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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足情深,第2小节

小说: 2026-01-26 23:39 5hhhhh 3460 ℃

“啪叽~”

脚底互相贴合,但由于两人液体的润滑作用,两只脚总是不能一直对顶。而且因为经常打滑,分开时的两脚总是传出“啵~”的声音,而且分开的两只脚掌也连接着浑浊的液体拉丝

“换一只”苏晓似乎不耐烦了,恶狠狠的说道

林晚强撑着笑,把因为长时间没有舔舐、汗液和之前的口水早就干涸的另一只脚伸向了苏晓

“啪!”

这两只脚和刚才的战场完全不同,它们只要贴上就会死死的黏住对方,仿佛在回应它们的主人,一定会把对面这只臭脚腌成自己的味道。

苏晓和林晚也好似感应到自己足底的决心,漏出了必胜神情的同时,脚掌用力的左右研磨搓动对方的脚底,搓下的污垢捡起来重新撒进两人脚掌中间的缝隙继续揉搓。

脚,自古以来就是女孩子的隐私部位,甚至古代的一些百姓看到女孩的脚就必须把她娶回家

苏晓和林晚的脚十分敏感,前面只是舔舔就会高潮的那种

此刻两个女孩就这样互相用脚让对方认输,像在进行一场下流的清洗比赛。

直到两人都射了三次,地板上积了一小滩混合的液体,才暂时停战。

"平手。"林晚喘着气说。

"才刚开始。"苏晓的眼睛在黑暗里发亮。

休息了不到五分钟,林晚突然扑上来,把苏晓按在地上,脸埋进她的腋窝。这不是舔舐,是啃咬——她用牙齿轻轻叼住腋下娇嫩的皮肤,舌尖扫过刚刚冒头的细汗。

苏晓惨叫一声,不是因为疼,是因为那种难以言喻的刺激。腋下的神经末梢比想象中密集,每一次触碰都像电流穿过脊椎。

"你他妈……"她伸手去抓林晚的头发,但林晚已经转移阵地,开始舔她的另一只腋下。

汗水的咸味混合着沐浴露残留的甜香,形成一种诡异的味道。林晚像上瘾一样深嗅,然后更用力地舔。

苏晓的反击来得很快。她翻身把林晚压在下面,抓住她的手臂,同样把脸埋进她的腋窝。林晚的腋毛刮得很干净,皮肤光滑,但汗味更重——那是运动后的酸味,混着她特有的体香。

"臭东西。"苏晓突然说。

"什么?"

"你这里的味道……"苏晓深吸一口气,"比我骚。"

这句话点燃了战火。林晚用力挣扎,两人再次扭打在一起,这一次是纯粹的肢体冲突。她们用手肘撞击对方的肋骨,用膝盖顶对方的腹部,像两只争夺领地的野猫。

但很快,冲突又变成了性。林晚抓住苏晓的手,把她的手指塞进自己腋下,示意她抠挖。苏晓照做了,指尖陷入柔软的皮肉,挖出积存的汗垢,然后抹在林晚脸上。

"吃下去。"苏晓命令道。

林晚伸出舌头,舔掉脸上的污渍。她的眼睛一直盯着苏晓,眼神复杂得难以解读——有仇恨,有欲望,还有某种近乎崇拜的东西。

苏晓也做了同样的事。她把从林晚腋下挖出的东西抹在自己胸口,然后俯身让林晚舔。

这是一个转折点。从纯粹的对抗,变成了某种病态的共享。她们不再试图彻底击败对方,而是想把对方拉进更深的泥潭。

当林晚的舌头扫过苏晓的乳头,把腋下的汗垢抹在上面时,苏晓又一次高潮了。这次更猛烈,她抓着林晚的头按在自己胸口,失控地尖叫。

林晚没有停下,继续舔,直到苏晓的抽搐停止。然后她抬起头,嘴角还挂着唾液和汗水的混合物。

"你比我想象中……"她顿了顿,"更脏。"

"彼此彼此。"苏晓的声音已经哑了。

这个提议是苏晓先说的。她坐起来,胸口因为刚才的剧烈呼吸而起伏。月光照在她青紫的乳晕上,那两颗小小的乳头因为寒冷和刺激而挺立着。

"敢吗?"她问。

林晚笑了:"怕你?"

她们面对面跪坐,伸手抓住对方的乳房。不是抚摸,是粗暴的揉捏,像要捏碎里面的软组织。疼痛让两人都皱起眉,但没有人松手。

然后,林晚先行动。她捏住苏晓的乳头,用力拉长——那小小的肉粒竟然被拉出了一厘米长。苏晓倒抽一口冷气,但没有阻止。

"该我了。"她抓住林晚的乳头,同样拉长。

就这样,她们互相拉扯着对方的乳头,像在进行一场诡异的拔河比赛。皮肤被拉伸到极限,呈现出半透明的质感,能看到下面青色的血管。

"会断的。"苏辰终于忍不住开口。

"闭嘴。"林晚和苏晓同时说。

她们继续加力。苏晓的乳头已经被拉到了两厘米,根部开始渗血。林晚的也好不到哪里去,乳晕周围出现了细小的裂痕。

但两人都在笑,那笑容扭曲而疯狂。

"松手。"林晚说。

"你先。"苏晓说。

僵持了十秒,两人同时松开。乳头弹回去的瞬间,剧烈的疼痛让她们弯下腰,但很快又直起身。

"继续?"林晚问。

这次不是拉扯,是对撞。她们调整姿势,让彼此的乳头贴在一起,然后开始互相摩擦。干燥的皮肤摩擦发出细微的声音,很快就被渗出的血液润滑。

血液混合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她们越撞越用力,胸口发出沉闷的撞击声,像心跳的放大版。

"你……"苏晓喘息着,"乳头……真硬……"

"你也是……"林晚的脸因为疼痛而扭曲,"像两颗石头……"

这种疼痛带来的快感是前所未有的。每一次撞击都让子宫收缩,有液体从下身涌出。她们不再需要手的刺激,光是乳头的摩擦就足够了。

当林晚突然咬住苏晓的乳头时,一切都失控了。苏晓没有推开她,反而也咬住了对方的。牙齿刺破皮肤,血的味道在口腔里炸开。

她们像两只幼兽一样互相啃咬,从乳头到乳晕,再到整个乳房。牙齿留下深深的齿痕,有些地方甚至撕下了小块皮肤。

但没有人喊停。疼痛变成了唯一真实的感受,掩盖了所有道德和伦理的边界。在这个血腥的仪式里,她们找到了某种扭曲的亲密——一种建立在互相摧毁上的联结。

最后分开时,两人的胸口都血肉模糊。苏晓的左乳头缺了一小块,林晚的右乳晕被咬掉一圈皮肤。

她们看着彼此的伤口,突然同时笑起来。

"平局。"苏晓说。

"永远都是平局。"林晚补充。

 

第四回合:阴部对撞

这是最激烈的一轮。两人都坐在地上,双腿大开,把最私密的部位暴露在对方面前。

林晚先伸手,不是抚摸,是直接插入。两根手指毫无预警地捅进苏晓的阴道,在里面粗暴地搅动。苏晓的背弓起来,喉咙里发出咕噜声。

"这么松?"林晚嘲讽,"被你哥操烂了?"

苏晓没有回答,而是用同样的方式回应——三根手指直接插进林晚的身体,弯曲,抠挖。林晚的头向后仰,颈部的线条绷紧。

"你也不怎么样。"苏晓说,"像破布口袋。"

互相侮辱的同时,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她们开始有节奏地抽插,像在比较谁能让对方先求饶。指甲刮过脆弱的内壁,带来尖锐的疼痛和快感。

很快,单纯的插入变成了更复杂的动作。林晚的手指找到苏晓的G点,开始快速按压。苏晓的身体猛地一颤,一大股液体喷涌而出,浇在林晚的手上。

"潮吹了?"林晚挑眉,"这么容易?"

苏晓咬紧牙关,手指也找到林晚的敏感点。但林晚的控制力更强,她夹紧肌肉,试图把苏晓的手指挤出去。

"想让我高潮?"她冷笑,"没那么容易。"

但苏晓换了一种方式。她拔出湿漉漉的手指,转而攻击林晚的阴蒂。不是抚摸,是捏——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小小的肉粒,用力揉搓。

林晚的呼吸立刻乱了。她想反击,但苏晓的另一只手按住了她的手腕。

"轮到我了。"苏晓说。

她一边捏着林晚的阴蒂,一边观察对方的反应。林晚的脸开始涨红,嘴唇微微张开,瞳孔……

她一边捏着林晚的阴蒂,一边观察对方的反应。林晚的脸开始涨红,嘴唇微微张开,瞳孔涣散。这是即将高潮的征兆。

但就在最后一刻,林晚突然抬起膝盖,顶在苏晓的小腹上。苏晓闷哼一声松手,林晚趁机翻身,骑到她身上。

现在轮到林晚居高临下了。她分开苏晓的腿,俯身,不是用手,而是用嘴。舌头直接舔上还在一张一合的阴唇,然后探进去,像蛇一样灵活。

苏晓想合拢腿,但林晚的肩膀卡在中间。她只能被迫接受这种亲密的侵犯,感受着对方的舌头在自己体内探索、舔舐、吮吸。

"停……"她终于求饶,"停下……"

林晚抬起头,嘴唇湿漉漉的:"认输了?"

"去你妈的。"苏晓突然用力,把林晚掀翻,然后坐上去,用同样的方式报复。

这一次,她更狠。牙齿轻轻咬住林晚的阴蒂,舌尖快速拍打。林晚的双腿开始痉挛,脚趾蜷缩,手在空中乱抓。

"要……要来了……"她断断续续地说。

"忍着。"苏晓命令道。

但林晚没忍住。她的身体剧烈抽搐,液体喷了苏晓一脸。

“真骚”苏晓说道

"你的逼水……味道才恶心。"林晚吐出一口混着唾液和血丝的液体,正好喷在林晚脸上。

苏晓没有擦,反而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比你下面流出来的东西强。我哥说你高潮时会失禁,是真的吗?"

这句话点燃了导火索。林晚猛地扑上去,两人再次滚成一团。

但这一次,撕扯变成了另一种形式的缠斗——她们的双腿像剪刀般绞在一起,膝盖顶住对方大腿内侧,脚掌抵着对方腰侧。

然后,几乎是同时的,她们将骨盆用力前送。

第一下接触让两人都倒抽一口冷气。

苏晓的阴部是温热的——像盛夏午后的井水,带着潮湿的暖意,大阴唇因持续充血而肿胀发烫,小阴唇像绽放的花瓣般外翻,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穴肉。

淫液正从深处源源不断地涌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地板上积成一滩黏稠的水渍。

而林晚的截然不同。她的阴部是冰冷的——并非生理上的冷,而是一种诡异的低温。

大阴唇呈淡淡的紫色,像冻伤后的肤色,小阴唇紧紧闭合,只在顶端露出细小的缝隙。

但当她兴奋时,那缝隙会渗出透明的液体,触感冰凉如薄荷膏。

此刻,这两处极端温度的器官紧紧贴在了一起。

"啊……!"苏晓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冰火交加的触感像电流般窜过脊椎,让她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林晚也咬住了下唇,瞳孔瞬间放大。温热对她而言同样刺激——常年低温的身体突然接触到如此滚烫的柔软,那种反差带来的快感近乎疼痛。

她们维持着这个姿势僵持了几秒,都在适应对方身体的温度。然后,苏晓先动了。

她收紧小腹,将阴阜更用力地向前顶。肿胀的阴唇碾过林晚冰冷的缝隙,淫液涂抹在对方皮肤上,发出黏腻的水声。

"就这?"林晚喘息着挑衅,也开始摆动腰肢,"我哥说你能夹断黄瓜……骗人的吧?"

"你试试啊……"苏晓咬牙,大腿肌肉绷紧,开始有节奏地前后磨蹭。

最初是缓慢的试探。两个少女的阴唇像两张饥渴的小嘴般互相吮吸、摩擦。

苏晓的温热渐渐融化了林晚表面的冰冷,而林晚的低温也让苏晓滚烫的皮肤得到了舒缓——但这种舒缓很快变成了更深的刺激,因为温度差造成的敏感度加倍了。

"啊……哈……"林晚仰起脖子,冰凉的淫液开始增多,"你的……好烫……像要烧起来了……"

"你的才奇怪……"苏晓的手指抠进地板缝隙,"怎么这么冷……你该不会……是死人吧……"

"那你就是在操死人……"林晚突然猛地一顶。

两人的阴蒂猝不及防地撞在一起。那是两粒同样坚硬、同样敏感的小肉珠,一个滚烫一个冰凉,在撞击的瞬间爆发出惊人的快感。

"呃啊——!"两人同时尖叫。

但这只是开始。

随着磨蹭的节奏加快,淫液不再是润滑剂,而是变成了武器。

苏晓的温热爱液像温泉般涌出,浇灌在林晚冰凉的阴部上,而林晚的冰冷体液则像薄荷淫液的交换(续)

更可怕的是,她们开始刻意控制肌肉的收缩。

当苏晓高潮时,阴道会剧烈痉挛,喷出一股滚烫的潮吹液。

她瞄准了林晚的阴道口,在又一次猛烈撞击后,趁着对方穴口因快感而微微张开的瞬间——

噗嗤。

滚烫的液体精准地灌了进去。

"啊啊啊——!"林晚的尖叫变成了哭腔。被突如其来的热流侵入子宫,那种感觉就像在冰天雪地里突然被泼了开水,极致的温差让她整个人剧烈颤抖,手指在地板上抓出五道白痕。

但她没有退缩,反而在颤抖中报复。

林晚深吸一口气,小腹用力收缩。她体内的温度本来就低,当刻意控制时,子宫和阴道壁会进一步降温。

然后,在苏晓又一次撞击时,她放松了所有肌肉。

一股冰凉的液体逆流而上,冲进了苏晓火热的子宫。

"呜……!"苏晓的眼睛瞬间翻白。那是比高潮更强烈的刺激——滚烫的宫腔突然被冰冷的液体灌满,就像烧红的铁块被扔进冰水,那种剧痛与快感的混合让她几乎晕厥。

她们就这样互相"灌溉"。

苏晓的热液一波波涌入林晚冰冷的子宫,每一次都让林晚全身痉挛;

林晚的冷液一次次灌进苏晓火热的宫腔,每一次都让苏晓发出濒死般的哀鸣。

很快,两人的小腹都微微隆起——里面装满了对方的体液。

"够……够了……"苏晓喘着气,小腹已经胀得发硬,"要……要爆了……"

"怕了?"林晚也好不到哪去,冰凉的子宫被灌满热液后,她的体温反常地升高,皮肤泛出病态的潮红,"我还没……灌满你呢……"

"那就……看谁先……撑不住……"

她们突然改变了姿势。苏晓抓住林晚的手腕,林晚反手扣住她的手指,十指死死交缠。

同时,两人沾满淫液的双腿也绞在一起——脚掌抵着脚掌,脚跟顶着对方小腿肚,形成一个稳固的三角形支撑。

然后,她们开始真正发力。

不再是磨蹭,而是凶狠的撞击。每一次骨盆的对撞都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两人的阴唇在剧烈摩擦中开始红肿、破皮,但谁也没有停下。

"你的子宫……在发抖……"林晚在撞击的间隙喘息道,"怕被我……灌爆吗……"

"你的才在……抽搐……"苏晓的指甲陷进林晚手背,"像要……吐出来一样……"

她们的话语越来越下流,越来越恶毒,但动作却越来越同步。

就像两个配合多年的舞者,或者两个殊死搏斗的战士,在毁灭对方的同时也在毁灭自己。

终于,在不知道第多少次撞击后,两人同时达到了临界点。

"要……要出来了……!"苏晓尖叫道。

"一起……一起……!"林晚也哭喊起来。

她们在最后关头分开了死死咬合的阴部。

就像拔掉塞子的高压水枪——

噗————!!!

混合着两人体液的淫液像喷泉般从分开的缝隙中爆发出来。苏晓滚烫的潮吹液和林晚冰凉的分泌物在空中

噗————!!!

混合着两人体液的淫液像喷泉般从分开的缝隙中爆发出来。

苏晓滚烫的潮吹液和林晚冰凉的分泌物在空中混合,形成温热与冰凉交织的水柱,直直喷向对方的脸。

"啊……!"林晚被劈头盖脸浇了一身。滚烫的液体糊住了眼睛,流进鼻腔和嘴巴,咸腥中带着一丝诡异的甜。

苏晓也同样。冰凉的液体像薄荷雨般洒满全身,刺激得她全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但这只是第一波。

紧接着是第二波、第三波——两人囤积在子宫和阴道里的对方的体液,此刻像决堤的洪水般倾泻而出。

她们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瘪下去,而地板上的液体却在迅速增多。

喷溅持续了将近一分钟。当最后几滴液体从穴口滴落时,两人都瘫倒在地,仰面朝天大口喘息。

她们的脸上、脖子上、胸口、小腹、大腿——全身都沾满了混合的淫液。

苏晓的热液在林晚皮肤上冒着热气,而林晚的冷液在苏晓身上凝结成细小的水珠。

寂静了几秒。

然后,林晚先笑了。她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液体,伸出舌头舔了舔手指。

"你的……味道还不错。"

苏晓也笑起来,声音沙哑:"你的……像薄荷冰……"

她们对视着,突然同时爆发出歇斯底里的大笑。

那笑声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混合着旁边自己哥哥们互相殴打的声音,形成了诡异的交响。

两位妹妹就这么似笑非笑的看着对方。

…………(以下含部分血腥,请谨慎观看)………………

家具纷飞,玻璃碎裂,淫液和血液不要命的往墙上飞溅,呻吟尖叫和辱骂声此起彼伏

不知何时,苏晓吐出一口混着血丝的唾沫:“你的乳头……颜色真恶心。”

“比你流汤的下面强。”林晚咬住她肿起的阴唇。

她们像两条交尾的蛇一样翻滚,用指甲剐蹭对方乳晕,把脚趾塞进撕裂的阴道,在吻斗中互相咬破舌尖。这不是做爱,是仪式性的互相摧毁,每一次接触都在皮肤上留下瘀伤或牙印。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可有一刻苏辰突然在林晚体内剧烈颤抖——他看见妹妹左乳缺失了一块,创口正汩汩冒血。而林晚的右腿以诡异的角度弯曲着。

“晓晓!”

“哥哥专注点嘛……”苏晓晃悠悠举起手,指尖黏着一小块肉状组织,“我赢了哦……她的阴蒂……”

两个男生同时拔出插进对方后庭的阴茎扑向对方。这一次的殴打没有任何保留,拳头砸在腹部的声音像擂鼓,骨头断裂的脆响清晰可闻。但他们的视线无法从妹妹们身上移开——那两具残破的躯体仍在蠕动接吻,断指勾着对方的肠管打结。

“继续呀……”林晚用只剩半截的舌头舔舐苏晓的眼睑,“你哥的……精液……是苦的呢……”

苏晓咯咯笑着啃咬她的喉管:“你哥……最后喊的是……我的名字……”

这场末日狂欢持续了整夜。当晨光再次透进来时,四个人的体力都已透支,但没有人停下。欲望变成了纯粹的生理反应,像濒死的鱼还在抽搐。

林朔把苏辰按在墙上,阴茎插入他后穴时两人都在嘶吼。苏辰咬住他的肩膀,血浸湿了衣料。而在他们脚边,两个女孩的手指深深插进对方的下体,像要掏出所有内脏。

“我们……会死在这里。”苏辰在剧痛中挤出一句话。

“那就死。”林朔掐着他的脖子达到高潮,“反正……早该死了……”

最后的记忆是苏晓爬过来,把脸贴在他流血的膝盖上。

“哥……你妹妹我……没给你丢份吧……”

“没”他摸着她汗湿的头发,“是哥哥没给你长脸”

而林晚躺在林朔腿边,手还插在苏晓体内,嘴角却带着笑。抬头向着林朔说道

“这次没给你丢人呢……哥哥……”

当又一次高潮过后,两位女孩起身再次起身看向对方哥哥的位置

交换、羞辱、互殴、互操、交换、爱抚、再次交换

.........

..........

两周后的清晨,收水电费的工作人员敲不开302的门,闻到异味后报了警。

破门而入的警察看到的是这样的场景:

苏辰和林朔的阴茎仍嵌在两位妹妹尸体的后穴里,两具男尸的拳头抵着彼此心脏,脸上凝固着痛苦与快感交织的表情。

苏晓和林晚的手指深深插进对方颅骨的眼眶,像一对连体婴般额头相抵。

她们的另一只手都伸向自己的哥哥,指尖距离裤脚只有几厘米。

客厅墙上贴着一张巨大的竞赛表,用红笔记录着每一次“比赛”的数据

法医报告显示,四人体内都有超高浓度的苯乙胺和多巴胺,以及多种自制的催情药物成分。

死亡时间大致相同,死因是失血过多与多器官衰竭,但他们在死前应该经历了长达数小时的极端性行为。

最诡异的是解剖发现:两个女孩的子宫里都发现了少量男性组织——她们在死前咬下了对方哥哥的部分阴茎并吞下。

案件被定性为“集体性行为导致的意外死亡”,档案袋上盖着“不予公开”的印章。

老楼很快被拆迁,邻居们陆续搬走,没人再提起302和301的故事。

只有那个晴天娃娃,在拆迁前的某个雨夜突然消失了。

清洁工说可能是被风吹走了,但有人说在垃圾堆里看见它时,白布上渗出了暗红色的污迹,像是用血画的笑脸。

。。。。。。。

。。。。。。。

。。。。。。。

拆迁后的某天夜晚

在这座拆迁老楼的旁边,一个女警员正在开车巡逻。

“老婊子,什么活都让本姑娘干,前段时间的情杀案不让我碰,现在这破楼拆迁了反倒让我巡查来了,真是吃饱了撑的!”

可开着开着,忽然感觉压倒了什么东西,她靠边停后下车,看到在轮子后方被念过去的是一本日记,

这本日记带着深红色污染,但女警员的敏锐嗅觉当即就判断出这是血迹,她神态严肃的地翻开这本带着奇怪味道的日记本。

日记已经被污垢浸染的不成样子,但还能勉强看清

越看女警员的表情越古怪,但紧接着就是瞳孔的骤缩,脸色难以察觉的泛红

并不是因为文字,而是每一张纸附带的图片

有男女生胸部互相紧贴互慰的、也有男生躺在床上裸体正对照片的,当女警员还在猜想为什么照片里的男生不仅仅只有同一个人的时候, 她看到了最后一页。

最后的图片是一张合照,这包含了前面拍到的两个男生和一个不认识的女生,四个人两两做爱还朝对方比中指。再联系落款的时间和前面的文字

明白了,女警员一切都明白了,可明白之余,她丝毫没有察觉到伸向自己下体的另一只手,直到一声短信提示音响起拉回了她的注意力

解锁手机,一条淫秽的短信映入眼帘:“查完了就快点回来,让主人等的母狗可是要挨训的~”——来自主人1号

女警员说完后恶狠狠的啐了一口痰,拿着日记本准备上车还不忘吐槽吐槽到

“老婊子,不就是官大吗?之前本姑娘是拿你没办法,可自从上周……呵呵~你说,要是某天一条狗有两个主人,她们会怎么样呢~”

女警员一边匆忙翻找另一部手机的通讯录一边淫笑,仿佛是准备看好戏了

急匆匆上车的她丝毫没有注意到掉落在地上的最后一页日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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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爱是原罪,那我们生来就该被焚烧。但火很美,不是吗?哥哥。”

“窗外的雨还在下,像永远哭不完的眼泪。而在某个平行时空里,也许有对兄妹真的去了没人认识他们的地方,以另一种身份相遇了。”

“又或者……他们永远困在了那个雨夜,在彼此的身体里寻找着永远找不到的救赎。”

“毕竟,有些爱从一开始就是坟墓,而他们心甘情愿地躺了进去,还给自己盖上了土。”

————苏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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