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房间里，幽蓝的RGB灯光依旧在墙壁上无声地流淌，如同深海幽灵的脉搏，将整个空间染上一种静谧又诡异的色泽。那光并不是静止的，而是缓慢地波动着，时而暗涌如墨，时而泛起磷光般的微蓝，照得柜面上那具身体仿佛沉在海底的祭品。

小楠静静地躺在那里，像一具被彻底献祭后又归于沉寂的雕像。那些粗糙的白色棉绳曾经深陷进她娇嫩的肌肤，勒出一道道触目惊心的红痕，此刻却显得有些松弛——不是因为绳索放松了，而是因为长时间的捆绑和挣扎后，身体肌肉的极度疲惫与轻微肿胀暂时掩盖了压迫的痕迹。汗水、泪水、唾液、精液、尿液的混合物在她身上干涸、凝结，形成斑驳的、粘腻的污渍，覆盖在她黑色的亮片紧身衣和几乎透明的肉色丝袜上，却诡异地并未在她原本光洁如玉的肌肤上留下任何淤青或破损的伤口。

泽恩的手法在极致的残忍中竟带着一种扭曲的“分寸”。他享受着束缚与折磨带来的掌控感和视觉冲击，却似乎下意识地避开了会造成永久性明显伤痕的暴力——不在她细腻的皮肤上留下真正的瘀伤，不在她纤细的脖颈上留下过深的勒痕，甚至连她娇嫩的乳尖都不曾真正咬破。仿佛这具美丽的“藏品”需要维持在一种“完好”却又被彻底玷污的状态，一种可以被反复使用、反复玩弄的“完美”状态。

泽恩站在柜边，目光如同最细致的收藏家鉴赏刚完成的作品，缓缓扫过小楠此刻的模样。她的双眼空洞地睁着，望向天花板上流动的光影，瞳孔里已经没有了焦距，只有一片被彻底榨干后的虚无。红色的皮质口球依然牢牢封堵着她的嘴，束带在她脑后勒出浅浅的凹痕，将她柔顺的黑发压得凌乱不堪。口球内部，那团湿透、污秽的丝袜与内裤依旧塞满了她的口腔，撑得她两颊微微鼓起，嘴角被迫溢出无法吞咽的津液，在脸颊上划出一道晶亮的痕迹。

她的胸口随着极其微弱的呼吸而几乎难以察觉地起伏，被绳索束缚的四肢软软地摊开，再无一丝挣扎的力气。黑色亮片紧身衣在幽蓝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勾勒出她胸前饱满的弧度和纤细的腰肢曲线；肉色丝袜包裹的双腿微微分开，丝袜裆部和大腿内侧布满干涸的白色斑块，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整个画面静止而绝望，唯有空气中浓重不散的情欲与体液混合的腥甜气味，证明着方才那场漫长而残酷的“仪式”并非虚幻。

一种深沉的、餍足的疲惫感，混合着依旧炽热的占有欲，在泽恩心头盘旋。他知道，今晚的“初步探索”已经足够深入，足够在她身与心上刻下难以磨灭的烙印。是时候暂时“收拾”一下，为更漫长的“拥有”做准备了。

他伸出手，指尖不再是充满侵略性的触碰，而是带着一种完成作品后的、近乎温柔的抚过。他抚过小楠汗湿粘腻的额发，将她贴在脸上的几缕发丝轻轻拨开，掠过她冰凉苍白的脸颊，感受着她肌肤的细腻触感。最后，他的手指停留在她脖颈间那个早已松垮的绳圈上，指腹摩挲着棉绳下微红的皮肤。

“小楠姐，”他的声音低沉而温和，却让小楠的身体本能地颤抖，“我们该洗洗了。”

他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奇特的耐心，开始逐一解开那些复杂的绳结。粗糙的棉绳从她身上一圈圈剥离时，发出细微的摩擦声。解开手腕上精巧的“8”字结时，能看到被长时间压迫的肌肤在失去束缚后，显露出更加清晰、甚至有些发白的深陷压痕——那压痕完美地勾勒出她纤细腕骨的形状，皮肤表面因汗水浸泡而泛着水光，却没有任何破皮。接着是脚踝，同样的“8”字结被解开时，她丝袜包裹的足踝上留下一圈明显的勒痕，袜口边缘甚至有些起毛，是被绳子反复摩擦所致。

解开胸前和腰腹那些紧密的缠绕时，紧身衣和丝袜上留下了绳索勒过的深深纹路，像是某种邪恶的装饰图案。当绳子从她胸部下方那圈最紧的束缚中剥离时，小楠的呼吸明显急促了一些——那圈绳子曾深深陷入她胸下缘的柔软组织，将她本就饱满的胸部托得更加挺翘，此刻解开后，被压迫的部位缓缓恢复，能看到清晰的绳索轨迹，甚至能想象出那底下肌肤泛红发热的敏感状态。

绳结全部解开后，小楠的身体失去了支撑，软软地瘫在冰冷的柜面上，像一具没有骨头的玩偶，连手指都无法自主蜷曲。泽恩弯下腰，手臂穿过她的腋下和膝弯，小心翼翼地将她抱了起来。她的身体很轻，却又似乎沉重无比——承载了太多崩溃的重量。她的头无力地靠在他的肩头，湿漉漉的头发蹭着他的脖颈，散发出汗水和泪水混合的气味。口中被堵着口球，只能发出极其微弱、含糊的呜咽，温热而带着异样湿气的呼吸拂过他的皮肤，每一次呼气都带着压抑的颤抖。

泽恩抱着她，走出这个充满了淫靡气息的“战场”，穿过相对整洁却依旧昏暗的走廊，来到了浴室。他踢开虚掩的门，走了进去，打开了浴室顶灯。明亮却不算刺眼的暖黄色灯光瞬间充满了这个相对狭小的空间，与卧室的幽蓝诡谲形成了鲜明对比，却莫名带着一种日常的、残酷的荒诞感。

浴室很干净，白色瓷砖反射着灯光，显得冰冷而整洁。一个标准的白色浴缸靠墙放置，旁边是马桶和洗漱台。泽恩走到浴缸边，没有直接将小楠放进去，而是先将她轻轻放在了铺着防滑垫的、冰凉的地砖上，让她靠着浴缸边缘坐下。

小楠的身体依旧软绵无力，靠浴缸支撑才没有完全滑倒。她低垂着头，湿发遮住了部分脸颊，眼睛半睁半闭，似乎对环境的改变毫无反应，只有身体本能地微微瑟缩了一下——地砖的冰凉透过污秽的紧身衣和丝袜传递到肌肤，让她条件反射地想要蜷缩。

泽恩蹲下身，与她视线平齐。他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脸。她的脸上泪痕交错，混合着干涸的污渍，在明亮灯光下无所遁形。嘴唇被口球撑得微微变形，嘴角还有一丝浑浊液体干涸的痕迹，延伸到下颌。她的眼神依旧空洞，但在明亮光线下，那空洞深处似乎有极其微弱的、几乎熄灭的恐惧火苗在跳动，如同风中残烛。

“小楠姐，”泽恩的声音平静，甚至算得上温柔，但字句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我现在解开你，你自己把身上这些脏衣服脱了，然后进浴缸，把自己洗干净。”

他的手指轻轻敲了敲她脸颊旁那红色的口球束带，指关节碰到她细腻的脸颊肌肤，语气依旧平淡，却隐含威胁：“这个，不许解开。还有你嘴里那些东西，”

他顿了顿，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她被塞得鼓鼓囊囊的脸颊，“也不许吐出来。如果你敢……”

他没有说完，只是拇指按在了她的下巴上，微微用力，让她的头仰得更高。这个姿势让她更加清晰地暴露出被口球撑开的嘴唇和被迫张开的咽喉。

小楠猛地颤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更加清晰一些的、被堵住的“呜呜”声，那声音里充满了绝望的顺从和哀求，眼泪再次不受控制地涌出，混着脸上的污迹流下，滴在泽恩的手背上，温热而湿润。

泽恩似乎满意于她的反应。他点了点头，开始动手解开她身上已经松垮的绳索残余，以及那身几乎与皮肤粘在一起的、污秽不堪的黑色亮片紧身衣和肉色连裤丝袜。这个过程并不轻松，湿透的布料紧紧吸附在皮肤上，剥离时发出细微的“嘶啦”声，像是第二层皮肤被撕开。

他先从她上身开始，将紧身衣的领口往下拉。黑色亮片刮过她细腻的肌肤，留下细微的红痕。衣服被拉到胸部时，因为汗水和体液的粘性，布料紧紧贴在她饱满的胸脯上，泽恩不得不用手指捏住布料边缘，小心翼翼地剥离。当紧身衣终于从她身上褪下时，小楠赤裸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灯光下——那对饱满的乳房因突然暴露在空气中而微微颤抖，顶端粉嫩的乳尖已经因为长时间的刺激和暴露而硬挺立起，周围还残留着他舔舐留下的湿痕和浅浅的齿印；胸下缘有清晰的绳索勒痕，红红的像是刚画上去的装饰线；腋窝处湿漉漉的，汗水和唾液混合，几缕湿发粘在那里，而腋下那片娇嫩的肌肤上，还能看到淡红色的吻痕和舌苔摩擦的痕迹——那是他之前舔舐“检查”时留下的。

小楠的身体在他的触碰下本能地战栗，却不敢有丝毫反抗，只是闭紧了眼睛，任由泪水流淌。当泽恩的手移到她下半身，开始褪去那层几乎透明的肉色连裤丝袜时，她的颤抖更加明显了。丝袜的裆部和大腿内侧沾满了干涸的精斑和尿液渍，与皮肤粘在一起。泽恩的动作很慢，像是在享受这个过程——他捏住丝袜的袜腰，缓缓向下拉，看着那层薄如蝉翼的布料一点一点从她腰间剥离，露出平坦的小腹，然后是黑色的耻毛（被尿液和汗水打湿，粘成一绺绺），接着是双腿间最私密的部位——那里红肿湿润，还残留着白浊的痕迹，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丝袜继续向下，滑过大腿、膝盖、小腿，最后从她纤细的足踝上褪下。当最后一寸丝袜离开她的脚趾时，小楠彻底赤裸的身体完全暴露在浴室明亮的灯光下。那具身体年轻、娇嫩、曲线优美，曾经在艺术体操的赛场上绽放出无与伦比的光彩与活力。然而此刻，它布满了汗水和各种体液干涸后留下的粘腻污渍，肌肤因为长时间的捆绑和压迫而泛着不正常的红晕，某些部位（如胸部下缘、腰腹、大腿根部）的绳索勒痕依然清晰可见，虽无破皮，却显得格外脆弱。她的双腿微微分开，大腿内侧的肌肤因为反复摩擦和汗液浸泡而泛红；而那双曾被反复侵犯、玷污的玉足，此刻更是沾满了干涸发白的精斑，连脚趾缝里都残留着污渍，在灯光下显得刺眼而屈辱。

泽恩的目光如同实质般扫过这具赤裸的娇躯，从他的眼睛可以清晰地看到欲望的火苗在跳动。他的视线在她胸前停留，在她双腿间那片狼藉处徘徊，最后定格在她那双沾满污秽的脚上。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但很快被他压制下去。他将小楠抱起来，放进了已经放了少许温水的浴缸中。水温适中，不会烫伤她此刻敏感的皮肤。

“自己洗。”

他丢下这句话，又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尤其是她被迫含着口球、无法闭合的嘴，然后转身，走出了浴室，并顺手带上了门。他没有锁门，但那扇关闭的门，以及他离开前那意味深长的一瞥，比任何锁都更有效地将小楠囚禁在这个空间里，囚禁在他的命令之下。

浴室里只剩下小楠一个人，和水流哗哗注入浴缸的声音。她瘫坐在逐渐上升的温水里，热水包裹住冰冷疲惫的身体，带来一丝微弱的慰藉，却更反衬出内心的彻骨寒凉。她试图动一下手指，却发现连这么简单的动作都异常艰难。身体仿佛不是自己的，每一寸肌肉都在尖叫着酸痛和无力，尤其是口腔和喉咙，被粗暴侵犯和异物填塞的感觉依然鲜明，混合着那团湿布料散发出的、令人作呕的复杂气味，不断冲击着她残留的意识。

她抬起头，透过朦胧的泪眼看向浴室的门。门紧闭着，但泽恩可能就在外面，可能在听着里面的动静。他警告过，不许解开嘴里的束缚，不许吐出口中的污秽。求生的本能，或者说，对更残酷惩罚的恐惧，压倒了一切。她甚至不敢去碰脑后那个皮质束带的扣环。

于是，在无人逼迫却比任何逼迫都更令人绝望的“自愿”之下，小楠开始了这场屈辱至极的自我清洁。

她先是艰难地抬起如同灌了铅般沉重的手臂，颤抖着伸向自己的脖颈、锁骨。指尖触碰到干涸粘腻的污渍时，一阵强烈的恶心感涌上喉头，却被口球和其内的布料死死堵住，只能化为一阵剧烈的、闷在喉咙里的干呕和呜咽。她咬着口球，泪水疯狂涌出，混合着脸上的污迹被温水冲刷。她拿起浴缸边泽恩提前放好的、散发着清新柠檬香的沐浴露，挤出一些在掌心，然后开始一点点涂抹、搓洗自己的身体。

这个过程缓慢而艰难。每一次触碰那些曾被绳索紧紧束缚、曾被他的唇舌和手指肆意侵犯的部位，都像是在揭开刚刚凝结的伤疤。清洗胸口时，她看到那些绳索留下的红痕，以及皮肤上隐约可见的、属于他的齿印和吻痕（来自腋下的舔舐），她的手指颤抖得几乎握不住沐浴球。当她的手掌覆上自己饱满的胸脯时，那种触感让她浑身一颤——掌心能清晰地感觉到乳尖的硬挺，能感觉到乳房被长时间束缚后留下的敏感和胀痛。她匆匆涂抹沐浴露，手指却不由自主地在乳晕周围打转，洗去那些唾液干涸的痕迹时，乳尖传来的细微刺激让她发出压抑的呜咽。

清洗腰腹和大腿时，那些被绳子勒过、被他手掌反复摩挲过的肌肤依旧敏感。她的手滑过自己平坦的小腹，指尖能感觉到腹部肌肉因为长时间的紧张和挣扎而产生的酸痛。当她清洗到大腿内侧时，手指触碰到的肌肤异常柔嫩，因为反复摩擦和汗液浸泡而泛红，甚至有些发热。她的清洗仿佛带着自虐般的用力，却又不敢真的弄伤自己，因为那可能会招致他更多的“关注”。

最让她难以面对的，是清洗自己的私处和双足。

当她颤抖的手指终于触碰到那片最娇嫩、最私密、刚刚被彻底暴露和“检查”过的区域时，一种灭顶的羞耻和屈辱几乎将她淹没。温水和沐浴露流过，带走污渍，却带不走那种被侵入、被审视、被确认“纯洁”的冰冷感觉。她的手指在那里匆匆划过，清洗着红肿的阴唇和残留的白浊，每一次触碰都让她身体剧烈颤抖，双腿下意识想要并拢，却又因为姿势而无法做到。她洗得格外匆忙和草率，仿佛多停留一秒都是煎熬，但手指却不由自主地在那片敏感区域多停留了几次——也许是想要彻底洗净，也许是身体对刺激的本能反应。

然后是脚。那双曾经优雅起舞，今晚却承受了最多玷污的玉足。她将它们抬出水面，看到脚背上干涸发白的精斑，足弓和趾缝间残留的污渍。她的脚很漂亮，足弓弧度优美，脚趾纤细整齐，指甲修剪得干净圆润，涂着淡淡的透明指甲油，在灯光下闪着微光。但此刻，这双漂亮的脚却沾满了污秽。回忆如同潮水般涌来——他炽热的嘴唇，湿滑的舌头，贪婪的舔舐，从脚背到脚心，从脚踝到趾缝，每一寸都不放过，以及最后那滚烫、浓稠的喷射……

“呕——！”

她再也忍不住，又一次剧烈地干呕起来，身体在浴缸中蜷缩，泪水与洗澡水混在一起。但她依旧不敢，也不能将口中那团散发着同样气味的东西吐出来。她只能一边干呕，一边用颤抖的手，几乎是闭着眼睛，胡乱地搓洗着自己的脚，直到皮肤发红，仿佛想搓掉一层皮，搓掉所有不堪的记忆。她的手指仔细清洗每一根脚趾，掰开趾缝，让温水冲走里面的污渍；她揉搓着足弓，那里曾经被他用舌尖反复舔舐；她擦洗脚背，那些精斑已经干涸，需要用指甲轻轻刮才能洗净。整个过程中，她的脚因为敏感和刺激而微微蜷缩，足弓绷紧，脚趾时而张开时而蜷曲，像是在做无声的抵抗。

洗头发时更为困难。她需要低着头，防止水流进眼睛，但这个姿势让口球和口中的异物更显窒息。她笨拙地揉搓着长发，泡沫流了满脸，有些甚至呛进了鼻腔，引起一阵难受的咳嗽，却又被口球阻挡，变成闷哼。洗发水的香味与她身上残留的体液气味混合，形成一种诡异的反差。整个过程，她都像一台出了故障、却被迫运转的机器，麻木地执行着清洗的命令，内心却是一片死寂的荒原。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十分钟，也许更久，她终于洗完了。浴缸里的水已经变得浑浊，表面漂浮着泡沫和洗下的污渍。她关掉水龙头，浴室里骤然安静下来，只剩下她压抑的、断断续续的抽泣声和沉重困难的呼吸声。她累极了，身体仿佛被掏空，连站起来的力气都快要消失。但她知道不能在这里久留。

她挣扎着，扶着浴缸边缘，颤巍巍地站了起来。温水从她身上流淌而下，洗去污垢后的肌肤透出一种被过度清洁后的、微微发红的干净光泽，那些绳索的压痕在热水的浸泡下似乎淡了一些，但依然隐约可见，像是某种隐形的纹身。她拿起旁边架子上干净的浴巾——那是一条柔软的白色浴巾，泽恩似乎早有准备——开始擦拭身体。

擦拭的过程同样缓慢。柔软的浴巾吸走水分，摩擦过肌肤，带来细微的刺痛感（因为清洗时的用力）。她擦得很仔细，仿佛想用这种方式覆盖掉什么。浴巾擦过胸口时，她下意识地避开乳尖，但那两点依旧挺立着，在浴巾的摩擦下变得更加敏感；擦过大腿内侧时，她的动作变得匆忙而慌乱；擦拭双脚时，她甚至蹲下身，仔细擦干每一根脚趾，看着它们在擦拭后恢复原本的粉嫩颜色，指甲盖上还挂着水珠。

最后，她用浴巾将自己紧紧裹住，从胸口到大腿中部，勉强遮蔽了身体。湿漉漉的长发披散在肩头，还在往下滴水，顺着她的脖颈流进浴巾里。

她光着脚，踩在冰凉潮湿的防滑垫上，脚趾因为寒冷和紧张而微微蜷缩。洗去污垢后的双足恢复了原本的白皙娇嫩，脚背的皮肤细腻，足弓弧度优美，脚趾圆润整齐，淡粉色的指甲盖依旧可爱，仿佛之前那场淫秽的“盛宴”只是一场噩梦。但小楠知道，那不是梦。脚底接触地砖的冰凉触感，都似乎在提醒她那双脚曾经经历过什么。她甚至能感觉到，即使洗净了，脚心似乎还残留着他舌尖舔舐时的湿滑触感。

她走到浴室门前，深吸了一口气——尽管这个动作因为口球而极其困难。然后，她伸出手，拧动了门把手。

门开了。

客厅的光线比浴室稍暗，但足以看清。泽恩就站在不远处，靠在墙边，似乎在等待。当小楠裹着浴巾、湿发披肩、光着脚丫、脸颊因为热水的蒸腾和残余的羞耻而泛着不正常红晕、眼神低垂躲闪地走出来时，泽恩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明显怔了一下。

洗去所有污渍和狼狈后，此刻的小楠呈现出一种截然不同的、脆弱的美丽。热水让她苍白的皮肤透出淡淡的粉色，像是初绽的樱花花瓣；湿漉漉的黑发贴在脸颊和脖颈，几缕发梢还在滴水，沿着精致的锁骨滑入浴巾遮掩的胸口，留下一道蜿蜒的水痕。浴巾包裹下的身体曲线若隐若现——浴巾在胸口处被顶起饱满的弧度，腰肢处收紧，显出不盈一握的纤细；一双修长笔直的腿从浴巾下摆伸出，光洁如玉，膝盖微微泛红，小腿线条流畅，脚踝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她赤足踩在地板上，脚背因为紧张而绷紧，显出动人的足弓曲线，脚趾因为紧张和无措微微内扣，趾尖粉嫩，透着一种我见犹怜的楚楚动人。

最让人移不开眼的，是她的脸。洗干净后的脸蛋恢复了原本的光洁白皙，五官精致得如同瓷娃娃，只是眼眶和鼻尖依旧泛红，睫毛湿成一簇簇，上面还挂着未擦干的水珠，不知是洗澡水还是泪水。红色的口球依旧封着她的嘴，将她柔嫩的嘴唇撑开成一个圆形，让她无法完全闭合双唇，只能微微张着，露出一小点洁白的牙齿和湿润的口腔内部，嘴角还挂着一丝来不及吞咽的津液。这种被迫的、无法自控的姿态，在洗净铅华后，竟奇异地带上了一丝纯真又堕落的诱惑——像是天真无邪的少女被迫含住不该含的东西，既可怜又淫靡。

泽恩的呼吸几不可察地微微一滞，眼中闪过复杂的光芒，有欣赏，有满足，有更深的占有欲，或许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对这份“破碎美感”的悸动。他就这样看着她，一时间没有说话，也没有动作，只是目光从她湿漉漉的头发，移到她被浴巾包裹的胸口，再到她赤裸的双腿，最后定格在她那双踩在冰凉地板上的玉足上——那双脚刚刚被彻底清洗过，每一寸都干净得像是艺术品，脚踝纤细，足弓优美，脚趾因为寒冷而微微发红，蜷缩着，像是在寻求保护。

小楠能感受到他灼热的目光，那目光像是实质的手，在她身上游走。羞耻感如同蚂蚁般爬满全身。她不敢抬头，只是更紧地裹了裹身上的浴巾，但这个动作反而让浴巾上缘往下滑了一点，露出更多白皙的肩膀和深深的锁骨窝。她的赤足不安地在地板上轻轻挪动了一下，脚掌与冰凉地砖接触，发出细微的摩擦声，脚趾蜷得更紧了。

这细微的声响似乎唤回了泽恩的注意力。他清了清嗓子，脸上恢复了那种平静中带着掌控的表情，朝卧室方向抬了抬下巴，声音低沉：“去床上。”

小楠顺从地，像一只被牵引的木偶，低着头，光着脚，一步步走向卧室。她的脚步很轻，带着沐浴后的湿润和虚浮，在地板上留下浅浅的湿脚印，每一个脚印都清晰地印出她足底的轮廓——前脚掌、足弓、脚跟，甚至脚趾的细微纹路。

卧室里，RGB灯带已经关闭，只开了一盏暖黄的床头灯，光线柔和了许多。床铺整洁，仿佛之前的疯狂从未发生。小楠走到床边，犹豫了一下，然后按照泽恩眼神的示意，慢慢地坐了下来。浴巾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散开一些，露出更多白皙的肩膀和锁骨，她立刻慌乱地拉紧，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

泽恩跟了进来，他的目光扫过床边地板——那里整齐地放着一套崭新的衣物：一条未拆封的肉色连裤丝袜，包装还闪着塑料光泽；一件折叠好的黑色体操服（款式与她之前那件类似，领口是深V设计，但布料看起来更柔软贴身）；还有一双看起来非常小巧、鞋口很浅的白色帆布童舞鞋，鞋面上印着简单的“青岛牌”字样，帆布质地，看起来柔软而干净，鞋带是普通的白色棉绳，已经系好。

泽恩拿起那套丝袜和体操服，扔到小楠身边的床上。他的动作不算粗暴，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

“穿上。”

他简短地说，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压迫感。

小楠的身体僵硬了。她抬头看向泽恩，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恐惧和哀求，瞳孔在暖黄灯光下缩成一点，嘴唇在口球的撑开下微微颤抖，发出含糊的“呜……呜……”声，仿佛在问：在这里？现在？当着你的面？

泽恩迎着她的目光，没有立刻说话，而是慢悠悠地走到床边，俯下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床垫上，将她困在自己的阴影里。他的脸离她很近，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汗味和之前情欲留下的气息，能看清他眼中那毫不掩饰的欲望和掌控。

“怎么？”

他的声音压低，带着一丝戏谑，“小楠姐是觉得不好意思吗？”

他的视线故意在她裹着浴巾的身体上游走，“可是你身上哪个地方我没看过？没摸过？没尝过？”

他伸出手指，轻轻挑起浴巾上缘，指尖碰到她锁骨下的肌肤，让她浑身一颤。

“还是说……”

他的声音更低了，带着一种危险的温柔，“你需要我帮你穿？”

小楠疯狂地摇头，泪水再次涌出。她明白了，她没有选择。她认命般地闭了闭眼睛，长长的睫毛颤抖着，泪水无声滑落，滴在浴巾上，洇开深色的圆点。然后，她颤抖着手，伸向了裹在身上的浴巾。

浴巾的结被慢慢解开，手指因为颤抖而几次滑脱。最后，结终于松开了。她深吸一口气，然后，像是进行某种屈辱的仪式，缓缓将浴巾从身上拉开。

柔软的白色布料从她肩膀滑落，先是露出圆润的肩头和精致的锁骨，接着是饱满的胸脯——那对乳房在失去浴巾的遮掩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因为寒冷和羞耻而挺立着，乳尖是娇嫩的粉色，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诱人。浴巾继续下滑，滑过平坦的小腹，露出小巧的肚脐；滑过纤细的腰肢，露出优美的腰线；最后，浴巾完全从她身上滑落，堆叠在她大腿边的床单上。

少女彻底赤裸的娇躯，在暖黄色的床头灯光下，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泽恩的视线里。刚刚沐浴过的身体散发着温热的水汽和淡淡沐浴露的清香，肌肤细腻光滑，泛着健康的粉润光泽，像是刚剥壳的鸡蛋。胸前的饱满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微微起伏，顶端的蓓蕾因为寒冷和羞耻而娇挺立起，乳晕是淡淡的粉红色，周围还残留着洗澡时揉搓留下的微红。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小腹平坦，肚脐小巧可爱。双腿并拢，修长笔直，大腿根部肌肤白皙柔嫩，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双腿间的私密部位还带着沐浴后的湿润，黑色的耻毛被水打湿，贴在粉嫩饱满的阴唇上，那处因为之前的侵犯和清洗而微微红肿，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脆弱。

她的脸颊、耳朵、脖颈，乃至整个身体，都因为极致的羞耻而染上了一层动人的绯红，像熟透的蜜桃，仿佛轻轻一掐就能滴出水来。她根本不敢看泽恩，只能死死地盯着床单，手指因为颤抖几乎拿不起那薄如蝉翼的肉色丝袜。

她笨拙地、极其缓慢地，先拿起那条崭新的连裤丝袜。丝袜的质地非常细腻柔软，几乎感觉不到重量，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肉色光泽。她坐下，抬起一只脚，颤抖着将丝袜的袜口套上脚尖。这个过程因为她的颤抖而格外艰难，丝袜薄得几乎透明，她的脚趾几次从袜口滑脱。好不容易套上后，她开始一点一点，极其缓慢地往上拉。

丝袜慢慢包裹住她纤细的足踝，贴合得没有一丝褶皱；继续往上，包裹住优美的小腿，布料紧贴肌肤，勾勒出小腿肚柔和的曲线；滑过圆润的膝盖，在膝盖后方形成柔和的褶皱；接着是丰满的大腿，丝袜的张力让大腿的肌肤显得更加光滑细腻；最后，袜腰被拉到腰间，那层薄薄的、近乎透明的肉色丝袜已经严密地贴合了她下半身的每一寸曲线，朦胧地勾勒出肌肤的光泽和腿部的线条，让那双本就修长的美腿更添了一层柔光滤镜般的性感。丝袜裆部紧贴在她双腿间最私密的部位，薄薄的布料几乎起不到遮蔽作用，反而让那处的形状若隐若现。

接着是那件黑色体操服。她拿起那件紧身、弹性极佳的黑色衣服，深吸一口气（尽管因为口球而困难），然后像穿泳衣一样，先套上双腿，再拉起，将手臂穿过袖口，最后将衣服完全拉上身。衣服的领口是标准的体操服深V设计，但相对保守一些，刚好卡在锁骨下方，紧密地包裹住她的上半身，将她胸部的形状完美地托显出来——那对饱满的乳房被紧身衣紧紧包裹，挤出一道深深的乳沟，乳尖在布料下挺立，顶出两个明显的小点。腰腹部位也被包裹得严丝合缝，显出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与下身丝袜的袜腰在胯部衔接。黑色的布料与她白皙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在灯光下，紧身衣的材质泛着微哑的光泽，勾勒出的曲线玲珑有致，既有少女的青春饱满，又因这特殊的穿着场景而充满了禁忌的诱惑。

穿好衣服和丝袜后，小楠依旧坐在床边，低着头，双手无措地放在并拢的膝盖上，身体因为羞耻和寒冷（或许还有内心的冰冷）而微微发抖。湿发披在肩头，水珠偶尔滴落，打在丝袜包裹的膝盖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透过丝袜能看到底下肌肤的粉嫩。

泽恩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走到床边，拿起那双白色的“青岛牌”浅口帆布童舞鞋。鞋子的尺码看起来很小，鞋口很浅，白色的帆布干净柔软，像是给小孩子穿的。他单膝蹲跪下来，伸手轻轻握住了小楠一只丝袜包裹的玉足。

他的触碰让她浑身一颤，脚趾在丝袜里猛地蜷缩起来，足弓绷紧，丝袜的布料在足底形成细小的褶皱。

“放松。”

泽恩的声音很轻，却带着魔力。他托着她的足跟，感受着她丝袜下细腻的肌肤和温热的体温，然后小心翼翼地将那只小巧的白色帆布鞋套上她的脚。鞋子果然很合脚，或者说，这种软底舞蹈鞋本身就有些弹性，能够适应不同的脚型。浅口的鞋面刚好遮住脚背的前半部分，露出足弓和脚踝。白色的帆布与她腿上肉色的丝袜、以及被丝袜包裹的足部肌肤形成了一种干净又微妙的对比——帆布的质朴纯白，丝袜的肉色透明，肌肤的细腻粉嫩，三种质地和颜色交织在一起，竟有一种奇异的、如同孩童般纯洁又如同精致人偶般的质感。接着，他又为她穿上了另一只。

小说相关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