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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彰【冬彰】白骑大人为何这样(上)

小说:冬彰 2026-02-11 15:47 5hhhhh 3750 ℃

……熟悉的天花板。

青柳冬弥从训练营的木床晃晃悠悠地醒来,混乱的脑子让他一时半会找不回昏迷前的记忆。他扶着床边的矮柜试图坐起来,可是前胸炸开的如同被钉子砸穿划透般的剧痛使得他本就不带血色的脸“嚓——”一下地发青,整个人又重重地砸回床上。

青柳冬弥止不住地咳嗽起来,被绷带仔细束缚着的前胸一抽一阵的起伏,清晰地告诉他——他还好好活着。青柳冬弥缓缓抬起右手,他的右手也被好好地捆上了木乃伊似的厚厚的绷带,连弯曲手指都做不到,他只能僵硬地转动手腕,视线落到手背上歪着的双层蝴蝶结——是东云彰人的手笔,看来东云彰人和自己都顺利地从战场回来了。

几天前,王城附近的沼泽之森里,向来喜欢独自生活的鬼面石像们罕见地形成了怪物聚落,频繁地骚扰甚至攻击森林边缘的普通居民。因此,王国的骑士长东云彰人披着厚重的白色披风,率领了十几位骑士前往退治。

鬼面石像向来只是一群没有心智,只知道偷路过的旅人身上的食物,或者是半夜偷偷到附近的田野里偷吃玉米的,如同小老鼠一般没什么危害的怪物。然而真正面对面才知道,鬼面石像的聚落中罕见地出现了一匹拥有自己想法,攻击力也比一般的鬼面石像强得多的鬼面石像领主。

在王城过去千年来的魔物记录里,从来没有出现过类似的描述。并且拥有了心智的鬼面石像在战斗方面居然也有思考后的反应,好几次都杀得骑士小队措手不及。在鏖战了数个小时后,骑士小队终于把这匹身形巨大的魔物逼到无路可退。这匹令人胆战的石像转动了顶端似乎用于思考的脑袋部位,随即把自己身上庞大的圆石卸下来,如同蜥蜴断尾一般把这座庞然的石块向东云彰人的方向甩了过去!

青柳冬弥没有被包扎的左手僵硬地摸过胸腹处绑紧的绷带,他能回想起来的最后的清晰画面便是那座巨大的圆石飞向东云彰人。行动先于思考,青柳冬弥拎着重剑跃到东云彰人面前,黑色的重剑结结实实地迎下圆石的冲击,再往后便是模糊发黑的视线与东云彰人急切地呼唤自己名字时颤抖的声音……

记忆中搭档失措的喊声比起身上撕裂般疼痛更让青柳冬弥慌乱,他再次扶着床头的矮柜想要直起身子。然而身体却不能如愿地听从青柳冬弥的指挥,尽管左手没有受伤包扎的痕迹,但也使不上力,他堪堪起身又再次打滑,肉体与结束的木板床碰撞发出沉闷的声响,也惊动了门外的人。

老旧的房门“吱呀”一声被打开,一个脑袋从门后探了出来,淡粉的长发被白色与深蓝的相间的蝴蝶结规规整整地高高束在脑后,独具少女特色的桃红色眼尾——是晓山瑞希,与青柳冬弥和东云彰人同期的白骑士。与两位成天一起训练一起战斗的搭档不同,晓山瑞希虽然也具有相当强悍的战斗能力,但是本人似乎更喜欢处理后勤相关的工作。此时此刻这位神出鬼没的同期出现在自己的病房外,想必近日也给晓山瑞希带来不少麻烦了。

“冬弥くん,终于醒来了!”晓山瑞希声音中都带着愉快的高昂,这位骑士把脑袋又缩过去,然后端着一盘的药物与绷带再次回到青柳冬弥的房间,“不用客气强迫自己起来哦,要是伤口裂开我还要再处理一次呢。”晓山瑞希把药品放在青柳冬弥的床边矮柜上,制止了伤员还想起身打招呼的念头,“老老实实躺着就好啦。”

“晓山……一直以来给你添麻烦了。”可怜的青柳冬弥安安份份地滑回棉被里,紧皱的眉头却一直没有松懈过,“彰人他……有受伤吗?”

听到这话的晓山瑞希粉红色的眼睛滴溜地转了一圈,然后装模作样地清了清嗓子。“听好了冬弥くん……其实我不是你所认识的那个‘晓山’。”

“……?”

看着青柳冬弥疑惑得微微瞪大双眼,晓山瑞希故作沧桑地继续说道:“其实从那天开始……冬弥くん就一直沉睡不起,已经睡了整整五十年了!我当然也不是冬弥くん所熟知的‘瑞希’,我其实是‘瑞希·三世’!”

“……五十年?”

“没错!所以你所熟知的那位彰人,那位东云彰人他……!”

“我怎么了?”

东云彰人斜靠在门边不耐烦地打断了晓山瑞希浮夸的小剧场。“真是的,冬弥才刚刚睡醒,不要编这些多余的故事打扰他休息啊。”

被突然出现的本尊打断,晓山瑞希俏皮地吐了吐舌头,做出撒花一般哗啦啦的手势:“那位东云彰人他当然什么事都没有啊!锵锵!”又像是为了打消青柳冬弥的担忧,晓山瑞希搭着东云彰人的肩膀,展示衣服一样晃来晃去:“正面看也好侧面看也好背面看也好,都是如假包换的健健康康的彰人くん哦!”

“不要把人当成换装娃娃一样转来转去啊!”

不过东云彰人一切的恼怒在对上青柳冬弥柔和的微笑后都消散了。青柳冬弥肤色本就白皙,此时尚未完全从重伤中恢复过来,脸色青得吓人,惨淡得像被忘在角落的白纸,精致的灰色瞳孔下是一片黯淡的绿紫。在东云彰人和晓山瑞希一唱零和地上演小品时,青柳冬弥乖乖地缩在被子里看着东云彰人,眼下标致的泪痣随着青柳冬弥浅浅的笑微微颤动着。东云彰人眨了眨眼,手小心翼翼地贴上青柳冬弥微凉的脸。

“彰人。”他像小动物一样蹭了蹭东云彰人的掌心,“看见你没受伤,我真的很高兴……”

直到此刻,确确实实地感受到东云彰人一如既往的体温,青柳冬弥心头的大石总算落下。回到熟悉的训练营,见到相熟的伙伴,在战场上生死一线的紧张感逐渐消弭,青柳冬弥感觉心头热热的,眼皮也随着刚才的不安一同被慢慢抚平,想说的话也变得含混不清,最后靠着东云彰人的手掌再次滑进了梦乡。

东云彰人叹了口气,拨开青柳冬弥深蓝与浅蓝双色的刘海,覆上他光洁的额头——没有发烧,也没有失温。青柳冬弥的呼吸很快变得绵长又平稳。这是两人从小一起训练长大时不知不觉培养的心照不宣的睡眠仪式。从青柳冬弥开始握剑时,每当受伤或者生病,两人总会下意识地依赖对方的触碰,动物幼崽似的本能地蹭着对方的热度入眠。“辛苦了。”东云彰人低声说道,手指轻轻地刮了刮青柳冬弥布着薄汗的鼻尖。

可是正是这样平常的触碰,东云彰人却感觉手指像被什么东西操控了一般麻麻痒痒的,光是确认青柳冬弥的体温,他的胸腔却像是煮开的肉汤一般咕噜咕噜地冒泡。他心虚地收回手,也逃开了旁边晓山瑞希耐人寻味的目光。

“你没在冬弥面前说什么多余的话吧。”

“呀——骑士长大人都这样叮嘱过了,我当然不敢说什么呀。”

晓山瑞希丝毫不掩饰自己看好戏的表情,拖长了语调调侃道。

“附带一提弟弟同学,我今天的下午茶菜单是加了双倍奶油的蛋奶酥煎饼,绘名的那份是额外添加焦糖饼干碎的芝士蛋糕,拜托你啦。”

“真会使唤人啊你们两个!”

东云彰人给青柳冬弥掖好被子,心里盘算着从训练营赶到城镇的时间——接下来的三天每天都要风雨无阻地给两位跑腿。东云彰人恨得牙痒痒,谁让自己的把柄落在了东云绘名和晓山瑞希的手里。尤其是东云绘名,在听见东云彰人难得的请求后甚至发出了得意忘形的笑声。一想到自己姐姐满肚子坏水的那副嘴脸,东云彰人气得想往她的下午茶里掺上柠檬汁。

不过用三天的下午茶充当二位的封口费,对于橙发骑士长来说确实是一笔划的来的交易。光是站在青柳冬弥的病房里,东云彰人已经觉得那在他体内作祟的【诅咒】已经无法遏制了:明明重要的搭档身负重伤,脸色惨白地躺在病床上,自己却无法控制地想要去靠近他,想要做出一些出格的事情——尽管东云彰人自己也不知道什么算是出格。

那天在亲自敲碎鬼面石像领主的矿石头部时,这匹不安分的石头怪挣扎地迸出了几柱玫红色的、晶莹剔透的宝石,直接贯穿了东云彰人的整条手臂,却又在一眨眼的瞬间连同伤口一起消失不见。就连东云彰人回到训练营地检查身体时也没发现额外的伤口。经过见多识广的文官东云绘名的提醒,东云彰人察觉到自己说不定是中了什么诅咒。事实也确实如东云绘名猜测的那般,东云彰人在靠近青柳冬弥时,小腹总是有隐隐的发胀,甚至只是在给青柳冬弥包扎伤口,下腹就已经涨起淡红色的痕迹,血管与血管交织的地方甚至泛着淡淡的玫红色。

唯独这种奇怪的诅咒无论如何都不希望青柳冬弥知道。

虽然目前的记录册中没有任何关于这份诅咒或是关于魔兽变异的相关资料,不幸中的万幸,东云彰人除开基本的擦伤与小腹上成谜的淡粉色痕迹外,身体上没有任何不适。每天早晨雷打不动的晨起训练与实战模拟都没有受到任何影响。青柳冬弥的治疗也按部就班地进行着。尽管伤口看起分外骇人,好在也没有伤到内脏或者是骨头,加上东云彰人每天的贴心关怀,很快就恢复到可以进行基本日常生活与简单训练的水平。

……倒不如说彰人有些照顾过头了?

青柳冬弥合上手中的读本,晃着脑袋打了个哈欠。带着大量镇定效果的魔药在体内窜着满满的暖意,催得他上下眼皮几乎要贴到一起。

“困了的话就赶紧睡吧,还是要我给你唱摇篮曲啊?”东云彰人抽走他手中的读物,托着书脊轻轻地敲了敲青柳冬弥的额头。

“谢谢彰人。”青柳冬弥不好意思地开口,“这几天一直在麻烦彰人了,明明我们是一起出任务的,结果只有我受了伤,还要拜托彰人照顾……”

“事到如今还在说什么,我们是搭档吧?”东云彰人胡乱地摸了摸青柳冬弥柔软的发顶,“搭档遇到困难的时候互相支撑是理所当然的吧,而且没有冬弥的话,现在躺在床上的说不定就是我了。”

总觉得青柳冬弥身上带着异样的味道,若有若无的,像是枫糖浆般甜甜的香气。小腹又一次泛着甜蜜的疼痛,这几日照顾青柳冬弥的时候也会突然有这样的反应,下腹像在渴求着什么似的发着低烧,尾椎骨一阵一阵地发软。

“但素如果窝能更可靠的话……”

青柳冬弥两侧脸颊被东云彰人用力捏起,困意让他发音都变得含混不清。“既然困了就快睡觉吧,剩下的话等你醒来会好好和你说的。”东云彰人挑了挑眉打断了他的话。青柳冬弥已经乖巧地垂下头,一点一点地睡着了。真是让人羡慕的入睡速度。东云彰人笑着叹了口气。不过今天,有更关心的问题要确认一下。

自己从青柳冬弥身上嗅到的甜味,似乎是真实存在的。

东云彰人把青柳冬弥小心翼翼地推进被窝。既然会存在魔物变异的现象,那诅咒说不定也会传染。经过这几日的连续观察,似乎带着诡妙香气的只有青柳冬弥一人。

如果自己身上的诅咒真的通过某种途径传染到冬弥身上的话就糟糕了。为了确认冬弥的安全,进行简单的身体检查是必要的。

东云彰人咽了咽唾液,心脏嗵嗵作响,震得他搭在青柳冬弥衣领上的手都在微微颤动。身体烫得吓人,手指与搭档脖子接触的地方更是热得可怕。

……冷静,冷静,这只是常规的身体检查。

东云彰人把下唇咬得发白,手死死地拧紧了小腹处晃荡的衣服。全身的脏器好像都集中在肚脐下方,下腹烫得吓人,唯独心脏嗵嗵地在脑子里发响。他深吸一口气,缓缓拉开青柳冬弥领子处松松垮垮系着的皮绳。为了方便这位伤员的日常康复,青柳冬弥的睡衣也是柔软又宽松的,很容易就能被脱下来的设计。

尽管如此,东云彰人在触碰到搭档的睡衣下摆时却笨拙地拎了几次都拎不起来,好像这轻飘飘的布料自有万钧之重般。东云彰人屏着呼吸,慢慢地把这碍事的衣服从青柳冬弥身上扒下,在看见自己搭档只剩下绷带的上半身后却愣了神。

已经不记得上次看见青柳冬弥的身体是什么时候了,这小子倒是背着自己成长了许多。胸部的肌肉被被绷带紧紧缠着,就算在完全放松的状态下也展现出令人羡慕的分量感。再往下是没被绷带覆盖的线条利落的腹部,随着青柳冬弥沉稳的呼吸规律地起伏,几处陈年的伤痕浅浅的铺在少年白皙的身体上。东云彰人泛红的手指轻轻点在那几处粗糙的疤痕上——是两人第一次出任务的时候被应激的魔兽所伤的。一想到那时候青柳冬弥强作镇定的表情,他没忍住低低地笑起来,手指轻轻的划过那几道不显眼的痕迹。青柳冬弥本就比较白皙,没有赘肉的下腹上透着淡青色的血管,一直延伸到无法逾越的地方。

只是越是不能逾越越让人忍不住过界,东云彰人觉得自己脑子快要烧坏了,指腹略略用力按压着青柳冬弥微凉的下腹。这样暧昧得过界的肢体接触让他的腹腔再次闪过电般酸涩沸腾,腰椎被酸酸软软的奇妙感觉所填满。他的脸烫得吓人——不只是脸,好像每一处细胞都在膨胀发烫。……这只是帮冬弥进行身体检查,东云彰人徒劳地暗示自己。

只是身体检查,这里只有自己和冬弥,而且冬弥睡得好沉……东云彰人做贼心虚地瞄了一眼青柳冬弥。青柳冬弥安静地睡着,天鹅绒般地睫毛不规律地颤动。东云彰人的理智还是被什么东西打败了,他一咬牙拉下了青柳冬弥的裤子。

和青柳冬弥搭档那么多年,这么直观地看见青柳冬弥的性器还是第一次。东云彰人有点恍惚,在今天之前他似乎从来没有想过青柳冬弥的性器,自然也没有想象过青柳冬弥的性器因为什么事、或者是哪位对象而兴奋、充血的样子。在他印象中青柳冬弥似乎总是那样纯粹。看向自己时柔和的灰色眼眸,在盯紧猎物后也会压下眉毛露出锐利直接的杀意。

东云彰人温热的指尖悄悄蹭过青柳冬弥尚未兴奋的性器,那东西的反应倒是比想象中要灵敏,几乎像条件反射般跳了一下。与此同时,青柳冬弥的声音很不巧地响起:“……彰人……”这下轮到东云彰人吓得直起腰来,缓过神来才发现那只是青柳冬弥睡梦被惊扰的梦话。他壮起胆来小声地唤着青柳冬弥的名字,等到的回答只有搭档重新平稳的呼吸声——以及青柳冬弥逐渐抬头的性器。

说起来这家伙也积攒了很多吧……

东云彰人涨红了脸,思绪如同春日的花粉一样漫天飞舞。老实说,触碰搭档的性器什么的对于脑子还清醒的东云彰人还是太超过了,明明自己也没有几次自我纾解的经验。指尖划过青柳冬弥带着点硬度的有弹性的柱身,然后用手掌温柔地按着那还在涨大的不听话的器官。好大……明明只是个冬弥居然还有那么大的器官……东云彰人起了恶作剧的心思,微微用力托着青柳冬弥饱满的囊袋。好沉,到底攒了多少啊……东云彰人嘟嘟囔囔地掂着沉甸甸的物件,指腹顺着系带处来回摩擦。

“唔……彰人……”

脆弱又敏感的器官被温柔地照料着,青柳冬弥不自主地抬了抬腰,抑制不住的呻吟与梦中人的名字颤抖着自喉咙深处飘出,喘息之间都染上了委屈的色彩。东云彰人也结结实实被着突如其来的呼唤吓得一大跳,不过一抬眼,青柳冬弥还在老老实实地睡着,只是睡得确实不安稳,柳叶般纤细的眉毛紧紧蹙起,脸上涨起可疑的红晕,嘴唇不断张开又抿起,看起来好像在睡梦中被什么人狠狠欺负了。

东云彰人挑了挑眉,修剪圆润的指甲轻轻地剐蹭过根部,虎口蹭过柱身上突起的青筋,接着屈起指关节抵着顶端轻柔地转动,然后再收拢掌心——青柳冬弥就会像玩累了的小狗一样低低地喘起来,精神过头的性器抵着东云彰人温热的掌心一突一突地弹动着,不安分地吐着滑润的清液。

“到底在做什么梦啊,露出这样的表情。”

东云彰人轻笑着调侃道,说不好奇青柳冬弥的梦是假的,不过眼前有更紧迫和有趣的事情。从小一直待到大的,自己的搭档青柳冬弥,第一次在自己面前露出这样可爱又窘迫的表情,甚至跟着东云彰人的手指滑动还会发出短促的气音。……小腹好烫,东云彰人没来由地觉得好饿,从肚子中弥漫出来空虚感不断地叫嚣着、发酵成叫人迷迷糊糊的酒精,泡得东云彰人整个脑子都晕乎乎的。他眯着眼睛咽了咽口水,手上的动作也变得缓慢了。只是一点点的话,他恍惚着想。

只是一下下,冬弥现在看起来也很难受,只要帮冬弥纾解出来就万事大吉了,这也是检查身体的一部分……吧?

他没怎么费力就说服了自己。仔细确认过青柳冬弥还没有醒来的迹象后,东云彰人深吸一口气,脑子里简单地把接下来的流程模拟了一遍:先低头含进嘴里,等冬弥自己发泄好后再想办法处理干净就好了。东云彰人清了清嗓子,一鼓作气地低头,把搭档超出常人规格的器件含进嘴里。

可惜战斗能力超群的白骑士大人忘记了,很多时候模拟流程与实战相比完全是天差地别。东云彰人没能像幻想中那般简单地把一切事情处理完,他甚至没办法像预料的那样把青柳冬弥的性器完全含进嘴里。他一向听话的好搭档的性器完全没有想象中乖巧,狰狞的顶端直挺地戳在口腔的上颚,颇具规模的肉棒紧紧压迫着东云彰人脆弱湿热的舌面。这种感觉实在不太妙,东云彰人下颚发酸,连舌头都无法自由活动,咽喉也无法控制地锁紧。缺乏经验的骑士长大人只能先慌乱地把搭档的性器吐出来,紧急改变了作战策略。

如果是从较为简单的部位一点点地吃进去的话,说不定真的能如同想象中那般顺利。东云彰人快速地调整过呼吸,双手捧着青柳冬弥热腾腾的肉棒,侧过脑袋探出舌尖,蜻蜓点水般滑过顶端的小孔。还在梦中的青柳冬弥显然对这招相当受用,小腹猛地缩紧,透出树根般淡青色血管,性器一跳一跳地吐着清液。东云彰人指尖打着圈地摩挲性器上膨胀跳动的血管,咕啾咕啾地吻去性器上分泌的黏糊糊的液体。

“怎么好像又变大了……”东云彰人微阖着眼,熟软的舌面垫着青柳冬弥狰狞的肉棒,双手撑着搭档紧实的大腿,小幅度地摆动头部。

冬弥的味道,好浓……

尽可能多地张开嘴巴,东云彰人努力地把青柳冬弥尺寸吓人的器官含进嘴里,连指尖都染上了情欲的红色。喉咙深处像是要被打上标记般绞紧,咽不下去的唾液糊了东云彰人满嘴唇,把整根性器都涂得亮晶晶的,平日精心打理的头发也变得碍事,被胡乱的别在耳后。只是再吞下去真的会呕出来了,在事情变得更加不可控前东云彰人慌乱地吐出了青柳冬弥的肉棒,硬硬的还在发烫的器官与桃红色的嘴唇间牵出亮晶晶的银丝。

“……彰人????”

脑袋上方,可怜的睡王子终于清醒过来了,涨红的脸上满是不可置信。

“啊啊,醒来了?”东云彰人反而露出了像是什么都没做过一样的笑容,手背擦了擦脸上混杂的液体。

“早上好,冬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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