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回 书斋窃玉试云雨

却说回来，秦可卿斜靠在书房坐榻上，衣衫凌乱，仰头靠在引枕上，眼睫微颤。她指尖触到的，是早已湿滑黏腻的花瓣。隔着薄绸裈裤，轻轻按压那最敏感的阴蒂，一股酥麻立刻窜遍全身。

“嗯……”她忍不住轻吟出声，又慌忙咬住下唇，侧耳倾听——外厢耳房隐约传来丫鬟们的说笑声，隔着几重门户，听不真切。隔壁卧室，则一片寂静。

她稍稍安心，手指动作却大胆起来。揉捻、画圈、按压，凭着多年经验，熟稔地取悦自己。裙下那对勉子铃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震颤，发出细碎铃声。这铃声平日听着清越，此刻在情动时，却像无数细针，一下下扎在敏感处，痒入骨髓，又搔不到实处。

快感如潮水般堆积，却始终冲不上顶峰。可卿喘息愈急，额角渗出细汗。她加重力道，加快速度，花径深处空虚无依的渴求却越来越强烈。那春宫图上男女交合的景象在脑中挥之不去，尤其是男子那粗壮狰狞的阳物，深深嵌入女子体内的画面……

“啊……不行……”她颓然松手，浑身颤抖，却始终差那最后一步。

忽然，她想起什么，轻轻滑下坐榻，赤足走到墙角一个紫檀木箱前。打开铜锁，掀开箱盖，里头是些不常用的衣物、香料。她伸手到最底层，摸到一个裹在锦缎里的长条状硬物。

取出来，解开锦缎——那是一根玉势，雕成男子阳具形状，象牙白色，温润光滑，尺寸惊人，粗如儿臂，长近一尺，顶端龟头雕刻得惟妙惟肖，筋络分明。这是她嫁妆压箱底之物，一直深藏，偶尔在极度寂寞时取出自渎。

可卿握着那冰凉玉势，脸上红潮更盛。她回头看了一眼卧室小门，心一横，拿着玉势回到榻上。

这一次，她没有躺下，而是面向卧室方向，跪坐在贵妃榻上。这个位置，正对着那扇小门——仿佛门一开，就能看见床上熟睡的宝玉。

这念头让她浑身战栗，竟生出一种被窥视、被观看的隐秘快感。她缓缓褪下绸裤，连同里头湿透的亵裤，一起褪到膝弯。凉意袭来，腿心却更热了。

她把下体中的那对勉子铃取出，正要放在一边，转念一想，产生了一个大胆的念头。她从细链上解下了其中一个铃铛，把它轻轻塞回花道深处。过程比想象中顺滑，手指出来时带出了不少拉丝的液体，连她自己都惊讶于今天的量。

她拿起玉势，将它的顶端抵在泥泞不堪的穴口，却没有立刻进入，而是轻轻研磨着阴蒂和唇瓣，让那滑腻的爱液涂满玉身。眼睛却死死盯着小门，想象着门后少年安睡的容颜，想象他若醒来，看见自己这般淫态……

“唔……”她闷哼一声，腰臀用力，将那粗大的玉势缓缓吞入。

撑开、填满、深入。冰凉的玉石与火热的肉壁形成鲜明对比，带来一阵刺痛般的快感。她仰起头，长发披散，双手撑在身后，开始前后摆动腰肢。

“嗯……啊……” 她不再压抑呻吟。玉势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滑腻水液；每一次插入，都直抵花心深处。那个停留在深处的勉子铃随着她激烈的动作疯狂震动，铃声急促，与她粗重的喘息交织。

最要命的是，当她用尽全力，将玉势深深顶入时，那铃铛也被顶到了宫口。一股强烈的、从未有过的酸胀酥麻从子宫深处炸开，顺着脊椎直冲头顶。

“啊——！”她忍不住尖叫一声，把玉势顶在深处用力研磨，仿佛要把圆球顶进子宫。潮水般的痛苦和快感让她浑身痉挛，花径剧烈收缩，爱液喷涌而出，瞬间浸湿了身下的织锦坐褥。高潮来得猛烈而持久，她瘫软在榻上，眼前发黑，久久不能回神。

余韵未消，她仍沉浸在极乐的眩晕中。忽然，隔壁传来一声模糊的呓语——

“……可卿……”

可卿浑身一僵，如遭雷击。高潮的余韵瞬间变成冰冷的恐惧。他醒了？他看见了？她慌慌张张想拉上裤子，却手脚发软，玉势还半插在体内。

她屏息凝神，仔细倾听。

只有均匀的呼吸声。还有……模糊的梦话：“可卿……好……好舒服……”

原来是在做梦。可卿松了口气，随即又是一阵心悸——他在梦中唤自己的名字？还说着“好舒服”？

一个更大胆、更疯狂的念头，如野火般烧了起来。

她轻轻拔出玉势，用绢帕草草擦拭自己与那物，随手塞回锦缎。也顾不得整理衣衫，只胡乱拉上绸裤，便赤足，摄手摄脚，推开了那扇小门。

外面天色渐暗，卧室里也影影绰绰。宝玉在床上睡得正熟，脸色潮红，嘴唇微张，似乎在说什么梦话。

可卿心跳如鼓，一步步挪到床前。她先小心看了看宝玉的脸——确实没醒。目光下移，落到被子上。

那里，赫然撑起了一个高高的、硕大的帐篷。

可卿捂住嘴。那帐篷的规模……远超她的想象。隔着锦被都能看出粗长惊人的轮廓。她想起春宫图上的描绘，想起那玉势的尺寸，竟觉得……可能犹有过之。

鬼使神差地，她伸出手，轻轻掀开了被子一角。

宝玉穿着月白绸裤，裤裆处已被顶得高高隆起，布料绷紧，几乎透明，能隐约看见底下深色的毛发和粗壮的柱身轮廓。顶端，一小块深色水渍晕开，那是……梦遗的先兆？

可卿呼吸急促，下体刚刚高潮过的地方，竟又涌出一股热流。她颤抖着手，缓缓探向宝玉的裤腰。

指尖触到滚烫的肌肤。她勾住裤腰边缘，一点点向下拉。

那根巨物弹跳出来，直挺挺竖立着，紫红狰狞，青筋盘绕，龟头饱满湿润，马眼渗着清液。尺寸果然惊人，长近七寸，粗如鹅卵，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骇人，也格外……诱人。

可卿看呆了。她不是未经人事的少女，贾蓉的、她偷偷比较过的其他男人的……都远不及此。这简直是天赋异禀。

她咽了口唾沫，仿佛被蛊惑般，伸出手，轻轻握住了那根滚烫的玉茎。

灼热的温度，坚硬的触感，跳动的脉搏，从掌心传来。她试探性地上下撸动一下，宝玉在梦中便呻吟一声，腰臀无意识地向上顶了顶。

这反应鼓励了她。可卿在床边坐下，调整姿势，开始认真地、有技巧地为他手淫。她拇指按在龟头棱沟处打圈，其余四指握住柱身，从根部到顶端，反复套弄。时而用掌心磨蹭顶端最敏感的马眼，时而轻捻下端的囊袋。

宝玉的呼吸越来越重，梦呓也清晰起来：“仙姑……好……再快些……啊……”

可卿心中又酸又热。仙姑？是了，他在梦中，定是把自己当成了那太虚幻境的仙子。这念头让她生出一种替代的、偷窃般的快感。她加快手上速度，俯下身，在他耳边用气声引诱：“唤我……唤我可卿……”

“可卿……”宝玉迷迷糊糊应道。

“乖……”可卿笑了，手上动作愈发激烈，几乎是用尽全力在撸动。那根巨物在她手中胀大到了极限，青筋暴起，顶端不断渗出黏滑的液体。

她能感觉到，他就要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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