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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信皇后传我要听你叫我哥哥

小说:昭信皇后传 2026-02-13 10:34 5hhhhh 9710 ℃

李祖娥眼目迷蒙,长发湿淋淋地粘在两鬓,乍一看时,几乎与刚睡醒那会儿也没什么分别。可是她的眼中,在高潮的余波后,却是极清醒的。她很清楚此时自己身边的是谁,也很清楚自己正在与他做什么事情,她一双黝黑的瞳仁,在清醒中扩散沉沦。

高湛问了话,有一阵子不见她答,原本贴在她阴牝上的手掌,威胁似得在那处来回挨蹭。她才高潮过一次,那里湿淋淋的,一片泥泞。登过巫山后,心中本已很疲软了,可是在他接连不断的刺激下,好像那处的欲望,隐隐又有了潮涌般的感觉。她记起他问她的话,一开口,才发觉自己喉咙中沙哑得厉害:

“陛下……”

她的脸颊挡在长发之下,看不分明,高湛将另一手伸下去,拂开她的鬓角。那一头乌发,如同厚重的绒缎一般晃开,露出她潮红微汗的半面脸颊。高湛将她的头发尽数拢到另一边,手指拂过她的脖颈时,她畏痒似的缩起脖子。他看到她的嘴唇蠕动,就倾下身去,附耳到她的嘴边,她的声音又细又轻,只是说:

“已经记住了,妾已经记住了。”

她颊飞红云,就好像委婉含羞一般,高湛心头不由有些飘飘然。他直起身,扬起手来,脆生生地又在她两边臀肉上扇掴了几记。看到李祖娥抿嘴忍痛的样子,高湛忽然心头一动,轻抚着她的腿根命令道:

“那你叫我哥哥。”

李祖娥的脸颊微微一侧,好像不太明白他说了什么似的。高湛刚刚开口时,心中还有些忐忑,此时却一发坚定起来,响亮地在她臀上扇了一巴掌,辅以更加明确的命令:

“妹妹,我要听你叫我哥哥。”

李祖娥在束腰凳上伏着,好像腿软一样动了动身子,半晌才慢慢地说道:

“你比我还小呢……”

她不提还好,一提起此事,高湛挥动巴掌,一连串地抽在她的臀腿上。他也不分什么腿缝花穴,逮到那处算那处,上下接连地一顿狠抽,一边打,还一边冷笑道:

“怎么啦?年纪小怎么了?年纪小就不能叫哥哥吗?年纪小,不还是能打你的屁股吗?快叫,快叫!”

她的两边臀肉火红肿胀,疼得眉头都皱起来。可是他却清楚地看到她在摇头。他忽然间回想起她是何等坚定强韧的一个人,随即便感觉到心头久违地冲上一阵震怒。他手指贴着她刚经性事,又被抽打的鲜红肿胀的牝户,这女人身上最娇嫩的地方被辖制在他的指掌下,他先是拿手指碰了碰两片蚌肉,摩挲到玉珠顶头敏感的地方,这时才慢条斯理地开口:

“我那位好二哥倒是比你年纪大,可是年纪大又有什么好?年纪大,疯得早,死得早,埋得也早。多亏我年纪小,不然我岂不是等不到嫂嫂。”

他每次说出这些无理取闹的话,都柔缓地像撒娇一样。可是他的手指猝然施力,她身下的嫩肉,便陡然冲上一阵尖锐的疼痛。方才才领她登过极乐的指掌,此时又施加出极大的痛楚。李祖娥疼得脊背上顶,双手都紧握成拳,他持续不断地、换着地方掐拧,李祖娥疼得浑身都发软,眼前黑了又白,光溜溜的双腿来回踢蹬,牝户里外翕合,缩紧了、又松开来。

等他终于折腾完一旬,她几乎已经在凳子上趴不住,原本撑起的双腿,软垂无力,改作跪趴在车中,她的身体,随着马车的颠簸,不断地颤抖着。他看到她脸颊上的泪水,等了好一会儿,才听到她细细的啜泣声。她虽然也会在他面前落泪,多是因为疼痛,可是他意识到她在哭,她是从不在他面前哭的。他宛如兜头被浇了一壶冷水,再低头一看,方才只是艳糜的腿根,此时星星点点地浮着紫癍,又生出一种安静的惨烈之意。他慢慢地说道:

“你要说什么,此时就开口说罢。”

李祖娥的双手缩回来,紧握着高凳的边缘,好像手上用力,可以让她好受一点似的。她其实并不是因为高湛提起高洋才哭的,她说:

“陛下还记得《礼记·檀弓》中一篇,最开头讲得是什么吗?”

高湛脑中嗡的一声,头顶如雷电般地炸开一片狂癫的郁气,霎时间恨不得拿头把身下的辎车都撞成两半。他的脑海中大喊着你在说什么,你在这时要跟我提书经么?心头滞郁得太过,一时间两边眼眶也是红的。李祖娥啜泣着,断断续续地说道:

“《檀弓》的开篇,是公仪仲子丧子,舍其嫡孙而立其庶子。那时有人说,彼时武王伐纣,也是因为周文王先弃了长子伯邑考的子孙,而改立武王,彼时,彼时……”

她哭得很厉害,这时,就算高湛再不愿意听她说这些话,也意识到了,这些“立子立孙”的议论与他们高氏一门息息相关。他甚至听到她在说,伯邑考死后,周朝乃是兄终弟及,而非父死子继。李祖娥是高洋子之母,因为这些话是她说出来的,高湛竟在某一时,感觉到了一阵比征服她更加汹涌强烈的快意。李祖娥的手指抠着高凳的边缘,酡红赤裸的臀丘随着她的哭泣声不断地颤动着:

“彼时子游拿此事去问夫子,夫子却说:不可以,不是这样的。不是,不是这样的……”

高湛的声音低下去,愤怒褪去后,竟然是一种轻飘飘的哀婉,他说:

“已经死去的人,同我们有什么关系呢?”

李祖娥只是哭着摇头。高湛又红着眼问她:

“你心中对我是什么感觉也没有的吗?”

李祖娥猝然间痛哭出声,她的哭声呜呜咽咽的,并不动人,甚至有些凄厉可怖,只像一抹孤鬼的魂灵。头一次的,她对他说话时带着一种恨意:

“我岂是因为不爱你而哭的吗?我岂会因为不爱你而哭呢?你在我身上做什么我也认了,你要我做什么我也认了,可是如今我算什么人呢?我是去晋中礼佛的文宣皇后,如今阿胡也不在你身边,陛下,你放我到佛堂庙宇中去罢。”

高湛定定地看了她一眼,忽然一脚踢开车门,从行路的马车上跳了下去。李祖娥听到外面伏侍的黄门中官被吓得一阵嘈杂。随即她听到马匹一阵长嘶,车队陡然加速起来,身边更是有几匹快马向前追去,自近而远的,有一群人高声地呼着“陛下”。

李祖娥慢慢地滑下高凳,跪在颠簸的马车中,身后赤裸着,因他已经走了,她竟然也不敢穿上衣服。一阵马蹄声去了又来,她听到啪啦一声,那两幅精雕细琢的推户被扯得大敞向外,高湛在一旁鲜红的宛马上倾下身子,通身松林般深绿色的胡服映在阳光之下。他一眼看到了她在车中的情形,嘭的一声又把车窗摔了回去。她听到他隔着窗大声地问:

“你想不想下来骑马?”

她怔怔地跪在车上,心想他只差在车队中大喊“我二哥的遗孀在我车上”了。她本应该觉得羞耻酸涩,却莫名其妙地有些想笑,心头也有些涩涩地发痒。她不回答,她听到他的马蹄声又远去了,这一次连随车的武将也纷纷上马追了出去,隐隐约约的,她好像听到还有什么人在喊着“千金之子坐不垂堂”。

他们晚上在驿站中歇脚,高湛始终没有回来。李祖娥躺在车上,听着外面的人来来去去,终于下定决心,穿好裹裙,向下压着风帽,忍着臀伤,匆匆地向车队后跑去。她跑到自己车上,两颊红扑扑的,嘴唇却因寒冷而发青,月奴很担心她,崔女史看着她,目中却藏着更深的忧虑。

之后的几天,他们且走且停,李祖娥总在自己的车上,竟然堪称风平浪静。直到他们的车队驶进一片丘陵,赶路毕竟辛苦,接连数日,众人也都有些风尘仆仆的。就在一片峡谷中,在近日暮时,李祖娥倚在车厢上养神,月奴枕在崔女史的腿上歇晌。忽听安车的车门吱呀一声,一个高大的人影挡着阳光挤进来。崔女史和月奴都是大惊,高湛却沉声道:

“闭嘴,下去!”

这一个声音,崔女史尚不够熟悉,月奴却明白之至。二人连忙匆匆地抢出车门,挤在车辕上,与驾车的粗使婢挨在一处。李祖娥睁开眼睛,尚在诧异,高湛已经倾身上前,挤着她贴在车壁上,歪着头咬她的耳垂,一只手伸下去,隔着裙子掐她的腿根:

“谁让你不找我的?”

李祖娥怔怔地答道,“陛下未召……”

高湛在她的嘴唇上吻了吻,声音低下去,有些恨恨的,“谁许你不找我的?”

李祖娥抬起手来,摸了摸他的脸颊,高湛就把头埋到她的脖颈间。李祖娥自他的肩上往下看,他今日穿着缺骻袍和长靿靴,一身骑马射猎的装扮,身上孔雀蓝的长袍,通身撒着团圆六瓣花的纹样。自她在华林园中说过那一次后,这一路他果然不太穿红了。曾经在娄太后热孝中,她劝他他也不听,换个法子说,竟然一说就放在心上。她心中百转千回,在路上也就是车轮转过几圈的功夫,高湛埋在她的肩头,低声说道:

“你做那些事情,我是不得不狠罚你,不得不跟你生气的。你不要再做了,好不好?”

李祖娥怔怔的,他们几日前,在他的车架上,才因为一个称呼起过矛盾,可是她却忽然意识到他指的不是这件事。她意识到他口中说的,仍是她在他议政时插嘴,将平秦王高归彦放出冀州、逼他叛乱的那件事。又或者这所有的一切,有“名”有“义”的,终久是同一件事情。他痛恨她跟过高洋,谈话间都不许讲起,却到底还是因为这一点防备着她。如果那一天她真的如叫高洋一样叫他哥哥,如果真的有一天,她对他的爱,也变成她对高洋那样一般无二的爱,他们难道是还会再进一步的吗?她忽然心中大恸,她想到他们原来已经到了可以说这些话的地步了。

她向他说,“陛下,妾再也不会了。”高湛抬起脸来,对她笑了一笑,他说,“等到晋阳宫中,我们再一起骑马,我教你挽弓,去城郊外射几只兔子。”

李祖娥笑道,“陛下,妾本是世家女,怎么可能不会骑马射箭呢?我十岁时,就能拿拉弓射下高树上的黄雀。”

高湛大怒,“谁要你说这个了?”他又伸出手掐她的屁股,李祖娥伏在他的肩头,搂着他的脖子,笑得双肩一耸一耸的。这一日他们赶不到下一个驿站,本是要连夜赶路的。天地间渐渐地静下来,又渐渐地兴起秋虫的聒鸣。他们挤在一只狭小的安车中,李祖娥嗅到他长袍上的风尘。

她又想起旧事,想到的却是她早早嗣位、又早早死去的长子。那时高洋令大儒邢子才为长子取名,邢劭遍察经典,为她的长子制名为“高殷”。须知殷商一朝,多是兄终弟及,高洋本就是在长兄高澄死后承继其位,继而践祚登基。彼时诸王皆长,为年幼的太子取名为“殷”,何等不详。在她与高洋指明这一点时,连邢劭都吓得不知所措,痛悔无比。在她刚刚丧子时,她也曾无数次地想,为什么?为什么,文宣皇帝,最终还是为他的子嗣,选了这样一个缠着厄兆的名字?

她还记得当时和高洋争执,也记得那一场激烈的冲突后,在床帏与疮药的气味中,高洋这样将额头抵在她的肩上,沉沉地对她说:

“此天命也。”

李祖娥仰起脸来,看到高湛的眉眼。她已经决心不理外朝的事情,可是崔女史回来后,外朝之事却隔三差五地漏进她的耳中。他们都处在一个漂浮的境地中,可是自这一刻起,在高湛的身上,她逐日看到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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