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譫妄羊與不眠狼3.33、H

小说:譫妄羊與不眠狼譫妄羊與不眠狼 2026-01-26 23:36 5hhhhh 9090 ℃

门被推开时没有声音,只有一丝走廊里的光,短暂地探入室内又被切断。

叶深流进入教室,他盯著杜莲实的背影——

夕阳的余晖像泼洒的陈旧蜂蜜,将空气都染上粘稠的金褐色。男人正在教室后方,俯身给窗台上一排多肉植物浇水, 水珠滚过肥厚叶片时折射出濒死般的光泽。

「老师,这种事让学生来就可以了。」

「那些孩子掌握不好浇水的量,有棵根部已经泡水太多发霉了。」教师的声音闷而黏,像从湿棉絮里挤出来:「把门关上。」

门扉合拢的闷响隔绝了外界。叶深流踱步进来,皮鞋跟敲击水磨石地面,声音在空旷教室里被放大,清晰得令人心慌。

「老师,你觉得幽灵真的存在吗?」

教师镜片后的眼睛疲惫而警惕,他今天穿了件皱巴巴的浅灰衬衫,领口松垮,露出锁骨上一道淡红抓痕——叶深流留下的。他试图用围巾遮盖,在室温二十六度的房间里,这举动显得格外愚蠢。

「我不相信超自然现象。你突然对民俗学感兴趣?」

叶深流的笑容在脸上绽放得缓慢,像艳丽的毒花。他绕过一排排的课桌椅,身影被拉长的桌椅影子切割,时明时暗,他在杜莲实身边停下,双手撑在墙壁两侧,娇小的身躯只到杜莲实胸前,却将对方困在怀抱与墙壁之间。

他的鼻尖几乎贴上杜莲实的耳廓——他嗅到洗发水的柠檬味、汗液的微咸,还有更深层的——恐惧的酸涩。

多美妙的味道。

「我在想,」叶深流的舌头擦过杜莲实的耳垂,声音压低到只剩气音,「一个没有学籍、没有过去、在学校里游荡的『幽灵学生』……他会不会害怕被人揪出来?」

「我查过所有学生档案,」杜莲实摘下眼镜,他的脸突然变得陌生,「从高一到高三,连留级六年的安室我都核对过了。没有你说的贺利田。」

叶深流发出极轻的「啧」的一声,「他不叫这个名字,但他在这所学校里。」

「你……你真的确定有这个人?」

少年的手指爬上教师的后颈,指腹温热,顺着脊椎的凸起慢慢向上滑,「老师在怀疑我么……」

他的语气依然温柔,手下力道却加重,指甲几乎要嵌进皮肤,「你以为我在编故事?像你写的那些小说一样——用华丽辞藻包裹罪恶?」

杜莲实的呼吸变快,后颈冒出细密汗珠,在昏暗光线下闪著水光。

「我只是……这听起来太……」

「太像你的连环杀人幻想?」叶深流轻笑出声,喉咙里滚出一串低哑的气音,「还是说……你希望他是我分裂出的另一个人格?」

杜莲实没有挣脱,只是肩膀几不可查地塌陷了一瞬,「只是觉得太巧合。恐吓信、指纹、讯号遮蔽……一切都顺著你的剧本走。」

「剧本?」叶深流的手指隔着衬衫,停在教师的左胸乳头,用拇指按压那粒软肉。它在他的揉弄下逐渐变硬,隔着布料顶出一个小小的凸起。「老师太高估我了。我连自己的高潮都控制不了。」

他的胯部向前顶了顶。勃起的阴茎隔著布料撞上杜莲实的大腿,传递出不容忽视的热度和硬度。

「现在大恒已经查到你和我了,他同时在试探你和我……为了所谓的真相。」

杜莲实深深叹息,「我怀疑他已经知道了什么,我弟弟的事……」他的眼底闪烁着凶光,像黑暗中突然擦亮的火柴,「如果不是你在饭桌上说那些——」

叶深流面无表情,连睫毛都没有颤动一下:「听着,饭桌上的案件已经过了追诉期——」

杜莲实重新戴上眼镜,眼镜背后杀意如同利刃,他压低声音,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叶深流!你引来了他的注意力!在那个该死的鸿门宴上——」

「所以老师要杀了我么?不过你应该没有种,对吧?」 少年歪了歪头,露出一种近乎天真的残忍好奇表情。

杜莲实的确无计可施,他的脸颊肌肉因为用力而微微抽搐,跌跌撞撞后退一步,脚跟撞到身后的花盆架,发出「哐当」一声轻响。

他冷冷道:「你必须给出解决办法。」

叶深流转身,背对着他,望向窗外那片淤血般的天空,「贺利田是个麻烦,他知道你的全部罪行,一旦他联络上大恒,你和我都会完蛋。老师,我们被绑在同一根绞索上。」

杜莲实的呼吸乱了一拍。他按住叶深流的手腕——不是推开,而是将那只手更用力地压在自己胸口,不知是因为情欲还是恐惧。

「你说他可能是孤儿,为什么一个白人孤儿,要混进男校针对你和我?」

「他在执行正义,而我被他认为是必须铲除的对手……只有这样,他的反英雄人设和……幻想才能走成立,作为连环杀手的你,也在他的铲除范围内。」

叶深流向教师的耳朵微微吹气,气息温热而潮湿,直到那耳垂染上绯色,「我们是利益的共同体,不是么?」

杜莲实声音软下来,带着一种认命般的疲惫,「居然会有这种人……」

「这种城市一直深陷腐败和罪恶之中,有老师这样的人……也自然会有自诩英雄者——」

叶深流转身背对杜莲实,肩膀线条绷得死紧,窗外暮色正将天空染成淤血般的紫红,云层厚重,预示着夜晚的来临。

杜莲实抬头看向叶深流,那张脸在斜阳里美得不真实——瓷白的皮肤,逆光勾勒出精巧的下颌线,长睫毛在眼下投出扇形阴影,嘴唇是刚被舔湿的淡粉色。但双眸是另一回事。那双眼睛映着窗外的残光,却深不见底,没有1x岁少年应有的东西,只有一片冰冷的评估与算计。

「如果真有这样一个学生,不可能完全无迹可寻。学籍系统、考勤记录、同学的记忆……」

「记忆是最不可靠的东西。」叶深流打断他,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诮,「就像老师你,到现在还坚信自己第一次杀人是『意外』。多可爱的自我欺骗。」

空气突然变得黏稠,杜莲实需要用力才能将氧气压入肺部。窗外的云缓慢移动,光影在叶深流脸上流转,时而将他照亮,时而将他吞入阴影,仿佛他本人就是光与暗的造物。

「我们今天不谈我的事。」

「为什么不谈?」叶深流低语,声音轻得像蛇在沙地上滑行:「你嗅闻那些女人的脚时,真的没有射精么?你一边颤抖一边射精,事后还要对著她们残缺的尸体道歉?」

杜莲实闭上眼睛,视网膜上残留著少年的轮廓。「叶深流,不要在学校说,小心隔墙有耳。」

「放心,现在可是没人了哦,」 少年环顾了一下寂静的教室,嘴角勾起一个恶劣的弧度,「老师明明恐惧极了,却要做出忏悔的伪善样子……呵呵……」

「请不要……」

叶深流俯身,呼出的气流带著水果似的甜味——那是口腔清新剂的味道,为了掩盖其他气味吗?香烟?还是精液?

「听著,贺利田存在。他比你想像的聪明,也比你想像中的更接近我们……此刻他可能就在听我们说话——」叶深流坐上桌沿,腿敞开,裤裆处那片布料因为坐下而紧绷,勾勒出少年尚未完全成熟的轮廓。

「你办公桌笔筒中最深处,有一枚窃听器,我几周前就发现了,你逃避现实的天台,也布置了——他还卸下栏杆,在期望着你无声无息摔死——」

叶深流从裤袋里掏出一枚金属卡片,用两根手指捏着,在逐渐黯淡的光线下缓缓转动,卡片边缘泛起冰冷的金属光泽。

「这是什么?」

「慕斯蛋糕的装饰名牌。我用它采集了贺的指纹,转换为指纹电子数据备份下来,然后传送给白御,暗示这是恐吓信上的指纹。白御多情而愚蠢,一定会立刻通知他的阿贺。」

「你什么时候采集的?」

「在晓父亲的地下室里,我给他带了蛋糕,我趁他昏迷时,顺手用名牌拓到了他的指纹,还采集到了他的唾液和口腔上皮细胞。」叶深流笑起来,眼睛微微弯起,却毫无笑意:「回家后,我派人一查,发现了有趣的事情——」

「这就是贺利田存在的真实证明,你大可以睁大眼睛仔细看清楚。」 他将卡片递到杜莲实眼前,几乎要贴上对方的镜片。

「我知道了……你不必解释了,」 杜莲实偏过头,避开了那近在咫尺的金属冷光,「我办公室那枚监控,你没拆掉它?」

「为什么要拆?」叶深流笑容扩大,露出一排过于整齐洁白的牙齿,在昏黄光线下显得有些森然。「让敌人听见你想让他听见的,这是基础战术。」

「他知道我们知道吗?」

「套娃游戏,老师。一层层剥开才有意思。」

「他还在听吗?」

「一直都在。」 叶深流侧耳,仿佛真的在倾听空气中无形的电波,表情专注得诡异。

「你准备怎么办?」

「幽灵需要声音才能确认自己存在。现在,我们要演一场戏。给我们的幽灵朋友听。」叶深流起身:「老师跟我来。」

两人一前一后走到教师办公室门前。走廊里空无一人,只有安全出口的绿色标志散发着幽微的光。脚步声在寂静中回荡。

「你要做什么?」杜莲实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给演出增加可信度。」叶深流脱下外套,随手扔在门口的椅子上,「如果我们只是坐在这里谈计划,太可疑了。但如果在侵犯过程中『不小心』泄漏情报——」

叶深流走进无人的教师办公室,「咔哒」一声打开了墙上的开关。他开始脱衬衫,纽扣一颗颗崩开,露出少年单薄却肌理分明的上身。灯光下,他的皮肤呈现出一种细腻的象牙白,锁骨清晰,腹部平坦紧绷,两点乳头是浅淡的粉色,此刻因为骤然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而敏感地挺立起来。 他解开皮带。金属搭扣撞击的声音清脆得刺耳,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淫靡。

「——就合理多了。」

裤子滑落。叶深流里面什么都没穿。他的阴茎在半勃状态,颜色是嫩的粉红,尺寸以他的年纪来说已经相当可观,顶端有细小透明的水珠渗出,在灯光下闪烁。

杜莲实别过脸,颈侧肌肉绷紧,但视野边缘仍捕捉到那个器官的影像——它像某种独立生物,在空气中轻微颤动。

「看著我,老师。」

杜莲实艰难地转回头。他的视线无法控制地落在叶深流的下体。那根阴茎正在完全勃起,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充血、变硬、向上翘起,叶深流用手握住它,上下撸动了一次,指节分明的手与粉嫩的性器形成鲜明对比,尖端渗出更多前液,拉出黏稠的银丝。

「过来。」叶深流微微抬了抬下巴,示意自己身前的位置。

当他站到叶深流面前时,叶深流突然伸手抓住他的头发,五指深深插入发间,猛地将他按下去。

「用嘴。」

杜莲实的额头抵在叶深流的小腹上。皮肤的温度,细腻的触感,汗毛的触感,还有那股混合著沐浴露、汗水和未熟成雄性荷尔蒙的气味——这一切构成了一个过于真实的噩梦。他张开嘴,舌头先碰到的是阴茎根部,那里面更柔软,有咸涩的味道。

叶深流叹了口气——不是愉悦,更像某种不耐烦的确认,他腰部前挺,整根没入杜莲实的口腔,粗暴地抵到了喉咙深处。

杜莲实的喉咙反射性收缩,乾呕的感觉涌上来。眼泪瞬间充盈眼眶,顺着眼角滑落。他听见叶深流在他头顶说话,声音因为某种压抑的兴奋而微微发颤,但词句依然清晰冷静:

「好了,开始吧。我要进去了——不是指这个,是指你里面。」

叶深流抽出身,带出「啵」的一声轻响,唾液在阴茎和杜莲实嘴唇间拉出长丝。他转身将杜莲实推倒在办公桌上,动作迅猛而不留余地。

裤子被粗暴扯下。叶深流没有做任何润滑,只是往自己阴茎上吐了口唾沫,随意抹了抹,就抵住那个紧缩的入口。

「现在,」叶深流俯身,嘴唇贴在杜莲实耳边耳语,热气灌入耳廓,「说台词。问我『你到底想干什么』。」

杜莲实大口喘息,胸膛剧烈起伏。他能感觉到龟头正在强行挤开括约肌,那种撕裂的痛楚让他想尖叫。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声音破碎,掺杂著真实的痛苦。

「很好。」叶深流笑了,那笑容在贴近的距离里显得扭曲。他腰部用力,猛地贯穿到底。杜莲实的尖叫被压抑成一声闷哼,指甲在桌面刮出刺耳的声音。「我在想,怎么处理那些指纹资料……哈、学校收集了学生会成员指纹……」

「叶深流停下……我刚刚从教务主任那里得到讯息……」

「哦?」叶深流回应,语气带点漫不经心,同时腰胯开始了缓慢而折磨人的抽送,「他们终于决定报警了?告诉我全部……不然就干死你……唔」

「比那更谨慎。为了绝对安全,学校已经把所有收集到的指纹资料汇入校长室的、内部……伺服器……那台伺服器没有联网,物理隔离……周六,警方会派专人来取走资料进行最终比对。」

叶深流适时地发出一声轻笑,「哈哈……这表示你们终于要抓到那个寄信的疯子了?老师放松一点……夹得我好痛……」

「如、如果……指纹匹配成功的话……一旦资料交给警方,匿名者的身份就彻底暴露了……这样闹剧也能结束……」

沉默。叶深流制造了一段恰到好处的沉默,只有肉体撞击的黏腻水声和粗重的呼吸在空气中交织,让窃听器那头的人有时间消化这个资讯。

「有意思……老师告诉了我这么重要的信息……接下来奖励你,让你高潮……」抽插的动作猛然加重,撞得杜莲实整个身体在桌面上滑动,背部摩擦着粗糙的木纹。

叶深流声音里带著玩味,「一旦警方介入……那个家伙就无处遁形……唯一担心的是那家伙是否会狗急跳墙搞什么破坏。」

杜莲实的声音带着颤音,「你不会想……」

杜莲实感到叶深流的阴茎在他体内搏动,越来越硬,越来越深。那种被填满、被撕裂、被使用的感觉如此强烈,以至于他的思维开始涣散。他分不清哪些是表演,哪些是真实。

「愚蠢,我想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

他没有说完,留下悬念是最好的诱饵。

「老师,你知道最讽刺的是什么吗?」

「……什么?」

叶深流开始抽插。节奏缓慢而残酷,每一次进出都带出细微的水声和肉体撞击声。杜莲实的脸埋在臂弯里,他真的在哭,肩膀无助地耸动,眼泪滴在桌面上,和散落的墨迹混在一起。

「那个幽灵以为自己在黑暗中很安全。」叶深流笑了,笑声又轻又冷,像冰片碎裂,「但他不知道,黑暗本身就是陷阱。当你适应了黑暗,一束光就能让你彻底失明。」

叶深流停顿,抽插的速度突然加快。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变得密集,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响, 夹杂著杜莲实压抑的呻吟和桌子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可、可是……」杜莲实努力集中精神,「学校这段时间有讯号遮蔽……应该搞不出什么事吧……」

「但愿如此。」叶深流的呼吸变得粗重,汗水从他额头滴落, 打在杜莲实的背上。「我就担心那家伙物理搞破坏——哈、哈唔」

叶深流的动作突然变得狂暴。他双手抓住杜莲实的髋骨,指甲几乎嵌入皮肉,以一种近乎凶暴的频率冲撞。杜莲实的脸被压在桌面上,颧骨摩擦木头,泪水和唾液糊成一团。他感受到那根阴茎在体内胀到极致,然后——

热流。

一股接一股,滚烫的精液射入最深处。叶深流的整个身体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脊椎弯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射精持续了十几秒,量多得异常,杜莲实能感觉到液体从结合处溢位,顺著大腿内侧流下,带来温热粘腻的触感。

静止。只有两人剧烈起伏的喘息声,在突然的寂静中格外清晰。

叶深流缓缓抽出。伴随著啵的一声轻响,混合著血液和精液的浊液从那个被过度使用的洞口淌出,拉出细长的银丝,然后滴在地板上。叶深流后退一步,低头看著自己的阴茎——它还半硬著,沾满了各种体液,在惨白的日光灯下泛著淫靡的水光。

「不要说话……静一静。」叶深流说,声音恢复了冷静,甚至带着一丝事后的慵懒。他抽了几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拭自己,然后开始穿衣服。「记住,锁好门,幽灵会在晚上出没。」

叶深流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一眼。杜莲实还趴在桌上,裤子褪到脚踝,臀部高高撅起,露出那个仍在微微开合、流淌白浊的洞口。那景象有一种堕落的美感——像某种被玩坏的人偶,灯光照亮了他背上被抓出的红痕和臀部的指印,与苍白的皮肤形成触目惊心的对比。

「对了,」叶深流的手搭在门把上,没有回头,「你刚才真的高潮了。我感觉到了小穴的收缩,夹得我很舒服,真恶心。」

门关上了,隔绝了室内淫靡的景象和气味。叶深流站在走廊里,背靠冰凉的墙壁。走廊的声控灯因为寂静而熄灭,将他笼罩在阴影里。

他从口袋里掏出那枚金属名片,放在唇边轻轻一吻。冰冷的金属贴着温热的嘴唇。上面残留著慕斯蛋糕的香气,有贺利田的指纹——是在他昏迷后印下,叶深流将他的初吻和指纹……以及口腔内的DNA唾液一同夺走。

「来吧,」他对著空气低语,像情人的呢喃,声音在空旷黑暗的走廊里轻轻回荡,「这个舞台是为了引出你布置的,让我看看你的真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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