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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林第一美人破庙之中被不肖孽徒和泼皮无赖算计玩弄,第2小节

小说: 2026-02-10 10:12 5hhhhh 2220 ℃

小龙女静立桌边,白衣如雪,与周围狂热污浊的环境形成极致对比。她并未看那铜盘,只是微微侧耳,似乎在倾听余音。片刻,她轻启朱唇,声音不大,却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字面六,背面三。”

张老千心中一凛,他这铜盘与钱币都动过手脚,凭他听声辨位的本事和盘底巧妙机关,确有七八成把握控制大致结果。他方才暗中操控,本想令字面居多,却隐隐觉得盘中动静有一丝极难察觉的凝滞。但他对自己手段仍有信心,哈哈一笑:“巧了!张某猜背面多!”

红绸揭开,满场惊呼——赫然正是六枚字面朝上,三枚背面!

张老千脸色微微一僵,随即强笑:“仙子好耳力!佩服!” 心中却惊疑不定。

第二局开始。庄家再次摇晃铜盘,这次力道更猛,时间更长。扣盘时,张老千手指在桌下某个凸起处极轻微地一按。

“此番,背面七,字面二。” 小龙女在铜盘落定后几乎立刻开口,语气依旧平淡。

张老千眼角抽搐,他明明启动了机关,本该是五枚钱币悄然翻转……他咬牙道:“张某仍猜字面多!”

揭开一看,竟然真的七背二字!满场赌徒看向小龙女的眼神已不仅是淫邪,更多了难以置信的敬畏——这白衣女子莫非当真是仙女下凡?

小龙女依旧静静立着,仿佛刚才只是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只有她自己知道,当铜盘扣下、机关微动的刹那,她以古墓派精妙内力隔空轻震桌面,力道透过紫檀木传递,恰好抵消了那机关翻转钱币的巧劲。只是她心思纯净,并未深想这机关从何而来,只当是寻常赌博花样。

张老千额头已现汗珠,他死死盯着小龙女,忽然哈哈大笑,拍手道:“龙仙子果然深藏不露!张某佩服得五体投地!咱们玩点更有趣的。” 说着他从怀中掏出一个巴掌大小、通体漆黑的盒子。

“此乃西域传来的‘幻音盒’, 张老千将盒子放在桌上,盒盖紧闭,“内置机簧与一枚特制玉珠。摇晃时,玉珠在盒内碰撞隔板的次数,即为点数。点数奇,则字面多;点数偶,则背面多。此盒密封,绝无作弊可能。” 他看向小龙女,笑容变得有些狰狞,“这最后一轮,便猜奇偶如何?规则依旧。”

他心中冷笑,这“幻音盒”才是他真正的杀手锏。盒内机簧由他独家手法控制,看似摇晃,实则点数早定。更阴毒的是,盒壁夹层藏有极烈的催情秘药“美人醉”,只需他按压盒底暗钮,无色无味的药粉便会随摇晃逸出,任你武功再高,吸入少许,也会慢慢骨酥筋软,意乱情迷……到时候,这冰山似的仙子,还不是任他摆布?

小龙女的目光落在那漆黑盒子上,长长的睫毛在脸颊投下淡淡阴影。整个赌坊突然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着那白衣胜雪、身姿曼妙如神女临凡的绝色女子。她站在那里,仿佛浊世中唯一洁净的光。

“可。” 她轻轻点头,依旧只有一个字。

张老千脸上的横肉因兴奋而微微抖动,他伸出粗黑的手,缓缓抓向那黑色的“幻音盒”。他咧嘴一笑,黄牙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龙仙子,张某献丑了!”

话音未落,张老千手腕猛地一抖,那黑盒便在他掌中急速摇晃起来,发出阵阵沉闷的“咔哒”声。摇晃的同时,他拇指状似无意地抵住了盒底某个微不可察的凸起。

小龙女凝神静听,黛眉微微一蹙。这盒内机簧运作之声起初清晰可辨,但随着摇晃,似乎混入了一丝近乎无声的异响,且空气中隐隐飘来一缕若有若无的甜腻香气。她内力精深,百毒不侵,寻常迷药对她无效,但这香气入鼻,竟让她感到轻微晕眩。

终南仙子立刻以古墓派独特的龟息之法屏息,同时暗运内力化解那丝不适。但小龙女自负武功且心思澄澈,未曾深想世间竟有如此下作手段,只当是盒内机关特殊所致。

“仙子请猜!” 张老千摇晃了约莫十息,猛地将盒子扣在紫檀桌面上,声响戛然而止。他额头隐现汗珠,眼中却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小龙女略一沉吟,方才那异响与香气干扰了她的判断,但依常理推断,玉珠碰撞隔板之声……“奇。” 她清冷开口。

张老千哈哈大笑,声震屋瓦:“承让!仙子,是‘偶’!” 他猛地掀开盒盖,只见盒内机巧复杂,一枚白玉珠静静躺在标着“八”的格位上——正是偶数!

满场赌徒先是一静,随即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口哨和下流的叫嚷。“脱!脱!脱!” 声浪几乎要掀翻屋顶。无数道贪婪的目光聚焦在那袭素白丽影上,仿佛要用视线将她剥光。

小龙女面沉如水,在震耳欲聋的起哄声中纤手微抬,解开了素白绫衣最上方的一颗盘扣。莹白指尖与那粒珍珠纽扣相映,竟有种惊心动魄的美。

外衫轻轻滑落,露出内里月白色的中衣。中衣质地柔软,更贴合身形,顿时将她曼妙曲线勾勒得愈发清晰,纤腰丰臀,惊心动魄。赌坊内的喧嚣为之一滞,随即是更加歇斯底里。

第二局,第三局……“幻音盒”在张老千手中仿佛成了主宰,每一次摇晃后揭开,结果都恰恰与小龙女所猜相反。那甜腻香气虽被小龙女以内力屏绝大半,但总有极微量渗入,加上张老千手上精妙无比的操控,使她凭借听风辨位的判断屡屡失准。

月白中衣之后,是浅碧色的里衫。当里衫也被迫褪下,小龙女身上便只剩下一件做工精致、绣着淡银色缠枝莲纹的贴身小衣和素白绸裤。小衣以柔韧的织锦制成,紧紧包裹着那傲然挺立的高耸双峰,勾勒出仙子盈盈不堪一握的雪白纤腰。绸裤略显宽松,但依旧能看出满月般丰硕圆润的性感臀廓。

赌徒们眼睛都红了,嘶喊声一浪高过一浪。张老千的呼吸也粗重起来,目光近乎贪婪地吞噬着那身冰肌玉骨,尤其是内衬边缘露出的那一抹深不见底的雪白丘壑。

第四局,小龙女即便察觉有异,在对方精密操控和赌具作弊下,依然败北。

“仙子,请吧。” 张老千的声音因欲望而沙哑,目光灼灼地盯着她身上所剩无几的衣物。

小龙女的手指,第一次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她缓缓弯下腰,除下了脚上那双素白锦缎的短靴,露出内里洁白的罗袜。然后,在无数道炽热目光的注视下,她褪去了罗袜。

一双玉足毫无遮掩地展露在污浊的地面上。足型纤巧秀美,足弓优雅,脚趾如颗颗饱满的珍珠,肌肤莹白如玉,在昏暗的光线下仿佛自带柔光,纤尘不染。脚踝纤细,连接着一段同样白皙晶莹的小腿,线条流畅柔美。这双无暇无垢的莹白美足此刻却置于这充斥着汗臭、烟气和欲望的泥泞之地。

“继续!继续!脱!” 疯狂的叫喊几乎要撕裂空气。

第五局,张老千用了磁石控制的轮盘。结果毫无悬念。

素白绸裤,缓缓滑落,堆叠在如玉的脚踝边。修长笔直、毫无瑕疵的双腿暴露在空气中,肌肤细腻得宛如上好的羊脂白玉,在摇曳的灯火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大腿丰腴匀称,小腿纤细玲珑,线条完美得令人窒息。

整个赌坊死寂了一瞬,随即爆发出野兽般的嚎叫。张老千口干舌燥,眼珠凸出,死死盯着那双腿,恨不能用目光将其吞没。

小龙女身上,如今只剩那件淡银缠枝莲纹的内衬小衣,以及……其下隐约可见轮廓的的肚兜。她站在那里,肌肤胜雪,身段凹凸有致到了极致,纤腰翘臀,长腿如玉,在昏黄污浊的灯光下美得惊心动魄,也脆弱得令人心颤。

她的脸上依旧没有太多表情,只是眸光更冷,如万古寒冰,但若细看,那冰层深处似乎有极细微的裂痕。

第六局,张老千志在必得,用了最隐蔽的机关牌。他脸上横肉抖动,眼中淫光几乎化为实质。

小龙女又输了。

张老千舔着干裂的嘴唇,声音因兴奋而变形:“仙子,该……脱下那件了。” 他手指颤抖地指着小龙女身上仅存的、绣着缠枝莲的内衬。

小龙女僵住了。

空气仿佛凝固。满堂的喧嚣也奇异地低了下去,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瞪着那绝色倾城的仙子彻底剥去所有庇护,露出美玉般的赤裸胴体。

小龙女迟迟没有动作。她自幼生长于古墓,后又与杨过离群索居,本不将世俗礼法放在眼中,否则也不会坦然嫁给自己的徒弟。然而,不在意礼法,不代表不懂羞耻。

此刻在这无数贪婪淫邪的目光下自己受此大辱,如何对得起病榻之上奄奄一息的过儿?若真的脱得只剩肚兜,那与妓馆中任人观赏的妓子有何分别?

更何况,本朝自朱文正公倡理学以来,世风对女子名节的看重已远非前朝可比。女子贞洁重于性命,即便江湖儿女较为洒脱,也绝无当众袒露身体到只余肚兜的地步。便是最下等的娼妓,也断不会下贱至此。

张老千见她不动,嗤笑一声,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刺耳:“怎么?堂堂古墓派龙仙子,神雕大侠的夫人,也要食言而肥么?还是说……” 他目光淫邪地扫过她剧烈起伏的胸口,“龙仙子舍不得这最后一件,想让张某亲自来帮您?”

他的话像一把淬毒的刀子,捅破了最后的遮羞布。小龙女绝美的脸上血色尽褪,变得苍白如纸。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放你娘的狗屁!张老千,你当爷们儿眼都瞎了吗?!”

一声破锣般的嘶吼陡然炸响,竟是缩在人群后的刘正猛地跳了出来,满脸“义愤”,指着张老千的鼻子大骂:

“你那黑盒子里定有机关!骰子落地声不对!轮盘转轴有鬼!从头到尾,全是你这王八羔子在出千!欺负龙仙子是世外高人,不懂你们这些下三滥的门道!算什么好汉?!”

他这一吼,不仅张老千愣住了,满场赌徒也是一片哗然。赌坊出千本是心照不宣,但被这样当众捅破,场面顿时微妙起来。有些尚有几分良知的赌客脸上露出讪讪之色,更多则是被搅了看好戏兴致的恼怒。

坊中混乱初起,刘正趁机一个箭步蹿到左剑清身边,不知从哪摸出把小刀,唰地割断绑绳,拽起还在发懵的左剑清就往门口冲,同时朝小龙女方向拼命使眼色,压低声音吼道:“仙子快走!这黑店要下死手!”

张老千反应极快,瞬间从惊愕中回神,勃然大怒:“找死!给我拿下!一个都别放跑!”他高大的身躯猛地站起,一掌拍在桌上,紫檀桌案应声裂开一道细缝。

十数名凶神恶煞的打手早已堵住各处出口,闻言如狼似虎地扑上,目标直指刘正和左剑清,更有几人挥舞着棍棒刀叉,阴笑着围向近乎半裸、僵立原处的小龙女——在他们看来,这为没了几近半裸的绝色美人,纵然武功再高,此刻也是待宰的羔羊,说不定还能趁机揩油。

然而他们大错特错。

就在第一名打手粗糙的手掌即将触碰到小龙女美玉雪肌的刹那——

“嗡!”

一声清越如凤鸣的剑吟无端响起!并非真有长剑出鞘,而是小龙女周身内力激荡,无形剑气勃然而发!她虽仅着贴身小衣亵裤,大片雪白肌肤暴露在外,那惊心动魄的饱满曲线在激烈动作下更显妖娆魅惑,可她的眼神,却比终南山的千年寒冰更加冰冷!

绝世仙子玉指轻点,最先扑到的三名打手胸口如遭重锤,闷哼着倒飞出去,撞翻一片赌桌,筹码骰子哗啦啦洒了一地。小龙女身形飘渺,如同冰原上掠过的白凰,又似月下翩跹的惊鸿,纵然衣衫不整,却有一种令人心悸的绝世风姿。

古墓派武功飘逸灵动,小龙女素手每一次拂出,必有一名打手惨叫着跌退,或穴道被封僵立当场,或关节错位倒地哀嚎。那纤柔的腰肢拧转,带动丰盈的大奶与圆臀划出惊心动魄的弧线,看得剩余打手目眩神迷,一时竟不敢上前。

张老千看得眼角直跳,心中又惊又怒,更有一股邪火熊熊燃烧:这娘们儿中了“美人醉”,怎么还能有如此身手?!眼见刘正拖着左剑清那混小子已快冲到侧门,他眼中狠辣之色一闪,从袖中滑出一支乌黑的筒状物,对准左剑清的后心,猛地一按机括!

“咻咻咻!”

三根细如牛毛的湛蓝毒针成品字形激射而出,破空之声微不可闻,直取左剑清背心要害!正是他当年为盗时惯用的阴毒暗器“阎王帖”!

“清儿小心!”

小龙女一直分神关注徒弟那边,瞥见张老千动作,清叱一声。电光石火间,她皓腕一振,将刚刚夺过的一根木棍掷出,精准地击飞了两根毒针。但第三根毒针,角度太过刁钻,已到左剑清身后尺许!

没有任何犹豫,那道仅着贴身小衣的素白身影如流光般横掠数丈,以远超那毒针的速度,瞬间挡在了左剑清身后!

“噗!”

随着一声微不可察的轻响,毒针没入了小龙女光裸的玉背。她只穿了一件极薄的内衬,毒针几乎毫无阻碍地刺进肌肤。一股尖锐的刺痛夹杂着麻痒瞬间传来,更有一股阴寒之气顺着针口急速蔓延!

“唔……”小龙女身形微微一颤,绝美的脸上掠过一丝极淡的痛苦之色,她反手运指如风,连点背心几处大穴,暂时闭住毒气扩散的路径,动作快得旁人几乎看不清。

“师父!!”左剑清回头恰好看到这一幕,失声惊呼,脸上瞬间褪尽血色,那惊慌与愧疚此刻倒有几分真实。

“走!”小龙女声音带着一丝虚弱。她一把抓起左剑清的手臂,另一手衣袖拂出,强劲内力将追到近前的几名打手震开,与早已在门外急得跳脚的刘正汇合。三人身影没入门外漆黑的巷弄。张老千气急败坏的吼声和打手们杂乱的追赶声从后面传来,但显然已慢了一步。

夜色如墨,掩盖了逃亡的踪迹,也掩盖了小龙女背上那点迅速晕开、在如玉肌肤上显得格外刺目的乌青,以及她体内那股逐渐躁动起来的异样热流。

待行至一处三岔口,刘正猛地停步,喘着粗气道:

“仙…仙子!咱们不能一起跑了!目标太大!分开走,我往东引开追兵,您和清儿往西,那边林子密,好藏身!”

他说话时,眼神飞快地与左剑清对视一瞬,那里面没有慌乱,只有计谋得逞的笑意。左剑清微不可察地点了下头,脸上却满是焦急:“刘兄说得对!师父您身上有伤,合该分两路走!”

小龙女此刻心神大半在压制体内阴寒异状,见刘正奋不顾身要引开追兵,心中竟不由得掠过一丝感慨。人不可貌相,这刘正虽形貌猥琐,行事油滑,关键时刻竟有几分忠义血性,倒是自己先前看走了眼。

“那你要小心。” 她声音略显低哑,不再多言,深深看了刘正一眼,白影一闪,已带着左剑清掠向西边那条更幽暗的岔路,只留下空气里淡淡幽香。

刘正轻嗅仙子体香,嘿嘿一笑,眼中哪还有半分惊慌,尽是计谋得逞的兴奋与淫邪,随即熟门熟路地钻入东边一条幽深的巷子。

城西荒郊,一座废弃的山神庙。残垣断壁,蛛网密结,月光从破败的屋顶漏洞筛下,形成几道惨白的光柱。

小龙女盘膝坐在尚算完整的蒲团上,背对着一尊残缺不全的土地神像。她已运功一个周天,玉女心经融合部分九阴真经的精要,内力绵绵泊泊,将背心处的阴寒毒气逼出大半,只余一小股顽固盘踞,需徐徐图之。然而又一股自丹田悄然蔓延开的莫名燥热,却似附骨之疽般难以根除,丝丝缕缕撩拨着经脉,让她光洁的额角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晶莹汗珠。

终南仙子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睁开双眸。月光恰好映照在她身上。此刻的她云鬓微乱,几缕乌黑如墨的长发被汗湿,贴在莹白如玉的颈侧与脸颊,更衬得肌肤胜雪,近乎透明。

那张清丽绝俗的瓜子脸,此刻因运功与不适而染上淡淡的嫣红,眉如远山含黛,眼若寒潭映月,唇似樱瓣点朱,五官精致完美得不似凡人。体态之曼妙如山川起伏,冰肌玉骨,即便是在如此狼狈境地下,也美得惊心动魄,仿佛一尊不慎堕入凡尘、沾染了烟火气的九天玉女雕像,圣洁与魅惑诡异又和谐地融为一体。

她身上此刻仅存一件被汗水微微浸湿的贴身内衬,紧紧贴合着傲人的胸脯曲线,勾勒出惊心动魄的饱满弧度,其下不堪一握的纤腰,圆润如满月的丰臀,以及那双赤裸的、纤尘不染的玲珑玉足,都暴露在清冷的月光之中。

左剑清“慌慌张张”地从外面进来,手上拿着几根不知名的野草,脸上满是假意的担忧。当他借着月光看清蒲团上那道圣洁妖娆的绝美仙影时,血液仿佛瞬间冲上头顶,所有伪装的情绪都被纯粹的震撼取代了。

平日里仙子师父总是清冷高洁,令人不敢逼视。而此刻近乎半裸的她,褪去了那层冰冷的外衣,露出了最致命的诱惑。那被汗水浸湿、若隐若现的肌肤,那剧烈起伏的饱满大奶,那在月光下泛着象牙光泽的修长玉腿与纤巧足踝……每一寸,都散发着令人疯狂的魅力。尤其是她微微蹙眉、强忍不适的柔弱神态,更是激起了他心底最阴暗的占有欲。

张老千的“美人醉”看来并未完全奏效……左剑清心底飞快盘算,没关系,师父内力再高,经过这番折腾,又中了毒针,必定损耗不小……现在该轮到自己出手了。

左剑清迅速调整好表情,扑到小龙女身前数尺处,却不敢真的触碰,只是带着哭腔道:“师父!师父您没事吧?都怪弟子!是弟子连累了您!您伤到哪里了?让弟子看看!” 说着,他目光投向师父裸露的光洁玉背,一点乌青在小龙女羊脂白玉般的娇美肌肤上显得格外刺目。

小龙女心中一暖,随即轻轻摇头:

“无妨,皮外伤而已。毒已逼出大半,玉女心经自能化解。”

“可是师父!” 左剑清上前半步,目光灼灼地盯着她,演技十足,

“那针看着就歹毒!张老千那种人,用的定然是剧毒!师父您运功要紧,让弟子帮您看看伤口,敷点草药也好啊!”

少年举起手中乱七八糟的野草,眼神却不由自主地飘向小龙女因为喘息而微微颤动的胸口,被湿透的主腰紧紧包裹的浑圆大奶几乎呼之欲出。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强行压下扑上去的冲动。

小龙女又好笑又无奈。这傻孩子,玉女心经和九阴真经两大神功修炼至她这般境界,早已寒暑不侵,寻常毒物难以伤及根本。但他这般慌张关切倒是显得一片赤诚。让她不由地想起了过儿。

许是今夜接连变故让她心神损耗,许是少年眼中那份毫不作伪的真诚,她内心深处那个曾经只为杨过敞开过的柔软角落泛起了涟漪。小龙女竟鬼使神差地点了下头:“你…看看吧。只许看伤处。”

话一出口,连她自己都微微一怔。自幼生长于古墓,除杨过外,从未有男子得见己身哪怕一寸肌肤。此刻虽情非得已,但让异性查看自己的裸背,实是终南仙子近三十载人生中破天荒的第一次。一股陌生的羞红悄然爬上仙子耳根,幸有青丝遮掩。

左剑清心中狂喜几乎要按捺不住。他竭力维持着恭敬神情,声音微微发颤:“是!弟子…弟子一定小心!” 他膝行上前,动作轻柔得近乎虔诚,仿佛面对的是易碎的琉璃珍宝。

小龙女背对着他,纤长的脖颈微微低垂,她深吸一口气,仿佛下了极大决心,才抬起微微颤抖的莹白指尖,勾住内衬背后那细细的系带,轻轻一拉。

系带松脱,本就因汗湿而紧贴肌肤的小衣微微滑落寸许,将一片从未示人的玉背,暴露在少年灼热的视线下:

娇美无暇的肌肤自精巧如蝶翼的肩胛骨向下延伸直至没入腰肢惊心动魄的收束处。月光流淌其上,泛着温润如玉的光泽,细腻得仿佛上好的羊脂白玉精心雕琢,看不见丝毫毛孔,只有一片惊心动魄的光滑白皙。

背脊中央的线条深邃而优美,两侧肌肤因常年习武而紧绷细腻,勾勒出完美流畅的起伏。那一点乌青在这无瑕美玉般的裸背上显得格外刺目,却也诡异地增添了一丝脆弱易碎的诱惑。

左剑清的呼吸瞬间粗重了。眼前所见远超他最大胆的幻想。那肌肤在月光下仿佛自带柔光,温热的气息隐约可感,光滑得令人心悸。鬼使神差地,少年竟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指尖轻轻触上了那白嫩如玉的裸背。触手温滑,细腻如最上等的丝绸,又带着活生生的暖意与弹性。

小龙女浑身剧烈一颤,下意识便要运劲震开,但想到身后的少年,终究是迟疑了。就在她这迟疑的刹那,左剑清已俯下身,嘴唇凑近了仙子玉背上那处乌青,吻了上去。

少年舌尖飞快地舔过伤口周围,藏在袖中的手指早已碾破一个小瓷瓶,将内里无色无味、却触肤即化的粘稠药液,借着“检查伤口”的动作,悄然抹在了那针孔周围的肌肤上,正是左家秘药,能让贞洁烈女也化作荡妇的“神仙欢”。甫一接触体温,药水便如春雪融水般渗入美玉般的娇美肌肤,了无一丝痕迹。

“你……”

小龙女只觉得背上一凉,随即被温热柔软的触感覆盖,身体不由自主地再次轻颤。那感觉奇异而陌生,带着湿濡的痒意,直窜心底。。

左剑清抬起头,嘴角沾着一缕晶莹,眸子清澈:“师父,好像有点毒血渗出来!您感觉怎么样?”

他仔细观察着小龙女的反应,只见她耳根后那抹嫣红迅速蔓延开来,原本清冷如冰的侧脸也染上了薄薄的桃色,呼吸似乎……比方才急促了些许。

小龙女只感觉体内那股一直试图压制的燥热,此刻随着更猛烈的药力入体,再也无法压制,“轰”地一下扩散开来,让她四肢百骸忽然泛起一阵诡异的酸软,

成了!左剑清强压住狂跳的心,继续扮演着仙子忠心耿耿的好徒弟,自然而然地扶住了小龙女。触手之处只觉肌肤细腻滑嫩。

神仙欢药性发作极快,小龙女只觉周身经脉酥麻酸软,往日浩瀚如海的精纯内力竟似退潮般涣散难聚,丹田处腾起的热浪一浪高过一浪,冲击着她素来清冷自持的灵台。

“师父?师父您怎么了?”左剑清的声音关切,扶住她肩头的手却稳如铁钳,不容挣脱。

小龙女想开口斥退他,可唇瓣翕动,只逸出一声极轻极弱的嘤咛。那声音不似她平日的清冷,倒带了几分娇慵无力。

不……不对……

残存的理智如风中烛火,可身体却背叛了意志,小龙女只觉双腿虚软得支撑不住,整个人的重量不由自主地瘫软栽倒。

左剑清顺势手臂用力,将仙子师父绵软无力的身子半扶半抱,小心翼翼地放在冰冷的蒲团上。动作看似轻柔体贴,指尖却贪婪地掠过她裸露臂膀滑腻如脂的肌肤,感受着那抑制不住的细微战栗。小龙女仰面躺倒,墨色长发如海藻般铺散开,衬得那张染满不正常红晕的脸愈发惊心动魄。那双总是清澈冰冷的眼眸此刻蒙上了一层氤氲水雾,迷离地望着破庙顶上漏下的残缺月光。

阴影笼罩下来,左剑清居高临下地凝视着这具毫无防备、任他采撷的绝世胴体,呼吸粗重如牛,眼中最后一丝伪装也彻底剥落,只剩下赤裸裸的欲望。

"师父,弟子记得上次您为徒儿疗伤,乃是用那妙法相助。今日徒儿定要好好报答。"少年一边温柔说着,一边轻柔地褪去小龙女身上剩余的衣物。

只见仙子玉体横陈,肤若凝脂,吹弹可破。那对傲人的双峰即便平躺也不失挺拔,乳肉雪白莹润,乳尖如新剥荔枝般娇艳欲滴。平坦的小腹光滑细腻,隐约可见优美的肌肉线条。

最令人惊艳的是那浑圆翘挺的雪臀,肌肤光洁如玉,臀瓣丰满而富有弹性。深邃的股沟间藏着一处娇嫩的雏菊,粉红水润,随着仙子的呼吸微微翕动,煞是诱人。

终南仙子只觉得浑身燥热难耐,体内的药力如同烈火烹油,将她仅存的理智一点点焚烧殆尽。她轻启朱唇,发出几不可闻的呻吟:"清儿……别这样……"

左剑清早已心潮澎湃,下体更是胀硬如铁,哪里肯听?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躁动俯下身去。

少年修长白皙的手指如游龙般探向那片神秘幽谷,指尖先是在雪腻臀峰上轻轻摩挲片刻,感受着肌肤如凝脂般的触感。继而顺着那道深邃股沟缓缓下行,指尖掠过那朵淡粉色的雏菊时,仙子娇躯微不可察地一颤,似拒还迎。

再向下探去,已至桃源洞口。此处已是另一番光景——几缕纤软的耻毛如新柳般点缀其上,细密柔软。两瓣玉蚌般的阴唇紧密相依,守护着内里春光。少年指尖触碰之处,只觉温热绵软,更有丝丝缕缕的蜜液沾湿指端。

待得双掌并拢,轻柔地将那两瓣肥美玉唇分开时,一幅绝世春宫图便在左剑清眼前徐徐展开。只见一朵樱粉色的娇花正含苞待放,在腴润的大腿根处盛开着无尽风情。

被分离开的阴唇如花瓣绽放,原本亲密无间的粉嫩贝肉此刻露出了内里的旖旎风光。蜜液滋润下,那粉肉显得格外娇嫩欲滴,当阴唇被轻轻扯开时,数道晶莹剔透的银丝藕断丝连,在昏暗烛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此间妙景当真应了那句"粉雕玉琢成佳景,嫣然一笑百花羞"。那娇花之形如美鲍初剖,又似牡丹盛放;顶端那粒相思豆已然勃发,珍珠般的晶莹圆润;两侧的小阴唇薄如蝉翼,粉若桃花,虽被肥美的大阴唇常年包裹呵护,却愈发显得娇嫩欲滴。

最妙处当属那一粒含苞欲放的玉蒂,此刻正娇怯怯地探出头来,如红宝石般镶嵌在粉嫩的花溪之上,在蜜露的滋润下愈发玲珑剔透,惹人怜爱。

左剑清看得痴了,俊美的面庞不知不觉间越靠越近。他粗重的鼻息已然喷薄在那娇嫩的花谷之间,温热的气息吹拂过敏感的媚肉时,终南仙子雪白娇躯不由得轻轻战栗。

小龙女此刻虽被药力侵蚀,神智不清醒,却仍能感受到徒儿灼人的视线和那阵阵袭来的男性气息。她羞得将脸深深埋进臂弯之中,只露出一双泛着红晕的耳尖;娇躯轻颤如风中落叶,芳心更是乱作一团——自己最私密之处竟被徒儿看了个干净,连呼吸都能清晰感知到那滚烫的气息吹拂在玉户之上。

然而探幽之手终是触及了小龙女身上最珍贵的秘境,左剑清只觉温润滑腻,如探温泉玉池。蜜液早已泛滥成灾,沾湿了整个幽谷,显是仙子动情已久,春潮难抑。

俊美少年指尖轻探,在那娇嫩之处一掏,立时满手湿润。他缓缓抽回玉手,只见指间晶莹剔透的蜜露在烛光下闪烁生辉,更有一缕异香扑鼻而来——此香非兰非麝,却胜似百花齐放,令人心神俱醉。

左剑清将沾满花蜜的手指送至唇边,轻轻一舔——

"啧,真甜!"

竟比那襄阳城中最为名贵的蜜露还要甘美三分。左剑清阅遍风月,深知世间女子阴津大多腥臊难闻,纵是那些名妓花魁之流也仅是气味淡些罢了。却不曾想师父的蜜露竟是如此琼浆玉液般甘甜清冽,当真是天赐尤物。

殊不知小龙女修行玉女心经已至化境,体内早已脱胎换骨,一举一动皆有天然幽香,一滴一露更是甘美异常,岂是凡俗女子可比。

少年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燥热,闷哼一声便俯下身去,张口含住了那颗娇怯怯的红豆。

舌尖甫一触及,便觉口齿生香,满口留芳。少年含住那粒玉蒂轻轻吮吸,时而用舌尖绕圈舔舐,时而轻咬慢啃,如品世间最珍贵的美玉佳酿。

随着少年唇舌的挑弄,身下的仙子娇躯不住轻颤,如风中残荷般楚楚可怜。那本就所剩无几的理智在这强烈的刺激下更是摇摇欲坠,整个人似要飘然云端。

"不……别……啊……嗯……"

小龙女檀口中逸出断断续续的呻吟,每一个音节都带着无尽的魅惑。那销魂蚀骨的快感如惊涛骇浪般席卷全身,将她仅存的矜持与羞涩冲刷得一干二净。

更令人心醉的是,圣洁如姑射仙子般的小龙女竟也生出了本能的反应——纤腰不知不觉间微微拱起,雪臀轻轻上抬,似在迎合着徒儿的唇舌服务,想要获得更多的快感。

这等本能反应让原本冰清玉洁的仙子愈发显得妩媚动人,恍若天上谪仙落入凡尘,沾染上了人间烟火气息。

左剑清见状更是欣喜若狂,愈发卖力地舔弄起来。他出身名门,阅尽风月场中千娇百媚,却从未如此认真地侍奉过任何一个女子。往日里皆是那些女子卑微讨好于他,而今却反客为主,竟为师父行此亲密之事。

寻常女子纵是处子初绽,其阴户也少不得些许异味,待经人事后更是难免污秽难言。然眼前这位仙子却是不同——那粉嫩蜜穴宛如未经尘世污染的圣地,散发出阵阵幽香,蜜露更是清甜如甘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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