了起来。

伊波耀抱着不会再看着自己的黑鸟,痛哭出声。

“对不起……由弦……我又一次看着你死了……”

他的额头抵在黑鸟的肩上,眼泪止不住地落下来,滴在黑鸟已经发凉的胸口。

他杀了他。

为了让由弦活下来,他亲手掐死了“由弦”。

这就是第一次。

往后还有第二次,第三次,一百次……无数次。

直到杀死由弦的动作变得熟练,直到心也变得麻木,直到眼泪都流干,直到他再也分不清——

他到底是在让由弦活下来,还是在让由弦反复地死去。

——

清晨的荒祭对策科办公室非常安静,窗帘半掩着,阳光从百叶的缝隙间切割进来,在地面落下一道道规则的光影。

黑鸟规规矩矩坐在自己的位子上。他来得很早,穿着和昨天没什么差别的整洁黑色西装,翻阅着早上送过来的文件,努力熟悉着这份新工作。

“早啊,黑鸟君。你来得还真早啊。”

对策科的前辈天道泷端着咖啡走进来,笑得一如既往地温和。

“早上好,天道君。”黑鸟抬头,礼貌地打了招呼。

天道泷笑了一下,在他对面坐了下来:“都还适应吗?”

黑鸟想了想。

“工作内容……大致明白了。”

“宿舍也很安静。”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平平,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天道点点头:“那就好。伊波先生今天也会一起出任务,你们应该会搭档。”

黑鸟的手指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伊波先生?”

“嗯,他今天早上请假去医院了,晚一点应该就来了。”

“医院?伊波先生生病了吗?”

“不是,好像是去医院看望朋友了。伊波先生经常会去探望,看来是很重要的朋友呢。”

“这样啊。”黑鸟低下头,继续翻阅着手中的文件。

门被推开的时候,空气像是短暂地凝滞了一秒。

伊波耀站在门口,仍然穿着那件温暖的大衣,神情冷静,和往常没有区别。只是眼下的阴影比昨天更深,像是被什么反复碾压过一夜。他身上有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也许是在医院呆了很久,才沾染上了这种气味。

他没有看黑鸟。

而黑鸟,在听见声音的那一刻,却下意识抬起了头。

目光撞上的瞬间,他怔了一下。

心口不知为何,轻轻地空了一拍。

伊波先生的眼角……好像有泪痕……?

不,怎么可能。尽管只认识了一天,但伊波耀已经给黑鸟留下了成熟、温和,喜欢照顾人,但有时候也爱搞点恶作剧的形象。这样的伊波先生,怎么可能会哭呢?

但是,眼前不知为何,浮现出一个橘色长发的男人,抱着自己大滴大滴地流着眼泪的景象。

可是,在什么时候……?

不,一定是自己出现幻觉了。毕竟,黑鸟昨天才第一次见到伊波耀。

黑鸟眨了眨眼,把那种奇怪的感觉压了下去。

他站起身,很规矩地开口:“早上好,伊波先生。”

伊波走向自己工位的脚步停住了,他转过头,看着黑鸟。

有一瞬间,黑鸟觉得他的眼睛穿透了自己的灵魂。

黑鸟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下意识补了一句:

“……我昨天,应该没有给伊波先生添麻烦吧?对不起,我昨天晚上可能有点累,我不太记得了。”

伊波没有立刻回答。

他的喉结动了一下,像是将什么话语吞了下去。

“……没有。”

不知道是不是黑鸟的错觉,伊波耀的声音似乎比昨天更低沉一些。

“你做得很好。”

黑鸟点点头,像是终于确认了一件事,便坐回自己的位置,继续低头看资料。

伊波耀站在原地,不知道是庆幸,还是失落。

他慢慢移开视线,在心里低声对自己说:

——没关系。

——这才是开始。

他会一次次走到这里。

一次次失去。

一次次重来。

直到他追上由弦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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