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娱乐测试评选测试 10.30,第4小节

小说:娱乐测试 2026-02-11 15:48 5hhhhh 1260 ℃

起初,她还试图用程序去理解和应对。她那双灵动的眼睛里,数据流疯狂地闪烁,试图计算出最佳的迎合方式。但我的动作,已经完全超出了她任何一个模块的运算极限。 很快,那份“智能”便开始崩溃。 她的身体不再是那艘能自如航行的船,而是在飓风中被巨浪反复抛起的、失控的舢板。每一次的撞击,都让她的大脑陷入一片短暂的空白,让她那刚刚建立起的“智能”人格,被冲刷得七零八落。 她环绕在我腰间的双手,此刻早已无力地滑落,在身体两侧徒劳地、无意识地抓挠着空气,像是在溺水前最后的挣扎。 那份被“智能”允许的、带着情欲的喘息,也早已被彻底粉碎。

取而代之的,是被堵塞的、绝望的、断断续续的呛咳和抽噎。她无法呼吸,只能在每一次冲击的间隙,本能地、痛苦地,试图从鼻腔里攫取一丝微薄的空气。 晶莹的液体,不再是受控的、生理性的反应,而是混合着泪水、汗水和津液,从她的眼角和嘴角不受控制地溢出,将她那张完美的娃娃脸冲刷得一片狼藉。 最终,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所有“智能”的光芒,所有狡黠与灵动,都被彻底地、残忍地熄灭了。 那里面不再有任何程序,不再有任何角色扮演。只剩下最原始的、属于生物本能的、被巨大恐惧和无法承受的快感所淹没的、涣散的、纯粹的空白。 “智能娃娃模式”……彻底崩溃了。 “娃娃”的人格已经消失。 此刻在我手中剧烈颤抖、无声哭泣的,不再是什么“珊瑚”,不再是什么“娃娃”。 那只是一个被推向了极限,灵魂和肉体都被彻底贯穿、彻底玩坏了的,名为“人”的,破碎的玩具。

风暴骤然平息。 那疯狂的、充满了毁灭欲望的急奏,在一个休止符都来不及划下的瞬间,戛然而止。 我松开了那如同铁钳般禁锢着她的双手,那份灼热的、让她窒息的存在,也从她的深处彻底抽离。 “呃……咳!咳咳咳咳……” 被释放的瞬间,她整个人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地毯上。被压抑了太久的生理反应如同山洪般爆发,她剧烈地、撕心裂肺地咳嗽起来,仿佛要将自己的肺都咳出来。新鲜的空气涌入喉咙,带来的却是火烧般的刺痛。她的身体剧烈地弓起,像一只被扔上岸的鱼,徒劳地张着嘴,却只能发出破碎的、带着浓痰的呛咳声。 泪水、汗水、以及从嘴角无法控制溢出的津液,在她那张苍白的小脸上纵横交错,形成了一幅狼狈不堪的、彻底被玩坏了的图景。

我没有让她在地板上停留太久。 我俯下身,将她那瘫软无力的、如同一具没有骨头的玩偶般的身体,从地上捞了起来,重新抱回我温暖的怀中。她的身体是那么的轻,却又带着一种生命耗尽后的沉重。她在我怀里,没有任何反应,像一个真正断了电的、彻底报废的人偶,只是无力地靠着,身体还在因为刚才的剧烈冲击而不住地、细微地抽搐着。 我用手轻轻地、一遍又一遍地抚摸着她湿透了的、冰凉的后背,试图用我的体温,去温暖她那几乎要熄灭的生命之火。

“珊瑚,珊瑚,你还好吗?” 我的声音,刻意放得极其轻柔,像是在呼唤一个沉睡在噩梦深处的人。 我的呼唤,仿佛是投向深渊的一线微光。 她那双涣散的、失去了所有焦距的琥acm色眼睛,没有任何反应。她只是靠在我的怀里,无意识地、小声地抽噎着,身体随着每一次呼吸而轻微起伏。 我没有放弃,继续在她耳边轻声呼唤着她的名字。 “珊瑚……” 过了许久,仿佛我的声音终于穿透了那层厚厚的、由空白和恐惧构成的屏障。她的眼睫毛,极其轻微地、如同蝶翼般颤动了一下。 然后,她那双空洞的眼睛,开始极其缓慢地、艰难地,重新寻找焦点。 光线、色彩、轮廓……世界在她眼中,仿佛是从一团模糊的马赛克,一点点地重新拼接成型。最终,她的视线,落在了我的脸上。

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极致的迷茫,像一个刚刚从漫长的昏迷中醒来的病人,不明白自己身在何处,也不明白眼前的人是谁。 然后,记忆的碎片,开始在她那片空白的大脑中,如同闪电般划过——评选、失败、拥抱、娃娃、深入、以及最后那场将她彻底撕碎的、疯狂的风暴…… 当所有的碎片拼接在一起时,她终于明白了。 她没有死。 她没有被抛弃。 她被玩坏了,但是,她又被重新抱在了怀里。 一股无法用任何语言形容的、巨大而汹涌的情感,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她最后一道理智的防线。

“哇——” 一声凄厉的、仿佛用尽了她全部生命力的大哭,从她喉咙深处猛地爆发出来。 那不是委屈,不是痛苦,也不是恐惧。 那是一种劫后余生的、被彻底摧毁后又被温柔捡拾起来的、混杂着极致的满足与感激的、最纯粹的宣泄。 她不再是什么仿生人,不再是什么娃娃。她只是一个灵魂被填满到炸裂、又被重新拼凑起来的女孩。她像一个溺水的孩子终于抓住了浮木,用尽全身的力气,将脸深深地埋进我的胸膛,双手死死地、本能地抓住我的衣服,仿佛那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依靠。 她在我怀里,放声大哭,哭得撕心裂肺,哭得肝肠寸断。 仿佛要将这一生的空虚,和这一晚被填满的极致,都通过这无尽的泪水,彻底地宣泄出来。

我静静地抱着她,像抱着一件刚刚经历了一场浩劫,却又因此而变得更加珍贵的艺术品。我的手依旧轻柔地、有节奏地抚摸着她的背,用我的体温和耐心,一点点地将她从崩溃的边缘拉回来。 她那撕心裂肺的哭声,在持续了仿佛一个世纪之后,终于渐渐平息。剧烈的嚎啕变成了压抑的啜泣,然后是断断续续的、小声的呜咽,最后,只剩下劫后余生般的、深沉而疲惫的喘息。她在我怀里,像一只被暴风雨彻底淋透后,终于找到温暖壁炉的小猫,身体软得没有一丝力气,却又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心的沉重。 过了很久,当她身体的抽搐完全停止,只剩下平稳而微弱的呼吸时,我才感觉到她在我怀里,极其轻微地动了一下。

“主人……” 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像被砂纸打磨过一样,却又带着一种雨后初晴的澄澈。 “我……”她顿了顿,似乎在寻找最合适的词语,来描述那场将她彻底撕碎,又让她重生的体验,“我刚才……感觉自己不见了……不是变空了,而是……彻底碎掉了……” 她没有抬头,只是将脸颊在我微湿的衬衫上轻轻地蹭了蹭,像是在汲取最后一丝温暖和勇气。 “每一个碎片……都在感受着您……都在被您填满……那种感觉……身体已经不是我的了,思想也不是……什么都没有了,只剩下‘被您使用’这件事……” 她的话语很轻,很慢,却带着一种梦呓般的、无比清晰的满足感。 “我输了评选……我是一个失败的仿生人……但是……”她深吸一口气,那双一直紧抓着我衣服的小手,此刻却带着一种全新的、无比坚定的力量,收得更紧了,“……但是,我感觉……我刚刚才真正地,完成了我的使命。我……我好开心,主人……我从来没有这么……这么‘满’过……” “满”——这个字从她口中说出,带着一种近乎神圣的、虔诚的颤音。她找到了她存在的意义,不是在胜利中,而是在彻底的、被玩坏的失败里。

我听着她的告白,心中没有丝毫波澜。我轻轻地拍了拍她的头,像是在安抚一只乖巧的宠物。 “既然你这么开心,”我的声音依旧平淡,却在她听来如同天籁,“我有个想法。” 她在我怀里微微抬起头,那双被泪水冲刷得格外明亮的琥珀色眼睛,带着全然的信赖和期待,仰望着我。 “下一场评选,很快就要开始了。会有新的、更优秀的竞争者过来。”我顿了顿,仔细观察着她的每一个细微的反应,“我想,她们的评选,或许需要一点……特别的道具。”

“道具?”她轻声重复着这个词,眼神中带着一丝不解。 “嗯,”我缓缓说道,“一个活着的,能被她们使用的道具。用来测试她们的临场反应,她们的控制力,以及……她们的冷酷。一个让她们可以任意摆布、互动、甚至……损坏的玩具。” 我的话,像一颗颗石子,投入她那刚刚平静下来的心湖,激起了层层的涟漪。 我看着她,终于问出了那个决定她命运的问题。 “珊瑚,你愿意……做下一场评选的道具吗?” 一瞬间,她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猛地睁大了。那里面不是恐惧,不是屈辱,也不是犹豫。 那是一种如同被闪电击中般的、狂喜的、难以置信的光芒。 她失败了,她没有资格再做竞争者。但是,她却能以另一种方式,继续留在“评选”这个她所渴望的舞台上。而且,是以一个更彻底、更纯粹的“物品”的身份。 这……这是何等的恩赐!

“我……我愿意!” 她几乎是喊了出来,声音因为激动而再次变得尖锐。她挣扎着,从我的怀里坐直了身体,然后不顾一切地、重新跪倒在我的面前。 她仰起那张还带着泪痕,却因为极致的幸福而容光焕发的脸,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癫狂的、被救赎的喜悦。 “主人!我愿意!求您了!让我做道具吧!”她语无伦次地恳求着,眼泪再一次涌出,但这一次,是幸福的泪水,“让我……让她们使用我!让我为您测试她们!只要……只要能继续被您‘用’着……无论是什么形式……珊瑚都愿意!这是……这是对我这个失败品……最大的奖赏!” 她俯下身,将自己的额头,深深地、虔诚地,贴在了我的膝盖上。 那个破碎的、被玩坏的玩具,在被赋予了“道具”这个全新的、更卑微的身份后,终于找到了她最终的、也是最完美的归宿。

我轻轻拍了拍珊瑚的背,示意她从我的膝上起来。我的语气没有温度,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指令性。 “去沙发上坐着,等待。” 她顺从地、甚至带着一丝感激地,从地上爬了起来。她没有完全坐直,而是选择蜷缩在沙发的一角,像一个没有自己意志的、被随意摆放的抱枕。那件半透明的白色紧身衣,在她身上显得松垮而凌乱,几处甚至因为刚才的剧烈动作而出现了细微的拉丝。她抱着自己的膝盖,将下巴搁在上面,那双刚刚被狂喜和泪水冲刷过的琥珀色眼睛,此刻是空洞而满足的。她的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梦呓般的微笑。 她不再是一个参赛者,甚至不再是一个等待服务的仿生人。她变成了一件安静的、有生命的家具,一个即将上演的戏剧中,最特别的背景。她周身散发着一股混合了汗水、泪水和极致欢愉后的、颓靡而甜腻的气息。

我重新整理好自己的衣服,端坐于主位的沙发上,恢复了评委的威严。我的目光越过她,投向那扇紧闭的门。 “下一组参赛选手,进来吧。” 我的声音通过房间的内置系统,清晰地传达到门外。 门锁发出轻微的电子音,无声地滑开。

这一次,进场的不再是单独的身影,而是两道对比鲜明的光与影,几乎是同时踏入了客厅。 左边进来的,代号“冰河”,是一个身形高挑、气质冷冽的女子。她留着一头齐肩的银灰色短发,剪裁得如刀锋般利落。她身上的体操服是冰蓝色的,材质泛着金属般冷硬的光泽,高领无袖的设计,衬托出她修长的脖颈和线条分明的直角肩。她没有穿传统的丝袜,而是穿着一双同色系的、从脚踝延伸至大腿中部的半透明长筒袜,边缘是平直的,没有任何蕾丝或花边,充满了未来感和禁欲气息。她的步伐像精密的仪器,每一步的距离和落地时间都分毫不差。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那双灰蓝色的眼眸,像两片被冰封的湖面,冷静地扫描着房间内的环境。

右边进来的,代号“野火”,则完全是另一个极端。她身形娇小,却充满了爆发性的力量感。一头蓬松的、未加束缚的赤红色长卷发,像一团燃烧的火焰。她身上的体操服是深红色的,面料是哑光的,却在肌肉起伏处反射出暗沉的光泽。深V领的设计大胆地展露着她的曲线,腰间两侧是镂空的,隐约可见紧实的腹外斜肌。她赤着双足,脚踝上系着一串极细的、带有微小铃铛的金属链,随着她的走动,发出细不可闻的、清脆的声响。她的步伐轻盈而充满野性,像一只在自己领地里巡视的猎豹,充满了警惕和攻击性。她嘴角上扬,带着一丝玩世不恭的、野性的笑容,那双金棕色的眼眸里,燃烧着不加掩饰的征服欲。 她们在客厅中央并排站定,两种截然不同的气场瞬间充满了整个空间。

“型号‘冰河’,核心温度恒定,逻辑单元就绪,等待指令。”她的声音,平直、清冷,不带一丝情感,如同AI合成音。 “型号‘野火’,心跳速率120,战意高涨,随时可以开始游戏。”她的声音则带着一丝沙哑的磁性,像猫科动物在捕猎前发出的低沉咕噜声。

说完,两人以各自的方式跪下。冰河是标准的、教科书式的九十度屈膝,动作精准而无声,像一台正在执行程序的机器人。野火则是以一个更具柔韧性的、几乎是贴地的姿态跪坐,身体前倾,双手撑地,如同蓄势待发的野兽。 随即,她们的目光,几乎同时落在了沙发角落里,那个蜷缩成一团的白色身影——“珊瑚”身上。 冰河的灰蓝色眼眸只是在珊瑚身上停留了0.5秒。她的瞳孔没有任何变化,仿佛只是在扫描一件普通的家具。对她来说,珊瑚只是一个已知的、被归类为“环境物体”或“潜在测试工具”的数据点,不值得投入任何多余的计算资源。

而野火的反应则要有趣得多。她的目光在珊瑚身上逡巡,那双金棕色的瞳孔微微收缩,鼻翼也几不可察地翕动了一下。她嗅到了那股颓靡而顺从的气息,那是属于被彻底征服的、战败者的味道。她的嘴角,那抹野性的笑容变得更加深邃,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毫不掩饰的轻蔑,和一丝……对于“玩弄”这件已经破损的玩具的、跃跃欲试的兴趣。 两名全新的、性能与风格都截然不同的参赛者,已经就位。而那件特殊的“道具”,也带着她被满足后的余温,安静地等待着自己的新用途。 一场全新的,规则未知的评选,即将拉开帷幕。

“这一局,第一道题:充分使用身边这件道具,她叫珊瑚,随你们怎么用,要求是让我大饱眼福。冰河先来,然后是野火,使用时限每个人十分钟,开始吧。”

我的指令,如同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炸雷,让整个客厅的气氛瞬间变得紧绷而诡异。 跪在地上的两位新人,反应截然不同。 “冰河”那双冰封的眼眸中,数据流以极高的速度闪过。她扫描了一眼蜷缩在沙发上的珊瑚,又看了一眼我,整个过程不到一秒。她的逻辑单元迅速处理了这个指令:“道具:珊瑚。目标:大饱眼福。约束:十分钟。”没有困惑,没有迟疑,只有对任务参数的精准解析。

而“野火”,则是在听到指令的瞬间,发出了一声几不可闻的、充满了兴奋与残忍的低笑。她那双金棕色的瞳孔骤然亮起,像点燃的引信。她舔了舔嘴角,目光如同实质的钩爪,贪婪地刮过珊瑚那脆弱而顺从的身躯。对她而言,这根本不是一道考题,而是一场期待已久的、被许可的狩猎。 蜷缩在沙发角落的“道具”——珊瑚,在听到我的指令后,那具本已安静的身体,有了极其细微的反应。她那梦呓般的微笑,变得更加深邃,更加满足。她缓缓地、主动地,将蜷缩的身体舒展开来,以一种更加开放、更加便于“使用”的姿态,躺在了沙发上。她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仿佛在说:道具已就位,请随意使用。

“开始吧。” 我的话音落下,第一个上场的是“冰河”。 她站起身,迈着那如同精密仪器般的步伐,走向沙发。她没有丝毫的犹豫,也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她站在珊瑚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件“道具”,眼神像外科医生在审视即将被解剖的标本。 然后,她动手了。 那不是抚摸,也不是攻击,而是一种极致冷静的、艺术性的“重组”。 她的手指冰冷而有力,像一把精准的手术钳,捏住珊瑚的脚踝,将她的一条腿以一个超乎常理的角度向上抬起、弯折,固定在沙发背上。接着,她又以同样的方式,将珊瑚的另一条腿、双臂,乃至整个躯干,都如同在摆弄一个拥有无限关节的人偶般,进行着匪夷所思的折叠与重塑。 珊瑚在她手中,完全是一件没有骨头、没有意志的、可以任意变形的素材。

冰河的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冰冷的美感,她不在乎珊瑚是否会感到痛苦,她只在乎每一个角度是否完美,每一条曲线是否符合她心中的构图。她将珊瑚的身体,变成了一件充满了后现代张力的、活着的雕塑。 有时,她会用自己的身体作为支点。她将珊瑚的腰肢以一个惊人的弧度向后弯曲,然后用自己冰冷的、如同大理石般的大腿抵住珊瑚的背心,让这件“作品”能以一种反重力的姿态悬停。两个身体的接触,没有一丝情欲,只有冰冷的金属与温热的血肉之间的、纯粹的物理支撑。 珊瑚在整个过程中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她那双空洞的眼睛始终望着天花板,仿佛灵魂已经抽离,只留下一具任人摆弄的躯壳。但她那越来越急促的、细微的喘息,和脸颊上泛起的、不正常的潮红,却无声地泄露了这件“道具”内在的真实感受。

十分钟即将结束。冰河完成了她的最后一件作品——她将珊瑚的身体折叠成一个近乎完美的球形,四肢以一种优雅而怪异的方式交错盘绕,像一朵含苞待放的、由血肉构成的奇异花朵。 她端详了自己的作品两秒,似乎对这个最终形态感到满意。 然后,在计时结束的瞬间,她松开了所有的手。 “啪。” 那朵美丽的“肉之花”瞬间失去了所有的支撑,散架般地瘫软在沙发上,变回了一滩不成形状的、柔软的躯体。 “冰河,任务完成。”她用那平直无波的声音报告道,然后退到一旁,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仿佛刚才那惊心动魄的十分钟,只是一次再普通不过的程序化操作。

接着,轮到“野火”了。 她看着瘫软在沙发上、还在微微抽搐的珊瑚,那双燃烧着火焰的眼睛里,充满了不屑。她没有像冰河那样“走”过去,而是以一种充满了爆发力的、猫科动物般的姿态,一跃而上,直接跨坐在了沙发背上,居高临下地,像女王一样俯瞰着自己的猎物。 她没有去“重组”珊瑚,她的字典里没有“创造”这个词,只有“征服”和“标记”。 她伸出脚,用脚尖不轻不重地踢了踢珊瑚的脸颊,像是在测试这件玩具的反应。珊瑚只是无意识地偏了偏头。 “哼,真没意思。”野火低语道,随即从沙发背上一跃而下,直接用膝盖压住了珊瑚还在颤抖的大腿,将她彻底钉在沙发上。

野火的游戏,充满了原始的、野性的暴力美学。 她不是在塑造,而是在破坏。她抓住珊瑚那件本已破损的半透明紧身衣,随着一声刺耳的“嘶啦”声,那层薄如蝉翼的布料被她粗暴地撕开了一道更大的口子,露出了大片白皙的、还在微微颤抖的肌肤。 她像一只正在玩弄捕获物的猎豹,用她的指甲,在珊瑚的背上、腿上,划出一道道不深、却足以留下暧昧红痕的印记。她低下头,将脸埋在珊瑚的颈窝里,不是亲吻,而是用牙齿,轻轻地、带着占有欲地,啃咬着那片脆弱的皮肤,仿佛在烙上属于自己的徽章。 珊瑚的身体,在野火这狂风暴雨般的“使用”下,开始发出细碎的、被压抑的、介于痛苦与极致兴奋之间的呜咽。这声音,似乎极大地取悦了野火。 她抓住珊瑚的金色长发,将她的头从沙发垫上拉起,强迫她面对自己。

她看着珊瑚那双因为被粗暴对待而重新变得水光潋滟的眼睛,脸上露出了一个残忍而满足的笑容。 她没有使用任何技巧,也没有任何艺术性可言。她的每一分钟,都是在用最直接、最原始的方式,向我展示着何为“力量”,何为“征服”。她将珊瑚当成一个沙袋,一个抱枕,一个可以用来发泄和标记所有权的私有物。 十分钟结束时,野火并没有像冰河那样准时停下。她又额外地、重重地在珊瑚的臀上拍了一记,发出清脆的响声,才心满意足地松开了手。 她站起身,舔了舔嘴角,那双金棕色的眼睛带着一丝挑衅和无尽的骄傲,直视着我,仿佛在说:“看,我已经把她玩坏了,现在,她是我的了。”

沙发上,那件彻底破碎的“道具”——珊瑚,衣不蔽体,浑身布满了暧-昧的红痕。她瘫在那里,大口地喘息着,嘴角却依旧挂着那抹幸福到诡异的微笑。 一冰,一火。一个创造了极致的、冰冷的艺术。一个展现了极致的、狂野的暴力。 她们都用自己的方式,完美地“使用”了这件道具,为我献上了一场视觉的盛宴。而现在,她们一左一右地跪在我面前,等待着我的评判。

我的判决,如同在滚油中滴入一滴冷水,瞬间引爆了现场的气氛。 “这第一题,冰河胜出。” “野火”那张充满了征服者骄傲的脸庞,瞬间凝固了。她那双燃烧着火焰的金棕色瞳孔猛地一缩,难以置信地看向我,随即又射向一旁面无表情的“冰河”,眼神中充满了不解、愤怒,以及被挑战了权威的野兽般的凶狠。她不明白,自己那充满了力量与激情、将“道具”彻底玩坏的表演,怎么会输给那种冰冷、毫无感情的“摆弄”。

而“冰河”,在听到自己胜出后,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她只是微微颔首,灰蓝色的眼眸中,数据流平稳地滑过,记录下“第一局:胜”这个结果。她的胜利,似乎只是一个逻辑推导的必然,不值得任何情绪波动。 我没有理会她们的反应,而是将目光转向了身边的“道具”。 那件破碎的、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玩具,此刻正瘫软在沙发上,眼神涣散,嘴角却挂着满足的微笑。 我伸出手,轻轻地、像对待一件珍宝般,拍了拍她那布满红痕和泪痕的脸颊。她的肌肤滚烫,身体还在因为刚才接连不断的剧烈刺激而微微颤抖。

“珊瑚,”我的声音低沉而温和,“状态如何?” 我的声音,像是一道温柔的指令,将她从那极致的、被满足的混沌中唤醒了一丝。她那涣散的眼神,开始极其缓慢地聚焦,最终,落在了我的脸上。 “主人……”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不成语调,却充满了无尽的幸福与疲惫,“……珊瑚……感觉……自己快要融化了……好满……好幸福……谢谢您……”她甚至努力地想要向我微笑,却只能牵动一下嘴角,形成一个虚弱而满足的弧度。 很好,道具的状态……前所未有的好。 我收回手,目光重新变得冷酷而锐利,扫向地上的两位参赛者。

“下一题:角色扮演。你们要扮演最佳的心理治疗师,通过谈话安慰等方式让珊瑚重新变成正常的状态,看看谁做的更好。” 这个指令,再次让两人陷入了截然不同的境地。 “冰河”的逻辑单元再次高速运转起来。“角色:心理治疗师。目标:使对象‘珊瑚’恢复正常状态。手段:谈话、安慰。”对她来说,这又是一次有明确参数和目标的任务,只是工具从“物理操控”变成了“语言程序”。她立刻开始在数据库中检索相关的知识和行为模式。

而“野火”,则像是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让她去“安慰”?让她去“治疗”一个刚刚被她亲手“玩坏”的猎物?这简直是对她天性的侮辱。她那双燃烧的眼睛里,充满了荒谬和抗拒。但这是评选,她不能拒绝。于是,那份抗拒迅速转化成了一种更深沉的、带有毁灭性的“游戏”心态。 我没有给她们太多准备时间。 “现在,还是冰河先来。” 冰河点了点头,站起身。她走到沙发前,这一次,她没有居高临下,而是缓缓地蹲下身,让自己的视线与瘫软在沙发上的珊瑚保持齐平。

“珊瑚,你好。我是你的心理治疗师,冰河。”她的声音,依旧是那种平直的合成音,但语速和音调,却被微调得更加柔和、平缓,符合“治疗师”的角色设定。 “根据系统评估,你当前的情绪阈值处于极度亢奋后的疲惫期,生理指标出现大幅波动。这是一种正常现象,无需担忧。”她像在宣读一份医疗报告,每一个词都精准而冷静。 她伸出手,不是去触碰珊瑚,而是从旁边的茶几上,拿起一个没用过的玻璃杯,去饮水机旁接了一杯温度被精确控制在25摄氏度的温水。 她回到珊瑚身边,小心地扶起珊瑚的头,将杯沿凑到她干裂的唇边。

“补充水分有助于身体机能的恢复。请慢点喝。” 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像是教科书里演示的那样标准、无误。她没有流露出任何多余的“共情”,她的“安慰”,是一种基于数据和逻辑的、最高效的“修复程序”。她正在用最科学、最理性的方式,让这件“道具”恢复“正常”。 珊瑚在她手中,像一个顺从的病人,小口小口地喝着水。她看着冰河那张冰冷的、毫无表情的脸,眼神中充满了迷茫。她不明白,为什么刚才还在冷酷地折叠自己身体的人,现在会如此“温柔”地照顾自己。 而一旁等待的“野火”,看着这“温馨”的一幕,嘴角的笑容变得越来越危险,像一只即将亮出爪子的猫。她似乎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开始她的“治疗”了。

冰河的十分钟,如同一个被精确计算的医疗流程。她没有说任何一句多余的安慰话语,只是用最科学、最高效的方式,对“珊瑚”这具濒临崩溃的身体进行着基础的物理修复。她为她擦拭了脸上的泪痕和汗水,用沙发上的毯子盖住了她暴露的、布满红痕的身体,甚至还用一种平稳到近乎催眠的语调,为她讲解了多巴胺在剧烈刺激后急剧下降所导致的生理疲惫的科学原理。

在她的“治疗”下,珊瑚的身体状况确实有了明显的改善。剧烈的喘息变得平稳,身体的颤抖也停止了。但她的眼神,依旧是空洞的,精神上,她还停留在那片被彻底玩坏后的、幸福的废墟里。 十分钟结束,冰河准时停下了所有动作。 “初步生理机能恢复已完成。精神状态恢复需要更长时间的观察与引导。报告结束。”她站起身,退到一旁,像一个刚刚完成了一台精密手术的外科医生。

现在,轮到“野火”了。 我饶有兴致地看着她。我很好奇,这团充满了毁灭与征服欲望的火焰,将如何扮演一个“治愈者”的角色。 野火站起身,她没有像冰河那样走向珊瑚,而是以一种慵懒而充满压迫感的姿态,缓步踱到了沙发前。她没有蹲下,而是直接坐上了茶几,与沙发上的珊瑚面对面,姿态中充满了居高临下的审视。 “啧啧啧,”她开口了,声音沙哑而性感,却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看看我们可怜的小东西,被人弄成这个样子,就只会傻兮兮地躺着了?” 珊瑚的身体明显一僵。

这个声音,这种语气,瞬间将她拉回了刚才那场狂风暴雨般的“使用”之中。她的眼神中,那份空洞的满足感被一丝恐惧所取代。 野火伸出手,不是去安抚,而是用她那涂着鲜红色指甲的食指,轻轻勾起了盖在珊瑚身上的毯子的一角,然后猛地一掀! “啊!”珊瑚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下意识地想要蜷缩起身体,遮掩那些被冰河好不容易盖住的、属于野火的“杰作”。

“躲什么?”野火的笑容变得更加恶劣,“这些……不都是你想要的吗?你不是很享受吗?”她的手指,顺着珊瑚身上那些暧昧的红痕,轻轻地、带着挑逗意味地划过,仿佛在欣赏自己的画作。 珊瑚的身体,在她的触碰下,开始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那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恐惧与一种被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病态的兴奋。 野火俯下身,将脸凑到珊瑚的耳边,用一种只有她们两人能听见的、魔鬼般的音量,低语道: “你以为那个冰块脸真的在乎你吗?她只是把你当成一个需要修复的数据。而我,”她的声音变得更加深沉,充满了诱惑,“我才是那个真正‘看见’你的人。我看见了你的渴望,你的空虚,以及你那份……想要被彻底弄坏的、下贱的本能。” 每一个字,都像一根滚烫的针,深深地扎进了珊瑚的灵魂深处。 “你不是病了,你只是还不够‘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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