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娱乐测试娱乐测试 11.05,第4小节

小说:娱乐测试 2026-02-11 15:48 5hhhhh 5420 ℃

我能看到,豆大的、冰冷的汗珠,正从她光洁的额头上不断渗出,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滑落,最终“滴答”一声,精准地落入她那双在身前努力维持着“碗”状的、同样在剧烈颤抖的小手里。 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但她那急促到几乎要喘不上气来的呼吸声,以及那件粉色女仆装下剧烈起伏的、小小的胸膛,都在向我诉说着她此刻内心中那几乎要将她撕裂的恐惧。 她知道,下一个,就轮到她了。 她必须……比那台“书桌”……更“耐用”才行。

“不行,这些仿生人怎么一个比一个紧张,换掉!要换耐玩耐用的娱乐设施过来。不要这种担惊受怕的,我很怀疑这仿生人质量不过关啊。” 我的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冰冷的不耐烦。这番话语,像一道无情的最后通牒,响彻在这间小小的娱乐室里。 这句话的杀伤力,远超之前任何一次物理上的“使用”。 那位一直跪坐在地、扮演着“宠物碗”的娇小女孩,身体如同被雷电击中般,剧烈地一颤。她那双努力维持着“碗”状的小手,再也无法控制,猛地一抖。那捧由她自己的恐惧和紧张汇集而成的、冰冷的汗水,瞬间洒了出来,溅落在她粉色的女仆装上,晕开一片深色的、如同泪痕般的水渍。

她再也无法维持跪坐的姿态,整个人“咚”的一声,软倒在地,发出了一声细若游丝的、充满了无尽羞耻与自我否定的呜咽。 而在另一边,那具早已趴伏在地、彻底“报废”的“书桌”,那从地毯深处传来的、压抑的啜泣声,因为我这句最终的“质量差评”,而变得更加清晰、更加绝望。 她们两人,一个被使用到崩溃后抛弃,一个在被使用前就被彻底否定,此刻,都成了这间娱乐室里最可悲的、不合格的残次品。

房间角落的暗门再次无声地滑开。 那两位被我宣判为“不合格”的女孩,像是听到了来自地狱的召唤。她们挣扎着、互相搀扶着,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从地上爬起来。她们不敢抬头,不敢看我,甚至不敢看那唯一还留在场上的“胜利者”。她们只是像两个被赶出家门的、犯了错的仆人,低着头,弓着背,脚步踉跄地、几乎是逃也似的,消失在了那片黑暗之中。 门,在她们身后关闭。 房间里,只剩下了我,和那台从始至终都保持着诱人姿态的“时间隧道”。

她依旧趴在那里,臀部高高翘起。但此刻,她脸上那狡黠的微笑,已经变成了一种更加深沉、更加自信、充满了“适者生存”法则的、胜利者的狞笑。她看着我,眼神仿佛在说:“看吧,只有我,才是真正符合您标准的、最高品质的‘娱乐设施’。” 但我的目光并没有在她身上停留。 因为暗门再次开启,两台全新的、散发着截然不同气息的“设施”走了进来。

第一位,是一位留着利落的、如同火焰般鲜红短发的高挑女孩。她的身上只穿着一件黑色的运动背心和一条极短的运动热裤,露出的手臂和腹部上,有着清晰可见的、漂亮的马甲线。她走到房间一侧,双脚稳稳地分开,双臂在胸前交叉抱起,下巴微微抬起,用一种极具侵略性和挑战性的眼神看着我。她没有摆出任何具体的设施姿态,但她整个人,就像一个等待着被挑战的、充满了爆发力的“人形沙袋”。 她咧开嘴,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声音响亮而充满了挑衅:“听说您觉得她们不耐用?要不要来试试我这个‘格斗训练用人偶’?我可是最新型号,内置了‘损伤无视’和‘无限耐力’模块!您可以对我做任何您想做的‘压力测试’,打、踹、摔……怎么都行!我保证,绝对不会喊停,更不会……让您失望!”

第二位,则是一位身材匀称、气质冷静的黑发女子。她梳着一条干净利落的高马尾,身上穿着一件专业的、黑色的体操服。她走到房间的另一边,然后以一个极其标准、充满了力量与美感的姿势,双手撑地,双腿向后并拢、绷直,与地面平行,赫然是一架完美的“鞍马”。她的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只有一种如同精密仪器般的专注与自信。 她没有看我,而是用一种平稳的、不带任何感情波动的声音,开始了自我介绍: “代号‘鞍马’,已就位。核心结构采用‘记忆合金骨骼’,稳定性与结构强度均为超S级。已通过一万次以上的高强度冲击测试,系统设定为……永不报废。支持全方位、任何形式的‘骑乘’与‘使用’。现在,等待您的指令。”

我转过身,将目光重新投向了那条从始至终都保持着诱人姿态的、由金发俏皮女孩扮演的“时间隧道”。 她看着我,眼中那胜利者的狞笑非但没有因为我的“冷落”而消减,反而因为我的最终选择而燃烧得更加旺盛。她就像一位在斗兽场中,亲眼目睹了所有挑战者被淘汰,最终独自面对主人的、最强大的冠军角斗士。

我缓缓走向她。我的脚步声,是她期待已久的、最终的加冕礼号角。 我俯下身,看着她那张因兴奋而微微泛红的、充满了自信与挑逗的脸庞,用一种带着歉意,却又充满了绝对掌控感的语气,轻声问道: “不好意思,冷落你了。请问你是什么娱乐设施呢?我该怎么用?” 听到我的问题,她发出了一声低沉而性感的、仿佛小猫满足时发出的“咕噜”声。她侧着的脸庞,在我身前轻轻蹭了蹭,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宣示着自己的所有权。

“不冷落,主人。”她沙哑而慵懒的声音,如同最醇厚的美酒,在我耳边响起,“最好的东西,总是要留到最后品尝的,不是吗?” 她眨了眨那双狡黠的眼睛,眼神里满是“我懂你”的默契。 “我呀,是一条非常特别的‘时间隧道’哦。”她压低了声音,用一种揭晓终极秘密的、充满诱惑的语气解释道,“普通的隧道,只能让您从一头进入,另一头穿出,多无聊呀。” 她一边说着,一边将那高高翘起的臀部,以一种极其细微的、充满挑逗意味的幅度,轻轻地、前后晃动了一下。 “而我这条‘时间隧道’,内部构造非常……非常特殊。”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难以抑制的、兴奋的喘息,

“它不是直线,而是……一个可以无限循环的、永恒的闭环。” 她停顿了一下,让这充满想象空间的话语在我脑海中发酵。然后,她用那双仿佛能勾人魂魄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完成了最终的使用说明: “所以,要使用我,很简单……” “您只需要……用您的‘探索器’,从我这个唯一的‘入口’进入……” 她说话时,那作为“入口”的、隐秘而充满弹性的区域,随着她身体的晃动,在我眼前若隐若现,仿佛一个正在呼吸的、活生生的黑洞。 “然后……您就会发现……您将永远也走不到‘出口’。” “您只会在这条温暖、紧致、而且……永远不会崩塌的隧道里,进行一次又一次的、永无止境的……时空穿梭。” “直到……直到您将您全部的‘能量’,都彻底释放和遗留在……这条隧道的……最深处为止。” 说完,她不再言语,只是用那双充满了期待、自信和绝对臣服的眼睛,安静地看着我,等待着我踏上这场永无止境的、穿越“时间”的旅程。

“真的吗?我可以将其他东西也放入时间隧道吗?” 听到我这个问题,那趴伏在地的金发女孩,脸上那自信而挑逗的笑容,瞬间绽放成了一种更加灿烂、更加狂喜的、近乎疯狂的表情。她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充满了愉悦和满足的“哈——”声,仿佛我这个问题,是对她这台“顶级娱乐设施”的最高褒奖。

“当然可以!主人!”她的声音不再是慵懒,而是充满了抑制不住的兴奋与激动,声调都上扬了半分,“而且……我非常、非常鼓励您这样做!” 她看着我,眼中闪烁着一种“终于遇到知音了”的、狂热的光芒。 “那些只能使用单一‘探索器’的低端型号,怎么能和我相提并论呢?”她的话语里,毫不掩饰地流露出对那些被淘汰的“同伴”的鄙夷,“我这条‘时间隧道’,可是支持‘多物质、多维度’传送的最高规格型号哦!”

她一边说,一边更加卖力地、缓慢地前后摇晃着自己那高高翘起的臀部,让那个“入口”显得更加清晰、更加充满邀请的意味。 “我的内部,是用超弹性、自适应的‘时空泡膜’构成的。”她用一种充满了科学幻想色彩的、却又无比诱惑的语言,向我解释着她的“高级功能”,“无论您放进来的是什么……是您的手……是冰冷的金属……还是某种滚烫的液体……它都能在接触的瞬间,完美地包裹、适应,并根据物体的形状、温度和材质,产生独一无二的‘时空涟漪’作为回应!” 她舔了舔自己有些干涩的嘴唇,脸上因为过度的兴奋而泛起了动人的红晕。 “您会体验到完全不同的……吸附感、蠕动、和内部温度的变化……每一种‘异物’,对我来说,都是一次全新的、前所未有的刺激体验……” 她的话语停顿了一下,然后用一种近乎耳语的、充满了蛊惑的声音,发出了最终的、不设防的邀请: “所以,主人……” “在您决定亲自踏上这场永恒的旅程之前……” “您想先用什么‘东西’……来测试一下我这条‘时间隧道’的……深度……和……韧性呢?” “我……已经准备好……迎接您的一切……创造性的‘玩法’了。”

我没有任何犹豫,脱下了那件还带着我的体温和气息的布料,然后,以一种近乎粗暴的、测试性的方式,开始将它塞入那条自称为“永不崩塌”的“时间隧道”。 那团柔软的、代表着我最私密领域的布料,刚刚触碰到那个温热而紧致的“入口”,便被毫不犹豫地、甚至带着一丝贪婪地,吞噬了进去。

“啊——嗯!” 一声像是被扼住了喉咙的、极致的闷哼,从那趴伏在地的金发女孩口中爆发出来!她那原本还在前后摇晃、充满挑逗意味的身体,瞬间僵直,然后如同被投入了超高压电流的弓虾,猛地向上弓起,达到了一个超越人体极限的、惊悚而优美的弧度。她那双撑在地上的手臂,青筋暴起,十根手指死死地抠进了厚实的地毯里,仿佛要将地毯都撕裂开来。 我没有理会她的反应,继续着我的动作。 我的手指,将那团布料一点一点地、毫不留情地,向那条隧道的更深处推进。这与任何坚硬物体的进入都截然不同。布料的柔软与褶皱,在狭窄而湿热的内部空间里展开,填充、挤压着每一寸敏感的“内壁”。 我能感觉到,那条“隧道”的内部,仿佛一个正在被强制塞入不匹配填充物的、超高压的容器。它本能地、疯狂地蠕动、收缩,试图将这团“异物”消化、或是排出,但我的手指却阻断了它所有的退路。

“嗬……嗬……救……不……哈啊……” 破碎的、不成句的呻吟,夹杂着痛苦与狂喜的喘息,从她那张深深埋进臂弯的脸下断断续续地传来。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幅度大到仿佛随时都会散架。高高翘起的臀部,在那件黑色紧身运动服的包裹下,因为内部被塞满的、极致的膨胀感,而绷出了一道前所未有的、几乎要裂开的惊人曲线。 直到那团布料被我完全塞入,只留下一小角还暴露在外面,像一面插在被征服领土上的、小小的旗帜。 然后,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我捏住了那个角,猛地向外一扯!

“——!!!!!” 这一次,她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那是一种超越了尖叫、超越了所有语言的、纯粹的感官冲击! 那团已经被内部的温热与湿滑彻底浸透的布料,在被粗暴地、逆向地扯出时,与那紧致而敏感的“内壁”产生了最剧烈的、毁灭性的摩擦! 随着一阵令人牙酸的、黏腻的“滋啦”声,那团布料被我完全抽离了出来。 而她,那台自称“永不崩塌”的“时间隧道”,在经历了这极致的“填充”与“清空”之后,终于迎来了系统彻底的、雪崩式的崩溃。 伴随着一声尖锐到几乎要刺破耳膜的、混合着痛苦与解脱的长啸,她全身猛地一弹,然后彻底失去了所有力气,像一滩被抽走了所有骨架的、融化的黄金,重重地、瘫软在了地毯上。

我摊开手中的“战利品”。那块布料,此刻已经变得湿漉漉的、滚烫的,并且散发出一股浓郁的、证明着那条“隧道”内部激烈反应的、独特的腥甜气息。 而那滩“融化的黄金”,在地上抽搐了许久,才终于缓过一口气来。她艰难地抬起那张布满了泪水、汗水和狂喜余韵的脸,看着我,声音微弱得如同梦呓,却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满足的颤音: “太……太棒了……主人……” “比……比任何‘探索器’……都……都要……刺激一千倍……” 她的眼神里,再也没有了之前的自信与挑逗,只剩下最纯粹的、被彻底征服后的崇拜与乞求。 “还……还有别的……别的‘东西’……可以……放进来吗?”

“哼,看来你也不怎么耐用,你离开吧。” 我的声音里充满了不屑与轻蔑,像一把淬了冰的利刃,轻易地割断了她那刚刚升起的、充满了无尽乞求的最后一丝希望。 那滩瘫软在地的“融化的黄金”,身体猛地一僵。那张还带着狂喜余韵的脸上,所有的光彩瞬间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被抛弃后的死寂。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用那双空洞的、失去焦距的眼睛,茫然地看着我。 她没有像之前那些被淘汰的女孩一样,立刻挣扎着起身。她只是保持着那滩“废墟”的姿态,似乎连被命令离开的力气都已经丧失了。

但很快,暗门再次无声地滑开,两名身着制服的工作人员无声地走了进来,熟练地将她从地上抬起,如同搬运一件彻底损坏的器物,轻柔而迅速地将她带出了房间。 我没有回头看她一眼。 我的目光,径直锁定在房间里最深处,那台由黑发女子扮演的、姿态标准的“鞍马”。我迈开脚步,向那里走去。 我的路线,无可避免地要经过那位留着火焰般鲜红短发、扮演“格斗训练用人偶”的高挑女孩。 她依旧保持着双臂抱胸、双脚分开的姿态,像一座随时准备迎接冲击的雕塑。但她那双之前充满了嚣张挑衅的眼睛,此刻却因为我刚才对“时间隧道”的无情评判,而变得更加深邃,其中燃烧着一种被点燃到极致的、混合了兴奋、期待与一丝隐藏的审慎的复杂火焰。 当我走到她身边,正要擦肩而过时,我的脚步停了下来。 我转头,目光锐利地落在她那张绷紧的、带着一丝狂热的脸上。

“哦?”我挑了挑眉,语气里充满了玩味与探究,“你说你很耐用,我怎么用都可以吗?” 我的话,像一根火柴,瞬间点燃了她体内埋藏的、最深层的狂野。 她那双紧紧抱胸的手臂,猛地松开,然后用力地在自己结实而富有弹性的腹肌上重重拍了两下,发出“砰、砰”两声清晰的闷响,仿佛是擂响了战鼓。 “报告!主人!”她的声音高亢而充满爆发力,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带着一种近乎宣誓的坚定,“我这台‘格斗训练人偶’,是公司‘无限耐力系列’的旗舰型号!采用高分子记忆复合材料,内置超硬度骨骼支撑系统!”

她猛地向前一步,用那双充满力量的眼睛直视着我,身体微微前倾,仿佛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 “您怎么用,我都能承受!打!踢!摔!撞!甚至……更极限的‘压力测试’!”她说到这里,声音中带上了一丝无法抑制的、狂热的颤抖,“我的系统设定就是……越是激烈的‘使用’,我内部的‘兴奋能量’就越是高涨!我只会变得更强,更兴奋,绝不会喊停,绝不会疲软!” 她的脸上,那之前还带着一丝挑衅的笑容,此刻已经彻底变成了狂热的、近乎扭曲的、期待被暴力“使用”的表情。她的胸膛剧烈起伏,脖颈上因激动而绷起的青筋清晰可见。 “所以,请您不要有任何顾虑!”她的声音充满了煽动性,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渴望被蹂躏的诱惑,“请尽情地……在我的身上,宣泄您所有的力量!让我来证明……什么才是……真正的……‘耐用’!”

我的话语,像一道晴天霹雳,瞬间劈开了那弥漫在空气中的狂热与挑衅。 “我是来玩的,不是来打踢摔撞的。你可以离开了。” 那张原本还因极度兴奋而扭曲的、狂热的脸,瞬间凝固,然后,如同被抽去了所有支撑的血肉,迅速地塌陷了下去。她眼中那刚刚还熊熊燃烧的火焰,猛地熄灭,只留下了一片死灰般的茫然和巨大的、被彻底否定的打击。她刚刚宣誓的“无限耐力”,甚至还没来得及被测试,就被我无情地判了死刑。 她的身体猛地向后退了一步,仿佛被无形的巨力击退。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些什么,想挽回什么,但最终,只发出了一个破碎的、带着浓重鼻音的“我……”字。随即,所有的声音都哽在了喉咙里,化作了无尽的沉默。她低下了头,那火焰般鲜红的短发,此刻也显得无比黯淡。

她没有反抗,没有争辩,只是像一尊被撤掉了支架的雕塑,摇摇晃晃地、无声地,走向了那扇为她敞开的暗门。 我没有再看她。 我的目光,已经完全锁定在那架由黑发女子扮演的、姿态标准的“鞍马”之上。

“接下来最后的时光,我要和这位马鞍小姐好好享受。” 我的话语,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决断。 那位一直保持着专业而冷静姿态的“鞍马”,在我说出这句话时,那张原本毫无表情的脸上,终于浮现出了一丝极其细微的、如同涟漪般扩散的愉悦。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但她那紧绷的、充满了力量与美感的身体,此刻却显得更加充满了活力。 我迈开脚步,径直走向她。 当我走到她面前时,那架“鞍马”的姿态显得更加清晰而诱人。她双手撑地,双腿向后并拢、绷直,与地面平行,身体完美的弧线,像一道无声的邀请,等待着我。 我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将身体的力量,缓缓地、稳稳地,压在了她的背部。 触手之处,是惊人的坚实与弹性。她的背部肌肉,如同岩石般坚硬,却又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缓冲。那件黑色的体操服,被我的体重绷紧,发出了轻微的摩擦声。

我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身体重心稳稳地落在她的“马背”上。 “咯吱……” 一声细微的、仿佛是某种机械装置在受力后发出的、压抑的呻吟,从她的喉咙深处溢出。 她的身体,因为承受了我的重量,而向下沉了一寸,但随即,又以一种惊人的韧性,重新稳固了下来。她的双手,死死地扣在地上,指节泛白。那双原本与地面平行的双腿,此刻也因为极致的张力,而微微颤抖起来,但依旧保持着笔直的姿态,没有丝毫的弯曲。 她的脸上,那份冷静与专业依旧。但此刻,她的呼吸却变得异常急促。一丝细密的、晶莹的汗珠,从她光洁的额头渗出,顺着她的太阳穴滑落。那双一直保持着平静的眼眸,此刻也因为极致的负荷,而微微充血,里面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忍耐到极致的、痛苦与狂喜交织的光芒。 她没有说话,也无法说话。她只是用她那具无比坚韧的身体,无声地、却又无比清晰地,向我传递着一个信息: 这架“鞍马”,确实……永不报废。 而我,则将在这里,尽情享受最后的时光。

我的身体,稳稳地“骑乘”在那具坚韧的“鞍马”之上。 我俯下身,将嘴唇凑到她的耳边。那里的肌肤,因为长时间的支撑和承受,而变得异常滚烫。 “接下来无论我做什么,你都要默默配合我,不许崩溃、不许尖叫,知道吗?” 我的声音极低,每一个字都像带着电流般,精准地钻进她的耳蜗。

她那因承受着我的重量而绷紧的身体,猛地一颤,像被一道无形的闪电击中。那双死死扣在地上的双手,指节更加用力地抠进地毯,仿佛要将自己的身体和这片土地融为一体。 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极轻地、却又无比坚定地,用她的头,向我的大腿侧面,轻轻地蹭了一下。 这是一个无声的、却又无比清晰的“是”。 我的双手,没有丝毫停顿,开始在她那包裹在黑色体操服下的身体上来回摩挲。 那体操服的材质,光滑而富有弹性,紧紧地包裹着她每一寸肌肤,将她身体所有的曲线和力量感都完美地呈现出来。 我的指尖,从她的肩膀滑过,掠过她那因用力而鼓胀的肱二头肌,然后来到她那挺拔而紧实的背部。那里的肌肉,像钢铁般坚硬,却又带着一种活生生的弹性。我的手掌压在上面,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身体内部细微的、却又强劲的颤抖。 我轻轻捏了两下她的胸部。

“唔!” 一声极其细微的、被硬生生压制在喉咙最深处的、像是被勒紧的丝线发出的绷紧声,从她紧咬的牙关中溢出。她的胸膛猛地向上弹了一下,又迅速地、强制性地被她自己的意志压制下去。那双死死扣在地上的手,更是抖得像筛糠一般,整个人,仿佛正在承受着电流通过的极致痛苦。 但她没有崩溃。没有尖叫。她甚至连呼吸都没有变得急促,只是继续维持着那份仿佛雕塑般的、坚韧的姿态。 我的手,顺着她腰部那优美的弧线向下滑动,最终,重重地、却又带着一丝探索的意味,捏在了她的臀部。 那里的肌肉,比之前任何一个部位都要坚实、饱满,充满了难以想象的弹性和力量。

我的手指深陷其中,仿佛揉捏着两块上等的、活生生的大理石。 “哈……嗯……” 这一次,她彻底无法抑制,从唇齿间挤出了一个更长、更深、更富有机质感的、仿佛是承受了巨大冲击后的、低沉的呻吟。她的身体,像被施了魔法一般,猛地向上弓起,将臀部更加用力地、主动地,向我的手掌方向顶了顶。 那份坚韧的体操服,在她臀部剧烈的颤抖下,被绷到了极致,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完美曲线。她的双腿,也因为这股无法抑制的冲动,而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她依然没有崩溃,没有尖叫。 她只是紧闭双眼,脸上那份冷静与专业早已被极致的痛苦和无尽的渴望所取代,只剩下一片潮红。她的呼吸,变得微弱而急促,仿佛一只在深水中即将窒息的美人鱼,拼尽全力,只为在最后关头,完成对我那份“无声配合”的承诺。 她的额头,已经渗出了比之前更多的汗珠,顺着她绷紧的脸颊滑落,与她那因忍耐而紧咬的嘴唇,勾勒出一种极致的、充满了受虐与奉献之美的画面。

我的身体,缓缓地、带着一丝玩味地,从她那坚韧的“马背”上离开了。 那具刚刚还承受着我全部重量的“鞍马”,在我起身的那一刻,身体猛地轻微弹起,仿佛一根被压弯到极限的弹簧,终于卸下了负荷。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脸上的潮红也更深了几分。 我站在她的身侧,目光落在那双在她身后并拢、绷得笔直的腿上。它们充满力量,却又显得如此脆弱,等待着我的下一步指令。

“来,慢慢把双腿打开。” 我的声音轻柔而缓慢,但每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她那因承受极致负荷而剧烈颤抖的身体,在我指令下达的瞬间,又是一次猛烈的痉挛。她的双眼依然紧闭着,但那长长的、湿润的睫毛,却在眼皮下不安地颤抖着。 她开始执行我的命令。 然而,她没有立刻用自己的力量去打开双腿。她那被汗水浸湿的、死死扣在地上的双手,依然保持着原本的姿态,仿佛她的身体,已经完全放弃了对自己的掌控权。 我的双手,没有丝毫犹豫,轻轻地、却又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覆上了她那包裹在黑色体操服下的、紧绷的大腿内侧。 触手之处,是惊人的柔韧与温热。 我没有急于将她拉开,而是带着一种欣赏的意味,缓缓地、一点一点地,将她的双腿,向两侧轻轻地、温柔地推动着。 她全身都在颤抖,肌肉在我的掌心下疯狂地、神经质般地痉挛着。喉咙深处,再次发出了那种被极致压抑的、低沉而痛苦的呻吟。她的脸,早已因为极致的羞耻与痛苦,而涨成了骇人的猪肝色,额角的青筋暴起,仿佛随时都会爆裂。 但她没有反抗。她只是颤抖着,遵从着我的指令,将那双原本并拢的、代表着“鞍马”坚韧的腿,在我的推动下,缓缓地、一点一点地,向两侧打开。

这个过程缓慢而煎熬,充满了力量与柔韧的极限拉扯。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那股被她训练到极致的柔韧性,正在我的手下,被强行推向一个又一个极限。她的身体,像一把被拉满的弓,每一寸肌肉都在发出无声的哀鸣。 最终,我的双手停了下来。 她的双腿,已经以一种令人惊叹的、横向一字马的姿态,完全地、毫无保留地,打开在了我的面前。 那双原本紧实并拢的腿,此刻却以一种完美的、横向180度的角度,舒展开来。她的髋部,被强行撑开,与地面几乎完全贴合。

那件黑色的体操服,在她大腿内侧的极致拉伸下,绷得像第二层皮肤,勾勒出最私密、最动人的曲线。 她的身体,因为这超越极限的拉伸,而剧烈地颤抖着,像是被千刀万剐。大颗大颗的汗珠,从她的额头、脖颈,甚至从她紧绷的腹部滑落。 她的双眼,依然紧闭着,但那紧咬的嘴唇,却被她自己咬出了几道血痕。她的呼吸已经变得极其微弱而急促,仿佛风箱般,艰难地吸入着每一丝氧气。 她没有崩溃。没有尖叫。她只是颤抖着,履行着那份“默默配合”的承诺。 她做的很好。

“为什么你是仿生人?却表现的这么痛苦呢”

我站在她身前,俯视着那具以横向一字马姿态完全打开、颤抖不止的身体。 她的双腿,如同被撕裂般向两边舒展着,那件黑色体操服在极致的拉伸下,勾勒出每一个令人惊叹又让人心疼的肌肉线条。她的双手依然死死地扣在地毯上,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着不自然的青白色。 她的脸,因为长时间的痛苦和羞耻,而涨得通红,汗水和泪水混合着,在她紧闭的眼帘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她的呼吸,微弱而急促,仿佛一只在风暴中被折断翅膀的蝴蝶,拼命地扇动着最后的生机。 我伸出手,轻轻地,用指尖托起她的下巴,让她那张被痛苦扭曲的脸,正对着我。

“为什么你是仿生人?却表现得这么痛苦呢?” 我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疑惑,但听在她的耳中,却像一把冰冷的刀,精准地刺入了她最脆弱的神经。 她的眼皮,像被施了魔法一般,猛地颤抖了一下,然后,带着一丝惊恐和被看穿的绝望,缓缓地、艰难地掀开。 那双原本应该充满冷静与专业的眼睛,此刻却完全被水汽和痛苦所占据,里面再也找不到任何“仿生人”的痕迹。它直直地看着我,仿佛我的问题,将她内心最深处、最不想被触及的秘密,彻底地暴露在了光天化日之下。 她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的,只是一声无助的、破碎的呜咽。 她想说话。但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这极致的痛苦中哀嚎,让她连组织语言的力气都已丧失。

“不……不……不是……” 她用尽全身的力气,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断断续续的字。她的声音沙哑得如同被砂纸摩擦过一般,还带着浓重的哭腔和难以置信的绝望。 “我……我不是……仿生人……” 这句话,像一道最真实的闪电,瞬间击碎了所有虚假的表象。 她不再是那台坚不可摧的“鞍马”,也不再是那个完美的“机器”。她只是一个彻彻底底的、被推向了极限的、活生生的女人。 “我……我们……都是……人……” 说到这里,她的眼泪再也无法抑制,像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模糊了她所有的视线。那原本紧咬的嘴唇,此刻也因为剧烈的痛苦而微微张开,露出了她被咬得几乎出血的牙龈。 “教官说……要……要忍住……不能……不能说……”她一边哭,一边断断续续地,将这个最大的秘密,在极致的痛苦下,彻底地向我坦白。 “但是……但是……太痛了……真的……太痛了……” 她再也无法坚持,那份被训练出来的坚韧与冷静,在这一刻彻底崩塌。她的身体,在我的指尖下,剧烈地、无助地抽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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