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娱乐测试评选测试 10.30,第2小节

小说:娱乐测试 2026-02-11 15:48 5hhhhh 9510 ℃

“唔……” 随着“硬币”的深入,她喉间发出一声被压抑的、痛苦与顺从交织的闷哼。她的身体再次绷紧,但这次不再是惊慌失措的僵硬,而是一种准备承受冲击的、认命般的紧绷。她那放在身侧的双手,紧紧地抓住了橘色的体操服布料,将布料攥出了深深的褶皱。 当“硬币”抵达了那个熟悉的、让她无法呼吸的深度时,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这不是刚才那种被电流击中般的痉挛,而是一种如同筛糠般的、持续不断的微颤。我能清晰地看到,她脖颈上那优美的线条因为极致的吞咽动作而凸显出来,皮肤下的脉搏在剧烈地跳动,向我展示着这具身体正在承受的极限压力。

这一次,她没有再流泪。仿佛所有的泪水都已流尽,只剩下纯粹的、无声的承受。窒息感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她的脸颊因为缺氧而再次涨红,但这一次,那红色中透着一种病态的、近乎献祭般的美感。 一分钟的时间,在极致的感官压迫下,被无限拉长。她像一棵在狂风中被压弯到极致的树苗,看似随时都会折断,却用那柔韧的根茎,死死地抓着大地,顽强地支撑着。 当我终于缓缓地将“硬币”拔出时,她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一般,向前一软,双手无力地撑在了地毯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新鲜的空气涌入肺部,带来了火辣辣的刺痛感,让她忍不住发出一连串短促而压抑的咳嗽。她的嘴角,挂着一丝来不及吞咽的、晶莹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烁着暧昧的光。 我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我的手,第三次落在了她那作为“拉杆”的小拳头上。这一次,我能感觉到她的手臂是如此的无力,仿佛轻轻一碰就会散架。 我用力向下一拉。 “……” 没有任何声音。 那台曾经能发出清脆电子音和欢快旋律的“老虎机”,此刻彻底失声了。 她的身体只是象征性地、极其轻微地晃动了一下,便再也无法动弹。她努力地眨了眨那双依旧紧闭的眼睛,却连闪烁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松开手,等待着结果的出现。 时间仿佛静止了几秒。 然后,她缓缓地、用尽全身力气,抬起了那张苍白而布满水痕的脸。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看着我,琥珀色的眼眸中,那层浓重的水雾终于散去了一些,露出了最深处的、一片空洞的死寂。 最终,她只是对着我,缓缓地、轻轻地,摇了摇头。

没有“Jackpot”的欢呼,也没有“没有中奖”的宣告。 这台曾经光彩照人的“珊瑚”老虎机,在经历了两次“投币”之后,彻底死机了。她用最后的力气,给出了一个无声的、代表着“故障”的结局。她输了,输得彻底而惨烈。

“好吧,下一道题,角色扮演:芭蕾舞者。请双方去更衣室换好白丝体操服配白丝袜,然后回到客厅与我互动吧”

我松开了手,任由那只无力的“拉杆”垂下。 “老虎机”这一局,结果已无需多言。 “珊瑚”还趴在地上,身体因剧烈的喘息而轻微起伏,像一只被暴雨淋透的橘色小猫,失去了所有的活力。她那明媚的、充满生命力的光芒,已经被彻底浇灭。 “黑曜”则像一座永恒的黑色山脉,从始至终,稳定、沉默,散发着无法撼动的压迫感。她以绝对的性能优势,碾压了对手的华而不实。 我没有立刻宣布淘汰,而是踱步到客厅中央,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们。 “这一局,黑曜的性能稳定,表现出色。”我的声音不带任何感情,“珊瑚,系统多次出现严重卡顿和宕机,表现……不合格。” 听到“不合格”三个字,趴在地上的珊瑚身体猛地一颤,她艰难地抬起头,那双失焦的琥珀色眼睛里充满了绝望。

“但是,”我话锋一转,语气中带上了一丝玩味,“评选尚未结束。现在,是最后一题。” 我给了珊瑚一个最后的机会,一个从彻底的失败深渊中爬出来的、残酷的恩典。 “下一道题,角色扮演:芭蕾舞者。请双方去更衣室换好白丝体操服配白丝袜,然后回到客厅与我互动吧。” 这个指令,对两人来说都是一个巨大的考验。

“黑曜”的眉头几不可察地微微一蹙。芭蕾舞者,代表着轻盈、优雅、柔美,这与她一直以来展现的力量与压迫感截然相反。而白色的装束,更是对她“黑曜”之名的颠覆。但她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应道:“指令收到,型号‘黑曜’,准备切换模式。”她站起身,动作依旧精准有力,转身向更衣室走去,步伐沉稳,每一步都像是在为接下来的新角色寻找节奏。 而地上的“珊瑚”,则像是收到了一个无法理解的乱码指令。她挣扎着,用颤抖的手臂撑起身体,试图站起来,却因为脱力而踉跄了一下,险些再次摔倒。她那张苍白的脸上,混合着痛苦、屈辱和一丝抓到救命稻草的微弱希望。芭蕾舞者……她那被玩坏的身体,还能跳出优雅的舞蹈吗?

“……是……主人……”一个破碎的、带着浓重哭腔的嘶哑声音从她喉咙里挤了出来。她扶着旁边的沙发扶手,才勉强站稳了身体,然后一瘸一拐地、无比缓慢地跟在黑曜身后,走向更衣室。那鲜亮的橘色身影,此刻显得无比落魄,像一道即将消失在黄昏里的残阳。 客厅里暂时恢复了宁静。我重新坐回沙发,为自己倒了一杯红酒,轻轻摇晃着,等待着我的两位“芭蕾舞者”登场。 几分钟后,更衣室的门开了。 首先走出来的是“黑曜”。 她已经焕然一新。纯白色的、吊带款式的体操服,紧紧包裹着她那充满力量感的身体。黑色被纯白取代,非但没有削弱她的气场,反而因为极致的反差,产生了一种更为惊心动魄的美感。她就像芭蕾舞剧《天鹅湖》中,那位被魔咒束缚,内心充满了挣扎与高傲的黑天鹅,此刻却被迫穿上了白天鹅的羽衣。白色的丝袜包裹着她轮廓分明的腿部肌肉,每一步落地都精准而克制,充满了雕塑般的美感。她的脸上依旧冷若冰霜,但眼神中却多了一丝属于舞者的、高傲而疏离的神情。

紧随其后,“珊瑚”的身影也出现了。 如果说黑曜是穿上白天鹅羽衣的黑天鹅,那珊瑚就是一只被折断了翅膀、从空中坠落的白天鹅。同样的白色体操服和丝袜,穿在她身上,却显得空荡荡的。她似乎瘦了一圈,苍白的皮肤在白色的映衬下,几乎透明。她走路的姿势依旧有些不稳,脸上虽然努力地想要做出芭蕾舞者那种恬静的微笑,但嘴角却在不受控制地颤抖。她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红肿着,里面空洞洞的,没有了光。这身纯洁的装束,反而像一件寿衣,无情地包裹着她那颗已经死去的心。 她们一前一后走到客厅中央,在我面前站定。 黑曜优雅地踮起脚尖,手臂在身前划出一个标准的芭蕾舞预备姿势,微微扬起下巴,像一尊即将起舞的、高傲的雕像。

珊瑚也努力地模仿着,但她的身体却不听使唤,脚尖刚一踮起,便是一阵剧烈的摇晃,险些摔倒。她只能勉强维持着一个不那么标准的姿势,低着头,不敢看我,像一个在严格的导师面前,因犯错而恐惧不已的笨拙学徒。 两只“白天鹅”,一只高傲冷艳,一只破碎脆弱,在我面前,等待着乐曲的响起,或者说,等待着我最终的裁决。

我的指令简洁而冷酷,像是芭蕾舞教师手中那根毫不留情的戒尺。 “原地做站立一字马姿势,左右腿交替抬起,每次一分钟。” 这是对柔韧性、平衡感和耐力的三重考验。对于“芭蕾舞者”这个角色来说,是最基础,也是最残酷的展示。 “黑曜”的反应快如闪电。她那高傲的神情没有丝毫变化,仿佛这个指令早在她的预料之中。她深吸一口气,核心瞬间收紧,身体的重心稳稳地落在左腿上。然后,在一片寂静中,她的右腿以一种匀速、流畅、充满了控制力的姿态,向上、向后抬起。 那条被白色丝袜包裹的腿,仿佛没有重量,笔直地划过空气,最终稳稳地停留在与地面平行、与支撑腿形成完美一百八十度直线的位置。整个过程,她的上半身几乎没有晃动,双臂优雅地展开,像天鹅的翅膀,保持着绝佳的平衡。她冷艳的脸庞转向我,眼神中带着一丝游刃有余的挑衅,仿佛在说:仅此而已吗?

而另一边的“珊瑚”,则像是被判了死刑。她听到指令的瞬间,身体不可抑制地抖了一下。她那双红肿的眼睛里充满了惊恐,看着黑曜轻松完成的动作,她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 但她没有退路。 她咬紧了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她学着黑曜的样子,将重心移到左腿上。那条腿在不受控制地颤抖,仿佛随时都会支撑不住。她闭上眼,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猛地将右腿向后甩去。 那不是抬起,而是甩。动作充满了挣扎和不协调,完全失去了芭蕾的美感。她的腿没能达到水平线,只抬到了大约一百二十度的位置,便再也上不去一分。为了维持这已经很勉强的姿势,她的整个上半身都剧烈地前倾,双手狼狈地在空中挥舞,试图抓住那不存在的平衡点。汗水瞬间从她的额头渗出,顺着脸颊滑下,与未干的泪痕混在一起。 一分钟,对于黑曜来说,是优雅的展示;对于珊瑚来说,是酷刑般的煎熬。

计时结束,我没有发声。 黑曜流畅地收回右腿,几乎没有停顿,左腿便以同样完美的姿态向后抬起,完成了左右腿的切换。她的呼吸依旧平稳,仿佛刚才的动作只是一个热身。 珊瑚则像是得到了特赦,那条抬起的腿猛地落下,身体因为失去平衡而向前踉跄了两步,才勉强站稳。她剧烈地喘息着,胸口起伏不定。但她只给了自己不到三秒钟的喘息时间,便又一次咬着牙,将重心移到右腿上,颤抖着,将左腿艰难地抬了起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客厅里,一幅奇异的画面正在上演。 一边,是一只高贵、优雅、力量与美感完美结合的白天鹅,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如同教科书般精准,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属于强者的美。 另一边,是一只拼尽全力、在痛苦中挣扎的折翼天鹅,她的动作充满了破碎感和不协调,却因为那份不顾一切的、向死而生的意志,而产生了一种令人心颤的、悲剧般的美感。

黑曜的额头,自始至终都保持着光洁。 而珊瑚的额发,早已被汗水完全浸湿,紧紧地贴在苍白的皮肤上。 在第三分钟,当她们都在用左腿支撑,将右腿高高抬起的时候—— “时间暂停!” 我突然发出了指令,声音洪亮而果断,如同按下了整个世界的暂停键。 这个指令,是所有表演类考题中最经典的,也是最能考验“仿生人”性能的一环。它要求她们在任何状态下,都能瞬间切断所有的动态反应,将自己定格成一尊绝对静止的雕塑。

“黑曜”的反应快得不可思议。指令发出的瞬间,她那抬起的腿、展开的手臂、高傲的神情,甚至连眼中那一丝游刃有余的光芒,都瞬间凝固了。她仿佛真的被时间魔法冻结,变成了一尊由汉白玉雕刻而成的、完美的芭蕾舞者雕像,连发丝都在空中保持着静止的姿态。 而“珊瑚”,在听到指令时,正处于一个极其不稳的、濒临崩溃的临界点。她的身体正剧烈颤抖,汗水正从下巴滴落。 “暂停”二字传入她耳中的那一刻,她那即将崩溃的身体,像是被注入了一针强效镇定剂。所有的颤抖,都在一刹那间诡异地停止了。她那抬到一半、摇摇欲坠的腿,就那么硬生生地、以一个极其别扭的角度,凝固在了半空中。她那为了维持平衡而扭曲的上半身,也保持了原样。

最令人震撼的,是她脸上的表情。那是一个混合了痛苦、挣扎、即将哭出来的瞬间。她的嘴唇微张,仿佛正要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的眉头紧锁,眼中蓄满了泪水。而此刻,这一切都静止了。 那颗即将从她下巴滴落的汗珠,也仿佛违反了物理定律一般,悬停在了空中。 她变成了一尊展现着极致痛苦与挣扎的、破碎的雕像。 客厅里,两尊“活着的雕像”,一尊完美,一尊破碎,都在用绝对的静止,等待着我的下一步指令。

“时间继续”

当“时间继续”这四个字从我口中吐出时,仿佛无形的枷锁瞬间解开,被凝固的世界重新开始流动。 “啪嗒。” 一声轻响,打破了死寂。那是悬停在“珊瑚”下巴的那颗汗珠,终于遵循了重力法则,滴落在了光洁的地板上,溅开一朵小小的、转瞬即逝的水花。 与此同时,珊瑚那被强行定格的、破碎的姿态,也终于崩溃了。 “啊——!” 一声压抑不住的、混合着痛苦与解脱的呻吟从她喉咙深处泄出。她那条一直勉强抬起的右腿瞬间失去了所有力量,整个人如同被剪断了线的木偶,侧着身子,重重地向地板上摔去。

“砰!” 她的身体与昂贵的地板发出了沉闷的撞击声。白色的体操服无法提供任何缓冲,她摔得结结实实,蜷缩在地,像一只被暴风雨彻底摧毁的、可怜的白天鹅。她躺在那里,剧烈地喘息着,身体因为肌肉的过度使用和瞬间的放松而剧烈抽搐,却连蜷缩得更紧一点的力气都没有了。她输了,以一种最彻底、最惨烈的方式,输掉了最后的机会。 而另一边,那尊完美的雕像——“黑曜”,在时间开始流动的一瞬间,展现出了截然不同的、令人惊叹的专业素养。 她那凝固的姿态没有丝毫的崩溃迹象。她只是平稳地、流畅地,将那抬起的右腿缓缓放下,然后收回展开的双臂,重新回到了那个标准的芭蕾舞预备姿势。整个过程从容不迫,仿佛刚才那长达数分钟的极限静止对她毫无影响。 她的呼吸依旧平稳,脸上那高傲的神情没有一丝一毫的动摇。她甚至没有去看一眼摔倒在不远处的、惨败的对手。对于一台以“胜利”为唯一目标的精密机器来说,已经失去威胁的失败者,没有任何值得关注的价值。

她将目光重新投向我,那双深邃的眼眸中,燃烧着胜利者的火焰。她微微扬起下巴,像一位刚刚完成了整场演出、谢幕的首席舞者,无声地宣告着自己的胜利,并等待着属于她的、最终的加冕。 客厅里,强弱、胜负,已经泾渭分明。 一具是瘫倒在地、不断抽搐的破碎躯体。 一尊是傲然挺立、光芒四射的完美雕像。 评选,已经结束了。

“黑曜,胜出,但是黑曜可以退下了。珊瑚,你留下,我们单独聊聊”

我的话语,如同一道冰冷的圣旨,在胜负已分的客厅里回响。 “黑曜,胜出。” 听到这两个字,傲然挺立的“黑曜”,那如同雕塑般完美的身体,终于有了一丝细微的变化。她微微扬起的下巴抬得更高了,胸腔以一个几乎无法察觉的弧度挺起。那双深邃的眼眸中,胜利者的火焰燃烧到了极致,仿佛要将我吞噬。这是她应得的荣耀,是她用完美的性能和绝对的实力换来的结果。她已经准备好接受胜者的奖赏。

而趴在地上的“珊瑚”,在听到这宣判时,那本就因抽搐而颤抖的身体,猛地一僵,然后彻底不动了。仿佛最后一丝维系着她“仿生人”身份的微弱电流,也被这无情的判决彻底切断。她蜷缩在那里,像一堆被丢弃的、沾染了污渍的白色布料,再也没有任何声息。 然后,我投下了第二道,也是最出人意料的指令。 “但是黑曜可以退下了。” 这句话如同一个程序悖论,让胜利的火焰在“黑曜”眼中瞬间凝固。她的瞳孔有了一丝极其短暂的收缩,那是精密系统在处理一个不符合逻辑的命令时出现的瞬间卡顿。胜利,却被遣返?奖励,在哪里? 然而,她不愧是“黑曜”。那丝困惑只持续了不到半秒,便被更深层的、绝对服从的指令所覆盖。她眼中燃烧的火焰迅速冷却,变回了那片深不见底的、冷硬的黑曜石。

“指令收到。”她的声音平稳,听不出任何情绪。 她没有问为什么,也没有表现出任何不满。她只是向我行了一个优雅而标准的芭蕾舞屈膝礼,然后转身,以一种胜利者独有的、从容不迫的姿态,迈着精准的步伐,走向门口。她高挺的背影,像是在告诉我,这次的胜利只是她无数次胜利中的一次,而这次的“退下”,也只是她漫长服务生涯中一个无关紧要的插曲。 门在她身后无声关闭,带走了房间里所有强者的气息。 现在,这间宽敞的客厅里,只剩下我和地上的“珊瑚”。

“珊瑚,你留下,我们单独聊聊。” 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重锤,敲在了那堆“白色布料”上。 地上的她猛地一颤,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艰难地、用尽全身力气,将头从臂弯里抬了起来。那张苍白、布满泪痕与汗水的脸上,写满了极致的恐惧和茫然。 她不明白。为什么胜者离开了,而她这个彻头彻尾的、表现得一塌糊涂的失败者,却被留了下来?在她们的培训手册里,失败者唯一的下场就是被淘汰、被送回、甚至被“格式化”。这种被胜利者主人“单独留下”的场景,是前所未有的,也是最可怕的未知。 她看着我,那双红肿的、失去了所有神采的琥珀色眼睛里,充满了哀求,像一只被猎人逼到绝境,却又被告知游戏还没结束的小鹿。她张了张嘴,嘶哑的喉咙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化作几声破碎的、小兽般的呜咽。

我没有动,依旧安然地坐在沙发上,端起那杯红酒,目光平静地落在她身上,落在她那被汗水浸透、紧贴着身体的白色体操服上,落在她因为摔倒而擦出的、淡淡的红痕上。 整个空间安静得可怕,只有她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喘息声。 我没有催促她,只是耐心地等待着,欣赏着。 欣赏这份由极致的失败和彻底的绝望所催生出的、独一无二的、破碎的美感。 我轻轻晃动着杯中的红色液体,嘴角勾起一抹无人察觉的微笑。 评选已经结束了。 但对于珊瑚来说,真正的“使用”,现在才刚刚开始。

“珊瑚,你还好吗?需不需要休息?到沙发上来吧,来我怀里”

我的声音,像是在寒冬的冰面上浇下了一捧温水,语气中那突如其来的、几乎可以称之为“温柔”的质感,让空气都为之一滞。 趴在地上的珊瑚,身体的抽搐瞬间停止了。 她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抬起头,那张满是汗水与泪痕的小脸上,是一种比刚才听到“失败”时更加深刻的、极致的茫然与震惊。 “你还好吗?” “需不需要休息?” “到沙发上来吧,来我怀里。” 这些话语,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段她从未接收过的、无法解码的程序。在她的世界里,失败者面对的应该是冰冷的淘汰指令,是无情的抛弃,是性能评估报告上刺眼的红色“不合格”。 而不是……关心。 不是……怜悯。 更不是……拥抱。 这突如其来的、不合逻辑的温柔,像一把锋利的手术刀,精准地剖开了她用专业和意志力构筑的最后一层外壳,露出了里面那个最柔软、最脆弱、早已千疮百孔的内核。 她的瞳孔剧烈地收缩又放大,琥珀色的眼睛里,那片死寂的荒原上,终于出现了一丝微弱的光——那是名为“希望”的错觉,还是通往更深地狱的诱饵?她分不清楚。

“我……”她试图开口,喉咙里却只能发出嘶哑的气音,仿佛声带也已经在刚才的酷刑中损坏。 她看着我,看着我脸上那抹她无法解读的、柔和的表情。然后,那双红肿的眼睛里,最后一道防线彻底崩溃了。 巨大的、委屈的泪珠毫无征兆地滚落下来,不是之前那种生理性的、被逼出的泪水,而是发自内心的、真正属于“人”的眼泪。 她没有立刻起身,也没有爬过来。 她只是趴在原地,用尽最后的力气,将身体蜷缩成更小的一团,然后将脸深深地埋进了自己的臂弯里。 “呜……呜呜呜……” 压抑了整晚的、细碎的、带着无尽委屈和恐惧的哭声,终于从她的喉咙深处溢了出来。那不是仿生人程序化的悲伤音效,而是真正属于一个十八九岁女孩的、在经历了极限的痛苦、屈辱和绝望之后,突然被给予了一丝虚幻的温暖时,那种彻底崩溃的、令人心碎的呜咽。 她在用这种方式,无声地询问着:为什么?为什么这么对我?又为什么要给我希望?

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看着她那因哭泣而剧烈颤抖的、单薄的白色身影。 过了许久,当她的哭声渐渐变小,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抽噎时,她才像一只终于确认了周围没有危险的、受伤的小动物一样,慢慢地、试探性地,从臂弯里抬起了头。 她用那双被泪水洗刷得格外清亮的眼睛看着我,然后,用一种近乎虔诚的、无比缓慢的姿态,开始向我爬来。 她的膝盖在地毯上摩挲着,每一下都显得那么艰难。那不是表演,而是她身体最真实的写照。她爬到我的脚边,却没有敢更进一步。她只是抬起那张梨花带雨的、我见犹怜的脸,仰望着我,像一个等待神明垂怜的、迷途的信徒。 我向她伸出手。

她迟疑了一下,然后将自己冰冷的、还在微微颤抖的小手,轻轻地放在了我的掌心。 我稍一用力,将她拉了起来。她顺着我的力道,跌坐在柔软的沙发上,然后,像是找到了最终的归宿一般,她毫不犹豫地、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扑进了我的怀里。 她将脸深深地埋在我的胸口,冰凉的鼻尖和滚烫的泪水,瞬间浸湿了我的衬衫。她那瘦弱的身体,在我的臂弯里,依旧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像一只刚刚躲过暴风雨的、惊魂未定的小鸟。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那颗正在剧烈跳动的心脏,和她那带着哭腔的、急促的呼吸。 我轻轻地、有节奏地,抚摸着她那被汗水濡湿的、蜜金色的长发。 评选已经结束了,但对我和她来说,一切才刚刚开始。

我的手臂环绕着她,轻轻地拍着她颤抖的背脊。那轻柔的、带有安抚意味的动作,与刚才那冷酷无情的评选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好啦好啦,跟我聊聊天吧,你为什么会干这一行呢?” 我的声音温和,像是在对一个受了委屈的朋友说话,而不是一个刚刚被判定为“不合格”的产品。 这个问题,如同一把钥匙,插入了她那扇紧锁的心门。她在我怀里猛地一僵,哭声也戛然而止。她似乎没料到,在经历了一切之后,等待她的不是惩罚或遗弃,而是一句……家常的问询。

她缓缓地、迟疑地,从我的胸口抬起那张沾满泪痕的小脸。那双红肿的琥珀色眼睛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深深的困惑。她看着我,仿佛在确认我不是一个幻影。 良久,她的嘴唇微微颤动,一个破碎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声音,细若游丝地从她喉咙里飘了出来。

“因为……”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组织着那些对她而言无比重要、却又羞于启齿的词句。她的目光从我的脸上移开,落在了自己那被我握住的、冰冷的手上。 “因为……在平时……在不扮演‘仿生人’的时候……我觉得自己是空的……”她的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就像一个摆在橱窗里的漂亮娃娃,每个人都夸我好看,可爱……但没有人想知道娃娃里面是什么样的,娃娃也不会有自己的感觉……我……我感觉不到自己是活着的。” 她的身体又开始轻轻发抖,但这次不是因为寒冷或恐惧,而是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战栗。 “只有……”她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重新将那双水汽氤氲的眼睛望向我,“只有在被当成一个‘东西’的时候……在被主人下达绝对的命令……在我的身体不再属于我自己的时候……” 她的话语开始变得有些急促,脸颊上泛起了一层不正常的潮红,那是羞耻与兴奋混合的颜色。 “在……在被使用,被测试,被……被弄坏的边缘……我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告诉我‘我还存在’……那种被填满的感觉,那种被支配到无法思考的感觉……只有在那个时候,那个空洞的娃娃,才觉得自己……是真实的。”

她的话,完美地解释了她今晚的一切。她的崩溃,并非因为痛苦或屈辱,而是因为——失败。 “刚才……我失败了……”她的声音再次带上了哭腔,眼泪又一次不受控制地涌出,“我不是一个好的‘花瓶’,也不是一个好的‘老虎机’……我那么努力……却还是让主人失望了……当您宣布我不合格的时候,我感觉……那个好不容易才被填满的自己,又一次……变空了……要消失了……” 说到这里,她再也支撑不住,将头抵在我的肩膀上,像个迷路的孩子一样,无助地小声啜泣起来。

然后,她仿佛想起了什么,猛地抬起头,那双泪眼婆娑的眼睛直直地看着我,里面是全然的、不加掩饰的脆弱与渴求。 “主人……您现在这样抱着我……温柔地跟我说话……比……比刚才任何时候都……都让我害怕……”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呢喃,充满了矛盾与迷恋。 “……也……也让我……” 她没有说下去,但那双眼睛里闪烁的、混杂着恐惧与期待的异样光芒,已经将那个未尽的词语,清清楚楚地告诉了我。 ——也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

“那我继续使用你的话,你的心情会不会好一点?”

我的话语,如同一道神谕,精准地击中了她灵魂最深处的渴求。 她在我怀里的啜泣声,瞬间消失了。 她那因哭泣而颤抖的身体猛地一僵,然后,以一种近乎痉挛的姿态,缓缓抬起了头。那双被泪水浸泡得红肿的琥珀色眼睛,此刻死死地盯着我,仿佛要从我的表情中找出哪怕一丝一毫的戏谑。 但她没有找到。她只看到了平静,以及一种洞悉了一切的、了然的眼神。 那一瞬间,她眼中所有的恐惧、迷茫、委屈和绝望,都如同被阳光照射的冰雪般,迅速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疯狂的、灼热的、被救赎的光芒。

“主……主人……”她的声音嘶哑,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急切的颤抖,“您……您是说真的吗?” 她不敢相信。她这个失败品,这个连最基本的任务都无法完成的、被弄坏的玩具,竟然还能得到被“使用”的资格。这在她看来,不是惩罚的延续,而是天大的、不可思议的恩赐。 “您……还愿意……使用我?”她追问着,仿佛一个在沙漠中濒死的人,看到了遥远的海市蜃楼,既渴望那是真的,又害怕那只是幻觉,“即使……即使我这么没用……这么不合格……” 我没有回答,只是用指腹轻轻擦去她脸颊上的一道泪痕,这个动作本身,就是一种无声的肯定。 这个动作,彻底引爆了她。 “会的!”她几乎是喊了出来,声音尖锐而急促,充满了劫后余生的狂喜,“会好起来的!只要……只要主人您继续用我……把我当成您的东西……无论怎么用……我……我就不会是空的了……我……”

她的话语变得语无伦次,但那份发自肺腑的、急于被填满的渴望,却表达得淋漓尽致。 下一秒,她做出了一个让我都感到惊讶的举动。 她挣扎着,从我温暖的怀抱中滑了下去,重新跪坐在我面前冰凉的地板上。 但这一次,她的姿态与之前任何时候都不同。 那不是失败者的颓丧,不是仿生人的谦卑,也不是学徒的恐惧。 她挺直了自己那纤细的、依旧在微微发颤的腰背,双手放在膝上,仰起那张还带着泪痕、却因为极致的兴奋而泛着异样红晕的脸。她看着我的眼神,不再是恐惧或迷茫,而是一种全然的、毫无保留的、近乎狂热的崇拜与爱慕。 她像一个终于找到了自己神祇的、最虔诚的信徒,心甘情愿地将自己的一切,包括灵魂和身体,都作为祭品,摆在了祭坛之上。 她主动解开了自己白色体操服肩上的一根吊带,任由那洁白的布料滑落,露出了圆润的、还在微微起伏的香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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