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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色战队非正统续作红战士雌堕番外二,第2小节

小说:五色战队非正统续作 2026-01-26 23:35 5hhhhh 9670 ℃

“唔啊——!”炎玲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整个人向前扑倒,趴在地上。肛塞被粗暴地抽出,后庭瞬间空虚,又因为突然的刺激而剧烈收缩,带来一阵酸胀的快感。

千叶凌将肛塞扔在一旁,用穿着高跟鞋的脚踩在炎玲的屁股上。

“连个塞子都含不住,你还有什么用?”她的声音很轻,却让炎玲浑身发抖,“今天的午餐没有了。作为惩罚,你要跪在这里,直到我把这杯酒喝完。并且,不许把裙子放下来。”

炎玲趴在地上,臀部高高翘起,短裙堆在腰间,下半身完全暴露。她能感觉到主人高跟鞋的鞋跟正抵着自己的臀缝,冰冷的金属触感透过丝袜传来。羞辱感和快感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但下体却可耻地湿润了。

她就这样跪着,跪了整整四十五分钟。千叶凌慢条斯理地喝完那杯红酒,期间甚至接了几个电话,完全无视她的存在。直到最后一口酒入喉,她才终于开口。

“起来。继续干活。”

千叶凌命令炎玲穿上那件几乎透明的黑色薄纱围裙,并且仅穿围裙,在她面前准备午餐。这意味着,他除了围裙、丝袜、高跟鞋和贞操锁,近乎全裸。每一个切菜、翻炒的动作,都会带动身体的晃动,让胸前两点、腰腹线条、乃至下体的轮廓,在薄纱下暴露无遗。

而千叶凌,则开始了她最擅长的“餐前故事会”。她坐在餐桌主位,晃着酒杯,用最下流、最细致的语言,描述她与朱皮特、大奶莲,甚至是其他有“贡献”的黑暗帝国成员之间的性事细节。每一个姿势,每一句淫语,每一次高潮的感受,都被她栩栩如生地描绘出来。

“……你知道吗?朱皮特主人最喜欢我穿着那双红色的芭蕾高跟鞋,就是你现在脚上这双的同款,他说是专门为我定制的。”千叶凌切下一小块牛排,却没有立刻放入口中,而是用叉子玩弄着,目光却如同实质般舔舐着炎玲裸露的背脊。“他说,看着我踩着这么高的鞋子,被他干得前后摇晃、站都站不稳,只能扶着墙或者抓着他,那种摇摇欲坠又极度沉迷的样子,最能激发他彻底摧毁和占有的兽欲。哦,对了,他最喜欢从后面,抓着我的头发,让我穿着这双鞋跪趴在床上,然后……”

“滋啦——”油锅里的油猛地溅起,烫在炎玲几乎全裸的胸膛和手臂上,立刻泛起红点。他疼得瑟缩了一下,却不敢停下翻炒的动作,只能死死咬住下唇,强忍着。他的脸颊早已红得滴血,呼吸粗重得不正常,围裙下的身体微微发抖,丝袜腿紧紧并拢摩擦,试图缓解那股从后庭和小腹烧遍全身的邪火。

“哦?看来我们的玲奴也听得很‘投入’嘛?”千叶凌放下叉子,起身,赤足走到他身后。她的手从后面环过来,隔着那层毫无用处的薄纱围裙,覆上他平坦的小腹,然后缓缓下滑,指尖划过肚脐,最终停留在那被贞操锁禁锢的隆起上方,轻轻打着圈。“想要了吗?听着你曾经最深爱的女人,如何被别的男人干得高潮迭起,如何称赞别人的肉棒又粗又长……是不是让你这具早就被改造得只对羞辱有反应的身体,更加兴奋了?”

她的另一只手,则顺着他的脊背下滑,探入围裙之下,准确地找到那毛茸茸的狐尾根部,用手指抵着,开始缓慢而坚定地旋转、按压。

“呃啊啊——!主、主人……不……不要……”炎玲终于崩溃般地哭喊出来,手里的锅铲“当啷”一声掉在地上。极致的言语羞辱与身体刺激双管齐下,将他逼到了理智的悬崖边缘。前端被锁死,快感无处宣泄,全部堆积在后庭和大脑,形成一种近乎爆炸的张力。他双腿发软,全靠千叶凌从后面架着才没有瘫倒在地。

“不要?”千叶凌在他耳边呵气如兰,声音却冰冷如铁,“你有什么资格说不要?你的身体,每一寸都在说‘要’。看,流了这么多水,把围裙都弄湿了。”她抽出手指,展示着指尖晶莹的粘液,然后毫不客气地抹在炎玲的嘴唇上。“舔干净。然后,把午餐端过来,跪着,喂我吃。要是撒了一滴,你知道今晚会有什么‘特别奖励’等着你。”

炎玲颤抖着,如同被抽走了骨头,机械地执行着命令。他跪着,用颤抖的手拿起刀叉,将食物切割成小块,然后膝行到千叶凌脚边,仰起头,将食物小心翼翼送到主人唇边。每一次仰头,都能看到主人那带着残忍笑意的红唇,和那双俯瞰他、如同看着蝼蚁般的眼睛。屈辱、快感、绝望、依赖……种种情绪将他彻底淹没。

午后,是“展示”与“专项训练”时间。

千叶凌有时会开启那台经过层层加密的直播设备,向少数被选中的黑暗帝国高级成员、核心赞助人展示她的“收藏品”。镜头开启,炎玲便被命令穿上各种极致羞耻的“演出服”:可能是将他全身包裹得如同第二层皮肤、仅露出眼睛和嘴巴的黑色乳胶紧身衣;也可能是仅由几根纤细皮绳关键部位捆绑、几乎等于全裸的“绳艺”装扮;甚至有过一次,他被命令全身涂满闪亮的金色颜料,戴上华丽的羽毛头饰和臀饰,扮成一只等待被献祭的“金色鸟儿”。

在镜头前,他需要表演。表演用各种型号、材质的假阳具自慰(绝不允许触碰贞操锁),表演深喉,表演后庭容纳最大尺寸的玩具,表演在跳蛋持续刺激下背诵黑暗帝国的教条或对千叶凌的颂歌……而千叶凌,则在一旁担任冷酷的解说员和指挥官。

“看,这就是曾经的五色战队队长,红战士炎麟。”她的脚踩在炎玲被乳胶包裹的头上,声音通过变声器处理,带着金属般的冰冷与嘲弄,“他现在只配用这个被开发过无数次的屁股来思考问题。看,他高潮的样子,眼神失焦,口水直流,像不像一条被踢到G点、爽到失智的母狗?”

镜头另一端,往往传来粗重的喘息、淫邪的评论,甚至直接的要求:“让他学狗叫!”“用鞭子抽他屁股,我们要看印子!”“问他,是红战士的正义感爽,还是现在被当众侵犯爽?”

炎玲在镜头和主人的双重注视下,在无数陌生而贪婪的目光意淫下,一次次达到高潮,发出婉转承欢的淫叫,并对着镜头,用那娇媚的声音宣誓:“玲奴是主人的狗……黑暗帝国万岁……正义是虚伪的……只有主人的命令和赏赐才是真实的……”

不直播的时候,则是残酷的“能力提升训练”。为了让他更好地“服务”主人以及主人允许的“客人”,千叶凌制定了严格的训练计划:

耐力训练:将跳蛋调至中档,塞入他的后庭,并在他两颗乳头上夹上带有微弱电流的乳夹。命令他保持标准的跪姿,双手背在身后,抬头挺胸,不能晃动。时间从十分钟开始,逐渐增加。任何微小的晃动、呻吟、或者眼神涣散,都会招来鞭打或延长训练时间。他要学习在持续的快感折磨中,保持表面的驯服与安静。

技巧训练:使用不同形状、纹理、温度的模拟阳具,训练他口交的深度、节奏和舌技。千叶凌会在一旁计时,要求他在规定时间内完成特定的“服务程序”,并会冷酷地指出不足:“舌头不够灵活。”“深喉时喉咙收缩不够诱人。”“牙齿碰到了,你想挨饿吗?” 对于后庭,则训练其容纳度与收缩吮吸的能力,使用逐渐加粗的扩张器,并要求他配合呼吸,有节奏地收缩内壁肌肉。

有时,千叶凌会给他戴上特制的眼罩和耳塞,将他置于完全的黑暗与寂静中。然后,通过远程遥控,不规则地启动他体内植入的微型震动装置(位于前列腺附近和乳头深层),或者在他周围释放特定的气味——浓烈的精臭味、千叶凌的体香、甚至是他自己高潮时爱液的味道。剥夺视觉和听觉后,他的触觉和嗅觉被无限放大,身体变得异常敏感,只能完全依靠主人给予的、不可预测的刺激来定位自身存在和获得快感。这项训练旨在让他彻底“身体化”,让他的神经系统只为回应主人的控制而存在。

这些训练痛苦而漫长,但每一次“达标”后,千叶凌那或许只是一句淡淡的“还行”,或者一个允许他舔舐她脚趾的“奖励”,都能让炎玲欣喜若狂,忘却所有疲惫与屈辱。他的价值,完全由主人的评价定义。

千叶凌“慷慨”地履行着她对朱皮特以及其他黑暗帝国成员的“分享”承诺。他会被命令提前打扮得格外诱人,然后像一件没有生命的家具般,跪在客厅最显眼的角落,脖子上挂着一个精美的银色牌子,上面刻着:“玲奴,主人所有,可随意使用(需经主人许可)”。

客人们通常带着淫邪的目光走近,在千叶凌点头后,便可以对炎玲做几乎任何事:抚摸他丝袜包裹的长腿,揉捏他日益丰满的臀肉,玩弄他敏感挺立的乳头,将手指甚至酒瓶粗暴地塞入他的后庭,逼他用嘴进行服务……而千叶凌,则会和大奶莲(如果她在场)或其他女性干部坐在主位的沙发上,一边品尝着特调的酒饮,一边欣赏这场“即兴表演”,不时交换着评论,发出轻笑。

“看,他多‘享受’。”千叶凌晃着酒杯,对身旁的大奶莲说,声音不大,却足够让角落里的炎玲听清,“什么正义的伙伴,什么纯洁的爱情?骨子里,就是个渴望被所有人看、被所有人摸、被所有人上的公共厕所。我不过是把他真正的本性发掘出来了而已。”

今晚的宴会有些不同,客人陆续到来。首先到的是伊藤光,如今的“淫狐舞娘”。他——或者说“她”——穿着一身华丽的紫色和服,但和服的前襟大开,露出平坦的胸膛和精致的锁骨,下半身的分叉极高,能看见里面的黑色吊带袜。妆容妖媚,眼神勾人,手里拿着一把折扇,轻轻摇动。

“凌姐姐~”伊藤光的声音娇滴滴的,他走到千叶凌面前,行了一个夸张的礼,“听说您今晚有展示,我特意过来学习呢~”

“光酱来得正好。”千叶凌微笑着,拉了拉手中的锁链,让炎玲跪到自己脚边,“看看我的新玩具,还不错吧?”

伊藤光弯下腰,用折扇挑起炎玲的下巴,仔细端详。

“哎呀,真是大变样呢~”他的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赞叹和一丝嫉妒,“这脸蛋,这身段……比当初那个愣头青红战士美多了。凌姐姐的调教手段,真是让人羡慕。”

“你也可以把绿战士的其他人弄来玩玩。”千叶凌漫不经心地说,“我记得你们队里还有个黄战士?身材应该也不错。”

“哎呀,那个木头疙瘩,没意思。”伊藤光撇撇嘴,“还是凌姐姐会挑,一挑就挑了个最好的。”

他们说话间,又有客人到了。这次是几个新转化的战斗员——曾经是普通的市民,被黑暗帝国捕获、改造后,成为最忠诚的士兵。他们穿着统一的黑色胶衣,面部被面具覆盖,只露出闪烁着红光的眼睛。

这些战斗员对千叶凌毕恭毕敬,行礼后便安静地站在一旁,但目光始终锁定在跪在地上的炎玲身上。那目光中没有欲望,只有一种机械的、评估物品般的审视。

最后到的,是一位“赞助人”——一个肥胖的中年男人,穿着昂贵的西装,但眼神淫邪,目光在千叶凌和炎玲身上来回扫视。他是某个财阀的社长,通过向黑暗帝国提供资金和资源,换取“特殊服务”。

“千叶小姐,久仰大名。”男人伸出手,千叶凌没有握,只是微微点头。男人也不在意,目光落在炎玲身上,“这就是……那个红战士?”

“曾经是。”千叶凌纠正道,“现在是我的玲奴。玲奴,打招呼。”

炎玲跪在地上,仰起脸,用训练出的娇媚声音说:“晚上好,大人。奴婢玲,是主人的私有物。”

男人眼睛一亮,蹲下身,伸手捏住炎玲的脸颊,左右转动,像是检查商品。

“不错,真不错。”他啧啧称奇,“完全看不出男人的样子了。这皮肤,这声音……千叶小姐真是妙手回春。”

“过奖。”千叶凌淡淡地说,“社长先生提供的资金,也帮了大忙。特别是那个新型的声带改造手术,效果很好。”

“能帮上忙就好。”男人站起身,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丝绒盒子,递给千叶凌,“一点小礼物,不成敬意。”

千叶凌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条镶嵌着黑钻石的项链,设计精巧,价值不菲。

“很漂亮。”她合上盒子,“那么,按照约定,今晚玲奴会全程陪同您。您可以随意……使用。”

“使用”这个词让炎玲浑身一颤。

男人露出满意的笑容,再次看向炎玲,目光像是在看一件即将到手的玩具。

晚宴在公寓的餐厅举行。长桌上摆满了精致的食物和美酒,但没有人真正在意饮食。气氛暧昧而诡异:千叶凌坐在主位,伊藤光坐在她左侧,赞助人坐在右侧,炎玲跪在千叶凌脚边,脖颈上的锁链被拴在桌腿上。那几个战斗员则站在房间角落,如同沉默的雕塑。

用餐过程中,千叶凌和伊藤光聊着黑暗帝国的内部事务,赞助人时不时插话,而炎玲则被命令用嘴侍奉千叶凌——不是性意义上的,而是真正的喂食:千叶凌会用叉子将食物递到她嘴边,她必须用嘴接住,咀嚼,吞咽,不能用手。

这是一种极度幼稚化、宠物化的行为。炎玲跪着,仰着头,像只等待投喂的小鸟。每一次张嘴,都能看见她精心修饰的口腔和柔软的舌头。赞助人看得目不转睛,甚至忘记了吃东西。

“真是……太棒了。”他喃喃道,“这种绝对的支配感……比单纯的性交刺激多了。”

“这才只是开始。”千叶凌微笑着说,她用叉子叉起一块牛排,却没有递到炎玲嘴边,而是悬在空中,“玲奴,想吃吗?”

炎玲渴望地看着那块肉——她已经一整天没吃东西了。但她知道规矩:主人不给,不能求。

“想……奴婢想吃……”她小声说。

“那就求我。”千叶凌将牛排移开一点,“用你能想到的最下贱的方式求我。”

炎玲的脸涨得通红。她看着那块肉,胃部因饥饿而痉挛,而尊严……她早已没有尊严。

她俯下身,额头贴地,臀部高高翘起,用最卑贱的姿势和声音哀求:“求求主人……赏奴婢一口吃的……奴婢是主人的狗,是主人的玩具,求主人可怜可怜奴婢……赏一口肉吧……”

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因饥饿和羞耻而颤抖。

千叶凌满意地笑了。她将牛排丢在地上——不是扔到炎玲面前,而是扔到几步外的地毯上。

“去吃吧。”

炎玲没有犹豫。她爬过去,像真正的狗一样,用嘴叼起那块沾了灰尘的牛排,狼吞虎咽地吃下去。汁水顺着嘴角流下,弄花了她的妆容。

赞助人看得呼吸粗重,手已经伸到了桌子底下。伊藤光掩嘴轻笑,眼中闪过复杂的光芒。

晚餐后的“娱乐活动”,才是真正的重头戏。

众人移步到客厅。千叶凌坐在沙发上,伊藤光坐在她身边,赞助人坐在另一张单人沙发上。炎玲被命令跪在客厅中央,锁链被解开,但项圈上的铃铛依旧响个不停。

“玲奴,表演一下你最近学的。”千叶凌命令道,“那个……用假阳具自慰,但不能射精的节目。”

炎玲浑身一僵,但不敢违抗。她站起身——这是今晚第一次被允许站立——走到房间一角,那里放着一个行李箱大小的盒子。她打开盒子,里面是各种尺寸、形状、材质的假阳具。

她挑选了一个中等尺寸、带有凸点的硅胶假阳具,然后回到客厅中央,重新跪下。她将假阳具放在面前,然后开始脱衣服——不是全部脱掉,而是只脱掉晚礼服的上半身,让胸部暴露在空气中。下半身的裙摆被掀起,露出里面的网袜和蕾丝内裤。

然后,她拿起假阳具,将其抵在自己胸口,开始上下摩擦。动作缓慢而色情,眼睛看着千叶凌,眼神里充满乞求与臣服。

“不是那里。”千叶凌冷声道,“你知道该用哪里。”

炎玲的手颤抖着,将假阳具下移,抵在后庭的入口。那里还塞着那个小号按摩棒,她必须先将按摩棒取出,然后……

“等等。”赞助人突然开口,他站起身,走到炎玲面前,从她手中拿过假阳具,“用这个多没意思。我带了更好的。”

他从自己的公文包里取出一个金属制品——一个造型奇特的、带有多个凸起和旋转头的假阳具,看起来更像是刑具而非性玩具。

“这是我公司最新研发的产品。”他得意地说,“内置加热功能,可以模拟体温。震动模式有十二种,还可以远程控制。最重要的是……”他按下一个按钮,假阳具的头部突然张开,露出里面细小的软毛刷,“这些刷毛可以旋转,专门刺激前列腺。”

他将假阳具递给炎玲:“试试这个。”

炎玲看着那个可怕的东西,眼中闪过恐惧。她看向千叶凌,眼神里是哀求。

千叶凌只是微笑:“客人给你的,就拿着。好好表现。”

没有退路了。

炎玲接过那个金属假阳具,触手冰凉沉重。她深吸一口气,跪趴下去,臀部翘起,自己将那个东西抵在穴口,然后一点点往里推。

进入的过程极其缓慢。金属的冰冷和异物的饱胀感让她浑身颤抖。当那个头部完全进入,刷毛开始旋转时,她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

“啊——!”

旋转的刷毛精准地刮搔着前列腺,带来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混合着刺痛和快感的刺激。她本能地想要逃离,但身体被训练出的顺从让她僵在原地,只能承受。

“打开加热。”赞助人对千叶凌说,后者拿出遥控器,按下一个按钮。

假阳具开始升温,很快达到接近人体的温度。冰冷的金属变得温热,像是在体内点燃了一团火。炎玲的呻吟变成了持续的呜咽,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

“增加震动。”赞助人又说。

千叶凌再次按下按钮。

震动从低到高,逐渐加强。频率多变,时而持续,时而脉冲。刷毛的旋转加快,加热的温度也略微升高。多种刺激叠加在一起,让炎玲的大脑彻底空白。

她瘫倒在地,双腿大张,假阳具还插在体内,随着她的痉挛而微微晃动。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出,眼泪模糊了妆容。她达到了高潮,又一次没有射精的高潮,完全由后庭和前列腺主导的高潮。

客厅里一片寂静,只有炎玲粗重的喘息和假阳具低沉的嗡嗡声。

许久,赞助人才开口,声音干涩:“……太精彩了。千叶小姐,您的调教……登峰造极。”

千叶凌微微一笑,仿佛只是展示了一件精美的艺术品。

“过奖。玲奴的天赋也不错,她骨子里……就是个渴望被这样对待的贱货。”

大奶莲则会慵懒地吸一口烟,吐出烟雾,笑道:“凌酱调教得真好。这身子,这反应,比我们基地那些量产的战斗员诱人多了。不愧是曾经的‘英雄’呢,堕落起来,味道格外甜美。”

而炎玲,在这种彻底的物化、共享与评论中,身体在客人的粗暴对待下被迫达到一次次高潮,精神却在主人那认可的目光和话语中,诡异地获得了一种扭曲的“满足感”。他完成了主人的命令,取悦了主人的客人,证明了主人的权威和自己的能力……这比单纯的身体快感,更能让他感到一种深切的、病态的“存在价值”。他甚至会在客人离开后,跪着爬到千叶凌脚边,用脸颊蹭着她的脚背,发出含糊的、讨好的呜咽,仿佛在祈求主人对“招待”结果的评价。

夜晚,是主奴关系最私密、也最深入骨髓的时刻。白日的种种羞辱与训练,最终都会在夜晚沉淀、发酵,化为更牢固的精神枷锁。

千叶凌喜欢在临睡前,进行一种她称之为“记忆净化”的仪式。她会让炎玲跪在床边,像讲述童话故事般,详细地、充满“感情”地“汇报”他过去作为红战士炎麟时,对“女友千叶凌”的那些天真、纯洁的爱意与誓言。

床头只开一盏昏暗的、散发着暖黄光晕的壁灯。千叶凌慵懒地靠在堆叠的丝绒靠枕上,身上只穿着一件丝质吊带睡裙,长发披散。她的一只脚伸出被子,脚趾有意无意地勾着炎玲背上女仆装的丝带。

“来,玲玲,再说说看。”她的声音在昏暗中显得格外柔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你当初,是怎么幻想和你的‘凌前辈’未来的?说详细点。我想听。”

炎玲跪在柔软的地毯上,丝袜膝盖陷入绒毛中。他仰起头,看着昏暗光线中主人那模糊而美丽的脸庞,深吸一口气,开始用那被训练得娇柔甜腻的伪音,以一种近乎梦呓般的语气“回忆”:

“玲……玲当初,还是炎麟的时候……最、最大的梦想,就是……”他的声音微微颤抖,不知是因为回忆,还是因为此刻的屈辱,“就是能在所有人的祝福下……在一个阳光很好的日子里……穿着最帅的礼服……迎娶凌前辈……”

“哦?婚礼是什么样的?”千叶凌的脚趾轻轻蹭着他的脊背。

“是……是纯白色的教堂……有很多花……凌前辈会穿着世界上最美的婚纱……像真正的樱花女神一样……”炎玲的眼神有些空洞,仿佛真的看到了那虚幻的场景,“玲……炎麟会牵着前辈的手……在神父面前发誓……无论贫穷富贵,健康疾病,都会守护前辈一生一世……不离不弃……”

他说得很慢,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遥远而破碎的记忆深处打捞上来,带着褪了色的、属于“炎麟”的真挚情感。

然而,每当他吐出一句“纯洁”的誓言,千叶凌就会用最污秽、最残忍的现实语言,将其瞬间击碎、碾磨、并搅拌进欲望的泥沼。

“守护?”她嗤笑一声,脚上的力道加重,踩在他的后颈,将他的脸压向地毯,“就凭你那可笑的小鸡巴?你现在能守护什么?你连自己的屁眼都守不住,只会摇着尾巴求别人来插。你拿什么守护?你的拳头?你的变身器?看看你现在,连自己这身女装都守护不好,打扫时裙子卷上去露出屁股都要脸红半天!”

“婚礼?在教堂?穿着婚纱?”她笑了,笑声里满是嘲讽,“你现在不正是我的‘新娘’吗?我的绿奴新娘,穿着女仆装和高跟鞋,脖子上拴着项圈,屁眼里塞着假阳具,专门为我和其他男人服务的新娘。这才是最适合你的婚礼,不是吗?”

“一生一世?”她俯身,伸手捏住炎玲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你的一生的确属于我,但那是作为专属于我母狗的一生。你离得开我吗?离了乳汁,你的身体会渴求到发疯;离了我的命令,你的大脑会空洞到恐慌;离了我的羞辱,你连高潮都达不到!我们这才是最‘不离不弃’的、主人与母狗的关系!比你那幼稚可笑的爱情誓言,牢固一万倍!”

她将自己最珍视的过去亲手捧出,再由主人亲自碾碎。这个过程本身,成为了一种扭曲的、献祭般的快感。

“现在,”千叶凌松开手,靠回床头,“告诉我,你更喜欢哪个?是那个无聊的、虚假的婚礼幻想,还是现在这个……真实的、属于你的位置?”

炎玲喘息着,泪眼朦胧地看着主人。她的内心在剧烈挣扎,但挣扎的火焰早已被乳汁、调教和日复一日的羞辱浇灭。剩下的,只有对主人的绝对臣服和扭曲的爱慕。

“奴婢……奴婢喜欢现在……”她哽咽着说,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破碎的心脏里挤出来的,“喜欢做主人的玲奴……喜欢这个位置……现在的奴婢……才是真的……”

千叶凌满意地笑了。她伸出手,揉了揉炎玲的头发,动作难得地温柔。

“乖。这才是我的好狗狗。”

奇妙的是,这种认知重塑的过程,伴随着千叶凌的脚踩、言语羞辱、以及对他身体的微妙刺激(她的脚趾不时划过他敏感的脊背、腰窝),竟然给他带来了巨大而扭曲的快感。他将自己心底最深处、或许也是最后一点“干净”的东西,亲手捧出,献给主人,再由主人亲自将其玷污、碾碎。这个“奉献-摧毁”的仪式本身,带来了一种近乎殉道般的、堕落的崇高感与归属感。他的身体在主人的践踏和语言的刺激下颤抖,面色潮红,后庭不自觉的收缩,爱液浸湿了贞操锁下的地毯。

当“回忆”与“粉碎”的仪式结束时,炎玲往往已经精神恍惚,浑身瘫软,像一条被彻底抽去骨头的软体动物,匍匐在千叶凌脚下,只剩下本能的喘息和依恋。

“好了。”千叶凌收回脚,慵懒地躺回被窝,“今晚,你睡这里。”她指了指床脚榻的位置——那里铺着柔软的垫子,但比床矮了不止一截。

“是……主人……谢谢主人……”炎玲喘息着,挣扎着爬回自己的“窝”。

睡前,千叶凌会进行最后的检查。她会亲自查看贞操锁的锁扣是否牢固,轻轻拽动那根狐尾肛塞,确认其位置,有时甚至会恶劣地旋转几下,引发炎玲一阵压抑的惊喘。然后,她会将狗尾巴形状的肛塞,重新为他仔细塞好。

“晚安,我的玲奴。”她会俯身,在他汗湿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冰冷的吻,或者在他耳边,用气声低语,呼出的气息带着她特有的、混合了情欲与权力的淫香,“梦见我……梦见被我践踏,梦见被所有人使用……那是你最好的美梦。”

“晚安……我最崇拜的……最邪恶的……主人……”炎玲会蜷缩起来,像婴儿般抱住千叶凌有时“赏赐”给他的一件物品——可能是一件她穿过的、充满她体香和精液味道的丝质睡袍,也可能是她换下来没洗的、带着汗味和香水味的丝袜。他将脸埋进这些充满主人气息的物品中,深深地呼吸,仿佛那是能带来安宁与幸福的源泉。脸上,会不自觉地浮现出一种无比安心、无比满足、甚至带着一丝天真幸福的扭曲笑容。

项圈上的铃铛,在他翻身或梦中呓语时,会发出细微而清脆的“铃铃”声,在这弥漫着情欲与堕落气息的黑暗卧室里,幽幽回荡。如同为他这可悲而幸福的安眠,奏响一支永恒不变的、属于奴役的摇篮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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