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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合欢宗,被婊子师姐拿捏命脉49-58,第1小节

小说:开局合欢宗被婊子师姐拿捏命脉 2026-02-12 12:03 5hhhhh 2740 ℃

第0049章 我好像来得不是时候?

幽暗腥臭的泥沼深处,寂静得仿佛连时间的流逝都变得粘稠缓慢。四周是令人窒息的黑暗与压迫感,厚重的淤泥像是一张巨大的、湿冷且贪婪的口,将两人紧紧包裹其中。陈清焰虽然早已能够闭气内息,但这这种仿佛被世界遗弃的死寂感依然让她本能地感到一丝心悸与不安。然而,比起这令人窒息的环境,更让她感到羞愤欲死、浑身燥热难耐的,是紧贴在自己身后的那个男人——林风眠。

在这狭窄逼仄的空间里,两人的身体几乎是毫无缝隙地贴合在一起。林风眠那充满侵略性的阳刚气息,混杂着泥土的腥味,霸道地钻入她的鼻息,让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这家伙,分明是在这种生死攸關的时刻,却丝毫没有半点正经危机的模样!他那双滚烫的大手,借着泥浆的润滑,正肆无忌惮地在她那被泥水浸透的娇躯上游走。隔着那层早已湿透、紧紧吸附在肌肤上的薄薄衣料,他的指尖仿佛带着电流,每一次恶意的轻抚与揉捏,都精准地击中她最为敏感的软肉。

“唔……”陈清焰紧咬着下唇,强忍着喉间即将溢出的羞耻呻吟。那只作怪的大手,先是在她盈盈一握的腰肢上流连盘旋,指腹恶意地刮擦着她腰侧的软肉,激起一阵阵酥麻的电流,直窜脊椎。紧接着,那手掌竟得寸进尺,顺着她腰臀那惊心动魄的曲线向下滑去,毫不客气地覆盖在了她那饱满圆润、平日里神圣不可侵犯的肥美翘臀之上。他在那团丰盈柔软的肉丘上肆意揉捏,五指深陷进那富有弹性的软肉之中,仿佛是在把玩一件稀世珍宝,又像是在揉弄一团上好的面团,试图将其塑造成他掌心中最契合的形状。

陈清焰气恼不已,那股从未体验过的异样快感顺着臀部蔓延至全身,让她那原本清冷的道心都跟着颤栗起来。她想要挣扎,想要呵斥,但这泥沼之中稍有动作便会引起巨大的波动,更何况她的身体在对方那熟练的挑逗下,竟可耻地变得酥软无力,那双原本修长有力的美腿此刻竟像是化作了春水,软绵绵地提不起一丝力气。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处羞于启齿的私密幽谷,竟在这羞耻的爱抚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了黏腻温热的爱液,混合着冰冷的泥水,让那处狭窄的缝隙变得更加泥泞不堪。

“这混蛋……竟然敢……”陈清焰羞愤欲绝,心中名为理智的弦绷到了极致。林风眠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僵硬与颤抖,不仅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他的另一只手竟悄然攀上了她胸前的巍峨,隔着泥浆包裹的衣襟,精准地捏住了那颗早已因寒冷和刺激而挺立硬挺的樱桃。指尖恶劣地在那敏感的凸起上转圈、提拉,每一次轻微的刺痛与快感交织,都让陈清焰的脑海中炸开一片白光,几乎要在这污浊的泥沼中彻底沦陷。

叔可忍,婶不可忍!这简直是对她人格与肉体的双重亵渎!陈清焰再也无法维持那副高高在上的清冷姿态,她猛地转过头,在那黑暗浑浊的泥浆中,凭借着神识的感知,狠狠地朝着林风眠那张可恶的脸咬去。她要给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登徒子一点颜色看看,让他知道冒犯师姐的下场!

“咔嚓——”

并没有预想中咬住皮肉的触感,也没有听到对方的痛呼。反倒是陈清焰自己,只觉得嘴里猛地灌入了一大口腥臭粘稠的烂泥,那沙砾摩擦着牙齿的酸涩感,以及那令人作呕的味道,瞬间充满了她的口腔。她这一口不仅咬空了,还像是惩罚一般,吃了一嘴的泥!

“噗……咳咳……”陈清焰狼狈地想要吐出嘴里的异物,却被更多的泥浆呛得眼泪直流。而始作俑者林风眠,此刻虽然看不清表情,但从他胸腔传来的那阵压抑不住的震动来看,这个混蛋绝对是在嘲笑她!他那紧贴着她后背的胸膛,因为憋笑而剧烈起伏,那根顶在她臀缝间的火热硬物,更是随着他的动作一跳一跳地顶弄着她的敏感点,仿佛连那东西都在嘲笑她的笨拙。两人就这样在泥沼中又静静地躺了一个时辰,直到陈清焰体内的灵力恢复了五成,神识外放扫视了一圈,确认周围已经没有了那些妖僧的气息,这才羞愤地一把推开身后那个还在占便宜的男人。

“哗啦——!”

随着一声水响,一道狼狈的身影破开泥沼,带着满身的污泥冲天而起。陈清焰召唤出自己的佩剑,剑光一裹,带着两人落在了不远处的密林之间。林风眠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睁开眼时,便看到陈清焰正弯着腰,毫无形象地在一旁干呕,拼命地吐着嘴里残留的泥沙。

此刻的陈清焰,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那副清冷绝尘、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模样?她全身上下都被厚厚的黑泥包裹,就像是一个刚从泥坑里捞出来的泥娃娃。那原本飘逸的出尘白衣此刻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她那平日里藏得严严实实的魔鬼身材——胸前那对硕大的乳肉因为呼吸急促而剧烈起伏,将那层泥壳撑得似乎随时都会裂开;纤细的腰肢下,是那在此刻显得格外肥硕诱人的蜜桃臀,两条修长的大腿并拢着,腿根处因为刚才的挣扎而显得有些泥泞狼藉。她那张绝美的脸庞也被泥水糊满,只露出一双清亮却带着怒火的眸子,还有那张因为用力擦拭而变得红肿诱人的小嘴。

看着向来高不可攀、清冷动人的陈清焰变成这副滑稽又色气的模样,林风眠先是一愣,随即忍不住捧腹大笑起来:“哈哈哈……师姐,你这造型……简直是绝了!跟个刚出土的泥娃娃一样,哈哈哈……笑死我了……”

见这可恶的家伙不仅没有半点愧疚,反而还有脸嘲笑自己,陈清焰气得牙根都在发痒。她胡乱地用袖子擦了一把脸,露出一片白皙却泛着红晕的肌肤,恶狠狠地瞪着林风眠,手中长剑一抖,剑身上的泥浆被震落,寒光凛冽地指着他:“很好笑吗?”

林风眠看着那重新变得寒光闪烁、杀气腾腾的长剑,求生欲瞬间上线。他努力憋住笑意,一本正经地摆手道:“没有,没有!绝对没有嘲笑的意思!师姐哪怕是裹着泥,那也是天生丽质,别有一番风味!真的,很好看!”

“哼!”陈清焰冷哼一声,转身就走。只是在转身的那一瞬间,她那紧绷的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了一瞬。虽然这家伙嘴贱又好色,但刚才那句“很好看”,却莫名地让她心中的怒火消散了大半。说我好笑,你自己还不是个泥猴子!她心里暗暗啐了一口,却没发现自己这番小女儿姿态,早已没了往日的清冷疏离。

林风眠见她似乎没有真的动怒,连忙屁颠屁颠地追了上去,一边走还一边不忘解释(狡辩)道:“师姐,刚刚情况紧急,我也是为了掩盖咱们的气息,不得不出此下策,若是有冒犯之处,还请师姐见谅啊。”

陈清焰见他绝口不提刚才那只手在她身上乱摸乱捏、甚至顶着她臀缝摩擦的事情,只拿“情况紧急”来搪塞,不由得气呼呼地停下脚步,转过身指着他:“那你……”

“我什么?”林风眠眨着无辜的大眼睛,装疯卖傻道。目光却不受控制地落在她那因为生气而剧烈起伏的饱满胸脯上,那两团硕大的软肉在泥浆的包裹下,随着呼吸上下颤动,荡漾出令人眼晕的乳波,虽然混着泥水,却透着一股原始野性的诱惑。

陈清焰张了张嘴,却发现那些羞耻的细节根本无法宣之于口。难道要她说“那你为什么捏我的奶子”、“为什么顶我的屁股”吗?她只能恨恨地跺了跺脚,咬牙切齿道:“去冲洗干净!脏死了!”说着,她率先御风而起,朝着记忆中河流的方向飞掠而去。

林风眠连忙驾驭起清风叶紧随其后,看着前方那道即使裹满泥浆也难掩曼妙身姿的背影,心中暗爽不已。他提议道:“师姐,我们先回原来的那个地下洞穴再做打算吧?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那些妖僧肯定想不到我们会杀个回马枪。”陈清焰头也没回,只是不置可否地哼了一声,算是默认了。

“扑通——扑通——”

两声落水声打破了河流的宁静,两个小泥人一前一后没入了清澈的河水中。原本清澈见底的河水瞬间被染得浑浊一片,但很快又被湍急的水流带走。两人逆流而上,这次林风眠总算发现了陈清焰的一个弱点——原来这位无所不能的师姐,水性竟然不怎么好。她在水中显得有些笨拙,肢体僵硬,好几次差点被暗流冲走。林风眠见状,自然不会放过这个献殷勤(占便宜)的好机会,主动伸出手,一把拉住了她那滑腻的小手。

陈清焰身子一僵,但感受到掌心传来的温度和力量,终究是没有拒绝。任由他拉着,两人像是一对亡命鸳鸯般,回到了那个隐蔽的地下洞穴之中。这个洞穴两头通透,除非同时被堵住,不然总能有逃生的机会,确实是个绝佳的藏身之所。

一进洞穴,陈清焰便立刻恢复了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场。她指着洞穴深处的一块高地,对林风眠命令道:“你去那边守着,不许过来!更不许偷看!否则……我就挖了你的眼睛!”

林风眠看着泡在水中,那层泥浆已经被冲刷得七七八八,姣好的娇躯在清波荡漾下若隐若现的陈清焰,心中虽然有些遗憾不能共浴,但也知道过犹不及。他咽了口口水,目光在那抹即将展露的春光上贪婪地扫视了一圈,才恋恋不舍地道:“遵命,师姐。你自己小心点,有什么事叫我。”

等林风眠的身影消失在岩石转角后,陈清焰这才长舒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些。她神识外放,在周围布下一层警戒,确认无人窥探后,这才开始解开身上的衣物。

随着那件早已看不出颜色的外袍被缓缓褪去,如羊脂白玉般细腻的肌肤一点点暴露在潮湿的空气中。陈清焰站在齐腰深的水中,河水清凉刺骨,激得她那身娇嫩的皮肉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两颗粉嫩的乳头更是因为寒冷而傲然挺立,如同两颗熟透的红莓,点缀在那两团硕大圆润、白得耀眼的雪乳之上。她捧起清澈的河水,从修长的脖颈开始,细细地冲刷着每一寸肌肤。

水流顺着她优雅的锁骨滑落,流经那深不见底的乳沟,汇聚在平坦紧致的小腹,最后没入那神秘诱人的三角地带。她伸出纤细的手指,在那沾染了泥垢的腿根处用力搓洗,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了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花穴。回想起刚才在泥沼中被林风眠那般肆意玩弄,那股羞耻与快感残留的余韵再次涌上心头。她的手指在清洗时,竟鬼使神差地在那敏感的花核上轻轻按压了一下,一股电流瞬间传遍全身,让她双腿一软,险些跌坐在水中。

“唔……不知羞耻……”她低声咒骂着自己那淫荡的身体,脸颊绯红如血。为了洗净那些污秽,她不得不分开双腿,将手指探入那紧致温热的肉洞之中,将里面可能渗入的泥沙和某种羞耻的液体一点点抠挖清洗出来。随着手指的抽插搅动,清脆的水声在空旷的洞穴中回荡,听起来竟是那般淫靡色情,仿佛是在进行着某种自我慰藉的仪式。

而另一边的林风眠,虽然嘴上答应得好好的,但脑海中却早已那是陈清焰那活色生香的沐浴画面。他也没那么讲究,跑到另一边的洞口跳下去,三下五除二地清洗了一番,从储物戒中换了一身干净清爽的衣物,便迫不及待地折返了回去。

不一会儿,一阵轻盈的脚步声传来。林风眠抬头望去,整个人瞬间呆滞在原地,眼珠子都直了,喉结不受控制地剧烈滚动了一下。

只见陈清焰正款款走来,她显然是精心打理了一番。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还带着湿漉漉的水汽,随意地披散在肩头,几缕发丝贴在她那白皙透红的脸颊上,更显妩媚动人,宛如出水芙蓉般清丽脱俗。她换上了一件淡紫色的紧身连衣短裙,那贴身的剪裁完美地勾勒出她那惊心动魄的S型曲线——胸前那对饱满的豪乳将衣襟撑得高高隆起,仿佛随时都会裂衣而出;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连接着那宽大肥美的蜜桃臀,随着她的步伐摇曳生姿。

最让林风眠血脉喷张的是,她腿上竟然穿着一双极具诱惑力的超薄哑光肉色连裤袜!那薄如蝉翼的丝袜紧紧包裹着她那两条修长笔直、丰润有肉的大腿,透出肌肤原本的粉嫩色泽,却又增添了一层朦胧的高级质感。丝袜在腿根处勒出一道极其色情的肉痕,将那大腿内侧的软肉挤压得微微隆起,让人恨不得立刻将手伸进去狠狠揉捏。脚下则踩着一双银色细跟尖头高跟鞋,那细长的鞋跟踩在岩石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林风眠的心尖上。那被丝袜包裹的脚踝纤细精致,足弓紧绷出诱人的弧度,足尖在尖头鞋的包裹下显得格外小巧玲珑。

这副打扮,既保留了她原本的清冷气质,又因为那肉色丝袜和紧身裙的加持,透出一股难以言喻的肉欲与骚气,简直就是为了勾引男人而生的尤物!

陈清焰自然也发现了林风眠那双仿佛要吃人般的灼热目光,正死死地盯着自己的大腿和胸部看。她心中羞恼,脸上却强装镇定,冷哼一声,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看够了吗?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虽然语气冰冷,但她那微微泛红的耳根却出卖了她内心的慌乱。

“咳咳……没,没看够……啊不,我是说,师姐这身打扮真是太美了,让我一时失神。”林风眠连忙收回目光,尴尬地轻咳两声,主动转移话题道,“师姐,接下来怎么办?”

陈清焰走到一块干燥的岩石上,优雅地盘膝坐定,那双裹着肉丝的美腿交叠在一起,丝袜相互摩擦发出令人心痒的“沙沙”声。她冷冷道:“先恢复了实力,再出去找其他人,到时候再做打算。”

林风眠想想也是这个道理,只能强压下心中的躁动,在一旁坐下。他叹息道:“希望她们都没事吧!”

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没过多久,正在闭目调息的陈清焰猛地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厉色:“有人来了!”

林风眠心头一紧,立刻弹身而起,做好了跑路的准备。陈清焰如今实力恢复大半,神识敏锐,很快便从那紊乱的气息中判断出了来人的身份,眉头微皱道:“是柳媚!”

“柳媚?”林风眠闻言,心中不由得一喜,连忙往洞口方向迎去。然而,当他见到柳媚的那一瞬间,整个人却如遭雷击,呆立当场。

此刻的柳媚,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那妖娆妩媚、风情万种的模样?她全身上下都被鲜血浸透,那件原本性感的黑色蕾丝镂空长裙此刻已经破破烂烂,只能勉强遮住重点部位。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裸露在外,却布满了触目惊心的血痕和淤青。她一手死死地捂着小腹,指缝间不断有殷红的鲜血渗出,走路一瘸一拐,显然腿部也受了重创。那张平日里总是挂着勾魂笑容的娇艳脸庞,此刻苍白如纸,没有一丝血色,看上去虚弱到了极点,仿佛一阵风就能将她吹倒。

即便伤重至此,当她看到林风眠的那一刻,那双黯淡的眸子依然亮起了一抹神采。她强撑着身子,嘴角勾起一抹凄美而戏谑的笑容,声音虚弱却依旧带着那股子勾人的骚劲儿:“哟……原来是风眠弟弟啊……咳咳……我还以为是陈师妹从哪里劫掠来的野汉子呢……”

她的目光在林风眠和陈清焰身上流转了一圈,揶揄道:“啧啧……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姐姐我来得……不会不是时候吧?没打扰你们俩……在里面做那快活的好事吧?”

林风眠看着她这副惨状,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揪住,疼得无法呼吸。他连忙冲上前去,一把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体,让她靠在自己怀里,声音颤抖着问道:“你怎么搞成这样?是不是那些该死的妖僧干的好事?!”

柳媚无力地瘫软在他怀里,感受着他胸膛的温度,嘴角的笑意更浓了些,却带着几分自嘲与疯癫:“怎么会呢……姐姐我啊……是在路上找了个身强力壮的壮汉……想快活快活……”

她伸出沾满鲜血的手指,轻佻地划过林风眠的脸颊,气若游丝地调笑道:“那家伙……有点特殊癖好……又勇猛得很……一点都不懂怜香惜玉……拿着刀子往人家身上捅……弄得人家现在……走路都一瘸一拐了……下面流了好多血呢……”

林风眠脸色一僵,心中一股无名的怒火瞬间腾起,直冲天灵盖。他知道她在胡说八道,在故意气他,但他就是忍不住生气,气那些伤她的人,更气自己没能保护好她,气自己刚才还在和陈清焰打情骂俏,而她却在外面遭受这样的折磨。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胡说八道!”林风眠低吼道,眼眶微微发红。

柳媚见他真的动了怒,却咯咯地笑了起来,笑得胸腔震动,牵动了伤口,疼得她眉头紧锁,却硬是凑上去在他脸上亲了一口,留下一个血吻:“怎么……吃醋啦?小冤家……放心……姐姐最疼的……还是你……那家伙……已经被姐姐榨干……杀掉了……”

说完这句话,她像是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靠着他安心地闭上了眼睛:“见到你……我就放心了……借姐姐个怀抱……先睡会儿……”

她说睡就睡,整个人彻底失去了意识,无力地滑落下去。林风眠虽然生气,但看着怀里这个虚弱得仿佛随时会碎掉的女人,心中只剩下无尽的怜惜与自责。他小心翼翼地抱起她,往洞穴深处的一块平整岩石走去。

将她放下后,他才发现她身上的伤势远比看起来要严重得多。她腿上穿着的那双黑色大网眼蕾丝吊带袜,此刻已经被鲜血浸透,黏糊糊地贴在腿肉上。那原本充满情趣与诱惑的网眼,此刻却成了勒入皮肉的刑具。大腿根部简单的包扎已经被血水渗透,林风眠顾不得男女大防,颤抖着手掀开那残破的裙摆,解开那被血浸透的绷带。

下一秒,他倒吸了一口凉气。只见那原本丰腴白嫩的大腿上,密密麻麻全是深可见骨的血孔,像是被什么尖锐的利器反复穿刺过一样。怪不得她连路都走不稳,原来是因为整条腿几乎都要废了,整个人不知道流了多少血!

“该死的!到底是谁做的!”林风眠惊怒交加,拳头捏得咯咯作响,眼中杀意沸腾。他又是心疼又是愤怒,这个疯女人,受了这么重的伤,居然还敢往水里潜,还要装作若无其事地调戏他,她就不怕死吗?!

他手忙脚乱地从储物戒中翻找出最好的疗伤药,想要给她撒上。然而,当他的目光扫过她身上其他地方时,发现她那件破烂的上衣下,隐约可见更多的伤痕,甚至连那对平日里引以为傲的豪乳上,都有着被利刃划过的血痕。

他正打算咬牙脱去她的衣物,为她全面清理伤口包扎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道清冷的声音。

“你出去,我来!”

林风眠回头,只见陈清焰正冷冷地看着他,眼中虽然依旧有着对柳媚的不喜,但也多了一丝凝重与不忍。

林风眠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男女有别,柳媚伤在私密处甚多,自己确实不便。他尴尬一笑,将手中的伤药递给陈清焰,郑重道:“那就拜托师姐了。请务必……救好她。”

说完,他转身走到洞穴外,焦急地来回踱步,心中充满了懊悔与自责。如果自己能早点找到她,如果自己实力再强一点……

过了好一会儿,洞穴内传来陈清焰冷冰冰却带着一丝疲惫的声音:“可以了,进来吧。”

林风眠如蒙大赦,冲进洞穴。只见柳媚已经被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衣物,身上的伤口也被妥善包扎好了,虽然依旧昏迷不醒,但呼吸已经平稳了许多。

他看着昏睡中的柳媚,脸色难看至极,咬牙切齿道:“她难道是落在了那些妖僧手上?这帮畜生,手段竟然如此残忍下流!”

陈清焰一边擦拭着手上的血迹,一边摇头道,神色复杂:“若是落到那些修欢喜禅的妖僧手上,她绝无可能逃脱,更不可能只是受些皮肉伤而未失元阴。她这一身的伤……我看过了,伤口深浅一致,角度刁钻,而且……好像是她自己弄出来的。”

“什么?!”林风眠大惊失色,难以置信地看着陈清焰,“你是说……她自残?”

“应该是为了对抗这欢喜雾。”陈清焰叹了口气,目光落在柳媚那苍白的脸上,难得地流露出一丝佩服,“欢喜雾能勾起人心底最深处的淫欲,让人沦为只知交配的野兽。她为了保持清醒,不让自己沉沦,便用这种极端的方式,以剧痛来压制快感……这女人,对自己真够狠的。”

林风眠闻言,心中更是掀起了惊涛骇浪。他看着昏迷中依然眉头紧锁的柳媚,心中五味杂陈。没想到这两个女人,一个比一个狠,一个比一个烈。柳媚平日里看起来放荡不羁,关键时刻却有着如此刚烈的贞烈与决绝。

回想起自己刚才还在心里腹诽她,甚至在之前还对她有过那种轻浮的念头,林风眠不由得感到一阵深深的心虚与愧疚。自己对她骑脸输出,甚至还想着用棍棒教育她,是不是有点太不知死活,也太对不起她这份深情与刚烈了?

第0050章 我是这种禽兽吗?

洞穴内,昏暗的烛火摇曳不定,将三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仿佛鬼魅般在岩壁上扭曲舞动。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草药的清苦味,以及那股若有若无、从柳媚身上散发出来的、混合着汗水与体液的雌性腥香。陈清焰盘膝坐在一块相对干燥的岩石上,双目紧闭,周身灵气流转,正在争分夺秒地恢复实力。而林风眠则守在昏迷不醒的柳媚身旁,时不时地用沾了水的布巾润湿她干裂的红唇,或是小心翼翼地检查她那包扎得如同木乃伊般的伤口,生怕伤口感染引发高烧。

每一次靠近柳媚,那股浓郁熟透的女人味便如潮水般涌入林风眠的鼻腔。那件为了方便包扎而被剪得有些凌乱的衣物下,大片雪腻的肌肤若隐若现,尤其是那对饱满硕大的豪乳,随着她微弱的呼吸而轻轻起伏,仿佛两团诱人的白面团子,散发着致命的诱惑。林风眠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顺着那深邃的乳沟滑落,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虽然心中不断告诫自己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却诚实得可怕,那股燥热感在他小腹处盘旋不去。

陈清焰虽然在修炼,但神识一直留意着这边的动静。见林风眠雖然眼神有些飘忽,但手脚还算规矩,没有趁人之危做出什么下流举动,心中对他那点微薄的信任感总算是没有崩塌,便也不再理会,专心沉浸在修炼之中。林风眠察觉到那道监视的神识撤去,不由得暗骂一声:“我是这种禽兽吗?虽然……虽然这娘们现在这副柔弱无助、任人宰割的样子,确实是该死的诱人,让人恨不得立刻扒光她狠狠蹂躏一番,听听她那娇媚入骨的求饶声……”

时间在这种压抑而暧昧的氛围中缓缓流逝,不知不觉又过了三天。这三天里,林风眠百无聊赖,除了照顾柳媚,便是盯着陈清焰那裹着肉丝美腿的背影发呆,脑海中演练着各种不可描述的画面。就在他以为日子还要这样枯燥下去时,胸口那枚沉寂已久的双鱼佩突然亮了起来,一股熟悉的温热感瞬间传遍全身。

林风眠心中一动,知道是那位跨越时空的神秘仙子在召唤自己。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依然昏迷的柳媚和入定中的陈清焰,特地挪了挪屁股,坐得离她们远了一些,找了个相对隐蔽的角落,这才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将神识沉入那枚玉佩之中,回应了那来自遥远时空的召唤。

一阵天旋地转的失重感袭来,当林风眠再次睁开眼时,已经身处那片熟悉的神秘空间之中。脚下是漆黑如墨、却又泛着诡异光泽的黑河水面,头顶是无尽虚空。而在他不远处,那道令他魂牵梦绕的倩影正背对着他,静静地伫立在水面上。

那是洛雪。

然而,当她缓缓转过身来时,林风眠的呼吸瞬间停滞了,眼珠子差点没从眼眶里瞪出来。今天的洛雪,竟然换了一身让他血脉喷张、几乎要当场喷鼻血的装扮!

只见她依然是一头如瀑的银发随意披散,但身上穿的不再是那件保守的宫装长裙,而是一件极具现代感的改良版白色高开叉旗袍!那旗袍的材质似乎是某种顶级的冰丝绸缎,紧紧地包裹着她那魔鬼般的身材,将她那惊心动魄的S型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胸前那对硕大饱满的肥熟雪乳将布料撑得几乎透明,两点嫣红若隐若现,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仿佛随时都会裂衣而出,那深不见底的乳沟更是如同黑洞般吸扯着林风眠的目光。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连接着那宽大肥美的蜜桃巨尻,旗袍的开叉高得离谱,直逼腰际,只要她稍有动作,那白花花的大腿根部和那若隐若现的神秘三角区便会暴露无遗。

最要命的是,她腿上竟然穿着一双纯白色的超薄蕾丝吊带丝袜!那洁白无瑕的丝袜紧紧包裹着她那两条修长笔直、丰润有肉的极品美腿,透出肌肤原本的粉嫩色泽。大腿根部的蕾丝吊带勒入那肥嫩的软肉之中,挤压出一道极其色情的肉痕,那白色的吊带扣紧紧扣住丝袜边缘,仿佛是在封印着某种即将喷薄而出的欲望。脚下则踩着一双水晶般剔透的细跟高跟鞋,那细长的鞋跟踩在黑河水面上,荡起一圈圈涟漪,更显得她足弓紧绷、脚踝纤细,充满了凌虐与被凌虐的双重美感。

这副打扮,清冷中透着极致的骚气,圣洁中带着堕落的诱惑,简直就是为了勾引男人而生的尤物!林风眠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下半身瞬间有了抬头的趋势。

然而,洛雪那张绝美的脸庞上却布满了寒霜,那双清冷的眸子冷冰冰地盯着他,仿佛在看一个负心汉。她红唇轻启,吐出的字眼却带着几分娇嗔与怒意:“骗子!”

林风眠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强压下心中的躁动,讪笑道:“这是怎么了?我的好仙子,难道是因为我上次没回应你,你就生这么大的气?别生气嘛,气坏了身子我会心疼的。”

“少跟我嬉皮笑脸!”洛雪冷哼一声,那声音虽然冰冷,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娇哼,听在林风眠耳中,简直就像是情人在撒娇,酥麻入骨。她双手抱胸,这一动作更是将那对豪乳挤压得变形,那深邃的乳沟更加诱人,“我在北溟的山脉之中寻了整整几天,别说什么合欢宗,连个宗派的影子都没找到!林风眠,你有什么想说的?”

林风眠心中一虚,目光不由自主地在那对被挤压的雪乳上流连,嘴上却心虚地问道:“有没有可能……是有什么厉害的阵法隐藏住了?毕竟合欢宗那种地方,肯定有些见不得人的手段。”

“借口!”洛雪更加生气了,气鼓鼓地跺了跺脚,那高跟鞋踩在水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连带着那身肥熟的肉躯都跟着一阵乱颤,尤其是那对巨乳和肥臀,晃荡出一阵令人眼晕的肉浪,“怎么可能?我都掘地三尺了,别说什么阵法,连地底的老鼠窝我都翻出来了!根本就没有什么合欢宗!”

林风眠这下子彻底没辙了,搜肠刮肚地找着借口,额头上都渗出了冷汗。洛雪见状,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冷哼一声,转过身背对着他,只留给他一个极度诱人的肥硕背影。那紧致的旗袍包裹着她那挺翘圆润的巨尻,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白丝吊带勒出的肉痕清晰可见,散发着一股浓郁的雌性荷尔蒙气息。

“你就是个大骗子!以后再也不理你了!”她气呼呼地说道,声音里竟然带上了一丝委屈的哭腔。

林风眠见她这副模样,心中又是好笑又是愧疚。想到她为了自己的一句话,竟然特地跑去了遥远的东荒,在那荒山野岭里找了几天几夜,这份情谊让他感动不已。如果不把事情说清楚,恐怕这位傲娇的仙子真的要不理自己了。

犹豫再三,考虑到自己现在的处境也是九死一生,还不如豁出去搏一把,说不定还能救了洛雪。他咬了咬牙,深吸一口气,盯着洛雪那诱人的背影,沉声道:“洛雪,你转过来。我跟你说一件事,可能有些匪夷所思,甚至有些荒谬,但你听了别激动,一定要冷静。”

洛雪听到他如此郑重的语气,心中的怒气稍微消散了一些。她缓缓转过身来,那双美眸依然带着几分怀疑和警惕,淡淡道:“你说吧,我听着。我修的是忘尘剑道,道心稳固,受过专业的训练,不管多匪夷所思的事情,我都不会吃惊的。除非……你是想告诉我,你是看上了我的身子,想骗我跟你双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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