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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侦探的危险诱饵计划,第1小节

小说: 2026-01-26 23:36 5hhhhh 4440 ℃

夕阳的余晖洒在小巷的青石板上,15岁的秦岚靠在自家小侦探事务所的门框边,双手插兜,懒洋洋地嚼着一根棒棒糖。他的脸庞如刀刻般俊朗,一头微卷的黑发在风中微微晃动,深邃的眼睛里藏着超出年龄的锐利光芒。作为这座小城最年轻的侦探,秦岚已经破解过无数谜案,从丢失的宠物到邻里纠纷,他总能用那份天生的机敏和不服输的劲头,让案子烟消云散。

事务所的门铃忽然叮当作响,一个中年男人推门而入。他的西装略显凌乱,额头渗着细密的汗珠,眼睛里满是焦虑。“秦侦探?你就是秦岚?我是李伟,求求你帮帮我!”男人急切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摊开在秦岚面前。那是一张足球场上英姿飒爽的少年照:高挑的身材,阳光的笑容,汗水浸湿的短发贴在额前,球衣紧贴着健硕的胸膛,脚上那双长筒袜裹着修长的腿,散发着青春的活力。

“这是我儿子,李昊。他是学校足球队的队长,校草级别的风云人物。平时住校附近的一个小公寓,方便训练。可最近……他总觉得有人在跟踪他。半夜听到门外脚步声,手机上莫名出现些奇怪的照片——全是他的生活照,有人偷拍他上学、踢球,甚至回家。更可怕的是,我收到一封匿名信,暗示要‘带走’他。昊昊不肯报警,说怕影响球队,可我担心……他们可能会绑架他!你是少年侦探,求你帮我查查!”

秦岚接过照片,眯起眼睛仔细端详。照片里的李昊,身高约一米八,体型匀称,脸部轮廓竟和自己有七分相似——同样的剑眉星目,同样的嘴角那抹玩世不恭的弧度。他心头一动,脑海中迅速勾勒出一条大胆的计划。“叔叔,别慌。我接这个案子。但我有个主意,或许能更快抓到人。”

李伟擦了擦汗,急切道:“什么主意?多少钱我都出!”

秦岚笑了笑,站起身来,个头竟和照片里的李昊差不多高。“简单。我去代替他。昊昊的身材和我差不多,我打扮成他的样子,穿上他的足球服和长筒袜,在公寓里‘生活’几天。犯人既然在跟踪,肯定会咬钩。我就当诱饵,等他们现身。”

李伟的脸色瞬间煞白:“这……这太危险了!万一他们真绑架你,你一个孩子怎么脱身?不行,太冒险!”

秦岚耸耸肩,眼中闪过一丝自信的火花。他从书架上抽出一本旧相册,翻到中间几页:那是几个月前的一桩旧案,他被歹徒绑架,双手双脚用绳索捆绑,关在废弃仓库里。可他凭借从小练习的柔韧体操和观察力,硬是挣脱了束缚,还反手报警抓了人。“叔叔,我有经验。被绑了?我能逃。绳子、手铐、胶带,我都试过。最多被抓走一会儿,我就溜出来报警。到时候,犯人现形,警察一网打尽。昊昊继续当他的校草,我继续破我的案。完美,对吧?”

李伟犹豫了许久,望着秦岚那张坚定的脸,终于叹了口气:“好吧……但我们得约定好。公寓钥匙我给你,昊昊的手机和日程也全交给你。如果超过24小时没消息,我就报警。记住,安全第一!”

“成交!”秦岚伸出手,两人击掌为誓。夕阳西下时,秦岚已经换上了李昊的足球服——一件蓝白相间的队服,紧身短裤下是那双标志性的长筒袜,裹住小腿,踩着一双足球鞋。他站在镜子前,转了个圈,满意地笑了笑:“嘿,看起来像双胞胎啊。来吧,坏蛋们,看看谁是猎物。”

当晚,秦岚背着小包,溜进了李昊的公寓。那是一间简陋却温馨的单人间,墙上贴满足球海报,桌上散落着训练笔记。他关上门,深吸一口气,假装随意地在窗边走动,故意拉开窗帘,让外面的夜色窥见他的身影。殊不知,这个看似完美的计划,将在接下来的日子里,让他尝到前所未有的苦涩与后悔……

夜色如墨,公寓的窗帘半掩,昏黄的台灯洒下一片暖光。秦岚懒散地靠在沙发上,身上那套蓝白足球服微微皱巴巴的,短裤下露出的长筒足球袜已经被他卷起一截,踩在地板上。他按照李昊的日常打扮,头发故意弄得有点乱,脸上还抹了点防晒霜模拟出踢球后的油光,镜子里的自己活脱脱就是照片里的校草——帅气,却带着点随性的不羁。

房间里一股淡淡的异味飘荡开来。秦岚皱了皱鼻子,目光落在那堆没洗的脏衣服上:足球队的训练服随意扔在椅背,袜子——天哪,那些长筒足球袜!白色的布料上沾满草屑和泥点,卷成一团塞在床底下,散发着浓烈的汗臭和皮革味。还有几双运动鞋倒在门口,鞋垫上隐约可见脚印的轮廓。秦岚忍不住在心里吐槽:这位校草啊,球场上风光无限,私底下居然这么邋遢?闻着这味儿,我都快以为自己住进了男生宿舍的垃圾回收站了。难怪李叔叔说昊昊不爱干净,早知道我该带个空气清新剂来。

他起身踱步,故意在窗前晃悠,拉开冰箱拿了瓶矿泉水,咕咚咕咚灌下几口。手机上,李昊的社交账号已经登录,他发了几条朋友圈:训练完的疲惫自拍,配文“又是一天,明天继续冲!”一切都模仿得天衣无缝。门外偶尔传来脚步声,有人敲门——是送外卖的快递小哥,是楼下的邻居抱怨噪音,还有个推销员试图卖保险。秦岚一一应付,脸上始终挂着李昊式的阳光笑容,心里却在盘算:这些都是正常访客,绑匪呢?今晚不会放鸽子吧?

几个小时悄然溜走,钟表指向午夜。窗外街灯昏黄,公寓楼下偶尔有车灯闪过,却再无异动。秦岚伸了个懒腰,踢掉足球鞋,袜子包裹的脚掌踩在凉凉的地板上,感觉有点滑稽。他瞥了眼手机,李叔叔的约定时间还没到,但直觉告诉他,今晚的鱼儿没上钩。“看来得熬到明天了,”他自言自语,关掉台灯,钻进被窝。那床单也带着李昊的体味——淡淡的汗香混着洗衣粉,秦岚翻了个身,暗想:这校草的生活还真“接地气”,我这诱饵当得够彻底的。闭上眼睛,他脑中还回放着挣脱绳索的旧案场景:手指灵活地解开结,膝盖一顶就翻身而起。没事,这次也一样。

就在他迷糊间,门外忽然响起急促的敲门声。三下,重而缓。秦岚猛地睁眼,心跳加速。他抓起手机,假装瞥了眼时间,门外传来粗犷的男声:“李昊?我们是家具城的,送沙发来了!今天下午你订的那个单人沙发,记得吗?”

秦岚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沙发?李昊的日程里没这事儿!他悄悄凑到猫眼,门外站着两个壮汉:一个光头,脸上有道疤,另一个戴着鸭舌帽,肩上扛着个大包裹——不对,那不是沙发,而是个长条形的布包,尺寸刚好能塞下一个蜷缩的少年。布包表面印着廉价的沙发花纹,但走路时晃荡的弧度出卖了它:里面空荡荡的,明显是伪装。秦岚的侦探本能瞬间警铃大作:来了!绑匪伪装成送货的,公寓楼道监控盲区,他们选的时机完美。沙发?哈,里面肯定藏着麻醉布或绳索,塞进去就直接运走。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住肾上腺素的涌动。脑海中闪过李叔叔的叮嘱和自己的豪言:有经验,能逃。没错,这次我就是鱼饵,等他们露馅。秦岚在心里默念:保持冷静,装傻充愣。被绑了?挣脱绳子,报警,抓人。一切尽在掌握。他调整好表情,脸上挤出李昊式的无辜笑容,足球服的领口微微敞开,长筒袜拉直,赤脚踩地,走向门口。“来了来了!沙发?哦对,我差点忘了。”手搭上门把手,他转动锁芯,门缝缓缓开启……

门一开,凉风裹挟着夜的潮湿扑面而来。秦岚故作惊讶地睁大眼睛,盯着门外那两个壮汉和他们肩上的“沙发”。光头男人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小哥,沙发到了!单人款,意大利进口皮,超舒服的。快让开,我们搬进去。”鸭舌帽男人点点头,眼睛却在秦岚身上快速扫过——足球服的褶皱,长筒袜的边缘,一切都对得上号。他俩合力扛着那长条布包,脚步沉重地跨入门槛,径直往客厅中央一放。布包落地时发出闷响,秦岚的余光瞥见里面隐约的拉链痕迹,心想:果然是陷阱道具。

“好了,签个字就行。”光头男人从兜里摸出张假发票,递到秦岚面前。秦岚装模作样地接过,眯眼扫了眼上面的地址和日期——全对得上李昊的个人信息。他在心里松了口气:鱼上钩了,但还没咬饵。两人收起发票,转身就往外走,背影看起来再正常不过。秦岚关上门,靠在门板上,眉头微皱。等等,这么顺利?沙发放这儿,他们就走?难道我多心了?绑匪不会这么蠢吧?房间里的钟表滴答作响,他耸耸肩,踢了踢那布包——里面空空如也,没什么异常。或许是明天再行动。他揉揉太阳穴,疲惫涌上心头:今晚先睡,明天继续钓鱼。足球鞋已经被他甩到一边,长筒袜包裹的脚掌踩在地板上,凉意直窜而上。他转身走向卧室,准备钻进被窝……

突然,一阵劲风从身后袭来!秦岚的侦探直觉如电光般闪过,他猛地想转身,却已晚了半拍。鸭舌帽男人从门后闪出,像头猎豹般扑上,一记重手按住他的肩膀,将他整个人甩倒在地。地板冰硬,秦岚的后脑勺磕出闷响,眼前金星乱冒。还没等他爬起,光头男人也返身扑来,两人四只大手如铁钳,死死钳住他的胳膊和腿。“小崽子,别动!”光头低吼,膝盖顶住秦岚的腰,鸭舌帽则骑在他腿上,封死挣扎的空间。

秦岚的心脏狂跳,肾上腺素如潮水涌动。他本该早点反应——门没锁紧,他们根本没走远!但现在,一切都晚了。他扭动身子,试图用从小练的柔术翻身,嘴里还想喊出“你们是谁”,可鸭舌帽的手掌已如影随形,捂住他的嘴。“安静点,校草宝贝。我们等你好久了。”光头男人狞笑着抬起头,目光扫过房间:那堆脏衣服、卷成团的长筒袜、散发着汗臭的运动鞋。他忽然大笑起来,声音粗砺如砂纸:“哈哈哈,看看这屋子!臭小子,你平时就这么邋遢?球场上风光,私下里袜子都不洗?闻闻这味儿,够冲的吧?活该被我们盯上!”

秦岚瞪大眼睛,胸口起伏。他想解释——不,这不是我的袜子!但嘴巴被堵,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响。光头男人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兴致,他弯腰从床底下捞起一双李昊的脏长筒袜——那双最臭的,布料发黄,袜尖处还沾着干涸的泥渍和汗渍,味道浓烈得像陈年奶酪。他抖开袜子,捏住秦岚的下巴,强行塞进他嘴里。“尝尝你自己的味道,校草!堵上这张爱抱怨的嘴。”秦岚的喉咙一紧,咸涩的汗味瞬间充斥口腔,混合着皮革和泥土的怪异,让他胃里翻江倒海。他拼命摇头,牙齿咬紧布料,想吐出来,却被光头一巴掌扇得眼冒金星。袜子塞得满满当当,堵住舌头,让他只能从鼻腔发出低沉的呜咽。

与此同时,鸭舌帽男人不闲着。他从布包里抽出几捆粗糙的麻绳和胶带,按住秦岚不断挣扎的身子——少年侦探的腿如鱼尾般乱踢,足球短裤下的长筒袜在地板上摩擦出沙沙声,但一切徒劳。鸭舌帽先从上半身入手:双手反剪到背后,绳索层层缠绕,绕过胸膛和肩膀,打出死结,将足球服勒得紧紧的,布料嵌入皮肤。秦岚的胳膊被拉直,肩膀酸痛欲裂,他试着用手指抠结,却只换来更狠的勒紧。“老实点!”鸭舌帽冷笑,膝盖压住他的肋骨,让他喘不过气。

下半身也没逃过。鸭舌帽抓起秦岚的脚踝,长筒袜的边缘被拉扯得卷起,露出小腿的肌肉线条。他用绳索从脚掌开始捆,绕过膝盖和大腿,将双腿并拢固定成一束。足球短裤被绳子挤压,勒出红痕,长筒袜的白色布料在挣扎中滑落一截,袜口卡在膝弯。秦岚的脚趾在袜子里蜷缩,试图蹬开,但绳结如蟒蛇般收紧,让他动弹不得。整个过程不过几分钟,秦岚已成粽子般躺在地上,足球服凌乱,袜子歪斜,身上那股李昊的体味——现在混着他的汗水——更浓烈了。

最后,光头男人从脏衣堆里又挑出一双臭袜,这次是运动短袜,味道更刺鼻。他狞笑着凑近秦岚的脸:“还不够?给你加点料,好好品鉴品鉴你这不爱干净的‘生活’。”他用胶带将袜子固定在秦岚鼻子上,袜尖正对鼻孔,汗臭如潮水般涌入,每一次呼吸都像吞咽毒药。秦岚的眼睛被另一块黑布蒙上,世界陷入黑暗,只能凭感觉感知一切:绳索的勒痛、地板的冰冷、嘴里和鼻子的窒息味儿。那是李昊的臭袜——不,是他的“味道”,咸涩、酸腐、带着少年荷尔蒙的野性,让他脑中嗡嗡作响。呜呜的求饶声从喉咙挤出,他在地上翻滚,肩膀撞到沙发腿,长筒袜摩擦地板发出细碎的声响,但束缚如铁牢,挣脱的经验在这一刻竟派不上用场——绳结太专业,胶带太黏腻。

两人站起身,拍拍手上的灰尘,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靠在门边,饶有兴致地看着秦岚在地上挣扎。光头男人点起一根烟,吐出一口白雾,鸭舌帽则蹲下身,戳了戳秦岚的肩膀:“瞧瞧这小身板,扭得还挺带劲。校草,平时踢球练的吧?可惜今晚踢不动了。”他们的目光如钉子般钉在秦岚身上,带着戏谑和警惕。秦岚心知肚明:现在挣脱?暴露身份不说,还会让他们起疑,加倍防范。他只能假装挣脱不开,加大动作的幅度——身子在地板上蠕动,像条被网住的鱼,喉咙里挤出低沉的呻吟,呜呜声夹杂着喘息,故意让长筒袜在绳索中摩擦出更大的声响,足球服的布料被拉扯得吱嘎作响。汗水从额角滑落,混着臭袜的咸味,让他恶心欲吐,但表面上,他装作彻底绝望:肩膀耸动,腿部抽搐,蒙眼的布条下,眼睛紧闭,假装痛哭般抽泣。心底却在飞速盘算:等他们走远了,再动手。别急,秦岚,你有经验……

两人看着看了好一会儿,终于觉得无趣。光头男人掐灭烟头,瞥了眼鸭舌帽:“行了,别玩了。时候不早,得把他打包带走。”鸭舌帽点点头,两人弯腰,一左一右架起还在假装挣扎的秦岚——少年身子如软泥般瘫软,呜呜的呻吟从塞满臭袜的嘴里漏出,长筒袜包裹的腿在绳索中微微抽动。他们轻松地将他抬到客厅中央的那个“沙发”前。那布包伪装的沙发其实是个中空的运输箱,表面裹着廉价的海绵和布料,内部空间刚好容纳一个蜷缩的少年,顶部拉链设计得严丝合缝,完全隔音。无论里面怎么翻腾,外人听来也只是死一般的寂静。

光头拉开拉链,露出黑洞洞的内部——空气中一股塑料和霉味扑鼻。秦岚被粗暴地塞进去,双腿弯曲并拢,上身蜷起,足球服的褶皱卡在箱壁上,长筒袜的袜尖摩擦着粗糙的内衬。他心头一紧,但表面上仍旧扭动着身子,发出低低的呜咽,故意让绳索发出吱嘎声。箱子合上时,拉链“滋啦”一声锁死,世界瞬间陷入彻底的黑暗与封闭。秦岚的鼻尖还固定着那双臭袜,汗臭味如潮水般涌入肺腑,嘴里塞的布料让他呼吸都费力。但他内心依然冷静:没事,这只是暂时的。箱子隔音?更好,不会惊动邻居。我的脱缚技巧——手指探结,从肩膀开始松……最多半小时,就能溜出来报警。深吸一口气,他开始小幅度蠕动手指,测试绳结的松紧。

可就在这时,箱外传来光头男人的声音,低沉而猥琐:“等等,阿帽……你说,这么个水灵灵的校草,绑走之前不玩玩他,太可惜了吧?瞧这腿,裹着长筒袜,匀称得像艺术品。平时在球场上扭着,肯定迷死人。”秦岚的身体一僵——玩玩?什么意思?他的心跳如擂鼓,侦探的直觉尖叫着危险,但箱内的黑暗让他无法窥见外面的动静。紧接着,拉链再次拉开,一道手电筒的光束刺入,照亮了他的脸庞。光头男人伸手进来,一把将他从箱中拎出,像提小鸡般扔回地板。秦岚摔得七荤八素,蒙眼的布条滑落一角,他瞥见光头那张狞笑的脸,和鸭舌帽眼中闪烁的贪婪。

“呜呜!”秦岚拼命摇头,身体本能地后缩,但绳索让他寸步难行。光头蹲下身,大手毫不客气地摸上他的腿——从长筒袜的袜口开始,粗糙的掌心顺着小腿曲线向上滑动,捏住大腿内侧的肌肉,隔着薄薄的布料摩挲。袜子的丝滑触感混着汗渍,让那抚摸更显淫靡。“啧啧,这腿劲儿,踢球练出来的吧?细长又结实,摸着就上瘾。”鸭舌帽也不闲着,他从另一侧上手,掌心按上秦岚的胸膛,隔着足球服揉捏,拇指故意划过敏感的凸起,顺势滑到腰间,扯了扯短裤的边缘。“身材真棒,小校草。平时那些女生追你追得疯吧?今晚,让哥几个先尝尝鲜。”

秦岚的脑中嗡的一声炸开——惊慌如潮水般涌来。他没想到绑匪会这么对待他!这不是普通的绑架,这是……变态的凌辱!他的脸颊烧得通红,身体在粗鲁的抚摸下不由自主地颤抖。理智告诉他要反抗,要保持冷静,可那些手如蛇般游走,热意从皮肤渗入,唤醒了少年本能的悸动。长筒袜下的腿肌紧绷,胸口起伏加速,短裤下,那未经人事的性器竟在摩擦中悄然苏醒,顶起一个小小的帐篷。布料被撑开,轮廓隐约可见。秦岚咬紧牙关——不,不行!这是生理反应,不是……可耻的快感如电流般窜过脊背,让他呜咽声都带上了颤音。

光头和鸭舌帽交换了个眼神,脸上绽开满意的奸笑。“哟,看看这反应!小家伙还挺敏感的嘛。硬起来了?哈哈,校草也有这一面啊。”光头伸手探去,隔着短裤轻轻一按,引来秦岚更剧烈的扭动。“别急,我们帮你‘加固’一下。不能让宝贝在路上软下去,浪费了好景。”他们将秦岚从地板上拽起,按在沙发边——这次捆绑不再是简单的固定,而是带着明显的色情意味。鸭舌帽从布包里取出更多绳索,先解开下身的松散部分,然后重新缠绕:绳子从大腿根部开始,绕过胯间,勒紧性器的根部,将那半硬的形状强行勾勒出来——漂亮的少年轮廓在短裤下凸显,绳结如环般箍住,无法消退。秦岚的呼吸乱了,羞耻如火烧,每一次勒紧都让血脉加速,那东西非但没软,反而更胀痛地挺立。

“完美,”光头舔了舔嘴唇,从包里掏出一个小巧的震动棒——粉色的,表面光滑,顶端微微弯曲。他扯开短裤的边缘,直接固定在龟头上,用胶带缠牢。秦岚的身体猛地一弓,呜呜声转为尖锐的闷哼,腿部在长筒袜中痉挛,汗水浸透了足球服。那异物的压迫感如火燎般灼热,让他脑中一片空白——这……太超过了!他的脱缚计划瞬间崩盘,手指无力地蜷缩,绳结在摩擦中更紧。

两人欣赏够了,才将他塞回沙发箱内。这次,他们没闲着:光头扫荡房间,将李昊的脏衣物一股脑扔进去——训练服、短裤、内衣,还有那堆臭袜子,全堆在秦岚身边。汗臭、泥土味、体香混杂成一股浓烈的少年气息,压得他喘不过气。箱盖合上,拉链锁死。秦岚蜷缩在漆黑中,只能闻到鼻尖固定臭袜的刺鼻咸涩,和四周李昊原本的体香——那股青春的野性荷尔蒙,现在却成了他的牢笼。性器软不下去的胀痛,让他双腿不由夹紧,长筒袜摩擦出细碎的热意。羞耻如潮水淹没理智,这显然超出了他的意料之外……他本以为只是绳索和逃脱,可现在,一切都变了味。心底的冷静开始龟裂:秦岚,你……还能逃吗?

沙发箱在光头和鸭舌帽的扛抬下,晃晃悠悠地出了公寓门。秦岚蜷缩在里面,感觉世界颠簸起来——先是楼梯的台阶,一级级撞击着箱底,让他牙关紧咬;然后是电梯的嗡鸣,短暂的平稳后,又是楼道尽头的推挤。外面隐约传来低语:“轻点,阿头,别磕着咱们的宝贝。”接着,一阵凉风灌入,拉链缝隙中渗进夜的湿气。秦岚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们要运走了。车……对,绑匪的货车。箱子被甩上车厢,金属碰撞的闷响震得他耳膜发疼。车门“砰”的一声关上,引擎轰鸣启动,振动从底盘传上来,摇晃着整个空间。

就在那一瞬,龟头上的震动棒如约苏醒——嗡的一声,低频的颤动直击神经,像无数细针刺入最敏感的顶端。秦岚的身体猛地一僵,呜呜的闷叫从塞满臭袜的嘴里挤出。谁……谁在控制?遥控器?该死,他们早计划好了!原本,他正试图重拾冷静,趁着车子还未远行,再次尝试脱缚:手指在背后蠕动,探向手臂绳结的边缘,膝盖微弯,想借着颠簸松开腿部的箍束。可现在,一切都乱了套。那震动如潮水般涌来,固定在龟头的粉色小物嗡嗡作响,隔着胶带和短裤布料,精准地刺激着冠状沟,每一次脉动都让下身如火燎般胀痛。绳索勒出的形状更显凸显,血脉加速,那半硬的性器瞬间充血,顶得球裤鼓起。

秦岚咬紧牙关,牙齿嵌入嘴里的长筒袜布料,咸涩的脚汗味混着唾液涌入喉咙——李昊的臭味,现在成了他的耻辱。他被迫咽下更多,胃里翻江倒海,却不敢吐出,怕暴露破绽。脑中闪过脱缚的步骤:先松肩,再顶膝……可快感如浪潮,一波波撞击着意志。长筒袜下的腿肌痉挛,脚趾在袜尖蜷缩,摩擦着箱底的粗糙内衬。汗水从额角滑落,浸湿蒙眼的布条,足球服贴在胸膛,勒痕火辣辣的痛。外面车子加速,路面坑洼让震动更剧烈,仿佛整个世界都在嘲笑他的无助。“呜……停……停下……”他低吟着,声音却被隔音箱壁吞没,只能化作喉间的颤音。

从未有过这般刺激体验的他,很快抵挡不住。十五岁的身体,本就对未知的悸动敏感如纸,那震动棒如恶魔般精准,顶端弯曲的部分正好卡在尿道口附近,每一次嗡鸣都像电流直窜脊髓。秦岚的呼吸乱成一团,腹部紧绷,性器在绳环的箍紧下胀到极限——热浪从下腹涌起,理智的堤坝瞬间崩塌。他翻着白眼,浑身颤抖如筛糠,蒙眼的黑暗中爆发出星星点点的光斑。低吟从喉底溢出,呜呜夹杂着喘息,尽数射在了球裤里——温热的液体喷涌,浸透布料,黏腻地贴在皮肤上。沙发箱内顿时弥漫开一股青涩的精液味道,混着李昊脏衣堆的汗臭和泥土味,形成一种诡异的、属于少年的糜烂气息。秦岚的腿软了,绳索下的肌肉抽搐不止,长筒袜被汗水打湿,滑腻腻的。

脑子一片空白。他瘫在箱底,胸膛剧烈起伏,呜咽声转为虚弱的抽泣。第一次……就这样?在这种地方,被迫……耻辱如刀绞心,他想哭,却连眼泪都挤不出。侦探的骄傲碎成渣滓,后悔如毒蛇啃噬:为什么接这案?为什么当诱饵?可震动棒仍未停止,嗡鸣声在封闭空间中回荡,像永不疲倦的折磨。秦岚惊慌地呜呜叫着,试图夹紧双腿阻挡,可绳索让一切徒劳。那东西竟在余韵中再次苏醒——敏感的龟头被刺激得发烫,血流加速,硬挺起来,比之前更胀痛。第二次快感浪潮如海啸逼近,他被迫集中残存的精力抵抗:深呼吸,转移注意力,回想旧案的逃脱……但每一次颠簸,每一次嗡鸣,都让意志摇摇欲坠。车子在夜路上疾驰,目的地未知,而秦岚的牢笼,已不止是绳索,更是这无尽的、吞噬自我的欲潮……

车子在夜路上疾驰,引擎的低吼如野兽的喘息,路面偶尔的颠簸让沙发箱内的秦岚如浮萍般晃荡。震动棒的嗡鸣不曾停歇,那低频的颤动如顽固的寄生虫,固定在龟头上的粉色小物精准地撩拨着敏感的神经末梢。秦岚的第二次高潮如风暴般逼近——下腹热浪翻涌,性器在绳环的箍紧下胀痛欲裂,球裤里的湿痕还未干透,又添新的一层黏腻。他喘息着,蒙眼的布条下眼睛紧闭,牙关咬住嘴里的臭袜,咸涩的脚汗味混着精液的余韵,让他喉咙发紧。快了……就要……他脑中一片混沌,腿部在长筒袜中无意识地抽搐,试图夹紧阻挡那股即将爆发的洪流。

可就在高潮的边缘,震动棒忽然变了调——嗡鸣声转为最低频率的轻颤,像从狂风暴雨骤降为细雨缠绵。快感陡然减弱,远远不如之前那般强烈而猛烈。它不再是利刃般直刺神经,而是如羽毛般撩拨,吊在半空,既不能让秦岚彻底释放,又无法让他软下来。那不上不下的折磨如万蚁噬心,胀痛的性器悬在巅峰,血脉鼓动却无处宣泄。秦岚的呜咽转为低沉的哼鸣,身体在箱内蜷得更紧,汗水浸透了足球服,贴在皮肤上冰凉而黏腻。“呜……停……为什么……”他心底咒骂着遥控器的主人,那种欲罢不能的难受让他几近崩溃,只能无意义地晃动着腿部——长筒袜摩擦绳索,发出细碎的沙沙声,脚踝在箱底撞击,徒劳地宣泄着挫败。

不过,这短暂的喘息成了机会。震动减弱,快感虽折磨人,却让他的脑子稍稍清醒。秦岚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忽略下身的悸动,趁机再次尝试挣脱。手指在背后蠕动,探向手腕的绳结——麻绳粗糙,结扣紧实,但他有经验:先用指甲抠开边缘的松线,再借着腿部的晃动拉扯……心跳加速,他感觉结扣松动了半分,肩膀微转,准备一鼓作气。就在这时,车子猛地一晃,刹车声刺耳响起,引擎熄火。沙发箱被粗暴地拖下车厢,金属刮擦的噪音震得秦岚耳鸣。拉链“滋啦”拉开,夜风灌入,带着潮湿的泥土味。一道手电光直射进来,照亮了他的狼狈:球裤裆部湿漉漉的一片,精液痕迹斑斑点点,绳索勒出的形状在灯光下更显淫靡。

光头男人和鸭舌帽探头进来,脸上是混合着惊讶和嘲弄的笑。“哟,阿头,你看这小校草!”鸭舌帽大笑,伸手戳了戳秦岚的腿间,引来少年一阵痉挛。“被塞在箱子里,嘴堵臭袜,身上还绑成这样,就能射一发?哈哈,劲儿真足!平时在球场上憋坏了吧?这么敏感,难怪那些小女生围着转。”光头眯眼打量,粗鲁地扯开短裤边缘,确认那湿痕的成因,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满足。“贱货,射得一裤子都是。看来咱们的玩具质量不错。”秦岚的脸烧得通红,呜呜抗议着摇头,羞耻如火焚身——他想解释,这不是自愿的!但嘴里塞的袜子只让他发出含糊的抽泣。两人交换眼神,鸭舌帽关掉震动棒的遥控,伸手拿走那粉色小物,胶带撕扯时带起皮肤的刺痛,龟头暴露在凉风中,敏感得一缩。

还没等秦岚松口气,光头从脏衣堆里捞起一只李昊的球袜——那是一双白色的足球短袜,袜底发黄,汗渍斑斑,味道比长筒袜更浓烈,像陈年的奶酪混着泥土。他狞笑着伸进秦岚的球裤里,大手毫不怜惜地握住那还半硬的性器——掌心的热意和粗糙让秦岚身体一颤,呜咽声转为尖锐。光头的手指箍紧根部,强行将球袜套了上去:袜口卡在大腿根,袜身包裹住整个轮廓,布料柔软却黏腻,汗臭味直冲鼻端。秦岚的腿不由夹紧,长筒袜下的肌肉紧绷,那异样的包裹感如第二层皮肤,让他下身更胀。“这样才对,”光头低笑,“用你自己的臭袜子裹着,省得路上乱喷。闻闻这味儿,是不是更带劲?”

他们没急着合上箱盖,而是再次上手,这次摸得更加细致而放肆。鸭舌帽从脚腕开始,手掌顺着长筒袜的曲线向上,拇指按压小腿肚的肌肉,感受那踢球练就的弹性与紧致。“这双腿,真他妈极品。细长,裹着袜子滑溜溜的,摸着就想咬一口。”他的手没停,滑到膝弯,捏住袜口的褶皱,再向上探入大腿内侧,隔着绳索摩挲。光头则专注上半身,手掌从胸膛开始,隔着足球服揉捏那带着些许肌肉的少年躯体——肩膀宽阔却不夸张,腹部平坦有浅浅的线条,他故意用力,按出红痕,拇指划过凸起的乳尖,引来秦岚的颤抖。“身板不错,小崽子。平时健身房没少泡吧?这儿鼓鼓的,摸着有弹性。”他的手向下,绕到背后,拍打臀部——圆润而结实,绳索勒出的弧度更显诱人。光头捏住一瓣,粗鲁地揉搓,感受那柔韧的触感,“屁股也翘,校草的资本啊。难怪有人出大价钱要你。”

光头的手掌还停留在秦岚的臀部,粗糙的指腹在绳索间游移,感受那结实的弧度。鸭舌帽则蹲得更低,目光锁定在球裤裆部的凸起上,那被球袜包裹的形状在灯光下隐约颤动,汗臭味混着精液的余韵,弥漫在空气中。“阿头,你说这小东西,还没玩够呢。”鸭舌帽舔了舔嘴唇,眼中闪着兴致,“刚才震得一裤子白浆,现在裹着自己的臭袜子,肯定更带劲。来,让我试试手感。”光头大笑,拍了拍秦岚的脸颊——少年侦探的脸已涨得通红,蒙眼的布条下,泪痕隐现——然后退开一步,让鸭舌帽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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