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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弟难姐弟难4,第1小节

小说:姐弟难 2026-02-13 10:34 5hhhhh 4730 ℃

  “姐姐……不要……不要离开我……”庭轩梦到四面八方伸来的触手,将她团团包围,看向四周,皆是一片漆黑,见不到姐姐王梦茹,“姐姐,你在哪啊,呜呜呜呜……”

  几个小时的寸止和强高地狱,已经让这个懵懂的小男孩彻底绝望,四肢不受自己控制,口不能言,目不能视,耳不能听,完全置身虚无之中,黑暗,只有无尽的黑暗,全封闭的环境中,私处的敏感度大幅度增强,撕心裂肺的快感冲破蹭蹭心理防线,将他彻底攻陷。

  恍惚间,王庭轩梦见自己还在悠闲地躺在床上,然而一张大手袭来,自己就被一个充满味道的连裤袜堵住了嘴巴,一只手死死的堵在外面,另一只手竟然在他身上捆着绳子,他虽然极力相反抗,但由于另一只手被压在身下,抽不出来,没一会他的双手就被简单捆住,随后又被程雪亭拿起一边的口球,堵住嘴,并固定。

  之后把王庭轩被推向浴室,扒掉身上的衣服,取下了浴缸上的盖板,里面盛满了粉红色的液体,程雪亭带上了一双布满软刺和颗粒的手套,在庭轩身上不断游走着,不大一会,就把王庭轩给捞出来,擦干身体。

  庭轩只感觉身上好热,好痒,没什么力气,随后程雪亭又给王庭轩装上前列腺按摩器,下体用硅胶套套住,固定了5个跳蛋,就连会阴处也固定着一个跳蛋,胸前固定着旋转的乳房按摩器,给庭轩换上了一件蓝色的连体泳装,在后面拉上拉链,在每只脚心固定了一个爪爪按摩器,拿出一件超大的长筒袜,从脚穿到脖子,袜口在脖子处自动收紧,并用细绳系住,穿了好多件这样的袜子,最后把他塞进一个加厚的棉花睡袋里面。

  接着程雪亭又新拿出一双新的连裤袜,说道“这是你和你姐姐玩弄我时,我穿的连裤袜,现在让你尝尝味道,说完,解开口球,拽出他嘴里的堵嘴物,把充满味道里连裤袜塞到嘴里,并用口球堵住,胶带封死,给王庭轩带上不透光的眼罩,黑暗中,他只感觉耳朵也被堵住了,就在王庭轩以为结束时,竟然整个头部都被包住了,随之而来的就是呼吸困难。

  王庭轩想减慢呼吸,可是身上越来越热越来越痒,呼吸随之加速,窒息感随之而来。

  就好像被怪物吃掉了一样,黑暗,炎热,呼吸困难。王庭轩拼命挣扎,想要逃出去,但根本没用,一动不动。

  突然他身上的道具被打开,耳朵里也传来声音,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舔我的耳朵,甚至感觉进入了大脑中。

  他挣扎的更剧烈,窒息感更严重了。就在他感觉要高潮时,刺激突然停下,一股空虚的感觉笼罩了他,一点一点,蚕食着,他的身体……

  “呜呜……(不要……姐姐……救救我……)”

  渐渐的,黑暗完全吞没了王庭轩,他只感觉身体猛然坠落,自由落体地降落了许久……

  忽然,眼前以前一片刺眼的光。

  “原来是梦……”王庭轩心中想道,但是瞬间又回归到现实,他只记得自己昏迷前,经历过寸止和强高的冰火地狱,此刻已经是疲软无力了。

  而他惊奇地发现,自己地眼睛居然没有被蒙上。

  “呜呜……呜呜呜……”一声熟悉的声音在耳畔响了起来,是姐姐王梦茹。

  庭轩抬头,原来梦茹早就醒了,正满脸担忧地看着弟弟,汗水打湿了王梦茹的刘海,让其扒拉在女孩满是汗珠的额头上,这让王庭轩不免心生愧疚,如果不是因为自己,姐姐也不会再次落入魔窟,如今他们万念俱灰,长时间的调教使得他们身心俱疲。

  不过姐弟俩此时的处境也不容乐观,姐弟俩的双手被交叉摆放在胸前,攥紧拳头,套上了丝袜与胶带,除此之外,他们的身体并未被束缚,而是被梦中的单筒丝袜完全套了起来,丝袜套的弹力很大,可以自动收紧,压缩他们的活动空间,丝袜一直被拉伸到他们的脖子,程雪亭还顺带用了项圈将开口封死,这样姐弟俩就别想着逃跑了。

  不过庭轩显然并未反应过来身处何境,仍然不死心地扭动身体,妄图逃脱,不过任凭他是如何努力,手指,手臂,双腿,都无法挪动分毫。

  然而,就在庭轩扩大挣扎幅度时,王梦茹却大声“呜呜”地叫起来,正当王庭轩疑惑时,只感觉后庭传来一阵酥酥麻麻地震动感,经过长时间的调教,王庭轩已经习惯了后庭被塞满异物,所以一开始并未察觉到后庭的肛塞,不过现在它震动起来,还是带给这个正太宝宝不小的刺激,后庭酥酥麻麻的感觉直达庭轩脆弱的前列腺,挑逗地王庭轩的二弟又一次硬了起来,不过更要命的不至于此。

  与王梦茹的丝袜套不一样的是,王庭轩的丝袜套在他的裆部都有一个小凸起,专门用来安置王庭轩不安分的二弟,而随着王庭轩的二弟渐渐硬了起来,小凸起也慢慢变大,随之变成一个肉色的棍子,丝袜紧密贴合着王庭轩的小弟弟,而多层丝袜带来的挤压下却让软下去成为了奢望,王庭轩不得不停止挣扎,不过随着他不再动弹,肛塞也就停止了震动,看来王梦茹已经先一步品尝过肛塞的威力,这才提醒王庭轩。

  随着震动渐渐平息,经历一场风波的庭轩自然不敢再多动弹一点,然而随着他渐渐安静下来,目光不由得和姐姐的眼神交汇。

  抬头看去,没想到姐姐王梦茹也同样在看着自己,这是因为他们的头部都被程雪亭安装了一个皮革束缚带,使他们无法扭头,只能目视着彼此,不过更让姐弟俩难堪的还是庭轩那无法掩盖的凸起。

  虽然姐弟俩在程雪亭的调教下已经没有任何隐私可言,不过当一个男孩子那因为快感而兴奋起来的小弟弟被毫无遮掩地摆出来时,不论是对大一点的姐姐王梦茹,还是对弟弟王庭轩这个懵懂的小正太,都是难以启齿的尴尬,双方又无法交流,只能相互规避着对方的眼神。

  可怜的是无论庭轩多么努力地试图转移注意力,可是总能想到姐姐一个女孩子盯着自己下体的目光,心理上的羞耻感,加上后庭异物给雏菊带来的紧迫感,甚至JJ上的丝袜,都在刺激这个小男孩,让他的二弟根本软不下来,而且越来越硬。

  正当庭轩思考程雪亭老师去哪里时,发现两人侧面有一张纸条,写着程雪亭的留言:

  亲爱的小奴隶梦茹和庭轩:

  两位小可爱看来已经醒了,记得不要过分挣扎喔,我可是给你们安装了保险装置,你们要是轻举妄动,越挣扎刺激就越强,我呢,要去你们家里弄点物资,经过前几个小时的调教你们也累坏了,我也不想再惩罚你们了,你们乘我不在的时间好好休息吧,等我回来之后我们继续玩!

  ——主人程雪亭

  等看完了内容,庭轩似乎也认命自己就是奴隶的命运了,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和姐姐从魔窟之中被解救出去,想到这,庭轩不禁流下了眼泪,脑海中闪过妈妈孟蕊温柔的身影,此时他多么希望能扑入妈妈的怀抱……

  而身为姐姐的梦茹看到弟弟落泪,心里也很不是滋味,说到底,一切的源头,还是因为她误打误撞碰到了自缚中的程雪亭,如果不是因为撞破了老师的小秘密,自己和弟弟也不会遭到这样的调教,作为姐姐没能保护好弟弟,让她十分自责,心里也不禁想起了妈妈。

  在她们记忆中,父母经常在外国出差,很少回来,而由于工作原因他们之间也很少联系,所以即使姐弟俩失踪了很久,也没人发现。

  不过,姐弟俩并不知道的是,他们的母亲孟蕊已经坐上了回国的航班,正准备给姐弟俩一个大惊喜,甚至都没有通知姐弟俩,不过她永远也想不到的是,迎接她的不会是姐弟俩灿烂的笑容,而是被调教的水灵灵的两只性奴!

  ……

  姐弟俩家中,程雪亭正在搜刮他们家中各种财务,不过最重要的,当然是姐弟俩的各种袜子内衣,还有姐姐王梦茹的舞蹈服,丝袜,都是进行接下来的调教,或者是制作成原味衣物出售的好物。

  而与此同时,在姐弟俩家的小区里……

  孟冉踩着七厘米的细跟高跟鞋,袅袅婷婷地走在小区绿树成荫的小径上。三十八岁的年纪非但没有折损她的风韵,反而将成熟女性的魅力沉淀得愈发醇厚。她穿着一件香槟色真丝吊带裙,外罩同色系镂空针织开衫,裙摆随着她的步伐摇曳,恰到好处地勾勒出丰腴却不失曲线的腰臀线。那双裹在透肉裸色丝袜里的长腿笔直匀称,在阳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走在她身旁的李云熙完全继承了母亲的美貌,甚至更添了几分青春的张扬。刚上初中的少女身形已经抽条,学习舞蹈练就的挺拔体态让她像一只优雅的小天鹅。她穿着黑色高腰短裤,露出一截紧实白皙的腰肢,上身是件露肩的短款针织衫,脚上蹬着厚底露趾凉鞋,黑色长袜边缘俏皮地贴着脚踝,增添了几分庄严。浓密的长发高高束成马尾,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饱满的额头和明亮灵动的眼睛毫无保留地展现着少女的活力。

  “妈,你确定梦茹和庭轩在家吗?”李云熙一边调整着肩上拉丁舞包的带子,一边问道,声音清脆如铃。

  孟冉从手拿包里掏出手机看了眼微信,“放心吧,刚和你小姨通过消息,他们两个肯定都都在家等着呢。”她笑着瞥了眼女儿,“特别是庭轩,听说你要来,可是期待得很。”

  李云熙脸上飞起两抹红晕,娇嗔地跺了跺脚,凉鞋的厚底发出清脆的声响:“妈!你又瞎说!”

  孟冉咯咯地笑起来,眼波流转间风情万种。她伸手替女儿理了理并不凌乱的鬓发,指尖的钻石戒指在阳光下闪烁:“我女儿这么漂亮,哪个男孩子不喜欢?不过……”她压低声音,带着点戏谑,“跳完舞直接就过来了?你小姨又该说我不让你好好休息了。”

  “好不容易见一次,这不是着急嘛。”李云熙嘟囔着,却下意识挺直了背,拉丁舞者的优越体态更加显露无疑。

  说笑间,她们已经停在了一户人家的门前。孟冉按下门铃,不一会儿,门内传来轻快的脚步声。

  门开了……

  扑面而来的并非王梦茹那张娇俏的笑脸,也不是王庭轩蹦跳的身影,引入眼帘的,是一张遮得严严实实的蓝色医用口罩。

  孟冉下意识地蹙眉,指尖攥紧了手提包的带子,香槟色真丝裙的裙摆还凝着方才踱步时的轻晃,露在裸色丝袜外的脚踝微微绷紧。“你是?”她的声音温婉,却难掩一丝警惕——这张脸,她从未在妹妹家见过。

  李云熙的马尾也停住了晃动,明亮的眼睛里满是疑惑,刚要开口问“梦茹妹妹呢”,那女人突然抬手,一道白蒙蒙的雾气骤然袭来。速度快得让人猝不及防,带着股刺鼻的甜腥味,直钻鼻腔。

  “唔——”孟冉只来得及抬手挡了一下,指尖的钻石戒指还没来得及折射出第二道光,脑袋就像被重锤敲了一下,昏沉感瞬间席卷全身。她踉跄着后退半步,七厘米的细跟高跟鞋在石板路上磕出一声脆响,终究撑不住丰腴的身形,软软地倒了下去。透肉的裸色丝袜蹭过地面,袜面被蹭出一道浅痕,却依旧遮不住那双腿的匀称线条。

  李云熙的反应更慢些,多吸了好几口雾气。少女挺拔的脊背猛地一僵,拉丁舞练就的柔韧体态瞬间失了力气,黑色长袜包裹的脚踝一软,厚底凉鞋“啪”地摔在一旁,露出的白皙脚踝微微抽搐。她想喊“妈”,声音却堵在喉咙里,浓密的睫毛扑闪了两下,终究抵不过药效,眼前一黑倒在了母亲身边。露肩针织衫滑落半边,紧实的腰肢在阳光下泛着苍白的光。

  程雪亭摘下口罩,嘴角勾起一抹阴鸷的笑。她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的两人,孟冉即使昏迷,眉梢眼角依旧带着沉淀的风韵,香槟色的开衫散开,露出真丝吊带勾勒的曲线;李云熙则像只被折断翅膀的小天鹅,马尾散乱了几缕,贴在饱满的额头上。

  “啧,不愧是一家人,都这么惹眼。”她弯腰踢了踢孟冉的高跟鞋,拍了拍手,开始拖拽地上的母女俩。孟冉的裙摆被扯得变形,李云熙的拉丁舞包掉在地上,舞鞋滚了出来,与散落的凉鞋凑在一起,透着几分诡异的狼狈。

  女人见到到在地上亭亭玉立却不省人事的两个女子,也终于松了口气,原来她早就通过王梦茹的手机,看到了她表姐李云熙发来的消息,与此同时又有他们妈妈孟蕊发来的消息,程雪亭便装作王梦茹给孟蕊报了平安,并谎称在家,孟蕊收到之后也就让孟冉和李云熙去找他们玩去了,不过孟蕊没有想到的是,他的女儿和儿子,早就已经被调教成奴隶了。

  而此刻,万米高空之上,孟蕊正坐在回国航班的靠窗座位,正准备给王庭轩和王梦茹姐弟俩一个惊喜,指尖划过手机里王庭轩的照片,她嘴角噙着笑。当然孟蕊对现在发生的一切一无所知,她还不知道,自己给姐弟俩精心准备的“惊喜”,正等着被一场突如其来的意外彻底撕碎。机舱广播里传来即将降落的提示,她整理了下衣角,正满心期待着推开家门的那一刻……

  另一边,程雪亭转身从客厅角落拖出一个鼓鼓的布袋,里面正是刚收集的王梦茹平时练舞用的丝袜——肉色、白色的舞蹈连裤袜,也有粉色的短款练功袜,还有几双没拆封的薄款黑裤袜。她蹲下身,先拽过昏迷中的孟冉,粗糙的手指划过她泛着光泽的裸色丝袜,眼底闪过一丝扭曲的快意。

  她捡起将两条肉色舞蹈丝袜,粗暴地团成一团,不顾孟冉无意识的蹙眉,狠狠塞进她的嘴里。丝袜的丝质面料被唾液浸湿,紧紧贴在口腔里,从嘴角溢出的边角被她用力扯了扯,确保没有缝隙,再绕到脑后打了个死结,将那抹平日里风情万种的唇彻底堵死,只留下闷闷的哼声从喉咙里溢出。接着,她又抽出一双黑色裤袜,横向扯开,蒙住孟冉的眼睛,袜口在脑后勒得紧紧的,让她彻底失去视觉,只剩长长的睫毛在丝袜上徒劳地颤动。

  处理完孟冉,程雪亭转向李云熙。少女的脸还带着未褪的红晕,她抓起一双白裤袜,分别团成小球,塞进李云熙的嘴里,再用另一条黑色舞蹈袜在她脑后缠了几圈,打得结又紧又硬。蒙眼时,她特意选了双弹性极好的黑丝,紧紧绷在李云熙明亮的眼睛上,让那灵动的眸子彻底陷入黑暗。

  随后,程雪亭开始处理她们的手。她拿起短丝袜,将孟冉的双手强行握成拳头,用丝袜从指根到手腕紧紧缠了几圈,像戴了副丝质拳套,再拿出宽胶带,一圈圈绕上去,直到双手被裹得严严实实,连手指都无法动弹。李云熙的小手更纤细,程雪亭用更薄的舞蹈丝袜层层缠绕,再缠上胶带,少女的手指在丝袜和胶带下微微蜷缩,却毫无挣脱之力。

  做完这些,程雪亭毫不客气地动手撕扯两人的衣服。孟冉的香槟色真丝吊带裙被粗暴地扯烂,镂空开衫滑落一地,只剩下一套蕾丝内衣,丰腴的曲线在阳光下暴露无遗,透肉裸色丝袜依旧裹着她的长腿,却被扯得歪歪扭扭,程雪亭不紧不慢地抚摸着她的美腿,抚平她丝袜上的褶皱。女儿李云熙的露肩针织衫被撕到腋下,黑色高腰短裙被拽到膝盖处,露出白皙紧实的腰肢和黑色长袜包裹的双腿,只剩贴身的小内衣,少女的身体因药效未退而微微颤抖,透着几分脆弱的狼狈。

  最后,程雪亭拿出粗麻绳,将孟冉的双手强行背到身后,手腕处用麻绳紧紧捆了十几圈,再绕到腰上打了个牢固的死结;接着将她的双腿并拢,从脚踝到大腿根部缠了几圈,让她只能勉强蜷缩,无法站立。李云熙也被同样对待,纤细的手腕被反绑在身后,双腿并拢捆紧,黑色长袜被蹭得凌乱,脚踝处的袜边卷了起来,露出一小截白皙的皮肤。

  处理完母女俩,程雪亭喘着气站起身,看着地上像两团被团团束缚的身影,蒙着黑丝的眼睛,堵着丝袜的嘴,反绑的双手,并拢的双腿,刚才还光鲜亮丽的母女俩,此刻只剩满身的狼狈与无助。

  等药效渐渐退去,孟冉率先醒了过来。眼前一片漆黑,裤袜蒙眼的触感丝滑却又憋闷,嘴里塞着的肉色舞蹈丝袜被唾液浸得湿滑膨胀,舌头被袜子死死压着,让她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哼。

  她下意识地挣扎,却发现双手被反绑在身后,丝袜包裹的拳头被胶带缠得死死的,双腿并拢捆着的麻绳勒得大腿生疼,七厘米的高跟鞋早已不知所踪,裸色丝袜包裹的脚心贴在冰凉的地板上,泛起一阵寒意。

  她刚想挪动身体,就听到身旁传来细微的抽泣声——是云熙醒了。少女的声音同样被丝袜堵在口腔里,闷闷的,带着无尽的恐惧。

  “醒了就好。”程雪亭的声音像冰锥一样刺过来,“没想到吧,那姐弟俩,早就被我绑架起来了,此刻正在被调教呢,太幸运了,我正愁玩腻了,你们俩就送上来了!”

  孟冉猛地摇头,喉咙里发出愤怒的呜咽。不仅是被绑成这样的愤怒,还有对外甥外甥女,以及女儿和自己的担忧。

  程雪亭冷笑一声,蹲下身,手指隔着孟冉的裸色丝袜,轻轻划过她的脚心。“别急,我们还有很多时间,哦对了,你妹妹也是个美人胚子吧,有了你们四个当人质,我也可以好好威胁一下她了,到时候把你们五个全部藏起来,别提多爽了!!”

  那触感又痒又麻,孟冉浑身一僵,瞬间绷紧了身体。她最怕痒,尤其是脚心,可此刻四肢被捆,连躲闪的余地都没有。程雪亭的手指越来越用力,在丝袜上反复摩挲、抓挠,时而轻如羽毛,时而重如挠痒耙。孟冉忍不住剧烈扭动起来,裙摆被扯得更乱,丝袜在地板上蹭出沙沙的声响,喉咙里的呜咽声变得急促又痛苦,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浸湿了蒙眼的黑裤袜。

  “真是一双怕痒的美脚啊!”程雪亭停了手,转而走向李云熙,“换你女儿来试试吧……”

  孟冉听到这话,疯狂地摇头,身体拼命往女儿身边挪,却被麻绳牢牢束缚着,只能眼睁睁听着程雪亭的动静,程雪亭还“贴心地为她取下眼睛上的裤袜,让她亲眼目睹女儿的遭遇!”

  说着,程雪亭的手伸向云熙少女穿着黑色长袜的脚纤细白皙,袜面带着细腻的纹路,程雪亭的手指隔着黑袜,在她的脚心、脚趾缝间来回挠动。

  “呜呜——!”李云熙的身体瞬间弓了起来,剧烈地颤抖着。青春期的她的忍耐力远不如母亲,痒意像电流一样传遍全身,眼泪唰地就流了下来,黑色长袜包裹的脚踝徒劳地扭动着,却逃不开那折磨人的触感。

  “看来有其母必有其女啊!母女俩的怕痒程度真是一脉相承!”程雪亭加大了力度,玩的不亦乐乎,她猛地拽住李云熙的黑色长袜,顺着脚踝狠狠一扯。丝袜被粗暴地脱了下来,露出少女白皙细腻的裸足,脚趾圆润饱满,脚心泛着淡淡的粉色。

  “袜子太挡事了,我来帮你脱了吧!”程雪亭的手指直接落在李云熙的裸足上,“小妹妹的脚心很娇嫩呢,不知道是不是特别怕痒啊!”指甲轻轻刮过脚心的嫩肉,时而挠着脚趾,时而按压着脚心的穴位。

  李云熙的身体抖得像筛糠,呜咽声变成了压抑的哭嚎,裸足在程雪亭的手下无助地蜷缩、伸展,却只能让痒意更甚,脚心的嫩肉暴露在程雪亭的魔爪之下,无处可躲。

  孟冉的心像被刀割一样疼,她拼命地挣扎,麻绳勒得手腕和大腿火辣辣地疼,嘴里的丝袜几乎要被她咬烂,却只能发出绝望的呜咽,连一句保护女儿的话都说不出来。她只能尽量将身体往女儿那边靠,希望能替她挡下一些折磨,可一切都是徒劳。

  同时程雪亭拿起刚脱下的黑色长袜,分成两半,分别蒙在母女俩的鼻子上。棉袜上还残留着李云熙足底的温度和淡淡的少女气息,混合着练舞出汗的味道,呛得两人忍不住咳嗽起来。蒙眼的黑裤袜加上蒙鼻的黑袜子,让她们彻底陷入了黑暗与窒息的边缘,只能靠喉咙里微弱的呼吸声维持生命。

  与此同时,获得喘息机会的李云熙,这个女孩子似乎有种特别的倔强,她的呜咽声陡然拔高,带着极致的愤怒与屈辱。被黑丝蒙住的眼睛虽看不见,却仿佛能清晰感受到程雪亭的每一个动作,那肆意的折磨像针一样扎在她心上,刺激着她敏感脆弱的脚底心。她拼命扭动着被绑的身体,黑色长袜蒙着的鼻子呼吸急促,胸腔里的怒火让她几乎要冲破喉咙里的丝袜束缚,发出一声声沉闷却凌厉的“呜呜”嘶吼。

  “还敢凶?”程雪亭有点惊讶李云熙的反应,一把拽过李云熙,她将少女的双手和双脚交叉捆绑,手腕与脚踝紧紧系在一起,打成一个结实的驷马攒蹄结。李云熙瞬间失去了所有挣扎的余地,只能像一只被缚的小兽,蜷缩在地上,白皙的肌肤因愤怒和羞耻泛着红晕,裸足无助地蜷缩着,脚趾紧紧抠在一起。

  “现在看你还怎么动!”程雪亭冷笑一声,手指再次伸了过去。这次她不再局限于脚心,而是顺着李云熙的腰肢、腋下、大腿内侧,一路轻轻挠动。少女的腰肢紧实细腻,腋下更是敏感地带,每一次触碰都让她浑身剧烈颤抖,原本愤怒的嘶吼渐渐变成了夹杂着哭腔的求饶,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不断从蒙眼的黑丝下渗出,浸湿了身下的地毯。

  程雪亭的手指隔着薄薄的内衣划过她的肌肤,更可怕的是,程雪亭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一支牙刷,牙刷的粗糙软毛刷过李云熙的裸足脚心,就像是一阵电流划过,李云熙的身体弓起又落下,喉咙里的呜咽声越来越微弱,只剩无助的抽泣和急促的呼吸。她想躲,却被绑得死死的,只能任由那折磨人的触感蔓延全身,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难耐的痒意与屈辱。

  一旁的孟冉早已心如刀绞。她听着女儿痛苦的哭嚎,感受着自己无能为力的绝望,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几乎无法呼吸。她拼命扭动身体,嘴里的丝袜几乎被牙齿咬得变了形,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女儿在程雪亭的手下备受折磨。那一声声“呜呜”的哭求,像一把把尖刀,狠狠扎进她的心里。

  “别……唔……唔磨……她了!”孟冉终于崩溃了,她用尽全身力气,只能从喉咙里挤出模糊的话语,

  程雪亭的动作终于慢慢停了下来,她转头看向孟冉,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看来很心疼女儿呢,罢了,是时候要带你们回去了!”

  李云熙的抽泣声渐渐平息,只剩下微弱的呼吸。她能感受到母亲的妥协,心里又酸又涩,却连一句安慰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任由眼泪无声地滑落。黑暗中,母女俩的身影紧紧挨着,透着无尽的凄凉与无助,害怕程雪亭又要对她们脆弱的脚心做些什么。

  而程雪亭可没时间怜香惜玉,她先将孟冉拖拽到门边,蹲下身抓住她的小腿,迫使膝盖弯曲,让大小腿紧紧折叠并拢。粗麻绳在她的腿上缠绕了数圈,每一圈都勒得不算过紧却足够牢固,绳结打在膝盖后侧,牢牢固定住折叠的姿势。接着,她将孟冉反绑在身后的手臂绳子松开一截,重新牵引着连接到脚踝的绳结上,调整长度后拉紧——导致孟冉瞬间被固定在跪姿,上身微微前倾,既无法站立,也难以弯腰倒地,只能维持着这僵硬又屈辱的姿态。

  “别想着乱动哦,我的手法很专业的。”程雪亭瞥了眼孟冉重新被黑丝蒙住的眼睛下因为恐惧而渗出的泪水,转身拿起孟冉来时穿的细跟高跟鞋,蹲下身强行套在她裹着裸色丝袜的脚上。鞋跟细长,本就难以平衡,程雪亭又用细麻绳将鞋跟与脚踝牢牢绑在一起,连鞋尖都缠了两圈,确保鞋子无法脱落。此刻的孟冉,每动一下脚趾都会牵扯到腿部的绳子,高跟鞋的鞋跟让她的跪姿更加不稳,只能默默咬牙承受,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

  一旁的李云熙被蒙着眼堵着嘴,听着母亲的动静,身体不住地颤抖,却因为被程雪亭绑成驷马的姿势,只能在原地小幅度扭动,发出带着恐惧的“呜呜呜呜呜”声。

  程雪亭处理完孟冉,转身将目光投向在地上的李云熙。她强行将少女手臂和脚踝连接的绳子解开,拖拽到客厅中央,按压着她的肩膀迫使她盘腿坐下,膝盖并拢,双脚在身前交叉成十字。

  麻绳开始在李云熙的腿部缠绕,从大腿根部到小腿肚,一圈圈排列整齐,牢牢固定住双腿,让她无法伸直膝盖。

  接着,程雪亭拿起另一截绳子,一端系在她交叉的脚踝上,另一端向上牵引,绕过她的后颈,调整好松紧度后打了个牢固的结——李云熙瞬间被这股拉力固定在坐姿,上身因为前倾无法动弹,只能弯着腰保持着极其难受的姿势,头部也不能随意转动,稍一抬头就会感受被绳子强大的牵扯力磨灭所有努力,只能僵硬地弯着脊背,像一尊被束缚的雕像。

  少女蒙着黑丝的眼睛里满是恐惧,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粉嫩的脚踝徒劳地绷紧,却只能让绳子勒得更紧。程雪亭又拿起两双加厚的黑色连裤丝袜,先是将一双套在孟冉身上,从脚踝一直拉到胸口,丝袜的弹性紧紧包裹着她的身体;另一双则套在李云熙身上,少女纤细的身躯被黑色丝袜包裹,只露出蒙眼的黑丝和堵嘴的丝袜边角,显得格外无助。

  最后,程雪亭逐一检查两人身上的绳子,在孟冉的膝盖和脚踝处各加缠了两圈,在李云熙的大腿和后颈绳结处加固了绳结,确保每一处束缚都牢固可靠。折叠的腿姿、连接手臂的绳结以及固定的高跟鞋,连跪姿都难以维持平衡,后颈与脚踝的牵引、全身缠绕的绳子,让少女连轻微的扭动都变得异常艰难,两人彻底失去了自主逃脱的可能。

  “走吧,去见你的梦茹妹妹和庭轩弟弟。

  程雪亭将女儿李云熙强行塞进车子后备箱,车厢内一片漆黑,只有车外路灯的光线偶尔透过车窗掠过。

  随后她将孟冉按在后座上,扯下孟冉的内衣,在她的乳尖处两个薄薄的方形装置——能发出轻微电流的电击贴,足以带来强烈的刺痛,让娇嫩的母女俩丧失反抗能力。

  接着,她转向李云熙,少女依旧被蒙眼堵嘴,盘腿坐在地上,后颈与脚踝的绳子依旧紧绷。程雪亭蹲下身,拿出两枚小巧的粉色跳蛋,直接贴在李云熙裸露的脚心处,按下开关后,细微的震动瞬间蔓延开来。她的乳尖也同样被贴上和妈妈一样的电击乳贴。

  “这跳蛋的力道,你女儿应该很‘喜欢’吧?”程雪亭拍了拍手中的遥控器,声音里满是威胁,“你要是敢乱动,或者路上想耍花样,我就接着打开她身上的电击贴,到时候疼的可不只是你!”

  孟冉浑身一僵,虽然看不见女儿的状况,却能清晰听到女儿因脚心震动而发出的压抑呜咽,那声音里满是难忍的痒意与无助。她想伸手去帮女儿关掉那邪恶的跳蛋,却被重新捆紧的绳子牢牢束缚,只能死死咬牙,身体紧绷着不敢有丝毫动作——为了女儿,她只能选择妥协。

  跳蛋的频率不高,却精准地刺激着李云熙脚心最敏感的部位。少女的裸足不住地蜷缩、颤抖,脚趾紧紧抠在一起,却因脚踝被绳子固定,连躲避的余地都没有。痒意像潮水般一波波袭来,让她浑身发麻,身体忍不住小幅度扭动,却只会让后颈的绳子勒得更紧,喉咙里的呜咽声越来越急促,混合着眼泪滑落的声音,在漆黑的车厢里格外清晰。

  程雪亭坐在驾驶座上,时不时通过后视镜观察着后座的动静,见孟冉果然乖乖不动,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她启动车辆,车子缓缓驶离,车厢里的震动器依旧在不停工作,李云熙的煎熬没有丝毫停歇,而孟冉只能在一旁默默承受着心如刀割的痛苦,两人身上的绳子早已被反复加固,加厚的黑色丝袜包裹着身体,既限制了活动,又让她们无法轻易触碰身上的装置,对孟冉这样的成熟女性和李云熙这样的少女来说,此刻的处境堪称绝境,没有任何逃脱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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