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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18】KAN-SEN的一千零一夜(?)【R-18】KAN-SEN的一千零一夜(?):建武篇,第7小节

小说:【R-18】KAN-SEN的一千零一夜(?) 2026-01-26 23:38 5hhhhh 4500 ℃

8楼到了。

建武打开门。新装修的房子,空气里还有甲醛和油漆的味道。地板是深色的实木,墙壁刷成米黄色,客厅很大,摆着一套崭新的布艺沙发。阳台的推拉门敞开着,风吹进来,白色的纱帘轻轻飘动。

“进来吧。”建武说,从鞋柜里拿出两双拖鞋,“以后你们住主卧,朝南,带卫生间。”

父母换上拖鞋,小心翼翼地在屋里走。他们摸摸墙壁,看看窗户,打开又关上柜门。像两个误入宫殿的乞丐,既兴奋又惶恐。

“这……这得花多少钱啊。”母亲喃喃道。

“值得。”建武说。

她带他们参观每个房间:主卧,次卧,书房,厨房,两个卫生间。所有东西都是新的:床,衣柜,电视,冰箱,洗衣机。连厨房的锅碗瓢盆都配齐了。

“以后你们就在这养老。”建武说,“不用再工作了。”

父亲站在客厅中央,忽然哭了。

没有声音,只是眼泪不停地流。这个在工地上骂了半辈子人的男人,这个带过五个小三的男人,这个用菜刀虚砍地板的男人,现在像个孩子一样,无声地流泪。

母亲也哭了,她抱住父亲,两人一起哭。

建武看着他们,心里没有任何波澜。她不觉得感动,不觉得心酸,甚至不觉得讽刺。就像在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表演。

等他们哭够了,她说:“累了就休息吧。晚上我带你们出去吃饭。”

父母点头,擦干眼泪,走进主卧。门关上了。

建武走到阳台上,点了支烟——她最近开始抽烟了,刘卫国给的,说是特供烟,味道很淡。她看着下面那个巨大的喷泉,看着那些散步的业主,看着夕阳把小区染成金色。

很美,很虚假。

就像她现在的生活。

第一周,父母很拘谨。

他们不敢用新电器,不敢坐新沙发,不敢在实木地板上走路——怕留下脚印。母亲每天擦三遍地,父亲则不知道该干什么,就在阳台上发呆。

建武给他们办了小区的门禁卡,给了他们一张银行卡,里面存了五万块。“日常开销用这个。”

父母接过卡,手抖得厉害。

“我们……我们想找点事做。”父亲说,“不能白吃白住。”

“那就帮我打扫卫生吧。”建武说,“反正房子大,需要人维护。”

这给了他们一个理由。从那天起,母亲每天认真打扫每个角落,父亲则负责修修补补——虽然没什么可修的。

生活似乎进入了正轨。建武每天早出晚归,父母在家做饭等她。晚饭时,他们会聊一些无关紧要的话题:菜价,天气,小区里的八卦。

但建武知道,这只是表象。父母眼里有太多问题,太多担忧,但他们不敢问。他们像两个寄居的客人,小心翼翼地维持着这份脆弱的平静。

直到那个周末。

建武接到短信,是刘卫国发来的地址和时间。今晚有“重要客人”,需要她“特别接待”。

她回复:“收到。”

下午,她开始准备。先吃避孕药——她已经规律服用三年了。然后灌肠,很仔细,直到排出的水完全清澈。接着是剃毛,涂抹护肤乳,让皮肤看起来光滑。最后是挑选服装。

她从衣柜最里层拿出一个盒子。打开,里面是她从俱乐部带回来的“工作服”:黑色的皮革束腰,带蕾丝的吊带袜,红色的高跟鞋,还有一个项圈。以及一些“玩具”:不同尺寸的假阳具,肛塞,跳蛋,润滑液。

她把这些摆在床上,像摆弄工具一样仔细检查。然后她穿上束腰,吊带袜,高跟鞋。没穿内裤。

镜子里的女人看起来很陌生:身材被束腰勒出夸张的曲线,大腿被吊带袜箍出勒痕,高跟鞋让她的腿显得更修长。项圈戴在脖子上,黑色的皮革衬得皮肤更白。

她看着镜子,练习了几个表情:微笑,挑逗,臣服,痛苦。都很标准,很“专业”。

然后她开始化妆。眼线拉长,眼影用深色,口红是正红。镜中的女人越来越妖艳,越来越不像“建武”。

准备好后,她看了看时间:还有两个小时。足够。

她走出卧室。父母正在客厅看电视——一部无聊的家庭剧。看到她出来,两人都愣住了。

“建武,你……你这是……”母亲的声音卡住了。

父亲的脸瞬间涨红,然后变得苍白。他张了张嘴,但发不出声音。

建武走到客厅中央,转了一圈:“怎么样?好看吗?”

“你……你要去干什么?”父亲终于找回了声音,嘶哑,颤抖。

“工作。”建武说,“接待领导。”

“穿成这样……接待领导?”母亲站起来,手指着她,也在抖。

“对啊。”建武笑了,“这就是我的工作。或者说,工作的一部分。”

她走到父亲面前,很近。父亲能闻到她身上的香水味——很浓,很甜,很廉价。

“爸,你知道我这三年是怎么过来的吗?”建武说,声音很轻,像在说一个秘密,“我告诉你。”

她开始脱束腰。皮革扣子解开,束腰滑落,露出上半身。她的身体很白,但上面有很多痕迹:吻痕,咬痕,勒痕,甚至有几处浅浅的疤痕。乳房上有牙印,乳晕颜色很深——这是长期被吮吸的结果。

“这是上周留下的。”她指着胸口的一个紫色吻痕,“李部长喜欢咬,他说这样有成就感。”

父母目瞪口呆。

建武继续。她脱下吊带袜,露出大腿。大腿内侧也有痕迹,还有几处淤青。

“这是王主任掐的。他喜欢在射精时掐人,越疼他越兴奋。”

然后她转身,背对他们,撩起头发,露出后背。脊椎两侧有很多指甲划痕,臀瓣上有巴掌印。

“这是刘卫国打的。他说我的屁股打起来声音好听。”

她转回来,看着父母。他们的脸已经失去所有血色,眼睛睁得极大,像看到了鬼。

“还有这里。”建武分开腿,让他们看到她的阴部。阴唇很肿,颜色深紫,上面还有未愈合的小伤口。“肛交留下的。有些客人喜欢不戴套,喜欢不润滑,喜欢看我流血。”

母亲捂住嘴,发出压抑的呜咽。父亲则像被钉在椅子上,动弹不得。

“但这还不是全部。”建武走到床边,拿起那个盒子,把里面的东西倒在地上。假阳具,肛塞,跳蛋,润滑液,散落一地。

“这些是我的工具。”她拿起一个最大的假阳具,黑色的,有凸起的颗粒,“这个尺寸,是参照刘卫国的定制的。他喜欢看我用它自慰,然后说‘你看,你的身体已经习惯我了’。”

她又拿起肛塞,银色的,带尾巴。“这个,是李部长送的。他说我的肛门很紧,塞上这个,可以保持形状。”

最后,她拿起项圈,黑色的皮革,带一个金属环。“这个,是王主任戴上的。他说,戴上这个,我就是他的狗。”

她把这些东西一样样展示,像展示战利品。然后她走到父亲面前,跪下。

“爸,你知道吗?我现在很擅长这些。”她抬起头,看着父亲惊恐的脸,“口交,我可以深喉二十分钟不换气。肛交,我可以同时容纳两个假阳具。乳交,我的乳房可以夹住任何尺寸。足交,我的脚比手还灵活。”

她说着,手开始抚摸父亲的大腿。父亲像触电一样弹起来,后退,撞到墙上。

“别碰我!”他尖叫。

建武站起来,笑了。“别紧张,爸。我只是想告诉你,你女儿现在值钱了。这套房子,这辆车,你们现在的生活,都是我用这些换来的。”

她走到母亲面前。母亲在哭,眼泪不停地流。

“妈,你也别哭。”建武说,声音很温柔,“你应该为我骄傲。我学会了你们教给我的东西:性可以换资源,身体可以换生活。我只是做得比你们好,比你们专业,比你们赚得多。”

她顿了顿,看着父母惨白的脸,继续说:“你们还记得吗?小时候,我看过你们怎么‘玩’。爸带小三回家,妈去舞厅找男人。我看过李叔他们怎么‘玩’民工老婆,看过洗头妹怎么‘工作’。你们教会了我:这个世界就是这样运转的。男人用权力和金钱换性,女人用身体换生存。”

“现在,我出师了。”建武张开手臂,“看,我活得很好。我有房,有车,有体面的工作,还有你们现在享受的一切。”

她放下手,走到父亲面前。父亲贴着墙,浑身发抖。

“但是,爸,妈,你们知道吗?”建武的声音忽然冷下来,“每次我被那些男人压在下面,每次我吞下他们的精液,每次我清洗那些从阴道和肛门里流出来的东西,我都会想起你们。想起你们是怎么教我的。”

她抓住父亲的手,很用力。父亲想挣脱,但挣不开。

“所以今天,我要给你们上一课。”建武说,把父亲拉到客厅中央,“最后一课。”

她把父亲推倒在沙发上。父亲想站起来,但建武按住了他。

“别动。”她说,声音很平静,但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这是你们欠我的。”

母亲冲过来,想拉开建武:“你疯了!他是你爸!”

建武反手一推,母亲踉跄后退,跌坐在地上。

“我知道他是我爸。”建武说,开始解父亲的皮带,“所以才要这样。”

父亲挣扎,但他老了,力气不如从前。建武轻易地解开了他的皮带,拉下拉链,脱下他的裤子。

父亲的下半身暴露在空气中。他穿着一条灰色的内裤,已经湿了一小块——是吓的。

“看,爸,你的身体很诚实。”建武说,扯下内裤。

父亲的阴茎软塌塌的,很小,萎缩着。建武看着它,笑了。

“别怕,我会让它硬起来的。”

她俯身,开始口交。动作很熟练,舌头环绕,口腔形成负压。父亲发出痛苦的呻吟,不是快感,是耻辱。

但身体有它自己的反应。几分钟后,父亲的阴茎开始勃起。不大,但确实硬了。

“看,我说过,我很擅长。”建武抬头,嘴边有唾液的银丝。

她站起来,跨坐在父亲身上。没有前戏,没有润滑,直接坐下去。

父亲发出一声惨叫。太紧了,太干了,太痛了——对她和他都是。

但建武没有停。她开始上下动,像骑一匹马。父亲想推开她,但手被她抓住,按在沙发上。

“妈,你看。”建武转头,看着坐在地上哭泣的母亲,“这就是你女儿现在的工作。只不过今天的客人是爸爸。”

母亲捂住脸,不敢看。

建武继续动。她的阴道很干,摩擦带来剧痛。但她不在乎,她需要这种痛,需要这种真实的、不加掩饰的侵犯。

父亲从一开始的挣扎,慢慢变成麻木。他躺在沙发上,眼睛盯着天花板,像一具尸体。

几分钟后,建武感觉到父亲的阴茎跳动。他要射了。

她加快速度,然后停下,让父亲在她体内射精。精液很少,温热的,黏腻的。

结束后,她站起来。精液混合着血丝,从她腿间流下,滴在地板上。

“第一次。”她说,像在记录数据。

然后是第二次。

她让父亲站起来,背对她,弯腰。她使用假阳具,从后面插入肛门——依然没有润滑。

父亲的肛门很紧,从未被使用过。插入极其困难,建武用了很大的力气才进去。父亲疼得全身痉挛,但没发出声音。

肛交持续了十分钟。建武的动作很机械,没有任何快感,只有一种冰冷的、报复性的满足感。

第二次射精,精液留在她的口腔里。

“第二次。”

第三次是乳交。

建武让父亲坐在椅子上。她跪在他面前,用乳房夹住他的阴茎——父亲的阴茎已经软了,但在她的刺激下,又慢慢硬起来。

她挤压乳房,上下摩擦。父亲的呼吸变重了,不是快感,是生理反应。

“妈,你看。”建武又说,“这就是乳交。很多男人喜欢这个,因为乳房象征着母性。他们一边吮吸母亲的乳房,一边射精,很有征服感。”

母亲已经哭不出声音了,只是瘫在地上,眼睛空洞。

第三次射精,精液射在建武的胸口,白色的,黏稠的。

“第三次。”

第四次是足交。

建武让父亲躺在地板上。她坐在他腰上,用脚掌夹住他的阴茎,上下摩擦。她的脚很美,脚趾修长,脚弓优美——这是很多客人称赞过的。

父亲的阴茎在她脚掌间跳动。他闭上了眼睛,不再看,不再反抗。

第四次射精,精液射在她脚背上。

“第四次。”

第五次是臀交。

建武让父亲站起来,她背对他,用臀缝夹住他的阴茎。这个姿势很难,需要很好的控制力,但她做到了。

父亲的阴茎在她臀缝间摩擦,进出。她能感觉到它越来越硬,越来越热。

第五次射精,精液射在她臀缝里,顺着流下。

“第五次。”

第六次是腿交。

建武侧躺在地板上,双腿并拢。父亲跪在她腿间,把阴茎放在她大腿内侧,前后抽动。

大腿内侧的皮肤很嫩,摩擦带来刺痛。建武咬住嘴唇,数着次数。

第六次射精,精液射在她大腿上。

“第六次。”

然后是第七次,第八次,第九次……

每一次,建武都会说出项目名称,记录次数。每一次,她都会让父母看——看精液在哪里,看她的身体怎么被使用,看父亲怎么从挣扎到麻木。

她像一个老师,在给学生演示课程。而课程内容,就是她这三年学会的一切。

不知道第几次,父亲终于完全射不出来了。他的阴茎软塌塌的,上面有血丝——是摩擦过度导致的轻微撕裂。

她亲自吮吸了一些精液,搅出自己的爱液和肠液,吞咽,张嘴,吐舌,带着一丝恶作剧的俏皮。

建武检查了一下,点点头:“够了。”

她站起来,腿有点软。地板上到处都是精液:沙发上,地板上,她身上,父亲身上。空气中弥漫着腥膻的味道,混合着香水味,形成一种怪异的甜腻。

她走到父亲面前。父亲还躺在地板上,眼睛闭着,呼吸微弱。

“爸,感觉怎么样?”建武问,声音很温柔,像在关心病人。

父亲没回答。

建武也不在意。她转身,走到母亲面前,跪下。

“妈,你都看到了吗?”

母亲抬起头,眼睛红肿,眼神涣散。

“看……看到了……”

“这就是你女儿现在的生活。”建武说,握住母亲的手,“但别难过。因为这一切,都是你们教我的。”

她顿了顿,继续说:“小时候,我看着你们怎么用性交换生存。爸用工程款养小三,妈用身体换舞票和礼物。我看着那些民工怎么‘玩’洗头妹,怎么‘玩’别人的老婆。我看着这个世界怎么运转:男人出钱,女人出身体,各取所需。”

“那时我就想,既然这是规则,我就要学会它,掌握它,利用它。”建武的声音很平静,没有怨恨,没有愤怒,只有一种疲惫的清醒,“所以我学会了。学得很好。现在我可以用身体换房子,换车子,换你们现在的生活。”

她看着母亲的眼睛:“所以,别哭。你应该为我骄傲。我出师了。”

母亲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发不出声音。只有眼泪不停地流。

建武站起来,走进浴室。她没有关门,就那样开着门冲洗。温水冲掉身上的精液,冲掉血丝,冲掉所有痕迹。但有些东西冲不掉:那些记忆,那些交易,那些分裂的自我。

洗完后,她裹着浴巾出来。父母还保持着原来的姿势:父亲躺在地板上,母亲瘫坐着。

建武走到他们面前,从包里拿出一个信封。

“这里面是五万现金。”她把信封放在茶几上,“还有一张新的银行卡,里面存了二十万。密码是你们的生日。”

父母看着她,不明白。

“这房子,你们住着。生活费,用这些钱。”建武说,“我会每个月打钱过来。你们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想去哪就去哪。只有一个要求:别找我,别问我,别打扰我。”

她穿上衣服——普通的家居服,长袖长裤,遮住所有痕迹。然后她走到门口,换鞋。

“建武……”母亲终于发出声音,嘶哑,破碎。

建武停下,但没有回头。

“你……你要去哪?”母亲问。

“回我的生活。”建武说,“那个你们教会我的生活。”

她打开门,走出去。关门的声音很轻,但在空荡的房间里回响了很久。

父母坐在原地,很久很久。

父亲先动了。他慢慢爬起来,腿在抖。他看了看自己赤裸的下半身,看了看地板上的精液,看了看散落的情趣用品。然后他走到浴室,开始冲洗。

母亲也动了。她捡起地上的衣服,盖住自己。然后她开始收拾:用纸巾擦地板上的精液,捡起那些假阳具和肛塞,扔进垃圾桶。动作很慢,很机械,像在梦游。

收拾完后,她坐在沙发上,看着那个信封。五万现金,厚厚一沓。还有一张银行卡,银色的,在灯光下反光。

窗外,天已经黑了。小区的路灯亮起来,把那些石膏雕像照得惨白。

母亲拿起信封,抱在怀里。她开始哭,没有声音,只是眼泪不停地流,滴在信封上,把钞票打湿。

父亲洗完澡出来,穿着浴袍。他坐在母亲身边,两人都不说话。

很久之后,父亲开口:“我们……我们怎么办?”

母亲没回答。她只是抱着信封,像抱着一个婴儿。

父亲也不再问。他站起来,走到阳台上,点了支烟——是建武留下的中华。他抽得很猛,咳嗽了几声。

他看着下面的小区。夜晚的“东方维罗纳”很美:路灯勾勒出小径的轮廓,喷泉虽然没有水,但底部的灯光让它看起来像在流动。偶尔有业主遛狗经过,笑声隐约传来。

这是一个精致的世界,一个虚假的天堂。

而他们,用女儿的身体,换来了进入这个世界的门票。

父亲抽完烟,把烟头扔下楼。红色的火星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然后熄灭在黑暗中。

他回到屋里,看到母亲还抱着信封。他走过去,抱住她。

两人就这样坐着,一动不动,像两尊雕像。

夜越来越深。

建武开车回城里的公寓。那是她用另一个身份租的房子——很小,很简单,没有任何多余的东西。只有一张床,一个衣柜,一张书桌。

她洗了澡,躺在床上。身体很疼,到处都疼:阴道,肛门,乳房,大腿。但心里很平静,前所未有的平静。

她终于完成了那个仪式:向父母展示她学到的一切,用他们的身体,偿还他们欠她的课程。

现在,两清了。

她拿起手机,有一条未读短信,是刘卫国发的:“明天晚上七点,老地方。有重要客人,需要你全程服务。”

建武回复:“收到。”

然后她打开相册,翻看今天的照片——她在“东方维罗纳”拍的:父母震惊的脸,散落的情趣用品,地板上的精液,父亲麻木的表情。

她一张张看,一张张删。

删到最后一张时,她停顿了一下。那是她站在阳台上拍的,背影,看着下面的小区。照片里的她看起来很孤独,很渺小,像随时会消失在夜色中。

但她没有删这张。她设置成手机壁纸。

然后她关掉手机,闭上眼睛。

明天还有工作。新的客人,新的交易,新的精液要清洗。

但没关系。她已经习惯了。

窗外的城市依然喧嚣。霓虹灯闪烁,车流不息,人们奔波,交易,活着,死去。

建武在黑暗中微笑。

她终于回家了。

回到那个用身体换来的世界。

回到那个她从未离开过的世界。

晚安,小武。

晚安,建武。

晨光会照常升起,生活会继续,交易会重复。

而她会活下去。

用她唯一会的方式:有性无爱。

(全文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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