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抑郁的我拾起路边女孩第29章 陪你在人间退烧

小说:抑郁的我拾起路边女孩 2026-01-26 23:35 5hhhhh 7090 ℃

我知道她害怕医院。之前有一次她感冒,我说带她去医院,她反应很大,死活不去。后来我才知道,她小时候生病,她父亲从来不带她去医院,说浪费钱,让她自己熬过去。有一次她发烧到快四十度,还是邻居发现不对劲,硬是送她去的诊所。

“不用医院……”我咬着牙说,“买药……手机上买……”

“手机?”她愣了一秒,然后反应过来,“对,手机!”

她跑去找我的手机。我听到解锁的声音,然后是她手指在屏幕上滑动的声音。但很快,我听到她带着哭腔的声音:“我……我不太会用这个买……我害怕点错……”

她是真的害怕。对智能手机的陌生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她害怕因为自己的操作失误耽误我的病情。我能想象她现在的心情——看着她疼,自己却什么都不会做。

我强忍着绞痛,尽量让声音平稳:“别怕,小雪,看着我。”

她拿着手机回到床边,跪在地上,把屏幕对着我。她的手抖得厉害,连带着屏幕都在晃。

“打开那个黄色的软件……”我说,一个字一个字,说得很慢,“对,就是那个。”

她手指颤抖地点开外卖软件。界面跳出来,花花绿绿的图标和文字。她茫然地看着,像面对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

“点这里……药房……”我指导她。

她照做,但手指悬在屏幕上半天,不敢点下去。“是……是这个吗?”她问,声音小得像蚊子。

“对,点下去。”

她点了。页面跳转,出现各种药品分类。

“找胃药……肠胃炎……”我说。

她滑动屏幕,眼睛死死盯着,嘴唇抿成一条苍白的线。她太紧张了,呼吸都屏住了。我看着她,忽然意识到,这对她来说真的像一场生死搏斗——她不懂这个新世界的规则,但她必须为了我闯进去。

终于找到肠胃炎相关的药品。她点开一个常备药的链接,然后抬头看我:“这个……行吗?”

我微弱地点头:“行。”

她像是得到赦免,松了口气,但立刻又紧张起来——接下来要下单了。

“地址……”她小声说,“地址对不对?”

我报了一遍我们家的地址。她一个字一个字核对,对着屏幕念了三遍。

“没错。”她说。

“然后点立即购买……”我说。

她找到按钮,手指悬在上面。我能看到她额头上沁出了细密的汗珠。她抬头看我,眼睛里全是询问和不确定。

我点点头。

她按下去。

页面跳转到支付界面。她再次看向我。

“支付密码是……”我正准备说,她突然打断我。

“等一下!”她说,又核对了一遍药品和地址,“好了……你说。”

我报了密码。她一个一个数字按下去,每按一个,都要停顿一下,确认没错。

最后按下确认键。

屏幕上跳出“支付成功”的提示。

小雪长长地、颤抖地吁了一口气。那口气好像憋了很久,呼出来的时候,她整个人都晃了一下,差点没跪稳。她放下手机,双手撑在地上,低着头,肩膀微微发抖。

我伸手,碰了碰她的手臂。

她抬起头,眼眶红了,但没哭出来。

“好了……”我说,“没事了。”

她用力点头,然后站起来:“我去给你倒水。”

她跑去厨房,我听到倒水的声音,然后是她试水温的声音——她总是先倒一点在手背上试,怕烫到我。

水端来了,她扶我坐起来一点,把杯子递到我嘴边。我喝了一小口,是温水。

“药……大概半小时到。”她说,声音还在抖,但比刚才镇定了一些。

那半小时格外难熬。疼痛一阵一阵地袭来,我蜷缩在床上,冷汗湿透了睡衣。小雪就坐在床边,不停地用浸湿的毛巾给我擦汗。擦完额头擦脖子,擦完脖子擦手。

每隔几分钟,她就小声问:“好点了吗?还疼得厉害吗?”

我大多数时候摇头,或者含糊地应一声。

她就不问了,继续擦汗。

但她会不停看时间。手机屏幕每亮一次——有消息通知或者时间跳了一分钟——她都会立刻拿起来看,以为是送药的通知。

终于,门铃响了。

她几乎是弹起来跑去开门。我听到她和外卖员简短对话的声音,然后是关门声,塑料袋窸窣作响。

她拿着药跑回来,手忙脚乱地拆包装,看说明书。

“一次两粒……饭后服用……”她念着,然后抬头,“你没吃饭……要不要先吃点东西?”

我摇头。现在吃什么都会吐。

“那……先吃药吧。”她说,倒出两粒药,又递来水。

我吃下去。她一直盯着我的喉咙,确认我吞下去了,才松了口气。

“睡会儿吧,”她说,“医生说这个药吃了可能会犯困。”

我确实困了。疼痛稍缓,加上药物的作用,倦意排山倒海般涌来。我闭上眼睛,感觉小雪在给我盖被子,把被角掖好。

然后我感觉到床边一沉——她没走,就在床边坐着。

我陷入昏沉的睡眠前,最后一个清晰的感知是:她的一只手,轻轻攥着我睡衣的一角。

好像怕我消失一样。

我睡了大概四五个小时,醒来时已经是中午。阳光从窗帘缝隙照进来,在墙上投下一道明亮的光带。

胃已经不疼了,只是还有点虚弱。我动了一下,立刻感觉到阻力——小雪趴在床边睡着了,一只手还攥着我的衣角。

她睡得很沉,呼吸均匀。脸侧着枕在手臂上,睫毛湿湿的,像是哭过。可能是在我睡着的时候,她终于忍不住哭了。

我没有立刻起来,只是看着她。

她穿着那身小熊睡衣,头发散乱地铺在脸颊边。睡颜很安静,眉头微微皱着,好像在梦里还在担心什么。

我轻轻动了一下手指,碰到了她的手。

她立刻惊醒了,猛地抬起头,眼睛还带着睡意,但第一时间看向我。

“你醒了?”她的声音沙哑,“还疼吗?”

我摇头:“好多了。”

她明显松了口气,整个人都松弛下来。然后她站起来,腿可能麻了,踉跄了一下。

“我去给你煮粥,”她说,“医生说肠胃炎要喝清淡的。”

“你再睡会儿吧,”我说,“我自己来。”

她摇头,很坚决:“你躺着。”

她进了厨房。我听到淘米的声音,开火的声音。过了大概半小时,她端着一碗白粥进来,还有一小碟榨菜。

粥煮得很烂,米粒都开花了。她坐在床边,舀起一勺,吹了吹,递到我嘴边。

“我自己来……”

“张嘴。”她固执地说。

我只好张嘴。粥的温度刚好,软糯清淡,顺着食道滑下去,胃里暖暖的。

她就这么一勺一勺喂我,直到一碗粥见底。然后她拿纸巾给我擦嘴,动作笨拙但仔细。

“还要吗?”她问。

我摇头:“够了。”

她点点头,把碗筷收走。我听到她在厨房洗碗的声音,然后她回来了,手里拿着我的手机。

“我刚刚……看了一下,”她有点不好意思地说,“你今天有课吗?要不要请假?”

我这才想起来今天上午有专业课。但现在已经中午了。

“帮我请个假吧,”我说,“就说我生病了。”

“怎么请?”她问,“要打电话吗?”

“不用,在班级群里说一声就行。”

她把手机递给我。我打开微信群,发了条消息。很快有几个同学回复让我好好休息。

小雪一直看着我操作。等我发完,她接过手机,没有立刻放下,而是盯着屏幕看了好一会儿。

“怎么了?”我问。

她抬起头,眼睛里有种复杂的神色。“陈默,”她慢慢地说,“你教我吧。”

“教什么?”

“用手机。”她说,“买东西,发消息,这些……我都想学。”

我看着她。她的表情很认真,不是在开玩笑。

“好,”我说,“等你好了,我慢慢教你。”

“现在就开始吧,”她说,“就从……怎么买药开始。”

我愣了愣,然后明白了。今天的经历吓到她了。她害怕下一次我生病时,她还是什么都不会,还是只能手足无措地发抖。

她想变得有用。

于是我让她坐到我身边,拿起手机,从最基本的解锁开始教她。怎么打开软件,怎么搜索,怎么看商品详情,怎么下单,怎么支付。

她学得很认真,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屏幕,我说什么她都点头,然后自己操作一遍。遇到不懂的就问,一遍记不住就问两遍。

教到支付环节时,她突然停下来。

“陈默,”她小声问,“这些钱……是你打工赚的吗?”

我点头。

她沉默了,手指摩挲着手机边缘。过了一会儿,她说:“我……我也想赚钱。”

我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你还小,”我说,“而且现在最重要的是……”

“我知道,”她打断我,但声音还是很轻,“我知道我现在什么都做不了。但我想……至少能分担一点。一点点就好。”

她抬起头看我,眼睛亮亮的,里面有恳求,有不安,还有一种我说不清的坚定。

“我不想总是你一个人那么累。”她说。

我没说话,只是伸出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她靠进我怀里,把脸埋在我胸前。我感觉到她的呼吸,温热地透过睡衣传递到皮肤上。

“等你再好一点,”我说,“我们可以想想。但现在,你先养好身体,好不好?”

她在我怀里点点头。

那天剩下的时间,她几乎寸步不离地守着我。下午我又睡了一觉,醒来时发现她在桌边,面前摊着一个旧本子——是我以前用剩的笔记本,背面还能用。

她握着一支铅笔,很认真地画着什么。

我悄悄起身,走到她身后。

她在画我们那两盆绿萝。就是放在窗台的那两盆,叶子长得很好,绿油油的。她画得很仔细,每一片叶子的形状,叶脉的走向,都尽量描摹出来。

线条还有些生涩,但能看出她在努力观察,努力捕捉植物的神态。

她画得太专注,没发现我。直到我轻轻咳嗽一声,她才猛地回头,像是做错事被抓到一样,下意识想用手遮住画纸。

“画得很好。”我说。

她眼睛亮了一瞬,像是得到夸奖很开心。但随即又黯下去,手指摩挲着纸边,低下头。

“怎么了?”我问。

她犹豫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不会回答了。但最终,她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陈默……你说,这样的画……如果有人喜欢,能不能……稍微卖一点点钱?”

她说完,立刻抬起头,急切地补充,脸涨得通红:“我知道我画得不好!我真的知道!我就是……就是想问问。我也可以学,学画更好一点的,我看网上有人说可以画头像……画那种简单的卡通头像……”

她的声音越说越小,最后变成了不安的嗫嚅:“我不想……总是你一个人那么累。”

我看着她。她的眼睛里有很多东西——期待,害怕被拒绝的紧张,还有那种让我心疼的懂事。

我拿起那张画。绿萝的叶子在纸上舒展,虽然笔法稚嫩,但能看出生命力的感觉。

“小雪,”我说,“你现在最重要的任务是好好吃饭,好好长大。赚钱是我的事。”

她的肩膀垮了下去。

“而且,”我继续说,把画举到她眼前,“这是无价之宝。你看,你画的是我们的绿萝,是我们一起养的。这样的画,我舍不得卖。”

她愣愣地看着我。

“我要留着,”我说,“等以后我们有了自己的家,我要把这些画都裱起来,挂在墙上。每一张都挂。”

她的眼眶红了。

“真的吗?”她小声问。

“真的。”我说。

她靠进我怀里,很久没说话。只是把脸埋在我胸前,轻轻点头。

我抱着她,感觉到她的呼吸慢慢平稳下来。

那一刻我在心里发誓,无论未来有多难,我都要保护好她,保护好这个小心翼翼想为我分担的女孩。

·

那次生病之后,小雪确实有了变化。

她做饭更加用心了。不仅学着做新菜,还开始注意营养搭配。她会查手机——虽然还不太熟练,但已经能自己搜索简单的菜谱。她用一个旧本子记账,每一笔开支都写得清清楚楚:买菜花了多少,水电费多少,日用品多少。

字写得歪歪扭扭,但极其认真。

有一次她去买菜,菜市场阿姨找零时多给了一块钱。她回家记账时发现了,愣是又跑了一趟,把钱还回去。

我问她为什么,她说:“是你的钱,不能多拿。”

那种认真,让人心疼又感动。

她开始更仔细地观察我。我什么时候疲惫,什么时候烦躁,什么时候压力大,她好像都能提前察觉。

然后她会用她的方式回应。

有时候是一杯温度刚好的茶。

有时候是一句“累了就休息会儿”。

有时候是默默把家里收拾干净——她知道整洁的环境会让我心情好一些。

而最让我印象深刻的,是那天。

那天我在外面兼职,遇到了一个极其刁难的客户。对方是个中年男人,说话刻薄,要求又多又不讲理。我耐着性子应付了一整天,最后对方还是不满意,拒绝付款,还说了很多难听的话。

我没办法,只能收拾东西离开。走出那栋写字楼时,天已经快黑了。深秋的风很冷,我把外套拉链拉到顶,还是觉得寒意往骨头里钻。

但更冷的是心情。

那种憋屈,那种无力感,像一块湿透的布裹在身上,又冷又重。我一路走回家,脑子里全是那个客户尖刻的嘴脸和刺耳的话语。

推开家门时,我的脸色一定很难看。

小雪正在厨房做饭。听到开门声,她探出头:“回来啦?马上就好……”

她的话停住了。因为她看到了我的脸。

她没再说什么,只是缩回厨房。过了一会儿,她端着两碗面出来——简单的西红柿鸡蛋面,上面撒了葱花。

“吃饭吧。”她说,把一碗推到我面前。

我坐下,拿起筷子,但没什么胃口。面吃在嘴里,什么味道都尝不出来。

小雪也没说话,安静地吃着自己的面。但她会时不时抬头看我一眼,眼神里有担忧,但更多的是等待——等我愿意说的时候。

吃完饭,我想帮忙洗碗,她拦住了。

“我来吧,”她说,“你去休息。”

我走到客厅,在旧沙发上坐下。沙发很软,我整个人陷进去,闭上眼睛。

脑子里还是那些不愉快的画面。客户的话语一遍遍回放,每回放一次,心里的郁气就重一分。我觉得胸口闷,太阳穴突突直跳。

我用力揉着太阳穴,试图缓解那种胀痛。

忽然,一双微凉的小手轻轻按上了我的太阳穴。

我睁开眼。

小雪不知何时跪坐在我身后的沙发靠背上。她比我高出一个头,从上往下看着我。房间里没开灯,只有厨房透过来的一点光,她的脸在昏暗中看不太清,但那双眼睛很亮。

她没说话,只是用手指的指腹,用她所能掌控的最合适的力度,一下,一下,缓慢而坚定地揉按着我突突直跳的太阳穴。

她的动作很生疏,显然从来没做过这种事。力度时轻时重,位置也不是很准确。但她很认真,像是在做一件极其重要的事。

我闭上眼,感受着她的手指在皮肤上的触感。微凉,但很快就变得温热。她按得很慢,每一下都停留几秒,再换位置。

过了一会儿,她俯下身,把脸颊贴在我的头顶。她的呼吸拂过我的头发,温热的,带着她身上独有的、干净的皂角香。

“陈默……”她轻声开口。

“嗯?”

“今天……是不是很累?”她问。

声音软软的,带着热气钻进我的耳朵。语气里的心疼满得快要溢出来。但她没有追问“发生了什么”,没有问“谁惹你不高兴了”。她只是确认我的疲惫,并试图用她小小的力量去化解它。

我抬起手,覆盖住她按在我太阳穴的手上。那手依旧有些凉,但在我手心慢慢变暖。

“嗯,”我诚实地点点头,“有一点。”

她听了,轻轻“哦”了一声,动作没停。手指继续在我太阳穴上画着圈,力度比刚才更稳了一些。

过了一会儿,她又小声开口,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我许下承诺:“那我……我给你多按一会儿。”

她顿了顿,补充道:“按到你不想了为止。”

然后,她真的就那样专注地、持续地按摩着。房间里很安静,只能听到她的呼吸声,和手指按压皮肤时细微的摩擦声。

窗外的天色完全暗下来了。没有开灯的房间陷入温柔的昏暗。远处有车流的声音,楼下有邻居回家的脚步声,但这些都变得遥远,模糊。

在这片昏暗里,身后那个女孩的体温,她轻柔的按抚,她落在发间的呼吸,成了唯一清晰的存在。

我忽然觉得,那些白天的憋屈和不快,那些客户的刁难和刻薄,那些现实的压力和重量,在这一刻都变得不那么重要了。

或者说,它们依然重要,依然在那里。但与此同时,有另一些东西也在那里——一双微凉但温柔的手,一个笨拙但坚定的承诺,一个在这个冰冷世界里为我保留的、温暖的角落。

小雪的爱从来不是宏大的誓言。她不会说“我会永远支持你”,不会说“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她的爱是具体的,微小的,藏在生活的方方面面。

而这样的爱,恰恰是我能够握住、能够相信的。

我闭上眼,整个人放松下来,把自己完全交给她的手指,交给这片昏暗,交给这个有她在的夜晚。

按了很久,久到我的太阳穴不再胀痛,久到呼吸变得平稳。我感觉到她的手有些累了,力度不如开始那么稳。

“好了,”我轻声说,“可以了。”

她的手停下来,但没有立刻拿开。而是又轻轻按了两下,才慢慢移开。

她从沙发靠背上下来,绕到我面前,蹲下来看着我。

“好点了吗?”她问,眼睛在昏暗中亮晶晶的。

我点头:“好多了。”

她笑了。那是一个很浅但很放松的笑容。

然后她伸出手,握住我的手。“那,去洗漱吧,”她说,“早点睡。”

我站起来,跟着她走向卫生间。她给我挤好牙膏,接好水,然后站在旁边,等着我刷牙。

镜子里映出我们的身影——我高瘦,她娇小,站在一起却有一种奇异的和谐。

刷完牙,她递来毛巾。我擦脸时,她已经准备好洗脚水——温度刚好,冒着热气。

我坐在小凳子上泡脚,她就蹲在旁边,像之前那样,用手撩水浇在我脚背上。

一切都和平时一样。

但一切又都不一样。

因为我知道,在这个世界上,有一个人如此细致地感知着我的情绪,如此笨拙但真诚地想要安慰我,如此坚定地想要分担我的重量。

而这个人,此刻就在我面前,蹲在地上,低着头,专注地为我洗脚。

“小雪。”我开口。

“嗯?”她抬起头。

“谢谢。”我说。

她愣了一秒,然后摇摇头,嘴角弯起来。“不用谢,”她说,“你也为我做过很多。”

她继续低头洗脚。过了一会儿,她小声说:“陈默。”

“嗯?”

“以后……如果你不开心,都要告诉我。”她说,“不用说出来也可以。但让我知道,好不好?”

我看着她。她的侧脸在灯光下很柔和,睫毛在眼睑上投下阴影。

“好。”我说。

她抬起头,对我笑了。然后拿起干毛巾,开始擦我的脚。

那一夜我睡得很好。没有做梦,没有惊醒,一觉到天亮。

醒来时,小雪已经起来了。她在厨房做早餐,哼着那首她最喜欢的《你从未离去》,调子还是不太准,但哼得很轻快。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身上,给她整个人镀上一层金色的光边。

我靠在门框上看她,看了很久。

直到她回头发现我,露出惊讶的表情:“醒啦?早餐马上好。”

“嗯。”我说。

我走过去,从背后轻轻抱住她。她身体僵了一瞬,然后放松下来,靠在我怀里。

“早上好。”我说。

“早上好。”她说。

锅里的煎蛋“滋啦”作响,香气弥漫开来。窗外有鸟叫,有邻居走动的声音,有这座城市慢慢苏醒的动静。

一切都是平常的模样。

但因为有小雪在,这个平常的早晨,有了不一样的意义。

我知道,未来还会有很多这样的日子——有压力,有疲惫,有不顺心。但与此同时,也会有小雪。

而这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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