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钢铁是怎样炼成的(坦娘版),第1小节

小说: 2026-01-26 23:38 5hhhhh 4590 ℃

苏联平原上的风还是那么劲道,带着热烈的气息,吹到正在边境驻守的T-34脸上,她打了个哈欠,让T-28看着,她钻回帐篷睡觉,自从德国和苏联瓜分波兰,她们就得时时刻刻提防着德国人,德国人的铁蹄马上开到了法国,即使法国人进行了抵抗,但是毫无用处,德军绕过马奇诺防线击垮了法国,英军从敦刻尔克狼狈撤退,此举震惊了全世界,也让他们明白了德国人的闪电战…希特勒一边想登陆英国,一边想闪击苏联,但是他最终…选择了苏联…虽然说丘吉尔一再提醒,但是斯大林只是认为这一定是在危言耸听,而且德国一直对苏联示好,里宾特洛甫也在搞事,直到1941…

此时的T-28看见远处的钢铁洪流吓了一跳,“德国人来了!!!”T-34被吓醒了,“这不科学!这帮人怎么可能这么快!”她们急忙跳起来迎敌,但是此时的三号坦克进展迅速,侧翼包抄,其他苏联士兵也起来准备战斗,但是三号坦克后面是乘坐卡车,SDKFZ半履带运载车的成批的德国士兵,很多士兵刚钻进战壕,斯图卡的炸弹就扔了过来,他们被炸成一团红色的血雾,血雾上面还飘着衣服碎片…T-34吓了一跳,“好恐怖…”她才刚上战场,吓得直打哆嗦,脸色苍白,裤子湿了一片,撒腿就想跑,但是跑了几步,选择直面德国人,她清楚自己没有可以后退的,家国情怀让她还是拿出来了自己的76炮,准备与德国侵略者战斗到底,她瞄准了走在前面的三号坦娘…“轰!”一发炮弹迅速飞过,但是打偏了,打到了她前方的土堆,她开炮技术还不成熟,但是这已经让她尽力了,她装填,仔细瞄准,第二发…这一发正好命中了三号的腹部,“呜哇”她惨叫了一声,捂着肚子,那种下体传来贯彻心扉的痛感让她跪在地上,她夹紧双腿,下体漏尿,微黄混着血的尿液顺着她的黑色丝袜流了一地,她的膀胱被打穿了,子宫被打烂了,她捂着肚子躺在地上翻滚挣扎着,发出一阵阵惨叫,几分钟后就没了动静…她死之前流了一些淫水,再也没了动静…这是幼小的T-34第一次杀人…她吓得差点把炮管掉地上,她略有一丝绝望,只能边退边打,一个…两个…德军的37敲门砖敲不动她,只能在她的装甲上铛铛作响,而T-28没那么好运了,她亲眼看见她的两只丰硕的乳房一边挨了一发炮弹,(细节多炮塔坦克打主炮塔底下的炮塔,战雷打法)乳腺组织,黄色的脂肪,血液,甚至还有奶水都溅出来了…后效伤及内脏了,她的乳房被打爆了,伤口深可见骨,甚至能看到内脏…她只惨叫了一声,就停止了呼吸…下体乱七八糟,她在生命的最后一刻没守住自己的贞洁,尿液流了一地…其他苏军战士被德军的机械化部队打倒,她只能边打边撤,随着消灭了几辆坦克后,她选择撤退,明斯克战役越打越乱,巴甫洛夫大将的乱指挥使得损失惨重,苏军陷入了被包围的困境,但是还好巴甫洛夫在最后一刻选择把部队撤出明斯克,避免了更大的损失…

基辅保卫战

德军已经到了第聂伯河西岸,情况十分严峻…

莫斯科,斯大林办公室

“斯大林同志,我们必须放弃基辅…”朱可夫悲伤地说,但是斯大林一口回绝,“这不可能!再这样让土地,只会导致失败!朱可夫同志…我现在撤掉你的总参谋长职务,你不能再这样下去扰乱军心了…”朱可夫非常伤心,“这样下去…基辅容易被包围啊…”朱可夫预料到了这一切

随着德军的疯狂进攻,基辅成为了一座孤城,成为突出部,随着德军开始进行包围,苏联战士们拿着刺刀面对德军的坦克…

前沿阵地

T-34撤到了基辅前线,“你终于来了…”一个前线指挥官热情地招待了她,他穿着一身朴素的苏军制服,连军官的皮靴都没有,只有普通的鞋子,他快步走过来握着她的手,“你是我们为数不多的装甲力量了…我们会保护好你的,“你叫什么名字?”“阿列克谢.彼得罗夫”“我希望我们能守护好这里吧…”“对了,快要饿死了,有没有吃的…”阿列克谢面露难色,去了后勤处,后勤处空空荡荡,但是他还是有颤抖的手拿出一块黑面包分给了她,“为数不多的黑面包了…慢慢吃,对了,坦娘…需要点生理安慰吧…我不方便,你吃完准备战斗罢…”

T-34本来准备休息一下好好安慰一下自己的身体,但是却被德军的坦克声吓得不敢了,急忙爬出战壕看了一眼,一看差点被吓死,德军都机械化部队黑压压一片压了过来…同时在后方,这个口袋即将被锁死,而她看了看自己的口粮——一块硬硬的黑面包…她看了一眼四周,正好是午饭点,而其他苏联士兵甚至什么都吃不到,当然这可能是他们最后一顿饭了…斯图卡轰炸机又开始了轰炸,随着骇人的尖叫声和1000KG的炸弹扔下,苏联士兵伤亡惨重,德军发起了冲锋,三号坦娘们拿着火炮和同轴机枪发动了冲锋,“德意志万岁!”她们受到严重的洗脑,认为这一切都是为了“民族的生存”,她们选择用生命去换生命,为了那个“伟大的国家”…子弹在战壕前掀起一阵阵尘土,有的时候还会打出一片血雾,后面的装甲掷弹兵跟着坦娘们发起了突击,她们迅速搭起浮桥,过了河,虽然说很多德军士兵死在了半路,但是无法阻止浮桥完工,三号坦娘们迅速碾过战壕,后续的装甲掷弹兵们正在打扫战壕里的士兵,但是第二个战壕里,一名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士兵,他穿着跟阿列克谢一样的制服,拿着炸药包冲了过去…“苏维埃万岁!打倒德国侵略者!”为头的三号坦娘吓得同轴机枪迅速开火,他身上溅起了一阵阵红色的血雾,上半身被7.92×57的子弹打成了碎片,但是他在最后一刻把炸药包投到了为头的三号坦娘的脚下…她刚想倒车,但是炸药包已经爆炸,随着一阵轰隆隆的爆炸声,三号的装甲被炸烂,炸药包的后效打烂了她的全身,她被炸飞了…

德军士兵被这大无畏的气概吓愣了几秒钟,但是这无法阻止他们的继续冲锋…

T-34边打边退,炮弹在她的装甲上弹开,但是其他人就没那么好运了,其他人纷纷被打掉,而阿列克谢只能带着其他人在T-34的掩护下撤退…

基辅围歼战,苏军损失六十万人,损失惨重…

离开九月的乌克兰原野,被炮火反复犁过的黑土已然焦灼,空气中弥漫着硝烟与血锈混合的刺鼻气味。基辅方向的天空终日阴沉,不是乌云遮蔽了阳光,而是燃烧的城镇与阵地升起的浓烟涂抹了天际。苏军在基辅方向的失败,如同缓慢降临的夜幕,已是不可逆转的命运。阿列克谢·彼得罗夫站在一片白桦林的边缘,举起望远镜的手因疲惫而微微颤抖。他身边聚集着麾下仅存的部队——名义上他们归属于两个团的建制,肩负着突围先锋的使命,但现实是,此刻跟随在他身边的,只有几百名衣衫褴褛、面黄肌瘦的残兵。每一张年轻的脸上都刻满了战火留下的印记,军服上的污渍、血痕与破洞无声地诉说着连日恶战的惨烈。在他们身后,是伤痕累累的T-34坦克,她依靠在坦克的履带挡板上,原本墨绿色的制服如今覆盖了一层厚厚的尘土,金色的发辫散乱了几缕,粘在汗湿的脸颊旁。她眼眸里此刻也难掩深深的疲惫,但其中闪烁的意志,却如同淬火后的精钢,愈加坚定。战斗从午后一直持续到傍晚。德军如同不知疲倦的潮水,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苏军仓促构筑的防线。炮弹呼啸着落下,在白桦林中炸开一团团致命的火焰,断裂的树枝与人体残骸一同被抛向空中。机枪子弹如同疾风骤雨,扫过齐腰深的草丛,发出令人胆寒的呼啸。苏军士兵依托着弹坑、倒下的树干以及任何能提供些许掩护的地形,用他们手中一切可用的武器还击——莫辛-纳甘步枪、PPSh冲锋枪、集束手榴弹,甚至是工兵铲和刺刀。无数年轻的身影在冲锋或反击中倒下,再也没有爬起来。他们静静地躺在这片陌生的土地上,鲜血渗入焦土,成为这场巨大悲剧沉默的注脚。阿列克谢看着身边熟悉的面孔一个个减少,心痛得几乎麻木,但他必须坚持下去,他是这支队伍的灵魂,他不能倒下。夕阳终于不堪重负地沉入地平线,将天边染成一片凄厉的血红。夜色开始如同墨汁般浸染天空,带来了短暂的视觉掩护。阿列克谢召集了剩余的军官——实际上也只剩下寥寥几人,做出了最终决定:趁夜色突围。“同志们,”他的声音沙哑却清晰,“我们必须像影子一样安静,像寒风一样迅速。记住,活下去,就是胜利!为了苏维埃祖国!”队伍悄无声息地行动起来,士兵们相互搀扶着,尽可能压低身体,沿着侦察兵标记出的路线,向德军包围圈的薄弱处渗透。最初的几个小时,突围似乎异常顺利。月光被薄云遮挡,只有星光的微芒勾勒出荒野的轮廓。队伍穿过了灌木丛,越过了干涸的溪床,距离预定的安全区域似乎越来越近。然而,幸运女神并未一直眷顾这支饱经磨难的队伍。就在他们即将穿过一片开阔地时,一名德军哨兵似乎察觉到了异响,一颗照明弹猛地射向天空。刺眼的白光瞬间驱散了黑暗,将苏军突围部队的身影暴露无遗!“被发现了!快冲!”阿列克谢声嘶力竭地大吼。刹那间,德军阵地的机枪喷吐出致命的火蛇,交叉的火力网如同死神的镰刀,瞬间割倒了几名冲在最前面的士兵。子弹打在T-34的装甲上,迸溅出耀眼的火花,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你们快走!我来掩护!”T34清脆传出,压过了激烈的枪声。她没有丝毫犹豫,T炮塔迅速转动,主炮瞄准了那处最为凶猛的德军机枪火力点。“阿列克谢同志,麻烦你留下指挥射击!”她补充道,语气不容置疑。阿列克谢瞬间明白了她的意图。他迅速观察着敌情。“一点钟方向,机枪阵地,距离三百!”“高爆弹,装填完毕!”T34在心中默念,炮口微调,锁定目标。下一刻,T-34庞大的车身猛地一震,炮口喷出炽烈的火焰和浓烟!一发76.2毫米高爆弹脱膛而出,划破夜空,精准地落在了那处德军机枪阵地的中央。轰隆!剧烈的爆炸声震耳欲聋。耀眼的火球腾空而起,那挺嘶吼的MG-34机枪连同它的射手、副射手,以及沙包工事,在瞬间被狂暴的能量撕碎、抛散。原地只留下一个冒着黑烟的弹坑,周围散落着一地扭曲的零件和难以辨认的残肢。凶猛的火力网顿时出现了一个缺口。“快!从缺口冲过去!”阿列克谢对着正在愣神的士兵们大喊。幸存者们抓住这宝贵的时机,用尽最后的力气,疯狂地向包围圈外冲去。T-34继续用主炮和同轴机枪压制其他方向的德军,为突围部队争取每一秒宝贵的时间。坦克在她的操控下,如同一个灵活的钢铁堡垒,不断地变换位置,规避着德军反坦克炮的攻击,同时用精准的火力回敬敌人。时间在激烈的交火中仿佛被无限拉长。每一分钟都像一个世纪般漫长。阿列克谢不时地看向队伍撤离的方向,直到最后一名士兵的身影消失在远处的黑暗中,他才长长地松了口气。"T34,我们该走了!”他拍了拍她的装甲。T-34打完了炮塔内最后一发备弹,机枪子弹也所剩无几。她果断向后撤退,利用地形和夜色作为掩护,艰难地脱离了与德军的接触。当第二天黎明再次降临,苍白的光线照亮大地时,阿列克谢和T34终于在一个小树林边缘,与先前成功突围的部队汇合了。清点人数的结果令人心碎——昨夜参与突围的数百名勇士,此刻成功站在这里的,只剩下寥寥几十人。他们个个带伤,衣衫破烂,眼神中混合着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失去战友的悲痛。来不及过多悲伤,他们必须继续向后方转移,寻找友军主力。队伍沉默地行进在荒凉的原野上,气氛沉重得如同铅块。阿列克谢拄着一根树枝当拐杖,每一步都走得异常艰难,连续的战斗、饥饿和精神的巨大压力,已经将他的体力消耗殆尽。T34跟在他身边,虽然她作为“坦娘”拥有超越常人的耐力,但连日的恶战和装甲的损伤也让她显得步履蹒跚。就在他们几乎要绝望的时候,前方地平线上出现了一支队伍的轮廓。士兵们立刻紧张地散开,举起武器。但随着距离拉近,他们看清了那支队伍打出的旗帜——是红色的军旗!是苏联红军!一支从后方赶来,试图接应突围部队的苏军小队发现了他们。带队的一名年轻中尉看到阿列克谢这群如同从地狱归来的残兵时,眼中充满了震惊和敬意。“同志…你们是…”中尉的话还未说完,阿列克谢一直紧绷的神经终于断裂。极度的疲惫、伤痛和骤然放松的精神,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他的意志。他看着眼前鲜红的旗帜和友军熟悉的面容,嘴角艰难地扯动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眼前一黑,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倒去,彻底失去了知觉。……不知过了多久,阿列克谢在规律性的摇晃和“哐当哐当”的声响中,艰难地睁开了眼睛。他发现自己正躺在一个相对舒适的空间里,身下是铺着干草的车厢板,身上盖着一条粗糙但干净的军毯。他挣扎着想坐起来,却不小心撞到了身边一个蜷缩着的身影。“嗯…”那身影发出一声轻哼,揉了揉眼睛,抬起头来——正是T34.她脸上的污垢已经被简单清洗过,散乱的金发也重新编好,虽然制服依旧破旧,但眼神已经恢复了几分清澈和活力。“阿列克谢同志,你醒了!”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如释重负的喜悦。阿列克谢点了点头,感到喉咙干得发痛。他环顾四周,确认自己是在一列正在行进的火车车厢里。窗外,俄罗斯广阔的原野和森林在秋日的阳光下飞速向后掠去。“这是…去哪?”他沙哑地问道。T34的神情黯淡了一下,她沉默了几秒钟,才轻声回答,仿佛怕惊扰了什么:“去莫斯科的列车。”她顿了顿,目光望向窗外无垠的土地,声音低沉而坚定,“基辅…已经失守了。我们没能守住她…”车厢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失败的苦涩和失去战友的哀伤弥漫在空气中。但很快,T34转回头,凝视着阿列克谢,那双如同钢铁与天空混合色的眼眸中,重新燃起了不屈的火焰:“我们现在要去莫斯科。德国人还在前进,祖国母亲的心脏需要我们去保卫。”火车的汽笛发出一声悠长而嘹亮的嘶鸣,车轮滚滚,载着这些从基辅炼狱中幸存下来的战士,以及他们永不屈服的意志,向着莫斯科的方向

离开十月的寒风如同无形的镰刀,刮过莫斯科郊外广袤的原野。曾经金黄的白桦林此刻只剩下光秃秃的枝干,倔强地指向灰蒙蒙的天空。泥泞的道路上,满载士兵和物资的卡车艰难前行,溅起的泥点很快在低温和尘土中凝固。阿列克谢·彼得罗夫站在一处新挖掘的战壕里,望着眼前这片即将被战火洗礼的土地,心中百感交集。从基辅的炼狱中撤出,经过后方的短暂休整和补充,他的部队如今勉强恢复了团的建制,驻扎在莫斯科西部的重要防线上。番号依旧,但麾下的面孔却已大不相同。那些在基辅并肩作战、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老兵所剩无几,补充进来的是大量来自西伯利亚、中亚乃至远东的新兵。他们大多脸庞稚嫩,眼神中混杂着对战争的恐惧和保家卫国的热忱。他们穿着不甚合身的军装,许多人甚至还没来得及熟练掌握手中莫辛-纳甘步枪的射击技巧。这支队伍的战斗力,如同秋日薄冰,脆弱得令人担忧。天空不再属于他们。德国人的梅塞施密特和容克机群几乎每天都会光临莫斯科的天空,引擎的轰鸣取代了鸟鸣,投下的炸弹将一座座村庄、一片片树林化为焦土。防空火炮的轰鸣日夜不息,在天空炸开一团团黑色的烟云,却难以完全阻挡死神从天而降。T34此刻正隐蔽在精心伪装的掩体下。她的伤势在后方兵工厂的紧急维修下已经好转,钢铁之躯上的弹痕被仔细焊补,内部受损的机件也得以更换。但她眉宇间那份属于少女的灵动,似乎被基辅和一路撤退的惨烈磨去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坚韧和挥之不去的疲惫。她与阿列克谢的坦克,成为了这个新建制团队中少数能带来安全感的钢铁支柱。一日午后,凄厉的空袭警报再次划破天际。德军斯图卡俯冲轰炸机如同发现猎物的秃鹫,朝着他们的阵地俯冲而下,那特有的、令人心悸的尖啸声足以摧垮新兵的神经。炸弹接二连三地落下,大地剧烈震颤,泥土、碎石和残破的装备被抛向空中。“隐蔽!全体隐蔽!”军官们的嘶吼在爆炸的间隙中显得微弱无力。一枚重磅炸弹在阵地附近爆炸,巨大的气浪将一个趴在散兵坑里的年轻士兵猛地掀飞。那孩子看起来不到二十岁,惊恐地睁大眼睛,甚至忘记了趴下。眼看四处飞溅的弹片和冲击波就要将他吞噬。千钧一发之际,一个墨绿色的身影猛地扑了过去!是T34.她用自己的身体,尽可能地覆盖住了那名士兵。“轰!”爆炸的巨响几乎震聋了附近所有人的耳朵。硝烟散去,只见T34半跪在地上,她的背部制服被撕裂,露出的皮肤上呈现出不正常的灼伤和金属扭曲的痕迹,嘴角渗出一缕金色的、类似机油般的液体。她身下的那名士兵虽然受了惊吓,但奇迹般地只受了些轻伤。“同志!”士兵带着哭腔喊道。T34想对他露出一个安慰的笑容,却牵动了伤势,忍不住咳嗽起来,更多的金色液体从唇边溢出。她感到体内传来一阵阵代表严重故障的刺痛和警报。阿列克谢从指挥所冲了出来,看到T34的状态,心猛地沉了下去。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种程度的“损伤”,绝非简单维修能够解决,她必须返回更深处的后方,进行彻底的“疗养”和“修复”。分别的时刻来得猝不及防。在临时搭建的野战车站,一列专门运送重伤员和重要装备的火车即将启程返回后方。寒风卷着雪花,预示着严冬的降临。T34脸色苍白,被安置在专为“特殊单位”准备的车厢里。她靠在窗边,看着匆匆赶来的阿列克谢。他依旧穿着那身朴素的军官制服,脸颊被风霜刻划得更深,但眼神依然坚定。"T34……”阿列克谢的声音有些干涩,他伸出手,紧紧握住了她的手指,“照顾好自己,彻底养好伤。”T34反握住他的手,力道大得几乎不像一个受伤的少女。她抬起眼,那双融合了钢铁意志与人性光辉的眼眸深深地凝视着阿列克谢,仿佛要将他的样子刻印在灵魂深处。“阿列克谢·彼得罗夫,”她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声音虽然虚弱,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恳求,“保护好自己。一定要活着回来。”阿列克谢重重地点头,仿佛在下一个庄严的誓言。他咧开一个试图让她安心的笑容,尽管嘴角有些僵硬:“会的。我向你保证,我一定会活着回来的。”汽笛长鸣,火车缓缓启动,载着受伤的钢铁少女,驶向相对安全的东方。阿列克谢站在月台上,直到那列火车的最后一节车厢消失在风雪弥漫的地平线。他转过身,大步走向炮火声越来越近的前线,背影决绝。接下来的日子,是真正的地狱。德军的进攻如同永不停歇的潮水,一波又一波地涌向莫斯科的防线。古德里安的装甲矛头试图从南面迂回,中央集团军群的步兵师则在正面发动了疯狂的突击。阿列克谢所在的阵地,承受着难以想象的压力。炮火准备将土地反复翻耕,战壕被炸塌,铁丝网被撕碎。然后,德军的坦克和步兵就在漫天飞雪中出现了。灰色的军装如同死亡的浪潮。新兵们起初在恐惧中颤抖,但当他们看到身边不断有人倒下,看到身后那座在硝烟中若隐若现的城市轮廓——莫斯科,他们的首都,他们最后的屏障时,一种近乎原始的勇气被激发出来。“俄罗斯土地广阔,”一个满脸硝烟的老兵在投出手榴弹时嘶吼,“但我们已无路可退!”这句话像野火一样在阵地上蔓延。每一个跃出战壕冲锋的士兵,每一个操纵着反坦克枪瞄准的射手,每一个在废墟中用冲锋枪扫射的战士,他们的口中都重复着这句悲壮的话语:“身后就是莫斯科!”靠着这份用血肉和意志筑起的防线,他们竟然真的打退了一次又一次德军的疯狂进攻。阵地上尸横遍野,积雪被染成暗红色,凝固的血液和泥浆混合在一起,踩上去发出令人作呕的声音。阿列克谢像一尊不知疲倦的战神,穿梭在阵地的各个角落,指挥、鼓舞、甚至亲自操起武器射击。他的声音早已嘶哑,眼睛布满血丝,但信念之火从未熄灭。然而,实力的差距是残酷的。在德军绝对优势的炮火和装甲力量的持续打击下,这支疲惫不堪、伤亡惨重的部队终于到了极限。防线被撕开了一个口子,德军坦克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涌入。在一次极其猛烈的炮火覆盖中,阿列克谢所在的指挥所附近落下了一枚重型炮弹。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和灼热的气浪是他最后的感知。他只觉得一股无可抗拒的力量狠狠撞击在身上,眼前一黑,便彻底失去了知觉。不知过了多久,刺骨的寒冷和身体的剧痛让他从昏迷中短暂苏醒。耳边是履带碾过冻土的沉重轰鸣,还有德语嘈杂的叫喊声。他艰难地睁开被血糊住的眼睛,模糊的视线中,看到涂着铁十字徽标的德军坦克正从他的身边缓缓驶过,德国步兵跟在坦克后面,冷漠地扫视着这片刚刚被他们占领的、布满苏军士兵遗体的阵地。他动了动手指,触摸到身旁一个冰冷坚硬的物体——那是一枚被遗落的反坦克手榴弹。一瞬间,基辅的撤退,莫斯科郊外的血战,T34分别时那双充满恳求的眼睛,还有那句“一定要活着回来”的承诺,如同破碎的胶片在他脑海中飞速闪过。活着回去…已经不可能了。但,还可以战斗到最后。一股莫名的力量支撑着他,阿列克谢用尽最后的力气,抱起了那枚沉重的反坦克手榴弹。他没有呼喊口号,脸上甚至浮现出一丝解脱般的平静。他像一个扑向火焰的飞蛾,又像一个执行最后仪式的信徒,猛地从尸堆中跃起,踉跄着,却无比坚定地冲向最近的一辆德军三号坦克。坦克里的乘员或许看到了这个浑身是血、形同鬼魅的苏军军官,机枪手慌乱地调转枪口,但已经太晚了。阿列克谢·彼得罗夫猛地拉响了引信,合身撞在了坦克的履带旁。轰——!!!剧烈的爆炸声吞噬了他的一切。钢铁巨兽在火光中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停了下来。一周后,后方某处戒备森严的维修基地。T34的“伤势”已经基本痊愈,新的装甲板替换了旧伤,内部系统运行良好,她甚至感觉自己的力量比之前更胜一筹。她正在焦急地等待着返回前线的命令,心中无时无刻不牵挂着阿列克谢和那支队伍的安危。直到一名神色凝重的高级政委亲自前来,将一份阵亡通知书递到了她的手中。当看到“阿列克谢·彼得罗夫”的名字,以及“在莫斯科郊外防御战中,英勇作战,身负重伤,为阻止敌军坦克前进,抱起反坦克手榴弹与敌同归于尽,壮烈牺牲”的字样时,T34只觉得时间仿佛瞬间凝固。没有嚎啕大哭,没有歇斯底里。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然而,一股仿佛来自西伯利亚最深处的冰寒,毫无征兆地穿透了她的钢铁之躯,直刺入那颗与人类无异的、跳动着的情感核心。那是一种比任何物理损伤都要深刻的、彻骨的寒意,仿佛将她的灵魂都冻结了。她缓缓抬起头,眼中最后一丝属于少女的柔和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纯粹、如同北极寒冰般的杀意。她握紧了拳头,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发白。“我发誓…”她的声音低沉而平静,却蕴含着风暴来临前的可怕力量,“阿列克谢…你的T34,会为你报仇。”机会很快到来。苏军酝酿的反攻开始了,其中一项重要任务就是夺回阿列克谢牺牲的那片阵地。战斗打响的那一刻,一辆崭新的、涂装鲜亮的T-34/76坦克如同脱缰的复仇女神,一马当先,冲在了整个进攻队列的最前方!她的钢铁之躯在冬日的阳光下反射着冷冽的光芒。德军的抵抗异常凶猛,机枪火力如同毒蛇的信子,不断舔舐着坦克的装甲,发出密集的撞击声。但她毫不理会,驾驶着战车在弹坑间灵活地规避,主炮每一次怒吼,都必然有一个德军的火力点哑火。她冲破了铁丝网,碾过了战壕,精准的炮火将德军匆忙构筑的工事一个个送上天。她的战斗方式不再是保护与协同,而是纯粹的、高效的毁灭。她的脑海中,只有一个名字,一个身影,一个承诺。终于,她的履带碾过了那片熟悉的、浸满鲜血的土地。她看到了那辆被炸毁的三号坦克残骸,依旧静静地躺在那里,仿佛在诉说着一周前那场英勇的牺牲。T34在残骸前缓缓停下。她俯下身,从焦黑的土地上,小心翼翼地拾起一枚半融在冰雪和泥土中的、已经变形的红星帽徽。她将那枚冰冷的金属紧紧握在手心,贴在自己胸前,仿佛能感受到最后一点属于阿列克谢的温暖。“阵地夺回了,阿列克谢同志。”她对着空旷而寂静的战场,轻声说道,声音在风雪中飘散,“我…为你报仇了。”然而,复仇的火焰并没能驱散心底那彻骨的寒意。胜利的喜悦,也永远无法填补那个名为阿列克谢·彼得罗夫的空洞。她抬起头,望向西方,那里还有更多的战斗在等待。莫斯科保卫战远未结束,而她,将继续战斗下去,直到将所有侵略者,从这片母亲的土地上,彻底驱逐。

莫斯科城下的硝烟尚未完全散去,战争的齿轮却已无情地将幸存者推向新的轨道。在基辅和莫斯科郊外历经炼狱的T-34,在失去了阿列克谢之后,如同一片孤独的钢铁浮萍,被重新编入了一支新组建的装甲分队。因其丰富的战斗经验和在之前战役中展现出的坚韧,她被任命为这支队伍的队长。队伍里的面孔依旧陌生,充斥着战争后期补充进来的、带着稚气与惶恐的新兵,以及一些从其他受损部队整合过来的、眼神中残留着创伤的老兵。然而,在这支队伍中,最引人注目的,是上级指派的政治委员,重型坦克|KV-1.KV1与T34截然不同。她诞生于宏伟而坚实的乌拉尔机械厂,体型相较于T34显得更加高大、沉稳,仿佛移动的钢铁堡垒。她留着一头利落的银色短发,眼眸是如同西伯利亚冰川般的淡蓝色,平时总是抿着嘴唇,话语极少,仿佛每一个字都需要经过严格的斟酌。她的制服总是保持得出奇的整洁,即使在泥泞的行军后,也能很快整理得一尘不染,带着一种近乎刻板的纪律性。在她简洁的档案里,记载着不止一次在列宁格勒方向艰苦防御中立下的赫赫战功,她曾独自扼守路口,击毁多辆德军坦克直至炮管过热变形,被誉为“不屈的堡垒”。初期的合作带着一丝公事公办的谨慎。T34尚未完全从失去阿列克谢的悲痛中走出,指挥时偶尔会流露出一种近乎鲁莽的激进;而KV1则严格恪守职责,一丝不苟地执行命令,传达上级指示,用她沉默却坚定的存在稳定着军心。她很少对T34的战术指手画脚,但总能在关键时刻,用最简洁的行动或话语,弥补T34因情绪波动可能造成的疏漏。T34逐渐发现,这位沉默寡言的政委,拥有着与其沉重外表不相称的细腻观察力。KV1会在夜晚哨兵打瞌睡时默默接过他的岗位,会将自己份额里珍贵的糖块分给想家的年轻战士,会在T34对着地图陷入回忆、眼神空洞时,适时地递上一杯热茶,并用她沉稳的、略带磁性的声音说一句:“队长同志,需要我汇报各车现状吗?”——以此将她拉回现实。冰雪渐渐消融,泥泞的1942年春天来临。她们接到命令,配合步兵夺取一个被德军占据作为补给枢纽的村庄。情报显示,村里的守军兵力不多,预计不会遭遇太激烈的抵抗。战斗在黎明时分打响。起初,一切顺利得如同演习。T34指挥着坦克集群,从村庄东面发起佯攻,吸引德军火力。而KV-1和步兵连队,从西侧迂回,利用晨雾和残破建筑的掩护,迅速清理了外围的几个火力点。KV-1厚重的装甲在对付德军步兵和轻型工事时,展现出了压倒性的优势,她的主炮每一次轰鸣,都伴随着一座碉堡或一堵藏有狙击手的墙壁的崩塌。“推进顺利,队长同志。”KV1冷静的声音通过无线电传来,“未遭遇有效反坦克抵抗。”T34心中稍稍放松,命令部队向村庄中心合拢。然而,就在先头步兵跟随KV-1踏入村中广场,看似胜利在望时,异变陡生!广场边缘,一座看似被遗弃的、半塌的谷仓突然坍塌,伪装网被掀开,一辆德军的四号G型中型坦克如同潜伏已久的毒蛇,猛地从废墟后现身!它黑洞洞的75毫米KwK 40主炮,在极近的距离上,已经牢牢锁定了队伍最前方、体型最为庞大的目标——正是KV-1!“政委!小心!”T34在无线电里失声惊呼,声音因极度惊恐而变调。太迟了。“轰!”一道炽热的火光闪过,炮弹以极高的初速,精准地命中了KV-1车体前部装甲与炮塔的结合部!这是一个相对脆弱的地方。巨大的撞击力让重达数十吨的KV-1也剧烈地一震!KV1只觉得仿佛有一柄无形的巨锤,狠狠地砸在了她的头顶,震得她耳中嗡嗡作响,眼前瞬间金星乱冒。与此同时,一股尖锐的、撕裂般的剧痛从她的胸口传来——那是传动系统或引擎舱被击中后反馈给她的痛觉。浓密刺鼻的黑色烟雾从被击熏得她睁不开眼睛,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与油污和灰尘混合在一起。“我…我看不清了…”KV1在内部通讯里艰难地说道,声音因呛咳而断断续续。视线一片模糊,只能看到窗外晃动的火光和浓烟。但她能听到,德军的机枪正疯狂地向跟随她的步兵们扫射,能听到四号坦克引擎重新启动,准备进行下一次猎杀的轰鸣。不能让它伤害同志们!一股强大的责任感支撑着几乎要晕厥的KV1.她咬紧牙关,忍受着体内刺痛和视野的模糊,凭着感觉和经验,如同一个盲眼的巨人,轰隆着朝记忆中四号坦克的方向撞了过去!她试图用自己沉重的身躯,为队友争取时间,哪怕只是几秒钟!她的英勇行为确实干扰了德军坦克手的瞄准。但那辆四号G型显然是个老练的猎手。她冷静地命令炮手稍微后退,调整角度,在极近的距离上,对着这辆失去视野、仍在顽强冲锋的钢铁巨兽,射出了第二发致命的炮弹!这一次,炮弹击中了KV-1的炮塔正面。虽然KV-1的正面装甲极其坚固,但在如此近的距离被精准命中薄弱点,叠加之前的损伤,终于超出了承受的极限。KV1只觉得那股敲击头部的力量再次袭来,比上一次更加沉重,仿佛整个天空都压了下来。胸口的剧痛瞬间加剧,蔓延至全身,她试图保持站立,但双腿的力量仿佛被瞬间抽空。最终,在一阵呻吟声中,庞大的KV-1颤抖了几下,昏倒在地上。“政委同志!”T34目睹了这一切,心脏几乎停止了跳动。她看到那辆四号G型在得手后,迅速倒车,消失在村庄错综复杂的小巷和浓烟之中,如同鬼魅。愤怒、恐惧、还有一种似曾相识的、将要失去重要之人的刺痛,瞬间淹没了T34。她忘记了身为队长的职责,忘记了评估战场风险,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救回KV1!“掩护我!”她对着无线电嘶吼了一声,不顾一切地冲向了广场中央那片燃烧的死亡地带。德军的机枪子弹如同冰雹般敲击在她的装甲上,迫击炮弹在附近爆炸,溅起漫天泥土。但她什么都顾不上了,她的眼中只有生死不明的IKV-1.T-34精准地停在IKV-1的侧面,尽可能为其提供一些掩护。KV 1昏倒在地上。双目紧闭,银色的短发被鲜血和油污黏在脸颊上,原本整洁的制服布满破口和焦痕,嘴角残留着金色的液体,呼吸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坚持住,KV1!我带你回去!”T34的声音带着哭腔,她用尽全身力气,将背在自己并不宽阔的背上。每一步都异常艰难,子弹在耳边呼啸,爆炸的气浪几次几乎将她掀倒。但她死死咬着牙,一步一步,艰难地将KV1背回了相对安全的己方战线后方,交由医护兵处理。“同志,无论如何,你都要救活她。”T34握着技师的手说道。技师点了点头:“我们会尽力的。”几天后,在后方的野战医院,KV1从漫长的昏迷中悠悠转醒。视线先是模糊,然后渐渐清晰,映入眼帘的是昏暗的灯光和覆盖着帆布的天花板。身体各处传来钝痛和虚弱感,但核心系统运行的平稳告诉她,她活下来了。一位负责照顾她的技师轻声告诉她:“是T-34队长同志冒着生命危险,把你从敌人炮火下背回来的。当时的情况非常危险,她几乎是不顾一切…”KV1静静地听着,淡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她回想起中弹瞬间的绝望,想起视线模糊中仍坚持冲锋的决绝,也想起了在彻底失去意识前,似乎听到的那个带着哭腔、却无比坚定的呼喊自己的名字的声音。当T34再次前来探望时,她看到KV1已经能够靠在床头坐起身。两位钢铁少女的目光在空中相遇,没有过多的言语。KV1只是微微点了点头,用她那特有的、沉稳而略带沙哑的声音,轻轻地说了一句:“谢谢你, T34.”T34走上前,握住了她略显冰凉的手。这一次,不再是公事公办的握手,而是带着温度、带着劫后余生庆幸的紧紧相握。经历了这次生死边缘的携手与拯救,一道无形却坚韧无比的纽带,将她们紧紧联系在了一起。这不再是简单的战友之情,而是在炼狱炮火中淬炼出的、堪比姐妹的钢铁情谊。她们知道,未来的战斗依然残酷,但至少,她们不再是孤独前行。她们拥有了可以托付后背的彼此。这份在战火中萌发的情感,将如同乌拉尔山脉般坚固,支撑着她们,去面对接下来更加严峻的挑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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