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溺光 (煉炭)48

小说:溺光 (煉炭) 2026-02-13 10:34 5hhhhh 4230 ℃

48、

杏壽郎像是一陣帶著熱浪的旋風,瞬間颳到了炭治郎面前。

他顯然是剛從拍攝現場溜出來的。

身上穿著那套為了雜誌封面設計的、極具殺傷力的造型——深紅色的絲綢襯衫,釦子開到了胸口下方,露出大片結實的肌肉線條,袖子隨意挽起,手臂上的青筋因為剛才的奔跑而微微鼓起。

加上那因為著急而稍微有些凌亂的金紅色長髮,現在的杏壽郎,渾身散發著一種野性性感的荷爾蒙。

「前輩?!」

炭治郎被這撲面而來的熱氣燻得臉一紅,眼睛都不知道該往哪裡擺。

杏壽郎根本沒空管自己的形象。

他一把扣住炭治郎的雙肩,將他從頭到腳仔細掃視了一遍,那眼神銳利得像是在檢查自家領地有沒有被入侵的獅子。

「剛才走過去的那個背影……是松本吧?絕對是松本零!」

杏壽郎眉頭緊鎖,語氣裡充滿了罕見的敵意:

「那傢伙剛才停下來跟你說話了?他做了什麼?有沒有碰你?」

「沒有碰到身體。」

炭治郎被前輩這副緊張的樣子嚇了一跳,老實地回答:

「他只是……用手指挑了一下我的工作證……」

「挑工作證?」

杏壽郎的眼神暗了暗,那是極度不爽的訊號。

「然後呢?那傢伙嘴裡吐不出象牙,他說了什麼?」

炭治郎猶豫了一下。

他想起剛才松本前輩那冰冷又玩味的眼神,還有那句莫名其妙的話。

「呃……他說……」

炭治郎撓了撓臉頰,複述道:

「他說……原來前輩看上的是我這種類型……還說……」

炭治郎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像是蚊子叫一樣:

「……還說我看起很容易讓人『欺負』。」

空氣瞬間結凍。

杏壽郎原本還帶著一絲焦急的臉,瞬間全黑了。

那雙金紅色的瞳孔猛地收縮,眼底燃燒著熊熊的怒火,以及某種更加深沉、更加危險的佔有慾。

「欺負?」

杏壽郎咬著牙,重複著這兩個字,聲音低沉得讓人害怕:

「那傢伙……竟然敢對你說這種話?」

只有他知道,欺負這個詞在男人之間意味著什麼。

那是獵人對獵物的評估,是帶著情色意味的挑釁。

松本零那傢伙,是在向他宣戰。

「前輩?」

炭治郎感覺到抓著自己肩膀的手力道變大了,有些擔心地喊了一聲。

杏壽郎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頭的火氣。

他鬆開手,轉而一把將炭治郎摟進懷裡,力道大得像是要把他揉進骨血裡。

「別聽他的。」

杏壽郎在他耳邊悶悶地說道,語氣霸道至極:

「能欺負你的,只有我。」

「除了我以外,誰都不准對你有這種想法。」

炭治郎臉紅透了,雖然不太懂為什麼這兩個字能讓前輩反應這麼大,但他能感覺到前輩的不安和在意。

於是他乖乖地回抱住杏壽郎的腰,像是在安撫一隻炸毛的大型貓科動物。

井上先生推著眼鏡,無聲無息的出現在走廊,冷靜地看著這對黏在一起的苦命鴛鴦。

他完全無視了杏壽郎散發出的「生人勿近」氣場,而是公事公辦地對著自家藝人炭治郎說道:

「正好,炭治郎,那本《半徑兩米的微熱》劇本你讀了嗎?剛剛製作方發來通知,行程提前了。」

「下週一就要進組,跟松本先生一起拍雙人定妝照和宣傳海報。」

井上頓了頓,補充了一個致命的細節:

「聽說這次主打『相愛相殺』的風格,攝影師說可能會有一些比較親密的互動擺拍,你要做好心理準備。」

世界在這一秒按下了暫停鍵。

杏壽郎抱著炭治郎的手臂瞬間僵硬,他緩緩轉過頭,死死地盯著井上。

這眼神如果能殺人,井上已經輪迴三次了。

但井上絲毫不慌,心裡甚至有點暗爽——哼,讓你拐跑我家藝人,現在知道痛了吧?這是工作,你也拿我沒轍。

「……親密互動?」

杏壽郎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金紅色的眼睛裡燃燒著熊熊烈火。

他轉頭看向懷裡的炭治郎,語氣充滿了不可置信和委屈:

「炭治郎……你要跟那個面癱臉拍親密照?還要好好配合?」

「這、這是工作……前輩……」

炭治郎縮著脖子,感覺自己夾在敬業精神和男友的佔有慾中間,快要被擠扁了。

「很好。」

杏壽郎怒極反笑。

他鬆開炭治郎,拿出手機,撥通了自家經紀人的號碼。

「嘟——」

電話接通的瞬間,杏壽郎對著話筒大聲說道:

「坂本!給我把下週一的行程全部推掉!」

電話那頭傳來坂本崩潰的尖叫聲:

「蛤?!下週一?!那天你要去剪綵還要拍廣告啊!違約金很貴的!!」

「我不管!」

杏壽郎理直氣壯地吼回去,眼神堅定得像要去炸碉堡:

「我要去炭治郎的拍攝現場!我要去監工!」

「要是放著不管,我家炭治郎就要被那隻雪女給吃掉了!」

說完,他乾脆利落地掛斷電話,完全不顧電話那頭坂本的死活。

然後,他轉過身,雙手搭在炭治郎的肩膀上,露出一個燦爛卻充滿壓迫感的笑容:

「放心吧,炭治郎。下週一,我會全程陪著你的。」

「我會親眼確認,那個『親密互動』到底是怎麼個親密法。」

井上在旁邊默默翻了個白眼,心想這下攝影棚要熱鬧了。

「駁回。」

社長連頭都沒抬,一邊簽著文件一邊無情地說道。

「為什麼?!」

杏壽郎雙手拍在桌子上,像隻受傷的大型金毛犬:

「那只是去探班!只要半天……不,三小時就夠了!」

「因為你很貴,杏壽郎。」

社長放下鋼筆,抬起頭,露出一個慈祥但充滿金錢味道的笑容:

「好萊塢合資的史詩級戰爭電影《燃燒的戰線》,指名要你演男主角——一位英勇犧牲的軍官。這是衝擊奧斯卡的好機會。」

「而且,」社長指了指旁邊一臉「大仇得報」的坂本:

「下週一正好是這部電影的定妝日,加上你那個推不掉的高級手錶廣告拍攝。你的行程表已經精確到分鐘了。」

「你要是敢翹班去隔壁劇組『監工』……」

社長瞇起眼睛:

「我就把你跟竈門的這部BL劇宣傳預算砍掉一半。」

K.O.

這招太狠了。

為了炭治郎的宣傳資源,杏壽郎只能咬碎了牙往肚子裡吞。

於是,時間來到了「黑色星期一」的前一晚。

杏壽郎的高級公寓內,氣氛有些凝重。

炭治郎正坐在地毯上整理明天的背包。

而杏壽郎則癱在沙發上,手裡拿著那本戰爭電影的劇本,但眼神卻一直死死地黏在炭治郎身上,渾身散發著「我不開心、我好焦慮、我不想上班」的怨氣。

「前輩……」

炭治郎嘆了口氣,放下手裡的劇本,爬到沙發邊,趴在杏壽郎的膝蓋上,仰起頭安撫道:

「別這樣嘛。那是很厲害的戰爭電影耶!演軍官一定超帥的!」

「可是明天你要跟那個『雪女』拍定妝照。」

杏壽郎把劇本扔到一邊,伸手捏住炭治郎的臉頰,語氣酸得能醃黃瓜:「聽說還有背後擁抱?還有對視?」

「那是工作啦……」炭治郎無奈地任由他捏。

「我明天去不了。」

杏壽郎終於體會到了身為頂流明星的痛苦。

他要在槍林彈雨的佈景裡演硬漢,而他的小男友卻要在隔壁攝影棚被死對頭「調戲」。

既然人到不了,那就必須採取別的措施。

杏壽郎的眼神突然變得危險起來。

他一把將炭治郎從地毯上撈起來,按在沙發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既然我明天不能到場……」

杏壽郎的聲音低沉沙啞,手指緩慢、帶有暗示性地滑過炭治郎的臉頰,來到他的脖頸,最後停在了鎖骨附近。

他的指尖很燙,燙得炭治郎瑟縮了一下。

「那我就必須採取一點『保險措施』。」

話音剛落,杏壽郎不再猶豫。

他粗暴地拉開了炭治郎居家T恤的領口,露出了那一片白皙、脆弱,且平時被衣服遮擋住的鎖骨與胸口交界處的肌膚。

據井上說,明天的戲服裡有一套是V領的針織衫。

這個位置,正是那件衣服領口的邊緣地帶。

「這裡。」

杏壽郎盯著那塊皮膚,眼神暗了暗:

「如果那傢伙敢靠得太近,或者視線不規矩地往下移……他就會看到。」

下一秒,他低下頭,毫不留情地吻了上去。

「嗚……!」

炭治郎倒抽一口冷氣,雙手下意識地抓緊了杏壽郎肩膀上的衣服。

這不是溫柔的親吻,而是一場帶有懲罰意味的烙印。

濕熱的舌尖舔舐過敏感的肌膚,緊接著是牙齒輕輕的啃咬,以及毫不留情的吸吮。

杏壽郎用了很大的力氣,像要將自己的名字、自己的氣味,深深地刻入炭治郎的血肉之中。

痛感與快感交織在一起,炭治郎的眼角泛起了淚水,身體在杏壽郎身下微微顫抖,嘴裡溢出破碎的呻吟:

「前輩……太用力了……會留疤的……」

「就是要留下來。」

杏壽郎含糊不清地說著,沒有鬆口,反而更加用力地吸吮了一口,直到口中嚐到了淡淡的鐵鏽味才終於停下。

他抬起頭,滿意地審視著自己的傑作。

原本白皙的肌膚上,現在赫然出現了一個鮮豔欲滴、邊緣清晰的深紅色吻痕。

它就像是一枚勳章,又像是一個警告標誌,在燈光下顯得格外刺眼。

「完成了。」

杏壽郎伸出拇指,輕輕摩挲著那個滾燙的紅印,眼底的焦躁終於得到了一絲緩解。

他俯下身,在炭治郎濕漉漉的眼角親了一下,聲音霸道:

「這是我給松本零的宣戰佈告。」

「只要他看到這個,就會知道——這塊領地,已經有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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