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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穿白丝跳芭蕾的继母被我操服后竟帮我调教别的人妻美妇,第3小节

小说: 2026-02-02 12:37 5hhhhh 7350 ℃

  「乖乖躺着,等妈妈的好消息。」

  她扭动着水蛇般的腰肢,优雅地从凌乱的大床上下来,走进主卧室那巨大的步入式衣帽间。刘天武则惬意地躺在床上,双手枕在脑后,满怀期待地想象着即将上演的「婆婆调教儿媳妇」的绝顶好戏。

  浴室里传来短暂而细微的水声,几分钟后,吕柔走了出来。她已经将身上的粘腻冲洗干净,此刻,她从衣帽间里取出了一件长及脚踝的睡袍。

  那是一件由顶级珍珠白重磅真丝制成的睡袍,面料像流动的月光,华贵而内敛。她将睡袍随意地披在身上,只在腰间松松地系上同色的丝带。

  宽大的袖口滑落至手肘,露出她一小截雪白细腻的手臂。睡袍的领口自然地敞开一个V字,没有刻意暴露,却恰好能看到她精致优美的锁骨,以及胸口那片光滑的肌肤。

  随着她的走动,丝滑的布料贴着她玲珑的曲线流动,那丰满的胸部、纤细的腰肢和浑圆的臀部轮廓在衣料下若隐若现。

  此刻的她,洗尽了方才的淫靡,脸上带着一丝慵懒的潮红,配上这身端庄优雅的睡袍,宛如一位刚刚承宠、心满意足的豪门贵妇,浑身散发着慵懒、高贵的气场。

  她走到床边,俯下身,高高翘起的臀部在丝绸下勾勒出完美的弧线。她对着刘天武的嘴唇,印上了一个带着沐浴后清新香气的吻,然后便直起身,转身向门口走去。

  吕柔赤着脚,身上那件珍珠白的真丝睡袍如流动的月光,随着她优雅的步伐轻轻摇曳。她缓步走下盘旋的楼梯,一手扶着光滑的木质扶手,另一只手则拿起手机,声音平静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放长女士进来,请佣人带她到客厅稍等。」

  几分钟后,客厅厚重的雕花木门被佣人轻轻推开。一个身影,裹挟着一股凛冽的香风和不加掩饰的怒意,踏入了这片奢华的空间。

  长婉清戴着一副简约的黑框眼镜,一头干练的波波头短发紧贴着她精致的脸颊,饱满的红唇如同一团燃烧的火焰。

  她显然是想用这身装扮来表现自己的愤怒与威严,但那双透过镜片看过来的大眼睛里,却怎么也掩不住一股成熟女性特有的、仿佛能勾魂摄魄的媚态。

  她身上穿着一套剪裁精良的黑色细条纹职业套装,本该是严谨与专业的象征,但在她身上,却被穿出了截然不同的味道。

  修身的西装外套刻意没有扣上,随着她的步伐微微敞开,露出了内里那件精致的黑色蕾丝文胸。

  半透明的蕾丝堪堪包裹住她饱满的胸部,随着呼吸的起伏,那道深邃不见底的乳沟若隐若现,雪白的肌肤与黑色的蕾丝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力。

  下身是一条紧窄的包臀短裙,短得恰到好处,站立时,裙摆的边缘将将遮住她圆润挺翘的臀线,每一步都带动着臀肉的微微颤动,充满了原始的吸引力。

  而最引人注目的则是她那一双被超薄的黑色丝袜包裹着的、充满了成熟韵味的丰腴长腿。

  脚上踩着一双经典的CL尖头细跟红底高跟鞋,鞋面是光可鉴人的黑色漆皮,而那极细的鞋跟,如同最锋利的匕首,将她的脚背绷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充满了情欲张力的弧度。

  随着她的走动,鞋底那一抹惊艳的红色不经意地闪现,像一个危险而迷人的信号,宣告着主人的强势与美艳。

  佣人恭敬地为她拉开一张正对着吕柔的单人沙发,长婉清道了声谢,仪态端庄地坐了下来。

  坐下来后,她紧身的裙摆因坐姿而向上缩起,露出了大片被超薄黑丝包裹着的、丰腴滑腻的大腿根部。

  光线之下,那层薄如蝉翼的黑色丝袜泛着一层迷人的、如油脂般的光泽,紧紧地绷在腿肉上,甚至能透过这层黑纱,依稀看到肌肤细腻的纹理。

  而整套穿搭的灵魂,在于那从裙底边缘泄露出的、一圈宽大的紫红色蕾丝吊袜带腿环。

  这抹跳跃的、冶艳的紫红色,如同黑夜中燃烧的火焰,瞬间打破了整体黑色的沉闷,将所有的性感张力拉到了极致。

  由于她的大腿太过丰腴饱满,那圈蕾丝的边缘被紧紧地绷着,深深地勒入了白皙的腿肉之中,形成了一道道极具肉欲感的凹陷勒痕。这种束缚与丰腴之间的对抗,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这具成熟肉体中蕴含的惊人魅力。

  吕柔端详着眼前的女人,心中也不由得暗暗赞叹。

  确实是极品。

  虽然自己无论在容貌还是身材上,都有自信不输于她,但长婉清身上那种经过岁月沉淀、完全熟透了的丰腴风韵,却是自己这种二十岁的年轻女孩所不具备的。那是一种由内而外散发出的、揉杂了母性、知性与情欲的复杂魅力。

  这个女人,完全有资格进入宝宝的后宫,甚至……有资格成为自己的得力「儿媳」。

  想通了这一点,吕柔脸上的笑容愈发真诚完美。她站起身,身上那件珍珠白的真丝睡袍随着她的动作,勾勒出曼妙的曲线,宛如一位真正优雅高贵的女主人。

  她亲自走进茶水间,片刻后,端着一个精致的骨瓷托盘走了出来,将一杯热气腾腾、散发着馥郁草木香气的茶,轻轻放在了长婉清面前的茶几上。

  就在吕柔弯腰放下茶杯的那一瞬间,她那件长及脚踝的珍珠白睡袍下摆,因为身体的倾斜而微微向上撩起了一寸。长婉清锐利的目光下意识地扫过,却在那电光火石之间,捕捉到了一抹极不协调的异色。

  那是一闪而过的、深邃的黑色,还带着一层非同寻常的、如同涂抹了油脂般的油亮光泽,紧紧地包裹在吕柔纤细的脚踝上。

  黑丝?

  长婉清的心头闪过一丝诧异。她下意识地皱了皱眉,觉得有些奇怪。在这样一身素雅高洁的珍珠白睡袍之下,怎么会搭配如此风骚、充满情欲暗示的油亮黑丝?这两种风格的冲突感实在太过强烈。

  不过,这个念头也只是一闪而过。她很快便在心中自嘲地摇了摇头,将这个荒谬的想法驱散。

  或许只是光影造成的错觉吧。她自己就是个不折不扣的黑丝控,衣柜里塞满了各式各样的黑色丝袜,或许是自己太喜欢穿了,看什么都觉得像黑丝。眼前这个吕柔,看起来温婉娴静,气质如兰,怎么可能在家里穿着那么风骚的东西。一定是自己看错了。

  「汐汐妈妈,您远道而来,先喝杯茶润润喉吧。」吕柔的声音柔和而亲切,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心,「这是我们家自己调配的养阴美容茶,用了一些对女人身体特别好的药材,您尝尝。」

  长婉清原本是憋着一肚子火来的,准备好好跟刘天武那个小王八蛋算账。可没想到,开门迎接她的,却是刘天武这个只比她女儿大几岁的年轻继母。而且对方的姿态放得如此之低,言行举止优雅得体,挑不出一丝错处,这让她满腔的怒火仿佛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无处发泄。

  她也是个通情达理的人,知道女儿珠胎暗结这事,跟眼前这个同样可怜的、被锁在豪门里的年轻女孩没什么关系,自然不会把气撒在她身上。

  「谢谢。」长婉清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温热的茶水顺着喉咙滑下,那股独特的甘甜清香让她紧绷的神经微微一松。

  她抬眼看向吕柔,语气缓和了不少:「这茶……味道很特别。」

  「您喜欢就好。」吕柔微笑着在她对面的沙发坐下,睡袍的下摆自然散开,露出一截雪白纤细的小腿。

  长婉清又喝了两口茶,终于忍不住说道:「谢谢你的茶,刘夫人。但我今天来,不是为了喝茶的。请你让刘天武下来见我,我有些事情,必须当面和他谈。」

  她刻意加重了「当面」和「他」这两个词,明确表示这件事与吕柔无关,也不希望有第三个人在场。

  吕柔何等聪明,立刻就听出了她话里的意思。她非但没有丝毫不悦,反而笑得更加温婉。

  「我明白的。」她柔声说道,脸上的表情恰到好处地流露出一丝同为女人的理解与无奈,「天武这孩子,有时候确实不太懂事。您稍等,我这就……」

  她的话还没说完,楼梯的方向便传来了不疾不徐的脚步声。

  两人同时转头望去。

  只见刘天武双手插在口袋里,正慢悠悠地从楼上走下来。他的眼神在看到长婉清时,流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惊讶。

  「长阿姨?您怎么来了?」

  看到正主出现,吕柔立刻站起身,她对着长婉清歉意地笑了笑,声音轻柔:「汐汐妈妈,既然天武下来了,那你们聊,我就不打扰了。厨房里还炖着汤,我先去看看。」

  说完,她迈着优雅的步子,转身离开了客厅,将空间完全留给了剑拔弩张的两人。在与刘天武擦肩而过时,她的眼中闪过一抹只有他能看懂的、带着邀功和鼓励的媚意。

  仿佛在说:宝宝,妈妈已经帮你验过货了,这个「儿媳妇」,很极品,就看你的本事了。

  随着吕柔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客厅里只剩下刘天武和长婉清两人。空气仿佛瞬间凝固,奢华的空间里弥漫着一股山雨欲来的压抑。

  长婉清再也无法维持那份表面的冷静。她猛地从沙发上站起,那双被超薄黑丝包裹的丰腴长腿因为用力的动作而绷得笔直,腿部肌肉的健美线条在油亮的丝袜下清晰可见。

  她几步冲到刘天武面前,那张保养得宜的精致面容因极致的愤怒而微微扭曲,饱满的红唇气得发抖。

  「刘天武!」她抬起手,食指几乎要戳到刘天武的鼻子上,声音尖锐而充满了身为母亲的怒火,「你这个小畜生!你还有脸站在这里?!」

  刘天武微微后仰,脸上挂着一丝慵懒的、事不关己的微笑,这副模样更是火上浇油。

  他好整以暇地打量着眼前这个气急败坏的极品熟女,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那因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丰满胸部上流连。

  那件黑色蕾丝文胸下的雪白肉球,仿佛两只急于挣脱牢笼的白鸽,深邃的乳沟随着她的喘息一张一合,充满了动人心魄的韵律。

  「清姨,这么大火气做什么?」他懒洋洋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一大早的,气坏了身子可不好。您这身子,金贵着呢。」

  「你给我闭嘴!」

  长婉清的怒火被他这轻佻的态度彻底点燃,她气得浑身发抖,「你把我女儿的肚子搞大了,你还有脸说风凉话?!汐汐才多大?她还有婚约在身!你让她以后怎么做人?你知不知道她这几天吃什么吐什么,整个人都快垮了!你这个混蛋,你毁了她一辈子!」

  她越说越激动,眼眶都红了,胸口那对巨乳晃动得更加厉害,仿佛随时会撑破那层薄薄的蕾丝。紧身的包臀短裙下,那圆润挺翘的臀部因为身体的紧绷而愈发上翘,形成一道惊人的弧线。

  刘天武脸上的笑容不变,他伸出手,看似安抚地轻轻握住了长婉清颤抖的手臂,手指却不规矩地在她细腻的肌肤上轻轻摩挲着。

  「清姨,你先别激动嘛。」他的声音依旧不紧不慢,「男欢女爱,都是你情我愿的事情。汐汐跟我在一起的时候,可不是你说的这么愁眉苦脸。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她是什么样的女孩吧?」

  「你……」长婉清被他这番无耻的话气得一时语塞,她猛地甩开他的手,仿佛碰到了什么肮脏的东西,「你简直无耻至极!仗着家里有几个臭钱,就以为可以为所欲为,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我告诉你,这件事没那么容易过去!」

  她猛地转身,从手提包里拿出一支验孕棒,手腕用力一甩,「啪」的一声脆响,将它狠狠拍在了光洁如镜的红木茶几上。

  那上面,两道刺眼的红色杠杠,像是在无声地宣判着刘天武的罪行。

  她重新坐回沙发,刻意地交叉双腿。这个动作让紧身的裙摆更是向上缩起,几乎到了大腿根部。那圈冶艳的紫红色蕾丝吊袜带腿环,连同那被勒得微微凹陷的丰腴腿肉,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刘天武的视线中。

  她脚上的细跟高跟鞋轻轻晃动着,鞋底那一抹惊艳的红色美艳得令人神魂颠倒。

  「行了,我也不跟你废话。」她透过黑框眼镜,用审视的目光死死盯着刘天武,「五十万打胎费,五百万封口费,一分都不能少。否则,明天寰宇集团太子爷搞大别人未婚妻肚子的新闻,就会传遍全城。到时候,我想刘董的脸面,可不止值这个价钱吧?」

  然而,刘天武在听完她的话后,却忽然笑了起来。那笑声低沉而愉悦,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他慢悠悠地走到茶几前,修长的手指捏起了那支验孕棒,拿到眼前端详着,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清姨,」他抬起头,目光越过验孕棒,落在了长婉清那张势在必得的脸上,「你是不是搞错了?」

  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从容和掌控力。

  「汐汐肚子里的孩子,真的是我的种吗?」

  这句话像一个巴掌,狠狠地抽在了长婉清的脸上。她正要发作,刘天武接下来的话,却像一道惊雷,直接在她脑中炸响。

  「就像……汐汐真的是马通叔叔的亲生女儿吗?」

  轰!

  长婉清的脑袋里一片空白,全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瞬间被抽干,又在下一秒疯狂地涌向头顶。她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少年,那双透过镜片看过来的、原本锐利逼人的眼眸,此刻只剩下无尽的惊恐和慌乱。

  他……他怎么会知道?!

  刘天武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将验孕棒随手扔回茶几,然后一步步向她逼近。他的影子将她完全笼罩,一股强大的、充满了侵略性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

  「我可是听汐汐亲口说的。」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恶魔的低语,一字一句地敲碎她所有的心理防线,「当年你才十七岁,还是个高中生,就跟外面的野男人搞大了肚子。走投无路之下,才找了老实巴交的马通接盘。用你那张漂亮的脸蛋和年轻的身体,换来了你现在『马太太』的身份,对吗?」

  长婉清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她下意识地向后缩,后背紧紧地贴在了沙发的靠背上。那双穿着超薄黑丝的丰腴长腿,也不自觉地并拢,仿佛想要掩饰什么,却只是让那紧绷的丝袜面料,更加清晰地勾勒出她大腿圆润饱满的肉感轮廓。

  「你……你胡说!血口喷人!」她的声音干涩而嘶哑,充满了色厉内荏的虚弱。

  「胡说?」刘天武在她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他的目光充满了侵略性,像手术刀一样,一层层剥开她伪装的外壳。

  「清姨,你结婚后也不安分吧?马叔叔常年在外地谈生意,满足不了你。你这具熟透了的身体,怎么可能耐得住寂寞?」

  他的目光缓缓下移,落在了她那套精心搭配的、充满了情欲暗示的服装上。

  「就比如今天,」他伸出手,指尖轻轻划过她黑丝包裹下的小腿,那冰凉的触感让长婉清浑身一颤,丝袜下的肌肤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你穿得这么风骚,是给谁看的?」

  他的手指顺着她紧致的小腿曲线一路向上,划过圆润的膝盖,最终停在了那圈致命的紫红色蕾丝腿环上。

  「这黑丝,薄得像没穿一样,油光锃亮,生怕别人看不见你腿上的肉。这吊带,把你的屁股勒得这么翘,走一步晃三晃。还有这紫红色的蕾丝,风骚入骨,紧紧地箍在你的大腿根上,把肉都勒出印子来了。啧啧,清姨,你这可不是来找我谈判的打扮啊。」

  他的指尖勾起那圈蕾丝的边缘,轻轻向外拉扯了一下又松开。「啪」的一声轻响,蕾丝弹回她丰腴的腿肉上,激起一阵细微的肉浪。

  「这身行头,恐怕不是穿给你那个老实本分的丈夫看的吧?」

  刘天武的脸上带着残忍的微笑,说出了最后一击。

  「如果我没猜错,你是准备从我这儿拿到钱,就直接去丽思卡尔顿酒店的行政套房,跟你那个姓王的老情郎幽会吧?我说的对不对啊……我亲爱的,清姨?」

  长婉清彻底呆住了。

  她所有的秘密,那些她以为深埋在心底,永远不会有人知道的过去和现在,就这样被一个比她女儿还小的少年,轻描淡写地、一字不差地全部道破。

  她引以为傲的理智、精心维持的贵妇形象、用来威胁对方的筹码……在这一刻,全部土崩瓦解,碎得连渣都不剩。

  她感觉自己像是被扒光了衣服,赤裸裸地站在了所有人的面前。不,比那更可怕。刘天武扒掉的,是她的皮,是她赖以为生的那层伪装。

  她的愤怒、她的气势,如同被戳破的气球,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其实今天长婉清原本的计划,就是在敲诈完刘天武后,拿着这笔不菲的「赔偿金」,直接去酒店与她的老情郎幽会。

  为此,她特意换上了这身最能展现她成熟肉体魅力、也最能取悦男人的情趣OL套装。

  她本以为自己是掌控全局的猎人,却万万没想到,从她踏入这栋别墅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成了猎物,一步步走进了刘天武精心布置的陷阱。她这次,简直是自投罗网。

  看着眼前这个惊恐万状、彻底失神的极品熟女,刘天武露出了恶魔般的微笑。他蹲下身,与坐在沙发上、身体微微发抖的长婉清平视,眼中是毫不掩饰的玩味与欲望。

  「清姨,别紧张。」他的声音温柔得像情人的呢喃,却带着令人不寒而栗的掌控力,「钱,我可以给你,五百万是吧?太少了。我给你一千万。我只有一个小小的要求,就当是你……和汐汐,赔偿给我的精神损失费吧。」

  长婉清的眼中闪过一丝希冀,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但刘天武接下来的话,却将她彻底推入了无底的羞辱深渊。

  他伸出手指,隔空指了指长婉清的裙底,那双被超薄黑丝包裹的、因为紧张而并拢的丰腴大腿之间。他慢悠悠地说:

  「把你现在穿的……原味内裤,脱下来,给我。然后你就可以拿着钱走了。」

  这个要求,充满了极致的羞辱性。让一个注重颜面的贵妇,在一个小辈面前,亲手脱下自己最贴身的、还带着自己体温和气息的内裤。这比打她一巴掌还要让她难堪。

  然而,对于一个所有秘密都被对方牢牢掌控在手的人来说,她还有选择的余地吗?反抗,只会迎来更彻底的身败名裂。

  长婉清的嘴唇被她自己咬得发白,饱满的红唇上留下了一排深深的齿痕。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恐惧和无力。

  最终,她认命般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灯光下投下一片颤抖的阴影。

  「好……」一个字,从她喉咙里艰难地挤出,干涩而嘶哑。

  刘天武则好整以暇地重新坐回沙发,像是在欣赏一出精心编排的艳舞,眼中充满了期待。

  长婉清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颤抖的手指捏住了紧身包臀短裙的下摆。她咬着牙,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缓缓地、一点一点地将裙子向上掀起。

  随着裙摆的上升,那被黑色吊袜带和超薄黑丝包裹的、浑圆挺翘的巨大肥臀,完完整整地暴露在了刘天武的视线中。

  那是一个熟透了的、堪称完美的蜜桃臀,形状饱满上翘,肉感十足。黑色的吊袜带从腰间延伸,如同邪恶的藤蔓,缠绕在她丰腴的胯部,最终连接到大腿上那两圈冶艳的紫红色蕾丝腿环上。

  而在这片被黑色丝绸和蕾丝分割出的绝对领域中央,一条同样是黑色蕾丝的丁字裤,正孤零零地陷在她深邃挺翘的臀缝之中。那细细的布条,被她两瓣丰腴的臀肉紧紧夹住,勾勒出一条充满原始诱惑力的、色情至极的弧线。

  长婉清并不知道,吕柔之前给她喝的那杯「养阴美容茶」里,早已被放了特制的、药性极强的烈性催情剂。

  这种药剂不会立刻发作,但会潜伏在她体内,极大地强化她身体的敏感度。一旦受到任何情欲相关的刺激,药效便会如同火山般瞬间爆发。

  此刻,她颤抖的手指终于伸向了身后,捏住了那条丁字裤纤细的腰带边缘。冰凉的指尖触碰到温热的肌肤,让她浑身一颤。

  她闭上眼,认命般地开始缓缓向下拉。

  就是现在!

  当那根细细的、由蕾丝和布料拧成的丁字裤细绳,开始滑过她臀缝顶端,向着那最神秘、最敏感的花园入口移动时,一股前所未有的、奇异的酥麻感,如同电流般瞬间从她的尾椎骨窜起,直冲天灵盖!

  「嗯……」

  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呻吟,从她喉咙深处溢出。

  这是怎么回事?身体……好奇怪……

  她的大脑一片混乱,但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那根致命的细绳,此刻正缓慢地、带着磨人的力道,从她那早已因为紧张和羞耻而分泌出些许爱液的穴缝中,一点点地剐过。

  蕾丝粗糙的边缘,摩擦着她无比娇嫩、此刻又被药力催化得敏感万分的阴唇内壁。而那根细绳,更是精准地、不偏不倚地压过、碾过她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的阴蒂!

  「啊……嗯……」

  长婉清的身体猛地一软,双腿不受控制地开始发抖,那双穿着Louboutin红底高跟鞋的脚几乎要站立不稳。她不得不张开双腿,以一个更加羞耻的姿势来维持平衡。

  这一下,她那被黑丝包裹的丰腴大腿彻底分开,私密的花园入口也随之微微张开,仿佛在邀请着什么。

  刘天武在沙发上看得清清楚楚。他看到长婉清的身体在不受控制地轻颤,那两瓣被黑丝紧绷的丰臀,因为肌肉的痉挛而荡起诱人的肉浪。他甚至能听到她那压抑不住的、越来越响亮的娇媚呻吟。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看来,妈妈的「好茶」,起作用了。

  长婉清的理智正在被这股突如其来、又汹涌澎湃的快感冲刷得七零八落。她只想快点结束这磨人的酷刑,于是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那根致命的丁字裤细绳,终于被她从湿滑泥泞的穴缝中彻底抽出!

  然而,就在细绳离开她身体的那一瞬间,那最后的、猛烈的一下剐蹭,如同点燃了炸药的引线!

  「啊!」

  长婉清发出了一声短促而高亢的惊叫,一股她此生从未体验过的、无与伦比的强烈快感,如同核爆般在她的子宫深处炸开!她的身体猛地向后弓起,形成一个惊人的弧度,大脑一片空白,眼前只剩下绚烂的白光。

  紧接着,一股无法控制的、汹涌的热流从她的穴口喷涌而出!

  「噗嗤——!」

  一声清晰而响亮的水声在寂静的客厅里响起。她竟然……就这么当着刘天武的面,直接失禁了!

  一股滚烫的、带着些许黏稠感的金黄色液体,从她那因为高潮而剧烈痉挛的穴口中,以一种强劲的姿态喷射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羞耻的抛物线,然后「哗啦啦」地洒落在光洁如镜的红木地板上,瞬间形成一滩不断扩大的水渍。

  一股浓烈的、混杂着女人体香和尿液的独特腥臊气味,迅速在奢华的客厅里弥漫开来。

  极致的高潮和失禁带来的双重冲击,彻底抽干了长婉清全身的力气。她的双腿一软,整个人再也支撑不住,「噗通」一声,狼狈不堪地坐倒在了自己刚刚制造出的那片水泊之中。

  高跟鞋的细跟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音,她双腿大开地瘫坐在地上,那条刚刚脱下的、还沾着她体液和尿液的黑色蕾丝丁字裤,从她无力的手中滑落,掉在一旁。

  而她那片森林掩映下的神秘花园也展现在了刘天武的眼前。

  即便是在花丛中打滚多年,见识过无数绝色美女身体的刘天武,在看清眼前景象的那一刻,呼吸也不由得为之一滞。

  他从没见过……这么漂亮的蝴蝶逼!

  那是一件完美的、堪称艺术品的杰作。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那微微隆起、形状饱满圆润的阴阜。上面覆盖着一层精心修剪过的、呈标准倒三角形的细密黑色毛发,乌黑油亮,充满了健康的光泽,像一块神秘的黑色天鹅绒。

  而在黑森林的掩映下,两片丰腴、饱满的大阴唇,如同最上等的白玉雕琢而成,皮肤白皙细腻,微微向两侧分开,露出内里那更加娇嫩、颜色如同初绽玫瑰花瓣般粉嫩的小阴唇。

  最令人惊叹的,是她的小阴唇。它们并非紧紧闭合,而是像两片精致的、带着荷叶边的蝴蝶翅膀,微微向外翻卷、舒展开来,边缘呈现出诱人的深褐色。这正是传说中,男人梦寐以求的「蝴蝶逼」!

  在蝴蝶翅膀的顶端,一颗如同红宝石般饱满圆润的阴蒂,从层叠的肉褶中探出头来,表面还挂着晶莹的淫液,在灯光下闪烁着湿润的光泽,仿佛在急切地渴求着抚摸与舔舐。

  而蝴蝶翅膀的下方,那通往极乐世界的穴口,此刻正因为刚刚经历过一场剧烈的高潮和失禁而微微张开着,粉色的嫩肉向外翻卷,穴口周围一片湿亮泥泞,还在「咕啾咕啾」地向外冒着透明的爱液和淡黄色的尿液混合物。

  刘天武的目光死死地锁定在那片绝美的风景上,他甚至能从那张开的穴口中,窥见内里那层层叠叠、犬牙交错的嫩肉褶皱。

  他瞬间就明白了。

  拥有这种「蝴蝶逼」形态构造的女人,天生就是荡妇,天生就是为了承受男人的操干而生的!她们的阴蒂和阴唇神经末梢比普通女人要丰富数倍,敏感度也高得吓人。

  难怪,仅仅是一点点催情剂的药效,加上脱内裤时那微不足道的摩擦,就能让她爽到直接喷水失禁。

  刘天武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向小腹涌去,那根刚刚才在吕柔嘴里得到安抚的巨物,此刻早已再度坚硬如铁,顶得他小腹生疼。

  他真的……捡到宝了!

  而此时,瘫坐在地上的长婉清,也正经历着一场灵与肉的剧变。

  理智的堤坝已经彻底崩溃,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的空虚感和瘙痒感,正从她的子宫深处疯狂地涌出,如同亿万只蚂蚁在啃噬着她的五脏六腑。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发热、颤抖,皮肤泛起一层诱人的粉红色。

  淫妇的本能,在药物和快感的双重催化下,彻底觉醒了!

  她缓缓地转过头,那张精致的脸上满是潮红和汗水,黑框眼镜早已不知道滑落到了哪里。那双原本锐利逼人的大眼睛,此刻水光潋滟,眼神迷离,充满了原始的的欲望。

  她看着眼前这个曾经厌恶的青年,双腿不受控制地在地上的水渍中摩擦着。那被尿液浸湿的超薄黑丝,紧紧地贴着她的大腿内侧,黏腻的触感非但没有让她感到恶心,反而激起了更强烈的、变态的兴奋。

  她用颤抖的、连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充满了欲望的嘶哑声音,发出了第一声属于淫妇的呻吟:

  「我……我好热……身体……好奇怪……里面……好痒……」

  她再也无法忍受那股蚀骨的空虚,像一只发情的母兽,手脚并用地,主动向着沙发上的刘天武爬去。

  那件本就没扣好的西装外套,因为爬行的动作而彻底敞开,露出了内里那被汗水浸湿的黑色蕾丝文胸,以及那对呼之欲出的雪白巨乳。

  紧身的包臀短裙早已被她自己掀到了腰间,那硕大挺翘的肥臀,在爬行中一下一下地晃动着,臀肉上的黑丝因为沾了水,变得更加透亮,清晰地勾勒出她臀肉的每一丝颤动。

  她爬到刘天武的脚边,仰起那张潮红媚乱的脸,用一种近乎哀求的、充满了卑微与渴望的眼神看着他。

  「求求你……帮帮我……」

  她伸出颤抖的手,不是去攻击,而是主动抓住了刘天武的裤脚,仿佛溺水之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

  「天武……宝贝……求求了……求你用大鸡巴……狠狠地操我……操烂我的骚逼……」她已经语无伦次,脑子里只剩下最原始的念头,「我受不了了……我的逼好痒……我要大鸡巴……我要被狠狠地操……」

  曾经那个咄咄逼人、高高在上的贵妇人,此刻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被欲望彻底吞噬的……骚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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