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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章】提瓦特合时掌中珠【AI文章】神里菫夫人传(第一卷),第6小节

小说:【AI文章】提瓦特合时掌中珠 2026-02-08 13:46 5hhhhh 4750 ℃

第六章:异乡的樱与泥

海上的日子在摇晃、黑暗和饥渴中模糊成一片。

货舱里只有偶尔透进的光线能让我分辨昼夜。我靠舔舐木箱上凝结的露水维持水分,靠啃咬麻袋角落漏出的谷粒果腹——那些谷粒干硬难咽,吃下去后胃里像塞了一把沙石。更多时候,我什么也吃不到,只能蜷缩在角落里,节省每一丝力气。

船身的摇晃从轻微的起伏变成剧烈的颠簸,又从剧烈的颠簸恢复平静。我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也许三天,也许五天。时间在黑暗中失去了意义,只有身体逐渐消瘦的感觉提醒我,生命正在一点点流逝。

终于有一天,船身重重一震,停了下来。

外面传来嘈杂的声音——陌生的语言,急促的脚步声,还有机械运转的轰鸣。我小心翼翼地从藏身处探出头。货舱门打开了,刺眼的阳光灌进来,让我眯起了眼睛。

是港口。

但不是璃月港。

这里的建筑更加低矮,屋顶的弧度更明显,颜色也更素淡。空气中弥漫着海风的咸味,但底下还有一种陌生的清香——后来我知道,那是樱花的味道。

稻妻。

我真的到了。

船员们开始卸货。我趁着混乱,从木箱缝隙中溜出,贴着舱壁的阴影移动。一个船员差点踩到我,咒骂了一句我听不懂的话。我没有停留,看准一个空隙,从跳板边缘一跃而下,落在码头的木板上。

然后头也不回地冲进最近的巷道。

稻妻的街道和璃月截然不同。路面更窄,石板铺得不太平整,两侧的房屋多为木结构,屋檐低垂。行人的服饰也完全不同——更多深色、素雅的布料,女性多穿着被称为“和服”的宽大衣物。

我躲在巷道的垃圾堆后,浑身颤抖。不是因为寒冷或恐惧,而是因为长途航行后的虚弱和突然面对全新环境的不适。

但至少,我还活着。

在稻妻的第一夜,我是在一个废弃的神龛后面度过的。神龛供奉着一位我不认识的神明,石像已经斑驳,香火早已断绝。夜晚的稻妻比璃月更冷,海风穿过巷道,带着刺骨的湿寒。我蜷缩在神龛底座下,用干枯的落叶盖住身体,依然冻得瑟瑟发抖。

第二天清晨,我在饥饿中醒来。胃部的绞痛提醒我,必须找到食物。

我小心翼翼地探索周围的巷道。稻妻的街道比璃月更干净,垃圾堆不像璃月港那样随处可见。偶尔有行人走过,看到我时,眼神里没有璃月人那种评估“食材价值”的打量,但也没有多少善意——更多的是一种漠然,或者轻微的嫌弃。

“野狗啊。”一个提着菜篮的老妇人瞥了我一眼,绕道而行。

“脏兮兮的。”一个孩童指着我说,被母亲拉走了。

我习惯了这种目光。在璃月,我是“食材”;在稻妻,我至少只是“野狗”。野狗可以活着,只要不被抓到。

但很快我发现,稻妻对野狗的管理比璃月严格得多。

中午时分,我试图靠近一家餐馆的后门,寻找可能的食物残渣。突然,远处传来喧哗声和狗的惨叫声。我警觉地躲到木桶后,看到一个穿着制服的男人——后来我知道那是“町奉行所”的役人——正用带网的杆子捕捉一只瘦骨嶙峋的流浪狗。那只狗疯狂挣扎,但被网紧紧缠住,最终被塞进一个铁笼车里。

笼车里已经关着四五只狗,都是土狗或杂种狗,没有一只品种犬。

“这些野狗影响市容,还有狂犬病风险。”役人对围观的居民说,“集中处理掉,大家才能安心。”

“处理”这个词,在稻妻的语言里,听起来和璃月语一样冰冷。

我转身就跑,心脏狂跳。璃月有狗肉场,稻妻有“集中处理”。本质上有什么区别?都是死亡。

但至少在这里,我不是唯一的“食材”。我是“问题”,是“麻烦”,是“需要处理的对象”。这或许……有一点点不同?至少,我不是被精心喂养等待宰杀的商品。

那天下午,我找到了第一个食物来源——一家旅馆后面的泔水桶。桶里混杂着剩饭、菜叶、鱼骨,味道酸臭扑鼻。但我太饿了,顾不上这些。我扒着桶沿,努力够到里面的食物。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从头顶传来:

“哟,新来的?”

我吓了一跳,差点掉进桶里。抬起头,看到围墙上蹲着几只……动物?它们看起来像猫,但又不完全像——体型更大,毛色棕灰,脸上有奇特的花纹,眼睛又大又圆,闪着狡黠的光。

后来我知道,那是稻妻特有的生灵:狸猫。

“璃月来的土狗?”一只狸猫跳下围墙,围着我转了一圈,鼻子抽动着,“味道真冲,海腥味混着穷酸味。”

其他狸猫也跳下来,一共三只。它们把我围在中间,不是攻击的姿态,但充满了戏谑和好奇。

“我……我只是找点吃的。”我小声说,慢慢后退。

“吃泔水?”领头的狸猫——它额头上有一撮白毛——嗤笑一声,“真是可怜。不过嘛……”它眼珠一转,“既然是新来的,按规矩得交‘入街税’。”

“税?”

“就是孝敬!”另一只狸猫插嘴,“这条街是我们的地盘,你在这里找吃的,就得给我们好处。”

我看了看空空如也的爪子,又看了看瘦骨嶙峋的身体:“我……我什么都没有。”

白额狸猫歪着头打量我,突然咧嘴笑了:“那你陪我们玩个游戏吧。”

“游戏?”

“对,游戏。”它跳上泔水桶的边缘,尾巴高高翘起,“看到那边晾着的鱼干了吗?”它用爪子指向不远处一户人家的院子,竹竿上晾着十几条银光闪闪的鱼干,“你去偷一条来,就算交了税。”

我愣住了。偷东西?在璃月,偷窃农户的粮食会被打个半死。但看着三只狸猫期待的眼神,再看看自己瘪瘪的肚子,我犹豫了。

“不敢?”白额狸猫跳下来,用爪子推了推我,“那你就别想在这条街混了。我们会每天来找你麻烦,让你连泔水都吃不上。”

它的话不是威胁,而是平静的陈述。我看了看那户人家——门关着,院子里似乎没人。

“快点,趁现在!”另一只狸猫催促。

我深吸一口气,冲向那个院子。竹篱笆不高,我轻松跳了过去。鱼干在阳光下闪着诱人的光泽,咸鲜的味道钻进鼻子。我叼住最近的一条,转身就跑。

“汪汪汪!”突然,院子里冲出一只大狗——是一只柴犬,毛色棕黄,体型比我大一圈。它狂吠着追上来。

我拼命逃窜,鱼干在嘴里晃荡。冲出院子,冲过巷道,三只狸猫在屋顶上跳跃着,发出“咯咯”的笑声,像是在观看一场精彩的表演。

“快跑快跑!”

“它要追上啦!”

柴犬紧追不舍。我转过一个拐角,眼看就要被追上,突然看到前方有一个狭窄的墙缝。我用尽全力挤进去——缝隙很窄,柴犬被卡住了,只能愤怒地吠叫。

我瘫倒在墙缝里,心脏狂跳,嘴里还叼着鱼干。

过了一会儿,狸猫们的脸出现在墙缝上方。

“不错嘛,挺能跑。”白额狸猫说,“鱼干归我们了。”

“什么?可是——”

“可是什么?这是我们游戏的一部分。”它伸下爪子,轻松地夺走了鱼干。三只狸猫分食起来,吃得津津有味。

我蜷缩在墙缝里,又饿又累,还有种被戏弄的屈辱感。但奇怪的是,我没有太多愤怒。至少,这是一种互动——不是被宰杀,不是被评估,而是被作弄。作弄意味着我还被视为“可以戏耍的对象”,而不是“即将处理的货物”。

狸猫们吃完鱼干,白额狸猫低头看了我一眼:“你还有点意思。以后这条街,你可以待,但每周要陪我们玩一次游戏。”

“每次都要偷东西吗?”我问。

“不一定。”它眼珠转了转,“有时候是比赛跑,有时候是捉迷藏,有时候……”它咧嘴一笑,“是去逗弄那些傲慢的狐狸。”

狐狸?

我还想再问,但狸猫们已经跳下墙头,消失在小巷深处。

那天晚上,我在墙缝里度过。半夜下起了小雨,雨水顺着墙壁流下,打湿了我的皮毛。我冷得发抖,但至少,这里相对安全。

第二天,我继续寻找食物。泔水桶被旅馆主人盖紧了,我只好扩大搜索范围。在一条僻静的巷道里,我闻到了食物的香味——是烤鱼的香味。

我循着味道走去,看到一个穿着红白色巫女服的女孩正蹲在巷口,喂食几只……狐狸。

那些狐狸和璃月的狐狸不同,毛色更加鲜亮,多为白色或赤色,耳朵尖尖竖起,眼神里有一种近乎傲慢的灵性。它们优雅地吃着女孩手中的食物,偶尔甩甩尾巴,发出满足的哼声。

女孩身边还有一只更大的狐狸,纯白色,脖子上系着红色的注连绳。它的眼神尤其高傲,看向其他动物——包括我——时,带着明显的轻蔑。

“哎呀,又来了一只小狗。”巫女女孩注意到了我,声音温柔,“你也饿了吗?”

她掰了一块鱼饼,放在地上。我犹豫了一下,慢慢走过去。但就在我即将咬到鱼饼时,那只白狐狸突然低吼一声,挡在我面前。

“滚开。”它用的是我能听懂的语言,声音冰冷而威严,“卑贱的野狗,不配享用狐斋宫大人的供奉。”

我愣住了。狐斋宫?那是什么?

巫女女孩似乎能听懂狐狸的话,她皱了皱眉:“神子,不要这样。它也是生灵。”

被叫做神子的白狐狸哼了一声,但没有退开。它的眼神告诉我:敢上前,就咬死你。

我后退了。不是出于恐惧,而是出于一种本能的认知——这只狐狸不是普通的动物。它身上散发着和甘雨、刻晴类似的气息,那是超越凡俗的存在。

我转身离开,身后传来狐狸们优雅进食的声音,还有巫女女孩温柔的叹息。

那天下午,我遇到了真正的危机。

我在探索一条新街道时,不小心闯进了一片住宅区。这里干净整洁,院子里种着修剪整齐的植物。突然,一阵狂吠声响起,两只狗从不同的院子里冲出来——一只柴犬,一只秋田犬。

它们都是稻妻的本土犬种,毛色光亮,体型健壮。看到我,它们立刻露出敌意。

“哪来的野狗?”柴犬龇着牙,“滚出我们的地盘!”

“一身璃月穷酸味。”秋田犬补充道,“准是偷渡来的。”

我慢慢后退:“我只是路过……”

“路过?”柴犬逼近一步,“野狗没有‘路过’的权利。要么打一架,证明你有资格在这里走;要么现在就滚,永远别回来。”

我看着它们,又看了看自己瘦弱的身体。打架?我毫无胜算。

但我也不想“永远别回来”。这片区域看起来富裕,也许能找到更好的食物来源。

“我选择打架。”我说,声音出乎意料地平静。

柴犬和秋田犬对视一眼,似乎有些意外。然后柴犬咧开嘴:“有胆量。那就来吧。”

它扑了上来。

我没有躲,而是迎上去,在即将被扑倒的瞬间向侧边翻滚。柴犬扑了个空,转身再次冲来。这次我躲不开,被它撞倒在地,锋利的牙齿咬向我的脖子。

我拼命挣扎,用后腿蹬它的腹部。柴犬吃痛,松开了口,我趁机滚开,站起来时已经气喘吁吁。

秋田犬没有参战,只是在旁观,眼神里有一丝赞许:“还挺灵活。但光会躲可不行。”

柴犬再次扑来。这次我没有躲,而是迎上去,用头撞向它的下巴。这不是有效的攻击,但我没有其他武器——我的牙齿太小,爪子太钝。

我们扭打在一起,在尘土中翻滚。柴犬明显比我强壮,经验也更丰富。很快,我就被它按在地上,喉咙被它的前爪压住。

“认输吗?”它问。

我挣扎着,但动弹不得。喉咙被压迫,呼吸越来越困难。

“认输吗?”它又问,稍微松开了些。

我喘着气,看着它居高临下的眼神。那种眼神我见过——在狗肉场的大黑眼中,在刻晴眼中,在所有认为我“低贱”的存在眼中。

“不。”我挤出声音。

柴犬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有意思。”

它放开了我。我瘫倒在地,大口喘气,身上多处被咬伤、抓伤,火辣辣地疼。

“你叫什么?”柴犬问。

“阿土。”

“阿土?土狗的名字。”柴犬点点头,“我是太郎,它是次郎。”它指了指秋田犬。

“你不杀我?”我问。

“为什么要杀你?”太郎歪着头,“打架归打架,杀生是两回事。你虽然弱,但有骨气。这片区域,你可以走,但别偷东西,别惹麻烦。”

我挣扎着站起来:“谢谢。”

“不用谢。”太郎转身走回自己的院子,“记住,活着比什么都重要。但要活得有尊严。”

它的话让我愣住了。

活着比什么都重要。但要活得有尊严。

在璃月,没有人教过我尊严。他们只教过我,土狗的价值就是被吃掉。但在稻妻,一只陌生的柴犬告诉我,即使是最卑微的野狗,也应该有尊严。

那天晚上,我带着一身伤,回到了废弃的神龛。伤口很疼,但心里有种奇怪的感觉——不是喜悦,不是希望,而是一种……踏实感。

我活下来了。

靠着自己,在这片陌生的土地上活下来了。

虽然被狸猫戏弄,被狐狸蔑视,被本地狗欺负,但我活下来了。

而且,我有了“可以走”的区域,有了每周一次的“游戏”,有了不被立刻“处理”的喘息空间。

深夜,我爬到神龛的屋顶,想找一个更干燥的地方睡觉。从屋顶望去,能看到远处的山坡。月光下,山坡上有什么东西在发光。

我眯起眼睛,看清了——那是树。开满花的树。

粉色的,轻柔的,在月光下像一片柔软的云,又像一场不会落地的雪。微风拂过,花瓣飘散,在空中缓缓旋转,然后落向大地。

美得让人窒息。

我从未在璃月见过这样的景象。璃月也有花,但多是牡丹、菊花,厚重而富丽。这种轻盈的、短暂的、近乎脆弱的美,是全新的。

后来我知道,那是樱花。而那片山坡,是稻妻著名的赏樱圣地,种满了“梦见木”——一种据说能带来美梦的樱花树。

我呆呆地看着,忘记了伤口的疼痛,忘记了饥饿,忘记了所有的屈辱和挣扎。

在那片月光下的樱花云面前,一切都显得渺小而短暂。

包括我的生命。

包括我的痛苦。

包括我对璃月的记忆,对小黑点的思念,对活下去的执着。

全都渺小如尘埃。

但奇怪的是,这种渺小感没有让我绝望,反而让我平静。

是的,我很渺小。我是一只土狗,从屠宰台逃出来的弃儿,在异国他乡挣扎求生的野狗。我的生命短暂,我的存在微不足道。

但至少,我看到了樱花。

至少,我在这片陌生的土地上,呼吸着带有樱花香气的空气,看着月光下的花云,感受着风拂过伤口的微痛。

我还活着。

而且,我看到了美。

真正的,纯粹的,不需要任何理由的美。

那一夜,我在神龛屋顶入睡,身上盖着飘落的樱花花瓣。梦里没有血腥,没有灶火,没有刀光。只有一片无边的粉色,和风中轻轻摇曳的花枝。

第二天清晨,我在鸟鸣中醒来。伤口依然疼痛,肚子依然饥饿。但我站起来,抖落身上的花瓣,看向远处的樱花山坡。

然后我跳下屋顶,开始新一天的生存。

被狸猫戏弄也好,被狐狸蔑视也好,被本地狗欺负也好,都比回到璃月的案板要强。

至少在这里,我有机会看到樱花。

至少在这里,太郎告诉我,活着要有尊严。

至少在这里,我是一只野狗,不是食材。

这就够了。

我沿着巷道小跑起来,伤口还在疼,但脚步轻快了许多。

前方,晨光中的稻妻街道逐渐苏醒。

而我,阿土,璃月的弃儿,稻妻的野狗,将继续我的生存。

带着伤痕,带着饥饿,带着尊严。

还有昨夜梦里,那片永不凋谢的樱花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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