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回 梦醒秽迹香归尘

现实中的宝玉，浑身猛地一颤，腰臀剧烈挺动数下，那根被可卿握在手中的巨物猛烈搏动，随即，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白浊激射而出，溅了可卿满手，甚至有几滴溅到她脸颊和衣襟上。

可卿吓了一跳，慌忙松手。宝玉却只是闷哼几声，身体放松下来，呼吸逐渐平稳，竟仍未醒，只是嘴角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沉沉睡去。

可卿看着自己狼藉的手，以及宝玉腿间仍在缓缓溢出精液的阳物，心跳如擂鼓。她定了定神，先用干净绢帕小心翼翼擦去自己手上脸上的污浊，又极其轻柔地擦拭宝玉的下体，将那根软垂下来的巨物擦干净，拉上裤子，盖好被子。

做完这一切，她迅速退回书房，关好小门。靠在门上，她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下体又涌出一股热流——方才那惊险刺激的一幕，竟让她再次情动。

但她知道不能再耽搁。她快速整理好衣衫，将角先生藏回原处，又检查书房内并无异状，这才深吸几口气，平复了呼吸和心跳。

然后，她做出刚刚从书房出来的样子，推开卧室正门，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担忧，扬声唤道：“袭人！晴雯！你们快来！”

外厢耳房的丫鬟们闻声赶来。

“我方才在书房，仿佛听见宝叔梦中惊叫，像是魇着了，不放心过来瞧瞧。”可卿语气从容，眉间微蹙，“你们快看看。”

袭人忙上前，轻轻唤了两声“宝玉”。宝玉迷迷糊糊“嗯”了一声，翻个身继续睡。袭人正要放心，忽然闻到一股淡淡的腥膻气，再仔细一看，宝玉裤裆处，赫然有一小块湿渍。

她也是通晓人事的大丫鬟，立刻明白过来，脸“唰”地红了。

晴雯凑过来：“怎么了？”一看那湿渍，也瞬间明白，啐了一口，脸红得像要滴血，扭身就跑了出去。

可卿故作不知，关切道：“怎么了？宝叔无事吧？”

袭人又羞又急，低声道：“没、没事……就是……宝二爷他……怕是……”她说不下去，只道：“得赶紧伺候二爷回去洗漱更衣。”

可卿点头：“既如此，快些安排罢。我让人备热水。”

一阵忙乱后，袭人并几个嬷嬷，小心翼翼地将仍在半梦半醒间的宝玉搀扶起来，裹上大氅，簇拥着回荣国府去了。

可卿站在门口，看着一行人消失在雪地中。冷风一吹，她身上情热的余韵才渐渐散去。

这一夜，荣国府怡红院内，袭人服侍宝玉沐浴更衣，看着那清澈水中漂浮的浊液，心中百味杂陈。她知道，她的宝二爷，从今天起，是真的长大了。而自己作为贴身大丫鬟，近水楼台……一些心思，悄然萌动。此是后话，暂且不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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