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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蛋,我被男娘包围了!》完蛋,我被男娘包围了!第二十一章

小说:《完蛋我被男娘包围了!》 2026-01-26 23:37 5hhhhh 2550 ℃

自从戴上贞操锁,白若溪和苏晴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一开始,他们还觉得挺新鲜的。平日里两个淫荡的小男娘,就算再怎么贪玩,也不能随随便便撸射了。现在,他们的双手只能无助地在后穴边缘游走,勉强抚慰前列腺的快感,但又永远无法真正高潮。

呜......痒死了......明明肉棒好胀,可是碰不到......

每到深夜,白若溪都会在床上翻来覆去扭动,偷偷用手指插进后穴,想象着被主人的大肉棒狠狠贯穿的感觉。可他再怎么插,再怎么扭,肉棒始终被锁在冰凉的金属囚牢里,一丝缝隙都没有,连自己触碰到的可能性都被彻底剥夺。

苏晴倒是比白若溪更能忍,表面上看不出来什么异样,依旧维持着他一贯的高冷气质。可实际上......

已经......三天了......

他坐在书桌前看书,表面无比淡定,实际上双腿已经轻轻交蹭着,后穴塞着的震动棒微微颤抖着运作,他的手指偶尔碾过自己的乳尖,想借此缓解被囚禁的欲望。可是不够......完全不够......

腿间的小肉棒被锁住,他能感觉到它一天比一天敏感,仅仅是走路时内裤布料轻微摩擦,都会让他浑身微微颤抖。可他又不能说什么,只能维持着冷淡的表情,加速走回房间,把自己埋在床上无声地滚动。

然而,让他们最难以忍受的是——犬牙这一周根本就没有碰过他们。

没错,自从给他们戴上锁后,犬牙似乎故意晾着他们,每天都耐心地欣赏他们被欲望折磨的样子,却始终不给他们真正的高潮。

见不到主人的日子,就连平日最爱捣蛋的白若溪都快疯了。

"学长~~快放了我嘛!"这天,白若溪终于忍不住了,他抱着枕头跪坐在犬牙的床上,脸蛋通红,整个人像是被欲望蒸熟了一样,"我想摸......想射......主人脱了我的锁好不好嘛~"

犬牙坐在床边,手里拿着钥匙串把玩,笑容玩味:"嗯?可是小溪平时不是最喜欢偷偷撸管吗?现在戴上了不是挺好的?"

"呜......主人欺负人!"白若溪扑到他怀里使劲蹭着他的大腿,"已经一个星期了啦!再这样小溪真的会坏掉的!"

......的确,调教效果比想象的还要好。

他看着怀里快要哭出来的白若溪,又瞥了一眼站在门口,默默盯着这边的苏晴——虽然表情依旧是平日那副冷淡模样,但仔细观察的话,他的大腿内侧已经微微发抖,显然忍耐到了极限。

终于,犬牙轻笑着松口:"好吧,既然小溪这么可怜......那今晚给你们解禁。"

夜晚的卧室内,二人终于迎来了梦寐以求的释放。

白若溪已经迫不及待地躺在了床上,贞操锁依旧牢牢锁住他的小肉棒,但他并不打算立刻求主人解开它——因为比起手淫,他更想要的是被主人重重贯穿的感觉。

"学长~~快来操我嘛!"白若溪趴在床上,主动掰开自己的臀瓣,露出早已湿润的后穴,"小溪的后穴......超级想要主人填满......"

苏晴则依旧站在一旁,虽然脸上看不出表情,但他的指尖已经悄悄捏紧了自己的粉红乳尖,轻声道:"......快一点。"

犬牙扫视着眼前两只饥渴的小男娘,喉咙微微滚动:"想要主人干你们?可以啊。"

他伸手抵在白若溪的后穴口,缓慢地插入一根手指,满意地看着白若溪立刻发出甜美黏腻的呻吟。

"啊啊~~主人好棒......更多......小溪想要更大的......"

"不急。"犬牙坏心眼地抽回手指,转而抱住白若溪的腰将他翻过来,对着床上的他说道:"自己用手插进去,主人要看着你玩给主人看。"

白若溪委屈地看了一眼主人,但还是乖乖听话地把两根手指送进自己的后穴里,飞速抽插起来,漂亮的锁骨和脖颈因为快速的呼吸急速起伏。

"嗯~~主人......小溪好想要呀......"

犬牙满意地点点头,随即转头看向苏晴:"你呢?要我帮忙解开锁吗?"

出乎意料的是,苏晴竟然摇了摇头,眼神冷淡却又极具诱惑:"......我可以自己忍。"

犬牙微微挑眉,没想到苏晴到现在还在逞强。他开口:"那好,我就先不管你,先伺候小溪。"

说完,他按住白若溪的腰,猛地将自己的肉棒贯了进去——

"呜啊——!!!主人的......主人的......啊啊啊!!"白若溪疯狂颤抖着,尖叫声甚至带上了一丝哭腔。一周未能真正高潮的身体早已被欲望熬煮得极度敏感,仅仅是被插入,他就已经险些缴械。

犬牙两手掐着白若溪的腰动作粗暴得像烙铁印在皮肉上,每一次深入都挠在血管内壁最柔软的部分。雨点般的贯穿下,白若溪很快就开始神志不清地胡言乱语:

"唔唔......不行了......小溪真的会被主人玩坏的......啊啊!!学长......学长的大肉棒真的好厉害......"

小家伙的身体扭动着,像是快要崩溃,但因为贞操锁的存在,他即使是濒临喷发的边缘,也只能被锁囚着,无法真正释放。

"想射吗?"犬牙俯下身,在他耳边低语,"求我,我就给你钥匙。"

白若溪眼泪汪汪地点头,手指紧紧抓住床单:"求......求主人......给小溪钥匙......小溪真的忍不下去了......"

犬牙满意地吻了吻他的额头,随后指尖一弹,钥匙精准地落在白若溪的囚锁上,只听"咔哒"一声轻响——

贞操锁解开的下一秒,白若溪爆发出一声几乎刺破耳膜的尖叫:"呜哇啊啊啊啊——!!!"

他终于能够触碰自己最渴望的部位,终于能够爽快地撸动自己硬挺的小肉棒,终于......

"学长的肉棒......插得......小溪要......要死了啦——!!!"

伴随着剧烈的痉挛,白若溪尖叫着射出稀薄的精液,浑身绷直着,手臂环住了犬牙的肩膀抽搐着坠入极乐。

高潮中的白若溪还未缓过来,犬牙就已经抽身离开,转向一旁冷眼旁观的苏晴。

或许是刚刚目睹了同伴被操到崩溃的全过程,此时的苏晴呼吸已经乱了节奏,身下的贞操锁被溢出的一丝丝前液彻底浸湿。

"......轮到我了?"苏晴语气平淡地问道。

犬牙嘴角微扬——他现在很确信,不管表面上多么冷静高贵,苏晴的身体恐怕早就做好了迎接入侵的准备。

"当然。"犬牙俯身,拨开苏晴凌乱的黑发,在他耳边低声说道——

"我亲爱的晴晴......今晚让你体验真正的干断魂。"

屋内还弥漫着缠绵的气息,床褥上残留着白若溪刚才激烈高潮的痕迹——稀薄的精液混着汗液浸湿了床单,小恶魔喘着气瘫软在枕头上,双腿仍然微微发抖。锁了他整整一周的贞操钥匙早已被随意丢在床头,金属囚笼也已经被卸下,但他的小肉棒看上去依旧泛着诱人的粉嫩,时不时还会因为肌肉记忆而颤动两下,仿佛还未从那崩溃的高潮中恢复过来。

而此刻,房间的另一侧,苏晴正静静地站着。

他仍戴着那副标志性的细框眼镜,黑发微微凌乱地垂落在额前,冷静的表情仿佛与房间内淫靡的气氛毫不相干——如果不是他的腿正在微微发抖的话。

呵......还在逞强?

犬牙的视线顺着苏晴修长的脖颈一路往下,落在他的腿间——精致的金属贞操锁仍旧死死禁锢着那根可怜的肉棒,但透过透明的前盖,他能清晰地看到顶端已经渗出晶莹粘腻的前液,甚至连锁孔周围都已湿润一片。

......差点被看穿了。

苏晴的指甲轻轻掐进掌心,强迫自己维持平稳的呼吸。没人知道他在忍耐什么——看着白若溪被操到尖叫流泪的模样,他的后穴早已湿得一塌糊涂,两腿之间的热度几乎搅得他神志模糊。可越是想要,他就越不愿意主动开口祈求。

"晴晴。"犬牙低沉的声音终于打破了沉默,"过来。"

两个简单的字眼,让苏晴的眼睫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

他依旧保持着冷冽的气质,只是缓步迈近的动作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顺从姿态。直至走到犬牙身前,他才抬起漆黑的双眸,淡淡开口:"......你打算怎么做?"

犬牙没有回答,只是伸手勾住了苏晴的颈链,缓慢地将他拉低到和自己对视的高度,低声问道:"这一周......忍得很辛苦吧?"

淡淡的一句话,却在苏晴的心脏上倏地猛捏了一把。

"......还好。"苏晴别过视线,但嗓音却控制不住地压低了一分。

"是吗?"犬牙低笑起来,指尖忽然滑过锁上方那隐隐溢出的湿痕,"那这是什么?"

苏晴的呼吸一滞。

犬牙不给他思考的时间,直接俯下身,将唇贴在他耳边:"你的肉棒......已经在哭了。"

——苏晴的瞳孔骤然紧缩。

下一秒,犬牙的手猛然掐住了他的腰,转身一把将他按倒在床上——位置恰好是白若溪方才被操射的地方。被褥上仍旧残留着温热与潮气,苏晴的后背抵上去的瞬间,表情罕见地露出一丝动摇:"......脏死了。"

"是吗?可我觉得很配你。"犬牙毫不在意地笑道,"你也想和他一样,被干到失禁喷涌吧?"

苏晴的睫毛剧烈颤抖了一下,但他仍倔强地抿着唇,不回答。

而就在这时,一双柔软的手突然从旁边伸了过来——白若溪!

刚刚高潮过后的小家伙竟然还没睡过去,反而撑起身子凑了过来,笑嘻嘻地伸手抚摸苏晴的贞操锁:"晴晴~你的锁是不是......比我的溢出来的还要多呀?"

"......闭嘴。"苏晴咬牙道。

"嘻嘻,学长的肉棒超级棒的哦!要不要看看晴晴被插入时会露出什么表情?"白若溪坏心眼地捏了捏苏晴僵硬的乳尖,在他耳边轻声道:"肯定会哭出来的吧?"

......看样子小溪比我还懂怎么刺激他。

犬牙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幕,享受着平日里高冷的苏晴被白若溪挠得险些破功的模样。

终于,犬牙没有再忍耐下去。

他俯身压下,指尖直接撬开苏晴的后穴——那里果然已经湿透了!

"......哼。"苏晴仰着头闷哼一声,胸口剧烈起伏,但咬紧的牙关仍死死撑着最后一丝倔强。

"还在忍着?"犬牙眯起眼睛,手指恶劣地在里面刮蹭某处软肉,"你里面的水......可比嘴巴诚实多了。"

"嘶——"苏晴猛地倒抽了一口气,贞操锁内的肉棒肉眼可见地颤抖起来,显然前列腺已经被重重碾过。但他的自尊不允许他像白若溪那样放声浪叫,只从齿缝间挤出几声细碎的喘息。

"不想叫?那就继续忍好了。"犬牙危险地低语着,忽然抽出手指,转而托起了苏晴的一条腿,让他被迫绷直了大腿,呈现出半悬的姿态。紧接着——

他俯身径直吻上了苏晴戴着贞操锁的肉棒!

"!!!!!"

出乎意料的发展让苏晴浑身炸开一股电流般的快感!

隔着冰冷的金属笼,犬牙的舌尖舔弄着前端溢出的湿痕,炽热的吐息喷洒在敏感的肌肤上,而肉棒本身却因为囚笼的存在连一丝触碰都无法享受!

"哈啊......住手......该死的......"苏晴的声音罕见地发抖了,"舔不到的......唔......不要舔了——!"

"舔不到?"犬牙稍稍拉开距离,眼神危险,"可我舔的是笼子,你却已经抖成这样了?"

苏晴咬紧下唇不回答,但大腿内侧早已颤抖得不像话。

犬牙太懂得如何折磨他了——明明无法真正触碰到他的性器,却让他硬生生隔着金属囚笼感受到了可怕的快感!

"求我解开它。"犬牙居高临下地命令道。

苏晴闭上眼睛,脸部肌肉绷紧到极限,最终——

"......求你。"

细微的两字,已是极限。

犬牙满意地轻哼一声,钥匙插入锁芯的声响在这一刻听上去堪比最美妙的乐章。当金属囚笼终于被卸下的一瞬间,他终于看清楚了——苏晴的肉棒早就整个湿漉漉地颤抖着,锁内的前液早已积攒到不可思议的地步,甚至滴落在了床单上。

"真是狼狈啊......晴晴。"犬牙低声赞叹道。

苏晴别过头不愿看他,但泛红的耳尖出卖了他。

而后——

犬牙没有再给他调整的时间,直接捞起他的双腿,粗壮的肉棒对准早已湿润的后穴——直捅到底!

"——呜!!"

苏晴猛地仰起头,喉结滚动,眼眶溢出生理性的泪水!忍耐一周的身体敏感度几乎是平时的三倍有余,每一次轻微的抽动都像是有一把火在血管里狂烧。

犬牙深深钉入他的体内,每一寸摆动都精准地摩擦着他的内脏轮廓:"晴晴,这次......能忍多久呢?"

苏晴死死咬着牙,双手攥紧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可他的身体早已失去了清醒的掌控权,后穴贪婪地吸附着肉棒,像是想要榨干最后一滴精液。

忽然,犬牙的手绕到前方,狠掐住苏晴终于解放的肉棒根部——

"呃啊!放、放开......"苏晴的声音终于崩溃了一丝。

"不行。"犬牙冷笑着用力一攥,"想射?求我。"

"......"苏晴的瞳孔涣散了一瞬,最终嘶哑着嗓音道:"求你......让我......射......"

"乖孩子。"犬牙俯身吻住他的唇,同时狠狠地加重了抽插的力道——

"轰!!"

最终的高潮来得几乎像是爆炸般迅猛!苏晴的背脊在狂乱的痉挛中弓起,白皙的指尖深深扣入犬牙的肩膀,稀薄的精液在没有任何手淫辅助的情况下直接喷涌而出!

他是被活生生插射的!

双腿剧烈颤抖,眼前的景象甚至短暂地陷入了一片昏黑,苏晴几乎以为自己要就此窒息过去......直到温热的手掌轻轻抚上他的脸颊。

"晴晴......呼吸。"犬牙低沉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

苏晴这才意识到自己下意识屏住了呼吸,恢复过来的瞬间,他猛地大口喘息起来,胸口剧烈起伏着,整个人尚且浸泡在炸开水面的余韵当中。

犬牙低头看着他苍白泛红的脸色,低声笑道:"舒服吗?"

"......"苏晴闭了闭眼,良久,沙哑地说道,"......再来。"

这一次,彻底投降的语调再没有任何逞强的余地。

犬牙低笑一声,如他所愿——再度凶猛挺入!

而躺在旁边的白若溪全程看得清清楚楚——

平日里高傲冷清的苏晴,此刻已经完全沦陷在快感的浪潮里,双腿狂乱颤抖着,连声音都变得破碎不堪。

"啊啊......不许看......"

"学长的肉棒......太重了......唔呃——!"

"不行......真的不行了......呜......"

——这可能是有生之年第一次,白若溪看到了苏晴如此狼狈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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