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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快感缺失的【木偶】桑多涅在【少女】哥伦比娅的推荐下进行身体开发,彻底堕落为主人的小母狗,第1小节

小说: 2026-02-02 12:39 5hhhhh 4210 ℃

黄铜齿轮在卡槽里发出最后一声清脆的“咔哒”,精准地咬合到位。

桑多涅呼出一口气,将手中的微型镊子放在铺着天鹅绒的托盘上。空气中弥漫着机油和冷却液混合的微凉气味,混杂着金属打磨时留下的淡淡焦糊。光从高窗投下,在布满精密零件的工作台上切割出一块明亮的矩形,无数尘埃在光柱中浮游、旋转。

她棕色的长发被随意地束在脑后,几缕不听话的发丝垂落在脸颊边,随着她细微的呼吸轻轻颤动。身上那件习惯性的洛丽塔裙装,此刻裙摆被小心地收拢在工作椅上,避免沾染任何污渍。她专注地凝视着眼前那个半成品的人偶核心,蓝色的眼瞳里倒映着复杂的机械结构,像是一片蕴藏着无数秘密的深海。

“笃、笃。”

敲门声打断了工坊里的宁静。

桑多涅没有立刻抬头。她拿起另一把更细的探针,拨动了一下核心边缘一根比发丝还细的能源导线。

“进来。”

她的声音很平淡,带着一丝被打扰的不悦。

门被推开了,吱呀一声,打破了满室的寂静。

门口的光线被一道窈窕的身影挡住,投下一片拉长的阴影。哥伦比娅就那么倚靠在门框上,身上那件裁剪得体的白色长裙衬得她身形修长。她没有看桑多涅,而是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挂在墙上的一排排工具,那些泛着冷光的钳子、扳手和钻头,在她眼中似乎比桑多涅本人更有趣。

“你的小窝还是这么……冰冷。”

哥伦比娅开口,声线里带着一种天鹅绒般的质感,柔软而华丽,在空旷的工坊里荡开一圈圈微弱的回音。

桑多涅终于放下了手中的探针,她转过身,工作椅的滑轮在地面上发出一阵轻微的摩擦声。她看着哥伦比娅,眉头几不可见地蹙了一下。

“有事?”

哥伦比娅终于将视线从墙上的工具移开,落到桑多涅身上。她的目光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从桑多涅那身不合时宜的洛丽塔裙装扫到她沾着些许油污的指尖。

“没事就不能来串个门吗,‘木偶’小姐?”

她迈开步子,缓缓走了进来。高跟鞋踩在坚硬的石质地板上,发出清脆而富有节奏的声响,一步步敲击着工坊的寂静。她走到一张闲置的桌子旁,用戴着白色蕾丝手套的手指轻轻拂过桌面,上面一层薄薄的灰尘让她不甚满意地撇了撇嘴。

桑多涅没有接话,只是重新转回去,拿起一块麂皮布,开始擦拭刚才用过的镊子。她的动作一丝不苟,仿佛这比应付眼前的同僚重要得多。

“最近没在宫里见到你。”桑多涅一边擦拭,一边状似不经意地开口,“女皇又给你派了什么见不得光的任务?”

哥伦比娅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在喉咙里滚了滚,带着点黏腻的甜意。

“不。我给自己放了个假。”

她走到桑多涅的工作台旁,但保持着一个安全的距离,以免自己华丽的裙摆被那些奇怪的液体弄脏。她低下头,看着那个复杂的人偶核心,眼神里却没什么好奇。

“放假?”桑多涅手上的动作停顿了一下,抬起眼皮,从镜片的边缘看向她,“我以为你的字典里没有这个词。”

“偶尔也需要放松一下。”哥伦比娅的指尖在自己的锁骨上轻轻划过,目光有些飘忽,似乎陷入了某种回忆。她的嘴角不自觉地向上勾起,那是一个极其细微的弧度,但里面蕴含的满足和愉悦却浓得化不开。

桑多涅看着她脸上一闪而过的神情,那是一种她从未在哥伦比娅脸上见过的表情。不是面对敌人时的冷酷,也不是在“丑角”面前的伪装,而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慵懒和餍足,像一只晒足了太阳后,在柔软地毯上伸懒腰的猫。

“你去哪儿了?”桑多涅问出了这个问题。

哥伦比娅的视线重新聚焦,落回到桑多涅略带探究的脸上。她眨了眨眼,那双总是蒙着一层薄雾的眼眸里,此刻像是揉碎了星光,水润而明亮。

她凑近了一些,一股幽微的、混杂着花香与某种更深沉气息的暖香飘了过来。

哥伦比娅看着桑多涅,嘴唇几乎要贴上她的耳朵,用一种像是叹息般的声音,轻柔地说道:

“去感受了一下……作为女人的快乐。”

说完,她便直起身,脸上恢复了那种惯常的微笑。仿佛刚才那句充满暧昧暗示的话语,只是一阵无意义的风。

桑多涅却愣住了。

她看着哥伦比娅,对方的唇色比平时要红润一些,脸颊也透着一种健康的淡粉色。那句“作为女人的快乐”在她脑海里盘旋,像一个无法破解的谜题。

快乐?她知道什么是快乐。当一个复杂的齿轮组完美运行,当人偶的手指能像真人一样灵活弹奏,当能量核心的数据流稳定在预设值的正负万分之一以内……这些都是快乐。

但……“作为女人的快乐”?

那是什么?

哥伦比娅欣赏着桑多涅脸上那罕见的、混杂着茫然与困惑的表情,满意地笑了笑。

“看来你还有很多东西要学呢,我们可爱的小‘木偶’。”

她转身,裙摆划出一个优雅的弧度。

“不打扰你和你的零件了。”哥伦比娅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已经恢复了平时的语调,“下次见。”

门再次被关上,工坊里又恢复了先前的寂静。

桑多涅坐在椅子上,久久没有动。

她低头看着自己白净但略显冰凉的手,又看了看工作台上那个精密复杂、却毫无生命气息的人偶核心。

哥伦比娅离开时嘴角的笑意,还有那句话……

她第一次对自己世界之外的东西,产生了强烈的好奇。

夜色像墨汁一样,从至冬宫的尖顶缓缓向下渗透,将白日里喧嚣的一切都浸染得沉默。

桑多涅的工坊里,只亮着一盏悬在工作台上方的冷光灯。光线被一圈金属灯罩收束着,投下一片孤单的亮白,四周的一切都被浓稠的黑暗吞没。那个精密的人偶核心静静地躺在天鹅绒上,反射着冰冷的光,仿佛一颗没有温度的心脏。

她试着重新拿起工具。

镊子的尖端触碰到核心上的一根金丝,但她的手却不像往常那样稳定。一丝微不可查的颤抖从指尖传来,让她不得不停下动作。

“……女人的快乐。”

哥伦比娅那带着吐息的轻语,像一个幽灵,在她耳边反复回响。

快乐……

桑多涅烦躁地将镊子扔回托盘,她靠在椅背上,抬头望着天花板上纵横交错的管道和线路,那些清晰、理性的结构此刻也无法让她冷静下来。

她猛地推开椅子,站起身,在黑暗中踱步。最终,她停在工坊角落的一台大型终端前。

这台终端连接着至冬宫的内网,也经过特殊加密,可以访问外部的公共网络。通常,她只用它来查阅最新的机械工程论文或是订购稀有材料。

屏幕亮起,幽蓝色的光映在她白皙的脸上,让她的蓝眼睛看起来更加深邃。她的手指悬在光感键盘上方,犹豫了片刻。

这感觉很陌生。就像是……要去触碰一个未经消毒、可能携带未知病毒的样本。

她深吸一口气,用一贯的严谨态度,在搜索栏里敲下了几个字:

【女人的快乐。】

按下回车。

屏幕上瞬间刷新出成千上万条结果。大部分是些无聊的心理学文章,标题诸如《论女性在家庭中的幸福感构建》、《情绪价值对两性关系的重要性》……内容空洞而乏味,充满了陈词滥调的社会学说辞。

桑多涅快速地滚动着页面,眉头越皱越紧。这些都不是她想要的答案。她需要的是定义,是原理,是可量化的分析。

她换了一个关键词:【女性。快感。原理。】

这一次,搜索结果出现了一些生理学和神经学的文献。她点开几篇,屏幕上布满了她熟悉的术语:多巴胺、内啡肽、神经末梢、激素水平……这些她都懂。但这就像是知道了颜料的化学成分,却依旧无法理解一幅画为何美丽。那些冰冷的数据,无法解释哥伦比娅脸上那种餍足而慵懒的神情。

就在她准备放弃时,页面底部一个不起眼的链接吸引了她的注意。那行字的颜色比周围的链接要深一些,字体也有些花哨,带着一点粉色的描边。

【秘密花园——姐妹们的私密分享地】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仅限18岁以上女性进入。】

桑多涅的指尖在链接上停了停。这种带有明确性别限制的社区,通常是无用情绪和低劣信息的集散地。但“私密分享”这几个字,精准地戳中了她的需求。

她点了进去。

眼前的界面风格突变。不再是学术网站那种严谨的蓝白色调,而是大片大片柔和的粉色和紫色。光标变成了一只闪烁的蝴蝶。页面的角落里,还有一些动画效果的爱心和星星在不断冒出。

桑多涅的脸上露出了毫不掩饰的嫌恶。这种低劣幼稚的审美,让她感觉自己的终端受到了污染。

她忍着不适,开始浏览首页的帖子标题。

【标题:今天被老公开发了新的泉眼,感觉要飞起来了!】

【标题:姐妹们,你们的另一半最多能坚持多久?进来比比看!】

【标题:求助!第一次用道具,腿软得下不了床怎么办?】

【标题:啊啊啊,男友的大家伙真的能把魂都撞飞!我宣布这是世界上最棒的体验!】

桑多涅的蓝色眼瞳微微睁大。

这些……都是什么?

她点开了第一个帖子,想看看“泉眼”到底是指什么新的机械构造。

【1楼(楼主):就是……后面的小嘴巴啦!之前一直很抗拒,今天试了一下,没想到那么刺激!感觉电流从尾巴骨一路窜到头顶,脑子都空了!现在走路腿还是软的,呜呜呜……】

【2楼:哇!恭喜楼主解锁新地图!后面的感觉确实不一样,又紧又会吸……】

【3楼:羡慕!我家那位还没这个胆子,只敢在门口蹭蹭。】

桑多涅盯着“后面的小嘴巴”这几个字,陷入了沉思。结合上下文,“后面”、“尾巴骨”……她的大脑飞速运转,调动着所有关于人体解剖学的知识。最终,她得出了一个可能性。

但那怎么可能和“快乐”联系在一起?

她又点开了那个关于“大家伙”的帖子。

【1楼(楼主):不多说了,上图![图片] 虽然没拍全,但这个尺寸姐妹们能懂吧!每次进来的时候都感觉自己要被撑开了,但真的好满足!他顶到最深处的时候,我感觉整个小腹都在发麻,完全控制不住地叫出声……】

图片被社区系统自动模糊处理了,只能看到一个肉色的、粗壮的条状物体的轮廓,被一只手握着。

“大家伙”……是指这个?根据尺寸和形状分析,应该是……男性的生殖器官。

小腹发麻?控制不住地叫出声?

桑多涅关掉帖子,重新靠回椅背。她感觉自己的处理器有些过载。

这些文字,她每一个字都认识,但组合在一起,却构成了一种她完全无法理解的语言。那些女人在帖子里分享着她们的体验,用着各种夸张的、毫无逻辑的词汇。“魂被撞飞”、“脑子一片空白”、“电流窜过”……这些描述听起来更像是某种酷刑或者事故,而不是“快乐”。

这太荒谬了。

她关掉了终端,屏幕暗了下去。工坊再次被黑暗笼罩。

但那些文字,那些她看不懂的描述,却深深刻进了她的脑海里。

哥伦比娅的微笑,“泉眼”,“大家伙”,腿软,发麻……这些碎片化的信息在她脑中胡乱碰撞,非但没有解开她的疑惑,反而催生出了一个更加诱人的谜团。

她必须搞明白。

不是通过这些二手、主观、充满情感污染的文字。

她要用自己的方式,去验证,去分析,去解构……这种所谓的“快乐”。

翌日黄昏,至冬宫的尖顶被落日熔金的余晖染成一片暖色。

一个不起眼的灰色金属箱被静悄悄地放在了桑多涅工坊的门口。没有署名,只有一个序列号作为标识。送货的仆从放下箱子便匆匆离去,仿佛那是什么会烫手的物件。

桑多涅是在调试完一组微型感应器后才发现它的。她站在门口,盯着那个方方正正的箱子,心跳无端地漏了一拍。明明是她自己通过加密渠道订购的东西,此刻却像一个不请自来的闯入者,让她浑身不自在。

她没有在工坊里打开它。

她抱着那个比想象中要沉一些的箱子,快步穿过空无一人的走廊,回到了自己位于至冬宫深处的私人卧室。这里和工坊一样整洁,但色调要柔和得多,厚厚的地毯吸收了所有脚步声,空气中漂浮着书籍与干燥布料的洁净气味。

她将箱子放在柔软的羊毛地毯上,自己则跪坐下来,像是在进行某种开箱仪式。

撕开胶带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她拨开里面层层叠叠的防震泡沫,一个被黑色绒布袋包裹的条状物显露出来。

桑多涅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她伸出手,指尖触碰到绒布袋,然后慢慢地将里面的东西抽了出来。

那是一个……通体呈半透明紫色,表面布满龙鳞般纹理的硅胶造物。它的头部微微上翘,根部则连接着一个带有几个按钮的底座。这就是商品页面上标注的“幻龙”。比她在图片上看到的要大得多,也更……具有侵略性。它的尺寸,已经超出了她对人体能容纳物体的认知范畴。

她把它拿在手里掂了掂,硅胶材质温润而有弹性,那逼真的龙鳞纹理刮擦着她的掌心,带来一种陌生的触感。

这就是……那些女人用来获得“快乐”的工具?用这个……塞进自己的身体里?

荒谬。

但哥伦比娅的笑意和论坛里那些疯狂的文字又一次浮现在她脑海。

她站起身,拉上了厚重的窗帘,房间里的光线瞬间暗了下来,只有从缝隙里透进来的几缕残阳,在空气中划出金色的轨迹。她脱掉白丝袜和洛丽塔裙装,只穿着一件宽松的丝质睡裙,然后坐到了床沿。

羞耻感像迟来的潮水,缓缓将她淹没。她一个研究精密机械的愚人众执行官,此刻却像个偷尝禁果的无知少女,要对自己的身体进行一场前所未有的“实验”。

她学着论坛里看来的样子,双腿微微分开,将那根"幻龙"对准了自己双腿之间那片从未被探索过的领域。

睡裙的布料被撩起,冰凉的空气拂过她的大腿内侧,让她不自觉地绷紧了身体。她拿着“幻龙”的头部,小心翼翼地将它向着那个据说应该存在的入口探去。

很快,她就感觉到了阻碍。

那是一个柔软、湿润的所在,比她想象中要紧致得多。道具的头部只是轻轻一顶,就被柔软的肉唇包裹住了,但再也无法前进分毫。

她停顿了一下,回忆着那些文献里的解剖图。位置应该没有错。

也许是……润滑不够?论坛里提到了这个词。但她手头并没有那种东西。她只能靠身体的本能。可越是紧张,下面反而越是干涩。

桑多涅蹙起眉,一种不耐烦的情绪涌了上来。她不是那些需要依靠情绪和氛围的普通女人。对她而言,这只是一场需要攻克的实验。她调整了一下角度,屏住呼吸,手腕稍微用上了一点力气。

“唔!”

一声短促的闷哼从她唇间溢出。

不是快乐,也不是什么电流窜过。

是疼。

一种被钝物强行撑开的、带有撕裂感的胀痛,清晰地从那个私密的部位传来。疼痛让她的身体瞬间紧绷,双腿下意识地并拢,夹住了那个入侵失败的“大家伙”。

怎么会……?

她的脸上满是错愕和不解。为什么会痛?那些女人不是说……会很舒服吗?她们都是骗子?还是说,自己的身体构造和她们不一样?是缺陷品?

这个念头让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屈辱和挫败。她不相信自己会失败。她再次分开腿,这一次,她眼里带上了一丝执拗。她咬住下唇,双手握住“幻龙”的底座,再一次,更用力地向里顶去。

“嘶……”

这一次更痛了。那巨大的头部强硬地挤压着她娇嫩的入口,却依旧无法突破那层顽固的屏障。剧烈的疼痛让她眼前都有些发黑,额头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就在她和自己的身体,以及那根紫色的“幻龙”较劲,姿势狼狈不堪的时候——

“在玩什么有意思的东西吗,‘木偶’?”

哥伦比娅那带着笑意的慵懒声音,毫无征兆地从门口传来。

桑多涅浑身一僵,猛地抬头看去。

门不知何时被打开了。哥伦比娅就倚在门框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盛满了毫不掩饰的戏谑,视线精准地落在她分开的双腿间,以及那根正尴尬地抵在她小穴入口,进退不得的紫色“幻龙”上。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凝固了。

桑多涅的大脑一片空白。她手一松。

“咚。”

那根巨大的“幻龙”掉在了柔软的地毯上,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声响。

哥伦比娅走了进来,反手将卧室的门关上。

房间里陷入了一种令人窒息的安静。

哥伦比娅那双含笑的眼睛,将桑多涅钉在原地。羞耻与愤怒混合在一起,烧得桑多涅的脸颊滚烫。她下意识地并紧双腿,想要遮掩什么,但一切都为时已晚。

哥伦比娅踩着优雅的步子,缓缓走到地毯前。她弯下腰,用戴着蕾丝手套的指尖,轻巧地捏起了那根紫色的“幻龙”。她将它举到眼前,像是鉴赏一件新奇的艺术品。

“龙鳞纹,螺旋顶,还带震动变速功能……”她啧啧称奇,“我的小‘木偶’,你可真是……深藏不露啊。”

她的目光从那根巨大的道具上移开,重新落回桑多涅涨红的脸上。

“第一次,就挑战这种级别的大家伙?”哥伦比娅迈着猫步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嘴角勾起的弧度里满是戏谑,“就这么……欲求不满?”

“还给我!”桑多涅的声音因为羞愤而有些沙哑,她伸手想去抢,却被哥伦比娅轻巧地一侧身躲开。

“别急嘛。”哥伦比娅将那根“幻龙”在手里抛了抛,然后随意地扔在床头的软枕上。她俯下身,双手撑在桑多涅身体两侧的床垫上,将她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那股混杂着花香与女人体温的气息再次包裹了上来,比上一次更加浓郁,更加具有侵略性。

“你连最基础的准备工作都没做,就想让这种东西进来?”哥伦比娅的指尖轻轻拂过桑多涅的大腿,隔着薄薄的丝质睡裙,那微凉的触感让桑多涅的皮肤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你的小穴,现在还是干的呢……硬闯进去,当然只会痛了。”

她的嘴唇贴在桑多涅的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像恶魔的私语。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桑多涅偏过头,试图避开她吐出的温热气息。

“不知道?”哥伦比娅轻笑起来,“那你告诉我,你做这些,是想得到什么?是不是……我昨天说的那种,‘快乐’?”

桑多涅的身体僵住了。

“让我来教教你吧。”哥伦比娅的手指从桑多涅睡裙的下摆钻了进去,径直向上,准确无误地落在了那片柔软潮湿的秘境之上。“作为前辈,总不能看着你走上歪路。”

“别碰我!”桑多涅挣扎着想要推开她,但哥伦比娅的身体纹丝不动,手臂像铁钳一样将她禁锢在方寸之间。

“嘘……放轻松。”哥伦比娅的另一只手温柔地按住桑多涅的肩膀,让她重新躺倒在床上。她的声音变得异常轻柔,带着一种催眠般的魔力。

“你太紧张了,小‘木偶’。你的身体就像一块石头,这样是感受不到快乐的。来,听我的,深呼吸……”

她的手指开始动作了。

指腹隔着内裤的薄薄布料,在那片柔软的区域轻轻打着圈。

“嗯……这里,是你的阴唇,像两片花瓣一样……你看,我只是这样轻轻地揉,你是不是就感觉有点不一样了?”

桑多涅紧紧闭着眼,咬着牙。不一样?确实不一样。那是一种令人极度不适的异物感。一个本该绝对私密的地方,正被另一个人的手指肆意玩弄,这种感觉只有屈辱和别扭。

“别绷着。”哥伦比娅似乎察觉到了她的抗拒,指尖微微用力,按在了阴唇中间那道缝隙上。“我要找到你的开关了哦……它就藏在这里面,一颗小小的珍珠。”

她的手指拨开布料,直接触碰到了温热的肌肤。湿滑的感觉传来,但那不是因为兴奋,而是刚才挣扎时渗出的冷汗。

哥伦比娅的指尖准确地找到了那个小小的凸起。

“找到了,是你的阴蒂。”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得意的轻笑,“这里可是你身体里最敏感的地方呢……只要我轻轻刮一下……”

她说着,蕾丝手套的边缘轻轻划过那颗小小的肉粒。

桑多涅的身体颤抖了一下,但那是因为被异物刮擦的不适。她想象中的“电流”并没有出现,“脑子空白”更是无稽之谈。她只觉得那里被抚摸得有些发痒,还有一种被人强行检查身体的屈辱感。

哥伦比娅的手指在她的阴蒂和阴唇间来回抚弄,时而轻柔,时而用力。她甚至将一根手指探向了那个紧闭的小穴入口,在那层顽固的薄膜上轻轻按压。

“噗滋……你看,已经有点湿了呢……”她低声说着,语气里满是期待,“再等一会儿,等水流出来,你的小穴就会变得又滑又软,到时候……再大的东西都能吃进去了哦……”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哥伦比娅的动作越来越大胆,她的指法娴熟而充满技巧,几乎探索了桑多涅整个私密的区域。

但桑多涅始终没有任何反应。

她的身体依旧紧绷,呼吸平稳,除了脸颊上因羞耻而泛起的红晕,再无半点动情的迹象。她像一个制作精良、却没有接入能源的人偶,任凭哥伦比娅如何调试,都无法启动。

终于,哥伦比娅停下了动作。

她抬起头,脸上那副游刃有余的表情消失了。

“怎么会……”她抽出自己的手指,上面只沾染了一点点透明的液体,远达不到可以顺畅进入的程度。她看着桑多涅平静的脸,那双蓝色的眼睛清澈依旧,没有半点迷离的迹象。

“你……一点感觉都没有?”哥伦比娅的声音里充满了困惑。

桑多涅看着她,眼中也充满了不解。她整理了一下凌乱的睡裙,从床上坐了起来。被抚弄过的地方还残留着被人触碰过的感觉,但仅此而已。

“应该有什么感觉?”她反问,“被你这样摸来摸去,除了别扭,我什么都没感觉到。你说的……快乐,就是这个?”

哥伦比娅被她问得哑口无言。她看着自己的手指,又看看桑多涅,仿佛在怀疑自己十几年来积累的经验。

桑多涅看着哥伦比娅那副深受打击的模样,心里的疑惑更深了。难道……问题不在她身上?

一个大胆的念头在她脑中形成。

“我不信。”桑多涅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研究者特有的执拗,“我不信这样简单的物理接触,就能产生你所说的那种强烈反应。”

她的话音未落,人已经扑了过去。

哥伦比娅完全没料到她会突然袭击,被她一下扑倒在柔软的床上。

桑多涅骑跨在哥伦比娅的腰上,以一个强势的姿态,将刚才哥伦比娅对她做的一切,原封不动地还了回去。

她的手,精准地探入哥伦比娅那身华丽白色长裙的裙摆之下。

“唔——!”

哥伦比娅的身体猛地一颤,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喘从她喉咙深处溢了出来。

桑多涅的手指刚刚触碰到那片神秘区域,甚至还没来得及做什么,身下的身体就瞬间软了下来。

桑多涅没有停顿。她模仿着刚才哥伦比娅的动作,用指腹在那颗已经明显硬起的小珍珠上,轻轻地快速揉搓起来。

“哈啊……嗯……!”

只是一瞬间,哥伦比娅的脸颊就染上了艳丽的潮红,那双总是带着戏谑笑意的眼睛瞬间蒙上了一层水雾,变得迷离而涣散。她的身体像被抽去了骨头一般瘫软在床上,腰肢无意识地挺动着,迎合着桑多涅那略显生涩的抚摸。

“等……等等……桑多涅……”她断断续续地呻吟着,但说出的话语却毫无说服力。

桑多涅停下了手,低头看着身下判若两人的同僚。

巨大的反差让她的大脑再一次陷入了混乱。

为什么?

同样的动作,同样的位置。

作用在自己身上时,毫无反应。

作用在哥伦比娅身上时,却像是点燃了引信。

水汽从哥伦比娅迷离的眼眸中慢慢褪去,留下大片情动后的绯红,像被雨水打湿的蔷薇花瓣。她的呼吸依然急促,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丝质长裙的领口因为刚才的挣扎而敞开,露出一段细腻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每一寸肌肤都透着一层薄薄的粉色。

桑多涅从她身上下来,动作利落,仿佛刚才那个引发了这一切的人不是她。她只是站在床边,以一种审视的目光,观察着哥伦比娅身体上的每一处反应——潮红的皮肤,涣散的瞳孔,还有那微微颤抖的指尖。

这些数据,在桑多涅的脑中飞速建立模型。输入:物理触碰。输出:强烈生理反应。变量:哥伦比娅。

那么,当变量换成她自己时,为何输出为零?

哥伦比娅撑着床垫,缓缓坐起身。她的双腿有些发软,尝试了两次才成功站稳。她理了理自己凌乱的裙摆和长发,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一种情事过后的慵懒与疲惫。

她抬起眼,看向面无表情的桑多涅,眼神里的戏谑已经被一种复杂的情绪所取代,像是惋惜,又像是怜悯。

“真可惜。”哥伦比娅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看来你这种醉心于冰冷机械的脑袋,的确无法理解这种属于肉体的乐趣。”

桑多涅没有反驳,只是嘴唇抿成了一条倔强的直线。

哥伦比娅弯腰,捡起了地毯上那根被遗忘的紫色“幻龙”。她将它拿到眼前,用指尖抚过上面冰冷的龙鳞纹理,然后,看向桑多涅,嘴角重新勾起一抹略带嘲讽的笑意。

“这个,我就带走了。”她把玩着那根硕大的道具,语气轻佻,“反正……你的身体也用不了,不是吗?”

桑多涅的拳头在身侧悄然握紧。她盯着哥伦比娅,那双蓝色的眼瞳里第一次燃起了除了探究之外的火焰——那是愤怒和不甘。她不是一个笑话,她的身体更不是什么残次品。它只是……只是还没有找到正确的操作方式。

哥伦比娅将桑多涅的表情尽收眼底,似乎很满意自己造成的效果。她迈开步子,向门口走去。她的脚步有些虚浮,双腿不自觉地轻微颤抖着,泄露了她故作镇定的伪装。

在手握住门把的时候,她停了下来,侧过脸,金色的余晖勾勒出她窈窕的侧影。

“不过……”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语气随意地补充道,“我倒是知道一个地方,或许能帮你解决你这个……‘小问题’。”

桑多涅抬起头。

“枫丹廷有一家私人诊所,专门处理各种疑难杂症。”哥伦比娅的声音飘了过来,“据说那里的医生很有办法,能让任何顽固的身体都重新‘听话’起来。也许……对你的身体也有效。”

她没有说出诊所的名字和地址,只是留下了一个模糊的方向。

说完,她拉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门被轻轻带上。

房间里重新陷入了寂静,只剩下空气中尚未散尽的,属于两个女人的复杂气息。

桑多涅站在原地,许久都没有动。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这双手可以组装出世界上最精密的人偶,可以编写出最复杂的指令,却无法让自己的身体产生哪怕一丝一毫的“快乐”反应。

残次品。

她走到床边,脱掉身上那件已经变得皱巴巴的睡裙,赤裸着身体,站到卧室里那面巨大的落地镜前。

镜子里,映出一个娇小的、肌肤白皙的少女。曲线玲珑,毫无瑕疵。就像她工厂里那些等待出厂的最高级人偶,每一个部件都完美无瑕。

她伸出手,指尖重新落在了那片柔软的秘境。

她学着哥伦比娅的样子,触摸,按压,揉搓。

镜子里的少女,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她的身体,没有任何反应。

桑多涅的手指停了下来。

她看着镜子里那个毫无反应的自己,蓝色的眼瞳里,那股不甘的火焰越烧越旺。

不。

她绝不接受这个结论。

她不是残次品。

枫丹廷……诊所……

桑多涅转身,不再看镜子里的自己。她走到衣柜前,拉开了柜门。

她要找到那个医生,无论用什么方法。

她要一个答案。

枫丹廷的地下,灰岩区,空气总是潮湿而浑浊的。蒸汽管道在头顶纵横交错,不时滴下冷凝的水珠,在坑洼的石板路上溅开一朵朵暗色的水花。

桑多涅撑着一把黑色的伞,裙摆被小心地提起,避开地上的积水。她那身精致的洛丽塔裙装与周围破败的环境格格不入,引来不少或窥探或麻木的目光。她无视了这些,蓝色的眼瞳像两颗精准的探头,扫描着一排排老旧的门牌。

哥伦比娅给出的信息非常模糊,只提到了灰岩区的“三号码头”附近。桑多涅花了两天时间,才通过信息筛选和逻辑推演,将目标锁定在眼前这扇毫不起眼的门上。门上挂着一块小小的黄铜牌子,被岁月侵蚀得有些发绿,上面刻着一行娟秀的花体字:【菲利普医生私人健康顾问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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