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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公主姐妹花第一章 入山,第2小节

小说:我的公主姐妹花 2026-02-10 10:12 5hhhhh 2070 ℃

“刺啦——”

一声轻微的布帛撕裂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这声音不大,却足以惊醒并未深睡的茂德帝姬。她身体猛地一颤,几乎要弹坐起来,心脏狂跳。她听到了!听到了那暧昧的摩挲声,听到了秀儿压抑的喘息,现在,又听到了衣衫破裂的声音!黑暗中,她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面前的木墙,不敢回头,耳朵却不由自主地竖起来,捕捉着身后每一丝动静。羞愤、恐惧、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异样燥热,瞬间席卷了她。

洵德帝姬似乎也动了一下,含糊地嘟囔了一句梦话,又沉沉睡去。柔福则毫无察觉。

秀儿被那撕裂声吓得一抖,随即感到胸前一凉,粗糙的麻布被扯开,一只滚烫的大手毫无阻隔地握住了她一侧的柔软,略带薄茧的指腹重重擦过顶端娇嫩的蓓蕾。

“啊……”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随即死死咬住嘴唇。

赵铁柱呼吸粗重,手指肆意揉捏把玩着那团温软滑腻的雪峰,感受着顶端在他掌心迅速变得硬挺。另一只手则向下探去,摸索着伸向秀儿的裙裾之下。

秀儿浑身瘫软,任由他施为,只在紧要处,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

赵铁柱感觉到她的抗拒,动作顿了顿,俯在她耳边,声音暗哑带着诱哄:“秀儿,乖,给我……你早就是我的了……”

这话击溃了秀儿最后的防线。是啊,早就是他的了。从汴梁城破他救下她的那一刻,她的身心就都系在他身上了。她缓缓地,颤抖着,放松了身体。

赵铁柱的手顺利探入,触碰到一片温湿滑腻的禁地。秀儿浑身剧颤,发出一声似哭似吟的呜咽,将脸埋进身下的兽皮中。

接下来的事情,对秀儿而言,是混合着初次疼痛与陌生快感的狂风暴雨。赵铁柱虽然急切,却并非完全不顾惜,他忍耐着,尽量轻柔地进入,但在冲破那层障碍时,秀儿仍是痛得浑身紧绷,眼泪涌出。赵铁柱吻去她的泪,动作渐渐加快,深入。起初的疼痛过后,一种陌生的、逐渐累积的酥麻酸胀感开始从两人紧密结合处蔓延开来,冲刷着秀儿的四肢百骸。她生涩地回应着,手指无意识地抓挠着身下的兽皮,发出断断续续的、压抑的泣音。

木屋简陋,隔音几乎为零。那压抑的喘息,细碎的呜咽,身体摩擦的窸窣声,甚至更深处隐约的水声和撞击声,在寂静的山夜里,无比清晰地传入旁边三位“听众”的耳中。

茂德帝姬紧紧闭着眼睛,指甲深深掐入掌心,用疼痛来对抗那无孔不入的、令她面红耳赤心跳如鼓的声响。她心中充满了屈辱和愤怒,为秀儿,更为自己此刻被迫“旁听”的处境。但同时,身体深处某个地方,却不受控制地泛起一阵陌生的空虚和潮热。这让她更加羞愤难当。

洵德帝姬似乎被惊扰了,迷迷糊糊地半睁开眼,含糊地问:“姐姐……什么声音……”

茂德帝姬一把捂住妹妹的嘴,用极低极严厉的气音道:“睡觉!别听!”

洵德被她吓了一跳,彻底清醒了些,也隐约听到了身后那令人脸热心慌的动静,顿时明白了什么,俏脸爆红,赶紧闭上眼睛,学着姐姐的样子,死死捂住耳朵,却不知为何,那声音似乎能穿透手掌,直往心里钻。

柔福公主睡得最沉,只是不安地动了动,并未醒来。

这一场初试云雨,对赵铁柱而言,是欲望的宣泄和主权宣示;对秀儿而言,是身心的交付与蜕变;而对被迫“聆听”全程的茂德和洵德帝姬而言,则不啻为一场漫长而隐秘的刑罚与启蒙。她们第一次如此直观地“见识”到男女之事,感受到那种原始而汹涌的情欲张力,冲击着她们过去十几年被礼教精心构筑的世界。

不知过了多久,风雨渐歇。秀儿精疲力尽地蜷缩在赵铁柱怀中,身上布满欢爱后的痕迹和细汗。赵铁柱满足地搂着她,大手仍流连在她光滑的背脊上。他没有立刻睡去,而是竖耳倾听着旁边几乎凝滞的呼吸声,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他知道,种子已经播下。在秀儿身上,他彻底确立了占有。而在另外两位尊贵的“听众”心里,恐惧、羞耻、好奇,或许还有一丝被悄然点燃的、连她们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火苗,已经悄然滋生。

长夜将尽,山林间泛起熹微的晨光。新的一天,这个深山小王国里的权力与欲望游戏,才刚刚拉开帷幕。

自那一夜后,木屋里的气氛发生了微妙而明显的变化。

秀儿仿佛一夜之间褪去了少女最后的青涩,眉眼间多了几分被滋润后的娇慵与妩媚。她与赵铁柱之间的互动更加自然亲昵,偶尔的眼神交汇都带着化不开的情意。白日里,她依旧勤快地操持着家务,照顾众人,但行走坐卧间,腰肢似乎更软,看向赵铁柱时,脸颊总会不由自主地飞起红云。赵铁柱对她愈发疼爱,重活累活尽量不让她做,打来的猎物也总是把最嫩的部分留给她,晚上更是理所当然地与她同被而眠,耳鬓厮磨。

这一切,都落在其他三女眼中。

洵德帝姬最为好奇。她年纪尚小,情窦初开,对男女之事懵懂又好奇。那一夜的“旁听”给她带来了巨大的冲击,之后观察秀儿的变化,更是让她心中像揣了只小兔子,七上八下。她有时会偷偷打量秀儿,看她偶尔扶腰的小动作,看她颈侧若隐若现的红痕,然后自己莫名地脸红心跳。面对赵铁柱时,她也变得有些局促,不敢像以前那样随意问东问西,眼神躲闪,却又忍不住在他不注意时飞快地瞥他一眼,尤其当他光着膀子劈柴或修理工具,露出结实精悍的肌肉时。

柔福公主则感到一种被边缘化的不安和隐隐的恐惧。她与秀儿原本还算亲近,依赖秀儿的照顾。但如今秀儿显然有了更重要的“归属”,大部分注意力都在赵铁柱身上。柔福觉得孤单,也更加清晰地意识到自己处境的脆弱。她害怕赵铁柱,那夜的声音让她明白这个男人拥有对她们为所欲为的力量。她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做事更加小心翼翼,对赵铁柱的任何吩咐都顺从无比,只求平安。

变化最大也最复杂的,是茂德帝姬。

那一夜对她而言,不仅是听觉的折磨,更是心理防线的剧烈冲击。她比妹妹们年长,通晓人事,更清楚那声音意味着什么。赵铁柱用最直接粗野的方式,在她面前宣告了他对秀儿的绝对占有,也间接地、羞辱性地提醒着她们所有人——她们是他的战利品,是他的所有物,予取予求,只看他的心情和时间。

最初的几天,她几乎无法正视赵铁柱,更无法与秀儿自然相处。强烈的屈辱感和愤怒让她浑身紧绷,如同随时会断裂的弓弦。她甚至想过最极端的反抗,但理智告诉她,那只会带来更可怕的后果。她只能将所有的情绪死死压在心底,用更加冰冷沉默的外壳来武装自己。

然而,人的感官与记忆是如此顽固。夜深人静时,那夜的声响总是不期然地在她脑海中回放,伴随着对黑暗中被掩盖的具体画面的想象,让她浑身燥热,辗转难眠。白天,看到赵铁柱充满力量和侵略性的身影,看到他偶尔投向自己那毫不掩饰的、带着评估与欲望的目光,她更是心慌意乱。她厌恶这种不受控制的反应,这让她觉得自己背叛了曾经的尊贵身份,也背叛了自己坚守的礼教。

赵铁柱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他并不急于对茂德帝姬下手。他知道,对付这样心高气傲、内心壁垒森严的女子,强攻不如慢炖,压力与暗示比直接的行动更有效。他要让她在自己的目光下,在日复一日地“见证”他与秀儿的亲密中,慢慢习惯,慢慢软化,甚至……慢慢期待。

他开始有意识地增加与茂德帝姬的接触,都是些看似平常却暗含意味的小动作。

比如,递给她工具时,“不经意”地碰触到她的手指,停留的时间比必要稍长半分。

比如,在她弯腰拾取柴火时,站在她身后,目光沉沉地扫过她因为姿势而绷紧的衣衫下起伏的腰臀曲线。

比如,分配食物时,将烤得最好的一块肉放在她碗里,看着她,淡淡说一句:“殿下近日清减了,多吃些。”语气平淡,眼神却带着不容错辨的关切与……占有欲。

茂德帝姬每次都像被烫到一样飞快避开,或者僵硬地接受,然后食不知味。她感觉自己像被困在蛛网中的飞蛾,那张无形的网正由赵铁柱一点点编织,越收越紧。

这一日,赵铁柱决定在木屋旁开辟一小块菜地,尝试种植一些从山村换来的菜籽。这需要翻土,是件力气活。他独自干了一会儿,汗流浃背。

秀儿心疼,想要帮忙,被赵铁柱阻止:“你歇着,去把昨天那张鹿皮再鞣制一下。”

洵德帝姬见状,鼓起勇气,小声道:“铁柱哥,我……我帮你浇水吧?”她不敢碰那些沉重的工具。

柔福公主也细声说:“我去捡些小石头围边。”

赵铁柱点点头,目光却落在一直站在屋檐下,看似望着远处山林出神的茂德帝姬身上。“殿下,”他开口,声音因为劳作而有些沙哑,“可否劳烦你,帮我擦擦汗?手上都是泥,不便。”

这话一出,空气仿佛凝固了。

秀儿愣了一下,低下头继续处理鹿皮,手指却微微收紧。洵德和柔福也停下了动作,看向姐姐。

茂德帝姬身体一僵,缓缓转过身。阳光下,她白皙的脸庞几乎透明,长长的睫毛垂下,遮住了眼中的惊涛骇浪。擦汗?这是何等亲密乃至僭越的举动!宫女太监都不会轻易为身份尊贵的主子做这种事,更何况让她一个帝姬,去为一个男子擦汗?

赵铁柱就站在那里,拄着锄头,额头上汗水涔涔,顺着棱角分明的脸颊滑落,没入微微敞开的粗布衣襟。他的目光平静却坚定地看着她,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等待,仿佛这要求天经地义。

沉默在蔓延,只有山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

茂德帝姬的指尖冰凉。她想拒绝,想斥责他的无礼。但“不”字在舌尖滚了滚,却怎么也吐不出口。她想起了那夜的声响,想起了他腰间的刀,想起了这深山孤屋,想起了妹妹们惊恐的眼神,想起了自己毫无反抗能力的现实。拒绝的后果是什么?激怒他?让他将注意力更直接地转向自己?还是牵连妹妹们?

最终,在赵铁柱的目光和沉默的压力下,她极其缓慢地、如同提线木偶般,挪动了脚步。走到屋角,那里挂着一块相对干净的粗布巾。她取下来,攥在手里,布料粗糙的质感磨蹭着掌心。

她走到赵铁柱面前,距离近得能闻到他身上浓烈的汗味和泥土气息,混合着一种纯粹的男性荷尔蒙的味道,并不难闻,反而有种野性的冲击力。她不得不微微仰头,才能面对他。

赵铁柱配合地微微低下头,将满是汗水的额头和脸颊凑近她。

茂德帝姬的手颤抖得厉害。她抬起手臂,用布巾轻轻贴上他的额头。指尖不可避免地碰到了他火热的皮肤,那灼热的触感让她猛地一颤,几乎要缩回手。

“擦干净些,殿下。”赵铁柱低声道,声音近在咫尺,热气拂过她的耳廓。

茂德帝姬闭了闭眼,强忍着逃跑的冲动,开始机械地擦拭。布巾擦过他宽阔的额头,高挺的鼻梁,棱角分明的脸颊,还有那线条刚毅的下颌。她的动作生硬而缓慢,每一次擦拭都像是在完成一项极其艰难的任务。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肌肤的纹理,汗水的湿润,以及那下面涌动的、蓬勃的生命力。

赵铁柱的目光始终落在她脸上,看着她因为羞窘和紧张而微微颤抖的睫毛,看着她紧抿的、失去血色的唇瓣,看着她白皙脖颈上因为隐忍而浮现的淡淡青筋。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满意的弧度。

这个过程其实很短,但在茂德帝姬的感受中,却漫长得如同一个世纪。当她终于放下手臂,后退一步时,后背竟已沁出一层冷汗。

“有劳殿下。”赵铁柱直起身,语气寻常,仿佛刚才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接过那块变得湿润的布巾,随手搭在肩上,继续挥动锄头翻土。

茂德帝姬却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转身快步走回屋檐下,背对着众人,肩膀微微起伏。擦汗的布巾似乎还残留着他肌肤的灼热,指尖触碰过的地方更是像被烙铁烫过,久久不散。一种前所未有的、混杂着屈辱、悸动和某种隐秘刺激的感觉,在她心中疯狂滋长。她竟然真的做了……为一个男人擦汗……而那个男人,用那样赤裸的目光看着她……

这一幕,被旁边的洵德和柔福看在眼里。洵德眼中充满了惊讶和一丝莫名的羡慕?她看到姐姐虽然羞愤,但那一刻,两人离得那样近,赵铁柱低头凑近的样子,竟有一种奇异的……亲密感?柔福则更加恐惧,连最高傲的姐姐都不得不屈从于赵铁柱这种带着明显狎昵意味的要求,她们还有什么指望?

秀儿将鹿皮抓得更紧,指节泛白。她垂下眼,心中五味杂陈。她知道铁柱哥的心思,知道他迟早会对那几位殿下下手。但亲眼看到他对茂德帝姬如此直接的试探和接近,她还是感到一阵刺痛和酸楚。可她能说什么呢?她只是他的秀儿,是他欲望的一部分,而非主宰。

当晚,气氛比往日更加沉闷。用餐时无人说话。赵铁柱却似乎心情不错,甚至将换来的那点粗糖化开,给每人的粥里都加了小半勺,算是难得的甜头。

入夜,依旧是五人挤在那张地铺上。有了前一晚的经历,茂德、洵德、柔福几乎是以最快的速度,僵硬地躺到了最外侧,尽力远离赵铁柱和秀儿。茂德帝姬更是紧紧贴着墙壁,恨不得将自己嵌进去。

赵铁柱依旧搂着秀儿,但今夜,他的动作似乎更加不避讳。亲吻的啧啧声,衣衫摩擦的窸窣声,甚至秀儿偶尔压抑不住的轻吟,都比前一晚更加清晰。他像是故意要弄出些动静,让旁边的人听个分明。

茂德帝姬死死咬着被角,身体绷得像一块石头。那声音如同魔咒,直往她耳朵里钻,往她心里钻。白天指尖触碰他脸颊的灼热感再次袭来,与黑暗中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交织在一起,折磨着她的神经。她感到小腹深处一阵阵莫名的空虚和紧缩,腿心处甚至有了些许潮湿的暖意。这发现让她惊恐万分,羞耻得几乎要晕厥。

洵德帝姬也听得面红耳赤,心跳如鼓,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柔福公主则把自己缩成一团,默默流泪。

就在茂德帝姬以为自己快要被这声音逼疯的时候,赵铁柱那边忽然停了下来。一阵短暂的寂静后,他低沉的声音响起,不大,却足以让旁边的人听见:

“秀儿,去,拿点水来。”

秀儿似乎愣了一下,随即传来她窸窸窣窣起身的声音。她摸黑走到外间,用木勺从水缸里舀了半碗凉水,又走了回来。

然后,茂德帝姬听到了令她血液几乎凝固的声音。

那是……明显的、液体被含住又吞咽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紧接着,是秀儿一声短促的、带着羞怯和难耐的呜咽,随即又被什么堵住了。

茂德帝姬瞬间明白了那是什么声音,明白了赵铁柱让秀儿去拿水是做什么!他竟然……竟然让秀儿用嘴……!这……这简直比直接行房更加淫靡不堪,更加突破她的认知底线!强烈的恶心感和一种更深层次的、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战栗同时攫住了她。她胃里翻腾,差点吐出来,身体却不受控制地更加燥热。

赵铁柱是故意的。他不仅要她们习惯男女之事的声音,还要一步步打破她们心中更深的礼教禁忌,让她们见识到更直白、更服务于男子欲望的闺中之乐。他要碾碎她们所有高高在上的幻想,将她们从云端彻底拉入这充满原始欲望的泥沼。

良久,那边才重新归于平静,只剩下秀儿细微的喘息和赵铁柱满足的喟叹。

这一夜,对茂德帝姬而言,无异于一场精神上的凌迟。她感觉自己某一部分坚守的东西,正在那一声声令人羞耻的响动中,悄然崩塌。

第二天清晨,茂德帝姬眼下有着明显的青黑,神色憔悴,但眼神深处,却多了一丝空洞和认命般的麻木。当赵铁柱的目光再次扫过她时,她没有像以往那样立刻避开,而是怔怔地回望了一瞬,然后才缓缓垂下眼帘。

赵铁柱知道,又一块坚冰,出现了裂痕。而接下来,他需要考虑,如何将这份“潜移默化”的成果,转化为实质的进展。他的目光,开始更多地流连在洵德帝姬那青春娇憨、却已初具诱人曲线的身体上。或许,是时候让这位好奇又胆小的帝姬殿下,亲自“体会”一下,而不仅仅是“旁听”了。

深山的驯服游戏,正一步步走向更深的阶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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