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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士娇妻的堕落】,第4小节

小说: 2026-02-11 15:47 5hhhhh 7280 ℃

  有她趴在床上翘起肥臀的照片,镜头正对着她的后面,能清晰地看到紧闭的粉嫩菊蕾和下面那道湿漉漉的肉缝。她的腰肢塌陷下去,形成一道诱人的曲线,两瓣雪白的臀肉高高翘起,像两座肉感十足的小山丘。

  有她双手捧着自己乳房的特写,两团柔软的乳肉被她捧得变形,从指缝间溢出,她把两颗乳头凑在一起,对着镜头伸出舌尖舔舐,眼神里满是淫荡和邀请。

  每一张照片的备注都充满了对杨主任的讨好和撒娇,充满了对性爱的渴望和期待。她叫他「杨老公」、「老公」、「亲爱的」,说着「想你了」、「下面好痒」、「快来干我」之类的骚话。

  这些照片里的女人,和我认识的杜瑶判若两人。

  我认识的杜瑶温柔贤淑,端庄矜持,做爱时连灯都不肯开,连声音都不敢出。

  可照片里的这个女人,却如此放荡,如此淫乱,如此毫无廉耻地展示着自己的身体,做着各种挑逗诱惑的姿态。

  我花了整整两个小时,看完了所有的照片。

  数量太多了,多到我根本数不清。粗略估计,至少有上千张。三年的时间里,杜瑶给杨主任发送了上千张裸照和挑逗照片,每一张都是对我这个丈夫赤裸裸的背叛和羞辱。

  我揉了揉酸涩的眼睛,移动鼠标,点开了视频文件夹。

  视频的数量比照片少一些,但每一个都更加劲爆。我按照时间顺序,从最早的一个开始播放。

  那是一段大约五分钟的视频,画面有些晃动,应该是用手机固定在某个角度拍摄的。视频里,杜瑶穿着那件我熟悉的睡衣,坐在一张陌生的床上——那应该是医院的值班室。

  她对着镜头微笑,表情还带着一丝羞涩和紧张。

  「杨老公,我……我第一次拍这种东西……你要是敢给别人看,我就……我就不理你了……」

  然后,她开始缓缓解开睡衣的扣子。

  一颗,两颗,三颗……

  睡衣滑落,露出那对被浅色文胸包裹的饱满乳房。她伸手到背后,解开文胸的搭扣,让那两团白花花的乳肉弹了出来。

  「老公……这样……这样可以吗……」

  她的声音还有些颤抖,可脸上已经浮现出一种兴奋的潮红。她用双手捧着自己的乳房,轻轻揉捏着,对着镜头做出各种挑逗的动作。

  那是一切的开始。

  我继续点开下一个视频。

  画面里的场景是医院的值班室,灯光昏暗,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杜瑶跪在地上,面对着镜头的方向,双手撑在杨主任的大腿上,头部正在有节奏地上下起伏。

  她穿着那身白色的护士服,可衣服已经被扯得凌乱不堪,领口大敞,露出里面没有穿内衣的饱满乳房。那对奶子随着她吞吐的动作轻轻晃动,乳头硬挺如两颗红豆,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唔……咕叽……咕叽……唔……」

  视频里传来她含着肉棒发出的含混声响,黏腻而淫靡。她的嘴唇被那根粗大的肉棒撑得鼓起,嘴角溢出晶亮的涎水,顺着下巴滴落到胸前,在那片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淫靡的痕迹。

  她偶尔会抬起头,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看向镜头,眼神里满是谄媚和讨好。

  那种眼神,我从未在她看我的时候见过。

  「老婆,看着镜头,让你老公知道你有多喜欢吃鸡巴。」杨主任的声音从画面外传来,带着戏谑和得意。

  杜瑶听话地抬起头,对着镜头露出一个淫荡的笑容,然后伸出舌头,从根部到龟头缓缓地舔了一遍那根硕大的肉棒。

  「杨老公,我好喜欢你的大鸡巴……比我老公那根好吃多了……」

  她一边说一边继续吞吐,动作越来越卖力,脑袋摇得越来越快,像是要把那根肉棒整个吞进喉咙里。

  我强忍着恶心,关掉这个视频,点开下一个。

  这次的场景是户外。

  看起来像是某个公园的小树林,四周是茂密的灌木和树干,地上铺满了落叶。

  杜瑶背对着镜头,双手扶着一棵粗壮的树干,护士裙被撩到腰间,露出那两瓣雪白肥美的臀肉和腿间那道黑色的丁字裤细带。

  杨主任站在她身后,裤子褪到大腿根部,那根狰狞的肉棒正狠狠地在她体内抽插。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空旷的树林里回响。

  「啊……啊……杨老公……轻点……会被人听到的……」

  杜瑶的声音带着哭腔,可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杨主任的抽插,翘着屁股往后撞,每一下都撞得更深更狠。

  「怕什么,就算被人看到又怎样?让他们看看你这个骚货有多浪!」

  「我不是骚货……啊……不要这样说……」

  「不是骚货?那你是什么?一个有夫之妇,跑到树林里让别的男人干,这不是骚货是什么?」杨主任一边骂一边加快抽插的速度,「说!你是不是骚货!」

  「我……我是……啊啊啊……我是骚货……我是杨老公的骚货……啊……干死我了……」

  杜瑶被干得尖叫出声,完全忘记了这是在户外,任由那些淫荡的呻吟回荡在树林里。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奶子在护士服下面疯狂甩动,整个人像是被操坏了一样,只知道叫着「杨老公」、「干死我了」之类的骚话。

  我死死盯着屏幕,拳头攥得咯咯作响。

  继续下一个视频。

  这一次,画面里出现的场景让我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那是我家的卧室。

  我和杜瑶住了七年的卧室。

  熟悉的装修,熟悉的家具,熟悉的窗帘,熟悉的床……甚至床头柜上还放着我们的结婚照,照片里的我和她穿着婚纱礼服,笑得那么幸福,那么甜蜜。

  可此刻,另一个男人正站在我的卧室里,操着我的妻子。

  视频的拍摄角度是从床尾往床头的方向,能清晰地看到整个房间的全貌。杜瑶双手撑在床沿上,身体微微前倾,赤裸着上半身,那对丰满的乳房垂在胸前,随着身后的撞击剧烈甩动。杨主任站在她身后,双手掐着她的腰,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狠狠进出。

  更让我无法忍受的是,他们的脚下,踩着一个画框。

  那是我和杜瑶的婚纱照。

  那张我们花了大价钱请专业摄影师拍摄的婚纱照,那张我一直视若珍宝的婚纱照,此刻被他们踩在脚下,像一块破布一样任人践踏。玻璃框已经碎了,照片上满是脚印和污渍。

  「啊……啊……杨老公……你干得我好爽……」

  杜瑶的浪叫声从视频里传出来,刺得我耳膜生疼。她的声音里没有半点愧疚和羞耻,只有赤裸裸的享受和沉沦。

  「爽吗?比你老公那个废物干得爽吗?」杨主任一边干一边问,声音里满是嘲讽。

  「爽……比他爽一百倍……他那根小牙签根本干不到这么深……啊……只有杨老公的大鸡巴才能满足我……」

  「那你老公呢?他知道你现在正在家里被别的男人干吗?」

  「他不知道……他出差了……啊……他什么都不知道……」

  杨主任哈哈大笑,脚下用力踩了踩那张婚纱照:「看看,你们的结婚照被我踩在脚下,就像我踩着他的尊严一样。这个废物,连自己的老婆都看不住,活该被戴绿帽子!」

  杜瑶竟然跟着笑了起来,声音娇媚而放荡:「是啊,他就是个废物……不仅鸡巴小,做爱也不行,每次三分钟就射了,我从来没爽过……啊……还是杨老公你厉害……能干我一两个小时……」

  「那以后你还让他碰你吗?」

  「不让了……他那根小东西恶心死了……以后我只给杨老公你干……啊啊啊……杨老公你再用力……干死我这个骚货……」

  杨主任猛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下都重重地撞在杜瑶的子宫口上。她被干得浑身发软,奶子甩得噼里啪啦响,嘴里不断地叫着「杨老公」、「干死我了」,完全配合着杨主任对我的羞辱和嘲讽。

  「操!今天就在你老公的床上,踩着你们的结婚照,把你干成一滩烂泥!」

  杨主任低吼着,「让他知道,他的老婆有多骚,他的床有多脏!」

  「是……是……我就是骚货……我就是杨老公的专属骚货……这张床以后就是杨老公的床……这个家以后就是杨老公来干我的地方……」

  两人的浪叫声和喘息声混在一起,在我熟悉的卧室里回荡。他们踩着我和杜瑶的婚纱照,在我和杜瑶睡了七年的床上疯狂交媾,嘴里说着最下流的话,做着最淫荡的事。

  视频最后,杨主任一声低吼,把精液全部射进了杜瑶体内。两人瘫倒在床上,杜瑶还在用手抚摸着杨主任的胸膛,娇滴滴地说着「老公你真厉害」、「我爱死你的大鸡巴了」之类的话。

  我关掉视频,双手颤抖得几乎握不住鼠标。

  这就是我的妻子。

  这就是我深爱了七年的女人。

  她在我出差的时候,把别的男人带回家,在我的床上做爱,踩着我们的婚纱照,配合着那个男人羞辱我、嘲笑我、践踏我的尊严。

  而我,竟然一直被蒙在鼓里,以为她是世界上最温柔贤淑的妻子。

  可笑。

  调查进行到第二个月的时候,发生了一件事,彻底击碎了我内心最后一丝侥幸。

  那天晚上,我比平时提前两个小时下班回家。最近公司的项目进入了收尾阶段,工作量骤然减少,我难得有了些空闲时间。一路上我在想,要不要给杜瑶打个电话,问问她今晚想吃什么,顺便在路上买点她爱吃的水果。

  可当我打开家门的那一刻,这个念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家里静悄悄的,客厅的灯没有开,只有卧室的门缝里透出一丝光亮。杜瑶应该在卧室里休息。我轻手轻脚地换了鞋,正准备往卧室走,余光却瞥见了卫生间门口的垃圾桶。

  垃圾桶的盖子没有完全盖好,半开着,里面露出一个白色的塑料条状物。

  那个形状太熟悉了。

  我的脚步顿住,心跳骤然加速。

  我弯下腰,轻轻拨开盖子,把那个东西拿了出来。

  是一根验孕棒。

  白色的塑料外壳,中间有一个小小的显示窗口。窗口里,两条红线清晰可见——一深一浅,但都很明显。

  阳性。

  怀孕了。

  我拿着那根验孕棒,手指微微发抖。脑子里一片空白,又仿佛有千万个念头同时涌来,像一群发了疯的野兽在我的颅腔里横冲直撞。

  怀孕了……她怀孕了……

  是谁的?

  这个问题像一把尖刀,狠狠地扎进我的心脏。

  我们已经很久没有做过爱了。自从我开始跟踪调查她以来,每次她找借口拒绝我,我都顺势就坡下驴,心里早就对她没有任何欲望。细细算来,我们上一次发生关系,至少是三四个月之前的事了。

  三四个月……

  可这根验孕棒显示的结果,明显是新鲜的。

  也就是说,这个孩子……

  「老公?你回来了?」

  杜瑶的声音突然从卧室传来,吓得我浑身一震。我几乎是本能地把验孕棒扔回垃圾桶,然后迅速将目光移开,装作若无其事地站起身。

  卧室的门打开了,杜瑶穿着一件宽松的家居服走了出来,头发有些凌乱,脸色看起来比平时苍白了几分。她揉着眼睛,像是刚睡醒的样子。

  「你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她问道,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却努力挤出一个温柔的笑容。

  「公司没什么事,就早点回来了。」我也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

  你……身体不舒服吗?怎么在睡觉?」

  「没有,就是有点累,躺了一会儿。」她走过来,自然地挽住我的手臂,」

  饿了吗?我给你做饭。」

  「不急,我先去洗个澡。」我轻轻抽出手臂,朝浴室的方向走去,「你先休息一会儿。」

  关上浴室的门,我靠在冰冷的墙壁上,闭上眼睛。

  脑海里不断浮现那根验孕棒上两条红线的画面。一深一浅,清晰可见,像两道鲜红的伤疤,烙印在我的眼球深处。

  她怀孕了。

  她怀了别人的孩子。

  在和杨主任厮混了三年之后,她终于怀上了那个男人的种。

  我不知道自己该作何感想。愤怒?当然愤怒。可这愤怒里面又夹杂着一种荒诞的解脱感——至少,这给了我一个更加无可辩驳的证据,证明她的背叛,证明她的放荡,证明她对我这个丈夫的彻底抛弃。

  可同时,我又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悲凉。

  我们结婚七年,生了两个孩子,我一直以为我们是恩爱的夫妻,以为我们会白头到老,以为我们的家庭是幸福美满的典范。可现在,我才知道,这一切都是假象。

  她早就不爱我了。

  也许从一开始,她就没有真正爱过我。

  我打开花洒,让滚烫的热水冲刷着我的身体,试图用这种方式麻痹自己的感官和思维。可那些画面和声音却像幽灵一样,不断在脑海里回放。

  那些视频里她叫着「杨老公」浪叫的声音,那些照片里她大张双腿露出骚穴的画面,那些她配合着杨主任羞辱我、嘲笑我的话语……

  还有那根验孕棒。

  两条红线。

  阳性。

  我在浴室里站了很久,久到热水器的水都快烧光了。最后,我深吸一口气,关掉花洒,用毛巾擦干身体,在镜子前仔细调整了一下表情。

  冷静。

  必须冷静。

  还没到摊牌的时候。我还需要更多的证据,更完美的计划。等一切准备就绪,我会让他们付出应有的代价。

  在那之前,我必须继续扮演那个什么都不知道的窝囊丈夫。

  我打开浴室的门,走了出去。

  第一眼,我就看向了那个垃圾桶。

  验孕棒不见了。

  垃圾桶的盖子盖得严严实实,里面只有一些用过的纸巾和棉签,那根白色的验孕棒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像是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杜瑶正在厨房里忙碌,锅铲翻炒的声音和油烟机的嗡嗡声混在一起。她的背影看起来和平时一模一样,温柔、贤惠、勤劳,像每一个普通的家庭主妇。

  「老公,马上就好了,你先坐一会儿。」她回头冲我笑了笑,声音甜美如常。

  「好。」我走到餐桌旁坐下,目光平静地看着她忙碌的背影。

  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晚餐是红烧肉和清炒时蔬,都是我爱吃的菜。杜瑶给我盛了满满一碗米饭,筷子夹起一块红烧肉放进我碗里,叮嘱我多吃点,最近工作太忙,人都瘦了。

  我机械地扒着米饭,嚼着那些食物,却尝不出任何味道。

  她吃得不多,胃口看起来不太好,扒了几口饭就放下了筷子。我问她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她摇摇头,说可能是最近有点累,休息一下就好了。

  整个晚上,她都表现得和往常一样。看了一会儿电视,洗漱完毕,躺在我身边睡觉。她的呼吸很快就变得均匀,似乎很快就睡着了。

  而我睁着眼睛,盯着漆黑的天花板,一夜未眠。

  第二天一早,杜瑶告诉我,她要去外省出差两天。

  「医院安排了一个学习交流的活动,在隔壁省的一家三甲医院,要去两天。」她一边收拾行李,一边对我解释,「护士长点名让我去,说是学习人家的先进经验。」

  「这么突然?」我问道,心里却已经明白了一切。

  「是挺突然的,昨天才通知。」她拉上行李箱的拉链,走过来亲了亲我的脸颊,「老公,这两天你自己照顾好自己,我会尽快回来的。」

  我看着她拖着行李箱走出家门,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电梯口。

  出差?

  呵。

  她是去打胎的。

  本地的医院都是熟人,她不敢在本地做这种手术,怕被人认出来,怕传出去丢人。所以她选择去外省,找一家没有人认识她的医院,悄悄地把那个孩子打掉。

  那个杨主任的孩子。

  我站在窗前,看着楼下那辆白色的小轿车驶出小区,消失在街道尽头。

  两天后,杜瑶回来了。

  她的脸色比走之前更加苍白,眼窝深陷,整个人看起来憔悴了许多。她说自己可能是水土不服,在外地吃坏了肚子,身体很不舒服,需要在家休息几天。

  我点点头,说你好好休息,有什么需要跟我说。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她一直请假在家,大部分时间都躺在床上,偶尔起来喝点粥,吃点清淡的东西。她的身体明显很虚弱,走路都有些飘,脸上没有半点血色。

  我知道那是什么原因。

  人工流产对女性身体的伤害是很大的,尤其是这种偷偷摸摸、去外地不正规小诊所做的手术,更是充满了风险。她需要时间恢复,需要静养,需要补充营养。

  这一个星期里,我每天早起给她熬粥,下班后给她买营养品,晚上陪她说话聊天,像一个最体贴最尽职的丈夫。

  而她,也像一个最温柔最贤惠的妻子,靠在我怀里,说着感谢的话,说自己嫁给我真的很幸福。

  幸福?

  我低头看着怀里这个女人,看着她苍白的脸和虚弱的身体,心里只有无尽的讽刺和冷笑。

  一个星期后,她终于恢复了一些,重新回到了工作岗位。

  而我的调查,也进入了最后的阶段。

  三个月。

  整整三个月的时间,我像一个幽灵一样潜伏在暗处,收集着所有关于这段奸情的证据。我调取了妻子手机里微信分身的所有聊天记录,偷偷备份了她云相册里那些见不得人的照片和视频。我跟踪杨主任的每一次出行,记录下他们每一次幽会的时间和地点。我甚至通过一些特殊渠道,搞到了医院内部的排班表和请假记录,发现杜瑶这三年来凡是杨主任上夜班的日子,她也必定「恰好」排到夜班。

  最终,我拼凑出了这段孽缘的完整始末。

  一切的开端,是四年前杜瑶生完二胎的那个冬天。

  那时候公司正在冲刺一个大项目,我连续三个月没有回过几趟家,周末加班,节假日出差,把所有的精力都扑在了工作上。我以为多赚点钱就是对家庭最好的交代,却忽略了产后的妻子正处于最脆弱、最需要陪伴的时候。

  后来我在一些女性论坛上查阅资料才知道,很多女性在生完孩子后,由于激素水平的变化,性欲反而会比产前更加旺盛。杜瑶就是这种情况。她的身体在渴望,她的内心在焦灼,可我这个丈夫却不在身边。即使偶尔回家,我也累得倒头就睡,根本没有精力和她亲热。就算勉强做了,也是草草几分钟完事,既没有前戏,也没有情趣,更无法满足她日益增长的需求。

  而杨主任,这头伪装成绅士的饿狼,早就盯上了杜瑶这只落单的羔羊。

  他比杜瑶大八岁,是科室里的顶梁柱,医术精湛,长相也算周正,最重要的是,他极其擅长察言观色、趁虚而入。从窃听器录到的他与朋友的对话里,我听到他得意洋洋地炫耀自己的「狩猎心得」——

  「女人啊,最容易被攻克的时候,就是她们最孤独最空虚的时候。那个小护士老公常年出差,两个孩子又送到爷爷奶奶那儿养,她一个人守着空房子,不憋坏才怪。我就是看准了这一点,才对她下手的。」

  他开始频繁地接近杜瑶。帮她顶替不想值的夜班,替她在主任那儿说好话争取评优名额,科室聚餐时主动坐在她身边给她夹菜倒酒。杜瑶生病时,他亲自去药房拿药送到她手里;她工作出错被批评时,他第一时间站出来帮她说话。

  这些细微的关心和体贴,像一根根细针,一点点扎进杜瑶空虚寂寞的心房。

  而我,她名义上的丈夫,在她最需要的时候,永远都在几百公里外的工地上。

  那是三年前的一个深秋,医院里人手紧缺,杜瑶和杨主任恰好被排在同一个夜班。凌晨两点多,病房里的患者都已入睡,值班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杜瑶坐在小沙发上,低头刷着手机,心里空落落的。那天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她特意换了一条新裙子,化了淡妆,满心期待我能回来陪她吃顿饭。可我打电话告诉她,项目赶工期,走不开,让她自己随便吃点。

  她在值班室里一个人吃着外卖,眼眶红红的,却又不好意思当着同事的面哭出来。

  杨主任就是在那个时候走进来的。

  「怎么了?眼睛红红的,是不是谁欺负你了?」他关切地问,递过来一杯热咖啡。

  杜瑶摇摇头,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没事,就是有点想孩子了。」

  「你老公呢?今天不是你们纪念日吗?他没回来陪你?」

  听到这句话,杜瑶再也忍不住,眼泪簌簌地往下掉。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个男人面前失态,也许是太久没有人关心过她了,也许是积压了太多的委屈需要一个出口。

  杨主任顺势坐到她身边,递过纸巾,轻轻揽住她的肩膀安慰。他的胸膛宽阔温暖,声音低沉而有磁性,说着那些杜瑶最想听的话——

  「你老公太不懂得珍惜了,像你这么好的女人,换作是我,恨不得天天黏在身边。」

  「你值得更好的,不应该一个人在这里哭。」

  「有什么事可以跟我说,我永远站在你这边。」

  那些话像蜜糖一样,一点点渗透进杜瑶空虚已久的心房。她靠在杨主任肩头,哭了很久,哭完之后,感觉心里轻松了许多。她抬起头,想说一声谢谢,却发现杨主任的脸离她很近,那双带着侵略性的眼睛正直直地盯着她的嘴唇。

  「小杜,你知道吗,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觉得你特别美……」

  杨主任的嘴唇覆了上来,温热而霸道。杜瑶的身体僵了一下,脑子里闪过一丝慌乱,想要推开,可那双大手已经扣住了她的后脑勺,让她无法挣脱。

  那个吻持续了很久。杜瑶从最初的抗拒,渐渐变得浑身发软。她太久没有被人这样亲吻过了,太久没有感受过被人渴望的滋味。我每次和她亲热,都是匆匆忙忙,几个敷衍的吻就直奔主题,从不曾这样细细地品尝她。

  杨主任的手开始不老实起来,从她的肩膀滑到腰间,又探进衣摆,抚摸着她光滑的后背。杜瑶的呼吸变得急促,身体像是着了火一样燥热,她知道自己应该推开这个男人,可身体却不听使唤,反而主动迎合着他的触碰。

  「我们……我们不能这样……我是有老公的人……」她的声音颤抖着,却一点也没有说服力。

  「你老公不珍惜你,可我会。」杨主任的声音沙哑而蛊惑,「就一次,让我好好疼疼你……」

  衣服一件件被褪去,杜瑶赤裸着躺在值班室的小床上,双手羞涩地遮住胸前的丰满,脸颊烧得通红。杨主任站在床边解开裤腰带,那根粗壮狰狞的肉棒弹了出来,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骇人。

  杜瑶的眼睛瞬间睁大了。

  她第一次近距离看到这样尺寸的男性器官。和我那根相比,眼前这根简直是庞然大物——粗得她一只手根本握不过来,长度更是我的两倍有余,上面青筋暴起,龟头硕大如蘑菇,正高高翘起对准她腿间那片幽秘之地。

  羞涩、震惊,还有一丝难以启齿的期待,同时涌上她的心头。

  这么大……能放进去吗?会不会很疼?可如果真的被这根东西填满,会是什么感觉?比自己老公那根舒服吗?

  杜瑶咬着下唇,心跳如擂鼓,既紧张又兴奋。杨主任俯下身,分开她紧闭的双腿,龟头抵在已经湿润的穴口,缓缓往里推送。

  「啊……」杜瑶发出一声低吟,感觉自己的阴道被一点点撑开,那种被填满的感觉是前所未有的。杨主任每进入一分,她就感觉自己被占据得更深,那些从未被触碰过的敏感点一个个被粗大的肉棒碾过,激起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太……太大了……好胀……」她抓着床单,眼角溢出泪花,却分不清是痛还是爽。

  当杨主任整根没入的时候,龟头顶在她子宫口上,那种被彻底贯穿的饱胀感让杜瑶浑身颤抖,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她第一次知道,原来做爱可以这样——不是几分钟的敷衍了事,而是被完完全全地填满、占有、征服。

  杨主任开始缓慢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碾压着她最敏感的那块软肉。

  杜瑶咬着嘴唇拼命忍耐,可那些快感像潮水一样汹涌而来,根本压不住。

  「舒服吗?」杨主任在她耳边低语。

  「舒……舒服……比我老公的……舒服太多了……啊啊……」

  那一夜,杜瑶第一次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高潮。她在杨主任身下浪叫连连,潮喷了两次,被干得神志不清,像一条脱水的鱼一样扭动着身体,贪婪地索取更多。

  从那以后,她就彻底沦陷了。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杨主任像一个经验丰富的调教师,一步步开发着杜瑶这具沉睡多年的身体。他教她口交,让她跪在胯下吞吐;他带她尝试各种姿势,后入式、骑乘式、站立式;他让她在做爱时说那些淫荡的话,叫他老公、叫他爸爸、叫他大鸡巴主人……

  杜瑶从最初的羞涩抗拒,到后来的主动配合,再到最后的欲罢不能。她像是被打开了某个开关,平日里压抑在骨子里的淫荡因子被彻底释放出来,变成了一个只有在杨主任身下才会展露真面目的骚货。

  两人开始在各种地方偷情。医院的值班室、药品仓库、楼梯间的拐角、停车场的后座……任何能够避人耳目的角落,都成了他们交合的场所。有一次甚至是在手术室隔壁的更衣室里,杨主任把她按在衣柜上猛干,外面就是来来往往的护士和医生,随时可能被人发现。那种刺激和禁忌让杜瑶兴奋得浑身发抖,高潮得差点叫出声来。

  而我,她名义上的丈夫,还蒙在鼓里,以为自己有一个贤惠保守的妻子,以为她每次说累了不想做只是因为工作太辛苦,以为我们的婚姻幸福美满。

  三年。

  整整三年,我的妻子背着我和别的男人偷情,在别人的大鸡巴下浪叫,把我当成一个彻头彻尾的傻子。

  那天杨主任和几个医院里的朋友在一家私人会所喝酒,酒过三巡,话匣子就打开了。我坐在车里,戴着耳机,一字不漏地听着他们的对话。

  「老杨,听说你最近又搞定了一个小护士?是不是外科那个姓杜的?身材确实不错,我查房的时候瞄过几眼。」一个男声起哄道。

  杨主任得意洋洋地笑了:「就那个,玩了三年了,骚得很。你们不知道,表面上看着正经得要死,在床上浪得跟母狗一样,让她怎么叫就怎么叫,让她怎么摆就怎么摆。」

  「三年?感情挺深啊,不会是动真格了吧?」

  「动什么真格?」杨主任嗤笑一声,「我就图她那张脸和那身材,操起来爽。

  她老公常年出差,正好便宜我,想什么时候干就什么时候干,比找小姐还方便,还不用花钱。」

  「那她老公不知道?」

  「知道个屁。那傻逼整天忙着赚钱养家,殊不知老婆的骚屄早被我操了几百遍了。每次我射完,她回家还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伺候那个冤大头,想想就好笑。」

  一桌人哄堂大笑。

  「那你打算玩到什么时候?」

  「玩腻了就甩呗。」杨主任语气轻佻,「女人嘛,就是个泄欲工具,骚屄操多了也没意思。等哪天我找到更嫩的,就把她踹了。反正她又不敢声张,还能怎样?回去跟她老公哭诉说被我干了三年?哈哈哈……」

  我坐在车里,握着方向盘的手青筋暴起,指节捏得咔咔作响。

  原来在那个男人眼里,我的妻子不过是一个随时可以插入发泄的肉便器,一个不用花钱就能白嫖的免费妓女。而她却傻乎乎地把人家当成真爱,叫人家老公,说只给人家干,殊不知人家压根没把她当回事,只是在利用她的身体取乐罢了。

  可悲。

  可笑。

  也可恨。

  我花了一周时间,把所有的证据整理归档。聊天记录截图打印了厚厚一沓,裸照和做爱视频拷贝了三份,窃听录音剪辑成了几个关键片段,杨主任炫耀把妻子当泄欲工具的那段话也单独截了出来。所有的东西分门别类,装进一个黑色的文件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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