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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米高空】,第1小节

小说: 2026-02-13 10:34 5hhhhh 4230 ℃

 作者:我是ZC

 2026年2月1日发表于第一会所

 是否首发:是

 字数:19039

  [ 太平洋上空,万米高空,头等舱,凌晨02:15] 机舱内的灯光早已调暗,只剩下幽蓝色的氛围灯在静谧的空气中流淌,像是深海里唯一的呼吸。头等舱的乘客大多已经拉上了私密隔断的拉门,陷入了沉睡,只有引擎低沉而持续的轰鸣声,像一支催眠的单调乐章。

  在这个封闭而奢华的空间里,我是唯一的清醒者,也是唯一的捕猎者。

  「先生,请问您还需要添一点香槟吗?」

  声音轻柔、甜美,带着经过无数次专业训练打磨出的完美磁性。我抬起头,目光毫无掩饰地落在了站在我面前的乘务长——林婉身上。

  她太完美了,简直就是航空公司宣传海报上走下来的标准模版。大约二十七八岁的年纪,正是女人褪去青涩、却又未沾染风尘的最美时段。那是一袭灰色的旗袍式连衣裙,立领设计紧紧护着她修长的脖颈,精致的盘扣透着一股不可侵犯的东方古典美。裙身剪裁极度贴身,将她那熟透了的腰臀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下摆的郁金香型开叉恰到好处,随着动作若隐若现地露出大腿根部那层细腻的肉色丝袜。她的头发被整齐地盘在脑后,露出一截修长白皙的脖颈,妆容精致得像是焊在脸上的面具,即使是深夜,口红的边缘也没有丝毫晕染。

  但最吸引我的,是那双腿。

  制服裙摆在膝盖上方两寸处戛然而止,往下便是被顶级高光肉色丝袜包裹的修长双腿。那丝袜的质地极好,在幽暗的舱灯下泛着细腻而诱人的珠光,像是给她的双腿镀上了一层不仅是为了遮瑕、更是为了勾引的薄膜。肉色的尼龙紧紧吸附着她的肌肤,将大腿、膝盖、小腿的线条修饰得如同抛光的玉石,既有着职业女性的严谨,又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色情意味。脚下是一双银色制式平底鞋,鞋尖也是擦得锃亮,足弓在丝袜的束缚下绷出一道优雅的弧线。

  「不需要香槟,」我靠在宽大的真皮座椅上,并没有接过她手中的水晶杯,反而伸出手,指尖极其无礼地轻轻划过她刚才为了倒酒而稍微靠近我的大腿外侧,「我需要你帮我做点别的。」

  林婉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按照常理,面对这种明显的性骚扰,她应该礼貌地后退,甚至可以呼叫安全员。但她没有。那一瞬间,我捕捉到了她眼底闪过的一丝慌乱,以及……某种被压抑的兴奋。

  在这个万米高空密闭的铁盒子里,作为头等舱唯一的清醒客人,在这个无人的角落,权力的天平悄然倾斜。

  「先生……我不明白您的意思。」她强作镇定,声音却比刚才低了几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试图后退,但我那只原本只是轻触她大腿的手,突然用力,一把扣住了她的腿弯。

  那是极佳的触感。隔着那层滑腻的肉色尼龙,我能感觉到她肌肉的紧绷和体温的热度。

  「你是乘务长,你应该知道怎么让客人满意,对吗?」我并没有太大的动作,只是用一种陈述事实般的口吻说道,「别装了,林婉。我知道那层制服下面藏着什么。每天要在这么多有钱男人面前弯腰、微笑、服务,这双穿着丝袜的腿走了多少路?出了多少汗?是不是早就湿得不行了?」

  我的话语粗俗、直接,充满了侮辱性。对于一个受过高等教育、以优雅著称的空姐来说,这简直是耳光般的羞辱。但奇怪的是,林婉并没有挣扎,她的呼吸变得急促,那张精致的脸上泛起了一层不自然的潮红。

  这就是我看中她的原因。那种在极端端庄下的极端淫荡,就像是高压锅,只需要一个小小的阀门,就能喷薄而出。我是个普通的乘客,没有显赫的家世,但我看穿了她灵魂里的奴性。她是被规矩束缚的母狗,渴望着被这种粗暴、不讲理的雄性力量强行征服。

  「跪下。」我低声命令道,指尖顺着她的大腿后侧慢慢向下滑,指甲刮擦着丝袜发出细微的『沙沙』声,这种声音在寂静的机舱里显得格外刺耳。

  林婉咬着下唇,眼神挣扎。她环顾了一下四周,确认那个私密隔断将我们与外界完全隔绝,确认其他的同事都在休息室里偷懒。

  然后,这位高傲的乘务长,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缓缓屈膝。

  那种丝袜摩擦的声音变得更大了。她双膝跪在了厚厚的地毯上,以此种卑微的姿势面对着我。制服裙摆因为这个动作被扯得更紧,肉色的丝袜紧紧包裹着她的膝盖骨,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脆弱而淫靡。

  「很好。」我松开了安全带,像个帝王一样岔开双腿,「现在,把你的左脚抬起来。」

  林婉颤抖着伸出左腿,那只银色的平底鞋在空中微微晃动。我握住她的脚踝,那里的骨骼纤细,被丝袜包裹着,触感凉滑如蛇。

  「脱掉鞋子。」

  她照做了。那只银色的平底鞋被她褪去,露出了完整的、没有任何遮挡的丝袜脚。没有了鞋子的束缚,她的脚趾在肉色尼龙的包裹下不安地蜷缩着。丝袜的缝合线隐约可见,脚底部分因为长时间的站立和行走,稍微有些深色,那是汗水和体温留下的痕迹。

  一股混合着皮革味、丝袜尼龙味以及淡淡女性幽香的气味钻进了我的鼻孔。那是一种极其私密、甚至有些肮脏的味道,但在这一刻,它比任何顶级香水都更让我勃起。

  「这就是所谓的端庄空姐吗?」我用拇指狠狠按压着她被丝袜包裹的脚心,感受着那层薄薄织物下的柔软肉感,「这双脚,真骚啊。每天套在鞋子里,是不是就等着被人这么玩?」

  「先生……求您……别这样……」林婉的声音带着哭腔,但更像是呻吟。她的身体在发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那种被戳穿、被掌控的快感正在吞噬她的理智。她那双原本应该用来在机舱里优雅行走的脚,此刻正乖顺地被我把玩在手中,像是一个等待被填充的容器。

  我拉开拉链,早已充血肿胀的阴茎弹了出来,直直地对着她的脸。

  「看着它,林婉。这是你的主人。」我的声音冷酷而充满诱惑,「我知道你想干什么。你想伺候它,对吧?但我现在不想要你的嘴,也不想要你的屄。我要用你的脚。」

  我抓着她的脚踝,将那只穿着肉色丝袜的精美玉足拉到我的胯下。丝袜那细腻的网眼摩擦着我的龟头,带来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刺激感。

  「我要射在里面。」我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宣告着对她的最终侮辱,「就像你是个专门用来接精液的垃圾桶一样。我会把浓精射进你的丝袜里,射满你的脚趾缝,然后你要穿回鞋子,继续去给那些乘客送餐。每一次走路,你都能感觉到我的精液在你的脚趾间打滑,那种黏糊糊、湿漉漉的感觉会提醒你——你不再是高高在上的乘务长,你只是我的一条母狗。」

  听到这番话,林婉的瞳孔猛地收缩,她的嘴唇张开,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化为了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那是道德底线崩塌的声音,也是她彻底接受这个「专属肉便器」身份的契机。她没有抽回脚,反而主动张开脚趾,用那层滑腻的肉色丝袜,夹住了我暴跳的肉棒。

  「先用嘴,」我抓着她的头发,强迫那张画着精致淡妆的脸靠近我勃发怒张的阳具,「把你那张只会说『欢迎登机』的嘴张开。」

  林婉颤抖着,红唇微启,那根散发着雄性腥膻味的肉棒便毫不客气地插了进去。

  「呜……唔……」

  这一幕极度淫靡。她头上的贝雷帽歪在一边,代表着海航高端形象的乘务长,此刻正跪在我两腿之间,像条母狗一样吞吃着我的鸡巴。她的口腔紧致湿热,柔软的舌头笨拙地在龟头上打转。

  「深一点!我是白金卡你想让我投诉你服务不周吗?」我低吼一声,挺腰深喉。

  「呕——」林婉翻着白眼,喉咙里发出干呕,眼角被逼出了生理性的泪水,混着眼影流下来,破坏了那份完美的妆容。口水顺着嘴角溢出,滴在她胸前那绣着云纹的昂贵制服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水渍。

  「真是一条好母狗,嘴巴这么会吸。」我抽出湿漉漉的肉棒,那是被她的口水和尊严浸润过的光泽。

  「现在,用脚。这是你最后的机会。」

  林婉如蒙大赦般喘息着,顺从地抬起早已脱掉高跟鞋的双脚。那双裹着超薄肉色丝袜的玉足并拢在一起,脚心相对,形成了一个温软的通道。

  「夹住它。」

  丝袜那细腻的尼龙网眼摩擦着敏感的冠状沟,这种触感比口腔更令人疯狂。我握住她纤细的脚踝,开始疯狂地前后抽插。

  「啊……好烫……先生……太快了……」林婉看着自己的脚在男人胯下被当作性器一样使用,羞耻感让她浑身泛红。那裹着丝袜的脚趾在我的龟头甚至马眼上刮擦,每一次顶弄都把她的脚掌撑开又合拢。

  「我要射了!给我张开脚趾接好了!」

  快感如决堤的洪水,我低吼着,死死按住她的脚踝,对着那双精致绝伦的丝袜脚狂暴地喷射。

  「噗嗤——噗嗤——!!」

  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激射而出,白色的浊浆瞬间糊满了她透明的肉丝脚掌,挂在丝袜的网眼里,顺着脚趾缝流淌,滴落在地毯上。

  「啊……好脏……那里面……唔……」林婉看着自己那一向保养得宜、仅供欣赏的美脚此刻变成了接精的容器,眼神迷离而崩溃。

  射精持续了很久,直到最后一滴精液也涂抹在她大拇指的丝袜上。

  「还没完,」我喘着粗气,看着那双满是白浊的丝袜脚,残忍地命令道,「把鞋穿上。」

  林婉震惊地抬头:「先、先生……还没擦……」

  「我不重复第二遍。穿上。」

  她咬着牙,颤抖着伸出那只黏糊糊、湿哒哒的脚,塞进了那双黑色的高跟鞋里。

  「咕叽……」

  一声清晰的水声。是精液被挤压的声音。

  「感觉怎么样,乘务长?」我拍了拍她僵硬的脸蛋,「去备餐间吧,给我倒杯水。记住那滑腻腻的感觉,每走一步,你都要清楚地意识到——你的脚里正泡着主人的精液。」

  我像个潜伏在暗影里的幽灵,悄无声息地跟在林婉身后。隔着那一层薄薄的机舱隔帘,备餐间里柔和却明亮的灯光透了出来,伴随着瓷器碰撞的清脆声响和空乘们低声交谈的细语。

  林婉走得很慢。

  对于一位国际航班的乘务长来说,这种迟缓是不正常的。平日里,她们习惯了在摇晃的机舱中如履平地,步伐轻盈而迅速。但此刻,她的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不,比那更糟糕,她是踩在我的体液上。

  透过隔帘的缝隙,我贪婪地注视着她。

  备餐间里还有两名年轻空乘正在整理下一轮的餐食。看到乘务长进来,其中一个扎着马尾的女孩立刻直起身子,手里还拿着一壶咖啡:「婉姐,前面那位先生还要什么吗?我看您去了好久。」

  「没什么……」林婉的声音有些紧绷,她背对着我,但我能看到她扶着不锈钢台面的手背上青筋微微凸起,「只是……稍微嘱咐了一些注意事项。给我倒杯温水,要加柠檬。」

  她一边说,一边试图走向角落里的储物柜。

  「咕叽……滋……」

  极其细微,但在我耳中却如同惊雷般的水渍挤压声,从她脚下传来。

  那是满满一鞋子浓稠精液被脚掌踩踏、挤压,从丝袜网眼渗出,流淌到鞋垫边缘,随着体重的压迫而发出的淫靡声响。

  林婉身形猛地一僵,她几乎是瞬间停下了脚步,紧张地瞥了一眼旁边的两个下属。好在飞机引擎的轰鸣声掩盖了这来自私密处的尴尬动静。那个正在倒咖啡的女孩并没有察觉,只是奇怪地问:「婉姐,你怎么了?脸色这么红,是不是不舒服?要不要去休息舱躺会儿,这里我们盯着就行。」

  「不用!」林婉的反应有些过度激烈,她深吸一口气,努力维持着那副端庄威严的乘务长架子,强行露出一抹职业微笑,「可能有点缺氧,我没事。你们把那边的香槟再检查一下库存。」

  她再次迈开腿。这一次,她走得更加小心翼翼。

  我知道她在经历什么。那双原本干爽舒适的高跟鞋内部,此刻已经变成了一个温热、粘稠的沼泽。我的精液像油一样滑,她的脚趾在里面根本抓不住力,每一步都会打滑。为了不让自己摔倒,为了不让那只灌满精液的鞋子脱脚飞出去,她必须死死地蜷缩起脚趾,隔着那层湿透的肉色丝袜,用力抠住鞋底。

  那种滑腻腻的感觉会顺着脚心蔓延到脚背,甚至从鞋口溢出来一点点,那种被异物包裹的恶心感和羞耻感,会在她每移动一寸时,像电流一样直窜脑门。

  我看她在取水杯时,双腿忍不住地并在了一起,膝盖微微相互摩擦。这是极度性奋和忍耐的表现。那套灰色的「海天祥云」旗袍制服下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开叉处露出的大腿肌肉紧绷得厉害。

  「哎呀,婉姐,你鞋子上怎么好像……湿湿的?」另一个正在蹲下整理饮料车的空少突然抬头,目光落在林婉的脚上。

  我的心跳瞬间加速。这是最刺激的时刻。

  林婉惊恐地缩回脚,甚至差点因为脚底打滑而崴到。她扶住柜门,脸色煞白,声音都在发抖:「没、没什么!刚才在那边不小心把水洒了……洒在脚上了。」

  「哦,那得赶紧擦擦,不然脚多难受啊。」空少好心地想要起身拿纸巾。

  「不用管我!」林婉的声音拔高了几度,带着一丝近乎歇斯底里的严厉,「做好这就是你的事!别盯着我的脚看!」

  空少被吓了一跳,悻悻地低头继续干活。

  这女人,即使在这种时候,还在拼命维护那一层薄得可怜的尊严。看着她训斥下属的样子,再联想到她脚底正踩着我的精液,这种巨大的反差让我下腹再次火热起来。

  她终于倒好了那杯柠檬水。那一分多钟的时间对她来说简直像是一个世纪。

  哪怕是装好了水,她也没有立刻出来,而是站在那里,背靠着不锈钢台面,深深地喘息了几口。透过缝隙,我看到她的手悄悄伸向身后,似乎想拉扯一下夹进臀缝里的内裤,但碍于同事在场,手伸到一半又硬生生收了回去,只能难受地扭动了一下那圆润的屁股。

  我悄无声息地退回头等舱,把自己埋进宽大的座椅里,装作一直在闭目养神。

  几十秒后,隔帘被拉开。

  林婉端着那杯水走了出来。此刻的舱内只有我们两人。她关上了隔帘,隔绝了备餐间的光线和声音。

  那一瞬间,她一直强撑着的端庄面具像玻璃一样碎裂了。

  她走到我身边,并没有弯腰递水,而是双腿一软,再一次跪了下来——这一次,她是完全顺从地并非被迫地跪在了我的脚边。

  她把水放在桌板上,双手颤抖着撑着地毯,抬起头看着我。那双原本凌厉漂亮的眼睛里此刻全是水雾,混杂着屈辱、疲惫和一种认命后的堕落。

  「主人……」她第一次叫出了这个称呼,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水……倒好了。」

  「走这一路,感觉怎么样?」我伸出手,指尖挑起她旗袍的下摆,露出那双还在微微颤抖的腿。

  「好滑……好恶心……」林婉咬着嘴唇,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每走一步都在响……我好怕被他们听见……我觉得自己像个不知廉耻的荡妇,鞋子里全是精液还在那训人……」

  「那你喜欢吗?」

  她沉默了两秒,然后缓缓把那张精致的脸贴在我的膝盖上,像只寻求抚摸的小狗般蹭了蹭,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承认。

  「……喜欢。我现在满脑子都是怎么伺候您……求您……别让我停下来。」

  机舱里静得可怕。这种深夜跨洋航班特有的死寂,像一层厚重的棉被压在每个人心头。除了引擎单调的嗡鸣,偶尔能听到邻座富商沉重的鼻息声,或是某个人翻身时布料摩擦的轻响。私密隔断确实提供了一定程度的遮挡,但它并不是全封闭的包厢,只要有人站起来走动,或者空乘巡视经过,就能轻易瞥见里面的动静。

  「冷了吗?把毯子盖上。」我手里拿着那条深灰色的羊绒毛毯,看似体贴地说道,但眼神却冰冷而不容置疑地指向我的胯下。

  林婉依然跪坐在地毯上,双手还在轻抚着我膝盖处的布料,听到这句话,她那双刚哭过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绝望的战栗。她太清楚这意味着什么了。

  「在这里……?」她压低声音,惊恐地回头看了一眼过道,「那个……那个新来的小丫头每十五分钟就会巡视一次……要是被看见……」

  「那就让她看见。」我打断了她,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让她看看平日里高高在上的乘务长,是怎么像条狗一样钻进客人的裤裆里吃鸡巴的。」

  我猛地抖开毛毯,并没有盖在身上,而是像张开一张捕兽网,兜头罩住了她。

  「钻进来。」

  林婉浑身一颤,在黑暗的毛毯覆盖下,我看不到她的表情,只能看到那团隆起的轮廓在微微颤抖。几秒钟的死寂僵持后,那团轮廓动了。她像只向命运低头的猫,顺从地把头低了下去,整个人匍匐下来,慢慢爬进了我的腿间。

  为了掩人耳目,我将毛毯拉高,盖到了我的腰部以上,只露出我的头和肩膀。在外人看来,我只是盖着毯子在睡觉,或者是腿上盖着什么东西。但只有我知道,在这层厚实的羊绒底下,正跪着一个穿着旗袍制服、满鞋精液的美艳空姐。

  毛毯下的空间逼仄、黑暗且闷热。这里成了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淫乱小世界。

  我感觉到一双凉滑的小手摸索着解开了我的皮带和拉链。紧接着,一股温热潮湿的气息喷洒在我的大腿根部。

  「唔……」

  随着一声极其压抑的低喘,温热湿润的口腔再次包裹住了我。这一次,感觉完全不同。在视觉被剥夺的黑暗中,触觉被无限放大。我能感觉到她舌头那一粒粒细小的味蕾刮过龟头的纹理,能感觉到她为了不弄出声音而极其小心地控制着吞吐的速度。

  「啧……」我不满地咂了一下嘴,手伸进毛毯里,毫无怜惜地一把按住了她的后脑勺。她的头发已经有些乱了,几缕发丝黏在脸上。我用力往下按,强迫她吞得更深。

  「呜!唔唔——」

  林婉痛苦地闷哼,但声音被厚重的毛毯完美地吸收了。这种「禁忌的吞吐」带给我一种变态的征服感。我一边享受着胯下的温软侍奉,一边若无其事地拿起那杯她刚才倒的温水,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我的目光扫向过道,就像个正在深夜思考人生的普通乘客。

  突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从前方传来。

  是那个年轻的空乘小丫头来巡视了。

  这脚步声在寂静的机舱里显得格外清晰,每一声都像踩在林婉的心脏上。我感觉到胯下那颗正在卖力工作的头颅猛地僵住了,她的肌肉紧绷,甚至牙齿不小心磕到了我的柱身。

  「别停。」我把手伸进毛毯,在她那张平时用来补妆的精致脸蛋上狠狠掐了一把,指甲甚至陷进了肉里,低声命令道,「敢停下来我就掀开毯子。」

  脚步声越来越近。

  那小丫头走到了我的隔断旁,停了下来。我能感觉到她的视线落在我身上,也落在我不自然隆起、甚至还在微微起伏的毛毯上。

  此刻的林婉,正含着我的阴茎,整个人蜷缩在毯子底下,大气都不敢出。她一定怕极了,怕得要死。只要那个小丫头多问一句「先生您腿怎么了」或者伸手掀一下,她职业生涯和人生就全毁了。这种极度的恐惧转化为了极度的刺激,我感觉到她的喉咙收缩得更紧了,那并不是她在用力,而是恐惧导致的生理性痉挛,却意外地给了我一种无与伦比的吸吮感。

  「先生,您没睡吗?」小丫头的声音很轻,带着职业的关切。

  我转过头,极其镇定看着她,脸上甚至并没有任何心虚的表情:「有点失眠,腿有些抽筋,正在自己按摩一下。」

  说着,我放在毛毯下的手,并没有在按摩腿,而是顺着林婉的衣领伸了进去,狠狠抓住了她那一侧饱满的乳房,用力一捏。

  「唔!」毛毯下传出一声极其短促的闷哼,像是小动物受伤的呜咽。

  「什么声音?」小丫头疑惑地歪了歪头。

  「没什么,我不小心按疼了自己。」我微笑着解释,同时胯下猛地往上一顶,深深捅进了林婉的喉咙深处,堵住了她所有可能发出的声音。

  「哦……那您需要止痛药或者热敷吗?」

  「不用,就这样就好。我想安静一会儿。」

  「好的,有需要随时叫我。」小丫头点了点头,转身轻手轻脚地离开了。

  直到脚步声彻底消失在机舱尾部,我才感觉到盖在身上的毛毯剧烈地颤抖起来。林婉像是溺水的人终于浮出水面,她在毯子里剧烈地喘息,那种劫后余生的虚脱感让她彻底瘫软。

  但我没打算放过她。

  那个小丫头的出现,不仅没有打断我的兴致,反而像是一剂强心针,让那种背德的快感达到了顶峰。我一把掀开毛毯。

  现在的林婉,狼狈得令人发指。那顶贝雷帽早就不知道掉哪去了,头发凌乱地散着,脸上挂着泪痕,还有被我刚才用力掐出的红印。嘴角全是晶莹的口水,甚至拉成了丝挂在我的性器上。最要命的是她的眼神,那种恐惧褪去后残留的空洞,混合着极度羞耻带来的高潮红晕,简直美得惊心动魄。

  「刚才要是被发现了,你就完了。」我低下头,在她耳边恶魔般低语,「为了惩罚你刚才牙齿碰到了我,现在,我不只想用嘴了。」

  我指了指那个只要稍微调整角度就能避开所有人视线的座椅夹角。

  「转过去,把屁股撅起来,对着我。」

  「就在这儿,把你的骚屁股给我撅高点!」我一把将林婉按在座椅与舱壁形成的那个狭窄三角区里,那里是整个头等舱唯一的视觉死角,但凡有人稍微探个头,就能把这一幕活春宫尽收眼底。

  林婉根本来不及反抗,或者说她早就放弃了反抗。她顺从地趴伏下去,脸颊贴着冰冷的机舱内壁,双手死死抓着座椅扶手,那模样就像一只等着被宰杀的母兽。

  「嘶——」那是布料撕裂般的声音。我没有任何怜香惜玉的耐心,粗暴地一把掀起那条名贵的旗袍后摆,直接推到了她的腰际。

  没有任何阻碍。这骚货早就湿透了。

  那一瞬间映入眼帘的景象几乎让我失控。那是两条被肉色丝袜紧紧包裹的极品长腿,中间绷着一条窄得不能再窄的肉色丁字裤,此刻那裆部的一小块布料已经被爱液浸成了深褐色,正黏糊糊地贴在她那肥美饱满的屄唇上。

  「看看你这副德行,乘务长,」我一边骂着,一边单手扯偏那条丁字裤,「还没开始操呢,水就流得满屁股都是,你是有多欠操?啊?」

  「唔……别……别说了……」林婉羞耻得把头埋进臂弯里,浑身都在发抖。

  「啪!」

  我一巴掌狠狠扇在她那被丝袜勒出肉感的屁股蛋上,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角落里炸开。臀肉剧烈震颤,泛起诱人的红浪。

  「把腿张开!再张大点!让所有人都闻闻你这股骚味儿!」

  随着我粗暴的命令,早已充血坚硬如铁的肉棒对准了那个正在不断收缩、吐水的肉洞。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丝毫润滑的必要,我就着她那泛滥的淫水,腰身猛地一挺。

  「噗滋——!!」

  「啊啊啊——!!」林婉发出一声濒死的尖叫,还好她反应快,死死咬住了自己的手背,才把那声可能会惊动全飞机的浪叫堵在了喉咙里。

  太紧了!尽管水多,但那层层叠叠的媚肉还是像无数张小嘴一样死死吸附着我的龟头,那种紧致湿热的包裹感简直要让人发疯。

  「操!真他妈是个极品名器!」我低吼着,双手死死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地抽插起来。

  「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的撞击声密集如雨点,混合着阴道里被捣烂的水声,在这个狭小的角落里回荡。每一次撞击,都在把她的屁股撞得变了形,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大股晶莹拉丝的淫液。

  「你是谁?告诉我你是谁?!」我一边狠命地往里凿,每一次都精准地捣在她那敏感的子宫口上,一边趴在她耳边恶狠狠地质问。

  「我是……啊啊……我是……唔唔……我是林婉……」她被顶得语不成调,整个人随着我的动作前后剧烈摇摆,那双穿着丝袜和精液鞋的脚在地毯上胡乱蹬蹭,发出更多淫靡的水声。

  「不对!重说!你是谁?!」

  我更加用力,甚至抓着她的头发把她的头往后扯,逼她露出那张因快感而扭曲的脸。

  「我是母狗……啊!我是骚货……我是乘客的专属母狗……啊啊啊!顶到了!那里……要坏了……求你……操死我吧……主人……」

  终于,最后那点矜持也被这狂风骤雨般的肉欲彻底击碎。这位曾经高不可攀的乘务长,此刻翻着白眼,像个最下贱的妓女一样,一边被陌生男人在万米高空狂操,一边哭喊着求欢。

  「这才是好狗。」我狞笑着,感到那一波最强烈的快感正在积蓄,「既然这么喜欢被操,那就给我夹紧了!老子要把这几十亿子孙都灌进你这个贪吃的子宫里!」

  「不要……啊啊……会怀上的……真的会……啊啊啊啊——!!!」

  不管她的哀求还是尖叫,我死死按住她的屁股,腰身如电动马达般疯狂冲刺了上百下,然后猛地一顶到底,在那最深处,在那柔软脆弱的花心深处,彻底爆发。

  「噗——噗——噗——!!」

  滚烫浓稠的精液像岩浆一样喷涌而出,一股股强劲地注射进她的体内。林婉浑身剧烈痉挛,阴道死死绞紧,内壁疯狂抽搐,眼前一片白光,在这个充满了恐惧与背德的角落里,迎来了她人生中最羞耻、也是最猛烈的一次绝顶高潮。

  那股滚烫的洪流在她体内才刚刚平息,我便毫不留情地从那湿软的肉洞中抽身而出。随着「啵」的一声轻响,那被撑开的粉嫩穴口还未闭合,浑浊的精液混合着透明的爱液便不受控制地往外溢。

  「别弄脏了地毯,这可是头等舱。」我冷冷地命令道,向后靠在椅背上,指了指自己依旧沾满体液、半软半硬的性器,「舔干净。一点异味都不许留。」

  林婉此时发丝凌乱,眼角还挂着高潮后的泪痕,听到命令,她那双失神的眼睛里并没有抗拒,反而闪过一丝近乎虔诚的光芒。她顾不上整理被掀到腰间的旗袍,顺从地爬过来,双手捧起我的肉棒,像对待稀世珍宝一样,伸出粉嫩的舌头,细致地从根部舔舐上来。

  「滋滋……」

  水声在角落里回荡。她不仅舔干净了上面的污秽,甚至连那一丝残留的腥膻味都贪婪地吞咽入腹。

  「好了,」我拍了拍她的脸颊,那种滑腻的触感让我很满意,「现在去厕所。刚才射进去那么多,流出来太可惜了。你知道该怎么做吧?把它『处理』好,我不希望下飞机的时候看到你腿上有流下来的痕迹。如果是用手指塞回去,还是用嘴吃掉,你自己看着办。」

  林婉浑身一颤,那是兴奋的战栗。她狼狈地拉好裙子,那双满是精液的高跟鞋在站起来时又发出了那种令人羞耻的「咕叽」声。她夹着腿,姿势怪异却急切地冲向了洗手间。

  两小时后,飞机平稳降落在首都机场。

  舱内的灯光全亮,广播里播放着悠扬的离机音乐。乘客们纷纷起身拿取行李。我坐在原位没动,整理着袖口。

  林婉回来了。她重新补了妆,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那套旗袍依旧完美地包裹着她的身躯,仿佛那个在角落里被狂操的母狗只是幻觉。但只有我知道,她走路的姿势变得异常小心——那双鞋里干涸黏腻的精液,以及她那被灌满后刻意堵住的子宫,都在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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