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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男主必须佩戴尾巴上课这件事:精英女校生存实录第五章:拔下来之后呢?永久的绯红花信

小说:关于男主必须佩戴尾巴上课这件事:精英女校生存实录 2026-01-26 23:37 5hhhhh 4910 ℃

一、 漫长的炼狱:一百六十八小时的真空禁锢

时间的概念在圣玛丽亚女子精英学园的特级矫正生——王小杏的感知里,已经不再由钟表的指针转动来衡量。

在那漫长得仿佛永无止境的一百六十八个小时里,时间被切割成了一次次令人窒息的收缩,被研磨成了一毫升一毫升溢出的体液,更被具象化为那体内异物每一微米的无情扩张。

这一周,是名为“王小杏”的人格被一点点碾碎、重铸的炼狱。

那是一种怎样的生活?

白天,他是混入白天鹅群中的丑小鸭,是穿着剪裁精致的女式校服、却不得不以怪异姿态行走的异类。特制的裤装后臀处被恶意地挖空,那巨大的、透明的聚合物负压杯就像一个贪婪的寄生兽,时刻悬挂在他的身后。

每当他试图集中精神听课,那个名为“智能教学模式”的恶魔就会苏醒。

“王小杏同学,这道微积分题目的解法是?”

一旦他的回答稍有迟疑,或者因为恐惧而声线颤抖,那藏在透明罩内的微型芯片就会判定宿主“心智不坚”。紧接着,便是地狱的开启。

没有任何预警,埋入体内的硅胶柱会在瞬间启动高频震动。

“嗡——”

那不是那种温和的按摩,而是仿佛要将内脏搅碎般的剧烈轰鸣。震波顺着敏感至极的直肠内壁疯狂扩散,沿着脊椎直冲天灵盖。在全班女生只有轻微翻书声的静谧课堂上,他只能死死咬住嘴唇,甚至咬出血来,双手死命抓紧桌角,才能不让自己从椅子上——不,是从那几乎无法维持的半蹲马步中瘫软下去。

更可怕的是“扩容惩罚”。

七天。整整七天。

体内的硅胶柱直径,从最初让人勉强忍受的尺寸,被迫增加了整整 5mm。

这五毫米听起来微不足道,但对于人体最隐秘、最娇嫩的那个入口而言,却是天堑般的跨越。每一毫米的增加,都是对括约肌纤维的一次残酷撕裂;每一毫米的撑开,都是将“羞耻”二字更深地镌刻进肉体深处。

到了第五天,王小杏已经分不清什么是痛,什么是快感了。

那种时刻被粗大异物强行填满的饱胀感,变成了一种持续的背景音。他的身体开始背叛意志,直肠内壁在持续的摩擦和震动中,分泌出多到令人发指的肠液。那些粘稠的液体因为负压的作用无法流出,只能积蓄在透明的罐底,混合着前列腺在高压下被迫溢出的清液,随着他的每一次走动,在他身后的罐子里晃荡,发出只有他自己能听见的、淫靡的水声。

夜晚则是另一种折磨。

因为身后带着巨大的仪器,他无法仰卧,也无法侧卧,只能像一只被献祭的牲畜,整夜整夜地趴在宿舍的床上。

万籁俱寂之时,那微型气泵不知疲倦的工作声便成了唯一的催眠曲。

“兹……兹……”

每一次气泵的加压,都会产生一股强大的吸力。那种力量并不是向内的,而是贪婪地向外——它试图将他体内原本应该深藏的软肉,连同那早已红肿不堪的括约肌,强行从体内吸扯出来。

在这种持续的、向外的拉扯力中,王小杏常常在半梦半醒间产生一种错觉:他的灵魂正在从那个羞耻的洞口流失,而他的身体,正在变成一个仅仅为了容纳和排泄而存在的容器。

二、 周六的审判:纯白色的处刑室

终于,到了约定的期限。

周六午后的阳光惨白而刺眼,透过医务室厚重的百叶窗,被切割成一道道斑驳的光影,投射在充满消毒水气味的空气中。

这里不是普通的医务室,而是圣玛丽亚学园专门为“特殊学生”准备的生理矫正中心。冷气开得极低,仿佛要冻结所有的欲望与羞耻,只留下冰冷的数据和残酷的现实。

年级第一——那位高不可攀的学生会主席,此刻褪去了平日里的制服,换上了一袭纤尘不染的白大褂。她戴着金丝边眼镜,神情淡漠得像是在面对一具等待解剖的标本,修长的手指在平板电脑上滑动,查看着这一周传回的生理数据。

而在她面前那张冰冷的不锈钢检查台上,王小杏赤身裸体地趴跪着。

这是一种极尽屈辱的姿态。

他的上半身被强行按压贴在冰凉的金属台面上,双手被带有软垫的皮质拘束带牢牢扣死在头顶的栏杆处,被迫呈现出一种绝对臣服的投降状。因为手腕被拉得极高,他的腰肢不得不极力下塌,脊椎弯曲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将那原本青涩的臀部高高撅起,像是一盘精心摆盘的肉宴,毫无保留地献祭给身后那无影灯刺眼的强光。

从侧面看去,那是一幅充满悖德美感的画面。

少年的身体单薄而白皙,在冷色调的灯光下泛着一种病态的如瓷器般的光泽。前面,那个精致的医用不锈钢贞操笼依旧冷硬地锁着他早已疲软不堪的性器,金属的笼身因为这几日的体温熨帖而带上了些许暖意,却依旧无情地封锁着任何一丝欲望的出口。

而视线向后,焦点汇聚在那最为隐秘的幽谷。

那里,此刻正上演着名为“科学”的暴行。

特制的校服裤早已被剥去,那个已经持续工作了整整一周的透明聚合物负压杯,此刻正如同一只巨大的、贪婪的水蛭,死死吸附在他两瓣臀肉之间。

透过那高透明度的杯体,可以清晰地看到内部那令人面红耳赤的景象——原本紧致的穴口被那根粗硕的粉色硅胶柱强行撑开到了极致,周围的皮肤因为长时间的负压吸吮而呈现出一种充血的艳粉色,与周围白皙的肌肤形成了惨烈的对比。

更令人无法直视的是杯底积蓄的那一汪液体。

那是肠道分泌的粘液、为了润滑而注入的冷感凝胶、前列腺在高压下被迫失禁溢出的清液,以及丝丝缕缕因为微血管破裂而渗出的鲜血……它们混合在一起,在负压杯的底部晃荡,呈现出一种浑浊而淫靡的半透明琥珀色。

“一周适应期结束。”

年级第一的声音毫无波澜,如同在那沸腾的油锅里倒入了一盆冰水。她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镜片上反射出的冷光遮住了她眼底的情绪。

“王小杏,根据后台回传的实时压力感应数据,你的‘后门’括约肌活性已降至临界点以下。肠道平滑肌的扩张度已完全达标。现在的你,作为一件容器,已经完成了初步的开发。”

听到这句话,趴在台上的王小杏浑身猛地一颤。

那双死灰般黯淡的眼中,骤然爆发出一种近乎疯狂的、垂死挣扎般的希冀。

结束了?终于要结束了?

那种时刻被异物撑开、连走路都要像鸭子一样小心翼翼的日子终于要到头了?那种仿佛内脏都要被吸出来的恐怖坠胀感终于要消失了?

这一刻,他脑海中唯一的念头就是赶紧合上那张不知羞耻的“嘴”。哪怕是再痛,哪怕是以后再也无法排泄,他也只想做回一个能闭合身体、能守住最后一点防线的正常人。

然而,当他的目光触及学姐手中那根冰冷的黑色触控笔时,一股莫名的、透骨的寒意顺着脊背爬了上来,连带着那被锁住的下体都狠狠瑟缩了一下。

“现在,进行停机维护。”

年级第一修长的手指在平板屏幕上轻轻一点。

动作优雅得仿佛只是在关闭一盏灯。

“嗡——”

那伴随了王小杏整整一百六十八个小时、如同魔咒般钻心蚀骨的低频震动声,甚至连梦中都不曾停歇的机械轰鸣,在这一瞬间,戛然而止。

三、 剥离:熟透果实的坠落与空虚的深渊

突如其来的死寂,比噪音更让人心慌。

整个医务室静得只能听见中央空调出风口细微的气流声,以及王小杏那急促而沉重的呼吸声。

紧接着,他感觉到一股寒意靠近了身后。

那是年级第一。

她戴着医用乳胶手套的双手,冰凉而柔韧,缓缓地、稳稳地握住了那个巨大的透明罐底座。

因为长期的高强度负压吸附,杯口的硅胶圈已经深深陷进了臀肉里,勒出了一道深红色的印记。而体内那根硅胶柱,在大量分泌物的浸泡和长时间的贴合下,仿佛已经和他的肠肉生长在了一起,融为了一体。

“忍着点。可能会有点……奇怪。”

没有丝毫怜悯,也没有任何倒数。年级第一双手骤然发力,开始缓缓向外拔出。

“唔——!!!”

王小杏猛地仰起脖颈,喉咙里挤出一声被压抑到极致的闷哼。他的十指死死扣住金属台面的边缘,指甲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在不锈钢上抓挠出刺耳的声响。

那不是单纯的拔出。

那是仿佛连同灵魂、连同内脏都要被一起生生拖出来的恐怖错觉。

粗糙的螺纹刮过早已麻木、过敏、肿胀不堪的肠壁,每一次摩擦都像是无数把细小的刷子在刮擦着最敏感的神经。那种感觉不再是单纯的疼痛,而是一种混杂着酸楚、肿胀、空虚以及一丝令人羞耻到想要自杀的极乐。

“咕啾……”

随着异物的移动,封闭的腔体内发出了粘稠得令人发指的水声。

“兹兹……噗嗤……”

那是积蓄的液体被搅动的声音,是肉壁试图挽留异物却失败的吸吮声。

时间仿佛被拉长了无数倍。每一厘米的脱离,都是对王小杏意志的一次凌迟。

终于,那根粗大的柱体滑过了最狭窄的括约肌关口。

“啵!”

一声清脆、响亮,甚至带着几分欢快的空气回灌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

空气猛地灌入那个被强行维持了七天的真空环境。

在那根巨大的异物彻底离开身体的刹那,王小杏本以为自己会像卸下千斤重担一样感到解脱。

可是,没有。

根本没有所谓的轻松。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怖至极的空虚感。

身后仿佛瞬间变成了一个巨大的黑洞,空落落的,像是身体里最重要的一块零件被强行挖走了,只留下一个无法填补的缺口。风,那冰冷的空调风,第一次毫无阻碍地灌进了那个本该终生紧闭的温暖甬道。

但这空虚仅仅持续了一秒。

紧接着,一种更诡异、更令人毛骨悚然的坠胀感袭上心头。

他惊恐地发现,即便异物已经离开了,他的屁股中间似乎……还多了一块肉。

那块肉并没有随着异物的离开而缩回去,也没有像正常的肌肉那样闭合。相反,它沉甸甸地、湿漉漉地坠在那里,甚至因为失去了硅胶柱的支撑,而顺着重力,向外垂落得更低了。

四、 审判:镜中的绯红“花信”

“自己看看吧。”

年级第一的声音打断了他的胡思乱想。她从托盘里拿起一面早已准备好的、带有LED补光灯的手持圆镜,调整好角度,直接放在了王小杏脸部正下方的地板上。

镜面倾斜,恰好映照出他身后那片狼藉的风景。

“这就是你这周的‘成绩单’。多么完美的……生物标本。”

王小杏颤抖着,睫毛上挂着冷汗,他极其抗拒却又无法控制地将目光投向那面镜子。

在那一瞬间,世界崩塌了。

由于极度的震惊和崩溃,他的瞳孔剧烈收缩,呼吸在这一刻彻底停滞。

镜子里,那个曾经属于他的、虽然红肿羞耻但至少还能勉强闭合的褶皱,已经彻底消失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幅令人san值狂掉却又妖冶至极的画面。

一截鲜红、晶莹、肉嘟嘟的圆柱体肉块,正赫然挂在他的两腿之间。

那是被高强度负压扩容仪七天七夜不间断地向外强力吸扯,导致直肠深处的鲜红粘膜严重脱垂、外翻所形成的“杰作”。

它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刚刚去皮、熟透了的红草莓,鲜艳欲滴,表面覆盖着一层晶莹剔透的肠液,在无影灯下反射着淫靡的水光。

又像是一截粉红色的软肉肠,或者是某种深海生物吐出的内脏。大约有两三厘米长,软塌塌、湿漉漉地从两瓣洁白的臀肉之间垂落下来,一直垂到了大腿根部的那个位置。

那截“小尾巴”甚至还是活的。

随着王小杏急促而惊恐的呼吸,随着他腹肌的每一次痉挛,那截肉尾巴都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着、抽搐着。

最可怕的是它的顶端。

那个原本应该是这世界上最紧致的出口,此刻因为过度的扩张和翻转,变成了一个像喇叭花一样向外敞开的洞口。幽深的洞穴直通体内,甚至能让人一眼看到里面深红色的肉壁。

因为括约肌的彻底失效,那里根本无法闭合,正不断地、失控地往外滴答着身体无法兜住的透明肠液。

“滴答……滴答……”

液体顺着那截粉红色的肉柱滑落,滴在地板上的镜面上,模糊了那凄艳的倒影。

“不……这……这是什么……”

王小杏的声音破碎了,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咙,“这……不是我的……不是……”

他疯了。

这甚至比那一周的酷刑更让他无法接受。酷刑是暂时的,但这……这看起来像是永远的毁灭。

他不顾一切地扭动身体,皮质束缚带在他的手腕上勒出深紫色的淤痕。在肾上腺素的爆发下,他竟然挣脱了左手的束缚。

获救的手并没有去攻击身边的人,而是带着哭腔,反手极其别扭地向身后抓去。

他要把它塞回去!

这不是真的!这一定只是暂时的!只要塞回去……只要塞回去就好了!

五、 徒劳的挣扎:失效的闸门与滑落的绝望

手指触碰到那团异物的瞬间,王小杏像触电一样哆嗦了一下。

那是一种怎样的触感啊。

滑腻、滚烫、柔软得不可思议,且没有任何皮肤的保护。指腹直接触碰到了原本应该深藏体内的娇嫩粘膜,那种毫无角质层阻隔的直接接触,带来了轻微的刺痛和一种极其诡异的、直达脑髓的酥麻快感。

“进去……给我进去啊!别出来……求求你别出来……”

他一边哭喊着,一边拼命用沾满粘液的手指,试图将那截外翻的鲜红肠肉往里捅。

指尖用力,将那软烂的肉块顶入穴口。

那一瞬间,他似乎成功了。肉块被推回了体内,那一截骇人的粉红暂时消失了。

王小杏的脸上刚刚浮现出一丝劫后余生的狂喜。

然而,下一秒,现实给了他最响亮的一记耳光。

当他的手指刚一松开,试图撤出的瞬间——

“咕叽。”

伴随着一声滑腻而嘲弄的液体声,那截粉红色的肉肠,就像是一个失去了家的孩子,又像是一条贪玩的蛇,顺着润滑液的轨迹,顺滑地、毫无阻碍地滑了出来。

甚至因为刚才手指粗暴的捅入刺激,它充血肿胀得更大了,颜色变得更加艳丽深红,垂落出来的长度比之前还多了一指节。

这绝望的一幕在镜子里显得如此清晰,如此残酷。

“呜……不……为什么……”

王小杏不死心,再次用力捅进去。

松手。

“咕叽。”

再次滑出。

再捅。

再滑出。

每一次尝试,都是对他尊严的凌迟;每一次滑出,都是对他肉体已经彻底变异的宣判。

那里的肌肉——那原本负责把守关隘、神圣不可侵犯的括约肌,早已在那一周的负压和扩张中彻底瘫痪,失去了所有的弹性,变成了一圈松垮垮的、毫无用处的皮肉。

物理法则冷酷地告诉他:撑爆的气球是回不去的,翻出来的内脏也是回不去的。

“别费劲了。”

年级第一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这番狼狈至极的表演,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优雅的弧度,仿佛在观赏一出精彩的默剧。

她用手中那根细长的碳纤维教鞭,轻轻点了点那截还在滴水的肉尾巴。教鞭冰冷的尖端刺激得那块嫩肉猛地一缩,却吐出了更多的粘液。

“王小杏,接受现实吧。那里的肌肉组织已经松弛定型了。这不是伤,这是你的‘进化’。”

她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从今天起,这就是你的第二性征——一条专属的、永远关不上、永远无法收回的小尾巴。它将代替你的嘴,时刻向世界展示你的顺从。”

王小杏的手无力地垂落下来。

他瘫软在检查台上,泪水混合着汗水,打湿了冰冷的金属面。他终于明白,自己回不去了。那个拥有完整尊严、能跑能跳、能随意坐下的男生王小杏,已经死在了这一周的负压机里。

现在活着的,只是一个身体构造被不可逆改写、带着羞耻烙印的异类。

六、 坐下:无法触碰的平面与尖锐的刑罚

“好了,别装死。哪怕是怪物,也是要上课的。”

年级第一收起了平板电脑,恢复了那副公事公办的冷漠口吻。她指了指旁边的一把没有任何软垫的、普通的硬木椅子。

“下来。坐上去试试。我要评估一下你日常生活的自理能力。”

王小杏浑浑噩噩地爬下检查台。他的双腿因为长期的开腿姿势和肌肉萎缩,止不住地打着摆子。

他扶着墙,像个刚刚学习走路的幼儿,一步一挪地走到那把椅子前。

看着那平整、冷硬的木质椅面,一种本能的恐惧涌上心头。但他不敢违抗命令,只能咬着牙,转过身,双手扶着椅背,下意识地想要像以前二十年人生中做过无数次那样,自然地坐下。

然而,就在他的屁股即将触碰到椅面的瞬间——

那截下垂的、毫无保护的“肉尾巴”,比他的臀部皮肉,先一步接触到了冷硬的木板。

“啊——!!!”

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瞬间刺破了医务室的宁静。

那是怎样的剧痛?

没有任何皮肤保护、布满着丰富神经末梢的娇嫩肠粘膜,直接被整个身体一百多斤的重量,死死地挤压在粗糙、坚硬的木板上。

那一瞬间,就像是用粗砂纸直接打磨裸露的内脏,又像是将鲜血淋漓的伤口狠狠按在了盐堆里。

王小杏像触电一样,整个人瞬间弹了起来,随即失去平衡重重摔倒在地。

他双手捂着屁股,像只被烫熟的虾米一样在地上痛苦地翻滚、痉挛。

“好痛……好痛啊……呜呜呜……”

冷汗瞬间湿透了他的全身。那截可怜的小尾巴因为刚才那一下剧烈的挤压,瞬间充血变成了骇人的紫红色,肿胀得几乎透明,痛得他眼前发黑,连视线都模糊了。

怎么会这样……

他在剧痛的余韵中,绝望地意识到一个事实:他这辈子,恐怕再也无法像一个正常人一样,安稳地坐在平面的椅子上了。

只要一坐下,他就是在对自己最脆弱、最隐秘的伤口进行酷刑。就连“坐”这个最简单的人类动作,对他来说都已经成了奢望。

七、 甜甜圈的救赎:粉红色的臣服契约

“看来,实验数据很准确。你确实已经不具备‘坐下’这个人类的基本功能了。”

年级第一似乎对这个惨烈的结果早有预料,甚至连眉毛都没有抬一下。

她不紧不慢地走到一旁的储物柜前,拉开柜门,拿出了一个早已准备好的东西,随手扔到了还在地上抽搐的王小杏面前。

那个东西在空中划出一道粉红色的弧线,轻飘飘地落在地上。

那是一个粉红色的、中间被特意挖空的甜甜圈形状的软垫。

那是通常给严重的痔疮手术患者、或者是刚刚经历过生产的孕妇使用的医疗护具。

“以后,你离不开这个了。”

学姐的声音高高在上,如同最后的判决书,封死了他所有的退路。

“不管是在教室上课,还是在食堂吃饭,甚至是你回家看电视、坐公交车……只要你想坐下,你就必须带着它。没有这个特制的垫子,你连坐下的资格都没有。”

空气仿佛凝固了。

王小杏赤身裸体地跪在冰冷的地板上,面前是那个可笑的、充满了幼稚色彩和羞辱意味的粉红坐垫。

身后,那截被彻底玩坏的“绯红花信”依旧凄惨地外翻着,随着他压抑的抽泣声一颤一颤,将身下的地板滴湿了一大片粘腻的水渍。

这是枷锁。

只要拿着它,就等于向所有人宣告他身体的异样,宣告他屁股中间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但这也是他目前唯一的救赎。没有它,生活将寸步难行,每一把椅子都将是刑具。

许久的沉默后,医务室里只剩下压抑的呼吸声。

一种深深的、无边无际的无力感,混合着被彻底摧毁尊严后的变态臣服感,像黑色的潮水一样淹没了他的理智。既然反抗只会带来痛苦,那么顺从……或许是唯一的出路。

王小杏停止了哭泣。他慢慢地低下头,那双曾经清澈的眼睛里,最后一点名为“自尊”的光芒熄灭了。

他颤抖着伸出双手,像捧着皇帝颁发的圣旨,又像是捧着神像赐予的圣物,虔诚地、卑微地捧起了那个粉红色的甜甜圈坐垫。

他将满是冷汗的额头贴在柔软的坐垫上,感受着那上面的绒毛触感,用沙哑、破碎却异常清晰的声音,说出了那句彻底埋葬过去的话:

“谢谢……谢谢学姐赏赐。”

阳光透过百叶窗洒在他身上,将那个赤裸跪伏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在那光影交错中,他身后的那截粉红小尾巴,正如同一朵永不凋零的恶之花,妖冶地绽放着。

(第一部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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