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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后我走向幸福人生】第7-13章,第1小节

小说: 2026-02-11 15:46 5hhhhh 9960 ℃

 作者:haigret2026.1.29于第一会所

 是否首发:是

 字数:12756注意:有伪娘元素,不喜勿看

  第七章:绿意

  门外,李建国靠着墙壁,裤子褪到脚踝,手掌裹着那根因为年岁而软弱无力的阴茎,动作越来越急促。他本以为自己今晚只是来满足那份长久以来的绿妻癖——看着妻子在别人身下浪叫,看着她被年轻力壮的男人征服,那种混合着嫉妒、屈辱和兴奋的滋味,已经成了他这些年唯一的性趣来源。可今晚不一样。

  儿子……他的亲生儿子,李然。那三十岁的身体,结实、充满活力,尤其是那根粗壮的肉棒——从门缝里偷瞄到的轮廓,就让他喉咙发干。刚才听着妻子尖叫着高潮,听着她用那么下贱的语气求儿子射进去,李建国忽然觉得自己的心跳不是单纯的兴奋,而是某种更深层的、从未体验过的渴望。

  他想象着儿子的那根东西,硬挺、青筋暴起,刚才在妻子体内进出时发出的黏腻声响,现在回荡在他脑子里,让他不由自主地舔了舔嘴唇。

  帮儿子口……是的,他忽然想跪下来,张开嘴,把儿子的龟头含进去,用舌头舔舐那上面的汗水和妻子的淫液。想象着儿子按着他的头,粗暴地顶进喉咙深处,让他这个当爹的像个贱婊子一样呛咳,却又舍不得吐出来。那种被儿子征服的感觉,让他下身居然微微硬了一些——五年没这么硬过了。

  更进一步,他甚至渴望被儿子插。屁股……是的,他的后庭,从来没被碰过,可现在他脑子里全是儿子从后面抱住他,像操妻子那样顶进来,让他这个老头子尖叫着求饶,又求着更深。儿子是他的血脉,却又那么强大,让他生出一种被「后代」凌驾的屈辱快感。同时,他还想看着儿子继续操妻子——不,是他的老婆,被儿子操得死去活来,最好是三人一起,他在一旁舔着他们交合的地方,尝着混杂的体液。

  这些念头来得太突然,太猛烈,让他觉得自己疯了。可他知道,这是被儿子的雄风感染了。那种年轻、霸道的男性气势,让他这个阳痿老头子开发出全新的性癖——不只是绿妻,还想绿自己,当儿子的性奴,当妻子的帮凶。

  但现在,他还不能入局。时机不对。儿子还不知道他的存在,妻子也只是给了他一个「嘘」的手势。他只能继续站在门外,听着里面的声音,脑子里翻腾着那些变态的幻想,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却又强迫自己停下——他不想这么快结束。

  屋内,林秀兰还骑在儿子身上,身体余韵未消,她低头吻着李然的胸口,舌尖在乳头上打转,然后抬起头,眼睛里满是水光。

  

        第八章:似梦

  第二天清晨,阳光从老旧的窗帘缝隙里漏进来,洒在客厅的沙发上。那张沙发昨晚被汗水和体液浸透过,现在垫子上铺了条干净的毛巾,看起来一切如常。

  林秀兰最早起床。她穿着昨晚那件浅粉色丝质睡袍,只是系紧了腰带,领口拉高到锁骨上方,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她在厨房忙碌,煎蛋的香气很快弥漫开来。锅铲碰撞的声音平稳而规律,仿佛昨晚的尖叫和呻吟只是场梦。

  李然从房间出来时,已经换上干净的衬衫和长裤,头发梳得整齐。他走进厨房,声音平静得像往常一样:「妈,早。」

  林秀兰转过身,脸上是惯常的温柔笑容,眼底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潮红。她把煎蛋盛进盘子,递给他:「早。昨晚睡得好吗?」

  「好。」李然接过盘子,指尖「不经意」地擦过她的手背。那一瞬,两人同时顿了顿,却谁也没多说一句。他坐到餐桌旁,低头吃早餐,像个正常的儿子。

  李建国从主卧出来得最晚。他穿着宽松的灰色运动服,头发乱糟糟的,眼底有淡淡的黑眼圈——昨晚他在门外站了太久,手臂酸痛,膝盖发软,却一夜没睡踏实。他咳嗽了一声,走进厨房,声音沙哑:「今天天气不错。」

  「是啊。」林秀兰应了一声,把另一份早餐端给他。夫妻俩对视一眼,她的目光平静如水,他却在那一瞬低下头,避开她的眼睛。昨晚的门缝、妻子的浪叫、儿子粗重的喘息……那些画面像烙铁一样烫在他脑子里,让他一看见妻子就想起她跪在儿子胯下、含着精液吻儿子的模样。可他脸上什么都没表现,只是坐下,机械地往嘴里扒饭。

  三人围着餐桌,谁也没提昨晚的事。

  李然吃完,把碗放进水槽,假装随意地说:「我今天上午去公司,下了班回来。」

  「好。」林秀兰点头,语气温柔得滴水不漏,「路上小心。」

  李建国忽然开口,声音有点不自然:「然然,晚上早点回来,妈说要做你爱吃的回锅肉。」

  李然顿了顿,回头看了一眼父亲。那一眼里藏着点复杂的情绪——他昨晚太沉浸在母亲的身体里,根本没察觉父亲回来过。可现在,看着父亲那张苍老却带着一丝异样满足的脸,他心底忽然闪过一丝莫名的不安。

  「好。」他应了一声,转身出门。

  门关上的那一刻,客厅陷入短暂的安静。

  林秀兰背对着李建国洗碗,水声哗哗。她知道丈夫在看她,知道他昨晚看了多久,知道他现在脑子里在想什么。可她没有回头,只是轻声说:「老李,今天你也早点回来?」

  李建国喉结滚动,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嗯。」

  他站起来,走到她身后,犹豫了一下,手抬起来又放下,最终只是拍了拍她的肩膀。那一下拍得极轻,像怕惊醒什么。

  林秀兰的手在水龙头下顿了顿。她忽然转过身,湿漉漉的手指轻轻碰了碰丈夫的下巴,声音柔软:「昨晚……你散步散得挺久的。」

  李建国浑身一僵,脸瞬间涨红。他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说出来。只是眼神复杂地看了她一眼,那里面有屈辱、有渴望、有自厌,还有一丝掩不住的兴奋。

  林秀兰笑了笑,没再追问。她踮起脚,在他唇上亲了一下,很轻,像蜻蜓点水。然后转身继续洗碗,背影婀娜,仿佛一切真的没事发生。

  李建国站在原地,呼吸粗重。他脑子里全是昨晚的画面:妻子骑在儿子身上浪叫,妻子把儿子的精液舔进嘴里,妻子用那么下贱的语气表白……他下身又有了反应,却软弱无力,只能靠着墙壁,闭上眼深呼吸。

  而林秀兰,洗着碗,嘴角却微微上扬。她知道丈夫昨晚在门外,知道他听见了所有,知道他现在心里的那些新滋生的、扭曲的欲望。她甚至能想象,他或许已经在幻想跪下来舔儿子射在她身上的精液,幻想参与其中……

  可她什么都不说。

  李然走在去公司的路上,手机震动,是公司群的消息。他点开,却脑子里全是昨晚母亲的身体——那紧致的内壁,那带着哭腔的表白,那二十多年积累的变态回忆。他下身又硬了,赶紧调整了一下裤子,深吸一口气。

  坐在公司格子间,电脑屏幕上是一堆未处理的报表和邮件,可他的眼睛却盯着空白的Word文档,半天一个字都没敲出来。

  上午十点半,办公室空调嗡嗡作响,同事们低声讨论着项目进度,有人端着咖啡走过,香气混着打印机墨水的味道。可李然的世界仿佛被隔绝了,只剩昨晚的画面,像高清电影一样在脑子里一遍遍循环播放。

  他闭上眼,深呼吸,却反而让那些细节更清晰。

  母亲跨坐在他腿上,丝质睡袍滑落到腰间,乳房晃动着贴近他的脸,乳尖硬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他记得自己含住其中一颗时,她发出的那声呜咽,像被电流击中,身体猛地一颤,内壁瞬间绞紧,把他吸得更深。

  「然然……妈的奶子……从小就想给你吃……」她当时喘着气说,手指插进他头发里,按着他的头往自己胸前压。

  李然下意识地调整了一下坐姿,裤裆里已经硬得发疼。他赶紧把腿并紧,假装在看屏幕,手却在桌子底下悄悄按住大腿根,试图缓解那股胀痛。

  脑海里继续闪回。

  母亲一边骑着他,一边用那种带着哭腔的声音讲初中时的变态回忆:她在教室里跪下来给他口,教室门锁着,黑板上还残留着数学公式,她却把他的肉棒含到喉咙深处,舌头卷着冠状沟,吮吸得啧啧作响。他当时射在她嘴里,她咽下一半,另一半含着吻他,把精液渡进他嘴里,像在完成某种禁忌的仪式。

  「然然……妈当时就想……让你把我操到怀孕……让你爸看着……看着他的儿子把我肚子搞大……」

  想到这里,李然喉结猛地滚动。他睁开眼,看见对面工位的女同事正弯腰捡东西,短裙绷紧,露出大腿曲线。可他脑子里却自动把那张脸换成了母亲——母亲弯腰给他口时,也是这样,臀部高高翘起,睡袍下摆滑到腰上,露出湿透的内裤。

  他咬紧牙关,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工作。可越是抵抗,那些画面越是汹涌。

  他想象着现在母亲在家做什么。

  她在厨房洗碗?还是又偷偷溜进他的房间,翻他的内裤?会不会把他的脏袜子贴在脸上闻?会不会躺在他的床上,用他的枕头夹在腿间磨蹭?

  李然的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个字,又全部删掉。

  他忽然想起昨晚母亲最后的那句表白:「妈的子宫……永远只认你的精液……」

  那一刻,她高潮时身体痉挛,阴道像无数小手在挤压他,把他最后一滴都榨出来。他射得那么深,精液直接顶到子宫口,她甚至用手按着小腹,低声呢喃:「射进来……让妈怀上……让妈带着你的孩子……」

  李然猛地站起身,椅子发出刺耳的摩擦声。旁边的同事抬头看他:「怎么了?」

  「没事,去趟洗手间。」他声音发紧,匆匆往茶水间方向走。

  进了隔间,他反锁门,靠着墙壁大口喘气。裤子里的东西硬得发紫,他解开拉链,掏出来,手掌包裹住,快速撸动。

  脑子里全是母亲的脸——她舔着他的精液,眼神迷离;她骑在他身上,乳房晃动,浪叫着求他再射一次;她讲那些变态回忆时,声音颤抖,却带着病态的满足。

  「妈……妈……」他低声呢喃,动作越来越快。

  他想象着母亲现在就在公司门外,等着他下班回家,一进门就跪下来,拉开他的裤链,把他含进去,像初中时在教室里那样。

  「然然……妈等不及了……妈的下面又湿了……」

  幻想中,他把她按在玄关的鞋柜上,从后面猛地插进去,她尖叫着迎合,臀部撞击他的小腹,发出啪啪声。

  他射了。

  精液喷在马桶壁上,一股一股,浓稠而滚烫。他咬着牙,没敢出声,可脑子里却全是母亲吞咽时的喉结滑动。

  高潮过后,他靠着墙壁,腿发软。

  他知道,今晚回家,一切都会继续。

  表面上,他们还会像没事人一样吃饭、聊天。

  可他已经等不及了。

  他想回家,想把母亲压在沙发上,再次射进她最深处。

  想听她继续那些变态的回忆。

  想让她彻底变成他的女人。

  他擦干净,整理好衣服,深吸一口气,推开门走出去。

  脸上恢复了平静。

  可眼睛深处,那团火,却烧得更旺。

  

        第九章:绿帽

  李建国坐在客厅的旧藤椅上,电视开着,却调成静音。屏幕上是一档无聊的养生节目,老中医在讲如何调理肾虚,他看得眼睛发直,手里的遥控器握得发白,指关节都泛着青。

  妻子在厨房哼着小曲洗午饭的碗,声音轻快得像个二十多岁的姑娘。李然还没回来,家里就他和她,空气里还残留着淡淡的洗衣粉味,和昨晚沙发上那股怎么都散不掉的腥甜。

  他盯着厨房门口的背影,林秀兰弯腰擦灶台时,臀部微微翘起,家居裤绷出圆润的弧度。那是他娶了她三十多年的身体,可现在,每一个曲线都像在嘲笑他——这个曾经只能让她干巴巴地躺着挨几下就完事的男人,现在看着自己的儿子把她操得死去活来,操得她哭着求内射,操得她把二十多年的变态回忆全抖落出来。

  李建国喉咙发干,咽了口唾沫,下身却只有一点点可怜的胀意,像根快要报废的旧水管,勉强滴两滴就泄了气。

  「老东西……真他妈没用。」他在心里骂自己,声音却带着自虐的快感。

  昨晚的画面像中了毒一样,反复在他脑子里重播。

  他看见儿子粗壮的腰一下一下撞击妻子的臀肉,啪啪声清脆得像鞭子抽在自己心上;看见妻子把儿子的精液刮出来,一点点舔进嘴里,眼神迷离得像吸了毒;看见她骑在儿子身上,乳房晃荡,讲着那些他从来不知道的龌龊事——用儿子的内裤蒙脸自慰,用儿子的拳头插进自己身体,用儿子的铅笔塞屁眼……

  他当时在门外,手撸得发麻,射了两次,却还是硬不起来。可奇怪的是,那种硬不起来的痛苦,反而让他更兴奋。越是觉得自己废物,越是想跪下去,跪在儿子脚边,求儿子赏他一口妻子的淫水,求儿子用那根年轻力壮的鸡巴捅进他这个老屁股里,让他也尝尝被「儿子」征服的滋味。

  「老李啊老李……」他低声自嘲,嘴角却扯出一丝扭曲的笑,「你他妈这是绿帽绿到骨头里了……不光想看你老婆被操,还想自己也挨操……还想挨自己儿子的操……」

  他闭上眼,脑子里浮现出更下流的画面:儿子把妻子操到高潮后,转过身来,看见他跪在门口,裤子褪到膝盖,手里还握着自己那根软塌塌的东西。儿子没说话,只是走过来,一把揪住他的头发,把那根沾满妻子淫水的肉棒塞进他嘴里。他会像个贱货一样含住,舌头卷着龟头,尝着妻子的味道和儿子的精液,喉咙被顶到发酸,却舍不得吐出来。

  然后儿子会把他翻过来,按在沙发上,从后面插进去。粗暴地、毫不怜惜地,像操一个婊子。他会哭着叫「儿子……爸是你的贱狗……爸的屁眼也给你……操烂爸吧……」而妻子在一旁看着,笑着摸自己的乳房,手指伸进自己下面,边自慰边说:「老李,看见没?咱们儿子多厉害……你这辈子都比不上……」

  想到这里,李建国下身猛地一跳,居然又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湿了内裤。他赶紧夹紧腿,脸涨得通红。

  「不能……还不能现在就……」他咬着牙在心里默念,「再等等……等儿子回来……等他们又开始……我再躲在门外……再听……再看……等他们彻底把我当成空气……等他们把我当成可以随意玩弄的废物……那时候……我再跪下去……求他们……求儿子操我……求老婆让我舔干净……」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站起来,假装去阳台抽烟。路过厨房时,林秀兰转过头,冲他笑了笑:「老李,烟少抽点。」

  那笑容温柔得像从前,可他知道,那温柔底下藏着昨晚的浪荡。她知道他听见了,知道他看了,知道他现在脑子里全是那些下贱的念头。可她什么都不说,只是继续整理着家里,像个贤惠的妻子。

  李建国点点头,声音干涩:「嗯。」

  他走到阳台,点燃一根烟,狠狠吸了一口。烟雾呛得他咳嗽,可咳嗽声里,他却在心里一遍遍重复同一句话:「儿子……爸等你回来……爸已经准备好了……爸想做你和你妈的玩物……爸的屁眼……爸的嘴……爸的一切……都给你……」

  烟灰落了一地。

  他看着楼下小区里来来往往的人,脸上恢复了平日里那副疲惫的退休老头模样。

  可眼睛深处,那团火却越烧越旺。

  他知道,今天李然一进门,这场游戏就会继续。

  而他,会继续躲在暗处。

  继续听。

  继续幻想。

  继续把自己逼到崩溃的边缘。

  直到有一天,他再也忍不住,跪下去的那一刻。

  

        第十章:美妇

  林秀兰站在厨房水槽前,手里拿着沾满油渍的盘子,水龙头哗哗冲刷着泡沫。她表面上动作机械,像个贤惠的家庭主妇,可脑子里却早已不是洗碗这件事。

  水声盖住了客厅里电视的低语,也盖住了她自己越来越重的呼吸。

  她闭上眼,脑海里第一个浮现的,是李然从公司回来后会发生什么。

  她想象他一进门,就把公文包扔在玄关,鞋都没脱干净,直接从后面抱住她。双手从围裙下面钻进去,一把抓住她没穿胸罩的乳房,粗暴地揉捏,指尖掐着乳尖往外拉。她会假装惊呼「然然……你爸还在客厅呢」,可声音里却带着颤音的邀请。

  然后他会把她转过来,按在水槽边沿上,掀起她的家居裙,从后面扯下内裤。内裤还挂在膝盖上,他就直接顶进来,粗硬的龟头挤开她早已湿透的穴口,一下到底。她会咬住下唇,不敢叫出声,却忍不住把臀部往后迎合,迎合着儿子每一次凶狠的撞击。

  「妈……你里面好烫……还含着我早上的精液吗?」他会在她耳边低吼,声音沙哑得像野兽。

  她会点头,声音发抖:「含着……妈一天都没让它流出来……妈的子宫……一直泡在你的味道里……」

  想到这里,林秀兰的手指不自觉地捏紧了盘子边缘,指节发白。水龙头的水冲在她手背上,凉意却浇不灭小腹那股越来越烈的热流。她下意识夹紧双腿,大腿内侧已经湿滑一片,内裤裆部黏腻得难受。

  幻想继续推进。

  李然会把她抱起来,让她坐在料理台上,双腿大开架在他肩上。他低头含住她胸前那颗乳头,舌尖绕着打转,一边吸吮一边用手指抠挖她下面,把昨晚和今早的精液搅得咕叽作响。她会仰起头,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呜咽,手指插进他头发里,死死按着他的头往下压。

  「然然……舔妈……妈的下面……全是你的……舔干净……妈想让你吃掉你自己射进去的东西……」

  他会服从,像饿狼一样埋进她腿间,舌头卷着阴唇,把那些混着两人体液的白浊一点点舔进嘴里,然后抬头吻她,把那股咸腥的味道渡给她。她会贪婪地吞咽,舌头和他纠缠,像在分享最下贱的秘密。

  然后他会再次插进来,这次更深、更狠,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像要把她钉在料理台上。她会尖叫,却被他捂住嘴,只能从指缝里漏出破碎的呻吟。

  「妈……我要再射一次……射进你最里面……让你晚上回房间的时候……下面还滴着我的精液……」

  她会哭着点头,腿缠得更紧:「射……射给妈……妈要怀你的……妈要天天含着你的种……让爸看着妈的肚子一天天大起来……知道那是儿子的……」

  幻想的高潮来得太猛烈,林秀兰猛地睁开眼,手里的盘子差点滑落。她赶紧关掉水龙头,双手撑在水槽边,大口喘气。

  小腹一阵阵抽搐,她知道自己高潮了——只是靠着脑子里的画面,就高潮了。内裤彻底湿透,一股热流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咬住下唇,强迫自己站直身体,却忍不住伸手探进裙底,指尖沾满黏液,举到眼前看了看。

  那上面还残留着早上的痕迹,混着新分泌的淫水,乳白色,带着淡淡的腥甜。

  她把手指含进嘴里,舌头仔细卷着,像昨晚舔儿子精液时那样,眼神迷离。

  客厅里,李建国忽然咳嗽了一声。

  林秀兰一惊,赶紧把手抽出来,假装继续洗碗。心跳却快得像擂鼓。

  她知道丈夫在客厅,知道他或许听见了水声忽然停了,知道他或许猜到她在想什么。可她什么都没说,只是嘴角微微上扬。

  

        第十一章:上帝

  林秀兰洗完碗,把手擦干,摘下围裙,慢慢走到客厅。她没有立刻坐下,而是站在窗边,望着外面小区里来来往往的人影。秋日的阳光薄而冷,照在她脸上,却照不进她心底那片翻腾的暗潮。

  她忽然想起了年轻时读过的一本书——尼采的《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那时她只是随便翻翻,觉得那些句子狂野又晦涩,像雷霆砸在玻璃上。可现在,那些句子像被时间重新点燃,一句一句在她脑子里回响。

  「上帝已死。」她低声自语,唇角微微牵动。

  如果上帝真的死了,那道德的枷锁呢?那套用血缘、用「母亲」「儿子」这些标签铸成的铁链呢?它还剩下什么力量?

  她转过身,背靠窗台,双手抱胸,像在和自己辩论。

  从叔本华的角度看,人生就是意志的盲目冲动。欲望是本体,理性只是表象的奴隶。她和李然的结合,不正是那股原始的、不可抑制的生命意志在爆发吗?血缘的禁忌,不过是社会为了自我保存而编造的幻影。剥掉这层幻影,剩下的只是两个肉体、两股意志,在最赤裸的层面相互吞噬、相互肯定。

  她闭上眼,脑海里浮现昨晚的画面:儿子埋在她身体里,一次次顶到最深处,像要把她撕裂,又像要把她填满。那一刻,她感受到的不是罪恶,而是某种极致的「肯定」——对生命的肯定,对欲望的肯定,对自己作为女人的肯定。

  尼采会怎么说?」你要成为你自己。」永恒轮回的考验:如果这一生必须无限重复,你是否愿意再次拥抱这一切?她问自己:如果时间倒流,如果她还能再活一次,她会不会再次在儿子睡着时偷闻他的内裤?会不会再次用他的小手拳交自己?会不会再次在教室里跪下来含住他的肉棒,把他的精液咽下去?

  答案是肯定的。

  而且不止一次。她愿意重复一千次、一万次。因为那不是堕落,而是她最真实的自我在绽放。乱伦的标签,不过是弱者用来安慰自己的道德鸦片。强者——或者说,真正敢于直面生命的人——会撕碎这张标签,把它踩在脚下,然后赤裸裸地拥抱那股吞噬一切的激情。

  从存在主义的视角看,萨特会说:人是被抛入世界的,注定要自由选择自己的本质。她选择了成为亲生儿子的女人、儿子的婊子、儿子的精液容器。这不是被强迫的,不是被本能驱使的被动结果,而是她主动的、清醒的、残酷的自我创造。她在那一刻,对自己说:「是的,这就是我。我不后悔。我不求宽恕。我就是这样。」

  甚至,她可以再往前推一步,用福柯的权力观点来看:乱伦禁忌本身就是权力话语的产物,是社会为了控制身体、控制繁衍、控制家族而设下的规训装置。她和李然的结合,是对这种装置最彻底的反叛——不是偷偷摸摸的反叛,而是光明正大地、用身体去践踏、去嘲笑、去瓦解它。

  她忽然轻笑出声,声音很低,却带着一种解脱的快意。

  「然然……妈不是疯了。妈只是……终于活得像个人了。」

  林秀兰从窗边走开,脚步轻得像踩在云上。她没有回主卧,而是拐进了李然的房间——那间十九平米的小屋,床单还是她昨晚亲手换的,带着阳光和淡淡的洗衣粉味。现在,房间里却残留着另一股气味:儿子的体香,混合成一种只有她自己能分辨的、属于「禁忌」的独特香气。

  她关上门,反锁。动作很慢,像在给自己时间酝酿。

  然后她站在床边,低头看着那张单人床。床头柜上放着李然昨晚随手扔的T恤,她伸手拿起来,贴在脸上,深深吸了一口气。棉质布料上残留着他的体温、他的汗、他的男性荷尔蒙。那味道像电流,直击她小腹最深处。

  她闭上眼,开始继续刚才在窗边没说完的思考。

  乱伦带给她的,不是堕落后的空虚,而是某种前所未有的、纯粹的幸福感。

  那种幸福,来自于彻底的「无遮挡」。不带套,不用任何屏障,直接让儿子的肉棒裸露着顶进她最柔软、最隐秘的地方。皮肤与皮肤的直接摩擦,温度与温度的直接交融,精液与子宫的直接碰撞——没有橡胶,没有距离,没有任何人为的阻隔。那是生物最原始的结合方式,像两股河流在没有堤坝的情况下猛烈汇合,冲刷掉一切社会强加的界限。

  每一次他顶到最深处,她都能清晰感受到龟头在子宫口撞击的震颤;每一次他射进来,她都能感觉到那股滚烫的液体一波波冲击内壁,像在给她打上永久的烙印。那种「被完全占有」的感觉,让她觉得自己终于活成了一个完整的女人——不是妻子,不是母亲,而是一个纯粹的、被欲望定义的肉体。

  更刺激的是,这种结合带着「罪」的标签,却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自由。越是知道这是禁忌,越是知道父亲就在门外偷听、偷看,她就越兴奋。罪恶感像最烈的春药,把她的感官放大十倍:乳头更硬,阴蒂更肿,内壁更湿,子宫更贪婪地收缩,像在主动吮吸儿子的每一滴精液。

  「妈……就是个下贱的婊子……」她低声自语,声音带着笑意,「可妈幸福……妈终于幸福了……」

  说着,她已经把T 恤扔到床上,双手颤抖着解开家居裤的系带。裤子滑到脚踝,她踢开,内裤裆部早已湿成一片,黏腻的丝线拉出长长的银丝。她没有脱掉内裤,而是直接坐在床沿上,双腿大开,把李然的枕头抱在怀里,脸埋进去。

  枕套上有他的头发味、他的口水味。她一边深深吸着,一边把手伸进内裤,指尖直接按上阴蒂,快速揉动。

  「然然……妈想你……想你不带套操妈……想你射进来……想你把妈的子宫灌满……」

  她的手指滑进穴口,里面还残留着早上的精液,黏稠而温热。她用两根手指把那些残留的白色一点点抠出来,抹在自己乳头上,然后低头舔掉。舌尖尝到那股熟悉的咸腥,身体立刻剧烈一颤。

  她躺倒在床上,把李然的T 恤盖在脸上,像戴上面具,只露出嘴巴和鼻尖。双手拉开内裤边缘,让阴唇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她拿起床头柜上李然昨晚用过的水杯——杯底还有一点没喝完的水——她把杯子扣在自己阴部,像个自制的性玩具,让杯口贴着阴唇磨蹭。

  杯壁冰凉,刺激得她低叫一声。

  「然然……妈用你的杯子操自己……妈的淫水……流进你的杯子里……等你回来……妈让你喝……让你喝妈为你流的骚水……」

  她加快手指的速度,三根并拢,模仿儿子肉棒的粗细,在自己体内快速抽插。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幻想中,李然推门进来,看见她这个样子:脸埋在他的T 恤里,腿大开,手指在下面疯狂进出,乳房上还沾着他的精液痕迹。他会愣住一秒,然后扑上来,把她翻过来,从后面狠狠插进去。

  「不带套……直接射……射给妈……让妈怀上……让妈的肚子……永远带着你的种……」

  高潮来得猝不及防。

  她猛地弓起身体,脚趾蜷紧,阴道剧烈收缩,一股热流喷涌而出,溅在床单上,也溅在李然的枕头上。她死死咬住T 恤的一角,不让自己叫出声,可喉咙里还是漏出破碎的呜咽。

  高潮持续了很久,她的身体像被抽空,又像被填满。

  结束后,她瘫在床上,大口喘气。手指还插在自己里面,轻轻搅动,把残余的快感一点点榨出来。

  她睁开眼,看着天花板,嘴角勾起一个满足又病态的笑。

  「然然……妈等你回来……妈的下面……还热着……还等着你不带套进来……等着你再射一次……再射一百次……」

  门外,李建国的脚步声轻轻响起,又很快停下。

  她知道他在听。

  她故意没关严的门缝里,漏出她满足的喘息。

  她就这么躺着,等着晚上儿子开门的钥匙声。

  等着他推门进来,把她从这张沾满淫水的床上,再次彻底占有。

         第十二章:入梦

  林秀兰躺在李然的单人床上,高潮后的身体还微微抽搐着,湿透的内裤贴在腿根,T 恤盖着脸,呼吸渐渐平缓。她没有立刻起身清理,而是任由那种满足的倦意像潮水一样漫上来,把她拖进浅浅的睡意。

  窗外阳光斜斜照进房间,暖而无力。她闭着眼,意识一点点下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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