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娱乐测试娱乐测试 11.05,第2小节

小说:娱乐测试 2026-02-11 15:48 5hhhhh 1230 ℃

“不……不要了……” 她一边哭,一边徒劳地摇着头,粉色的波波头早已被汗水浸透,凌乱地贴在脸颊和脖颈上。 “求求你……停下来……求求你了……” 她的声音破碎不堪,每一个字都伴随着一次身体不由自主的痉挛。 “我不是……我不是机器……我只是……我只是在扮演……” 她终于说出了那句彻底撕碎了所有设定的、最根本的求饶。

“我受不了了……真的……真的会坏掉的……主人……求你……饶了我这一次……” 那张精致的脸庞上,再也没有任何伪装的甜美或程序的呆板,只有最原始的、被彻底征服后的脆弱与泪水。她的身体依旧在“核心密钥”的驱动下,不由自主地迎合着,吐出一波又一波滚烫的“奖品”,但她的灵魂,已经在这场永无止境的“无限奖励”中彻底投降,向我发出了最卑微的、属于一个“真人”的乞求。

“啊?什么?你是在扮演?” 我的声音里带着十足的震惊,所有的动作瞬间凝固。那枚仍在她体内深处的“核心密钥”停止了一切侵略性的律动,只是静静地待着,传递着彼此滚烫的体温。 整个房间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只剩下她那被泪水和汗水打湿后、微弱而急促的喘息声,以及我心脏猛烈跳动的声音。 看到我停下,她那双失焦的眼眸中似乎找回了一丝微弱的光亮,但更多的,是劫后余生般的茫然和恐惧。她就像一个被反复重启、终于导致系统崩溃的程序,只能无助地瘫痪在那里。 我立刻将那枚“密钥”从她身体里完全退了出来。

随着这个动作,她发出一声长长的、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的呻吟,整个人彻底失去了支撑,像一滩融化的奶油般瘫软在地毯上。 我迅速站起身,没有丝毫犹豫地将她那被我掀起的、凌乱不堪的亮黄色漆皮裙摆拉了下来,重新盖住了那片已经狼藉不堪的“秘密区域”。然后,我半跪在她身边,伸出手,用指腹非常轻柔地、小心翼翼地擦去她脸颊上纵横交错的泪痕。 我的动作似乎让她更加不知所措。她身体猛地一颤,下意识地想要向后缩,但全身却使不出一丝力气。她抬起那双通红的、肿得像核桃一样的眼睛看着我,里面充满了困惑、恐惧,以及一丝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温柔而产生的、难以置信的微光。

“别怕,我停下了。”我的声音放得极其轻柔,带着安抚的意味,“慢慢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或许是我的语气,或许是我帮她整理裙摆的动作,终于让她那紧绷到极点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点。一阵更加汹涌的、委屈的泪水从她眼眶中夺眶而出,但这一次,不再是绝望的哭泣,而更像是终于找到了宣泄口的释放。 她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的声音沙哑得几乎不成调,还带着浓重的哭腔。

“是……是的……先生……”她本能地还想用“主人”这个称呼,但话到嘴边又硬生生改了口,这个小小的细节透露出她内心的混乱与挣扎。 “我们……我们所有人……都不是……不是仿生人……”她一边抽泣,一边用尽全身力气组织着语言,“我们……都是公司招募来的……真人演员……” 她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说出这个秘密耗尽了她所有的勇气。 “公司……公司在招募我们的时候……有……有特殊的要求……我们这些人……都……都有一点……特别的爱好……”她说到这里,羞耻地避开了我的视线,声音低得像蚊子叫,“我们……喜欢被……被控制……被当成工具……甚至……被……被侮辱……我们接受过很专业的表演和……和身体的训练……就是为了……为了能满足客户……能扮演好这些‘设施’……”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回想刚才那场几乎让她灵魂都燃烧殆尽的风暴,身体又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但是……但是……从来没有像您这样的……”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后怕,“您的……您的用法……太……太彻底了……那个‘无限奖励模式’……教官说过……只是一个……一个让客户有成就感的噱头……从来没有人……真的能……能一直用下去……我……我脑子一片空白……什么安全词……什么表演技巧……全都忘了……我真的……真的以为自己要……要像机器一样被用坏了……” 说到最后,她再也支撑不住,将脸埋进臂弯里,发出了压抑而痛苦的呜咽。 “对不起……我……我演砸了……我真的……真的撑不住了……求求您……不要……不要投诉我……”

“嗯,你放心,我不会投诉的。”我俯下身,声音里带着一种奇异的温和,用手背轻轻抚过她汗湿的额头,“听了你说的真相,我对其他设施更感兴趣了。” 我的话语,仿佛是一道特赦令。 那瘫软在地、几乎失去所有反应的女孩,身体猛地一颤。她缓缓抬起那双通红的、依旧泪光闪烁的眼眸,难以置信地看着我。恐惧、羞耻、委屈,以及一种“任务失败”的绝望,在她眼中交织,但当她确认我话语中的真诚与“不追究”时,一种如蒙大赦般的解脱感,让她紧绷到极致的身体彻底垮了下来。 她不再试图发出任何声音,只是将头偏向一旁,蜷缩起身体——虽然这动作因脱力而显得无比艰难——仿佛一只受伤后终于可以舔舐伤口的小兽。她用行动告诉我,她已经“下线”,需要休息了。那片被“无限奖品”浸润的、颜色变深的裙摆和地毯,无声地诉说着刚才那场风暴的激烈。 我的目光,缓缓地、如同聚光灯一般,从这滩融化的粉色糖浆上移开。

我站起身,重新将视线投向房间里另外两位一直保持着姿势的“娱乐设施”。 现在,在我眼中,她们不再是冰冷的道具,而是两个屏息以待、目睹了同伴从“完美运行”到“彻底崩溃”全过程的、拥有特殊爱好的专业演员。 那侧躺在地、扮演着“滑梯”的栗色长卷发女子,依旧保持着那道柔和而优美的斜坡。但此刻,我能看到她那原本宁静如水的眼波深处,正翻涌着难以察觉的、兴奋与紧张交织的暗流。她的呼吸似乎比之前急促了一点点,胸口那道象征着“滑道”的优美曲线,正随着心跳微微起伏。她没有说话,但她的眼神,却像一只无形的手,抓住了我的视线。那眼神仿佛在说:“我看到了……我准备好了……我能比她承受得更多……”

而另一边,那位扮演“大力锤”的火红色高马尾女孩,姿态依旧挺拔。但她脸上那灿烂的笑容,此刻在我看来,却增添了几分狂热与挑衅的意味。她的嘴角勾起的弧度更大了,露出的洁白牙齿在灯光下闪着一丝野性的光。她不再只是被动地等待,而是用极具侵略性的目光直视着我,甚至还用手,在那作为“打击板”的、充满弹性的大腿上,轻轻地、富有节奏地拍打了两下。 “啪……啪……” 那清脆的声音,在这安静的房间里,像是擂响的战鼓。 她的眼神仿佛在向我发出最直接的挑战:“怎么样?刚才的开胃菜还满意吗?要不要来试试,看看是你的力量能让我这根顶梁柱弯折,还是我的承受力,能让你感到真正的……挫败?”

我迈步走向那位扮演“大力锤”的火红高马尾女孩。 随着我的靠近,她眼中那股狂热的战意愈发浓烈,仿佛一团即将被点燃的火焰。她挺直的脊背绷得更紧,高高举起、模拟着铃铛的那只手臂,肌肉线条清晰可见,充满了爆发性的美感。 我伸出手,开始“检查”这台特殊的娱乐设施。 我的指尖最先划过她高举的手臂。触手是温热而紧实的肌肤,能清晰地感觉到下面蕴藏的力量。顺着手臂向下,我抚过她挺拔的背脊,那是一条笔直而充满力量感的线条,如同支撑着整个游戏机的坚固立柱。她的呼吸明显加重了,但我能感觉到,她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将身体绷得更紧,仿佛在无声地展示着这台“设施”的卓越品质和超强耐用性。

我的手滑过她紧实的腰侧,最终落在了她那作为“打击板”的大腿外侧。那里的肌肉弹性十足,充满了健康的光泽。与之前“扭蛋机”的柔软不同,这里充满了蓄势待发的力量感。 “这个怎么玩?”我开口问道,声音平静,但目光却充满了审视的意味。 我的问题,像是一句启动指令。

“嘿!”她立刻回应,声音比之前更加清脆响亮,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兴奋与颤抖,“玩法很简单,主人!” 她没有丝毫被触碰的羞涩,反而因为我的“检查”而显得更加投入。她用那只空着的手,用力地拍了拍自己大腿上的“打击板”,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这里,是‘力量感应区’!”她高声解释道,脸上洋溢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充满挑战性的笑容,“您用手掌,对着这里,用尽全力打下去!您用的力气越大,我身体里内置的‘分数感应器’就会产生越强烈的共鸣!” 她的目光转向自己高高举过头顶、模拟着铃铛的手,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然后!这股共鸣会顺着我的脊椎——也就是这台机器的主干——瞬间传导到最顶端!当我高举的‘铃铛’,因为这股冲击力而发出清脆响声的时候,就代表您……取得了高分!”

她说到这里,故意停顿了一下,然后身体微微前倾,凑近我,用一种压低了的、充满了煽动性的声音补充道: “这台机器……非常非常结实,拥有超高的‘抗打击’和‘过载保护’能力。所以……请您务必、务必不要有任何留情哦。我……不,是‘它’,非常、非常期待能被您……用最强的力量……‘使用’!” 说完,她退回原位,重新摆好了那挺拔的姿态。但她那剧烈起伏的胸口,和因兴奋而微微泛红的脸颊,以及那双燃烧着火焰般的眼眸,都在无声地诉说着——这不仅仅是一场游戏,更是一场她渴望已久的、关于力量与承受的终极对决。

“但是拍大腿有什么意思,我喜欢...拍更舒服的地方”(我伸出手,指了指她起伏的胸脯)“而且,形状很合适呢,好想揉搓一番呢,可以调整一下吗?”

我的手指轻轻划过她起伏的胸脯,这个动作仿佛一个开关,让她脸上的挑衅笑容瞬间凝固了。 但那凝固只持续了不到一秒。 下一刻,她眼中那团挑战的火焰非但没有熄灭,反而像是被浇上了一勺滚油,猛地窜高,燃烧得更加旺盛、更加疯狂!一阵压抑不住的、近乎歇斯底里的低笑声从她喉咙里滚了出来。 “哈哈……哈哈哈哈……” 她的笑声充满了颤抖和一种难以言喻的狂喜,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美妙的指令。她看着我,眼神里不再仅仅是挑战,更增添了一种近乎崇拜的狂热。 “您……您真是个天才玩家……”她的声音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变得沙哑,带着一丝气喘吁吁的颤音,“您……您一下子就找到了这台机器隐藏的……‘高阶玩法’!”

她非但没有拒绝,反而以一种远超我想象的主动,开始“调整”自己的设定。 她缓缓地、带着一种仪式感,放下了那只一直高举的、象征着“铃铛”的手臂。随着那只手臂的落下,她挺拔的身体微微前倾,然后用双手,从下方轻轻托住了自己那饱满起伏的胸脯,微微向上挺起,仿佛在将两颗最完美的祭品,郑重地呈现在我的面前。 这个动作,让那两团柔软的形状显得更加突出、更加诱人。 “报告主人!”她大声地、一字一顿地宣布着新的游戏规则,仿佛在宣读一份神圣的说明书,“‘大力锤’模式已关闭!现在为您切换至……‘双子高弹力感应球’模式!” 她直勾勾地看着我,眼神灼热得几乎要将我融化。 “这两颗‘感应球’,是本机最精密的‘压力感应核心’!”她解释道,说话时,她托着胸脯的双手还微微用力向上颠了颠,让那两团柔软随之颤动,“它们的材质非常特殊,对单一的、爆发式的撞击反应不大,但对持续性的、变化的、反复的‘压力测试’……反应最为强烈!” 她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脸上因为兴奋而泛起的红晕,比她那火红色的马尾还要艳丽。 “每一次揉、捏、抓、搓,都会被记录为一次‘有效数据输入’!当‘数据’积累到临界点……整台机器……都会进入一种前所未有的……‘超频共振’状态!”

她的话语充满了暗示与鼓动,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敲打在人最原始的欲望上。 “所以……是的,主人……”她用一种几乎是在哀求的、颤抖着的声音,完成了最后的邀请,“请……请开始您的‘揉搓’吧……请调整它们……让它们变成……您最喜欢的形状……我……不,是‘它’……已经……迫不及待了……”

我的双手没有丝毫迟疑,带着一股探索极限的欲望,覆上了那两颗被她亲自呈上的、温热而充满弹性的“双子高弹力感应球”。

**第一局游戏:初探极限** 我的双手刚刚握住,一种惊人的、介于坚实与柔软之间的奇妙触感便从掌心传来。它们比看上去的更有分量,仿佛内部填充了某种高密度的凝胶。 我开始了第一局的“分数挑战”。我的动作并不快,而是带着一种测试的意味,五指张开,稳稳地抓住,然后缓缓向内收紧。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柔软的“感应球”在我的掌心被挤压、变形,然后又以一种顽强的韧性抵抗着我的力量。接着,我开始揉搓,模拟着数据录入的动作,指关节在她温热的肌肤上划过,每一次施压都像是在输入一串新的代码。 “嗯啊!” 一声短促而压抑的惊呼从她喉咙里迸发出来,仿佛一个被按下的隐藏按钮。她托着胸脯的双手猛地一颤,身体瞬间绷紧,双腿不自觉地并拢,脚趾都蜷缩了起来。她脸上的狂热笑容凝固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痛苦和惊异的表情。 “有……有效数据输入确认!”她的声音颤抖着,但依然在努力维持着游戏解说员的角色,“核心压力……正在攀升……目前分数……350分!” 她急促地呼吸着,胸口剧烈起伏,那两团被我掌控的柔软也随之在我掌心不断地、被动地起伏着,仿佛在催促我进行下一轮更猛烈的攻击。

**第二局游戏:追求新高** “只有350分?”我低声自语,手上的力道和速度陡然加快。 第二局游戏开始了。这一次,我不再是试探,而是带着明确的、要突破记录的目的。我的双手仿佛变成了两只高速运转的打磨机,交替地、疯狂地对那两颗“感应球”进行着揉、捏、抓、拧!我的指尖深深陷入那柔软的组织中,感受着它们在我的蹂躏下不断改变形状,每一次挤压都仿佛要将内部的“数据”全部榨干。 “呀啊啊——!!” 这一次不再是惊呼,而是无法抑制的、带着哭腔的尖叫!她高高仰起头,脖颈拉出一条优美而脆弱的弧线,火红色的马尾在脑后疯狂地甩动。她托着胸脯的双手再也无法维持姿态,转而死死地抓住了我的手腕,与其说是抵抗,不如说是在这狂风暴雨般的冲击中寻找一个可以依附的支点。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汗水从她的额头、鼻尖、脖颈不断渗出,将她红色的运动背心都浸湿了。 “分……分数……失控……!”她的声音已经完全破碎,断断续续,仿佛信号不良的对讲机,“700……850……警……警告……!核心温度……急剧……上升……即将……啊!……达到临界值!” 她口中所谓的“临界值”似乎真的到来了。伴随着我最后一次用力的抓握,她全身猛地一弓,仿佛被无形的电流击中,一声高亢的、仿佛要将灵魂都喊出来的长吟从她口中爆发。随即,她整个人软了下来,只有被我掌控的那两团柔软,还在神经质般地、轻微地抽搐着。

**第三局游戏:挑战满分** 她还没从上一局的“超频”中恢复过来,我就开始了第三局,也是最后一局的游戏。我的目标是她口中的“超频共振”,是这台机器的满分! 这一局,我放弃了所有技巧。我的动作变得简单、粗暴、充满了最原始的占有欲。我不再揉搓,而是将那两颗已经敏感到极致的“感应球”死死攥在手中,然后开始以一种蛮横的、不容拒绝的节奏,反复地、猛烈地向中间挤压、碰撞! “砰……砰……砰……” 每一次撞击,都仿佛两颗水球在我的掌心爆开,那柔软的触感和剧烈的形变,带来一种毁灭性的快感。 而她,这台“大力锤”,终于迎来了它无法承受的、最终的“满分一击”。 她不再尖叫,也无法再发出任何游戏提示音。取而代之的,是从她喉咙深处发出的、如同濒死野兽般的、绝望而痛苦的呜咽。她的身体不再是弓起,而是像虾米一样痛苦地蜷缩起来,但胸前却被我的双手牢牢固定,无法动弹。 泪水、汗水、甚至口水,从她那张因为极致感官冲击而扭曲的脸上不受控制地流淌下来。她拼命地摇头,火红的马尾如同杂草般凌乱,眼神已经彻底涣散,只剩下最纯粹的痛苦与哀求。

终于,在我又一次将那两团柔软猛烈地对撞在一起时,她身体里最后一丝伪装和逞强,彻底崩塌了。 她猛地一震,然后全身的力气仿佛被瞬间抽空,彻底瘫软下来,只剩下最微弱的、痉挛般的抽搐。 “我……我输了……” 一个几乎轻不可闻的、带着浓重哭腔和无尽疲惫的、属于她本人的真实声音,从她苍白的嘴唇中溢出。 “别……别再……打了……” “求求你……停下……满分了……真的……满分了……” 她再也无法扮演那台坚不可摧的机器,在这场不断追求更高分数的残酷游戏中,她用最卑微的姿态,承认了自己的彻底败北。

“哼,不许求饶,继续模仿,我还没玩够呢。” 我的声音冰冷而坚决,像一道不容置疑的最终指令,彻底粉碎了她刚刚升起的一丝希望。 那句卑微的“满分了”卡在她的喉咙里,变成了压抑的、绝望的抽噎。她那双已经涣散的眼眸猛地睁大,恐惧像是潮水般重新将她淹没。她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个根本无法理解“停止”指令的、冷酷无情的程序。 但她没有再反抗。或者说,她已经没有力气和意志去反抗了。

她只是顺从地、颤抖着,用那双早已脱力的手臂支撑着身体,极其缓慢地、屈辱地,从瘫软的姿态,调整为跪立的姿势。这个简单的动作,仿佛耗尽了她最后一丝能量。汗水混合着泪水,从她凌乱的火红色发丝间滴落,在地毯上晕开一个个深色的斑点。 她跪在我的面前,低着头,不敢看我。那对刚刚经历了狂风暴雨的“双子感应球”,因为重力的关系而微微下垂,上面还残留着我刚才蹂躏时留下的、淡淡的红痕。它们随着她急促而微弱的呼吸,无力地颤抖着。 我没有说话,只是将那根已经重新变得坚硬无比的、滚烫的“力量校准器”,抵在了她那两团柔软之间的深邃沟壑里。 她浑身剧烈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堵住的、痛苦的悲鸣。她下意识地想要后退,但我的手已经按住了她的后颈,让她无法逃离。

在我的示意下,她用那双冰凉而颤抖的手,重新捧住了自己的胸脯,将它们向中间聚拢,用那最柔软、最温暖的核心,将我的“校准器”紧紧夹住。 一场全新的、更加残酷的“按摩”游戏开始了。 那不再是追求分数的爆发式打击,而是一种持续不断的、深入研磨的“耐力测试”。我的“校准器”在那狭窄而温热的峡谷中,开始了往复式的、无休止的“校准”运动。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探寻她身体的最深处,每一次抽离,都带出更多因过热而分泌的、粘稠的“冷却液”。 她不再发出任何声音,只是跪在那里,像一个被抽去灵魂的空壳。她的头无力地垂着,火红色的长发遮住了她大半的脸,但我能看到,无声的泪水正从发丝的缝隙中不断滑落。她的身体已经麻木,只是随着我每一次的冲击而前后摇晃,像一艘在风暴中失去了动力、只能任由海浪摆布的孤舟。 那对被用作“夹具”的“感应球”,已经彻底失去了弹性,变得异常柔软。它们被动地、无力地承受着“校准器”一次又一次的碾压和摩擦,仿佛两团即将被彻底揉碎的面团。

终于,在这场永无止境的“按摩”中,我的“校准器”也达到了它输出功率的顶峰。 伴随着一声压抑的低吼,我发起了最后的、最猛烈的“数据传输”。 一股滚烫的、浓稠的、带着胜利气息的乳白色“最终奖励”,从“校准器”的顶端猛地喷薄而出。它越过那两团早已不堪重负的柔软,精准地、毫不留情地,溅射在她那张因低垂而仰起的、混合着泪水与绝望的脸庞上。 她猛地一颤,仿佛被高压水枪击中。 那温热而粘稠的液体,覆盖了她的额头,她的脸颊,她的嘴唇,将她所有的表情都封存在这片象征着绝对征服的印记之下。 她彻底不动了。 就那么跪着,低着头,一动不动。像一台被强制灌入了不兼容的、过量的数据流,最终导致主板烧毁、彻底当机的机器。 这一次,她是真的“停下”了。

我伸出手,轻轻托住她的下巴。 她的头颅是如此沉重,像一块失去了所有生命力的铅块,在我掌心了无生气。我缓缓地、温柔地将她的头抬起。她那火红色的长发,此刻已经变成了深暗的、湿漉漉的一缕缕,被汗水、泪水彻底浸透,狼狈地粘连在她的额头与脸颊上。 我用另一只手,以一种近乎虔诚的、轻柔的动作,将那些湿透了的发丝从她脸上拨开,如同揭开一幕大戏的最终帷幕。

然后,她的脸,完完整整地、毫无遮挡地,呈现在我的面前。 那是一张被彻底摧毁的、作为战利品的脸。 一层厚厚的、乳白色的、象征着绝对征服的液体,像一张怪诞的面具,覆盖了她大半的五官。那温热的液体正顺着她苍白的肌肤纹理,缓缓向下流淌,与她眼角尚未干涸的泪痕汇合,在下巴处凝结成一滴滴屈辱的、粘稠的液珠,最终滴落,消失在她那被汗水浸透的红色运动背心上。 但真正让我心头一颤的,是她的眼睛。 那曾经燃烧着火焰、充满了挑战与狂热的眼眸,此刻,火已经完全熄灭了。它们大睁着,瞳孔放大,却没有一丝一毫的焦距。它们空洞、呆滞、如同两颗毫无生气的玻璃珠,直勾勾地穿过我的身体,望向我身后那片虚无的、黑暗的宇宙。那里没有愤怒,没有恐惧,没有绝望……什么都没有。只剩下一种深不见底的、令人战栗的空洞。

她就像一个被玩坏了的、最心爱的玩具,内部所有的齿轮和发条都已断裂,只剩下一具精美而空洞的外壳,维持着最后的可悲姿态。 她微微张着嘴,仿佛连闭上双唇的力气都已失去。她的呼吸微弱到几乎无法察觉。 看着这件由我亲手塑造的、充满了毁灭之美的“艺术品”,我的嘴角浮起一丝温柔的微笑,声音里充满了恰到好处的、关切的语气: “诶?你还好吗?”

我的声音,像一颗石子投入死寂的深潭,激起了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涟漪。 时间仿佛被拉长了。 过了许久,她那双空洞的、如同蒙上了一层灰尘的玻璃珠般的眼眸,才极其缓慢地、艰难地,转动了那么一两毫米。那微弱的动作,仿佛一个生锈了百年的古老机械,在耗尽了所有能量后,发出了最后一声呻吟。 她的焦点没有落在我的眼睛上,而是落在了我的嘴唇——那个刚刚发出声音的地方。她的意识,似乎正在那片混沌的、被彻底冲刷过的空白中,努力地捕捉、分析那个名为“你还好吗”的简单音节。 她的嘴唇,被那层半干的、粘稠的白色液体粘连着,微微颤动了一下。

她似乎想说话。 她张开嘴,但发出的,只是一声微弱的、带着气泡破裂声的、毫无意义的“嗬……”声。 她没有放弃。她再次尝试。这一次,她的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仿佛在用尽生命最后的力量,从那片精神的废墟中,挖掘出了一个她被训练了千百遍的、已经烙印在灵魂最深处的词语。 “好……” 一个字。轻得像一片羽毛,沙哑得像一张被揉碎的砂纸。那不是回答,更像是一个损坏的录音机,在被强制播放时发出的、扭曲了的最后一个音节。 说完这个字,她像是被抽走了最后一丝力气。那双好不容易凝聚起一丝微光的眼眸,再次涣散,重新变回了那片深不见底的空洞。 然而,就在她的意识即将再次沉入黑暗的前一刻,一个更真实的、更残忍的、发自她灵魂深处的“状态报告”,终于冲破了所有防线,从她那微微开启的、苍白的唇间,幽幽地、绝望地,泄露了出来。

“……坏……掉……了……” 这三个字,轻不可闻,却又字字清晰,如同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带着回音的低语。 那不是求饶,不是控诉,也不是表演。 那是一个事实的陈述。 是一个被彻底玩坏的玩具,向它的主人,所做的……最终的、也是唯一的、真实的工作汇报。 话音落下,一滴清澈的、滚烫的液体,从她那空洞的眼角,缓缓滑落。它没有混入之前的泪水,而是独自划过她苍白的脸颊,冲开那片白色的、屈辱的面具,留下了一道清晰无比的、代表着彻底终结的痕迹。

我松开了手。 那具已经彻底“坏掉”的躯壳,像一件被丢弃的湿衣服,失去了所有支撑,软软地、悄无声息地向一侧滑倒在地毯上,发出一声沉闷的、不甚清晰的“噗通”声。那张被白色液体和泪水覆盖的、空洞的脸庞,最终埋进了柔软的深色地毯里,彻底与外界隔绝。曾经燃烧的火焰,已然完全熄灭。 我没有再看她一眼,仿佛她只是游戏结束后被随手丢弃的一个用过的道具。 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物。房间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混合了汗水、甜香、以及生命最原始气息的、粘稠而滚烫的味道。 我的脚步声,在厚实的地毯上几乎听不见,但每一步,都像一记重锤,敲打在房间里最后那份仅存的、摇摇欲坠的宁静之上。

我走向了那座一直静静等待着的、由栗色长卷发女子扮演的“滑梯”。 她依然保持着侧躺的姿态,那道从肩膀到脚尖的柔美斜坡,在暧昧的灯光下,依旧显得那么优雅。但是,当我走近时,我才发现,这座“滑梯”已经不再是之前那般宁静。 她整个人都在以一种肉眼可见的幅度,剧烈地、无法控制地颤抖着。那件冰蓝色的丝滑紧身衣,早已被从体内渗透出的、细密的冷汗所浸湿,紧紧地贴在她身上,让她看起来像一件刚从冰水中捞出的、脆弱的艺术品。那道原本平缓光滑的“滑道”,此刻正随着她急促的心跳而剧烈起伏,仿佛一座即将因地壳变动而崩塌的山坡。 她那张原本温婉宁静的脸庞,此刻已是毫无血色的苍白。一双曾经如梦似幻的眼眸,此刻却瞪得大大的,里面充满了极致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恐惧,以及一种与恐惧交织在一起的、病态的、绝望的兴奋。

她目睹了一切,从“扭蛋机”的崩溃,到“大力锤”的毁灭。她看到了同伴的挑战,以及那挑战最终换来的、被彻底玩坏的下场。 我的阴影,终于笼罩在了她的身上。 我俯下身,用平静得近乎残忍的声音,向这最后一台娱乐设施发出了询问: “你是什么?我该怎么玩?” 听到我的声音,她的身体猛地一缩,仿佛被冰锥刺中。她张开嘴,似乎想说什么,但喉咙里只能发出“嗬嗬”的、类似漏气般的声音。 她深吸了好几口气,才终于从那被恐惧攥紧的喉咙里,挤出了一丝脆弱得仿佛随时会断掉的、带着浓重哭腔的颤音: “我……我是一座……滑梯……” 她的声音,与最初那如梦似幻的语调判若两人,充满了最原始的、属于猎物的恐惧。 “是……是这个房间里……最后一台……娱乐设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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