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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乱麻将!没钱可输了那就用身体来偿债吧!,第1小节

小说: 2026-01-26 23:39 5hhhhh 8920 ℃

“哗啦——”

最后一张牌被重重地拍在桌上,宣告了南宫熏又一次惨败的结局。麻将馆里混浊的空气仿佛也跟着凝固了,二手烟的呛鼻味道和廉价茶叶的苦涩气息交织在一起,钻进她每一个毛孔,让她头晕目眩。她看着面前被推倒的牌,手脚一阵冰凉。钱包已经空了,手机里的余额也见了底,今晚带来的五万块钱,就这么在几个小时内化为乌有。

“熏妹子,手气不好啊。”坐在她对家的小胡子慢悠悠地吐出一口烟圈,镜片后的眼睛眯成一条缝,像一只看准了猎物的老狐狸。他一边熟练地码着牌,一边用眼角的余光打量着南宫熏那张因不甘而涨红的俏脸。

南宫熏确实有几分姿色。虽然已经三十出头,但保养得宜,一身紧身的黑色连衣裙勾勒出丰腴有致的曲线,胸前的饱满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尤其是那双桃花眼,此刻因为输钱而蒙上了一层水汽,更显得楚楚可怜,勾得人心痒。

“就是,输得有点多了。要不算了,改天再玩?”左手边的阿虎瓮声瓮气地说道。他是个健身教练,一身腱子肉把T恤撑得鼓鼓囊囊,古铜色的手臂上青筋盘结,看起来孔武有力。他盯着南宫熏的眼神毫不掩饰,充满了最原始的占有欲,仿佛她不是一个牌友,而是一件可以随时扛走的战利品。

唯一没说话的是坐在她右手的瘦猴。这人长相阴沉,从头到尾话都不多,只是在赢钱的时候嘴角会扯出一丝诡异的笑容。他不像小胡子和阿虎那样露骨地盯着南宫熏的身体,但南宫熏总感觉他的视线像一条冰冷的蛇,时不时地滑过她的手腕、脚踝,那些最纤细脆弱的地方。就在刚才,他伸手拿牌的时候,手指看似无意地擦过了她的手背,那冰凉滑腻的触感让南宫熏激起一层鸡皮疙瘩。

“不行!我还没输光!”南宫熏猛地一拍桌子,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尖利。她不甘心,她不相信自己的运气会差到这个地步。“我还有……我还有本钱!”

“哦?”小胡子挑了挑眉,来了兴趣,“熏妹子还有什么家底,拿出来让哥哥们开开眼?”

南宫熏咬着鲜红的嘴唇,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她环视了一圈这三个男人,他们的眼神像三张织好的网,贪婪、算计、淫邪,将她牢牢地困在中央。一股破罐子破摔的疯狂涌上心头。她输不起了,但她更不能接受就这么灰溜溜地离开。她需要翻本,哪怕只有一次机会。

“钱……我暂时没有了。”她的声音有些发颤,但眼神却逐渐变得坚定,甚至带上了一丝挑衅的媚态,“不过,我可以用别的东西来抵。只要你们敢要。”

说着,她缓缓地站起身,当着三个男人的面,将连衣裙的拉链向下拉开了几寸,露出了胸前那道深邃的沟壑和蕾丝内衣的边缘。空气瞬间变得燥热起来。

“我这个人,今晚就押在这里。”南宫熏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病态的红晕,声音充满了孤注一掷的诱惑,“算十万。如果我赢了,之前的账一笔勾销,你们再给我十万。如果我输了……”她顿了顿,舌尖轻轻舔过干涩的嘴唇,“……我就是你们的。随便你们怎么处置,直到你们觉得这笔债清了为止。”

麻将馆里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三个男人粗重的呼吸声。小胡子摸了摸下巴,眼睛射出贪婪的光。阿虎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目光像是要剝光她的衣服。而那个一直沉默的瘦猴,则慢慢地抬起头,嘴角那丝诡异的笑容再次浮现,他轻轻敲了敲桌子,仿佛在为这场即将到来的盛宴打着节拍。

“好。”小胡子最终打破了沉默,声音沙哑而兴奋,“熏妹子果然爽快。那就……最后一把,定输赢。”

南宫熏重新坐下,冰冷的椅子让她不由得打了个寒颤。她裸露在外的胸口皮肤,因为紧张而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空气仿佛被抽干了,只剩下麻将牌碰撞的清脆声响,每一声都像锤子一样敲打在她的心脏上。

四个人的手在牌堆里搅动,像四条纠缠的命运之蛇。洗牌的声音停下,赌局正式开始。

南宫熏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深呼吸,试图将脑中那些羞耻和恐惧的杂念全部排出。她死死地盯着自己的起手牌,一遍遍在心里告诉自己,这是天赐的翻盘机会。牌不算差,有做成清一色的可能。只要运气稍微向着她一点,她就能从这个地狱里爬出去。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牌桌上异常安静,只有摸牌、打牌的单调节奏。小胡子依旧是那副笑眯眯的样子,但出牌的速度却异常谨慎,每一张都像是经过了精密的计算。阿虎则显得有些不耐烦,他不时地用粗壮的手指敲打着桌面,目光灼灼地在南宫熏半开的领口和她紧绷的大腿之间来回扫视,那眼神仿佛已经把她按在身下狠狠蹂躏了。

最让南宫熏感到不安的,还是瘦猴。他就像个没有感情的机器,面无表情地摸牌、打牌,手指干瘦而修长,每一次打出的牌都精准地落在牌桌中央。他的沉默形成了一种无形的压力,比另外两个男人赤裸裸的欲望更让人心悸。南宫熏能感觉到,他那双阴郁的眼睛,透过牌局的间隙,像手术刀一样剖析着她最后的防线。

随着牌墙越来越短,南宫熏的手心已经全是冷汗。她听牌了,清一色筒子,只差一张“五筒”,她就能胡牌!她就能赢回一切!她的心脏狂跳不止,血液冲上头顶,脸颊烫得吓人。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因为极度的紧张和某种病态的兴奋,已经变得有些湿润。

快来啊,五筒……她死死地盯着牌墙,在心中疯狂地祈祷着。

轮到她摸牌了。她的指尖颤抖着触碰到那张冰凉的麻将牌,慢慢地、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将它翻了过来。

不是五筒。是一张“九万”。

一瞬间,南宫熏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她绝望地将那张“九万”打了出去。

就在牌落桌的刹那,一直沉默的瘦猴,嘴角那丝诡异的笑容再次扩大。他慢条斯理地,将自己面前的牌推倒。

“胡了。”

他说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道惊雷在南宫熏的脑海中炸开。

是屁胡,牌烂得不能再烂。但他胡了,胡的恰恰是她刚刚打出的那张“九万”。

整个世界都安静了。南宫熏呆呆地看着他面前的牌,又看了看自己那手功亏一篑的清一色,一股巨大的荒谬感和绝望感将她淹没。她输了,以最可笑、最屈辱的方式,输掉了自己的身体和尊严。

“嘿嘿嘿……”小胡子发出了得意的笑声,他将手中的牌一扔,站起身来。“看来,今晚熏妹子要好好陪哥哥们清一下账了。”

阿虎更是毫不掩饰,他掰着自己的指关节,发出“咔吧咔吧”的声响,双眼放着绿光,像一头终于可以享用美餐的饿狼。“十万的债……啧啧,我们可得好好算算,要怎么‘玩’才能回本。”

南宫熏瘫坐在椅子上,动弹不得。麻将馆的灯光照在他们三个人的脸上,他们的影子被拉长,扭曲,像三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狞笑着向她逼近。瘦猴也站了起来,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舌头,缓缓舔了舔自己干燥的嘴唇,那个动作,充满了令人作呕的淫邪和期待。

就在阿虎那只粗糙的大手即将触碰到她肩膀的瞬间,南宫熏眼中迸发出一丝决绝的狠厉。绝望催生了最后的勇气,她猛地一矮身,伸手抓起桌上那个沉重的玻璃烟灰缸,用尽全身力气朝离她最近的阿虎的脑袋砸了过去!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小胡子脸上的笑容僵住了,瘦猴也微微睁大了眼睛。

然而,赌徒的疯狂终究敌不过绝对的力量。阿虎虽然体型庞大,反应却不慢。他几乎是本能地抬起胳膊一挡。

“砰!”

烟灰缸结结实实地砸在了他的小臂上,发出一声闷响。阿虎吃痛地闷哼了一声,但那厚实的肌肉几乎吸收了所有的冲击力。他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臂,脸上的表情从错愕变成了狰狞的暴怒。

“臭婊子!还敢动手?”阿虎怒吼一声,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一步跨上前,蒲扇般的大手直接抓住了南宫熏持着烟灰缸的手腕。

南宫熏只觉得手腕像是被一把铁钳牢牢锁住,剧痛传来,她痛呼一声,手一松,烟灰缸“当啷”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她的反抗就像一颗投入大海的石子,只激起了一圈小小的涟漪,便被彻底吞没。

“还想跑?还想反抗?”阿虎一把将她拽了过来,另一只手粗暴地箍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提得双脚离地,狠狠地按在了冰冷的麻将桌上。桌上的麻将牌被撞得哗啦啦散落一地。南宫熏的后背撞在坚硬的桌面上,疼得她眼泪都流了出来。她的连衣裙在挣扎中被掀到了大腿根,露出了黑色丁字裤包裹下的浑圆臀部,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放开我!你们这群混蛋!救命啊!”南宫熏拼命地扭动着身体,双腿乱蹬,但她的挣扎在阿虎的铁臂下显得如此苍白无力,反而像是在撒娇,更激起了男人征服的欲望。

“叫啊,你再大声点叫!”小胡子慢悠悠地走过来,脸上又恢复了那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笑容。他伸出手指,勾起南宫熏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这麻将馆是我开的,里里外外都是我的人。你就算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只会让大家知道,你这个骚货有多浪。”

南宫熏的心彻底沉入了谷底。

“虎子,别把她弄伤了,细皮嫩肉的,伤了可就不好玩了。”小胡子笑嘻嘻地拍了拍阿虎的肩膀,然后转向被压在桌上、不断喘息的南宫熏,“熏妹子,你看,敬酒不吃吃罚酒。本来呢,大家可以好好‘玩’,你非要来硬的。现在……我们可就没那么温柔了。”

他一边说,一边伸出手,直接探入了南宫熏连衣裙半开的领口,隔着蕾丝胸罩,粗暴地揉捏起她那柔软饱满的乳房。“啧啧,真是个极品。光是摸着就让人上火。兄弟们,这十万块的债,我们今天可要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小胡子那只保养得还算不错的手,此刻却像一把烙铁,隔着薄薄的蕾丝胸罩,肆无忌惮地揉搓着南宫熏柔软的右边奶子。他的拇指和食指找到了那颗早已挺立的乳头,狠狠地夹住、捻动,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刺痛和酥麻的快感。

“啧啧,真是个好奶子,又大又软,奶头也够硬,一看就是个等着男人来操的骚货。”小胡子的呼吸变得粗重,他把嘴凑到南宫熏的耳边,湿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声音压得又低又淫荡,“刚才拿烟灰缸砸人的劲儿呢?嗯?现在怎么跟条死鱼一样?是不是被老子摸爽了?你这贱婊子,身体比嘴巴诚实多了。”

南宫熏紧咬着下唇,屈辱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想反驳,想咒骂,但喉咙里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小胡子的每一句脏话都像一根针,刺穿她的自尊,但他的手带来的刺激,却又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让她的小腹一阵阵发紧。被阿虎压在麻将桌上的身体,能清晰地感觉到桌面冰冷的棱角,这种屈辱的姿势让她双腿间的湿意更加汹涌。

“你看你,下面都流水了吧?是不是想被鸡巴肏了?”小胡子另一只手也不安分起来,顺着她被掀起的裙摆,滑上了她光滑的大腿内侧,指尖粗糙的纹路在那细腻的皮肤上缓缓摩擦。“别装了,你这种赌鬼骚货我见多了,输了钱就想着用屄来还债。你这骚屄一定很会夹人吧?不知道被多少根鸡巴操过了,才能变得这么浪?”

他的手指越来越往上,已经触碰到了丁字裤那细细的边缘。

“说啊,骚货!想不想要老子的鸡巴?想不想被我们三个一起操?求我们啊!大声说‘求求你们用大鸡巴操死我这个贱货’!说出来,老子马上就让你爽!”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施虐的快感和不容置疑的命令。

被压制着的南宫熏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一半是恐惧,一半却是无法抑制的兴奋。她能感觉到身后阿虎那灼热的视线,以及他身上散发出的雄性荷尔蒙气息,甚至还有他胯下那根已经硬起来的肉棒顶在自己臀瓣上的触感。旁边的瘦猴虽然没说话,但那阴冷的目光仿佛已经将她从里到外都舔舐了一遍。羞耻、欲望、绝望,交织成一张大网,将她彻底吞噬。

就在小胡子等着南宫熏屈辱开口,阿虎也准备将她翻过来直接开干的时候,那个一直如同鬼影般沉默的瘦猴,突然用他那干涩嘶哑的嗓音开口了。

“等一下。”

声音不大,却像一把冰冷的锥子,瞬间刺破了房间里燥热而淫靡的气氛。阿虎和小胡子都愣了一下,不约而同地看向他。

“猴子,你他妈又发什么神经?”阿虎有些不满地吼道,他已经箭在弦上,最讨厌在关键时刻被打断。

瘦猴没有理会阿虎的抱怨,他那双阴郁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被压在桌上的南宫熏,那眼神不再是单纯的淫欲,而是多了一种仿佛在欣赏艺术品般的审视和玩味。他慢条斯理地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摊在掌心。

那是一支做工精致的口红,外壳在昏暗的灯光下反射着微弱的光泽。正是南宫熏之前挣扎时掉落的那一支。

南宫熏看到那支口红,瞳孔猛地一缩。那是她最喜欢的一个牌子,是她维持自己精致外表的最后一点伪装。如今,这个小小的物品落入对方手中,让她产生了一种比被剥光衣服更彻底的羞耻感。

“急什么,”瘦猴对着阿虎和一脸疑惑的小胡子扯了扯嘴角,笑容诡异,“直接操她,太便宜她了。十万块的债,总得玩点有意思的。”

说着,他拿着那支口红,走到麻将桌前。他没有去碰南宫熏的身体,而是将口红递到了她的面前。南宫熏被阿虎压着,只能扭过头,惊恐地看着他。

“你……你想干什么?”她的声音颤抖着。

“拿着。”瘦猴命令道,他的声音里有一种不容抗拒的阴冷力量。

南宫熏不敢不从,在阿虎稍稍放松力道后,她颤抖着手接过了那支冰凉的口红。

“现在,”瘦猴的目光移动到南宫熏裸露在外的白皙大腿上,然后又缓缓上移,经过平坦的小腹,最后停在她那因为紧张而不断起伏的胸口上,“用它,在你自己的身上写字。”

“写……写什么?”南宫熏的大脑一片空白。

瘦猴的笑容更深了,他吐出了几个让空气都为之冻结的词语:“就在你这双奶子上,一边写一个字。左边写‘淫’,右边写‘荡’。然后,在你这骚屄旁边的大腿上,写上‘欠债肉偿’。再在你的屁股上,写上我们三个人的名字。”

这个提议让小胡子和阿虎都愣住了。他们原本只想着用最直接的方式发泄兽欲,但瘦猴这个玩法,却带着一种更深层次的、将人的尊严彻底碾碎的恶意。片刻的错愕之后,他们的脸上都露出了更加兴奋和残忍的笑容。

“操!猴子你他妈真是个天才!”阿虎大笑起来,“这个玩法够劲!比直接干爽多了!”

小胡子也点点头,看着南宫熏那张血色尽失的脸,补充道:“而且,要用她自己的口红,在她自己的身上写。熏妹子,这可是你自己画押的‘还款协议’啊,哈哈哈哈!”

用自己最心爱的口红,在自己最私密的身体部位,写下最羞辱的词语。南宫熏感觉一阵天旋地转,这种精神上的凌迟远比肉体上的疼痛更让她崩溃。她握着那支冰冷的口红,感觉它重若千斤。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性侵,而是一场精心设计的、充满仪式感的羞辱剧。而她,就是剧中唯一的女主角,被迫亲手为自己画上耻辱的烙印。

反抗的念头像一簇微弱的火苗,在南宫熏脑中闪烁了一下,便被无边的恐惧和绝望彻底浇灭。她知道,任何反抗都只会招致更残暴的对待。她的最后一丝力气,随着泪水一同流逝。

在一片死寂和三双充满期待与恶意的目光注视下,南宫熏颤抖着,用指尖拔开了口红的盖子。“咔哒”一声轻响,仿佛是她尊严碎裂的声音。鲜红色的膏体旋出,那是她平时最爱的正红色,此刻却像一把沾满鲜血的匕首。

阿虎松开了对她的压制,但依然像座山一样站在她身后,封死了所有退路。南宫熏从麻将桌上慢慢坐起身,双腿无力地垂在桌边。她拉下了自己连衣裙的拉链,直到腰际,然后笨拙地解开了胸罩的搭扣。

那对丰盈饱满的乳房彻底暴露在空气中,因为羞耻和寒冷,顶端的两点樱红迅速变得坚挺。她不敢去看那三个男人绿油油的眼睛,只是低着头,将冰冷的口红膏体,缓缓地、颤抖地贴上了自己左边的乳房。

冰凉的触感让她浑身一激灵。那曾经带给她自信和美丽的口红,如今却要在她身上刻下耻辱的印记。泪水无声地滑落,滴在自己的大腿上。

“写啊!贱货!磨蹭什么?”阿虎不耐烦地在她背上推了一把。

南宫熏闭上眼睛,认命般地开始移动手臂。鲜红色的口红在雪白的肌肤上划过,留下歪歪扭扭的笔画。那滑腻的触感带着一种诡异的刺激,让她的小腹一阵抽搐。一个笔画复杂的“淫”字,就这么屈辱地出现在了她左边柔软的乳丘上。

“哟,写得还挺骚。这颜色配你这大白奶子,真是绝了。”小胡子啧啧称赞,声音里满是下流的笑意,“快,写另一个,让哥哥们看看你有多‘荡’!”

南宫熏换到右边,同样冰凉的触感,带来了更加强烈的羞耻。当“荡”字的最后一笔完成时,她感觉自己仿佛被抽干了所有力气。胸前那两个鲜红刺眼的字,像烙印一样灼烧着她的灵魂。而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双腿间的湿意愈发汹涌,几乎要将丁字裤完全浸透。她就是个无可救药的贱货,一个淫荡的臭婊子。

“很好。”瘦猴对南宫熏胸前的“杰作”似乎很满意,他那阴冷的目光又一次像毒蛇般滑下,最终停留在她紧闭的双腿之间。“现在,轮到下面了。把那块破布脱了,别让我说第二遍。”

“破布”指的是她身上最后一件遮羞物——那条已经被淫水浸湿的黑色丁字裤。南宫熏的身体僵住了,让她在三个男人面前亲手脱光自己,将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暴露出来,这种羞耻感比刚才在胸前写字要强烈百倍。

“妈的,还愣着干什么?要老子帮你撕烂吗?”阿虎不耐烦地在她丰满的臀瓣上狠狠拍了一记,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南宫熏被吓得一哆嗦,不敢再有丝毫犹豫。她颤抖着手,将手指伸到腰侧,勾住那细细的绑带,缓缓地向下拉去。薄薄的布料从她湿润的私处滑过,带起一阵难以言喻的酥麻。当丁字裤被完全褪下,扔在地上时,她那修剪整齐的阴阜和因情动而微微张开的粉嫩缝隙,便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三个男人眼前。一股混合着麝香和羞耻的特殊气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我操,真他妈湿透了!这骚屄早就等不及要挨肏了!”阿虎的眼睛都看直了,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别急,”瘦猴再次制止了他,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先把协议签完。熏妹子,在你这条骚大腿上,写上‘欠债肉偿’。记住,要写得大一点,清楚一点,让我们好好欣赏你是怎么卖屄还债的。”

南宫熏屈辱地分开双腿,将拿着口红的手伸向自己的大腿内侧。那里的皮肤最为敏感,当冰凉的口红膏体触碰到的瞬间,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像触电般一阵痉挛。鲜红的字迹在白皙的腿根处蔓延开来,每一个笔画都像是在她灵魂深处刻下的烙印。

“写得不错,够骚,够贱。”小胡子嘿嘿笑着,伸出脚尖,轻轻地勾了勾南宫熏的脚踝,“现在,转过去,撅起你那骚屁股。我们几个的名字,总得找个好地方签收吧?我看你这又白又大的屁股蛋子就不错,操起来一定很爽!”

南宫熏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服从的本能。她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默默地转过身,双手撑在冰冷的麻将桌上,按照小胡子的指令,将腰压低,把那丰满圆润的臀部高高地撅了起来。

这个姿势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羞耻。她能感觉到身后三道灼热的视线,像探照灯一样将她从后方彻底照亮。她那因为兴奋而不断渗出蜜液的穴口,和那朵未经人事的、紧闭的粉嫩后庭,就这样毫无遮拦地暴露在他们眼前。

“操!这屁股真他妈的带劲!又白又翘,中间的缝都能夹死人!”阿虎的呼吸声在身后变得如同风箱一般,“你看她那小骚屄,还在流水呢!屁眼也缩得紧紧的,一看就是个处女菊花,等会儿老子一定要第一个开发!”

“好了,别废话,开始‘签名’吧,我的专属母狗。”瘦猴的声音冷冷地响起,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命令。

南宫熏紧咬着牙,将拿着口红的右手费力地绕到身后。这个动作让她本就挺翘的臀部绷得更紧,臀型也显得愈发诱人。她先是在左边丰腴的臀瓣上,颤抖着画了两瓣胡子,代表着小胡子。那冰凉滑腻的口红膏体在温热的臀肉上划过,激起她一阵战栗,穴口的淫水流得更欢了。

“对,就是这样……写得真好……”小胡子淫笑着,那是他专属的烙印,“从现在起,你这半边骚屁股就是老子的了。”

接着,南宫熏移动手臂,在胡子的旁边,又写下了一个“虎”字。最后,她换到右边的臀瓣,用尽最后的力气,在那片雪白之上,留下了一个代表瘦猴的“猴”字。

当最后一个字完成时,南宫熏的屁股上,已经被三个鲜红的名字瓜分得一干二净。她就像一头等待被屠宰和分配的牲畜,彻底失去了自我。

“签完字,这骚货就是我们共有的财产了!”小胡子淫笑着宣布,他伸手在南宫熏写着“胡”字的臀瓣上狠狠拍了一掌,“等什么等?现在就开始分红!这骚货身体这么多洞,我们三兄弟还不够分的?”

他的提议立刻得到了另外两人的响应。阿虎早就等得不耐烦,他一把推开趴在桌上的南-Gong Xun,让她仰面躺倒,双腿被他粗暴地分-kai,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南宫熏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穴-kou和写着“欠债肉偿”的大腿根部彻底暴露。

“老子先来!”阿虎咆哮着,掏出了他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尺寸惊人的大-ji-ba,对准南宫熏湿滑的屄-眼就狠狠地捅了进去!

“啊——!”南宫熏发出一声混杂着痛苦和快感的尖叫,阿虎的鸡-ba太粗大了,几乎要将她整个人从中间撕裂。但那被瞬间填满的充实感,又带来一种堕落的满足。

与此同时,瘦猴抓住了南宫熏的头发,将她上半身从桌上拽起来,强迫她跪坐在桌沿。他掏出自己那根虽然尺寸不大,但形状有些怪异的阴-jing,直接塞进了南宫熏的嘴里,命令道:“舔!给老子好好舔!把你服侍男人的本事都使出来!”

南宫熏的嘴巴被塞得满满的,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她被迫吞吐着瘦猴的鸡-ba,感受着那腥臊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

而小胡子则站在她的身前,欣赏着她被两个男人同时侵犯的淫-荡模样。他一边用手揉捏着她那写着“淫荡”二字的奶子,一边掏出自己的肉棒,用顶端在她湿漉漉的穴口和阿虎的鸡巴之间摩擦着,淫笑道:“别急,等虎子把你这骚屄肏松了,就轮到我了。你看这小骚屄,被肏得多浪,水流得满桌子都是!”

南宫熏彻底沦陷了。她的前面被粗暴地开垦,嘴巴被强迫地服务,奶-子被肆意地玩弄。三股不同的雄性气息将她包围,她的身体在男人们的联合攻击下不由自主地痉挛、抽搐,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被侵犯的快感。

阿虎在南宫熏的身体里疯狂抽插了几十下后,伴随着一声野兽般的嘶吼,猛地将那根巨大的肉棒拔了出来。黏腻的淫水和被带出的肠液混合在一起,从她红肿的穴口滴落下来。不等南宫熏喘口气,小胡子已经迫不及待地顶了上来,扶着自己那根尺寸普通但硬如铁杵的鸡巴,狠狠地刺入了同一个地方。

“啊!”南宫熏再次尖叫起来。和小胡子不同,阿虎的鸡巴虽然没那么粗,但每次都顶得极深,仿佛要直接捅穿她的子宫。他一边抽送,一边淫笑着在她耳边说:“怎么样,骚货?我的鸡巴是不是比那头蛮牛更会伺候你这骚屄?”

与此同时,瘦猴从她嘴里拔出了自己的东西,而刚刚在她下面发泄完的阿虎则狞笑着抓过她的头,将自己那根还沾着南宫熏淫水、尺寸骇人的巨物,粗暴地塞进了她的嘴里。“给老子舔干净!这上面可都是你自己骚屄里的水!”

南宫熏的嘴巴被撑到了极限,巨大的龟头几乎要捅进她的喉咙深处,让她不住地干呕。她被迫承受着阿虎粗暴的口交蹂躏,而下面则被小胡子一下下重重地撞击着最敏感的核心。

瘦猴则在此时蹲下身,他那阴冷的目光落在了南宫熏因为撅起而暴露的、紧闭的后庭上。他伸出手指,沾了些从她穴口流出的淫液,然后在那朵粉嫩的菊花上打着圈。“这儿还没开过苞呢,看这骚货的样子,应该也很期待被从后面肏吧?”他抬起头,对正在享受的小胡子和阿虎说,“等你们俩爽够了,这最后一个洞,归我了。”

瘦猴那阴冷的笑意在嘴角扩大,他显然没有耐心再等下去。他将沾满淫液的手指直接捅进了南宫熏紧缩的后庭。

“啊——!”南宫熏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但因为嘴巴被阿虎的巨物堵着,声音变得模糊不清。那从未被触碰过的娇嫩之处被异物入侵,带来一阵尖锐的撕裂般的剧痛。

“原来这儿这么紧,看来你这骚货的屁眼很会夹人啊。”瘦猴一边用手指在她紧窄的肠道里扩张,一边发出嘶哑的笑声,“别急,好戏还在后头。”

他抽出手指,不等南宫熏从剧痛中缓过神来,便扶着自己那根形状怪异的鸡巴,对准了那刚刚被短暂开拓、此刻正不住收缩的粉嫩穴口,狠狠地顶了进去!

“呃啊啊啊!”这一次,南宫熏连惨叫都发不出来,剧痛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她的神经。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要被从后面彻底撕成两半,后庭被强行撑开的痛楚,远比之前被肏屄要强烈百倍。她拼命地挣扎,双手在麻将桌上乱抓,指甲划出一道道白痕,但她的身体被三个男人牢牢控制住,动弹不得。

嘴巴被阿虎的巨根操得发麻,骚屄被小胡子的肉棒猛烈撞击,而最要命的,是身后那根诡异的鸡巴正在她从未被开启过的甬道里野蛮地开拓。三种截然不同却又同样强烈的刺激汇集在一起,冲垮了她最后的理智。她的眼球不受控制地上翻,口水顺着嘴角不断流下,混合着阿虎鸡巴上的腥味。一股热流从小腹涌起,她控制不住地失禁了,淡黄色的尿液喷涌而出,洒满了冰冷的麻将桌。

“操!这贱货被肏得尿出来了!”小胡子兴奋地大叫,“猴子,你可真行!一肏她屁眼就把她肏到失禁!你看她这骚样,简直就是我们专属的母狗!”

剧痛的顶峰过后,一种诡异的、麻痹神经的快感开始从被撕裂的后庭深处涌现出来,与前面穴口被冲撞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一股让她彻底沉沦的、毁灭性的洪流。

“操,你看这骚货,被我们肏得跟条死狗一样,只会翻白眼了。”小胡子看着已经失神的南宫熏,脸上露出一个更加恶劣的笑容。他猛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在她耳边大喊:“喂!贱货!既然你这么喜欢当狗,那就像狗一样叫几声给你的主人们听听!”

说着,他示意阿虎暂时放慢速度。阿虎会意,将那根巨物从南宫熏的喉咙里拔出了一点,让她能勉强发出声音,但依然塞在嘴里,不让她完全解脱。

“听见没有?母狗!”小胡子又一次狠狠地顶进她的子宫深处,“给老子叫!叫一声‘汪’,老子就让你爽一下!不叫,老子就和你后面那个一起,把你这骚屄和屁眼都捅烂!”

南宫熏的意识稍稍回笼,听到了这句让她灵魂都为之战栗的命令。学狗叫?她是一个人,一个曾经还算体面的女人,怎么能……可是,身后和身下的两根肉棒同时加重了力道,带来的剧痛和刺激让她根本无法思考。

“呜……呜……”她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悲鸣。

“不是这个声音!”阿虎也吼了起来,他猛地将鸡巴又往她嘴里捅了捅,“是‘汪汪’!妈的,连狗叫都不会,真是条蠢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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