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溺光 (煉炭)15

小说:溺光 (煉炭) 2026-01-26 23:37 5hhhhh 8550 ℃

15、

炭治郎整個人都傻了。

心臟跳得快要炸裂,全身的血液都往臉上衝。

這太近了。

太真實了。

前輩的眼神……根本不像是在教學。

那雙眼睛裡燃燒著的火焰,比劇本裡的桐島涉還要可怕一百倍,彷彿下一秒真的會把他拆吃入腹。

「前、前輩……」

炭治郎聲音發顫,想要縮起腿,卻被那隻強有力的膝蓋牢牢釘在原地:「太……太近了……」

「這就是你要學的距離感。」

杏壽郎並沒有退開,反而湊得更近,嘴唇貼在炭治郎的耳邊,溫熱的呼吸噴灑在敏感的耳廓上:

「早川陸在這個時候,應該會發抖,會害怕,但又……無法移開視線。」

杏壽郎的另一隻手,緩緩地順著炭治郎的腰線往上游移,隔著薄薄的T恤,指尖彷彿帶著電流。

「就像你現在這樣。」

炭治郎確實在那發抖。

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一種陌生的、從尾椎骨竄上來的酥麻感。

他看著上方的杏壽郎,腦袋一片混亂。

這是教學嗎?

為什麼前輩的手這麼燙?

為什麼看著前輩的嘴唇,他竟然……有點期待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杏壽郎看著身下人迷離的眼神,理智告訴他該停了,該起身說一句「學會了嗎」然後結束這場荒唐的鬧劇。

但本能卻在叫囂:吻下去。就現在。他是你的。

被壓制在地毯上的炭治郎,大腦已經因為羞恥而無法正常運轉。

前輩的氣場太強了,那種被完全掌控的無力感讓他想要逃跑。

『不行……不能輸……』

炭治郎迷迷糊糊地想著:『早川陸是不會輕易認輸的。如果是早川陸,這時候會怎麼做?』

他腦中靈光一閃,想起了劇本後續的一句台詞。

那原本是早川陸為了掩飾害怕而做出的虛張聲勢。

於是,炭治郎強忍著身體的顫抖,努力聚焦視線,直視著上方那個危險的男人。

他咬了咬下唇,用一種雖然發抖、卻故作強硬的語氣說道:「桐島社長……」

杏壽郎動作一頓,眼神微瞇。

「如果您只是想嚇唬我……那已經夠了。」

炭治郎喘著氣,因為緊張,眼角還泛著淚光,卻倔強地把那句台詞唸了出來:

「如果您不敢做到底……就請放開我。」

這句話一出口,空氣彷彿瞬間凝結。

炭治郎只是單純地想用台詞來「完成教學」,卻完全沒意識到,這句話在這種姿勢、這種氛圍下,聽起來有多像是一種邀請。

杏壽郎愣了一秒。

隨即,那一秒的驚訝轉化為了深不見底的暗沉。

不敢做到底?

放開你?

這個小傢伙,知不知道他在對一個正常的成年男人說什麼?

知不知道他在對一個剛剛才因為吻戲而動了情、正忍得額頭青筋直跳的男人說什麼?

「呵呵……」

杏壽郎低笑出聲,那笑聲聽起來有些滲人。

「這就是你的演技嗎?早川。」

杏壽郎不再壓抑。

他鬆開了原本扣住炭治郎手腕的一隻手,轉而緩緩向下,手指極具暗示性地劃過炭治郎緊繃的腹部,最後停在了那條牛仔褲的皮帶扣上。

「你知不知道,這句話是在引火自焚?」

炭治郎感覺到腹部傳來的異樣觸感,瞳孔猛地收縮。

「咦?前、前輩?」

這、這也是教學的一部分嗎?劇本裡好像沒有這一步啊!

杏壽郎沒有給他思考的時間。

他的手指勾住了那冰涼的金屬皮帶扣,輕輕一挑。

「咔噠。」

皮帶鬆開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響得像是一聲槍響。

杏壽郎低下頭,嘴唇幾乎貼上了炭治郎顫抖的嘴唇,眼神裡帶著一種毀滅般的瘋狂:

「你問我敢不敢?」

「那我就讓你看看……我到底敢不敢。」

「唔!」

炭治郎這次是真的慌了。

前輩不是在演戲!那隻手是真的打算解開他的褲子!

「等、等等!煉獄前輩!劇本不是這樣的!」

炭治郎想要併攏雙腿,但杏壽郎的膝蓋還強勢地頂在那裡,讓他動彈不得。

「劇本?」

杏壽郎的動作沒有停,他的眼神已經有些混沌,酒精和慾望讓他混淆了現實與虛幻。

他看著身下這張驚慌失措卻又誘人至極的臉,聲音低沉:

「是你先挑釁我的,炭治郎。」

「既然開始了,就別想喊卡。」

大手探入了衣擺,粗糙的指腹直接觸碰到了炭治郎腰側細膩的皮膚。

那種滾燙的觸感讓炭治郎像觸電一樣弓起了身子,嘴裡發出一聲無法抑制的嗚咽:

「啊……不……」

這聲軟綿綿的呻吟,徹底擊碎了杏壽郎最後的理性。

他低下頭,不再是溫柔的試探,而是帶著懲罰意味,狠狠地吻上了炭治郎修長的脖頸,用力吮吸。

「痛……!」

炭治郎感覺脖子傳來一陣刺痛,隨即是濕熱的觸感。

前輩在咬他!

是真的在咬!

房間裡的空氣燥熱得令人窒息。

兩人的呼吸交纏在一起,界線已經徹底模糊。

這不再是教學,這是一場單方面的掠奪,而獵物已經放棄了逃跑,甚至在恐懼中……感到了一絲隱秘的興奮。

「嗡——嗡——嗡——」

就在杏壽郎的手即將探入更深處,就在炭治郎因為脖頸上的刺痛而意亂情迷之時。

一陣突兀急促的振動聲,伴隨著刺耳的電子鈴聲,從炭治郎牛仔褲的後口袋裡炸響。

這聲音在安靜又充滿情慾的房間裡,簡直像是一道驚雷。

杏壽郎的動作頓住了。

但他眼底的狂亂還未完全褪去,還維持著埋首在炭治郎頸窩的姿勢,喘著粗氣,似乎在抗拒這個打斷。

「電……電話……」

炭治郎被這鈴聲喚回了一絲理智。

他推了推身上沈重的男人,聲音沙啞得不像話:「前輩……我的手機……」

杏壽郎發出了一聲不滿的嘖聲,但還是撐起身體,稍微拉開了一點距離,讓炭治郎能動彈。

炭治郎顫抖著手,艱難地從被壓住的後口袋裡摸出了手機。

他原本只是想趕快掛斷,好結束這個尷尬的鈴聲。

然而,當他的視線落在發亮的螢幕上時,整個人像是被凍住了一樣。

來電顯示:白石 千鶴。

炭治郎的手指僵住了,大腦一片空白。

為什麼……白石小姐會打給我?

啊,對了。

之前為了協調行程,井上先生好像把我的號碼給了她的經紀人,說是如果找不到煉獄前輩可以找我……

杏壽郎看著身下突然僵硬的炭治郎,也順著他的視線看去。

那個名字,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刺眼。

白石 千鶴。

這一瞬間,彷彿有一桶冰水從頭澆下,將杏壽郎體內那股被酒精和慾望點燃的邪火,澆得連火星都不剩。

現實回來了。

那個需要他配合炒作、需要他在媒體面前牽手的「女朋友」,正打電話來查勤。

炭治郎手忙腳亂地滑開接聽鍵,因為太過緊張,甚至不小心按到了擴音。

「喂?是竈門君嗎?」

白石千鶴優雅、清脆,帶著一絲親暱的聲音在房間裡迴盪:「抱歉這麼晚打擾你。我一直打不通杏壽郎的電話,有點擔心。他在你那邊嗎?還是已經休息了?」

這幾句話,聽起來是那麼的理所當然。

就像是一個妻子在詢問丈夫的行蹤。

炭治郎躺在地毯上,衣衫不整,褲子的皮帶還被解開著,脖子上還有一個剛被烙下的滾燙吻痕。

而他手裡拿著電話,正在接受正宮的詢問。

一種強烈的羞恥感和罪惡感,讓他幾乎想要咬舌自盡。

「啊……是、是的!」

炭治郎的聲音抖得厲害,甚至帶著一絲哭腔:「煉獄前輩……他……他在……」

杏壽郎看著炭治郎那副快要哭出來的樣子,再聽著電話那頭千鶴的聲音。

他在做什麼?

他剛剛差點對這個孩子做了什麼?

一邊在媒體面前扮演深情男友,一邊在私底下強迫單純的後輩?

這簡直是人渣。

杏壽郎猛地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然後迅速翻身,從炭治郎身上離開。

他背對著炭治郎,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亂的衣襟,聲音恢復了平日的冷靜,卻冷得徹骨:「……告訴她,我睡了。」

說完這句話,他甚至不敢再看炭治郎一眼,也不敢去面對那個被自己弄亂的場面。

他抓起地上的空酒罐,逃也似地走向那扇連通門。

「砰。」

房門被重重關上。

房間裡重新恢復了死寂。

電話那頭的白石千鶴似乎還在說話:「喂?竈門君?剛才那個聲音是……」

炭治郎卻什麼也聽不見了。

他機械式地掛斷了電話,手機滑落在地毯上。

他依然維持著躺在地上的姿勢,雙眼無神地盯著天花板。

身體還殘留著前輩的體溫,空氣中還飄散著淡淡的沐浴乳香味。

但是,那個人已經走了。

毫不猶豫地、冷酷地離開了,只留下一句「告訴她我睡了」。

「……什麼嘛。」

炭治郎抬起手臂,遮住了自己的眼睛,嘴角扯出一抹比哭還難看的苦笑。

「原來……真的只是教學啊。」

「或者是……喝醉了的一時興起。」

只要正牌女友一通電話,前輩就會立刻清醒,然後毫不留情地把他推開。

自己竟然還在那裡期待,還在那裡心跳加速……真是太丟臉了。

炭治郎慢慢坐起身,感覺脖子上一陣刺痛。

他走到鏡子前,拉開領口。

在那白皙的頸側,赫然印著一個深紅色的、曖昧至極的吻痕。

那是杏壽郎留下的痕跡。

也是今晚這場荒唐鬧劇唯一的證據。

「這下……明天要怎麼遮啊……」

炭治郎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眼淚終於不爭氣地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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