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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酒人妻Ai续写加强版】第十三章 我不是那种女人,第1小节

小说: 2026-02-10 10:09 5hhhhh 7320 ℃

 作者joker94756978首发sis001日期14/01/26

 字数:20752

  她的脸颊还带着几滴晶莹的泪,像是刚下完一场细雨的荷叶边缘,颤颤地挂着欲望与羞耻混融的水痕。眼神却早就湿成一汪看不清底的雾气,迷蒙得像醉,也像高潮前的失重。她的肩在发抖,轻微,却不断,像每一寸肌肉都在对抗某种即将决堤的甜腻快感。

  而最不会骗人的,是她胸前那对任性的乳房。

  那对雪白得犯规的大奶子,像是情欲战场上最后的倔强小旗,一边被抽插的节奏晃得乱颤,一边还要挺着身姿招摇。乳头红得不像话,像是某种按了就爆的信号弹,每一次颤动都像在叫人看:

  (这里很骚,用力揉捏……)

  她的小穴更是早就不演了。软得像水,又黏又紧,死死咬着刘强那根被她体液裹满的肉棒,一边吸一边夹,还不忘像撒娇似的往深处送自己。那不是「忍不住」,那是根本没打算忍,从一开始,她的肉缝就已经自作主张地张开嘴、黏上去、含进来,然后不让他拔出来。

  没有拒绝,没有羞涩,有的只是彻底塌掉的身段,和从骨缝里渗出的、粘答答的、甜腻腻的下贱。

  她像是在求,又像在跪,像是每一次痉挛都在用身体打字,一夹就是一个字:

  (肏. )

  她甚至不需要开口。

  她那张因为情欲而泛红的脸还能撑着点尊严,可她下面那张嘴,早就诚实得过分了。那骚浪得滴水的小穴就像个急不可耐的小妖精,死死咬着刘强那根怒胀滚烫的肉棒,既吸又夹、又湿又黏,一阵阵榨汁似的抽搐简直像在哀求,用每一下痉挛打出一行字:

  (求你……快点、再深一点……操我。)

  这一刻,连任念自己都分不清,是哪一步走错了。

  明明她和泽欢最近做爱频率高得像在报复时间,一天两次都不稀奇,高潮多得让她腿软、嗓子哑,连乳头都磨破了。可不知为何,她心里却像藏了一把烫铁,灼得她夜夜睡不安稳。那铁锈味的渴望,是从身体最阴暗的角落里长出来的,带着一股说不清的下流、羞耻、甚至让她自己都想逃开的贱念头。

  那不是爱。

  不是被亲吻、被轻抚、被细水长流呵护的那种甜。

  而是被操翻、被压着干、被当成一个毫无尊严的肉洞肆意侵犯的兽欲快感。

  (刘强这狗东西……这根屌……操……怎么会这么大、这么硬、这么他妈会操人……)

  这个念头像一记闷雷劈进她脑子,炸得她神经短路,连呼吸都顿了一下,瞳孔缩成针眼。那一刻,她几乎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

  她怎么会在这种场景下、这种姿势中、发出这种浪得不知羞的声音?

  怎么会,起了这种淫荡的骚心思?!

  (不对……不行……我不能这样……)

  (我明明是……受害者啊!我是被逼的,是被侵犯,是……)

  可不管她内心怎么尖叫,怎么想从羞耻的泥潭里扒出一根理智的稻草来抓,都抵不过身下一浪高过一浪的浪潮。那从体内深处滚出来的快感像火蛇一样舔着她的神经,一层一层、一口一口地,把她的「理智」、「尊严」、「受害者身份」统统烧成了灰。

  每一下抽插都像在她身上刻字,每一下夹紧都像在向施暴者撒娇。

  她的呻吟已经彻底变了味。不再是「求饶」,而是……

  求肏.

  清清楚楚、赤裸裸,她自己听得最明白。她那湿得滴水的骚穴,此刻正一抽一吸地死咬着刘强的肉棒,像一张饿疯了的小嘴,贪得无厌地吮着他,舔着他,像要把他整根吞进去,舔干净、吸到底,连根都不放过。那种贱兮兮的黏腻夹紧,让她自己都觉得羞耻得发颤,却又爽得像升天。

  她开始怀念了。

  怀念这根脏东西每一次插进来都像打了一针催情药,精准直捣蜜穴最深的软肉,让她整个人跟着猛颤一记。她那对高傲的大奶子被震得弹跳如狂,奶头胀得像随时会爆开的气球,小腹深处则像炉膛,烫、麻、痒,痒到骨头缝里。

  脑子像断电,整个人快虚脱。

  她软了,痒了,骚透了。

  而最让她害怕的,是她竟然爱上了这种罪恶感。

  一旦刘强稍微停下,她整个人就像被抽掉了命,像断奶的婊子,疯了一样的空虚,疯了一样的想要。她渴望那根又脏又坏、却能把她操到神魂颠倒的肉棒,渴望到眼角泛红、心口发狂。那种快感,那种被粗暴剖开、翻搅、榨干的快感,泽欢从来没给过她。

  不是因为他不行。也不是他不爱。恰恰相反,他太行、太爱、太温柔,温柔得像个好人,像个一本正经的体贴丈夫教科书。

  他们的每一次性爱,都像是写进行事历里的例行公事:

  亲热→抚摸→插入→高潮。

  他做得对,她也演得好。扭腰,娇喘,闭眼迎合,一套流畅得像精修过的视频教程,标准得让人挑不出毛病。

  只是她从来没有在「交作业」里真正爽过。

  可现在,她是睁着眼的。

  睁着眼,看着自己是怎么被刘强这个混蛋像条发情的小母狗一样操翻。腿被他粗暴扯开,肉穴被干得啪啪作响,乳房在冲撞中飞起又坠下,每一下都互相甩得像打鼓一样,胸前两点早就红得像樱桃里炸开的艳汁,奶头更是挺得可笑,像装了弹簧一样一震一跳,仿佛在为他这根禽兽之器的每一次撞击欢呼。

  她的小穴就更骚了。

  像一锅沸水煮开似的,又烫又黏,淫水哗啦啦地往外涌,顺着他胯下一路流,弄得一片湿滑、混乱不堪。那景象,比春宫图还要下流十倍。

  她的喘息早就跑调了,每一声娇滴滴的呻吟都带着崩坏的尾音,像在撒娇,也像在撒野:

  (别停……继续操我……)

  她骗不了自己了。

  她那副淫荡得没救的身体,已经彻底爱上这种屈辱、这种被压在阴影里狠狠肏翻的快感。她像掉进一摊发了酸、发了馊的污泥,挣不动,也不想挣了。只能死心塌地地张开腿、张开穴、放下人样、放下体面,任人操、任人玩,玩到高潮迭起、玩到意识都化成一滩汁水。

  (再动一下……再狠狠干我一次……)

  她的眼神已经飘了,像浪潮上翻滚的泡沫,带着甜,也带着一丝不舍。眼角红得像刚被干哭过,嘴唇微颤,喘息发软。

  可她的奶子还在晃。

  晃得欢畅,晃得放浪。

  奶头还在挺,像不愿认输的勾子;穴口也还在紧紧地夹,夹得贱兮兮、黏哒哒,像个死不放手的小情人,恋恋不舍地、温温热热地吻着刘强那根还未完全拔出的鸡巴。

  她已经受不了了。

  她只想、只求、只盼,刘强那根又脏、又野、又坏到让她灵魂分离的罪恶鸡巴赶紧顶回来!

  狠狠地!

  不讲理地!

  她就想要那根坏透了的肉棒,把她从理智深处直接肏成浆糊,让她连呻吟都发不出来,只剩高潮里抽搐的身体、断续的喘息、和一脸屈辱又幸福的荡样。

  就在这股贱兮兮的渴望快把她从骨子里灌满时,刘强像是听到了她骚穴发出的召唤,猛地挺腰一下爆发!

  「啪啪啪啪啪啪——!」

  那根狂野的肉棒像头脱缰的公兽,发疯了般在她泛滥湿滑的骚穴里狂插猛干。每一下都像钉子砸进神经里,小腹被干得一阵一阵抽动,蜜洞黏成了一锅搅不匀的浆糊,淫水「啵啵」作响,一股股流到桌面边缘,滴下来,滴到地上,滴进任念的最后一丝自尊。

  那根又粗又硬、满是青筋的阳具,顶端灼热得像灌了铁水,狠狠撞进她最深处,每一下都在刮她的敏感肉壁,像刀子碾过花心,把她那根「高潮神经」搅得快要炸了。快感像条蛇,妖里妖气地从她小腹底盘里爬起来,一寸一寸地缠上来,咬着她的神智,啃着她的矜持,把她的脑袋啃成一锅冒泡的浆糊,什么都想不起来了,除了:

  被操。

  「呃啊……哈啊……不……呜嗯……!」

  她全身抖得像触电,嘴上还想逞强,可声音早软得像糖水,还混着一点鼻音,就像个含着泪撒娇的小骚狗,哪还有一点总监架子?

  她本能地伸手想推开他,可指尖刚碰上刘强那片布满汗水的腹肌时,手一颤,心跳就漏了一拍。

  那皮肤烫的、扎的,带着一股满满的男人味。她的手像是被电了一下,唰地一缩,脸色瞬间红得像被自己吓了一跳,可还没缩回去,刘强已经低低地笑了,笑得像条舔血的狼:

  「想跑?」

  「晚了。」

  他猛地反手擒住她的手腕,像捉住小兽一样,将她的双手高高拉起,压在自己身侧。任念整个人被他强行按倒在桌面上,上半身死死地被钉在原地,腋下滑出的香汗让她肌肤泛着细腻的光。

  那一刻,她就像被谁狠狠钉死在桌面的蝴蝶,翅膀还在抽搐,却早已挣不脱,也逃不了,只剩下一条被狠狠肏到底的路。

  「乖点吧,念姐。」

  他俯下身,舌头滑进她腋下那片细嫩的皮肤里舔了舔,带着汗味与香水混杂的香气。那声音,又黏又湿,满口都是猥琐味,偏偏压得低低的,还透着一种恶意满足的坏兴奋:

  「今天,就让妳这骚穴,好好记住老子的肉棒,操到妳魂飞魄散,操进妳梦里,让妳做梦都湿透。」

  话音未落,他狠狠一记撞击!

  「啪!!」

  那一下直接把她那对丰满的大奶子抽到半空,啪啪啪地在空中互相撞击,像两团被点燃的果冻跳舞。乳头被狠狠拉扯得一抖一抖,胀得通红,像被人抽了一鞭,几乎要飞起来。整对奶子颤得像在自己鼓掌一样,替她骚气满满的高潮打节奏。

  而在这一下下又深又狠的抽插中,任念的身体终于、彻底、背叛了她原本那个「精英女强人」的假象。

  她那双原本垂挂的美腿,居然缓缓地,带着羞耻,带着快感过后的酥软,带着控制不住的下贱本能抬了起来。

  一点点,一寸寸,从逃避到迎合,从推拒到倒贴,最后她像发情的小母狗一样,自己抬起腿、自己勾上刘强的腰,像把他整个人圈在她身体里。

  一开始她像是想找个支点,保持不被顶翻;但很快,那双腿就像蛇一样缠得越来越紧,越勒越深,仿佛要把他那根烫得发疯的肉棒死死地锁进体内,不许拔出来,连根都不行!

  她夹得太紧,小穴收得太狠,甚至在肉棒猛地抽出时,带出一声清脆响亮的:

  「啵。」

  像个含了太久不舍得松口的小骚精,在哭、在撒娇,在贪婪得发疯地求他:

  (别走……别拔出去……操我……继续操我……)

  刘强显然听懂了这骚穴的哭腔。

  他低头一看,只见她那双修长雪白的腿紧紧缠着自己,像藤蔓勒树;奶子被干得乱跳,像两只失控的白兔在他胸口砸来砸去;而那张水到炸裂的骚穴,正啪啪地往外喷着淫液,像在给他开出一张放荡的通行证。

  刘强笑了。

  那笑,像个刚压哨赌赢的混账赌徒,眼角发亮,嘴角翘得像刚撕开女人内裤的恶魔。

  这女人,完了。

  彻底、彻头彻尾地、完蛋了。

  他心里爽到要炸裂,目光变得狠厉,带着胜者的轻蔑与掠夺者的狂热。他知道,她还在嘴硬,还在娇滴滴地喊「不要」,可她身体早就出卖了一切。

  最老实的,从来不是嘴,是那死死夹着他肉棒的小骚逼。

  不是她「屈服」,是她主动把腿勾上来、把穴张开来、把最骚最热的位置亲手送到他屌尖上。

  她的小穴在求操。

  那他当然,不会客气。

  他猛地加速,像被拧了发条,腰猛甩:

  「啪啪啪啪…!」

  撞击声密不透风,像战鼓,一下接一下,全在她体内炸开。他那根粗到发胀的肉棒,每一下都像火箭弹砸进去,直捣花心,重重地撞上她子宫口,捅得她全身抽搐,子宫仿佛在被直接「敲门」,每一下都让她从脊椎顶到天灵盖。

  她的大奶子也跟着节奏乱撞。

  「啪啪啪啪……!」

  像两颗发疯的白色水球,甩得满天飞舞,打在他胸口像是她自己在给自己掌嘴。乳头早已红透,挺得像能戳破纸的樱桃,颤抖中更骚气横飞。

  「呃啊……哈啊……不、不行……太、太深了……哈啊啊……不要了……真的不行了啊……!」

  她终于破了。

  彻底破了。

  那娇喘已经彻底收不住了,像断了线的风筝,一阵阵飘上空中,再一声声跌落成呻吟。她的哭腔一股股地从喉咙深处涌出来,像被操穿了灵魂的哀鸣,嘴上还在喊着「不要」,可她的骚穴却在抽、在夹、在用黏答答的肉壁一寸寸地贪恋着入侵。

  那不是抗拒。

  是她的理智,在一记记野蛮操弄中,被肏成碎片、揉成烂泥,最后只剩下一点甜滋滋、烫哄哄的下贱幸福感。

  更讽刺的是,那声音不就是她以前在泽欢身下撒娇说「别那么快」的小奶音吗?

  只不过现在,她是在另一个男人的胯下,在陌生又野蛮的肏干之中,奶子甩得跟铃铛一样乱响、穴水喷得像壶开水疯溅,双腿还死死缠着人家的腰,一边被干得魂飞魄散,一边叫得比AV女优还骚浪。

  她嘴里喊出的,早不是温柔的「啊啊」。

  而是骚得发臭、贱得冒火的色情旋律!

  泪水,一滴一滴,从眼角滚下来,沿着红透的脸颊滑进嘴角。

  但她的身体,早已完全脱缰。不仅没有躲,反而像吃了春药一样自己送了上来,轻轻往上一挺,小穴就像成了一个自动迎合的淫荡肉壶,每一下都夹得死紧死紧的,像是自己套上去,套着他那根满是腥味与暴力的肉棒,像要把整根生吞。

  (不是我……这不是我……我明明是被强奸的……!)

  她在心里哭,疯狂否认,疯狂想把自己从这副画面里拖出来。

  可她的小穴比谁都清楚。那肉壁一抽一吸、一卷一夹,像含着情话一样温柔地「舔」着他,每一下都黏腻得像在邀宠。

  她在用身体乞求更深、更猛、更彻底的进入。

  她的小穴像是在发情地说:

  (我贱,我骚,我活该被操。)

  她哭着喊,哭着喘,哭着被干进高潮。那个被操得发烫、发烂、湿得滴水的肉体,早就在高潮的边缘背叛了她嘴里所有「不要」的表演。

  那不是抗拒。

  那是叫床叫破音的邀请。

  「肏我……呜啊……别停……求你……继续干我……干死我这骚货……」

  这一句,一脱口而出。

  任念整个人像被天雷劈中,僵在原地。她亲耳听见自己,说出了那句连AV女优都未必敢说出口的下贱台词。

  「干死我这骚货」。

  那一瞬,她彻底塌了。她亲手撕掉了体面,亲口承认自己是个贱兮兮、骚到骨子里、爱被人狠狠操翻的淫荡母狗。

  她整张脸红得不像话,像被扔进油锅又捞出来的烫炭,通红、滚烫,仿佛能直接煎熟两颗鸡蛋。羞耻、屈辱、快感,三股情绪像三瓶烂醉的烈酒混进她脑子里,「砰」地炸开,炸得她耳根发热、脑子发黑、呼吸停顿、意识濒临昏迷。

  她恨不得现在就晕过去。

  这样也许就能逃离这个让她灵魂碎掉、理智全毁的淫乱修罗场。可偏偏,她那副被干疯的身体却死活不肯给她这点体面,不但没有松,反而夹得更紧了。

  骚穴简直像是成了精的小妖精,紧紧咬着他的肉棒不肯撒口,连一丝缝都舍不得松开。像怕他说「好了」,更怕他说「停」,一副宁愿死在炮火里也要战到底的气势。她整个人仿佛坠入了某种无法自拔的羞耻深渊,像是踩空了高跟鞋,跌进了只许呻吟、不许矜持的情欲泥沼。想要挣脱?

  呵,别傻了,连呼吸都是被他操出来的。

  (我到底……怎么会被干成这样?我不是正经人妻吗?怎么哭着还求他继续操我?!)

  她想反抗,可身体比她更老实。特别是那对被干到发狂的大奶子,早就跟她「理智」彻底切割了联系。左一甩,右一弹,像是两只不听话的鼓槌,在办公室空气里啪啪作响,每一下都打在她最后的羞耻线上,打到她快神志不清。

  乳头涨得像快被太阳晒裂的樱桃,又红又硬,硬得都能拿来顶水杯。整个奶子疯狂乱跳,甩得像有独立意识似的,不再是她的器官了,像是刘强专属的淫乐战鼓,每一下都在告诉他:

  (继续,别停,干死我也甘愿。)

  刘强盯着她奶子晃的样子,眼睛里简直要冒出火来,火光里烧的不是爱,是占有欲与掠夺欲交缠的疯。这一刻,他根本没把她当人看,而是当成一头发情上瘾、奶大穴紧、骚得流油的母兽。

  「……哈,妳他妈终于叫出来了,骚货。」

  他低笑,像个刚赢了赌博的混混,声音里带着几分欠操已久的甜,又像是在她耳边用汗蒸气写情书,炽热、懒散,却能把人逼疯。

  他贴上她滚烫的脸颊,语气低得像在骨头缝里磨着:

  「老子这么卖命操妳,妳再不浪,我真以为妳死了。」

  话音还在空气里回荡,他的腰就像弹簧突然绷断,狠狠一挺!整根肉棒如长枪破空,哧地一下捅进她穴底,像要把她灵魂都钉在这一捅里。那一下凶猛得不像是肏穴,更像是用肉体签下某种淫靡契约。

  一秒钟,她从头皮酥到脚趾尖,全线沦陷。

  「再叫一声。」

  「叫出来,别忍!是不是被干疯了?是不是想我把妳操到烂成一滩水?」

  「唔呃……呜……唔嗯……哈啊……」

  任念羞得脸红透耳根,下唇几乎要被咬出血。泪水与口水交融,从唇角淌下,黏得她脸上像覆了一层情欲湿膜。她死咬着唇,不是为了忍痛,是为了咬碎那点残存的体面。可那快感却像泄洪的河水,一浪紧接一浪,把她推得一点点溺进高潮的深海。

  她越想忍,身体却越是不受控地抖得厉害,骚穴死命夹着那根入侵者,像只发情的小猫,在人前娇滴滴地发浪撒娇。她鼻腔逸出的呻吟,软绵绵、湿哒哒,又糯又甜,甜得像被糖水泡过的花瓣,骚得像能引整栋大楼发情。那不是呻吟,是情欲的低语,是她身体自己说出的「想要」。

  听见的人,哪怕是死人,也要勃起。

  她明明被干到浑身抽搐,胸口剧烈起伏,乳头跳得像弹珠,乳波震得像地震,却还死撑着那点可怜的矜持。

  这种死要面子的骚劲,简直就是专为男人设的陷阱。

  而她自己最清楚,自己快坚持不下去了。

  骚穴早就变成了开口不闭的蜜井,啪啪响个不停,淫水像被抽水机唤醒,哗啦啦流个不停。每一下撞击都像在她体内炸出火星,烫得她穴肉发麻,奶子乱颤,心跳混乱,喘息失控。

  高潮,正像一颗带着笑的炸弹,捏在她体内等爆。一丝火星,就够让她从理智高台上一跃而下。

  她的身体早已义无反顾地奔向那条淫欲铺成的下坡路,像个冲刺着要跳崖的荡妇小飞人,只等他再挺一下,就能直接冲进高潮的火山口,从此魂飞欲海,不想回头。

  而那座高潮深渊底部,藏着一个她连自己都不敢说出口的秘密:

  她想被操疯。

  她想被干坏。

  她想浪到底。

  「啧,怎么,又忍?」

  刘强低头看着她,那张脸红得像刚捞出锅的醉虾,连耳根都透着诱人的粉。他舔了舔嘴角,露出一口不安好心的冷笑,像个专门在床上拆礼物却只撕一半的人渣。

  「刚才不是骚得哭着求我干妳吗?怎么,现在又装哑巴了?」

  说罢,他猛地连挺两下!

  「咚!咚!」

  肉棒像两记雷锤,狠狠砸进她穴底,重到连子宫都打了个抖!她几乎要被操得眼白翻起、魂魄出窍……

  却在最要命的那一瞬,蓦然!停住了!

  整根肉棒插到底,就像一根高温烙铁卡在她蜜壶最深处,不拔不动,只用炙热的脉搏一点点烫着她的神经线。

  「那行啊。」

  他慢条斯理地笑了,语气像搅拌着坏心眼的冰沙,一点点刮进她耳朵:

  「我就不动了,让妳这骚货冷静冷静。」

  任念猛地睁大眼,瞳孔骤缩,像个快到终点却被告知「比赛取消」的选手,整个人从欲望巅峰瞬间坠回现实地狱。那快感就像一颗打气打到爆棚的水球,啪一声炸掉!连渣都不剩!

  呼吸像被人按住,奶子瞬间失重,脑子一片嗡鸣。可最折磨人的,是那根死死杵在她体内的肉棒不拔出来,也不再捅进去,就像一根倒插的烫铁,把她的蜜穴烤得痉挛连连。

  骚穴像被吓坏的小嘴,猛吸了两下,她想开口,想喊「求你继续操」,想哭、想求、甚至想跪下来把面子吃了都行……

  可她那张艳红艳红的唇,却像被人缝了线。羞耻、空虚、淫欲,全卡在喉咙里,烫得她快要炸了肺。她开始挣扎、蠕动,像只发情却被吊在半空的小母猫,腰乱扭,奶子乱跳,整个人像是一团性感骚肉,被吊着发浪。

  「啪啪……」

  她的乳房早就不受控地疯跳乱弹,像是两颗脱缰的骚弹,一左一右砸得空气都在震颤,啪啪作响。每一下都像在替她祈求:

  求操、求干、求别停……

  这对大奶子,根本不是她的器官了,而是她体内欲望的扩音器,张狂得像在对着他胸膛狂喊:

  我浪了,快来肏我!

  乳头胀得亮晶晶,像两颗要炸开的红宝石,又红又挺,硬得像是能穿透空气,把羞耻戳个洞。奶晃得跟开了挂似的,连弹带撞地拍在他胸膛上,带着乳香、带着热气、带着她一点点碎掉的理智。

  刘强低头一看那对又大又疯的奶子,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似的定住了。

  他妈的,这才叫女人!

  不是装纯,也不是扭捏,而是连奶子都懂得撒娇,自己跳着、砸着、摇着,像在求着男人把她干烂!

  「……操妳的奶子都在跳了妳懂吗?」

  「妳还想骗我说,不想被干?」

  那一刻,任念彻底崩了。

  她原本被操到要飞天,却突然被从高潮边缘活生生拽回来,像是被人按住后颈强行打断高潮,连呻吟都被堵在嗓子里,只剩一连串碎成渣的呜咽。

  她双腿松开了原本死死缠住他腰的姿势,不是逃走而是是下沉,一点一点、悄无声息地往下滑。

  最后,像猫咪偷舔牛奶般轻柔,任念悄悄抬起脚尖,用脚勾住了他的屁股,不是推开,而是拉回来。

  不是拒绝,而是认输。

  就那么一下。

  她脚尖轻轻一勾,像根引火的导线,电流从他脊柱一节节炸开。她没说话,脸绷得死死的,可她那副任人采摘的姿势,早就是最赤裸的邀约。就像一只嘴硬的骚猫,嘴里还在喊「不要」,可尾巴早已高高翘起,穴敞着,奶跳着,像随时等他扑上来狠狠干进去。

  只差一句话。

  (操我吧,我真的快疯了。)

  刘强低头一望,本以为能看到一张早就放浪形骸、快感淹没的浪脸,结果却迎面撞上另一种更致命的画面。她咬牙撑着那点残存的理智,整张脸红得像三分醉、七分羞。睫毛抖得像两只蝴蝶在烈焰里扑扇,嘴唇咬得发白,像快要崩断的弓弦,颤得可怜又诱人。

  她在抵抗。

  可骚穴却在一缩一缩地吸着他,湿得像灌了蜜,黏得像要黏死他肉棒不放;身子疯狂渴望、奶子乱跳不止,可脸上的神情,却像一个被剥光丢在镁光灯下的体面人妻,羞耻、抗拒、绝望、崩溃,全在这一张脸上乱撞。

  身体在求爱,表情在求饶。

  这种落差,是最下流的性感。

  刘强眼神更亮了,像猎人终于抓到一只「明明说不要却主动抬屁股的母兽」,心里那点控制欲与征服癖,像火山一样炸开。

  「……念姐。」

  他低笑,声音压到极致,像在她耳边慢慢撒盐:

  「妳现在这是……演哪出啊?」

  笑里带讽、话中带操,语气又甜又坏,像个看穿她心底的魔鬼。

  「妳这腿……」

  「是想勾我?还是想榨我?嗯?」

  话还没落完,他猛地一挺,「咕哒」一声,那根炙热肉棒整个搅进她体内。不是冲撞,而是缓缓地、坏心眼地在她蜜肉里旋转打转。像个调情又调教的磨人高手,不干不插,就在那最深处慢慢搅,慢慢碾。

  那一下,比抽插还要狠、还要走心。

  她整个人弹了一下,像电击般抖到头发丝都炸开。脸红得不像人,像炉子里刚掏出的炭火,整张脸都是「被干到极限却又不敢叫出来」的模样。

  她真的快要撑不住了。嘴硬已经成了最后一块遮羞布,心早就被操得一塌糊涂。她整个人就像一张绷紧到极限的弓,高潮在弓弦上微微发颤,只等他这一箭射进来就会立刻炸裂成满地浪潮。

  理智?

  羞耻?

  都别想再拼得回来。

  更要命的是,她居然在这种情欲的半梦半醒里,用腿勾住了另一个男人的腰,还不自觉地把他往自己体内拉,她清楚地意识到这个动作的时候,整个灵魂都炸了。

  她不是婊子!

  她是有老公的!

  她是办公室里踩着六厘米细高跟走得风生水起的狠角色,是谁看了都不敢搭讪的高傲女上司!可现在呢?

  被操得瘫软的身子,这对甩得跟奶油蛋糕一样乱跳的大奶子,这张叫得发媚的脸……

  每一个部位都在出卖她曾经的高冷、端庄与优越感。

  她完了。

  她彻底沦陷了。

  (不行……我不能说……我绝对不能说那种话……)

  她在内心疯狂尖叫,像个被欲望灌进肺里的溺水者,死命抓着「理智」这根浮木,拼命想把那句快冲出口的「求你操我」咬回肚子里。可那根罪魁祸首的肉棒,还死死杵在她体内,不进也不退,就顶着她子宫口,像个不紧不慢、最折磨人的色魔,熬着她每一根神经,让她主动投降。

  她的骚穴却不争气地「啾、啾」地抽动着,像只在哭的小嘴,一边讨好、一边吸附他;而那对跳个不停的奶子,乳头硬得像能把空气戳穿,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简直像她的第二张嘴,一弹一跳地替她说着实话:

  (她想、她要、她真的忍不住了。)

  可她还在死咬着唇,连嘴角都咬出血丝,也不肯开口。那句「求你继续干我」,像块炽热岩浆堵在喉咙口,一说出口,她就不是任念了。

  不是那个冷艳强势、谈判桌上翻云覆雨的销售总监,而是个被干到快感失智、愿意脱光爬起来求操的浪女。

  她怕。

  她怕只要开了这个头,她就永远关不上那扇门。怕只要承认自己是个会在快感中发浪的母狗,她这辈子就再也不是那个体面的「任总监」。

  可身体不会撒谎。

  她那骚得发热、夹得发狂、湿得像蜜井一样的穴;她那一对像撒娇小兽一样颤抖跳动的大奶子;她那寸寸迎合、毫不自知主动开腿的身体反应……

  全都在向他、也向她自己喊话:

  这才是她。

  不是那个穿高跟踩着地板吓哭实习生的「任总」;也不是那个冷艳端庄、理智至上的人妻;而是一个早就被肉棒操到魂飞天外、却还嘴硬不认的浪女。

  刘强当然早就看穿她这一点点可怜的矜持。从她眉心蹙起的小小细纹,呼吸里那一丝被压得发颤的破音,再到她骚穴那不争气地一缩一吸、一啜一啾地吮他龟头……

  他全看得清清楚楚。

  任念这颗心,早就不安分了。理智跟欲望打架打到精疲力尽,她却还不肯张嘴说那句「求你操我」。

  但她越不说,刘强反而越不急。他就像个拿着钓竿的老渔夫,稳坐在她情欲的海岸线前,等着这条自命清高的大鱼自己撞进网里。

  他甚至连腰都懒得动一下。

  只把那根滚烫发烫的肉棒死死杵在她体内最深处,像炽热的铁条一样钉在她快烧烂的子宫口上。

  不动,却热得要命;不插,却撑得她发疯。刘强眯着眼,看着她那张又羞又痛、又快哭出来的脸,嘴角勾着一丝享受,他最爱看的,不是女人高潮,而是女人忍着不敢高潮的样子。

  特别是这种曾经高高在上、连一个眼神都能让人低头的女人,现在却在他胯下被操得喘不过气,乳头翘成小石子,穴湿得滴水成河,却死也不肯放下那一点点体面的伪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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