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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章】提瓦特合时掌中珠【AI文章】神里菫夫人传(第一卷),第19小节

小说:【AI文章】提瓦特合时掌中珠 2026-02-08 13:46 5hhhhh 2420 ℃

第十九章:天地一家春

宴会前夜,菫独自在神社后山的温泉中。

不是平日里常去的那个偏僻泉眼,而是一处只有神子和少数高级巫女知晓的秘密温泉。池子不大,四周被精心修剪的竹丛环绕,水面漂浮着新鲜的椿花瓣——这是绫华派人送来的,说是“沐浴时用,能养肤安神”。

菫赤身浸在温热的泉水中,任由椿花的淡香包裹全身。她闭着眼睛,脑中却在反复推演明天的计划。

宴会本身不是重点。重点是宴会之后的安排——绫人已经暗示,会在宴会结束后“单独招待”她,在椿室。

那将是她与绫人的初夜。

这个决定是她主动做出的。在阅读慈禧的生平后,在仔细权衡所有利弊后,她选择了这条路:用身体换取更稳固的立足点,换取更直接的权力通道,换取那个“妾室”的正式名分。

是的,只是妾室。正妻的位置,绫人明确说过,必须留给贵族联姻。而她,无论多么聪慧、多么有价值,出身决定了她永远不可能成为神里家的正妻。

这对任何女人来说都是一种羞辱。但菫没有感到太多屈辱——因为她从未奢望过正妻的位置。她要的不是名分,是实权;不是表面的尊荣,是实际的资源。

妾室又如何?慈禧最初也只是兰贵人,后来才是懿贵妃,最后才是太后。名分会变,权力不会。

但如何度过这个初夜,却需要精心设计。不能太顺从,那样会显得廉价;不能太抗拒,那样会激怒绫人;要在顺从与抗拒之间找到那个微妙的平衡点,要在肉体交合中建立某种特殊的、超越普通男女关系的连结。

菫睁开眼睛,看着水面上漂浮的椿花瓣。她想起书中对“天地一家春”的描述——那是兰贵人的歌舞,美色与才艺的结合,既满足了咸丰帝的感官欲望,又展现了她超越普通妃嫔的独特魅力。

她需要自己的“天地一家春”。

她站起身,水珠顺着身体的曲线滑落。月光下,她的身体因为长期锻炼而匀称紧实,没有贵族女子的纤细柔弱,却有一种充满生命力的、野性的美感。她看着水中自己的倒影,开始练习——不是歌舞,而是仪态。

如何走路能让腰臀的摆动更加诱人但不轻浮。

如何坐姿能让身体的曲线更加明显但不暴露。

如何眼神能在妩媚中保留一丝清醒的锐利。

如何微笑能在温柔中藏着一丝不容小觑的坚定。

她练习到深夜,直到每一个动作都自然流畅,直到她能在脑海中完整预演明晚可能发生的每一个场景、每一种反应。

第二天傍晚,菫穿上绫华为她准备的宴会礼服。那是一件改良过的巫女服——保留了红白主色和基本形制,但剪裁更加合身,布料更加柔软,衣襟的开合程度经过精心计算,既不过于保守显得拘谨,也不过于暴露显得轻浮。

绫华亲自为她梳妆。当发簪插入发髻时,绫华的手指在菫的颈项停留了片刻。

“紧张吗?”她轻声问。

“有一点。”菫诚实回答。

“记住,”绫华的声音很低,只有两人能听见,“无论发生什么,你都是菫。不是任何人的附属品,不是可以被随意对待的存在。你要让他记住这一点——即使是在最亲密的时刻。”

菫从镜中看着绫华的眼睛,点了点头。

宴会设在神里屋敷的主厅。当菫跟随绫人入场时,她能感到数十道目光同时落在自己身上——好奇的、评估的、嫉妒的、警惕的。三奉行的高层,重要贵族世家的代表,甚至连鸣神大社也派了巫女长作为代表出席。

绫人正式介绍了她:“这位是菫,鸣神大社的巫女,也是社奉行所的特别顾问。她在处理某些特殊事务上展现了卓越的能力,是值得信赖的合作伙伴。”

措辞很官方,但“特别顾问”这个头衔本身就非同寻常——社奉行所从未有过巫女担任顾问的先例。

宴会进行得很顺利。菫的表现无可挑剔:她能与九条裟罗讨论城防布置的专业问题,能与珊瑚宫心海交流海祇岛的文化保护,能与贵族夫人们鉴赏和果子的制作工艺,甚至能与一些学者探讨稻妻古代文献的解读。

她展现的不仅是美貌,更是智慧、见识和在不同圈子间自如切换的能力。越来越多的人开始认真看待她——不再只是“绫人身边的女人”,而是一个确实有分量的存在。

宴会进行到高潮时,绫人突然宣布:“为了感谢各位今晚的光临,我们准备了一个特别的节目。”

灯光暗下,音乐响起。不是传统的三味线,而是一种更加轻柔、更加私密的旋律。

菫站起身,走到大厅中央。这是她和绫人事先商量好的——不是“天地一家春”的歌舞,而是她自己的“表演”:一场结合了雷元素控制的、独特的“光之舞”。

她手中没有法器,只是空手。但随着音乐,她开始引导体内的雷元素。细小的紫色电光从她的指尖流出,在空中编织成复杂的图案——樱花、椿花、闪电、流云。电光随着她的动作流转,时而密集如网,时而稀疏如星,时而凝聚成束,时而散落如雨。

这不是战斗技巧,而是艺术。雷元素在她手中变得柔和而美丽,危险与优雅并存。所有人都看呆了——即使是神之眼持有者,也很少有人能将元素力操控到如此精细、如此富有美感的地步。

舞蹈结束时,菫微微喘息,额角有细汗。大厅里一片寂静,然后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绫人看着她的眼神,深不可测。

宴会结束后,宾客们陆续离开。绫人走到菫身边,低声说:“跟我来。”

他们穿过层层庭院,来到椿室。茶室里已经重新布置过——矮几被移开,地上铺着厚厚的褥子,空气里弥漫着一种特殊的熏香,甜腻中带着一丝催情的暖意。

门在身后关上。茶室里只有他们两人。

绫人转身看着菫。他脱去了宴会时的正式羽织,只穿着简便的和服,领口微微敞开。月光从窗外洒进来,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阴影。

“刚才的舞蹈,”他说,“很美。”

“谢谢。”菫垂下眼帘。

“但你知道吗,”绫人走近一步,“最让我着迷的,不是你展现的美,而是你藏起来的危险。那些雷光,随时可以变成武器。这种美与危险的结合,很……诱人。”

他的手指轻轻托起她的脸:“现在,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没有观众,没有表演,只有真实的你和我。”

菫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社奉行大人想要真实的什么?”

“想要真实的你。”绫人的声音低沉下来,“想要看看,在所有这些精心设计的仪态和表演之下,真实的菫到底是什么样子。”

他的唇压了下来。

这不是绫华那种试探性的轻吻,而是直接的、充满占有欲的深吻。他的手臂环住她的腰,将她拉近,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合。菫能感到他身体的温度,能闻到他身上混合着酒气和椿花香的气息。

她没有抗拒,但也没有完全迎合。她让自己柔软下来,接受这个吻,同时保持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距离——不是身体的拒绝,而是精神上的保留。

吻持续了很久。当绫人终于退开时,两人都在喘息。

“为我更衣。”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菫的手指微微颤抖,但还是伸向他的衣带。她解得很慢,很仔细,每一个动作都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和服一层层解开,露出绫人结实但不过分粗壮的身体——那是长期练剑和政务操劳共同塑造的体魄。

轮到她自己时,她停顿了一下。

“要我帮你?”绫人问,语气里有一丝戏谑。

“不。”菫深吸一口气,自己解开了衣带。

礼服滑落,堆在脚边。月光下,她的身体完全暴露。没有羞涩的遮掩,没有刻意的展示,只是坦然站在那里,接受他的审视。

绫人的目光像实质的触手,扫过她的每一寸肌肤。他看得很慢,很仔细,从脸到颈,到肩,到胸,到腰,到腿。那目光里有欲望,有欣赏,有评估,还有某种更深层的、菫无法完全解读的情绪。

“很美。”他最终说,“比我想象的还要美。”

他走上前,手指抚上她的锁骨,然后缓缓下移。他的触碰很轻,却让菫感到一种奇异的战栗——不是单纯的生理反应,而是一种权力被侵入、被占有的心理震颤。

“躺下。”他在她耳边低语。

菫顺从地在褥子上躺下。绫人覆上来,两人的身体再次贴合。这次没有任何衣物的阻隔,肌肤相亲的热度让菫几乎要失去思考能力。

但她强迫自己保持清醒。她想起慈禧,想起兰贵人,想起那些靠肉体进入权力核心、却从未甘心于只有肉身的女人。

她也要如此。

绫人的吻再次落下,这次更加炽热,更加深入。他的手在她身体上游走,探索着每一处曲线,每一处敏感点。菫没有完全被动,她的手也抚上他的背,感受着肌肉的纹理和力量。

这是一个相互的探索,一场以身体为战场的博弈。

当绫人进入她时,菫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疼痛,但不仅仅是疼痛——那是一种被侵入、被占有的刺痛,也是一种权力交换的确认。

绫人的动作起初很慢,很温柔,像是在适应她的身体。但很快,节奏加快,力道加重。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看着她因为快感而迷离的眼睛,看着她因为用力而咬紧的嘴唇。

“叫我的名字。”他在她耳边命令。

“绫人……大人……”菫的声音破碎。

“不,只是绫人。”他重重一顶,“在这里,没有大人,只有绫人和菫。”

“绫人……”她顺从地唤道。

这场性爱持续了很久。绫人像是要彻底占有她、标记她、让她记住谁是主宰。他尝试了各种姿势,各种方式——传统的,非传统的,温柔的,粗暴的。菫从一开始的被动承受,逐渐开始回应,开始配合,甚至开始主动。

她发现,即使在最亲密的肉体交合中,她依然可以保持某种控制——控制自己的反应,控制自己的声音,控制自己给予的快感。她学习绫人的节奏,学习他的敏感点,学习如何用身体取悦他、控制他。

在一次从背后进入时,绫人突然说:“我要纳你为妾。”

菫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放松下来。她转过头,看着他在欲望中显得格外英俊的脸:“只是妾吗?”

“只能是妾。”绫人的声音因为情欲而低哑,但依然清晰,“正妻的位置,必须留给政治联姻。但妾室之中,你会是第一位,也会是最特别的一位。”

他顿了顿,加重了力道:“而且,妾室有妾室的好处——更少的束缚,更多的自由,更直接的……接近我的机会。”

菫明白了。这是交易的一部分:她接受妾室的名分,获得实际的权力通道;他获得她的身体和忠诚,同时不破坏与贵族联姻的政治布局。

“我接受。”她说。

绫人似乎对这个回答很满意。他的动作变得更加激烈,最后在她体内释放。

但这不是结束。绫人的欲望似乎无穷无尽,休息片刻后,他开始了第二轮。这次他要求更多——不只是传统的性交,还有更私密、更禁忌的方式。

口交时,菫跪在他面前,抬头看着他享受的表情。她吞下他的体液,感到一种奇异的屈辱和权力的混合——屈辱于这种卑微的姿态,权力于能给予他这种极致快感的能力。

肛交时,疼痛让她几乎晕厥,但她咬紧牙关承受下来。绫人从背后抱住她,在她耳边低语:“只有你能让我这样失控……只有你……”

阴道性交再次进行,然后是足交——他用她的脚满足自己,然后是臀交——他让她夹紧双腿,在腿间摩擦释放。

八次。整整八次释放。当最后一丝精力耗尽时,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两人浑身是汗,相拥躺在凌乱的褥子上。绫人的手臂环着菫的腰,将她紧紧搂在怀中。他的呼吸渐渐平稳,像是睡着了。

菫却异常清醒。她看着窗外渐亮的天光,感受着身体的酸痛和下体的胀痛,思考着刚刚发生的一切。

她做到了。用身体换来了承诺,用八次性交巩固了位置,用各种方式证明了自己的“价值”和“特别”。

但她也付出了代价——身体的完全敞开,隐私的彻底暴露,以及那种被彻底占有、被彻底标记的心理烙印。

她想起绫华的话:“无论发生什么,你都是菫。”

是的,她还是菫。即使经历了这样的夜晚,即使身体被这样使用,即使同意了妾室的名分——她还是那个从璃月挣扎到稻妻,从土狗成长为巫女,从边缘进入权力圈的菫。

肉体可以是阶梯,但不是终点。

她闭上眼睛,在绫人的怀中睡去。

第二天中午,菫才醒来。绫人已经离开,褥子上只留下他的气息和一些干涸的痕迹。她的身体依然酸痛,但已经有人送来了热水、干净的衣物和一些缓解疼痛的药膏。

她清洗干净,换上衣服。镜子中,她的颈项和胸前有几处明显的吻痕,但她没有刻意遮掩——这些痕迹本身就是一种宣告,一种所有权的标记。

当她走出椿室时,整个神里屋敷的气氛已经不同。仆人们看她的眼神更加恭敬,但也更加复杂。他们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也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绫华在庭院中遇到她。两人对视片刻,绫华的目光在她颈项的吻痕上停留了一瞬,然后移开。

“兄长一早就去社奉行所了。”绫华的声音平静,“他让我告诉你,从今天起,你可以自由出入神里屋敷的所有区域,包括他的书房和办公处。他还说,纳妾的仪式会在下个月举行,正式确立你的位置。”

菫点点头:“谢谢神里小姐告知。”

“不必谢我。”绫华转身离开,走了几步又停下,没有回头,“只是记住,妾室的位置给了你特权,也给了你束缚。好自为之。”

菫看着她的背影,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她知道,从昨晚开始,她与绫华的关系再也回不到从前了。她不再是绫华可以私下亲近、分享秘密的“缝隙”,而是正式成为了她兄长的妾室——一个在家族结构中有明确位置、也因此有了明确界限的存在。

回到神社后,消息已经传开了。巫女们看她的眼神各异:有的羡慕她能获得社奉行大人的青睐,有的鄙夷她靠肉体上位,有的则单纯地保持距离——毕竟,她现在身份不同了。

神子没有直接见她,只是让小樱传话:“神子大人说,既然你已经做出选择,就要承担选择的后果。神社依然欢迎你,但记住你的根本在哪里。”

菫明白。神社是她的根本立足点,是她最后的退路。无论与绫人的关系发展到哪一步,她都不能失去这个根本。

接下来的几天,菫的生活发生了明显变化。她依然住在神社,但每天大部分时间都在神里屋敷。绫人履行了承诺——她可以自由出入他的书房,可以查阅大部分非绝密文件,可以旁听一些非核心的会议,甚至可以在某些事务上提出建议。

她正式成为了绫人的“特别顾问”,但这个头衔现在有了更实质的内容:她开始协助处理社奉行所的一些具体事务,特别是那些需要敏感处理、不宜公开的事务。

她也开始接触神里家的内部事务——不是作为客人,而是作为“半个主人”。绫华虽然态度变得疏离,但在必要的事务上依然会与她合作,两人的关系进入了一种公事公办的新阶段。

关于她将被纳为妾室的消息,迅速在稻妻的权力圈传开。这既是绫人对她的保护(明确宣示所有权,让其他人不敢轻易动她),也是对她的绑定(从此她的命运与神里家更紧密地联系在一起)。

在公开场合,菫表现得无可挑剔。她穿着得体,举止优雅,言谈谨慎,既不过分张扬显示新得的地位,也不过分谦卑显得软弱。她逐渐树立起一种独特的形象:不仅是绫人的妾室,也是一个确实有能力、有智慧、值得认真对待的存在。

私下里,她与绫人的关系进入了一种奇特的模式:既有肉体的亲密,又有权力的博弈;既有情感的交流(虽然不多),又有利益的算计。

夜晚,当绫人需要她时,她会去椿室。他们做爱,有时温柔,有时激烈,有时尝试新的方式。菫学会了在性爱中取悦绫人,也学会了在性爱中保持自己精神上的独立。她发现,绫人似乎很享受这种复杂的关系——享受完全占有她的身体,同时也享受她在其他方面的聪明和独立。

白天,他们在公务上合作。绫人越来越重视她的意见,在某些事务上甚至会直接交给她处理。菫展现出了卓越的能力:她善于分析复杂局面,善于平衡多方利益,善于在规则边缘找到解决问题的巧妙方法。

一个多月后,纳妾仪式简单而正式地举行。没有盛大的庆祝,只有神里家族内部的见证和一些必要的形式。菫穿上专门制作的妾室礼服,在神里家的祠堂前行礼,正式成为了“神里菫”。

仪式结束后,绫人在椿室与她独处。

“现在,你正式是我的人了。”他说,手指轻轻抚摸她礼服上的家纹。

“是的。”菫平静地回答。

“后悔吗?”绫人问,目光锐利。

“不后悔。”菫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这是我自己的选择。而且,这个选择给了我想要的东西。”

“你想要什么?”绫人追问。

“我想要一个位置。”菫说,“一个可以安心成长、安心变强、安心做自己的位置。现在,我有了。”

绫人看了她很久,然后笑了。那笑容复杂难明——有满足,有欣赏,或许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

“那就好。”他说,“记住,这个位置是我给的,我也可以收回。所以,要继续证明你的价值。”

“我会的。”菫说。

那天晚上,他们再次做爱。这次,绫人异常温柔,像是在庆祝,又像是在确认什么。结束后,他搂着她,第一次在她面前完全放松地睡去。

菫却依然清醒。她看着窗外的月光,思考着自己的处境。

她现在是神里菫,社奉行绫人的妾室,鸣神大社的巫女,雷元素神之眼持有者,多方势力之间的平衡点。

这个身份复杂而危险,但也给了她前所未有的机会和资源。

她要好好利用这些。

肉体可以是阶梯,但不是终点。

智慧可以是武器,但不能迷失。

权力可以是保障,但不能成为牢笼。

她要在这条路上,走出自己的轨迹。

窗外,稻妻的夜晚宁静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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