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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姝墮第五十一章: 溟鲲泣雨,红烛映囍,第4小节

小说:仙姝墮 2026-02-11 15:46 5hhhhh 2440 ℃

他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猛地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中虽仍有未褪的欲色,但总算恢复了几分“清明”。他踉跄着后退几步,声音沙哑,带着歉意与后怕:

“抱……抱歉……霏柔……方才……那股情潮……过于强悍了些……我……我险些没控制住……”

说罢,他竟真的不再看向雨霏柔,而是立刻原地盘膝坐下,双手迅速结出墨山道清心凝神的法印。周身腾起一层中正平和的玄色灵光,眉头紧锁,额角汗滴滚落,似乎真的在全力运转功法,压制体内同样被引动的熊熊欲火。

雨霏柔艰难地维持着跪伏的姿势,体内情潮依旧在疯狂冲撞着理智的堤坝,一波强过一波的快感与空虚几乎要将她吞噬。她看着玄机子坐下运功,紧绷的心弦稍稍一松,但身体的不堪与环境的危机感让她不敢有丝毫懈怠。

“你……你先……” 她娇喘连连,胸脯剧烈起伏,手臂遮挡下的雪峰顶端传来阵阵难耐的挺翘与酥麻,“先进去……那阁楼内……嗯……”

她几乎是用尽最后一丝清明与力气,娇喘着命令道,声音绵软无力,却带着不容置疑,“我……我一会……就……就来……嗯……”

玄机子闻言,心中暗喜,面上却露出些许“犹豫”:“这……留你一人在此,我实在不放心……”

“快去!!” 雨霏柔不耐地低吼,又是一波情潮袭来,让她腰肢发软,几乎要趴伏下去。

“好,好!我先进去查探一番,确保安全!” 玄机子连忙应道,他退后几步,朝着阁楼方向走去,边走边“不放心”地回头叮嘱,“但……霏柔你千万不要勉强!如果真的不行……随时喊我!我立刻出来!”

“嗯……知……知道了……快……快去吧……” 雨霏柔将滚烫的脸颊埋入臂弯,颤抖着回应,已无力再多言。

玄机子转过身,背对着雨霏柔的瞬间,脸上那副温润关切的表情如同面具般剥落,嘴角难以抑制地向上勾起,露出一抹混合着得意、淫邪与算计的冰冷笑容。他快步走入那残破阁楼黑洞洞的门户,身影迅速被内部的昏暗吞没。

阁楼外,只剩下雨霏柔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娇喘与呻吟,以及那令人面红耳赤的、蜜汁滴落地面的细微声响。

跪伏在地的雨霏柔,感觉到玄机子的气息终于消失在阁楼内,紧绷的心神稍稍一松,但体内汹涌的情潮却因此刻无人旁观而似乎更加放肆地奔腾起来。

“清心……宁神……镇欲……定魂……”

她心中默念法诀,玉指颤抖着,艰难无比地在自身几处大穴与气脉节点凌空虚点。每一次指尖落下,便有一道微弱的幽蓝阵纹亮起,没入她的肌肤,试图构筑起防线。然而,那源自禁地规则与化神妖物本源的情欲之力太过霸道,新生的清心阵纹往往刚一亮起,便被体内灼热的情潮冲击得明灭不定,效力十不存一。

“呃……哈啊……不行……这样……挡不住……”

雨霏柔光洁的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混合着情动的红潮,沿着她绝美的脸颊滑落,滴在身下的地面上。她尝试调动丹田内浩瀚的灵力,但那原本如臂使指的灵力,此刻却仿佛被掺入了粘稠的蜜糖,运转起来滞涩无比,且越是运转,那股自花宫深处蔓延开的酥麻燥热便越是猛烈。

她甚至能清晰地“内视”到,自己花宫最深处,那北冥潮生穴的本源核心,此刻不再是以往那般幽蓝深邃、平静浩瀚,而是如同被投入了烧红烙铁的春水,剧烈地翻腾、荡漾着粉色的波纹!“溟鲲吞天阵”阵基,也在微微震颤,仿佛受到了某种外力的扰动与……侵蚀?

“必须……更强力的阵法……”

她强忍着下身一阵紧过一阵的、几乎要让灵魂出窍的收缩与空虚感,颤抖的双手勉力在胸前结出一个复杂玄奥的印诀。这一次,她不再试图局部布阵,而是倾尽所能,将神识分化成数百缕,如同最灵巧的织女,引动体内残余的、相对“干净”的灵力,沿着周身三百六十五处正穴、奇经八脉的节点,同时勾勒、铭刻清心镇魂的阵纹!

“百念……成阵……千丝……锁情!”

随着她心中决绝的默诵,她雪白的肌肤之下,从眉心识海到足底涌泉,无数道比发丝更细、却更加凝练坚韧的幽蓝光线同时亮起!这些光线并非随意分布,而是遵循着古老的阵法图谱,彼此勾连交织,瞬间在她体内构成了一座立体而繁复到极致的“镇心锁欲大阵”!

“嗡——!”

阵法成型的刹那,一股清凉如山泉、浩瀚如星空的气息自她体内迸发而出,暂时驱散了周遭弥漫的甜腻淫靡之气。体内那肆虐奔涌的灼热情潮,如同狂暴的洪水撞上了巍峨的大坝,势头终于被遏制、分流、缓缓平复。

“哈……哈……” 雨霏柔剧烈地喘息着,仿佛经历了一场生死大战,浑身香汗淋漓。腿心处的蜜汁涌出也终于减缓,但依旧一片湿滑泥泞,黏腻不堪。

她瘫软在地,足足调息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体内那“镇心锁欲大阵”持续运转,才勉强将那股足以让寻常女修彻底沉沦迷失的恐怖情潮,压制到了一个可以忍受、但依旧暗流汹涌的程度。清冷的眼眸逐渐恢复了些许神采,虽然眼尾依旧残留着媚意的红晕,但至少不再是全然迷离。

回想起方才的凶险与不堪,尤其是玄机子那就要被情欲吞噬、蠢蠢欲动的姿态,一股冰冷的后怕自心底升起。若是自己反应稍慢,或是压制情潮失败,在这无人之地,面对一个同样彻底失控的男子……后果不堪设想……

她不敢再深想,迅速从储物法宝中取出一套崭新的月白色流云广袖仙裙。衣裙质地轻柔,却附带有不下十种清净、防护、隐匿的小型阵法。她玉手有些发颤,却以最快的速度将身上那套已然汗湿透、沾染了污秽气息的衣裙褪下。

顷刻间,一具完美无瑕、宛如上天杰作的胴体,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幽暗的林间光线下。肌肤胜雪,光滑细腻,在粉月与幽蓝阵法余晖的映照下泛着如玉般莹润的光泽。

胸前双峰傲然挺立,饱满圆润,顶端嫣红如樱桃,随着她换衣的动作轻轻颤动。纤腰如柳,仿佛一手可握,连接着骤然放宽的浑圆臀峰,曲线惊心动魄。修长笔直的玉腿并拢,腿心处那神秘的幽谷,依旧残留着晶莹的湿痕,散发著诱人的甜香。

她迅速将干净的裘裤与月白仙裙穿上,层层掩住那足以令天下男子疯狂的春光。广袖流云,裙裾曳地,虽然依旧难掩其身段的曼妙,但总算恢复了往日几分清冷飘逸的仙子气度。

只是脸颊上未褪尽的潮红,眼眸中残留的水色,以及行走间腿心那依旧清晰的、若有若无的湿黏异样感,提醒着她方才经历的一切并非幻觉。

略微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青丝,雨霏柔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复杂情绪,再次抬眸望向那座残破的阁楼时,眼中已是一片冰封的警惕与决然。

她莲步轻移,朝着那黑洞洞的门户,缓缓走去。每走一步,体内的“镇心锁欲大阵”便运转一周,抵御着周遭环境中无孔不入的淫靡气息,也镇压着心底那未曾完全熄灭的、蠢蠢欲动的火星。

阁楼之内,昏暗寂静,仿佛蛰伏着未知的阴影,等待着她的踏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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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霏柔踏入阁楼的瞬间,脚步几不可察地一顿。

门扉内外,竟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阁楼内部远比从外部看起来要宽敞高阔,雕梁画栋,灯火通明,与外界那扭曲诡异的夜合林、残破腐朽的楼体形成了荒谬绝伦的对比。触目所及,尽是耀眼的红与炫目的金。

地面铺着厚厚的、绣满并蒂莲花与交颈鸳鸯的猩红地毯,一直延伸到视野尽头。无数盏贴着金色“囍”字的白玉宫灯自穹顶垂落,柔和的光芒将每一处角落都照得亮堂堂堂。

四下里整齐摆放着数十张朱漆描金的八仙桌,桌上琳琅满目,竟摆满了凡间大婚时常见的珍馐美馔——龙眼般大的珍珠丸子、红亮油润的炙烤灵兽肉、堆成小山的灵果、还有一坛坛泥封上贴着红纸的酒坛,酒香醇厚,却混在浓郁的甜腻空气中,显得有些怪异。桌边甚至还摆着鎏金的碗碟与象牙箸,仿佛宴席刚刚开始,宾客只是暂时离席。

四壁挂着大幅的红色绸缎,用金线绣着“百年好合”、“鸾凤和鸣”等吉祥图案。正对着入口的最深处,悬挂着一方巨大的匾额,以鎏金字体书写着四个古篆大字——红烛映囍。那金字在红绸与灯火的映衬下,熠熠生辉,却莫名透着一股凝固的、令人心悸的沉寂。

更诡异的是,踏入此间后,耳畔那永无休止的林中淫声浪语竟骤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灵、悠远、仿佛源自大道本源的宣告之音,在广阔的空间内反复回荡,无始无终: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声音庄严肃穆,带着不容置疑的仪式感,一遍又一遍,如同刻录在时光中的烙印,在这空无一人的“喜堂”里孤独回响。

雨霏柔清冷的眸子扫过这与环境格格不入的、充满凡俗喜庆却又死寂无声的景象,黛眉紧紧蹙起。若在平日,凡间婚宴场所自不会引起她半分波澜,但此处是夜合林,是刚刚经历过马覆雨那等淫邪妖物袭杀的禁地。此地的一桌一椅、一字一画,在她眼中都蒙上了一层诡异而不祥的色彩,仿佛这极致的喜庆之下,蛰伏着更深的、与情欲相关的陷阱。

她一刻也不想在此处多留。

然而,前路受阻,且体内灵力的虚乏与花宫深处那被层层阵法勉强压制、却依旧蠢蠢欲动的暗流,让她明白自己急需一个相对封闭安全的环境调息恢复。方才与化神妖物的激战消耗甚巨,更别提那红线不断汲取、堆积在体内的诡异情欲本源,随时都有可能将她再次拖入那情欲的浪潮中。

她强忍着心头那越来越强烈的不安,浩瀚的神识如同无形的水波,细致地拂过阁楼的每一寸空间。桌椅、食物、酒坛、绸缎、宫灯……除了那不断回荡的“大道之音”无法追溯源头,其余物品似乎只是凡物,并无阵法波动,也无隐藏的妖气或杀机。

但这诡异的“正常”,本身就是最大的不正常。

犹豫片刻,雨霏柔的目光落在那根始终连接着她与玄机子尾指的晶莹红线上。红线的一端,幽幽指向阁楼内侧的木质楼梯,通往上层。

她需要找到玄机子,至少确认他的状况,也需寻一处更隐蔽的所在。当下不再迟疑,月白仙裙的裙摆拂过猩红地毯,她顺着红线的指引,踏上了铺着红毯的楼梯。脚步轻盈,却带着化神修士特有的警惕,周身那层淡蓝色的水汽无声弥漫,随时可化作最凌厉的防御或攻击。

楼梯盘旋向上,沿途的墙壁上也贴着金色的“囍”字。那“一拜天地”的宣告声始终如影随形,在这封闭的空间内回荡,更添几分莫名的压抑与荒诞。

终于来到顶层。眼前是一条不长的走廊,尽头只有一扇紧闭的、雕刻着繁复龙凤呈祥图案的朱红色房门。红线的一端,便没入那门扉之后。

雨霏柔在门前驻足,再次分出一缕精纯的神识,如同最细的探针,悄然渗透门缝,向室内探去。反馈回来的信息颇为模糊,似乎室内存在着某种干扰神识的力场,但并无明显的生命气息或危险波动,只有玄机子那略显紊乱的灵力反应,以及……一股极淡的、陈腐的死气。

略一沉吟,她伸出素手,轻轻推开了房门。

门内景象,再次让她眸光一凝。

这是一间精心布置的“洞房”。

面积颇大,四壁贴着更显喜庆的深红色锦缎,上面用金丝银线绣满了百子千孙、石榴多籽等寓意繁衍的图案。房间中央,摆放着一张宽大无比的暖玉榻,榻上铺着厚厚的、绣着鸳鸯戏水的大红锦被,被面光滑,泛着丝绸特有的光泽。

玉榻边设有一张同样是暖玉雕成的圆桌,桌上放着一对精致的金色酒杯,杯中似乎还有残留的、早已干涸的酒液痕迹。桌旁,立着两盏半人高的赤金烛台,上面粗如儿臂的龙凤喜烛静静燃烧,烛泪堆积,散发出柔和而温暖的光晕,将整个房间映照得一片暖融朦胧。

红烛映囍,原来在此处最为贴切。

然而,打破这暖融景象的,是圆桌旁的情景。一具身着早已褪色破烂、依稀能看出曾是喜服的男性骸骨,正以一种怪异的姿势趴伏在桌面上,头颅歪向一侧,空洞的眼眶对着门口的方向。骸骨不知历经多少岁月,皮肉早已消弭,只余森森白骨,骨质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灰败色泽。

玄机子此刻正站在这具骸骨身旁,微微俯身,似乎正在仔细观察着什么。听到开门声,他立刻转过身,脸上迅速浮现出那副温润中带着真切关怀的神情,快步迎上两步,目光在雨霏柔恢复了清冷但依旧残留一丝倦意的容颜上扫过,语气透着担忧:

“霏柔!你……你可好些了?” 他目光“不经意”地掠过她重新穿戴整齐的月白仙裙,仿佛松了口气,“方才你在楼下……我实在担心。此地着实诡异,竟完全按照凡人大婚的仪制布置。我知晓你定然不愿在此多待,只是……” 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审慎而恳切,“霏柔你方才经历激战,灵力神识皆有损耗,此地看似平静,暂时倒可调息片刻。况且,探查一番,或许能寻得与此禁地相关的线索,对我们找寻出路或有裨益。”

他侧身让开,指向桌面上那具骸骨旁散落的几样物品,其中一枚泛着温润白光的玉简尤为显眼。“比如,你看看这个。我刚在此处发现,还未来得及细查。”

雨霏柔冰澈的眸光在他脸上停留一瞬,并未多言,只淡淡应道:“我已无大恙。” 声音清冷,听不出太多情绪。她缓步上前,月白裙裾曳过光洁的地面,先是将目光投向那具趴伏的男尸。

她并未贸然触碰,只是隔空以神识细细扫过。骸骨骨质酥脆,死气沉沉,确无任何生命迹象与残魂执念残留,死亡时间至少也在数百年以上。骸骨上并无明显外伤,但骨骼内部隐隐有被某种阴柔力量侵蚀、抽取尽生机的痕迹,似是寿元耗尽、本源枯竭而亡。

探查完骸骨,她的目光才落向玄机子所指的那枚玉简。玉简质地古朴,表面有简单的防尘禁制,历经岁月仍保存完好。

玄机子见状,十分“自然”地伸手将那枚玉简拿起,递向雨霏柔。“方才我略微感应,此物似有禁地信息。”

就在他指尖触碰到玉简、将其从桌面上拿起的一刹那——

那具趴伏了不知几百年的男尸骸骨,仿佛瞬间失去了最后一点支撑的力量,又或是完成了某种“使命”,竟在两人眼前,悄无声息地开始崩解、消散。从接触桌面的部位开始,迅速化为极其细腻的、灰白色的粉尘,簌簌落下,短短几息之间,整具骸骨便彻底化作一滩尘埃,堆在桌面原先的位置,旋即被不知从何而来的微风吹散,了无痕迹,仿佛从未存在过。

玄机子似乎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惊了一下,拿着玉简的手微微一顿,脸上适时的露出一丝“讶异”。

雨霏柔瞳孔微缩,伸出纤纤玉指,接过那枚尚带着玄机子掌心余温的玉简。一缕精纯的神识自她眉心探出,小心翼翼地渗入玉简之中。

大量零碎却关键的信息瞬间涌入她的识海。

首先是一幅残破但轮廓清晰的禁地地图,中心那株连接天地的巨藤被标注为——情天藤。地图显示,巨藤的顶端,确有一座古老而庞大的跨域传送阵,乃是离开夜合林、甚至可能通往其他地域的关键。

紧接着是一些断续的记载:欲启用传送阵,离开此界,需一男一女二人共同抵达情天藤顶端,并接受某种考验。通过考验,不仅可启动传送阵离去,更能获得“情天藤”赐予的不小机缘。而留下这枚玉简的主人,也就是方才化为尘埃的男修,正是因独自一人闯入此地,无法满足“男女同行”的条件,导致试炼无法开启,最终被困死在处阁楼中,耗尽寿元。

关于这座阁楼本身,玉简中亦有提及。此楼名为红烛映囍,乃是一件功能特殊的法器,具体效用并未明言,只说是“赠予后世有缘人”。而他们所在的这个房间,尤其是中央那张宽大的暖玉榻,亦有名称,唤作花烛夜。其效用,同样语焉不详。

红烛映囍……花烛夜……

仅仅是这两个名字落入心间,配合着此刻身处的“洞房”场景,桌上那对交杯酒,床边燃烧的龙凤喜烛,以及空气中那无孔不入的、混合了陈腐与甜腻的微妙气息,一股强烈至极的不安与排斥感,如同冰冷的毒蛇,骤然缠紧了雨霏柔的心脏。她几乎能听到自己骤然加速的心跳声。

此处绝非善地!必须立刻离开!

这个念头刚一生起,甚至未来得及付诸行动——

“唔……!”

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痛楚与惊惶的闷哼,猝然从雨霏柔喉间逸出。这一次的悸动,与先前任何一次因红线吸收情欲法则而引发的情潮都截然不同!

并非从外部涌入的燥热侵蚀,而是源自她花宫最深处、那北冥潮生穴本源核心之地,由内而外爆发的、尖锐而酥麻的剧痛与躁动!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她毫无察觉的情况下,于那最神圣也最脆弱的秘地深处,悄然扎根、生长,此刻终于破土而出,开始疯狂汲取那些被她以阵法压制的情欲本源!

雨霏柔绝美的容颜瞬间血色尽褪,变得苍白如纸,额角冷汗涔涔而下。她再顾不得其他,慌忙将全部神识沉入体内,内视己身。

只见那浩瀚幽蓝、仿佛自成一片北冥汪洋的花宫秘境深处,那孕育着“溟鲲吞天阵”的本源核心之旁,不知何时,竟悄然浮现出一株诡异的黑粉花朵虚影!

那虚影尚在缓缓凝结、生长,已能看清其大致轮廓:花瓣共四枚,色泽黑中透粉,粉中染黛,边缘流转着似情欲又似诅咒的暗光,美得惊心动魄,亦诡得令人神魂战栗。 花心处幽暗深邃,仿佛连接着无尽欲望的深渊。

此刻,这株妖花虚影正微微摇曳,散发出难以言喻的吸扯之力。而被雨霏柔以“镇心锁欲大阵”层层封锁、压制在花宫各处的、源自马覆雨与众多妖物的磅礴情欲法则之力,此刻竟如同遇到了君主召喚的臣民,又似铁屑遇到了磁石,疯狂地挣脱阵法的束缚,化作一道道粉红色的流光,争先恐后地涌向那黑粉花影!

“啊……”

第一波情潮随着大量情欲法则被吞噬而反饋回来。那并非单纯的燥热,而是混合了极致酥麻、酸软、空虚的尖锐刺激,自花宫深处炸开,顺着经脉瞬间窜遍全身!雨霏柔娇躯剧颤,双腿一软,竟有些站立不稳,纤纤玉手猛地撑住了身旁的暖玉圆桌。

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腿心深处那幽秘的谷地,毫无征兆地剧烈收缩了一下,一股温热潮润的蜜汁不受控制地涌出,量多得惊人,瞬间将月白仙裙最里层的绸裤浸透,湿黏的布料紧紧贴在饱满的花唇与敏感的花核上,勾勒出诱人的轮廓,更带来令人羞耻的冰凉与黏腻触感。

“嗯……呃啊……”

第二波接踵而至!那黑粉花影似乎凝实了一分,吸力骤增!更多的情欲法则被强行抽离阵法禁锢,涌入花影。反馈而来的,是更凶猛、更密集的酥麻快感,如同万千细小的电流,在她最娇嫩的花径内壁、敏感的花核、甚至花宫深处同时窜动、爆开!

雨霏柔再也支撑不住,撑在桌沿的手臂彻底软倒,整个上半身几乎趴伏在冰冷的玉桌上。饱满的胸脯因这剧烈的动作而压在桌沿,两团绵软丰盈的雪乳被挤压得变形,从衣襟的缝隙中溢出更多诱人的白腻弧线。她螓首低垂,青丝散乱,额头抵着冰凉的桌面,试图借助那一点凉意抵抗体内焚烧的火焰。

“哈啊……不……这是什么……” 她喘息着,试图调动灵力,甚至引动北冥潮生穴的本源之力去冲击、消融那诡异的花影。但她的灵力一靠近花宫,便被那花影散发出的、混合了极致情欲与某种顽固诅咒的气息所干扰、同化,反而化作养料,让那花影生长得更快!

第三波情潮,如山崩海啸般袭来!

黑粉花影的四枚花瓣几乎完全凝实,花瓣舒展,仿佛在狞笑。花宫深处,那些被镇压的情欲法则已被汲取大半,花影似乎开始将目标转向她自身更本源的东西——她的元阴精气,她的灵力根基,甚至……她与赵无忧双修时,在北冥潮生穴内共同孕育、留存的那属于两人交融的溟鲲吞天阵!

“呃啊啊啊——!!!”

雨霏柔猛地仰起脖颈,发出一声高亢婉转、却又充满痛苦与欢愉极致交织的绵长媚吟!这声音彻底击碎了她所有的清冷与自持,甜腻酥骨,足以让任何听到的男子血脉贲张。

她整个人如同被抽去了所有骨头,从玉桌边沿彻底滑落,软软地瘫倒在地。月白仙裙凌乱铺散,裙摆卷起,露出一双笔直修长、此刻却不住颤抖并相互摩擦的雪白玉腿。腿心处,湿痕早已蔓延扩大,深色的水渍在月白衣料上晕开刺目的痕迹,更多的蜜汁甚至沿着大腿内侧娇嫩的肌肤滑落,滴在猩红的地毯上,留下点点深色。

绝美的脸蛋上潮红遍布,眼眸水光迷离,焦距涣散,樱唇微张,急促地喘息着,吐出的气息滚烫而甜腻。纤腰如风中柳絮般轻颤,浑圆的臀瓣无意识地微微撅起,隔着湿透的裙料,能清晰看到其下饱满的轮廓在无助地颤抖。

她蜷缩在冰冷的地面上,试图缓解那几乎要将灵魂都融化的、源自花宫最深处空虚与渴望。然而,那黑粉花影依旧在缓慢而坚定地生长,如同扎根在她灵魂最深处的毒瘤,每一次摇曳,都带起新一轮让她崩溃的酥麻浪潮。

意识在情欲的炙烤与侵蚀下逐渐模糊,残留的最后一丝清明,让她挣扎着,用尽最后一点力气,颤抖的指尖艰难地勾住了近在咫尺的那张宽大暖玉榻——花烛夜——的边缘。

仿佛找到了唯一的浮木,她纤弱无力的手臂努力攀附,湿滑的娇躯一点一点,极其缓慢而艰难地,向着那铺着大红锦被的玉榻挪去。每一次微小的移动,都摩擦着敏感湿透的下身,带来新一轮的战栗与细微的呻吟。

终于,她用尽最后一丝气力,将自己瘫软的胴体,拖上了那张名为花烛夜的玉榻。

大红的锦被冰凉丝滑,贴着滚烫的肌肤。她侧躺在榻上,蜷缩成一团,月白仙裙湿漉凌乱,裙摆翻卷至大腿根,露出更多雪白腻滑的腿肉与腿心那一片不堪的湿濡。青丝铺散在鸳鸯戏水的枕上,脸颊深埋,只露出烧红的耳尖与不断轻颤的长睫。

娇躯仍在无法控制地微微痉挛,细微的、断断续续的媚吟自她紧咬的唇瓣缝隙中溢出,混合着无助的喘息。

“嗯……哈啊……无……忧……”

模糊的呓语,带着最深切的思念与无助,消散在红烛暖融、却冰冷入骨的光晕里。

当雨霏柔那因情潮而瘫软无力的娇躯,彻底陷入“花烛夜”暖玉榻上冰丝绸滑的锦被时,异变,如早已蛰伏的阴影,悄然——却又汹涌地——降临了。

首先变化的,是视野。

她涣散迷离的眸光所及之处,那原本固定不变的阁楼内景,仿佛被一只无形巨手涂抹、重塑。雕梁画栋无声无息地拉伸、拔高,原本略显逼仄的“洞房”空间,以一种超越常理的方式向上、向四周延展,穹顶迅速变得高远深邃,隐没在朦胧的光晕里。

“呜……” 身下玉榻传来更清晰的冰凉触感,与她体内灼热的情潮形成鲜明对比,让她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细弱的呻吟,试图撑起酥软的身体。

就在这时,“咔嗒”一声轻响,并非来自耳畔,而是直接响在感知深处。

床头的墙壁,那原本挂着“红烛映囍”匾额的方向,木石结构的墙体如同水波般荡漾、溶解、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整面巨大的、剔透如琉璃却闪烁着暗红纹路的——落地长窗!窗框由漆黑的、如同情天藤枝干的材质构成,勾勒出繁复而妖异的藤蔓花纹。

透过这扇骤然出现的巨窗向外望去,夜合林那永恒不变的粉黑交织、诡谲艳丽的景象,毫无遮挡地映入眼帘。扭曲的巨藤,摇曳的妖枝,氤氲的粉雾,还有林中那些仿佛永不停歇的、纠缠蠕动的阴影轮廓……此刻竟因视角的拔高与这扇窗的“框景”,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近乎邪异的美感。仿佛这不再是一片死地,而是一场为特定观众准备的、盛大而淫靡的无声戏剧。

“嗯啊……” 第二波变化紧随而至,这次源自天穹。

雨霏柔下意识地抬眼望向窗外那轮高悬的、巨大的粉色残月。只见那原本残缺的月轮边缘,粉色的光华如同活物般缓缓蠕动、弥合!残月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着“圆满”转变!每圆满一分,那倾泻而下的粉月光辉便浓郁一分,粘稠一分,其中蕴含的、直指生灵情欲本源的道韵便强烈一分!

那粉光穿透巨窗,毫无阻碍地洒落在暖玉榻上,洒落在她因情潮而微微颤抖的娇躯上。光晕笼罩,她只觉皮肤下的血液流动似乎都加快了,花宫深处那株黑粉妖花的摇曳幅度陡然加剧,更加凶猛的空虚与酥麻感自腿心炸开!

“哈啊……不……这月光……” 她喘息着,试图偏头避开那越来越媚人、越来越具有侵蚀性的粉芒,但身体却仿佛被钉在了玉榻上,绵软得难以移动分毫。

第三重变化,来自嗅觉,更来自那对燃烧的龙凤喜烛。

“嗤……”

轻微的爆燃声响起。榻边那对赤金烛台上,粗如儿臂的喜烛,烛焰猛地蹿高了一寸,色泽从温暖的橘红转为一种更暧昧、更浓郁的玫红。随之而来的,是烛火燃烧释放出的香气——那原本只是寻常的暖香,此刻却骤然变得甜腻浓稠了十倍、百倍!

那香气仿佛拥有了实质,如同无数细小的、带着倒钩的粉色触手,钻入她的口鼻,渗透她的肌肤,无视她体内那已然摇摇欲坠的“镇心锁欲大阵”,直接与她血脉中沸腾的情欲本源勾连、共鸣!

“呃嗯……!” 雨霏柔喉间溢出更加甜腻的闷哼,清冷的眸子彻底被水色浸透。在这多重刺激下,她感觉自己的身躯仿佛化作了被架在文火上细细煎熬的蜜糖,从内到外都在融化,都在渴求着什么来填满那无边的空虚。腿心处早已泥泞不堪,蜜汁汩汩涌出,将身下冰丝的锦被都浸染出深色的、羞耻的湿痕。

第四重变化,发生在她自己身上。

她有些茫然地低头,看向自己——那身月白色的、象征着清冷与飘逸的流云广袖仙裙,正在发生惊人的蜕变!素雅的月白如同被无形的画笔染透,从裙摆开始,迅速晕染成鲜艳夺目、炽烈如火的大红!

不仅如此,布料上自行浮现出繁复精致到极致的刺绣纹路——金色的鸳鸯在红绸上戏水,每一片羽毛都栩栩如生;华美的龙凤呈祥图案环绕周身,龙鳞凤羽闪烁着细微的灵光。广袖收束,腰身被裁剪得更加贴服,完美勾勒出她胸前惊人的饱满与腰肢的纤细,裙摆层叠曳地,却开衩至腿根,露出其下若隐若现的、因情潮而微微颤动的雪白玉腿。

这赫然是一身华丽无比、却与她此刻境遇形成残酷反讽的——新娘嫁衣!

“不……这……” 雨霏柔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她抬起因情潮而酥软无力的手,想要触摸这突如其来的红衣,指尖却在触及前僵住。

第五重变化,悄然而至,直接作用于她的头部。

一方边缘垂落着细密金丝流苏、以顶尖苏绣工艺织就出并蒂莲纹的殷红盖头,凭空出现,轻轻笼罩在她的螓首之上。薄如蝉翼的红纱微微遮挡了她的视线,将窗外那轮渐圆的粉月与室内暖融的烛光都染上了一层朦胧的血色,也将她那绝色容颜上的惊惶、潮红与迷离遮掩了几分,却又平添了无数欲说还休、任君采撷的脆弱与诱惑。

“怎么会……” 她喃喃自语,盖头下的眼眸因震惊而睁大,但随即,一股更让她神魂俱颤的、源自身体最深处、最私密之地的变化,猛地攫住了她全部的心神!

花徑……那北冥潮生穴的幽深秘境内,那早已在无数次与夫君赵无忧灵肉交融、欢好缠绵中彻底绽放、被他温柔而坚定地破开的……象征处子贞洁的薄膜……

此刻,竟在那花烛夜的规则之力作用下,如同时光倒流,从虚无中缓缓凝聚出粉嫩的光点,彼此交织、延展,重新构筑出一道薄如蝉翼、却散发着纯净元阴气息的——崭新薄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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