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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至骤雨落尽神悬篇~「神」与「神悬」(上半),第2小节

小说:直至骤雨落尽 2026-01-26 23:36 5hhhhh 8820 ℃

其二

滴答。滴答。

时钟倒流的声音,并没有在脑海中响彻多少次。

阳光,让人安心的阳光便从车窗外照入,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座位,略带一些颠簸的触感。

…看来,心中那个最坏的猜想没有成真。循环的开头并没有被后置到那个节点。

至少,车轮如此滚滚向前,即使是这样也为我留下了足以喘息的时间。

朝霁∶“啊…夏潜,你比上一次要早一点来呢。”

我看向坐在我旁边位置上的红龙,没有那些狰狞可怖的伤痕,赤红的,完整无缺的鳞片仍然在流动的光线下泛着平静又温暖的色彩。

朝霁∶“在上一次,我意外触发了一次短时间的回溯…也就是那个回溯让我有机会能救下你。”

主动地把头靠在龙粗壮的,令人安心的臂膀上,我对着他详细地讲述了上一次的经历。

朝霁∶“我还以为…自己要被困在那个时间了。”

朝霁∶“真好啊。再次睁开眼的时候还能再看到你。”

朝霁∶“关于这个新发现的能力,你有什么头绪吗?”

夏潜∶“这样吗…?至少这段短期的时间回溯并没有被我注意到。”

夏潜∶“不过,有多的能力也不算什么坏事。谁不想在博弈中再多几张底牌。”

夏潜∶“我有些好奇,在能力发动的时候,或之前,你有经历过什么特殊的情况吗?”

朝霁∶“特殊情况吗……?”

让我想想。特殊情况的话……那段漫长的,凌迟般的折磨?在我前十几次轮回的记忆中,并没有被他人杀死的经历。

但无论怎么说,如果触发条件是“被他人杀死”的话,还是有些太不合理了。

至少这不是一个令人信服的理由。

夏潜∶“想不出来吗?”

简单的发问,却似乎有些把我从疑惑中解开了部分。

朝霁∶“对了…!长期回溯的触发是我们两人死亡,对吧?”

夏潜∶“没错。”

朝霁∶“那如果,死亡是触发长期,大幅度回溯的「钥匙」……”

朝霁∶“那么,一种不至于致死,但同样触及了死亡边缘的伤害,会不会就是触发短期回溯的「扳机」?”

夏潜∶“你是说…濒死?”

朝霁∶“是的。因为痛觉丧失的原因我对死亡的感知也跟着一起减弱了很多,但我能确定的是,在当时,我并没有经历什么严重的致命伤。”

朝霁∶“意识的最后,是「他」将刀口刺入了我的心脏。”

朝霁∶“有件事瞒着你了很久…嘛,不过也的确是找不到什么开口的机会就是了。”

我将手按在自己的左胸上,感受时钟运行传来的声响。

朝霁∶“我的心脏,与常人的不太一样,那是一种类似于时钟结构的构造。”

所以…此时在我的心中出现了一个有些大胆的猜想。

朝霁∶“如果说集体的死亡是被动的,大幅度的「重启」,那么对于存在在我心脏中的时钟…”

朝霁∶“一次不致命的重击,或许就等同于对齿轮的拨动,主动触发一次小范围的「读档」?”

夏潜∶“也就是说,长期回溯是规则赋予的「被动技能」,而短期回溯可能就是属于你的需要特定条件才能发动的「主动技能」…?”

夏潜主动的接上了话。

苦苦思索的玩家窥见了一直卡关的游戏机制一角,接着后面的事情就变得简单一些了吧。

夏潜∶“而发动这技能的办法…就是主动让心脏的时钟受到不致死的伤害…?”

朝霁∶“假如,这个猜想为真的话。”

朝霁∶“死亡。想必我们二人早已经不怕那种东西了。如果这能成为破局的钥匙,哪怕只有一点点可能我也绝对会将其紧握手中。”

我转头望向窗外。列车依然在急行着。

这场一旦决定踏上,就再无回头路的,写明「单程」的旅途。

窗外飞逝的景色模糊成一团流动的色块,仿佛在无声地揭示着我们正在继续无可挽回地奔向那个如同「地狱」一般的,受诅咒一般的城镇。

朝霁∶“但,让他们参加进来还是有些太残忍了。”

他们不是被神钦定的演员,本不用参与那些荒唐的演出。被牵扯进来对于他们来说还是太不公平了。

朝霁∶“因此。在这一次,不需要再去参加那场无意义的葬礼了。我决定直接前往那个被诅咒波及最深的地方寻找答案。”

是你的话,一定心知肚明吧。

夏潜∶“…镜湖中学。一切不幸开始的地方,孕育那些灾厄的温床…”

夏潜∶“我知道了。那这一次,就我们两个人。”

朝霁∶“或许,这一次,真的能知道什么真相也说不定呢?”

朝霁∶“虽然此时的我看起来还是没什么表情对吧?但是我心里很兴奋呢。”

夏潜的手爪在屏幕上连点了一阵,大概是给他们发完消息后抬起了头。

朝霁∶“至于他们…等我们拥有了破局的办法,就一定会将他们一起救出去。”

朝霁∶“因为那之前发生的一切都可以视作一场梦境,所以在梦中的试错机会是要多少有多少对吧?”

朝霁∶“这可是你教给我的。夏潜。”

不像是伪装的弧度,从他嘴角咧开。接着那双蔚蓝的瞳孔便再次反射出了天空的色彩。

只属于我的,即使狂风暴雨也会呈现出来的绮丽晴空。

接着,他清朗地笑了起来。虽然我做不出笑的表情,但仍然与他对视着,将头埋在他的颈窝。

像一对真正的恋人那样拥抱着,将彼此的心脏贴近到能听到清晰心跳的程度。

就快到了。就算此行通向的可能会是更暗的深渊,我也会义无反顾地跳入。

做那只打字机前的猴子,还是做那个把巨石推上山顶的人,哪一个会更幸福呢?

直至无休无止的骤雨落尽…都还有很长很长的时间呢。好好思考吧。

……………………

循着记忆,越走越偏,最后连一条像样的路都没有了。

不禁感慨啊。先前那上学时走过许多遍都要熟悉的路,才只是过了五年时间就荒废到认不出来的样子了。

之前似乎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还能有朝一日回到曾经的学校之类的。

而且还是抱着这样的想法回来。

像呜咽一样的风穿过荒草丛,带着几缕头顶的发丝飘向天空。

铅灰色的云层似乎离地面并不远的样子,阴得有些可怕,是比平时都要更加早到的,独属于下雨前的潮湿闷热。

「那个存在」一定察觉到了我们的“缺席”。此时正在坐在什么方便观察的暗处看着我们的一举一动。

夏潜∶“就是这里了,说起来变化可真大啊。”

红龙停下,望向前方那些生锈扭曲的铁丝网,和爬满不知名藤蔓的半塌围墙。

夏潜∶“你之前有翻过围墙吗?这一块的围墙算是最好翻的。”

夏潜∶“好吧……看你这个样子,应该也不像是会翻墙的,哈哈。”

听起来有些尴尬的干笑声。

我看着夏潜找了一个借力点轻松地跳上了某块围墙最矮的部分,然后以一种熟练的姿势爬了上去,只能看到粗大的龙尾在身后摆动。

重点班的优等生体委居然还知道怎么翻墙吗?看他这个样子这种事肯定做了不止一回吧?

站在褪色剥落的围墙上,夏潜朝我伸出手,甚至能看清楚他手心白色鳞片的纹路。

…总觉得,这个场景好像有某种奇特的既视感。

就好像是,在曾经,这堵墙还完好的时候,在某个初夏燥热的晚自习下后,他也像这样站在墙上朝我伸出手。

不。怎么可能呢。好熟悉的青春校园恋爱文套路,我一定是看了什么念念不忘的小甜饼导致将它跟现实弄混了吧。

夏潜∶“来,抓住了,我把你拉上来。放心,不会让你摔下去的……诶?”

我找到了一个围墙破损,刚好够自己的体型钻过去的洞。

朝霁∶“不用了。倒不是怕我们两一起摔下去,不过这里不是有能进来的空隙吗?”

虽然会弄脏衣服,但是跳上墙再跳下去还是太麻烦一点了。

最后成为了我接住从墙上跳下来的他。并不沉,至少是对于跟他体型接近的我来说。

夏潜∶“哎呀。本来还以为能在你面前耍耍帅的,看来完全失败了啊。”

…笨龙。翻墙哪里帅了,感觉还不如钻洞呢…至少体面一点?

踩着的是软烂的泥地。似乎这里以前是操场上的跑道来着。没想到都已经成这样了吗?

连原本赭红的墙面也褪成了如同腐败落叶一般的灰褐色,窗户基本上都只剩下了漆黑的空洞,像是无数只挖去眼球的眼眶,失神地,沉默地盯着我们。

越靠近那座几乎要把「死亡」两个字写在身上的废弃建筑,令人不适的味道就越明显。

就好像是五年前发生在这里的一切,那些「死亡」也好,「消失」也好,「诅咒」也好,还是「献祭」也好,都从未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消失。

只是被忘却所封存了一般,在等待着再次发现他们的人。

而现在,这两只龙人已经穿过了熟悉又不免陌生的操场,从那扇经常在大课间跑操时经过的门进入了废墟的内部。

并没有上锁。因为连门都没有了。

教学楼内更加昏暗无光,只有几缕从破窗外撒进的光。借着那束光让这地方弥漫的灰尘看起来更明显了。

走廊两侧的教室门外堆满桌椅,墙上那些曾经贴过的东西,或许是一些宣传栏之类的,也早已模糊不清。

朝霁∶“说起来,这里跟你玩过的那些恐怖游戏是不是还挺像的?”

夏潜∶“的确啊。像这种废弃多年的学校就是恐怖游戏的经典场景呢。”

夏潜∶“比如,你看那里,或许下一秒就来了什么怪物追杀我们?”

他指了指紧锁的一楼办公室。

朝霁∶“那这一次,你还有把握「一命通关」吗?”

或许一般人来到这种地方的确会害怕,像是那些恐怖游戏的主角一样在学校各处逃窜,找着什么出去的路。

但是我们并不一样。而是主动踏足此地,寻找真相——并做好最坏准备的「玩家」。

夏潜∶“「一命通关」啊。这种事哪里有这么简单的。”

赤龙打开了手电筒,真是越来越像恐怖游戏了。一边借着手电筒的光走在我前面一边说到。

夏潜∶“为了那一遍的「一命通关」,可是要反复重开个很多次的。”

夏潜∶“如果第一遍就能「一命通关」,那想必是这个游戏的制作者根本没用心吧?”

朝霁∶“是啊。我玩恐怖游戏的时候初见追逐战都要困我好久呢。”

这样说着,我们几乎翻遍了一整楼的教室,但还是连我们到底要找什么东西都不清楚。

朝霁∶“说起来…一般这种恐怖游戏里面之前的人留下的什么日记之类的是重要线索吧?”

朝霁∶“总不可能还真的碰到那个给我写请帖的无聊家伙,然后让祂跟我们好好说道说道「真相」吧。”

夏潜∶“笔记的话,还是得去高三年级找比较合适吧…我们刚才翻的都是高一的东西啊。”

夏潜∶“又不是找开门的钥匙什么的,这样下去一天都翻不出什么东西来。”

…是啊。又不是真的玩恐怖游戏。这里绝大多数地方都只剩下个门框了。

有了具体思路之后就清晰多了。我们走进了那个闭着眼睛都不会走错的楼梯间,一口气直接上了高三年级的楼层。

我在高二毕业后转走,因此对这座楼层更多的是陌生。

本来还以为这里会有血液痕迹之类的。不过就算有的话过了这么久也看不到了吧。

高三二班,我本来应该进去的那个教室,这里面果然有什么值得注意的东西。

甚至课桌都没有被搬出去,除了我之外的其他所有人的课桌都被整齐地摆放在那里。

就好像是…擦干净那些桌子,打开教室内坏掉的灯,就能再上一课似的。真奇怪。

在靠前排的一张课桌中,我找到了或许是有价值读下去的东西。

那是一本日记,还有蝴蝶形状的书签夹在里面。像是女生的东西。

果然,署名是……林缬。

被宣称失踪,骤雨事件的那二十四个人之一,此时的尸体却躺在了镜山城殡仪馆的冷库里。

唯一能知道的是,沉昱跟她的死有什么必然的联系。

或许此时已经被沉昱拿去火化毁尸灭迹了吧。

真是对不起了。虽然可能会涉及到她的一些隐私,但是此时还是得去看了。万一有一些我想要知道的东西呢?

我翻开明显装饰得很精致的扉页,对着夏潜手电筒伸过来的光看了起来。

「6月10日 她们又来了。沉昱那几个前女友?还是暗恋他的学妹?她们把我的运动服扔进了水桶。所有人都在笑。连班长也…什么都不做。这里应该不会有人帮我吧。」

「6月13日 他又塞纸条给我了。尽管我明确地表示了拒绝。真让人想吐。这根本不是喜欢,是骚扰吧。小舟让我别怕,说她会去找人。可她能找谁呢…?」

「6月20日 小舟被沉昱那伙人打了。真是…对不起。都是因为我。如果我不这么做的话…」

「7月26日 暑假返校的第一天。小舟又被他们欺负的鼻青脸肿了…课桌还被塞了一只小猫的尸体,我甚至都不想去想到底是她们做的还是沉昱做的了…我该怎么办?集训还有这么多天,再想靠请假来躲过去已经不可能了。」

「7月28日 今天喝了霜桐送给我的那杯奶茶后,一整天都恍恍惚惚的,上课时都不小心睡着了…或许是感冒了吧。她们放学后又要让我留下了。小舟……明明说好了要一起考出去的。到时候一定要把一切都忘掉…只要再坚持一下,再坚持一下,就好了……」

日记在这里戛然而止。后面只有空白而已。

7月30日,7月31日和8月1日。有关骤雨事件的三天的内容…连一点点都没有。

可怕的猜想在脑海中产生。如果她在骤雨事件开始之前就已经被沉昱……

朝霁∶“小舟……?”

我开始想起林缬日记中频繁提到的那个人。

代词是“她”。可是我并不记得我们年纪有姓舟这么少见的姓氏的女生。

男生的话…倒是有一个。

隔壁三班的「舟远棹」。印象中是一个黄白配色的猫族瘦小男生。

并没有记错,不是短头发的女生之类的。因为他很少见的姓氏,加上曾经因为头发长度而被校领导专门在升旗仪式上拉到前面当做反面例子批判的经历。

他…明显不想这样吧。可还是以那样狼狈不堪的样子被我记住了。

这样一想就觉得这样的学校能倒闭也算是一件好事。

舟远棹,也是骤雨事件的那二十四个名字之一。

就在这时…

“嗒。”

一声踹开金属门的巨响从不远处传来。

我与夏潜同时僵住,他示意我保持安静。

声音的方向,或许来自于楼下,或更远的地方。但在死寂一般的环境里足够清晰。

这所学校里不止我们两个人。

夏潜∶“来了啊。”

他轻声说。

夏潜∶“是时候换个地方了。看来「那位」这次的兴致是跟我们玩什么猫捉老鼠的游戏。”

他的声音压得有些低。

我点头,用轻柔的动作合上那本精致的日记,把它放回了原位。

对她留在这世界上最后的东西,还是尽可能多带上一些敬意吧。

我们走出了这间想必并不愉快的教室,夏潜在我前方半步,是一种既能应对突发情况也确保我在他触手可及的范围内的距离。

他的肩膀紧绷着,龙耳转动着捕捉着可能随时会出现的声响。

走廊看起来更加幽深了。像是医院太平间外的死寂一般,连破碎窗户投下的灰暗光线也扭曲成了怪诞如同鬼手般的样子。

“啪嗒。”

像是脚步声一样的声音响起在我们身后,在刚刚经过的转角附近…?

我们同时停下脚步,瞬间转身,视线扫过空空荡荡的走廊转角,两侧昏暗的教室,以及天花板上摇摇欲坠的碎裂灯管。

但…什么都没有。有的只不过是飞舞的满屋灰尘罢了。

可是刚才的听觉却并不假,像是被什么东西尾随的感觉。

在某片从未察觉阴影的深处,一定有什么东西,在不紧不慢地跟着我们,亲自咀嚼品尝着我们的“紧张”。

夏潜∶“继续走。加快速度,离开这层。”

我们尝试以更快的速度向着来时的楼梯口移动。

跟着心脏的节拍一起,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着。咚咚咚。

腐朽的地板在脚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灰尘惊起,呛得咳嗽。

在路过一间教室门口时,夏潜率先跑了过去。但就在这时…

“咔嚓!”

看似完好的的地板…开裂了?毫无征兆地,地板裂开了一个大洞,连带着夏潜一起掉了下去。

重物落地的巨响从下方传来,我看向那个黑漆漆的洞口。里面并不深,夏潜应该掉到了楼下的走廊上。

几声压抑的闷哼,和杂物被撞倒的细碎声音。

朝霁∶“夏潜,夏潜!你怎么样了?你知道现在自己在哪里吗?我马上过来!”

我靠近那个塌陷的洞口喊到。

夏潜∶“没事…这也是祂的杰作吧。让我们两分开之类的。”

夏潜∶“我前面的走廊都被桌椅堵死了。你想过来应该有些难度。先从楼梯口绕路下来吧?等下我会去找你的…!”

该死……!不想留在这里等死的话也只能这样了。

虽然不怕死就是了。不过还是想收集到更多信息再死。不然这一次不就白来了吗。

最后看了那一眼黑黝黝的洞口,咬紧牙关,刚打算朝楼梯下奔去时。

踩到了…什么硬物?我低头望去。是夏潜的枪。又一次,它从它主人的身上掉下,然后“正好”被我看见。

朝霁∶“夏潜…!还在吗?你的枪掉了,需要我扔下来吗?”

夏潜∶“……扔下来的话,恐怕会摔得不能用了吧。”

夏潜∶“你先帮我保管一下吧。等见面再说。”

朝霁∶“好吧…撑住,我马上就到。”

必须先离开四楼,绕路去夏潜在的那片走廊。

冲下几级台阶,正踏入三楼的楼梯间时…

“咚,咚,咚。”

又来了!这个声音。像是什么重物拖地的声响,对于那个追逐者来说,这些声音听起来像是某种戏谑般的展示。

楼梯的转角。那片被外部天光勉强照亮的小块区域。

一个高大的灰色身影,正一步一步向我走来。

“轰隆!”

雷声。甚至算得上是来的及时的雷声,标志着这场骤雨开始的雷声,突然毫无征兆地响起。

窗外传来的雷光,穿过僵在原地的我,照亮了那个身影的脸。

是池销的样子……或者说,身体。但并非那只虽然沉默寡言眼神锐利但并无恶意的灰虎。

而是占据着他的身体的别的什么存在。

又见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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