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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姝墮第五十一章: 溟鲲泣雨,红烛映囍,第7小节

小说:仙姝墮 2026-02-11 15:46 5hhhhh 3600 ℃

“不……唔……啊……” 雨霏柔紧咬着下唇,试图抵抗这羞耻的要求。但身体深处积累的快感,在那变异名器的增幅下,已经达到了一个恐怖的程度。花径内的北冥锁链越缠越紧,蜜汁泛滥成灾,花宫门户在一次比一次沉重的撞击下剧烈颤抖,仿佛随时都会失守。

终于,在那根巨物又一次凶悍绝伦、几乎顶穿她花宫的猛力冲撞下,濒临极限的快感轰然爆发!

“呃啊啊啊——!!!不、不行了……停、停不下来了……太、太深了……又、又要……啊——!!!”

她再也无法忍受,仰颈发出了一声高亢到几乎撕裂的、混合着无尽欢愉与绝望的娇吟!双手不再推拒,而是如同溺水者抓住浮木般,猛地死死箍住了玄机子的后颈,指甲深深陷入他的皮肉。修长的玉腿也下意识地死死夹紧了他的腰身,脚背绷得笔直,足趾紧紧蜷缩。

娇躯如同被最强烈的电流贯穿,剧烈地、无法控制地抽搐起来!花径内部传来天崩地裂般的剧烈痉挛与收缩,那些北冥锁链更是瞬间绞紧到了极致!变异的、滚烫黏稠的蜜汁如同开闸的洪流,从两人紧密交合处沛然涌出,浸透了身下的锦被,甚至飞溅到两人的小腹与胸膛。

她双眼翻白,意识在极致的高潮中彻底模糊,檀口微张,一小截嫣红柔嫩的香舌无力地吐露在外,随着身体的颤抖而微微晃动,脸上交织着崩溃的欢愉与失神的媚态。与此同时,玄机子下身的抽送非但没有停止,反而变得更加凶猛暴烈,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贯穿她的身体,狠狠撞進花宫最深处。

而在她花宫深处,那株妖艳的“窃芳华”花瓣之上,两点新的、比之前更加凝实、光华更加流转的银色光晕迅速浮现、凝结——第二枚,第三枚“银露酿情珠”,几乎同时成型!

就在这第三次高潮即将达到最顶点、意识被快感彻底淹没的刹那,在那无边无际的欢愉浪潮拍打下,雨霏柔残存的一丝自我被冲得粉碎。她紧紧箍着玄机子的脖颈,将滚烫的脸颊埋在他的肩窝,用带着哭腔、却甜腻酥骨到极致的嗓音,无意识地、脱口而出地娇吟哀求:

“再、再深一些……快些……给、给霏柔更多……霏柔又要……又要去了啊——!!!”

话音与高潮的极致尖啸同时迸发!

随着花卵不断成形,那在花宫深处持续绽放的“窃芳华”如同最炽热的欲念之源,将一波波叠加的、几乎要焚尽神魂的情潮,无休无止地灌入雨霏柔四肢百骸。第三次高潮那灭顶般的极致欢愉余韵尚未完全褪去,更凶猛、更空虚的渴望便已如同苏醒的洪荒巨兽,自她花径最深处咆哮着涌出,瞬间吞没了那短暂的、濒临昏迷的空白。

“嗯……哈啊……”她伏在玄机子肩窝,娇躯依旧因方才的剧烈释放而微微痉挛,檀口吐出的气息滚烫而甜腻。迷离的水眸缓缓睁开,眼底已彻底被情欲的粉焰占满,清冷与理智的残渣被冲刷得一丝不剩。她微微撑起酥软的上身,低头,看向仍与自己紧密相连的下身,又抬眼,望向玄机子那张因欲望而微微扭曲、却写满亢奋的脸。

没有言语,没有犹豫,甚至没有留给身体更多的恢复时间。那双原本抵在他胸膛的纤纤玉手,改为抓住他肌肉贲张的肩膀,十指深深嵌入。她雪白的腰肢猛地发力,竟将猝不及防的玄机子向后一推!

“呃!”玄机子后背撞上柔软的锦被,发出一声闷哼。他还未来得及调整,雨霏柔已借势翻身,彻底占据了上位。

她跨坐在他腰腹之上,大红嫁衣的破碎下摆凌乱地铺散在他身侧,一对雪白饱胀、峰顶嫣红挺立的玉兔随着她的动作惊心动魄地摇晃着,划出诱人乳浪。青丝如瀑,几缕黏在汗湿的潮红脸颊与颈侧,更添靡乱风情。

那双笔直修长的玉腿此刻大大分开,跪伏在他身体两侧,腿心处,那根粗壮骇人、沾满她晶莹蜜汁的巨物,依旧深深埋在她泥泞不堪、微微开阖的嫣红幽谷之中。

“霏柔……你……”玄机子有些愕然,随即被眼前这绝色仙子主动骑乘、眼眸含春的媚态激得气血翻涌。

雨霏柔却仿佛听不见他的话语,她微微抬起浑圆雪白的臀瓣,让那巨物的龟头退至穴口边缘,湿滑的媚肉依依不舍地挽留,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她垂眸,迷离的目光掠过那狰狞的凶物与自己湿漉漉的私处,喉间溢出一声满足又渴求的叹息。

随即,她腰肢一沉!

“啊——!”

不再是之前的被动承受,这一次,是她主动地、坚决地将那滚烫的巨物,重新纳入自己湿暖紧窄的深处!坐下的速度不快,却带着一种沉甸甸的、要将自己完全贯穿的决绝。粗长的阳器一寸寸撑开湿滑的媚肉,碾压过敏感的内壁褶皱与那些主动缠绕而上的北冥锁链,直至最深处,龟头重重撞上那已然酸软微开的花宫门户。

强烈的充实感与撞击带来的酸麻,让她仰颈发出一声绵长甜腻的媚吟,腰身下意识地扭了扭,似在适应那庞然巨物的尺寸与深度。

“哈……好……好满……”她喃喃自语,声音酥软得能滴出水来。绝美的脸庞上再无半分清冷与抗拒,只剩被情欲蒸透的娇媚红晕与迷醉。她开始动了。

起初是缓慢的、试探性的上下起伏。雪臀抬起,让那巨物退出大半,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带出丝丝缕缕黏连的银丝与粉腻琼浆;而后又缓缓坐下,将整根巨物重新吞没,直至根部与自己湿滑的阴阜紧密相贴。每一次起伏,都伴随着她抑制不住的、断断续续的娇喘。

“嗯……嗯哈……这样……好深……”

这缓慢的节奏并未持续太久。体内的空虚如同无底深渊,这浅浅的试探仿佛隔靴搔痒。她蹙起黛眉,鼻息愈发急促,起伏的速度悄然加快。

“噗嗤……噗嗤……”

黏腻的水声开始有节奏地响起。她双手改为撑在玄机子结实的小腹上,指尖微微陷入,腰臀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速度也越来越快!那对悬垂的雪乳随着激烈的动作疯狂地上下抛甩、左右晃动,划出令人眼花缭乱的乳浪,顶端的嫣红早已硬如石子,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抖动。

“啊……快……再快些……”她闭着眼,仰着头,红唇微张,吐露出破碎而淫媚的催促。纤腰如同装了机簧,不知疲倦地高速运作,雪白的臀肉撞击在玄机子大腿上,发出“啪啪”的清脆肉响,混合着咕啾的水声,奏出一曲最原始的欢爱乐章。

玄机子被她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如火的主动脉络弄得舒爽至极,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哼声。他双手本能地扶上她纤细如柳、却充满惊人爆发力的腰肢,感受着那紧致滑腻的肌肤下,肌肉如何绷紧、发力,带动着那具绝美的胴体在他身上纵情驰骋。她花径内那些北冥锁链随着她的动作不断收紧、摩擦,变异蜜汁汩汩涌出,带来无与伦比的紧致包裹与滑腻吸吮。

“对……就是这样……我的好娘子……用力……坐穿为夫……”玄机子喘息着鼓励,眼中欲火熊熊。

雨霏柔仿佛受到了激励,她忽地改变了动作,不再是单纯的上下起伏,而是加入了旋转研磨!

她雪臀坐至最深处,让巨物尽根没入,而后腰肢开始画圆,缓慢而用力地旋转、研磨。饱满的花核与他的小腹紧密相贴,那粗长的阳器在她最深处搅动,龟头碾过花宫门户周围的每一寸敏感媚肉。

“嗯啊……这……这样……碰到……那里了……”她发出变了调的呜咽,身体微微颤抖,这个角度带来的刺激截然不同,仿佛直接搔刮在痒处。旋转数圈后,她又改为前后摇摆,饱满的臀瓣前后挪移,让那巨物在她花径内前后刮擦。

各种姿势与节奏被她无师自通地尝试、组合。时而急速起伏,如疾风骤雨;时而缓慢研磨,如春水荡漾;时而前后摇摆,如舟行浪尖;时而旋转搅动,如石磨碾浆。她的动作越来越娴熟,越来越放荡,仿佛这具身子天生就是为了承受与取悦而存在。

媚吟之声一波高过一波,越发甜腻诱人,再无半分含蓄。

“哈啊…………好大……好深阿……”

“唔……里面……好痒……用力……再用力些……”

“霏柔……霏柔里面好热……要化了……要被烫化了……”

她时而俯身,将一双雪乳送到玄机子嘴边,任由他啃咬吮吸,带来双重的刺激;时而仰身后倾,双手撑在身后,将胸前美景与交合处淫靡的画面完全展露,腰臀摆动得更加狂放。

玄机子何曾体验过如此极致的享受?身上这具绝色仙子的胴体,不仅拥有惊世的美貌与名器,更在此刻展现出如此热情主动、变化多端的媚态。那紧致湿滑、不断收缩吮吸的花径,那缠绕摩擦的北冥锁链,那汹涌的蜜汁,还有她婉转承欢的淫声浪语,带来的舒爽之感几乎冲破天际!

他只觉得精关摇摇欲坠,那股喷薄的欲望如同洪水猛兽,在胯下横冲直撞,几度濒临爆发的边缘!

这正是“窃芳华”对男子最大的考验!这作用于女子身上的第四波情潮,如同世间最强烈的媚药,不仅让女子欲仙欲死、主动索求,更会将其名器的一切美好与诱惑放大到极致,疯狂冲击男子的意志与耐力。若是在花卵彻底稳固、机缘判定之前守不住精关,便前功尽弃!

玄机子额头青筋暴起,紧咬牙关,将“天魔抚心诀”运转到极致,强行压制着那灭顶的快感与发射的冲动,心中狂吼:“守住!必须守住!只差最后一步!”

就在这情欲燃烧到最炽烈、两人交合已臻化境、玄机子徘徊在失控边缘的刹那——

那回荡在“红烛映囍”阁楼每一个角落、仿佛源自亘古的大道之音,再次庄严响起,穿透重重淫声浪语,清晰烙印在两人的识海深处:

“一拜天地——”

声音响起的瞬间,雨霏柔娇躯剧震,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注入。她原本就高速起伏的腰臀,猛地变得更加有力、更加迅猛!双手死死抓住玄机子的手腕,指尖掐入他的皮肉,指甲几乎要折断。她仰起潮红遍布的俏脸,看向那扇巨窗外仿佛近在咫尺的、圆满的粉色妖月,眼中情欲的火焰燃烧到极致,红唇开合,吐露出更加高亢、更加淫靡的娇吟:

“天地为证……啊……夫君……霏柔……霏柔是你的……全部都是你的……插……插穿霏柔吧……嗯啊啊——!!”

她如同疯了一般,雪臀抬起、落下,速度快得只剩下残影!“噗嗤噗嗤”的水声密集如暴雨击打芭蕉,混合着肉体猛烈撞击的“啪啪”声,震耳欲聋。大量黏稠的蜜汁被不断带出,飞溅流淌,将两人的下腹、腿根弄得一片狼藉。

“二拜高堂——”

第二句大道之音接踵而至!雨霏柔的动作陡然一变!她不再单纯追求速度,而是将身体向后仰倒,只靠腰肢与臀部的力量支撑着剧烈的起伏!这个姿势让她胸前双峰更加挺翘颤动,也使得那根巨物进入的角度变得更加垂直、深入!

“高堂在上……呃啊……夫君……用力……顶到霏柔的花心了……好……好舒服……要……要坏了啊……”她胡乱地喊着,声音因极致的快感而扭曲变形,泪水与汗水混合着滑落。花径内传来前所未有的剧烈吮吸与痉挛,那些北冥锁链几乎要绞断,疯狂地缠绕挤压着入侵的巨物,仿佛要将其彻底融入自己的身体。

玄机子被她这拼尽全力、仿佛献祭般的疯狂索取弄得双目赤红,快感如海啸般一波波冲击着他的防线,他嘶吼着,双手改扶为掐,死死扣住她柔韧的腰肢,青筋毕露,帮助她固定,也承受着她每一次重重坐下带来的、直冲头顶的酥麻。

终于——

“夫妻对拜——!!!”

最后一句大道之音,如同洪钟巨鼓,轰然敲响!带着某种宿命般的终结与开启意味!

就在这“对拜”二字响彻识海的刹那,雨霏柔不知从何处涌出最后一股巨力,娇躯猛地向前一扑,重新伏在玄机子身上,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脖颈,红唇贴着他的耳朵,用尽全身的力气,发出一声混合着极致欢愉、绝望释放与某种莫名认命般的尖啸:

“夫君……进来了啊! ! !射到霏柔里面……彻底将霏柔灌满吧! ! !”

与此同时,她雪臀向下一沉,腰肢狠狠一拧!

“噗呲——!”

一声沉闷而深入的、仿佛突破某种屏障的响声!

玄机子那根早已坚硬如铁、蓄势待发的狰狞巨物,在这一刻,借着雨霏柔这拼尽全力的坐入与扭动,以及那大道之音引动的某种规则共鸣,竟然……强行挤开了她那微微颤抖、已然酸软不堪的花宫门户,龟头的一部分,悍然闯入了那从除了赵无优外从未有外人进入过的、孕育生命与本源的圣地——雨霏柔的花宫最深处!

“呃啊啊啊啊啊啊——!!!!”

前所未有的、贯穿灵魂般的极致快感与饱胀感,在雨霏柔的花宫深处轰然炸开!她发出一声悠长、高亢、几乎不似人声的绝顶媚吟,娇躯如同被最强烈的电流贯穿,剧烈地、无法控制地绷紧、反弓、而后疯狂颤抖!

花径内部传来天崩地裂般的痉挛与收缩,那些北冥锁链瞬间崩解又重组,变异的蜜汁如同火山喷发般汹涌而出!而在她花宫最深处,那株妖艳的“窃芳华”最后一片花瓣之上,一点与其他三枚“银露酿情珠”截然不同的、带着淡淡金色纹路与磅礴道韵的粉晕,急速凝结、固化——第四枚花卵,“金蕊孕道种”,终于成型!

然而,就在这第四枚花卵成型的瞬间,那高速旋转的“窃芳华”虚影猛地一滞,一股清新冰凉、仿佛能涤荡一切污浊的灵气自花心喷薄而出,如同最温柔的屏障,瞬间冲刷过雨霏柔被情欲彻底淹没的神识!

“嗡——!”

如同从最深、最热的梦境中被猛然拽回现实!雨霏柔那被情欲焚尽的灵台,在这一刹那,骤然恢复了清明!

“不……!”她惊恐地瞪大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玄机子那张充满征服快意的脸,感受着花宫深处那陌生而可怕的侵入感与饱胀感,声音因极度的恐慌而尖利颤抖,“绝对不行……别……别射在里面……快拔出去!!!”

然而,为时已晚!

玄机子等待这一刻已经太久!他清晰地感受到自己龟头闯入了一片前所未有的温暖、紧致、仿佛蕴含着无尽生机与道韵的秘境,那股极致的包裹与吸吮,混合着雨霏柔因极致高潮而疯狂收缩的花径与花宫,带来的快感已然突破了他所能承受的极限!

“现在说不行太迟了!!”玄机子双目赤红如血,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他双臂肌肉虬结,如同铁钳般死死箍住雨霏柔试图挣扎抬起的腰身,将她牢牢固定在身上,让她那刚刚遭受入侵的花宫门户与自己的龟头紧密相抵,再无一丝缝隙!

与此同时,他将周身所有灵力、气血、乃至掠夺自雨霏柔名器本源的部分北冥之气,毫无保留地、疯狂地汇聚向那根深深埋在她体内的恐怖阳器之根!

“给我……进去!!!”

他腰腹猛地向上一顶,做最后一次,也是最彻底的一次贯穿!

“呀啊——!!!”

雨霏柔被他这蓄满全力的最后一顶,撞得魂飞魄散,刚刚恢复的一丝清明再次被更凶猛的高潮快感冲垮!花宫门户再次被彻底冲开,那粗长的巨物深深埋入,龟头重重撞在花宫最内壁,也撞在了那刚刚成型的“芳华障”之上!

第五次,也是最为剧烈的一次高潮,轰然降临!她浑身剧颤,四肢死死缠住玄机子的身体,臻首后仰,发出一连串破碎而甜腻到极致的哀鸣。

而就在她因这极致高潮而意识涣散、身体防线彻底洞开的这一瞬间,那“芳华障”因花卵圆满而形成的、保护核心的灵气屏障,随着她身体的极致愉悦与接纳,悄然消散了一瞬!

就是这一瞬!

“吼——!!!”

玄机子等待的就是这一瞬!他再也无法压制,也不想再压制!积蓄了许久、磅礴如海、炽热如熔岩的浓稠元阳,如同溃堤的洪流,自他阳器最深处轰然爆发,以最激烈、最汹涌的方式,狠狠喷射而出,尽数灌注入雨霏柔那向他彻底敞开的花宫深处!

滚烫的精柱如同岩浆,冲刷过她娇嫩的花宫内壁,喷洒在那高速旋转的“窃芳华”虚影之上!大部分被那虚影中心散发的吸力引导,精准地浇灌在第二枚“银露酿情珠”上,那银露酿情珠光华大放,骤然将这份炽热的元阳吸收、融合,旋即反馈出一股更加强烈、更加销魂蚀骨的快感浪潮,叠加在雨霏柔本就巅峰的高潮之上!

“不……!好烫……!啊……!玄机子……你快……快拔出去……!阿……!!!”

雨霏柔被这内外夹击、尤其是花宫深处被滚烫元阳浇灌冲刷带来的、混合着极致羞耻与极致刺激的感觉,冲击得语无伦次,只能发出无意义的、甜腻而痛苦的娇吟。她浑身剧烈地抽搐着,如同离水的鱼儿,再也使不出一丝力气,娇躯彻底软塌下来,瘫软在玄机子汗湿的胸膛之上。

臻首无力地枕着他的肩窝,青丝披散,遮掩住半边潮红未褪、泪痕交错却仍残留着高潮余韵的绝美脸庞。红唇微张,断断续续地吐出灼热的气息与细微的呜咽。那双曾清冷如星的眸子,此刻紧闭着,长睫沾湿,犹自轻轻颤动。

她下身那处依旧与他紧密相连的秘地,还在不受控制地、一下下轻微地收缩、吞吐,将残留的、混合着她变异蜜汁与他浓稠元阳的粘稠白浊,一点点挤出,沿着两人结合处的缝隙与她那微微红肿的花唇,缓缓流淌而下,浸湿了身下早已狼藉不堪的大红锦被,散发出淫靡而浓烈的气息。

“嘶……呼……”玄机子同样剧烈地喘息着,感受着喷射后的极致舒爽与余韵,以及怀中仙子那彻底瘫软、任人采撷的娇躯。他缓缓放松了紧扣她腰肢的手臂,任由她绵软地伏在自己身上,脸上露出了满足到极致的笑容。

成功了……“窃芳华”之缘的第一步,终于被他强行踏出!

阁楼内,那对赤金烛台上的龙凤喜烛,烛光似乎更加明亮温暖了一些。窗外,那轮圆满的粉色妖月,静静悬于中天,将朦胧而暧昧的光辉,无声地洒在这一室春色与疲惫交织的“洞房”之中。

那循环往复的“一拜天地”大道之音,不知何时已悄然停歇,只余下两人逐渐平复的、粗重交织的喘息,以及那依旧弥漫在空气中的、甜腻浓稠的欢爱气息。

雨霏柔颤抖着从玄机子汗湿的胸膛上支起酥软的上身,月华般的银丝黏连在两人紧贴的肌肤间。她视线恍惚地落在自己右臂内侧——那里,不知何时悄然浮现出一株栩栩如生的四瓣黑粉色花纹,正是“窃芳华”的图样。此刻,其中一枚花瓣正流转着温润的银色光华,其余三瓣则黯淡地隐在肌肤之下。

她尚未来得及细思这印记的意味,便清晰感受到体内那根滚烫骇人的巨物非但没有因方才的喷发而软化,反而愈发雄浑粗壮,硬邦邦地深埋在她依旧湿润敏感的花径深处,随着她起身的动作微微碾磨过内壁,带起一阵细密的、不受控制的酥麻。

雨霏柔体内那原本汹涌澎湃、几乎要将她神魂都焚尽的情潮,随着第四枚花卵“金蕊孕道种”的最终成形,以及花宫深处那朵“窃芳华”虚影因花卵圆满而自然散发出的阵阵清心涤念的纯净灵气,如同退潮般迅速消散、平息。

意识的清明,如同刺破厚重乌云的冰冷月光,骤然回归。

然而,这清醒带来的并非解脱,而是更沉重、更尖锐的酷刑。

方才自己那因极致情动而脱口而出的一声声“夫君”的淫声浪语,那从未有过的、仿佛要将灵魂都献祭出去的主动迎合与疯狂索求——不仅是对玄机子,即便是与挚爱夫君赵无忧最情浓意洽、身心交融的缱绻时刻,她也未曾如此……放浪形骸过。记忆中自己扭动腰肢、起伏雪臀、贪婪吞吐那根狰狞巨物的妖娆模样,如同最锋利的冰锥,狠狠刺入她刚刚恢复清明的灵台。

“呃……” 一声压抑不住的、混合着痛苦与极致羞耻的哽咽,从她喉间溢出。泪水再次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她潮红未褪、却已血色尽失的脸颊滑落,滴在两人汗湿黏腻的胸膛之间。“我……我怎会……”

愧疚,如同最黏稠沉重的墨汁,瞬间浸透了她四肢百骸,比之前任何一波情潮都要来得猛烈,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揉捏,痛得她娇躯蜷缩,下意识地抬手捂住了胸口。

而此刻,她花宫最深处,那被强行闯入、并被滚烫元阳持续浇灌冲刷的异样感,正无比清晰地传来。那属于玄机子的雄浑、霸道、炽热的气息,与他浓稠的阳精一起,正深深烙印在她那本应只属于夫君赵无忧的圣地之中。那里,曾是她与无忧道侣同心、灵肉交融、孕育着两人共同道韵与未来的神圣所在。如今……却被彻底玷污、侵占。

敏感的身躯,在这夜合林诡异禁地法则的持续影响下,以及自身那名器“北冥潮生穴”第二阶段——尤其是那新生“北冥天魔女”虚影与变异道纹的作用下,对身上男子的气息与侵入,产生了一种近乎本能的、蚀骨般的熟悉与……契合感。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依旧深埋在她体内、兀自坚硬灼热的巨物,随着她细微的颤抖而摩擦着她湿滑敏感的媚肉,竟又引动一阵细微却酥麻的涟漪。花径深处,似乎还在下意识地、贪婪地微微收缩,仿佛在挽留,在汲取。

这身体违背意志的反应,让她内心的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灭顶而来。

她垂下眼眸,视线落在自己平坦光滑的小腹之上。那里,一道全新的、复杂玄奥的道纹正幽幽散发着微光。纹路的根基是她北冥潮生穴独有的幽蓝冰寒道韵,但其勾勒的脉络与核心意蕴,却深深烙印着玄机子“天魔抚心诀”的诡谲魔气与“封灵锁链”的禁锢法则!两者以一种极其霸道、不容抗拒的方式强行交融,如同一个灼热的、屈辱的烙印,宣告着她最私密、最核心的本源之地,已被眼前这贼子以最粗暴的方式打上了属于他的印记!

“无忧……回不去了……一切都……回不去了……” 她失神地喃喃,指尖颤抖着抚上小腹那道崭新的纹路,触手冰凉,却仿佛带着灼伤灵魂的温度。与夫君赵无忧之间那真挚不渝、纯净无瑕的爱情与联结,仿佛在这一刻,随着这道纹路的成型,化作了再也无法触及的过往云烟。

紧接着,她瞥见了自己右臂处,那悄然浮现的“窃芳华”花纹。此刻,其中一枚花瓣正流转着温润的银色光华,代表着已然失守的“银露酿情珠”。而其余三瓣,包括那枚隐隐透出淡金纹路的,则黯淡地隐在肌肤之下,如同蛰伏的毒蛇,等待着下一次的“浇灌”与“成形”。

识海中,那红线曾传递而来的、冰冷无情的大道之音再次回响——“窥隙而入,元阳注卵,定其缘法……或为‘银露酿情珠’……或为……‘金蕊孕道种’,窃取风华,熔炼道韵……终成‘芳华劫珠’,法宝天成,然本源有亏,芳华永锢……”

一旦玄机子将元阳彻底注入到那枚“金蕊孕道种”之中……一旦她真的为这贼子“孕育”出那所谓的“芳华劫珠”……

光是想像那场景——一件由她被窃取的本源风华、与这贼子的元阳道韵共同“孕育”而成的法宝,自她体内诞生——便让她头皮发麻,一股强烈的恶心与眩晕感猛地窜上喉头。那不仅是对她身为女子、为人妻子尊严最彻底的践踏与侮辱,更是对她与夫君赵无忧之间爱情最残忍、最无法原谅的背叛!比单纯的肉体侵犯,更令她灵魂战栗!

“你……你这畜生……”她咬着红肿的下唇,娇躯轻颤,声音因脱力与羞愤而低哑,“居然……居然真的……在我里面……”

玄机子好整以暇地躺着,双手交叠垫在脑后,目光肆意流连在她因起身而更显惊心动魄的起伏曲线上。他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打断了她的话:“娘子方才不享受得很么?那一聲聲‘夫君’喊得,当真是酥媚入骨,为夫差点……便要忍不住提前交代了呢。”

他空出一只手,指尖沿着她汗湿滑腻的腰侧曲线缓缓上移,最终停在她臂内侧那枚新生的“窃芳华”花纹旁,指腹若有似无地摩挲着那枚闪着银光的花瓣,语气变得意味深长,带着赤裸裸的威胁与提醒:

“差一点,可就真要错过这‘窃芳华’之缘最大的造化了。” 他微微倾身,气息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廓,“娘子如今……只剩下三次机会了。若是下次……或是下下次,再没忍住,让为夫那滚烫的元阳,浇灌错了地方……” 他的指尖轻轻点在那枚透着淡金纹路的花瓣虚影上,“那可真要……劳烦娘子,为为夫我……好好‘孕育’出那属于你我二人的‘芳华劫珠’了呢。”

“想想看,一件源自娘子你这绝世名器本源风华、融入了为夫元阳道韵的先天法宝……自此与娘子性命交修,气机相连……那岂不是比任何山盟海誓,都要来得……牢不可破?”

他的话语,如同最阴毒的诅咒,一字一句,狠狠砸在雨霏柔已然脆弱不堪的心防之上。

“你……你做梦!”雨霏柔胸膛剧烈起伏,带动那对雪峰漾出诱人乳浪,她咬牙挤出字句,眼中却因情潮未退而水光潋滟,威慑力大减,“我……我宁死……也绝不会让此事发生!”

“哦?”玄机子挑眉,笑容愈发深邃,“可娘子方才……已然高潮五次了。”他忽地伸出手,一把扣住她纤细的腰肢,不容抗拒地将她重新拉近,滚烫的气息喷在她耳畔,“这第六次……我们换些花样。以无忧师弟那温吞性子,想来有些妙处……他怕是还不曾好生把玩过罢?但为夫……可就不同了。”

雨霏柔心头猛地一跳,不祥的预感如同冰水浇下。她尚未反应过来,玄机子已一个利落的翻身,天旋地转间,她再次被他沉重而炽热的身躯牢牢压制在柔软的锦被之上。

“嗯啊……”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娇吟,双手下意识抵住他胸膛。

玄机子并未急着动作,只是俯视着她惊惶中带着媚意的眼眸,轻笑一声。随即,雨霏柔便感觉到那深埋在她花径内的巨物,开始缓缓向外抽出。

粗长的柱身刮擦着湿滑紧致的媚肉,带出咕啾的黏腻水声与阵阵空虚的酥痒。她忍不住微微挺腰,似想挽留,又似本能地躲避这磨人的抽离。

然而,那巨物退出后,略微调整了角度。滚烫硕大的龟头,抵着她湿漉漉的、微微瑟缩的花唇向下移去,最终,停在了一处更为隐秘、从未被开拓过的紧致褶皱入口——那如含苞蔷薇般紧闭的后庭菊蕾之上。

陌生的触感与位置让雨霏柔浑身一僵,美眸瞬间睁大,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恐:“不……那里……绝对不行!”她声音发颤,双腿下意识地并拢,却被他早有预谋地顶开,“那里进不去的……绝对……唔!”

她的话语被玄机子低头封堵的吻打断。这是一个短暂却充满掠夺意味的深吻,直到她微微挣扎,他才松开,舔了舔嘴角,眼中闪烁着志在必得的幽光:“果然……无忧那不解风情的废物,还是如往常般不懂得享受。”他指尖抚过她因紧张而绷紧的臀瓣,落在那紧涩的入口,轻轻揉按,“那这边的‘第一次’……便由为夫,拿下了。”

“不……玄机子!你敢……啊——!!!”

抗议声骤然变调为尖锐的痛呼!

就在她说话的瞬间,玄机子腰身猛地向前一送!那粗壮骇人的巨物顶端,裹挟着从她前方花径带出的、滑腻的蜜汁,对准那紧致无比的蔷薇花蕊,强硬地、缓慢地挤了进去!

“呃……!”雨霏柔仰颈,脖颈拉出脆弱的弧度,指甲深深陷入玄机子肩背的皮肉。前所未有的、被强行撑开的胀痛与异物感,自那从未被造访过的秘地炸开!那入口如此紧窄,几乎难以容物,此刻却被那庞然巨物的前端,以蛮横而坚定的力道,一寸一寸地拓开、侵入。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滚烫的龟头是如何撬开紧闭的褶皱,是如何挤压着那极度紧致的、充满弹性的肉环,缓缓向深处推进。不同于前方花径的湿滑与柔韧,这里的甬道更加窄涩,包裹感却强得惊人,每一丝推进都带来清晰的、被撑到极致的胀满感。

玄机子亦发出低沉而满足的喘息。后庭的紧致超乎想象,那层层叠叠的肉箍如同有生命般死死绞缠着他巨物的前端,带来一种近乎窒息的包裹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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