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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血族玩家转化成血仆的缇娜,能在被吸血的渴望中不彻底沦为血奴么,第1小节

小说: 2026-01-26 23:38 5hhhhh 7550 ℃

罗曼城的深夜,克里斯蒂庄园,

露台的边缘,月光被哥特式的尖顶切成细长的碎片。缇娜·克里斯蒂正坐在一张通体洁白、镂刻着繁复蔷薇花纹的石椅上。

从外表看,约莫十四岁的娇小体态,完美的心形脸蛋在银色发丝的映衬下显得愈发白皙精致。她头戴一顶精致的黑色小礼帽,帽檐垂下的蕾丝半遮住那双深不见底的银色眼眸。一件剪裁极其合体的黑色连身长裙勾勒出她纤弱的轮廓,脚尖轻点地面,羊皮短靴的质感在月色下泛着柔和的光。

她右手端着一只茶杯,指尖白皙得与瓷器难分彼此。

“生命之所以有趣,是因为它们总是急于奔向枯萎。”

缇娜轻声呢读,嗓音带着一种不符合年龄的慵懒与通透。她轻轻抿了一口红茶,杯底触碰茶托时发出一声清脆的“叮”响。她抬起头,视线穿过虚空,仿佛在直视某种正在崩坏的逻辑,“但有些腐臭的东西,连枯萎的过程都显得多余。”

原本平稳的空气突然泛起了如同水纹般的涟漪。

庄园里原本按照精密程序工作的机械花匠毫无征兆地定格在了原地,它们电子眼中透出的蓝光瞬间被一抹暗红吞噬。紧接着,一股浓重得令人作呕的铁锈味从空气中渗出,那是干枯了几个世纪的鲜血被某种外力强行唤醒后的腥臭。

露台下方的名贵花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枯黑、蜷缩,仿佛它们的生命力正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暴力地抽离。原本清冷的月光此时竟带上了一层病态的暗红滤镜,甚至连风都停止了流动,空间变得粘稠且沉重。

缇娜挑了挑眉,黑暗中传来一阵如同布料撕裂的声音。

就在离露台不到五米处的阴影里,一团暗红色的迷雾猛地炸开,随即迅速向内坍缩。一个身影从那团扭曲的血雾中缓缓踱步而出,每踏出一步,石板地面都会留下一道焦黑的血痕。

那是一个穿着深紫色燕尾服的男子,领口处的红宝石领针闪烁着如凶兽瞳孔般的光。他的皮肤呈现出一种不健康的青灰色,双眼彻底化为两潭燃烧的血池,嘴角勾起时,两颗修长且带有倒钩的尖锐獠牙在红月下折射出冰冷的弧光。

他姿态优雅地抚了抚自己的手套,血红的瞳孔死死钉在缇娜那娇小的背影上。

“不得不承认,能在这种低级的分区见到‘灭国’小姐如此优雅的一幕,真是令人意外的收获。”

吸血鬼玩家的声音混杂着血液流动的咕噜声,沙哑且充满了扭曲的兴奋,“公司的高层为了找到你的坐标,可是消耗了整整三台高维道具的算力。我是深红执行官·德拉库,今天特意来代表游戏公司捕获你。”

“哼,说过多少次了,不要用这个称呼代表我,真是粗鲁。”

缇娜依旧没有回头,她盯着杯中最后一点残余,语气甚至比之前更加慵懒。

“这就是你们进化的方向吗?”缇娜发出一声细微的轻笑,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把自己变成一群躲在阴沟里、靠舔食权限残渣为生的寄生虫?德拉库……你的名字和你的长相一样,充满了令我作呕的陈腐。”

德拉库的眼神瞬间变得暴虐,背后那对巨大的膜翼猛地展开,带起的血腥气流卷起一阵狂风,将四周掀起尘土。

“在这个被公司锁定的局部空间里,你的S级副本道具权限已经被压制到了临界点,你已经无处可逃。”

德拉库贪婪地舔着唇角,“我很好奇,当你那高贵的身体被我的獠牙贯穿时,是否还能维持这种令人厌恶的从容?”

缇娜缓缓站起身。

她转过头,小礼帽下的银色眸子中,一抹幽蓝色的空间光芒一闪而过。

“如果你觉得这种‘限制器’能保住你的命,”

缇娜抬起右手,掌心向下,“那么我就在你的喉咙被扯碎之前,再教你最后一条守则——不要试图审判你无法理解的生命。”

杀意,在这一刻彻底引爆。

露台上的空气在瞬间被抽干,压强差导致周围的石制护栏发出不堪重负的刺耳碎裂声。

德拉库发出一声尖锐的狞笑,他斗篷猛然张开,无数道由浓缩血浆构成的锁链从虚空中激射而出。这些锁链带着凄厉的破空声,每一根都缠绕着粘稠的暗红雾气,试图将那具娇小的身体彻底贯穿。

面对足以瞬间秒杀 A 级玩家的攻势,缇娜却只是冷漠地站在原地。

随着她体内灵能的启动,一股恐怖的空间斥力以她为中心猛然炸开。灵能与现实空间的剧烈摩擦,狂暴的气流瞬间化作了一场小型的龙卷风,将她的银色长发疯狂地向斜上方卷起。

在这能量对冲下,缇娜那具娇小且纤弱的身体显得格外惹眼。她那纤细的腰肢下的裙摆和双腿的黑丝,在狂风中如同一朵在风暴眼中静谧盛开的黑蔷薇。

那件精致的黑色哥特式连身裙在狂风的肆虐下被粗暴地向后掀起。由于空间坍缩产生的向上气流,层叠的裙摆如花瓣般绽开,露出了那双被黑丝袜包裹着的、笔直而紧致的小腿。在那翻飞的裙裾深处,贴身的纯白色蕾丝内裤在那片压抑的黑色中若隐若现。

“崩坏——”

缇娜晶莹的嘴唇微动轻吐出这两个字。

没有任何巨大的爆炸声,只有一种让人牙酸的、万物被挤压的闷响。

德拉库射出的数百道锁链在靠近缇娜三米范围时,像是撞上了一堵不可逾越的虚无之墙。空间在那一点发生了严重的坍缩,能量射线被扭曲成了一团麻花,最后被一个微小的黑点彻底吞噬。

巨大的冲击波以露台为中心横扫而出:

克里斯蒂庄园那传承百年的主楼,在这一瞬间如同被巨手抹除一般,半边墙体直接化为了齑粉。无数的悬浮到半空,随后被搅碎成一片混沌。

就在这毁天灭地的战斗中心不到两公里的地方,罗曼城的市中心依旧沉浸在一片祥和之中。

街道上的警卫在昏黄的煤气灯下闲谈。酒馆里传出阵阵欢笑,宿醉的人们正摇晃着酒杯,浑然不知就在不远处的郊外,空间的维度正在被两个怪物无情地撕裂。

由于游戏公司的“封界装置”,普通人的视网膜只能捕捉到一团极其自然的、代表着“深夜雾霭”的虚假图像。哪怕庄园已经塌陷了一半,但在他们眼里,那里依旧是克里斯蒂伯爵领地上那座高贵的宅邸。甚至连空气中那股刺鼻的铁锈味,也被某种干扰装置过滤。

“这不可能!没有道具的辅助,单凭灵能,你竟然能发出这种程度的空间震荡!”

德拉库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他的左臂在刚才的空间扭曲中被整齐地削去,断裂处没有血液流出,而是被蓝色的虚空不断啃噬。

他原本优雅的礼服已经破烂不堪,露出里面长满暗红色鳞片的畸形躯干。在那一波接一波如海啸般压倒性的、带着绝对位阶压制的能量冲击下,他引以为傲的血族领域正像脆弱的玻璃一样层层崩裂。

缇娜踩在虚空之上,即便裙摆依旧在风中飘扬,绝对领域若隐若现,但她那双银色的眸子却依旧如神明般冷漠。

“超级玩家之前亦有差距,连成神之路都没有踏上,如何能理解。”

缇娜缓缓抬起右手,纤细的手指对准了德拉库的头颅,“礼貌是留给强者的,而对于寄生虫,我只负责清理。”

在这场战斗的短暂交锋中,德拉库终于认清了一个事实:他面前的根本不是什么可以被猎杀的普通超级玩家,而是一尊披着娇小皮囊、行走在人间的空间真神。

“怪物……你这个怪物!”

德拉库发出一声凄厉的哀鸣,他那残破的躯体猛然炸裂成无数只暗红色的蝙蝠。为了逃命,他不惜献祭了近乎一半的本源精血,强行在缇娜那密不透风的空间坍缩场中撕开了一道微小的裂缝。

轰——!

随着这一声如玻璃碎裂般的巨响,游戏公司设置的“封界装置”宕机停滞。那层笼罩在克里斯蒂庄园上空、欺骗着罗曼城居民视网膜的虚假迷雾,骤然消散。

罗曼城的街道上,原本的安逸在一瞬间被恐惧掐灭。

人们惊恐地抬起头,看向郊外。在那里,一个巨大的、长满膜翼的暗红黑影正狼狈地划破夜空,带起的腥风甚至吹熄了半条街的煤气灯。

紧接着,那个让所有人屏住呼吸的身影出现了。

缇娜并没有全速追赶,她脚踩虚空,不紧不慢地跨过废墟。尽管刚刚经历了一场足以毁灭分区的交锋,她身上那件黑色哥特式连身裙依旧完好如初,整洁得连一丝褶皱都没有。

城内的玩家们目眦欲裂。他们颤抖看着那能量反应,世界观彻底崩塌:“…这种程度的能量?那是超越S级的存在吗?!”

然而,当最初的恐惧逐渐平息。

在那些躲在暗处的玩家眼中,天空中那个凌空而立、神情慵懒的娇小少女。

狂风呼啸,虽然衣裙完好,但那股由坍缩能带动的气流却极其蛮横。黑色蕾丝滚边的裙摆在半空中疯狂翻卷,每一次气流的卷扬,都像是在故意挑逗窥探裙下的风光。

在那些人的脑海中,那件庄重且不可侵犯的黑裙下,必然隐藏着完全相反的幼嫩。当狂风再次掀起裙角,露出一抹极其刺眼、如初雪般洁白的蕾丝内裤边缘时。那种代表着极致纯洁的洁白,与她脚下正在崩毁的废墟形成了某种淫荡的对比。

人们开始不可救药地想象,这具拥有灭国伟力的纤细身体,如果被死死按在泥泞中蹂躏会是怎样的情景。想象她那双冷漠的银色眸子因为极度的快感与受辱而翻白流泪,想象她那精致的脸蛋染上动情的潮红。这种“将高高在上的神明从云端拽下”的快感,让无数旁观者的下半身产生了病态的冲动。

在他们的视线里,缇娜那双被黑丝袜包裹的幼小的双腿,以及在那翻飞裙摆下若隐若现的绝对领域,都成了一种无声的邀约。这种混合了杀戮与稚嫩色情的感官冲击,让整个罗曼城的空气都仿佛变得粘稠而淫靡。

德拉库在前方疯狂地挥动残破的膜翼,他能感觉到身后那股带着杀意的气息正在步步逼近。

他们仰望着天空中那个裙摆飞扬、内衣边缘隐约闪现的娇小身影。那一刻,罗曼城的玩家们仿佛忘记了恐惧,他们的脑海里充斥着对这位“恐怖幼女”各种亵渎且淫秽的画面,眼神中充满了原始的贪婪。

“吸血鬼气息的魅惑么,真是肮脏的本能。”

缇娜银色的眸子俯视着脚下这群散发着欲望的人群,又看向前方困兽犹斗的德拉库,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在这个距离,你的可以正式结束了。”

德拉库闻言像惊弓之鸟,再次爆发速度像是一道暗红箭矢,狼狈地窜进了罗曼城中央最宏伟的建筑——圣罗曼大剧院。那巨大的彩绘玻璃窗在撞击下粉碎。

“我倒要看看,你这种燃烧本源的逃窜还能用几次。”

缇娜眸子一冷,跟随飞入了剧院,而当缇娜踏入剧院前厅时,发现原本奢华的金色大厅已经变成了一个令人窒息的血肉工厂。

无数根如同血管般的暗红色半透明丝线,从大厅的天花板垂落,密密麻麻地刺入了在场每一个人的后颈。上千名盛装出席的贵族、名流,此时像是一具具被挂起的提线木偶,身体在半空中扭曲成不自然的弧度。

德拉库就躲在这层叠的人肉幕帘之后,他疯狂地喘息着,仅存的一只手死死捏住一名少女的头颅。

“站住!‘灭国’!你再往前一步,我就引爆这里所有人的生命精血!”

德拉库的声音因为恐惧而变得尖锐刺耳,“你们‘生命法庭’不是自诩敬畏生命吗?这里有三千两百名普通人,一旦我发动‘尸爆术’,整座罗曼城中心都会变成一片废墟!”

闻言,缇娜停下了脚步。她站在大厅中央那长长的红地毯上,头顶那盏巨大的水晶吊灯因为刚才的冲击而摇摇欲坠。在这宏伟、压抑且充满了腐臭气息的建筑内,她那娇小的体型显得愈发惹人怜悯,仿佛一个误入魔窟的迷途幼女。

“呵,敬畏生命?”

缇娜发出一声细微的、带着嘲弄的轻笑,声音在空旷的剧院内回荡,盖过了德拉库那杂乱的心跳声。

“德拉库,你对‘生命’的理解,和你的血脉一样低贱。”

她缓缓抬起头,视线扫过那些被悬挂在半空的人。

“法庭审判的是生命,而非这些吸食民膏的的寄生虫。”

缇娜的语气慵懒得像是在谈论明天的天气。她轻轻抬起白皙的右手,指尖燃起了一抹深邃的蓝光。

“既然你觉得这些虫子能成为你的护盾,那我就连同你的护盾一起……彻底抹除。”

“你……你这个疯子!”

德拉库彻底崩溃了。他发现自己赖以生存的筹码,在这个女孩眼里甚至不如一粒尘埃。

他疯狂地操控起周围的傀儡。上百名被血丝控制的宾客发出野兽般的低吼,从半空中坠落,跌跌撞撞地、带着由于肌肉撕裂产生的剧痛,朝着那个娇小、纤弱且散发着毁灭气息的身影围拢过去。

他们伸出苍白的手,试图抓向那件精致的黑裙,抓向那个银发少女。

而就在这时,缇娜那只伸出的右手,在虚空中猛然僵住。

原本她打算明面抹除,暗中利用精准的空间切割,在不触动神经突触的瞬间将所有傀儡线切断。然而,就在她的灵能触碰到那些丝线的刹那,德拉库那病态且阴毒的后手终于爆发了——这些丝线并非单纯的操控媒介,而是混合了“灵魂共生”法则的寄生突触。

那些猩红的细线顺着缇娜的灵能路径反向攀爬,像是一群嗅到了甘露的嗜血水蛭。它们不仅与上千名傀儡的生命中枢死死缠绕,更是在接触到缇娜的瞬间,利用她能量化身体的传导性,将她本人也强行纳入了这副“人肉网络”中。

“唔……”

缇娜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哼。她那原本不紧不慢的步履戛然而止,双腿像是被灌了铅一般死死钉在红地毯上。仿佛有无数的血色细线在她的黑裙表面游走。

德拉库见状,先是愣了一瞬,随即发出了近乎扭曲的狂笑。

“哈哈哈哈!你不是说他们是草芥吗?你不是要抹除一切吗?!”

德拉库剧烈地咳嗽着,嘴角溢出破碎的内脏块。

“怎么了?这种‘微不足道’的生命重量,压得你动弹不省了吗?!”

缇娜垂下眼帘,看着那些在自己手背上律动的血线。

她可以强行切断,只要她愿意,一秒钟内她就能恢复自由并把德拉库碎尸万段。但代价是这三千二百人的生命线瞬间断裂,化为剧场中的冤魂。

如果不动用暴力,她必须利用灵能一寸寸地中和这些复杂的法则螺旋。

“五分钟。”

“看来,成神之路已经快到尽头,但仍然有着人性的弱点么。”

缇娜低声自语,声音中那股慵懒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压抑到极致的、仿佛暴风雨前夕般的深渊寒意。

圣罗曼大剧院那宏伟的穹顶下,原本狂暴的空间波动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死寂。上千根暗红色的血丝在空气中纵横交错,这些丝线并非实体,而是虚无的灵魂锁链。它们精准地锚定了剧院内三千二百名观众的生命中枢,并最终汇聚在剧院大厅中央的那一点。

缇娜就站在那红地毯的尽头,那具娇小且纤细的身体如同被时间凝固的绝世雕塑。

娇小的体态在宏大空旷的剧院背景下显得格外玲珑。她保持着静视前方的姿态,银色的长发在无形的能量场中微微悬浮,几缕发丝垂落在她那张精致如瓷的心形脸蛋侧边。

那一身黑色的哥特式连身裙在昏暗的光线下呈现出一种压抑的质感。领口的蕾丝花边紧贴着她白皙细腻的颈项,黑色的绸缎裙摆在静止中依然保持着优美的褶皱弧度,羊皮短靴稳稳地踏在名贵的地毯上。

尽管身体无法移动分毫,但那双银色的眸子中没有流露出半点慌乱。由于体内能量为了抵御法则侵蚀而高速周转,她的周身萦绕着一层淡淡的幽蓝色光晕,这让她看起来不像是被囚禁的猎物,而是一尊正处于蓄能中随时可能爆发毁灭攻击的神祇。

而德拉库虚空站在高处,残破的斗篷在风中抖动,脸上满是癫狂的笑容。

“你动啊!灭国!你不是要抹除一切吗?!”

他嘶吼着,枯槁的手指不断拨弄着虚空中的血色丝线,

“只要你动一下,这三千两百个灵魂就会像泡沫一样炸开!”

面对德拉库的叫嚣,缇娜那玫瑰花瓣般的唇间溢出一声轻细的冷笑。

“德拉库,你那狭隘的眼界限制了你对力量的想象。”

她缓缓开口,嗓音依旧带着慵懒。

“我就在这里站上五分钟,任由你宣泄那卑微的愤怒。但这并不代表你拥有了挑战我的资格。”

缇娜银色的眸子越过层叠的傀儡线,直刺德拉库的灵魂深处。

“这五分钟,是你利用这些‘草芥’换来的最后喘息。我建议你好好享受这最后的时间,因为当最后一秒归零时……”

她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绝美的弧度。

“我会将你彻底化为灰烬。”

“灭国!”

闻言,德拉库面色涨红,他不顾一切地操控起剧院内所有的负面能量,凝聚成一柄巨大的、燃烧着腐蚀血焰的重锤,朝着大厅中央那具纤弱的身影狠狠砸下。

轰——!!!

沉重的撞击声不断在大厅内回荡,整座剧院都在剧烈颤抖。然而,当血光散去,缇娜依然静静地站在那里。那足以粉碎金石的攻击,甚至没能让她头顶的小礼帽产生半分位移。无形的护盾将一切攻击化为虚无。

“四分钟。”

缇娜轻声报数,眼神中透出一种看戏般的、冷彻骨髓的戏谑。

剧院内的血色轰鸣戛然而止。焦灼的气息在大厅中弥漫,德拉库那因过度透支灵能而显得扭曲的面孔,在水晶灯的残光下变幻不定。他死死盯着那尊静止且优雅的银发神像,胸口剧烈起伏着。

经过整整一分钟徒劳的狂轰滥炸,德拉库终于察觉到了异样。

这无形的护盾逻辑极其严密。能够瞬间识别并湮灭任何攻击。然而,为了维持优雅的日常生活,比如触碰茶杯、或是老管家为其披上披肩,这层护盾在缇娜调整之初,便无视了无杀意的接触。

“原来如此……这种防御,反而成了你最大的破绽。”

德拉库发出一阵如毒蛇吐信般的低笑。他散去了手中的血焰,整个人从那种狂暴的战斗姿态迅速松弛下来,甚至连眼中那股由于生存本能而激发的杀气,也被他强行压制到了心底。

德拉库迈开了步子,他不再试图奔袭,而是以一种悠闲、缓慢、甚至带有一丝优雅的步伐走向大厅中央。

三米,两米,一米。缇娜站在剧院中央,那双银色的眸子微微转动,视线锁定在正一步步朝她走来的德拉库身上。她那张精致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疑惑。

​“德拉库,”缇娜缓缓开口,嗓音依旧慵懒,却带了一丝审视,

“放弃你那拙劣的暴力了吗?在这种距离下,我随手崩裂的一道空间碎片,都足以把你绞成粉尘。你现在的行为,我称为毫无意义的自杀。”

德拉库没有回答,他散去了手中最后一丝带有杀伤性的血气,甚至强行压制住了由于极度恐惧而产生的肌肉震颤。

他像是一个毫无威胁的凡人,缓慢而沉稳地跨过了那层幽蓝色的晶体护盾边界。这一次,那层让德拉库感到绝望的护盾并未产生任何排斥反应。它像是一层温顺的水膜,任由这个散发着恶臭与腐烂气息的怪物,轻而易举地侵入了缇娜周身。

德拉库的身躯,如同一道扭曲的黑影,彻底覆盖了缇娜那娇小、纤弱的轮廓。他低头俯视着这位被禁锢在原地的幼女,那脸上露出了一抹玩味的笑容。

​缇娜的眉头微微一挑:“这种低级的漏洞,你倒是找得很准。”

​“这都是因为你的习惯啊,灭国。”

​德拉库发出一阵低笑,笑声中透出亢奋。他已经站到了缇娜的面前,那股腐烂血腥的气息几乎要扑到她那白皙的脖颈上。

​他缓缓伸出那只布满污垢、指甲漆黑的手。动作轻柔无比,不带一丝劲力,更不带一丝恶意。最终,实实在在地抵住了缇娜那温润、细腻的下巴上。

​指尖微微用力,勾动了那张娇小、高傲的脸庞。

​在那肮脏的指尖触碰到肌肤的一瞬间,大剧院内的气压骤然降到了冰点。

​原本那股慵懒、玩味的氛围荡然无存。缇娜的眼神变了——那不再是神明俯视蝼蚁的戏谑,换成了极其恐怖的毁灭意志正在苏醒。

​即便身体无法动弹,但以缇娜为中心,方圆十米内的石质地板竟然在无声无息中化为了齑粉。

​她那双银色的眸子深处,幽蓝色的坍缩之光开始浮动,原本平静的瞳孔收缩成了一道冷冽的缝隙。那是一种被寄生虫触碰后的极端恶寒与愤怒,周遭的空气因为承受不住这股精神张力,发出了细密、刺耳的晶体碎裂声。

​“德拉库,”

缇娜的声音变得极轻,却像是在灵魂深处点燃了一把火。

“你这只肮脏的手,每在我的皮肤上停留一秒,你在这个世界上存在的痕迹,被我抹除时就会多痛苦一分。”

​德拉库感受到了那股几乎要将他灵魂冻结的杀意,他的身体在本能地战栗,那一瞬间,他差点觉得缇娜要不顾一切直接动用灵能将他空间粉碎,但那种亵渎神明带来的扭曲快感却战胜了恐惧。

​他变本加厉地挪动手尖,粗糙的指腹顺着缇娜精致的下巴,缓缓划向她那如玫瑰花瓣般娇嫩、此时却因为极致愤怒而紧抿的唇瓣。

​“还有三分钟。”

德拉库贪婪地盯着缇娜那张因为杀意而显得愈发惊心动魄的脸庞,

“要么你任由我施为,要么就由这剧院的所有人,为我陪葬吧!”

大剧院内的灯火在法则的余波中明灭不定,将两人的影子拉扯交融。德拉库彻底处于扭曲快感中,他的一只手依旧勾着缇娜那精致的下巴,而另一只满是污垢、指尖漆黑的大拇指,正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粘稠试探,缓缓按向了缇娜那紧抿的、如玫瑰花瓣般娇嫩的唇缝。

缇娜未做回应,但分毫未动的模型已经是做出了选择,即便深陷囫囵,她依然如同一朵稚嫩的黑玫瑰。萝莉的娇小体型在黑色的哥特式裙子衬托下显得更加纤弱,银色的长发在无形的杀意中微微颤动。在那张幼嫩脸蛋上,冷漠的银眸正冷冷地俯视着近在咫尺的丑陋面孔。

德拉库的大拇指指甲粗糙,他极力控制着所有的杀念,让这一动作显得缓慢而平稳。那肮脏的指腹抵住了缇娜的上唇瓣,试图用这种卑劣的方式撬开那神圣的领域。

德拉库的嘴角原本挂着胜利者的狞笑,但很快,他的笑容便僵住了。

他加大了一丝力气,试图将缇娜的下唇向下拨开。然而,无论他如何使劲,甚至因为过度用力导致青筋暴起,缇娜的唇瓣竟然纹丝不动。

这并非因为护盾。

这是因为缇娜作为超级玩家中的顶点,即便是她身体最柔软的部分,哪怕不动用灵能,基础属性也超越了常规的极限。在德拉库的感觉里,他仿佛不是在拨弄一个幼女的嘴唇,而是在徒手开天。

即便不设防,这份“沉重”也足以让任何凡物感到绝望。

“德拉库,你的愚蠢让这最后的三分钟变得极其漫长。”

缇娜嘴唇微动,嗓音依旧慵懒,即便被德拉库的手指抵住唇部,她的话语依旧如常,那肮脏的指尖根本没对她任何影响。

“你以为触碰等于干涉?这种幼稚简直让我发笑。在你的认知里,一个婴儿即便被允许抚摸巨龙的鳞片,难道就能以此为契机,割开巨龙的咽喉吗?”

她银色的眸子深处,幽蓝色的光芒已经沸腾到了临界点,将德拉库那张惊愕的脸庞映照得惨白。

“你那点可怜的属性力量,根本无法逾越影响我。现在的你,在我眼里不过是一只正对神明挥舞口器的蚊虫。你甚至……连让我感到‘痛感’的资格都没有。”

德拉库的呼吸变得急促且杂乱。怒意让他手指不自觉颤抖。

“还有两分钟。”

缇娜轻声呢喃,眼神中满是看透终局的漠然,

“你还有最后的时间去思考,等一下我该先从你的那一部分……葬下虚空。”

剧院上空的机械吊钟发出了沉闷的齿轮转动声,距离五分钟的终结,仅剩下最后的两分钟。德拉库的大拇指在那唇瓣上整整磨蹭了三十秒,却依旧没能让那抹玫瑰色的弧度产生半点变化

缇娜那慵懒且充满位阶压制的嘲讽,如同一根烧红的铁刺,狠狠扎进了德拉库那几近崩溃的自尊心深处。他那双充血的瞳孔剧烈震颤,为了不触动自动护盾而强行压制着杀意,身躯都在剧烈颤抖。

“既然撬不开你的嘴……那我就看看你这接近神明的皮囊下,到底是什么样子!”

德拉库发出一声沙哑的低吼,他的左手猛地攥住了缇娜黑色哥特裙的领口。由于动作中并未包含足以判定为攻击的能量,那层无形护盾再次保持了死寂的沉默。

“嘶啦——!!!”

布料被蛮横撕裂的声音在空旷的剧院内显得格外刺耳。

缇娜的哥特式黑色衣裙在吸血鬼那扭曲的力量下从领口一直崩裂至腹部。碎裂缎带飞散在半空,将缇娜那隐藏在精致衣裙下的上半身,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空气中。

如同十四岁的娇小形态在这一刻展现出了惊人的视觉冲击力,纤细的锁骨,以及如初雪般细腻的皮肤。在那破碎的黑裙残骸之间,缇娜那对尚未完全发育、如含苞欲放的白蔷薇般的乳房显现出来。那是一对极其精致、圆润的小巧轮廓,顶端幼嫩的粉红色泽,如同两点红梅,于雪中绽放,因为娇小没有一点下坠,形状完美的挺立。

德拉库贪婪地盯着眼前的这一幕,指尖颤抖地停留在距离那对柔嫩乳尖不到一厘米的地方,似乎隔空就能感受到那惊人的柔嫩。

“哈哈哈哈……真是有趣。‘灭国’小姐,穿的竟然只是这种脆弱的普通布料?”

德拉库发出了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低笑,眼神在缇娜那平坦的小腹与起伏的胸口间来回巡视:

“看看这副身体……看上去多么柔弱,这对乳房简直就像是初生的羔羊一样,谁能想到它们主人的随手一击就能抹除维度?但现在,都是我最完美的战利品。”

缇娜的头颅微微后仰,银色的长发凌乱地散落在裸露的脊背上。

如果说之前的杀意是冰冷的寒雪,那么此刻从她体内溢出的,则是足以烧穿现实世界的深渊劫火。她那双银色的眸子彻底被幽蓝色所占据,眼角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微微抽动,周遭的空间仿佛都在颤动。

“德拉库。”

缇娜再次开口,声音轻柔得仿佛情人的呢喃。

“你成功了。你让我在这一刻,彻底放弃了将你视作蝼蚁。”

她的胸口因为愤怒而剧烈起伏,那对娇嫩的乳房微微颤动。

“再有两分钟结束后,我会让你亲眼看着自己的身体被我一寸寸地磨成粉末。然后,我会将你的灵魂锁在坍缩的空间节点里,让你在每一微秒的自爆与重组中,永生永世地重复粉碎的恐惧。相信我……我会让你觉得,‘死’,是最好的奖励。”

圣罗曼大剧院那厚重的机械吊钟齿轮的每一次跳动都像是在宣告终结时刻的临近。距离那禁锢法则彻底消散,还剩下最后的一百二十秒。

空气中弥漫着杀意,德拉库那只枯槁的手,在无数道被控制的呆滞目光注视下,终于跨越了那最后的虚空。

德拉库发出一声叹息,他那布满厚茧与污垢的掌心,实实在在地覆在了缇娜那柔嫩的乳房之上。

德拉库的手法极其熟练,甚至带着一种浸淫在欲望世界中数个世纪的熟练。他并没有粗暴地抓取,而是张开五指,用指腹,沿着缇娜那如白玉般细腻、圆润的边缘缓缓游走。他时而轻重交替地按压那尚未完全发育的幼嫩肉丘,时而用指尖在那如丝绸般光滑的皮肤上极其下流的画着圈。

那具娇小且紧绷的身体,在吸血鬼那粗糙掌心的肆意揉搓下,呈现出一种弹性的反差。

被如此亵渎的缇娜,此刻的神情呈现出一种极其恐怖的神性静止。

缇娜的那张完美的心形脸蛋上以无任何多余的表情。银色的长发垂落在她赤裸的肩膀上,遮住了部分破碎的衣襟。尽管下半身的黑裙依然庄重,但上半身那种毫无遮掩的暴露,却让她的眼神显得愈发冷冽、孤傲。

她那双银色的眸子深处,原本沸腾的幽蓝色光芒竟在这一刻彻底沉寂了下去。那种沉寂不代表熄灭,而像是隐藏深海的恐怖,将所有的怒火与杀意都浓缩进了一个即将爆炸的点。

然而,即便是能量化的神性之躯,在这一刻也无法完全规避保持人性的本能反应。

由于德拉库那极其纯熟且带有亵渎意图的挑逗,那种从胸口传导而来的生理冲动,正在那具纤细的躯壳内横冲直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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