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破碎的记忆片段，那些模糊的画面，那些她以为是噩梦的片段……

都是真的。

未绪的眼泪。

注射器的闪光。

赤裸的身体。

相机的快门声……

“未绪……”凛香的声音在颤抖，“未绪她……”

“她是个好孩子。”出村正的手指轻轻抚过凛香的脸颊，被她猛地拍开，“很听话，很顺从。为了保护父母，为了保护朋友，她愿意做任何事。包括……把你送到我面前。”

凛香的世界在崩塌。

未绪……背叛了她？

那个从小一起长大、她最信任、最珍视的未绪……背叛了她？

不。

不可能。

但那些片段，那些记忆，那些未绪的眼泪和道歉……

“你对她做了什么？”凛香的声音里充满了愤怒和恐惧，“你威胁她了？你对她做了什么？”

“我给了她选择。”出村正的声音平静而残酷，“服从我，或者看着父母和朋友被毁掉。她选择了服从。很明智的选择，不是吗？”

他从金属箱子里拿出一个小巧的注射器，里面装着无色的液体。

“而现在，轮到你了。”

凛香想要反抗，想要逃跑，但她的身体因为药物而虚弱，反应也变得迟钝。出村正轻易地抓住了她的手腕，将她按在冰冷的金属架子上。

“放开我！”凛香挣扎着，但出村正的力气大得惊人。

“别紧张。”出村正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这只是第二阶段。让你更清楚地认识自己的身体。”

注射器刺进了她颈侧的血管。

冰凉的液体注入体内。

这一次，不是G-9。

是更强烈的、专门为凛香调配的药剂——代号“猎豹”，针对运动员体质，增强肌肉敏感度，降低反抗意识，并会产生强烈的身体依赖。

液体注入的瞬间，凛香的身体猛地绷紧。

她能感觉到，一股热流从注射点迅速扩散到全身。肌肉开始微微颤抖，像是被电流穿过。心跳加速到危险的程度，呼吸变得急促而困难。

更可怕的是，她的反抗意志在迅速消退。

身体变得软弱无力，意识却异常清晰。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出村正的手在她身上移动，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制服被解开，能清晰地感觉到羞耻和恐惧……

但她反抗不了。

“你看，你的身体在欢迎我。”出村正的声音带着愉悦，“肌肉在颤抖，皮肤在发热，心跳在加速……这是兴奋的表现。”

凛香咬紧牙关，眼泪涌了出来。

不是因为疼痛。

是因为无力。

是因为背叛。

是因为她最珍视的一切，都在崩塌。

出村正解开了她的运动衫，露出里面的白色运动内衣。然后，他解开了她的运动短裙，褪下了她的运动内裤。

很快，凛香和三天前一样，赤裸着身体，被按在冰冷的金属架子上。

但与三天前不同的是，这一次她是清醒的。

清醒地感受着羞耻。

清醒地感受着恐惧。

清醒地感受着背叛。

出村正拿起相机，开始拍照。

快门声在寂静的器材室里显得格外刺耳。闪光灯一次次亮起，照亮凛香屈辱的脸和赤裸的身体。

“表情很好。”出村正评价道，“愤怒，恐惧，羞耻，绝望……完美的组合。”

他拍完照，然后从箱子里拿出一个项圈。

银灰色的皮革项圈，上面有一个网球拍形状的银质吊坠。和未绪的那个很像，但设计更符合凛香的气质。

“这是你的。”出村正将项圈戴在凛香的脖颈上，锁扣闭合时发出清脆的“咔嗒”声，“编号002。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第二个收藏品。”

项圈紧贴着凛香的脖颈，皮革的触感冰冷而屈辱。吊坠垂在锁骨下方，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晃动。

“现在，转过来。”出村正命令道。

凛香的身体因为药物而软弱无力，只能任由摆布。她被转过来，背对着出村正，双手被反剪到背后，用特制的绳索绑住。

然后，她的身体被按在了一个训练用的长凳上。

长凳的表面覆盖着粗糙的皮革，冰凉而坚硬。凛香的脸贴在皮革上，能闻到汗水和灰尘的味道。她的臀部被迫高高翘起，双腿被分开，固定在长凳两侧。

这个姿势，让她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

羞耻感像海啸一样将她淹没。

“不……”她哭着摇头，“不要……求你……”

“不要什么？”出村正的手指轻轻划过她臀部的曲线，“不要继续？还是不要停？”

他的手指继续向下，触碰到了那个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紧闭的菊穴。

凛香的身体猛地一颤。

“这里……还没有被开发过吧？”出村正的声音带着探究的意味，“运动员的身体，应该很紧致，很有弹性。”

他挤了一些润滑剂，冰凉的膏体涂抹在那个紧致的入口处。

“放松。”他的声音平静，“越紧张越疼。”

但他的动作没有丝毫温柔。

手指用力，强行挤入了那个从未被开拓过的紧致入口。

“啊——！！！”

凛香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撕裂般的疼痛从后庭传来，让她浑身痉挛。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手指的形状，感觉到内壁被强行撑开的痛苦，感觉到异物侵入的耻辱。

“果然很紧。”出村正评价道，手指继续深入，“比未绪的还要紧。运动员的肌肉控制力就是不一样。”

他在里面探索，按压，旋转，测试着凛香的反应。

凛香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再发出声音。但疼痛和羞耻让她的眼泪不停地流，滴在粗糙的皮革上，晕开深色的水渍。

手指退出后，出村正拿出了一个肛塞。

不是未绪用的那种普通型号，而是特制的、针对运动员体质设计的型号。尺寸更大，表面有更粗糙的纹理，还带有微弱的电击功能。

“这是为你准备的。”出村正将肛塞抵在入口处，“每天训练后，都要戴着它。这会帮助你放松肌肉，提高柔韧性。”

他缓缓用力，肛塞开始侵入。

“不……不要……”凛香摇着头，身体因为恐惧而剧烈颤抖，“太粗了……进不去的……”

“进得去。”出村正的声音冰冷，“你的身体，我说了算。”

他用力一推。

“呃啊——！！！”

凛香的身体猛地弓起，又无力地瘫软下去。

肛塞完全进入了，粗大的异物填满了后庭，带来极致的饱胀感和疼痛。她能感觉到肛塞表面的纹理摩擦着内壁，能感觉到电流微弱的刺激，能感觉到自己最私密的地方被彻底侵犯。

“很好。”出村正拍了拍她的臀部，“现在，前面。”

凛香的身体再次颤抖。

前面……花穴……

那个她从未被触碰过的地方……

出村正的手伸到前面，手指拨开稀疏的毛发，触碰到了那个粉嫩的、紧闭的入口。

“处女。”他的声音里带着满意，“果然还是完整的。”

他的手指沾了一些凛香自己的爱液——那是药物作用下身体产生的可耻反应，然后缓缓抵住了入口。

“不……不要碰那里……”凛香哭着哀求，“求你了……不要……”

“这里迟早也要被开发。”出村正的手指缓缓用力，“但今天，只是测试一下敏感度。”

指尖挤开了紧致的入口，缓缓进入。

“啊……”

凛香的身体剧烈颤抖。

那种感觉……和后面完全不同。

后面的侵入带来的是纯粹的疼痛和耻辱。

前面的侵入……却带来了一种陌生的、令人恐惧的快感。

药物让她的身体变得极其敏感，即使是轻微的触碰，也带来了强烈的刺激。她能感觉到花穴深处的嫩肉在不自觉地收缩，爱液大量分泌，浸湿了出村正的手指。

“看，你的身体在欢迎我。”出村正的手指在里面缓缓移动，测试着深度和紧致度，“很湿，很热，很紧……完美的处女身体。”

他抽出手指，带出透明的爱液。

然后，他拿出了一个跳蛋。

但不是普通的那种，而是特制的、针对运动员的高强度型号。震动功率更大，模式更多，还带有加热功能。

“这个，也要每天戴着。”出村正将跳蛋抵在入口处，“训练的时候，开会的时候，上课的时候……随时可能启动。你要学会在干扰下保持专注，这是对你的训练。”

跳蛋缓缓推入，填满了花穴。

前后都被异物填满的感觉，让凛香几乎崩溃。

她能感觉到跳蛋在体内的存在感，能感觉到肛塞的饱胀感，能感觉到项圈的束缚感……

她的身体，被彻底占领了。

“现在，站起来。”出村正解开了她手腕上的绳索。

凛香艰难地从长凳上爬起来，双腿因为药物和疼痛而发软，几乎站不稳。她赤裸着身体，脖颈上戴着项圈，前后塞着异物，站在昏暗的器材室里，像一个被玩坏的玩具。

出村正拿起相机，又拍了几张照片。

“很好。”他收起相机，从箱子里拿出凛香的衣服，“现在，穿上衣服，回去。记住，今天发生的一切，不准告诉任何人。包括未绪。”

凛香颤抖着手，接过衣服。

“如果……如果我告诉别人呢？”她的声音沙哑而破碎。

“那未绪就会受苦。”出村正的声音冰冷，“我会让她戴着项圈和跳蛋，在全校师生面前主持晨会。我会让所有人都看到，他们尊敬的学生会长，是一个怎样的淫乱玩具。”

凛香的手猛地握紧，衣服被捏出深深的褶皱。

“你……”

“而且，你的父母也会受到影响。”出村正继续说，“你父亲的公司，你母亲的画廊……我都有办法让它们出点‘意外’。你希望看到那样吗？”

凛香闭上了眼睛。

她明白了。

和未绪一样，她也没有选择。

为了保护未绪，为了保护父母，她必须服从。

必须忍受这一切。

她缓缓穿上衣服。

运动衫，运动短裙，运动内衣……每一件衣物摩擦过肌肤时，都会带来强烈的刺激。跳蛋和肛塞在体内移动，摩擦着敏感的肉壁，让她浑身颤抖。

穿好衣服后，她看向出村正。

琥珀色的眼眸中，锐利的光芒已经熄灭，只剩下绝望和空洞。

“每天训练后，来这里。”出村正命令道，“我会在这里等你。如果迟到，或者不来，会有惩罚。”

凛香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现在，你可以走了。”出村正打开了器材室的门，“记住，表现自然一点。你只是训练后有些疲惫，仅此而已。”

凛香走出了器材室。

昏暗的楼梯，沉重的金属门，潮湿的空气……

一切都和来时一样。

但一切都不一样了。

她的身体里塞着异物。

她的脖颈上戴着项圈。

她的心灵里种下了恐惧。

她走上了楼梯，推开了体育馆的门。

夕阳的余晖照在她身上，温暖而明亮。

但她感觉不到温暖。

只有冰冷。

无尽的冰冷。

与此同时，在学生会室。

柚之木未绪坐在电脑前，屏幕上显示着器材室的监控画面。

出村正给了她权限，让她可以远程观看调教过程。

“这是你的职责。”出村正说，“监督002号的调教，记录她的反应，评估她的表现。你要成为我的眼睛和耳朵。”

未绪不想看。

但她必须看。

因为如果她不看，出村正会亲自“教导”她什么是“职责”。

所以她坐在电脑前，看着屏幕上的画面。

看着凛香走进器材室。

看着出村正出现。

看着凛香被注射药物。

看着凛香被脱光衣服。

看着凛香被拍照。

看着凛香被侵犯。

看着凛香戴上项圈。

看着凛香前后被塞入异物。

看着凛香绝望的眼神。

看着凛香空洞的表情。

每一个画面，都像是一把刀，刺进未绪的心脏。

她的手指死死抓住桌沿，指甲几乎要嵌进木头里。她的牙齿咬破了嘴唇，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她的眼泪不停地流，滴在键盘上，晕开了按键上的字母。

但她没有移开视线。

因为她必须看。

必须记住。

必须承受。

这是她的罪。

她的惩罚。

她的地狱。

当凛香走出器材室，消失在监控画面外时，未绪终于支撑不住，趴在桌子上，无声地哭泣。

她毁了凛香。

她亲手毁了那个她最珍视的人。

电脑屏幕上，出村正发来了一条消息：

“002号初次调教完成。评价：A级。身体反应良好，服从度初步建立。明日继续。”

“你的监督表现：B级。情绪波动过大，需要加强控制。今晚的惩罚：戴着最大号肛塞睡觉，不准取出。”

未绪看着那条消息，突然笑了起来。

笑声很轻，却充满了疯狂和绝望。

惩罚？

还有什么惩罚，能比她现在承受的更残忍？

看着凛香被侵犯，却无能为力。

看着凛香被摧毁，却是自己亲手推下去的。

看着凛香坠入地狱，自己却站在地狱边缘，冷眼旁观。

这才是最残忍的惩罚。

永远无法救赎的惩罚。

未绪擦干眼泪，关掉电脑，站起身。

她的身体在颤抖，但她强迫自己站直。

她还要回家。

还要面对栞。

还要假装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就像凛香现在做的那样。

就像她们未来每一天都要做的那样。

戴着面具生活。

藏着秘密生存。

背着罪孽前行。

直到……直到什么时候？

未绪不知道。

她只知道，地狱刚刚开始。

而她和凛香，都已经深陷其中。

再也无法逃脱。

晚上十点，柚之木家。

未绪躺在自己的床上，身体因为疼痛而微微颤抖。

她的后庭里，塞着出村正给的最大号肛塞。粗大的异物填满了肠道，带来极致的饱胀感和疼痛。每一次呼吸，每一次翻身，都能感觉到肛塞在体内移动，摩擦着敏感的肉壁。

她无法入睡。

身体在疼痛。

心灵在哭泣。

记忆在折磨。

她闭上眼睛，就会看到器材室里的画面。

她睁开眼睛，就会感觉到体内的异物。

她思考，就会想起自己的罪孽。

她是一个叛徒。

一个帮凶。

一个摧毁朋友的恶魔。

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凛香发来的消息：

「未绪，睡了吗？」

未绪的心脏猛地一跳。

她颤抖着手，拿起手机，回复：

「还没。你呢？」

「我也睡不着。」凛香很快回复，「身体有点不舒服……感觉……很奇怪。」

未绪的眼泪又涌了出来。

她知道凛香为什么不舒服。

她知道凛香为什么感觉奇怪。

但她不能说。

「是不是训练太累了？」她强迫自己打出这些字，「好好休息，明天就好了。」

「可能吧。」凛香回复，[未绪，那个蓝色的文件夹，我后来找到了吗？我有点记不清了……」

未绪的手猛地一颤。

蓝色的文件夹……那个根本不存在的借口……

[找到了。」她回复，「是我记错地方了，在另一个架子上。谢谢你，凛香。」

「那就好。」凛香发来一个笑脸表情，「晚安，未绪。」

「晚安。」

对话结束了。

未绪看着手机屏幕，泪水模糊了视线。

凛香在试探。

试探那个借口是不是真的。

试探未绪有没有说谎。

试探那个“噩梦”是不是真的只是噩梦。

但未绪给出了完美的回答。

因为她已经被训练出来了。

被出村正训练成了一个完美的骗子。

一个完美的帮凶。

一个完美的叛徒。

未绪放下手机，蜷缩在床上，抱紧自己。

夜很深。

也很冷。

但她感觉不到冷。

因为她已经在最深的寒冷中了。

在地狱的最深处。

和凛香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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