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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怪奇谭,第1小节

小说: 2026-02-13 10:34 5hhhhh 3860 ℃

在这片大陆,有一类很神奇的存在——亚人,他们是长着兽耳和尾巴的寿命极长人类,偶尔有一些身体会覆盖一层薄薄的绒毛,他们性情孤僻,不常与“家人”以外的人接触,但是天性却十分善良,这种反差十分容易被人类所利用,为了生存“亚人”们不得不远离市井,藏匿于深山老林之中,“亚人”习性导致他们成为了大陆上的稀缺物种,避开人烟只在寻找配偶和觅食两种情况下才会出现在靠近市井的地方。

正是因为这种“稀缺”,让他们成为了珍贵的“宠物”他们可以代替富豪门前的石狮子,皇室身后的小宠物,甚至是某人藏匿起来玩弄的小性奴。

在栗乡两百里外的苍山中,就住着这样一对兄弟,伊白和清渊阑,他们住在自己亲手搭建的小木屋中,身位哥哥的伊白每天外出觅食,而弟弟清渊阑总是会坐在家门前,用天真的眼光审视世界,蓝色的头发和白皙的皮肤,每天光着脚在家附近的泥地里追逐蝴蝶,采食不知名野果(尽管哥哥再三叮嘱不能吃,虽然吃了也没啥问题)而伊白每天都会带回各种各样的猎物、果实,经常未卸下行装就又要出去找弟弟,他可以在泥地里找到把自己裹成泥人的弟弟,可以在水潭里找到被鱼尾巴打哭的弟弟…

伊白总是耐心的把弟弟带回家洗干净,就算自己的灰白色头发沾满泥沙,就算自己已经被汗液浸透,他也一定会先找弟弟,因为弟弟太可爱了!弟弟就是伊白的命!弟弟就是真理!

伊白最喜欢洗完澡的弟弟,那个时候的弟弟总是会躺在伊白怀里,用自己软乎乎的身体自己紧紧贴住伊白的胸膛,用湿乎乎的小手摆弄伊白的小辫子,给伊白的辫子绑出各种奇怪的形状,那个时候的弟弟是最乖的,他会乖乖听伊白讲话。

“哥哥跟你讲过多少次了,不要乱跑,我们遇到人类可是很危险的哦~”

这时候的清渊阑总会用蓝色的头发蹭着伊白的胸膛然后抬起头,用自己清澈明亮的杏眼盯着哥哥,然后奶声奶气的问道:“那哥哥人类是什么样的?”

这个问题伊白一次都没回答过,并不是不想,而是每次都会被清渊阑可爱的模样锁到感官失神,不知不觉地留出两行鼻血,只到那是满脑子便都是弟弟好可爱!弟弟好可爱!弟弟好可爱!

……

他们平静的生活本可以一直持续下去,直到那个神秘人出现。

那天也是一个平静的夜晚,伊白狩猎回到了半山腰的家,却不知山顶正有两个人正在对他们虎视眈眈。

“哇塞,这地这么偏僻,方圆二百里没有一户人家,你怎么找到这的?”

只见山顶,一个白头发的小孩正青蛙一般蹲在一颗树上,属于兔子的耳朵像天线般竖起,他的双手放在眼睛上方眺望着观察伊白兄弟,这个男孩的胸前挂着一个圆形的小球,细看下去似乎还是可以转动的分层结构,用途尚不明确,再往下一件白色的背心不多不少的遮住裸露的肉体,双手并不算纤细,而是有肉感的糯米团子一般,搭配一条黑色的小短裤不多不少的遮住大腿,只漏出膝盖以下的部分,而他的左脚脚踝上还用红绳系着两个小巧银铃,而他的身旁还站着一个戴着面具的神秘人~

“这单你接不接?”

而此时他身旁的神秘人终于发话。

“老板您说什么呢,我们猎人怎么能对老板说不呢,不过这两只亚人看上去都不弱哦,可能得您加钱。”

而那个神秘人一声不吭,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来一个金块,丢如那白发小鬼手里,那个小孩接过金块先是用嘴咬了咬,确认是真货分量也不轻后,便直接吞进了肚里,随后便抬头站起身眯眯眼看着这位主顾,继而便是拍拍胸脯,语气中满是高兴的应道。

“您只管明天这个点来,我两只都给你绑的好好的!保准一点伤都没有!”

那神秘人只是看着这小鬼吃金块愣了一下随后便冷冷的回道:“不必了,我只要那只小的,大的你能绑来就归你处置,而且事成之后我还会再加钱…”

那神秘人语毕,微微思考后凑到那小孩耳边提起他的耳朵轻轻的说道“给我捆成驷马倒攒蹄…”语毕那神秘人变挥挥衣袖扬长而去。

那小孩眼看人要走远,便对着他叫道:“以后有这种钱多的生意还记得来找我!我叫银山岁,您记住”

翌日,银山岁乘着日出时伊白出门捕猎,大摇大摆进入伊白家中。

“嗨,小朋友。”

银山岁站在伊白家门前堵住正要出门的清渊阑挥着手,笑语盈盈地和清渊阑打着招呼。

清渊阑看着银山岁,虽然面前的人长着一双可爱的兔耳朵,身高也许自己相差无几,但是眯着的眼睛和身上压制不住的灵气无不提醒着清渊阑这只兔子十分危险。

清渊阑后退两步,身体前倾,双手握拳出于胸前,摆出一副战斗姿态,而面的兔子只是嗤笑一声,双手一挥一股寒气便朝着清渊阑袭去,那寒风凛,让清渊阑只得闭上眼睛,双手护头躲避。

待到清渊阑再次睁开眼睛,银山岁已经悄无声息的到了清渊阑面前,吓得清渊阑身体一激灵就要叫哥哥,然而当他反应过来,发现自己的嘴早已在刚才吹过来的寒风中被冻上,现在也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叫声。

“难怪那个有钱老板要买你呢,摆个战斗姿势都跟诱惑人一样,你知不知道自己退后那几步可以扑进多少官家老爷怀里当个小宠儿啊。”

银山岁拦住清渊阑的右手,用脚将清渊阑向后一勾,清渊阑便扑通一声摔倒在地,而后银山岁将清渊阑死死按在地上并将清渊阑的双手按在头上紧贴地板一把冻住。

清渊阑无助的睁着眼睛嘴里一直在呜呜呜叫个不停,他只能看着这只兔子对自己为所欲为,将自己的双手靠着地板冻住,自己却连一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连哥哥都叫不出来,清渊阑急得直接哭了出来,豆大的泪珠从眼角滚落。

可是银山岁还是没有放过清渊阑,无视清渊阑的闷哼将他裸露的双脚也冻住,让清渊阑如一个“人”字躺在地上,而后,银山岁一把将清渊阑的裤子撕碎,骑在清渊阑身上。

银山岁用手抚上清渊阑的小脸,擦掉了他的眼泪。

“别哭嘛,一会儿哭才好玩。”

银山岁语罢,便直接转过身去,用屁股对着清渊阑,开始摸索起清渊阑的下身。

清渊阑仰面躺着,努力抬起头将脖子周的软肉缩成一团,看着面前坐在自己肚子上的银山岁,他只看的银山岁手向下一伸,银山岁温热的掌心肉贴住了自己的小雀雀。

清渊阑绷着脊背胡乱扭动,喉咙里溢出压抑的闷哼,然后一切的动作都是徒劳,他的手脚早已被拉伸到最大,莫说是动,就是撕扯骨头来调整姿势也做不到。

银山岁手中动作由轻到重,由温柔到粗暴,将清渊阑的小雀瘸揉来揉去,挑碾揉按,恰到好处又略显粗暴的隔着衣服逗弄里面的小东西,而年岁尚小的清渊阑,连淫水都出不来几滴,却在这种玩弄下慢慢硬了起来,银山岁看着面前悄然鹊起的小帐篷,又扭头看了看清渊阑早已红透的小脸蛋还有止住哭泣幽怨的看着自己的清渊阑,他在嘿嘿一声贱笑后,选择再次无视清渊阑的闷哼,转过头去,撕扯起了清渊阑遮羞的小裤子。

此时的银山岁兴致正浓,确响起了剧烈的嘶嘶声传来,那是冰晶快速飞行划破空气传来的声音,伊白突袭了这位不速之客。

冰晶命中的瞬间便爆炸蒸发,水蒸气刹那间便吞没了整栋房子,伊白冒着蒸汽冲进屋内急切的左顾右盼寻找清渊阑。

“小蓝!”

伊白心急如焚地冲向刚才清渊阑躺下的位置,却见那水雾中的温度急剧升高,而后便是一整热浪直接烧穿了厚厚的水雾从地下向伊白袭来,而伊白只得空翻后快速跳出屋内,待他稳定身形后,银山岁才从水雾中现身出来。

“你回来的挺快嘛,我还以为小哥哥你还要一会呢~”

银山岁此时的身形又变成伊白一般高,将昏死过去的清渊阑抱在自己怀里,他一手护住清渊阑的脖颈,一手托住膝湾,缓慢踱步着,保护着手里易碎的小猫咪,湿润的头发和衣服表示他确实受到了攻击,但露出的白皙肌肤和那一层薄薄的火系护盾蒸发的水汽也说明了这次攻击完全无效。

伊白见状双腿微屈呈太极半马步,脚掌平铺贴地,五趾扣住地面借力;双手虚拢于胸前,掌心相对却不握紧,肩膀放松下沉,身体微微侧转,赤脚感知地面震动预判攻势;而银山岁松开双手,将清渊阑吸进了脖子上挂着的小圆球内,而后嘴角勾起一抹叽嘲的弧度,赤脚在地面碾了碾:“别这么生气嘛~我只是和小蓝玩玩。”

伊白怔怔地看着面前眯眯眼的兔子,对方竟然带着嘲讽的表情学着自己心急如焚的样子叫“小蓝”,霎时间让伊白的脸颊烧了起来,红的像淬了火的烙铁,脖子也被染上了血色,这份羞耻让伊白将下唇咬得发白,两颗虎牙却执拗地露在外面,他怒目圆睁瞪过去,赤脚死死抠住地面。

反观另一边的银山岁唇角一勾,两颗尖尖的虎牙便露了出来,像藏了坏心思的小兽,他故意眯起眼,赤脚在石板上轻轻点了点,表情里带着几分捉弄人的笑意。

伊白看着那张脸,又想到弟弟的安危,他双脚踏地直接飞身踹上银山岁的面门,可眼看那攻击近在咫尺,银山岁非但不躲还饶有兴致的把玩起脖子上挂着的小圆球。

“咔哒”银山岁手中的球发出声响,紧接着他的身形就变小了一截,刚好躲过了伊白的攻击,他眼看着自己即将从银山岁头顶飞过,银山岁却蓄力出一指弹,不偏不倚地打在了伊白的小鸡鸡上,这一击将伊白打飞出去数十米。

伊白在地面翻滚两圈后,吃痛的捂住自己的档下,眼角也挂上了两行清泪,这一击其实并不重,可是偏偏打在了小孩子最脆弱的小雀雀上,伊白觉得自己像一个刚被阉掉的小鸡,只能趴在地上无助地扇动翅膀。

伊白正夹紧双腿像一条肉虫一般滚动时,飞来的绳索直接将他的双手交叉反绑至身后,而后双腿也被强行扯到身后从脚踝处和手绑在一起,彻底断绝了伊白抚摸小鸡鸡的可能。

“春光乍现哦~”

银山岁迎面走来嘴中还时不时飘出风凉话,他站在伊白面前,将清渊阑从胸前的小球里放出来,银山岁一手托住早已昏迷的清渊阑,一手脱下伊白的裤子,露出小男孩刚开始发育的小鸡鸡。

伊白的小鸡鸡,和清渊阑不一样,他的小鸡鸡看上去像一块肥而不腻的五花肉,捏起来糯叽叽的,带着点韧劲,不塌不垮,触感像浸了蜜的棉花糖,加上下方两个饱满圆润的蛋蛋,如刚出锅的糯米肉丸子,圆滚滚的握在银山岁的手掌心,如果忽略那一道被弹指打出来的紫红肿胀,伊白的小鸡鸡就是个完美的艺术品,在富贵人家府前当石狮子,无论什么人都得摸两下沾福气。

银山岁让伊白侧躺着并将一只脚踩进伊白腰和手臂间的那个小缝隙,紧接着银山岁把小腿伸进去用膝盖顶开了伊白的腰和手让伊白的跨往前顶,手臂则拉着被绑在一起的小腿往后,这一顶更加凸现了伊白鸡鸡的肥美,银山岁握住清渊阑的手让清渊阑的身子靠在自己的胸膛前,用清渊阑的手揉捏起伊白红肿的小鸡鸡。

“哥哥不痛,哥哥不痛,弟弟给你揉揉。”

银山岁控制着清渊阑的手揉捏扯弹,还时不时动一动伊白的小蛋蛋,弟弟温热的掌心肉和自己小鸡鸡上肿胀的皮肉碰撞,让伊白又痛又舒服,竟然不自觉的硬了起来,而硬起来的小东西也不过是一条大一点的白色肉虫。

银山岁不断挑弄着伊白,还觉得不够劲又用另一只脚挤压伊白的小腹,腹部的肿胀和胯下的揉捻让伊白呼吸困难,不断扭动自己其实已经被死死压住的身体,无法言喻的羞耻直冲脑门,甚至开始了自己往前顶胯,银山岁控制着清渊阑的手褪下伊白的包皮,快速的揉搓套弄伊白的小肉芽,每一下都会结结实实的撞上伊白的小蛋蛋,每次的撞击都让伊白脑子更加模糊,他的小肉芽被弟弟软软的小手紧紧包裹动弹不得,自己的小蛋蛋随着肉芽勃起也完全失去了活动空间,只能一次一次地直面那软肉的捶打。

“你个畜牲!”

“哎呀呀,你都满面潮红了还有心思骂我呢!看起来得加大力度了!”

银山岁看着已经满面潮红,每一次呼吸都是在重重喘气的伊白,将清渊阑的一只手用法术控制着挪到伊白粉粉嫩嫩的龟头上,另一只手挪到了伊白的两个小蛋蛋上,而中间的部分则是由银山岁轻手负责。

再次动起来时,银山岁已经毫不留情,用最大的力气揉捏起伊白的小肉芽,清渊阑的两只手则是用指甲重重地剐蹭伊白的龟头和小蛋蛋,龟头被抠出甲痕迹变得愈发红肿,而蛋蛋则是不断的被扯皮子又弹回去更是发出紫色来,伊白遭受这种刺激之后连话都说不上来,只能扭动脖子,狰狞着咿咿呀呀,他疯狂的回缩自己的小东西,却终究逃不出银山岁的手掌心,终于伊白不堪重负身体下涌出一股暖流,括约肌打开的一瞬小鸡鸡同时喷出尿液和精液的混合物,眼睛更是止不住的流出眼泪,嘴中流出的口水和眼泪混合,身下的小鸡喷涌的液体浸湿了两处土地,伊白此刻就是一个活脱脱的杯子,已经什么都想不了什么都不能想,只能体会自己身下快感愉悦。

“你真骚啊,哥哥~居然射了小蓝一手哦~好厉害!”

银山岁松开了伊白的小肉芽,又调侃起了伊白,还将清渊阑那只占满精液的手展示给伊白,伊白的羞耻心和愧疚感同时涌上心头,他刚才居然对着弟弟的手射了,真的太羞耻了,他无助的把头埋在地上呜呜呜地留下眼泪。

“不要哭嘛,我就陪你玩玩至少弟弟还有另一只贞洁的手对不对啊~~?”

银山岁带着笑意,似是安慰似是嘲讽的说道。

“你到底什么来头,为什么要这么整我们兄弟?(呜呜呜)”

伊白一边哭一边质问道。

“没什么来头,就是有人出钱让我抓你们,我想先玩玩来着!”

银山岁脑袋突然一转,耳朵跳了一下。

“如果你们有钱的话~我或许也可以偷偷把你们放跑哦”

伊白边哭边回应着“我有钱。”

……

被松绑的伊白就抱着清渊阑带着银山岁,站在被拆掉大半的房子前,伊白眼睛边仍旧挂着泪水,清渊阑早已洗干净,银山岁则是满面春风,笑着站在伊白身后。

随后伊白小脚一抬,重重一蹬,木制地板缓缓冻结开裂,三人在短暂坠落后便落在一堆闪闪发光的财宝堆里。

银山岁见状两眼放光“早说你们这么多值钱东西啊!我直接给那个要抓你们的宰了!”

伊白站在一边看着银山岁张开嘴一件一件将他平时捡来的东西吞下肚子,心里也不禁疑惑到:这些金银珠宝之类的东西真的能吃吗?

而清渊阑也从哥哥怀里醒过来,一把抓住哥哥的衣服,钻进伊白怀里指着正在吞食财宝的银山岁大声尖叫道“坏人,他欺负我!”

银山岁只是回头贱兮兮的笑道,站在不是啦!又转身继续吞食财宝,而蜷缩起来的清渊阑则是在伊白的解释下才暂时止住哭泣,片刻后,将所有财宝吞食完的银山岁,转过身叉腰对着伊白说道“站在你是我老大了!我们定一个计划把那个打我老大坏主意的家伙干死!”

伊白看着面前这个变脸这么快的小家伙,胯下又传来了隐隐的疼痛,银山岁阴阴地盯着清渊阑。

“可能要委屈一下你哦~”

……

子夜时分,神秘人准时出现在山顶的树上,而银山岁早已提着被绑好的清渊阑在此等候,这次的神秘人与上次不同他只带了一副面具,露出了过耳的棕褐色头发。

“请您收好,您的……退款!”

银山岁将清渊阑高高举起,一字一顿地说道,他一把将清渊阑抛起抽出了早已准备好的利剑,暗处的伊白也从神秘人身后窜出,跃至空中,两人两面夹击将神秘人实打实劈了个头,银山岁看着面前已经不动弹的神秘人,总觉得哪里不对,伊白将手中的冰剑收起接住清渊阑。

“这就是你说的家伙?看起来也没…”

伊白正抱着弟弟自顾自说着一股寒流忽然从神秘人那具僵住的身体里爆发出来,三人被震飞,伊白在被震开前的一瞬间感觉被一条温暖柔软的巨大尾巴严严实实地包裹住,等他回过神来,自己已经站在平实的地面,那条包裹着他的大尾巴缓缓移开,他睁眼看去,此刻的银山岁已经变了一副样子,一对银青色相交的龙角挂着些许冰霜替代了先前的兔子耳朵,身后也长出了一条龙尾巴,那软肉的质感的鳞片和尾巴末端一缕白色的绒毛,正在缓缓变小缩短回到它原有的大小。

“小朋友,你果然不简单,找你来是对的。”

“你是谁!”

伊白抱着弟弟,看着两个人身上散发的阵阵寒气,他被吓住了也知道这里根本没有自己动手的份。

“老板快跑我来拖住这个!”

银山岁一声大喝,伊白直接抱住弟弟拔开腿就跑,银山岁直接双手凝聚火焰冲了上去,可是伊白还没跑出几步,那神秘人就已顺身至伊白身前,手里抓着银山岁的尾巴,而银山岁早已没了生气耷拉着头,双眸紧闭,被风吹着着左右摇晃。

“重新介绍一下,我是神兽,名为鲲,你们也可以叫我奈何啻,不喜欢就叫小鱼,以及,是白泽让我来的哦~”

伊白听到白泽的名字,稍微轻松了点,但还是保有警戒心。

“胡说,你根本不像认识白泽的!”

“这个嘛,我比较喜欢吓吓小孩,惹你不开心的话,可以原谅我嘛?”

伊白看着面前说自己是神兽的男人,伸出一只手握手求和,又打量了他手里小鸡仔般的银山岁,还是看在白泽的面子上,伸出手放在男人手上。

……

短暂的相处后,他们踏上了前往仙界的路,伊白发现面前的人确实跟白泽有些许相似,他跟伊白聊天,讲到白泽如何关心他们兄弟,以及这次的神兽宴会白泽特意委托小鱼来接伊白兄弟去…

“所以为什么只有我是绑着的!还是用捆仙锁!还有你们去就去啊!带着我干嘛!”(银山岁无能狂怒)

伊白回头看了看不知道合适赢过来的银山岁,此时的他手被反绑至身后,两条腿交错着绑在一起,捆仙索深深地勒紧肉里。

“你们是不是有病啊!”

小鱼摸了摸怀里清渊阑的头,轻声应答“异界神兽,应该也需要参加。”

小鱼腾云驾雾,直往仙界去,期间小鱼嫌弃银山岁太吵闹把他的嘴也堵上,并且给他绑到动弹不得,只能躺着,只留一块最软的肚皮给伊白当枕头。

初登上界,乍入天堂,金光万道滚红霓,瑞气千条喷紫雾。

“这就是仙界?怎么全是云雾金光啊,等下脚底下不会踩空吧?”

清渊阑睁大眼睛,好奇地打量四周,正当他目光扫视仙界之时,突然被人搂着腰从身后抱起,那人托住清渊阑将他托到自己的肩头,又抬手扶了扶清渊阑的小腿,稳住他的身形。

“都来了吗?”

“白泽大人。”

“白泽!”

伊白毕恭毕敬地俯下身称呼还带着敬语,清渊阑则坐在白泽肩头肆无忌惮的扬起手直呼白泽姓名。

“我才发现啊,这小猫咪是蓝毛啊,他不会是你生的吧?”

一旁的鲲打趣到,但是白泽并未在意反而打量起了鲲手中被提着尾巴倒吊起来的银山岁,此时的银山岁早就被吓的一动不敢动,此刻他能感觉到这个叫白泽的神兽比提着他的鲲更加危险,他本能害怕的屏住呼吸,紧闭双眼装成一条死鱼。

鲲注意到白泽的神情,把手中五花大绑的银山岁举起来。

“还是说这个是你生的?你看这尾巴和角~渍渍渍,越看越像啊。”

白泽一把抓过鲲手中的银山岁,他抓住银山岁的尾巴根,然后转动观察起来。

“这不是我们这边的神兽?”

“不是啊。”

“那你带来干嘛,应该给人家送回去啊。”

“他欺负你的小白和小蓝来着,你不管管?”

白泽看了看手中不敢动弹的银山岁,见银山岁装死不动弹,白泽威胁道着“你自己开口还是我逼你开口?”

银山岁听到这些话再也憋不住了抬头大叫“不是我…!”,然后便被鲲一把夺过去。

银山岁被鲲的手触碰的一瞬间彻骨的寒意从尾巴根穿过身体直击他的喉咙,让他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呜呜哇哇的叫唤。

“你不如自己问小白小蓝?”

白泽回头看了看伊白,伊白也没有说话只是红着脸脱下裤子,给白泽看红肿的小鸡鸡。

“他还对着小蓝和我的小鸡鸡做那种事…”

伊白绘声绘色的讲述着银山岁的恶行,白泽看着伊白红肿的小鸡鸡,又看了看清渊阑,清渊阑只是红着脸躲在哥哥身后微微点头。

另一边的的银山岁此时早已给自己甩成陀螺。

“呜呜哇!(听我说!)哇!!!!!!!!!!!!!!(我能治啊,而且不是这条丑鱼我根本不会招惹他俩!)”

身后的鲲对着银山岁的屁股重重地拍下去,他软嫩肥厚的屁股上瞬间便生出了一个巴掌印,仔细看下去的话还有一根指头好像扇到了银山岁的腚眼子,而后鲲一脸坏笑地对着银山岁说道“不该讲的不要讲哦~”

银山岁早就瞪大了眼睛,急得流出了眼泪“哇啊!(卑鄙!)”

“他还把白泽大人您给我的那些东西全吃了。”

“吃了?”

伊白点了点头。

白泽没再作声,他再次夺过银山岁,一只手死死抓住尾巴根,一只手把他下身的裤子脱掉,银山岁的双腿立刻呈倒v打开露出身子地下肥美的小肉芽和两个白皙Q弹的小肉球,可惜白泽是正面对着银山岁,看不到他屁股上红彤彤的手掌印。

白泽死死地抓住银山岁,他看着手中甩开甩去的银山岁,对着他吹了口气,那一口气化为三道一道钻进银山岁的肚脐眼,一道钻进屁股蛋子的夹缝中,最后一道现实包裹住银山岁的小性器褪下他的包皮后从细小狭窄的尿道口钻了进去。

起初银山岁只觉得身下一阵凉意,而后就有什么东西钻进了自己的身体,尤其是自己的小鸡鸡还被上下其手一番,尤其是小鸡鸡这里的,那道气流钻进去后并没有立刻往深处走去,而是在慢慢的膨胀,撑开银山岁的尿道。

“哇啊!!!!”

银山岁感觉到从屁股和鸡鸡钻进去的两股气息同时在刺激同一个地方,它们挤压、碰撞、毫不留情的揉捻甚至是变成针一样微微刺进去又迅速拔出,银山岁本能的夹紧双腿,扭动身躯,但这些全部无济于事,除此之外,那道从肚脐眼钻进去的气也开始了行动,它正在胡乱撞击银山岁身体里的每一处器官、腔室让银山岁整个人头晕目眩,胃里更是翻江倒海,银山岁只能死咬上牙齿,紧闭双唇挡住塞满嘴巴喷涌而出的财宝。

白泽把银山岁提在手中“你还真是视财如命啊。”

“呦!白泽和鲲还有两个小家伙,你们在干嘛呢?”

迎面走来的是神兽貔貅,它一身红白相间皮毛头上一根独角,巨大的兽形比白泽还高出一截,踏着云雾朝着白泽走来。

“白泽你是在干嘛?这个不认识的小家伙是谁啊,还挺可爱的”

“貔貅大人”小白和小蓝异口同声道

“不必多礼两个小家伙。”

貔貅站在两个小家伙身边,冲着白泽和鲲打了招呼。

“你们欺负一个没穿裤子的小屁孩干嘛?还用捆仙索绑着。”

“没什么他吃了点财宝,现在让他吐出来而已。”

貔貅疑惑着,这世界上居然还有别的貔貅,他还以为就剩他一只了。

“给我看看!”

貔貅一把抓住银山岁的尾巴,讲他直接夺了过来。

“这小孩怎么有屁眼子?”

银山岁此刻并不好受,三道寒气的逼压,再加上貔貅身上的温度太高,甚至可以说是烫,尤其是在握住他敏感的尾巴时,他只能胡乱踢腾双腿,甩地脚上的铃铛叮当作响。

貔貅说着提起银山岁就要戳他的屁眼子,他露出爪子轻轻剐蹭着银山岁的小屁眼子,银山岁却在那个滚烫的爪子剐蹭自己时直接一口把财宝全吐了出来,,财宝很快堆积成一座人高的小山,反冲的力量直接让银山岁的小屁股蛋子把貔貅的手指全吃了进去,银山岁双腿踢腾更加厉害,貔貅的手指其实并不大,只是外面包裹了一层厚厚的毛,虽然说手指不大但是出奇高的温度刺激着银山岁的肠道不断收缩吞吐,分泌肠液,仅仅一根手指几乎烫伤他的肠壁,貔貅的手指头被紧紧包裹着,他试着在银山岁后穴呢搅动,却根本没有空间,而且银山岁下意识收缩的屁眼子不断夹击着貔貅的手指。

“这不是貔貅。”

白泽此时才提醒道,这家伙是别的世界的吞金兽。

“难怪有屁眼子!”

貔貅手指头冲进体内的热气穿过身体将银山岁的声带解放出来。

“你快拿出来啊!!呜呜呜~好烫啊!”银山岁泪流满面地大叫,他不断甩着头踢腾双腿攻击貔貅的手臂。

貔貅将被紧紧包裹的手指头粗暴抽出,紧接而来的就是银山岁一声春意盎然的叫声。

貔貅将银山岁放在地下,再看银山岁,他的后庭洞开,一收一合,露出内部被烫地鲜红地肠壁。

“貔貅你带着小白去准备宴会,小蓝送去我房间休息,我和白泽处理一下这个小东西。”

鲲眯着眼睛嘴角勾起,吩咐貔貅带着两只小猫下去。

“你们知道胸前的珠子是干嘛的吗?”

貔貅用脚掌踩住银山岁胸前的小球,摆弄起来。

“不是让他变大变小的法宝吗?”

貔貅将那颗珠子从银山岁身上取下,那珠子瞬间褪下木制外壳,变成一个青白色的透明钰球,银山岁则是身形变成了一个一米二的孩童,他蜷缩起来,尾巴遮住下身,蜷缩起来滴着泪珠。

“对了一半,这叫龙珠,是龙类专有的东西,一条龙一辈子都不一定有一颗,龙有了龙珠就成为了真龙,每一颗龙珠都会有自己的能力,它们无法被损毁,但是可以被他人夺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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