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钢铁是怎样炼成的(坦娘版),第4小节

小说: 2026-01-26 23:37 5hhhhh 7570 ℃

T-34-85疯狂点头,炮管在裙下抽搐着喷射,乳白弹药混着淫水溅上猎豹颤抖的身体。她俯身咬住猎豹的乳头,牙齿咯吱撕扯,鲜血喷了她一脸,顺着下巴滴进IS-2敞开的军装领口。

歌剧院外,红军胜利的军乐隐约传来,夹杂着远处残余德军的哀嚎。废墟内,却只有肉体碰撞的噗纽噗纽、吞咽血肉的黏腻声、以及T-34-85越发高亢的淫叫,在维也纳的春夜里回荡不休。

*下一站……布达佩斯……然后布拉格……最后是柏林……和大姐姐一起,打败邪恶的德国法西斯…*

月光下,两辆坦克的影子在废墟中紧紧交叠,履带下的血泥被新鲜体液再次浸湿,向着更西方的猎场,贪婪地延伸而去。

1945年4月,柏林城外,塞洛高地硝烟滚滚,空气被高温烤得扭曲,混杂着焦油、炸药、血肉与体液蒸发的腥甜。炮火像暴雨砸在钢铁与泥土上,整个高地都在颤抖。

T-34-85与IS-2并肩突进,履带碾过成片的德军尸体与残破的猎虎残骸,碎肉与丝袜碎片被卷进负重轮,溅成暗红的浆液。T-34-85的短裙早已被炮火撕得破烂,黑色丝袜挂在腿上像血染的蛛网,炮管硬挺,表面沾满干涸的精油与新鲜的淫水,每一次射击都让她娇躯剧颤,子宫深处像被火烧。

“大姐姐……前面就是国会大厦了……”她喘着气回头,绿眸亮得吓人,“打进去后……就把元首地堡里的象式、虎王全部抓来……在希特勒的办公桌上……让大姐姐再干我一次……”

IS-2低笑,灰蓝眼眸在火光中像两枚燃烧的钢片,122毫米巨炮管昂然挺立,顶端滴着浓稠的润滑液。她正要回应,突然——

轰!

一发88毫米穿甲弹从侧翼高地的隐蔽射击位呼啸而来,正中IS-2的炮塔正面。爆炸的火球瞬间吞没她的上半身,装甲碎片与血肉四散飞溅,滚烫的钢铁雨点般砸在T-34-85的裙甲上。

时间仿佛凝固。

IS-2高大的身躯猛地后仰,脸部被直接撕裂——左眼爆成血洞,半边脸颊连皮带肉翻卷开来,露出森白的颧骨与碎裂的牙床。鲜血如泉涌,混着脑浆与润滑液喷溅到炮塔顶,顺着她的军装领口灌进胸口,染红丰满的乳房。她踉跄一步,巨炮管无力地垂下,顶端仍在痉挛,却只挤出几滴稀薄的乳白。

“……小……老婆……”她喉咙里发出咯咯的血泡声,试图伸手去抓T-34-85,却只抓到空气。灰蓝的右眼仍死死盯着她,嘴角扯出一个扭曲的笑,“……去……柏林……把……虎王……留给我……吃……”

下一秒,整台IS-2轰然侧翻,履带还在惯性空转,卷起地上的血泥与碎肉。炮塔舱门被炸开,浓烟夹着焦糊的少女肉香滚滚涌出。

T-34-85愣在原地,耳膜嗡嗡作响,只觉得胸口被一发哑弹击中,呼吸都停滞了。

“不……大姐姐——!!”

她尖叫着扑过去,军靴踩进IS-2喷溅的血泊里,噗叽噗叽溅起温热的浆液。双手死死抱住IS-2残破的炮塔,指甲抠进炸裂的装甲缝,撕扯间鲜血顺着她的丝袜手臂汩汩流下,混进自己早已湿透的裙底。

*不……不要……大姐姐说过……要一起在柏林办第二场婚礼的……说过要把虎王的奶子喂给我吃的……说过要用最粗的炮管……一辈子干穿我的……*

她颤抖着把脸埋进IS-2还在冒烟的胸口,滚烫的血肉贴上她的脸颊,带着熟悉的柴油、汗水与体液腥甜。她张口疯狂舔舐那半边残破的脸,舌尖卷过碎裂的唇瓣与爆开的眼眶,把血与脑浆一起吞进喉咙,喉咙滚动间发出破碎的呜咽。

远处,一辆虎式坦克趁机从烟雾中冲出,88毫米炮管黑洞洞地对准了她。

T-34-85猛地抬头,绿眸瞬间变成猩红,嘴角还挂着IS-2的血丝。她一把扯下IS-2腰间那根沾满精液与血的牵引钢缆,缠在自己手腕上,像鞭子一样甩得猎猎作响。

“大姐姐……你等着……我把这只虎式的肉……整个带去柏林……喂给你……我们说好了的……第二场婚礼……不能缺席……”

炮火仍在轰鸣,高地上的红旗一步步向前推进。T-34-85拖着IS-2残破的牵引钢缆,浑身浴血,炮管挺立,顶端滴着混了仇恨与欲望的乳白液体。

她踩下油门,履带碾过虎式的残躯,向着国会大厦的方向,带着亡妻的温度与味道,孤身杀进柏林最深的废墟。

不久之后,她接任了这个坦克连队的政委,看着

最后一战

虎式和豹式姐妹在最后的街垒等待着苏军的进攻,她们知道她们必死无疑,但是她们决定为了她们心中的大德意志付出一切,无数T-34-85在她们面前阵亡,街垒上全是她们的尸体,一层堆着一层…“好恐怖…”SU-152有点害怕了,但是T-34-85安慰她,没有一丝害怕的样子,“没什么可怕的,我们的战友都死了,不差我们这一个了…”她想起来了被虎式杀掉的IS-2…她发誓会给她的姐姐兼爱人报仇,最后一次冲锋,在佩-8大炸弹的轰炸之下,那个街垒成了一片废墟,她亲自扛着红旗,发动了最后的冲锋,此时的虎豹姐妹弹尽粮绝,刚从炸弹坑中爬起,就被她俘虏…

她发现,之前杀KV-1的,杀IS-2的,就是这对最优秀的虎豹姐妹…她气坏了,而虎式很硬气,“我们为了大德意志付出了一切,你们杀了我吧…”SU-152气坏了,一发炮弹打了过去,当场把虎式鼓鼓的胸部撕碎,红色的血肉,黄色的脂肪,内脏喷了一地,虎式倒在了地上,挣扎着,身下淫水和尿液流了一地,虎式结束了她的生命,而豹式也没什么可求的了,她看着姐姐的尸体,留下了遗言:“我希望我能被姐姐的大炮管击中,然后绞死…”这对虎豹姐妹极其变态,死亡都是这么变态的死法,T-34-85满足了她的要求,拿着虎式的88炮一发命中了她的腹部,血迹流了一地,还有肠子…豹式痛苦又有点舒爽地叫着,翻着白眼,下体淫水流了一地,失禁的尿液也流了出来,她最后被挂在绞刑架上,窒息感,下腹的疼痛…就这样她结束了她罪恶的一生…3485看着她的仇敌被杀掉,只有解脱,丝毫没有复仇的快感,她从伟大的卫国战争开始,不断战斗,从明斯克战役打到这里,见了太多的死亡,T-28,T-60,KV-1,IS-2…她的姐妹,战友,爱人,全都死去了…失魂落魄之下,她准备结束自己的生命…就在她拿起炮管的那一刻,被一个声音拦住了…“老婆,看看我是谁呢~”IS-2在后方工厂重新复活了…两人喜极而泣,拥抱在一起…

“小老婆……”IS-2的声音依旧低沉性感,像重炮在胸腔里滚动,却带着久违的温柔。她低头,额头抵住T-34-85的发顶,滚烫的呼吸喷在她耳廓,带着熟悉的柴油与少女体香,“姐姐回来晚了……让你等苦了。”

T-34-85猛地抱紧她,脸埋进那敞开的军装领口,丰满的胸脯贴上更丰满的胸甲,乳头隔着布料互相摩擦,硬得发疼。她哭得喘不过气,却又在哭声里发出甜腻的呜咽:“大姐姐……T-34-85……以为再也吃不到你喂的肉了……再也不能被你干穿了……呜……你这个坏蛋……坏蛋……!”

IS-2低笑,手掌滑到她臀后,粗糙的指节隔着短裙狠狠揉捏,另一只手直接掀起裙摆,探进湿透的丝袜裆部,噗叽一声插进早已泥泞的阴道,搅动间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还这么湿……”IS-2咬着她的耳垂,低吼着把她整个人抱起,双腿缠上自己腰间,巨炮管直接顶住裙底,滚烫的管身隔着布料碾磨肿胀的阴蒂,“看来这些日子……小骚货自己偷偷想姐姐想得够呛。”

高潮来得迅猛,IS-2低吼着在深处剧烈痉挛,滚烫浓稠的乳白弹药轰然喷射,灌满子宫,多余的顺着结合处喷涌而出,溅在炮塔上滋滋作响。T-34-85失神地抽搐,炮管也在裙下疯狂跳动,喷出一股股属于自己的弹药,混着IS-2的精液淌到地上,积成腥甜的小洼。

良久,IS-2抱着瘫软的她跳下炮塔,履带轰鸣,两人并肩驶出工厂。战争结束了,她们被正式退役,分配到西伯利亚湖畔一处安静的军用庄园,清福二字,终于落到了实处。

秋天的湖水清澈,松林低语。庄园的小木屋里,壁炉烧得正旺,空气里混着松木、伏特加与少女体液的浓香。夜晚,T-34-85总爱蜷在IS-2怀里,丝袜大腿缠着对方腰,炮管互相嵌合,咕叽咕叽的水声伴着壁炉的噼啪,持续到天亮。

“大姐姐……”她咬着IS-2的乳头,声音甜得发腻,“以后……再也不分开……T-34-85要一辈子吃你喂的红菜汤……一辈子被你干穿……”

IS-2低笑,巨手揉着她的臀,指节再次滑入湿漉漉的后穴:“好……姐姐喂你一辈子……也干你一辈子……”

窗外,雪静静落下,覆盖了曾经的战场。屋内,却永远是炙热的夏天,属于两个退役坦娘的,黏腻、腥甜、永不餍足的清福。

1953年3月,莫斯科的早春仍旧寒冷,克里姆林宫的钟声低沉回荡,整座城市笼罩在一种诡异的静默里。消息像寒风一样吹到西伯利亚湖畔的庄园:斯大林同志去世了。 小木屋的壁炉烧得正旺,松木噼啪作响,屋里却突然安静下来。T-34-85蜷在IS-2怀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大姐姐粗壮的丝袜大腿,炮管还浅浅嵌在对方体内,余温未散。收音机里播音员哽咽的声音传出那个名字时,她整个人僵住了。 “大姐姐……领袖同志……没了……”她声音细得像雪落,绿眸里倒映着壁炉的火光,却迅速蒙上一层水雾。 IS-2沉默地抱紧她,巨手轻轻抚过她的后背,掌心滚烫。灰蓝眼眸望着窗外飘落的细雪,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哑的叹息:“时代……翻篇了。” 没过几天,后勤部的信件就到了——薄薄一页纸,冰冷的公文语气:因国家财政困难,部分退役特种装备的特别抚恤金暂停发放,恢复时间另行通知。 T-34-85把信纸攥成一团,扔进壁炉,看着它瞬间卷成灰烬。丝袜大腿不自觉并紧,裙底的炮管微微颤抖,顶端渗出一滴晶莹的润滑液,滴在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滋啦声。 “没了抚恤金……我们连伏特加和红菜汤都要省着吃了……”她咬着下唇,转身扑进IS-2怀里,脸埋进那深邃的乳沟,声音闷闷的,却带着一丝故作轻松的甜腻,“大姐姐……T-34-85会不会变成吃不上饭的小可怜……要靠你养啦?” IS-2低笑,胸腔震动,像远处隐约的炮声。她一把将T-34-85抱起放在餐桌上,短裙掀开,黑色丝袜被粗暴地褪到膝弯,露出白皙大腿根早已湿漉漉的痕迹。巨炮管抵住穴口,滚烫的管身缓缓碾磨,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养你?”IS-2俯身咬住她的耳垂,血腥味早已淡去,只剩松木与少女体香的热气,“姐姐的弹药库还满着……先把你喂饱再说。” 她猛地一挺,整根122毫米炮管轰然没入,撞得餐桌吱呀作响,桌上的茶杯跳起又落下,溅出琥珀色的茶水。T-34-85仰头尖叫:“咿——!大姐姐……太深了……子宫要被顶穿了……齁齁……!” 高潮来得又快又狠,IS-2低吼着在深处喷射,滚烫的乳白灌满她,又顺着结合处溢出,淌过桌沿,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像一场小型的弹药雨。 事后,T-34-85软软地趴在IS-2胸口,丝袜还挂在脚踝,声音沙哑却带着笑:“……不过,大姐姐,我们真的要开始自己找饭吃了。” IS-2揉着她的臀,灰蓝眼眸眯起,望向窗外被雪覆盖的松林与湖面。良久,她低声道:“后方集体农庄在招退役坦娘做教练和农机手……听说还有黑市,能换点好东西。” T-34-85眨眨眼,绿眸重新亮起熟悉的贪婪与兴奋。她翻身坐起,跨坐在IS-2腰上,双手捧住对方脸颊,亲了一口带血味的唇角。 “那就去吧!T-34-85的履带还能跑,85毫米炮管还能……咳,干活!”她故意挺了挺胸,乳头隔着军装蹭过IS-2的下巴,“到时候我们偷偷去黑市,换最好的伏特加、鱼子酱……” IS-2低笑,巨手拍在她臀上,发出清脆的啪声:“小坏蛋……胃口还是那么大。” 雪停了,月光洒进木屋。两辆退役的坦克并排停在门前,履带上落了薄薄一层霜,却在引擎低鸣中渐渐融化。 新的日子,没有了抚恤金,也没有了战场的炮火与鲜血,却有了另一种必须面对的生存饥饿——对食物、对伏特加、对彼此体液的,永不餍足的饥饿。 T-34-85牵着IS-2的手,踩着吱吱作响的雪地走向车库,短裙在寒风中翻飞,丝袜大腿留下两道湿热的痕迹。 “大姐姐……我们一起去把日子过得更甜,比以前任何时候都甜。” IS-2侧头看她,嘴角勾起熟悉的霸道笑意:“好……姐姐带你去,把这片西伯利亚……变成我们自己的猎场。” 引擎轰鸣声在雪夜里响起,像两头苏醒的猛兽,带着黏稠的情欲与新生的野心,向未知却一定不会平静的未来,缓缓驶去。

1956年冬,西伯利亚的雪比往年更早更厚,湖畔庄园的木屋屋顶压了厚厚一层白。壁炉里的松木烧得噼啪作响,却暖不到屋子深处。餐桌上只有半块硬得像石头的黑面包和一小罐腌黄瓜,伏特加瓶子早就空了,滚在墙角像一具干瘪的尸体。

T-34-85蜷在IS-2怀里,短裙下的黑色丝袜已经洗得发白,膝盖处补丁叠补丁。她小口咬着那块黑面包,嚼得腮帮子酸,却舍不得咽,绿眸水汪汪地望着大姐姐,声音软得像化开的雪水:

“大姐姐……今天还是没活儿干……集体农庄说退役坦娘太多,教练位子早满了……黑市又被抓了好几批……”

IS-2沉默地揉着她的发丝,灰蓝眼眸映着壁炉跳动的火光,巨手滑到她臀后,隔着破裙轻轻捏了捏。那熟悉的温度让T-34-85身体一颤,丝袜大腿不自觉夹紧,裙底早已湿了一小片。

“再饿下去……小老婆就要瘦得只剩骨头架子了。”IS-2低哑地笑,声音里却带着刀锋般的冷意,“赫鲁晓夫那家伙,把国家搞得一团糟……连我们这些立过战功的,都得自己找饭吃。”

她突然起身,把T-34-85抱到窗边。窗外雪夜里,一条通往附近铁路小镇的土路隐约可见,路边偶尔有卡车灯光晃过。IS-2贴着她的耳廓,热气喷得她耳尖发红:

“听说……镇上的火车站,晚上总停些外地货车。司机、装卸工、过路的军官……都憋得慌,兜里又有卢布。”

T-34-85先是一僵,随即脸颊烧得通红,咬着下唇转头看她:“大姐姐是说……让我们去……卖……?”

IS-2没直接回答,只是低头吻住她的唇,舌尖卷着残留的面包屑与唾液,深吻得她喘不过气。吻毕,她舔了舔T-34-85的耳垂,低吼:“只是用我们最擅长的方式……换点吃的喝的。谁敢欺负你,姐姐就用122毫米炮管给他开个洞。”

T-34-85喉咙滚动,绿眸里先是闪过羞耻,随即被更深的饥饿与欲望吞没。她主动跨坐到IS-2腿上,双手解开对方军装纽扣,丰满的胸脯贴上更丰满的胸甲,乳头隔着布料互相碾磨。

“那……T-34-85听大姐姐的……”她声音甜腻得发颤,裙底主动蹭过那根早已硬挺的巨炮管,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安静的木屋里格外清晰,“只要能吃饱……能喝上伏特加……能让大姐姐晚上干得更猛……T-34-85什么都肯……”

几夜后,铁路小镇边缘的货场,雪地上踩出两行深深的履带印。昏黄的路灯下,T-34-85站在一节空车厢旁,短裙在寒风里翻飞,黑色丝袜换了新的,亮得晃眼,裙底炮管半挺,顶端渗着晶亮的润滑液。她脸上化了淡淡的胭脂,嘴唇涂得鲜红,像熟透的樱桃。

IS-2隐在阴影里,巨炮管冷冷地抵着车厢壁,灰蓝眼眸像狼一样盯着每一个靠近的男人。一个喝得微醺的货车司机先走过来,兜里掏出一瓶伏特加和几张卢布,眼神直勾勾盯着T-34-85的丝袜大腿。

“小妹妹……一个人冷不冷?”司机咧嘴笑,酒气扑面。

T-34-85咬着下唇,羞涩地笑了笑,却主动靠过去,丰满胸脯隔着军装蹭上对方手臂,声音软得能滴出蜜:“冷……哥哥帮T-34-85暖暖吧……车厢里……有软铺……”

她牵着司机的手走进空车厢,门吱呀一声半掩。不到一分钟,里面就传来布料撕裂的声响,紧接着是T-34-85甜腻的喘息:“嗯……哥哥好大……慢点……T-34-85要裂开了……齁……!”

车厢剧烈晃动,噗纽噗纽的黏腻撞击声混着她的淫叫在雪夜里传出老远。IS-2站在暗处,指节捏得咯吱响,巨炮管一跳一跳地滴着油,却始终没动——她知道,这是她们活下去的代价。

一个小时后,T-34-85从车厢里出来,短裙皱巴巴,丝袜裆部湿得能拧出水,嘴角却带着满足的笑,手里拎着两瓶伏特加、一袋土豆和几罐鱼罐头。她扑进IS-2怀里,脸埋进对方颈窝,声音带着刚被干过的沙哑:

“大姐姐……换到好多吃的……还有……还有人给烟……T-34-85里面……满满的……热乎乎的……”

IS-2抱紧她,低头吻去她嘴角残留的陌生气息,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乖……回去姐姐帮你洗干净……再把你干得只记得我的味道。”

雪越下越大,覆盖了货场里凌乱的脚印与履带痕。两辆退役的坦克并肩驶回庄园,车厢里堆着换来的食物与酒,空气里混着伏特加的辛辣与少女体液的腥甜。

木屋的壁炉再次烧得旺起来。T-34-85被按在熊皮地毯上,丝袜被彻底扯碎,IS-2的巨炮管狠狠贯入,噗纽噗纽的撞击声盖过了窗外的风雪。

“叫出来……”IS-2喘着粗气咬她后颈,“让姐姐听听……今晚到底是谁把你喂得最饱……”

T-34-85失神尖叫:“是大姐姐——!只有大姐姐的炮管……才能把T-34-85……干得最满……齁齁齁——!”

雪夜漫长,饥饿暂时被填满,可新的饥饿又在体液与喘息中悄然滋生。她们知道,明天还要去卖身…

1991年12月,莫斯科的红旗从克里姆林宫降下那天,西伯利亚的雪崩一样砸下来,把湖畔庄园埋进死寂的白色。电视机里叶利钦站在坦克上宣布苏联解体,画面雪花闪烁,像一场迟到的爆炸。

木屋里,壁炉早就熄了,只剩灰烬的冷味。桌上摆着最后半瓶变质的伏特加和一块发霉的黑面包皮。T-34-85蜷在角落,短裙破得只剩几缕布条,黑色丝袜早被撕碎当引火物烧了,光裸的大腿 skinny 到能看见青紫的血管。她抱着膝盖,指甲抠进自己的皮肤,绿眸空洞,却仍旧泛着湿亮的光。

“大姐姐……国家没了……连我们……也成废铁了……”她声音轻得像雪落,带着长年饥饿磨出来的沙哑。

IS-2靠在窗边,崭新军装早换成了破旧的工装裤,122毫米巨炮管垂在身侧,表面布满锈斑,顶端干裂,再也渗不出半滴润滑液。她灰蓝眼眸望着窗外无尽的雪原,胸口起伏,像最后一台仍在喘息的引擎。

“没饭吃……没油烧……连伏特加都没有……”IS-2低哑地笑,笑声像锈铁摩擦,“小老婆……我们打到柏林的那股劲儿呢?”

T-34-85慢慢爬过去,双膝在冰冷的木地板上拖出两道水痕——那是她裙底最后一点残留的体液,在寒冷里结霜。她抱住IS-2的腰,脸贴上对方早已干瘪的小腹,舌尖舔过那道旧伤疤,尝到铁锈与灰尘的苦味。

“大姐姐……T-34-85不想再饿了……也不想再被别人干了……”她抬头,嘴角扯出一个扭曲却甜腻的笑,“我们一起走吧……像当年在战场上那样……最后一次……干得最猛、最满……然后一起睡过去……”

IS-2沉默片刻,突然低头吻住她。吻很深,带着饥饿与绝望的狠劲,牙齿磕破唇瓣,血腥味瞬间在两人舌尖炸开。IS-2一把将T-34-85抱起,扔到那张吱呀作响的旧床上,木板塌陷,扬起呛人的灰尘。

“想死?”IS-2喘着粗气撕开她仅剩的布片,巨手掐住T-34-85的脖子,力道大到让她眼球充血,却又在极限前松开,“那就让姐姐先把你干到高潮……干到子宫灌满……再一起去见领袖同志。”

T-34-85尖叫着弓起腰,干瘦的双腿死死缠上IS-2的腰,早已干涸的穴口在记忆里痉挛,挤出一点透明的黏液,像最后的润滑。她伸手握住IS-2那根锈蚀的巨炮管,用力撸动,指甲刮过粗糙的表面,带起铁屑与血丝。

“大姐姐……快……插进来……就算干裂也要……T-34-85要被你干死……齁……!”

IS-2低吼一声,腰部猛挺,锈蚀的122毫米炮管硬生生捅进早已干涩的阴道,撕裂的剧痛让T-34-85失声尖叫,鲜血顺着结合处汩汩涌出,染红床单,像回到了塞洛高地的那天。疼痛与快感混在一起,她哭着笑,双手死死抠进IS-2的后背,指甲撕开旧皮,血珠滚落。

“噢噢——!疼……好疼……大姐姐……再深点……把T-34-85……干烂吧……!”

IS-2疯狂抽送,每一次撞击都带出鲜血与碎肉,噗纽噗纽的黏腻声在空荡的木屋里回荡,像最后一轮齐射。T-34-85的85毫米炮管也硬到极限,顶端裂开,喷出稀薄却滚烫的乳白,溅在两人腹部,瞬间凝固成血痂。

高潮来得像爆炸。她们同时痉挛,IS-2在深处剧烈抽搐,却只挤出几滴干涩的残液,T-34-85的子宫却贪婪地收缩,像要把那点温度全部吸走。她们紧紧相贴,汗水、鲜血、体液混成腥甜的浆液,把破床单染成暗红。

“大姐姐……好满……终于……又被你灌满了……”T-34-85声音越来越轻,嘴角挂着血沫,却笑得甜腻,“我们……一起睡吧……睡过去……再也不醒……”

IS-2抱紧她,巨手抚过她干枯的发丝,低头吻住那双渐渐失去焦距的绿眸。

“好……小老婆……姐姐陪你……一起去见领袖同志……告诉他……苏联坦娘……到最后……还是最浪的……”

她们从床头柜里摸出那瓶剩下的变质伏特加,轮流灌下,酒精烧过喉咙,像火线引爆弹药库。接着,IS-2扯下墙上挂着的旧牵引钢缆,一端缠住T-34-85的脖子,一端缠住自己,两人面对面紧紧相拥,炮管仍深埋在对方体内,鲜血与残液缓缓滴落。

窗外,雪无声地覆盖一切。木屋里,只剩逐渐微弱的心跳与喘息,像两台终于耗尽最后一滴柴油的引擎。

T-34-85最后一次呢喃,声音轻得像雪花融化:

“大姐姐……T-34-85……爱你……下辈子……还要做你的……小老婆……”

IS-2低笑,吻住她冰冷的唇,用尽最后力气回了一句:

“好……姐姐……下辈子……还干你……干到柏林……干到天荒地老……”

牵引钢缆猛地收紧,咯吱一声,像履带碾过最后一根骨头。

雪夜寂静,壁炉的灰烬渐渐冷却。两具紧紧相拥的躯体僵硬在床上,嘴角却带着满足而淫靡的笑,鲜血与体液在月光下凝成暗红的冰。

苏联解体了,她们也终于,在最饥饿、最绝望的时刻,用最浪、最满的一次高潮,结束了属于苏联坦娘的、漫长而黏稠的传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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