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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罚舞校体罚舞校:自以为在监控死角企图自慰的欣怡和沫沫女孩被狠狠地惩罚私处,第1小节

小说:体罚舞校 2026-02-13 10:35 5hhhhh 8550 ℃

体罚舞校:自以为在监控死角企图自慰的欣怡和沫沫女孩被狠狠地惩罚私处

作者QQ:1623618688 后期就会建群了喵~

周三下午的阳光斜斜地洒进舞蹈室,把冰冷的大理石地面切割成明暗相间的格子。我——欣怡,站在把杆前做着拉伸,心里却像揣了只兔子,七上八下地跳个不停。

沫沫在我旁边,她的眼神和我一样闪烁着不安的光芒。

三天前,我们做了一件极其愚蠢的事。

那是在集体释放日后的晚上,惠老师去参加教师会议,留我们在舞蹈室自习。监控的红灯一如既往地亮着,但我和沫沫发现了一个死角——更衣室最里面的角落,监控只能拍到一半。

“你说,”沫沫压低声音,手指无意识地卷着体操服的下摆,“如果我们在这里……”

“别。”我嘴上这么说,眼睛却不由自主地看向那个死角。

欲望像藤蔓一样缠绕上来。集体释放日那种被控制的快感还残留在身体里,惠老师的寸止技巧让我们在崩溃边缘反复徘徊,最后七次强制高潮几乎抽空了所有力气。可越是如此,身体就越渴望更多——那种不被允许的、自主的触碰。

“就一会儿。”沫沫的手已经探进了体操服下摆,指尖擦过大腿内侧,“监控拍不到全部,我们可以说是在调整袜子。”

多么拙劣的借口,可当时我们居然信了。

于是,在那个死角,我们背对监控可能拍到的方向,手指隔着紧身体操服,轻轻按压着私处。只是几下,甚至没有真正触碰皮肤,但那偷偷摸摸的感觉让快感放大了十倍。

我们以为天衣无缝。

直到今天早上,惠老师把我叫到办公室。她什么也没说,只是递给我一张打印出来的监控截图——虽然只能拍到我们的背部,但那种不自然的姿势,那种肩膀轻微的颤抖,在经验丰富的惠老师眼里,和直接拍到没有任何区别。

“下午训练结束后,你和沫沫留下。”她只说了这一句,甚至没有看我,继续批改着训练日志。

那平静的语气比任何怒吼都可怕。

所以现在,站在温暖的阳光里,我却感到刺骨的寒意。松松上周的惩罚还历历在目——他舔每个人的脚,用嘴洗袜子,私处被打得红肿发紫,最后像狗一样被牵在舞蹈室里爬行。而今天,轮到我了。

训练课开始了。惠老师和平常一样严格,每一个动作都要做到极致。我的身体机械地执行着指令,思想却早已飘到了即将到来的惩罚中。

“欣怡,后腿抬高五度。”惠老师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

我赶紧调整姿势,余光瞥见松松。他今天训练特别认真,动作干净利落,看我的眼神里有一种复杂的情绪——是同情吗?还是某种微妙的平衡感?毕竟他上周经历了那样的羞辱,今天有别人要承受,心理上会轻松一些吧。

小樱和欣媛一如既往地安静训练,但她们偶尔交换的眼神告诉我,她们也知道今天会发生什么。

沫沫的脸色越来越白。在一次大跳落地时,她的腿明显软了一下,差点摔倒。

“集中注意力。”惠老师走到她面前,趴在沫沫耳边小声说,手轻轻捏了捏她的乳头,“还是说,你的小穴已经这么渴望调教了?”

沫沫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下午五点,常规训练结束。惠老师宣布解散,却在我和沫沫要离开时补充道:“欣怡,沫沫,你们留下。其他人可以回宿舍,也可以留下观看——这是自愿的。”

松松几乎立刻坐到了墙边的长椅上。小樱犹豫了一下,也坐了下来。欣媛摇摇头,快速离开了舞蹈室——她一向不喜欢看这些。

门关上的声音在空旷的舞蹈室里回荡。我和沫沫站在中央,惠老师慢慢走到我们面前,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像倒计时。

“知道我为什么留你们下来吗?”她问。

“因为我们……违反了规定。”我小声说。

“大声点。”惠老师的音调没有变化,却让人感到压迫。

“因为我们违反了不自慰的规定!”我几乎是喊出来的,脸已经开始发烫。

“不错,至少还记得规矩。”惠老师走到工具架前,手指轻轻拂过那些令人胆寒的器具——藤条、皮拍、竹条,还有一些我叫不出名字的特殊工具。

她转过身,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根据监控记录,三天前晚上8点17分至8点23分,你们二人在更衣室死角有疑似自慰行为。虽然没能拍到直接证据,但结合你们的动作模式和后续反应,足以认定违规。”

她把文件夹扔在我们脚边:“根据《体罚舞校学生行为规范及惩罚规则》,偷自慰行为将受到私处重点惩罚及附加羞辱。鉴于你们是两人共同违规,惩罚将同步进行,互相观看。”

我的腿开始发软。私处重点惩罚——这几个字光是听到就让我感到下体一阵紧缩,但隐隐约约地有一点期待激动快感!

“现在,脱掉体操服。”惠老师命令。

我看向沫沫,她的眼睛里已经有泪光在打转。我们颤抖着手,抓住体操服的下摆,一点点向上卷起。冰冷的空气触碰到皮肤,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体操服被脱掉后,我们身上只剩下白色大袜和棉袜——这是学校的硬性规定,除了洗澡,任何时候都必须穿着。大袜包裹着腿部,棉袜套在脚上,纯白色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继续,大袜和棉袜也脱了。”惠老师说,“全部脱光。”

这是我又一次在这么多人面前完全赤裸。虽然松松和小樱都是同学,但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异性面前,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我。我感觉到松松的目光落在我身上,那目光像实质性的触碰,让我每一寸皮肤都变得敏感。

终于,我们两个都脱光了,赤身裸体地站在舞蹈室中央。沫沫的胸脯因为紧张而剧烈起伏,我的身体也不受控制地发抖。

“手背到身后,标准姿势。”惠老师说。

我们照做,双手在背后交握,挺胸抬头——这个姿势让胸部前挺,身体的所有曲线都暴露无遗。更羞耻的是,这个姿势会不自觉地微微分开双腿,让私处更加显露。

惠老师绕着我们走了一圈,像在审视两件物品。她的目光停留在我们下体时,我感觉那里像是被火燎过一样灼热。

“很好。”她说,“现在,宣布今天的惩罚内容。”

她走到我们正前方,声音清晰而冰冷:

“一、抽阴:每人各一百下,工具为细藤条和戒尺。”

“二、走绳:十五分钟,绳子将直接摩擦阴部。”

“三、三角木马:二十分钟,不许落地。”

“四、滴蜡:在乳房和阴部各滴十滴。”

“五、强制高潮:三次。”

“六、袜刑:这是我的特色惩罚,你们会深刻记住的。”

每一项都让我心往下沉一分。特别是袜刑——虽然不知道具体是什么,但从松松上次的经历来看,一定和袜子有关,而且一定极其羞辱。

“惩罚开始前,先进行羞辱准备。”惠老师从储物柜里拿出几样东西——两条项圈,两对乳夹,还有几个小夹子。

她先给我们戴上项圈,皮质项圈紧紧箍住脖子,上面有铁环,可以拴绳子,真的就像条淫荡的母狗。然后,她把乳夹夹在我们的乳头上——金属夹子咬住最敏感的部位,轻微的疼痛和持续的压迫感让我忍不住哼了一声。

“这是让你们保持清醒的。”惠老师说着,又拿出几个小夹子,夹在我们的大腿内侧——那里皮肤娇嫩,每走一步夹子就会晃动,带来持续的刺痛。

最后,她拿出两根细细的绳子,拴在项圈的铁环上。

“现在,四肢着地。”她命令。

我和沫沫对视一眼,慢慢跪下来,然后双手撑地,像狗一样趴着。这个姿势让臀部高高翘起,私处完全暴露在后面观看的人眼中。我能听到松松那边传来轻微的动静,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惠老师牵着我们脖子上的绳子,像牵两条狗一样,把我们拉到舞蹈室中央的大镜子前。

“抬头,看着镜子里你们现在这副模样。”她说。

我被迫抬起头,看到了镜中的自己——脖子上戴着项圈,乳头被金属夹子拉扯得挺立,大腿内侧的小夹子随着身体的颤抖而晃动,全身赤裸,私处毫无遮掩地暴露着。而在我旁边,沫沫也是同样的姿态,她的脸上已经全是泪水。

“记住这个画面。”惠老师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记住欲望失控会让你们变成什么样子。两条贱狗。现在,惩罚正式开始。”

惠老师从工具架上取下两根细藤条和戒尺——那藤条只有小指粗细,柔韧而有弹性,在空中挥动时会发出尖啸声。戒尺扁扁的宽宽的,真的是一个抽阴的好工具

“沫沫先来。”惠老师说,“欣怡看着。每一下都要大声报数,并说‘谢谢惠老师惩罚自慰的母狗’。”

沫沫被命令扶着把杆,弯腰翘臀。她的身体因为恐惧而剧烈颤抖,臀缝间的私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更深的粉色。

惠老师走到她身后,藤条在空中划了个圈。

第一下落在沫沫的阴部正中央。

“一!谢谢惠老师惩罚自慰的母狗!”沫沫尖叫出声,身体猛地向前一冲。

细藤条精准地打击在最敏感的阴蒂和阴唇区域,留下一道细细的红痕。沫沫的双腿开始发抖,扶在把杆上的手指关节都发白了。

第二下,第三下……惠老师的技巧极其精准,每一下都落在不同的位置,但很快整个外阴区域都被覆盖了。藤条带来的疼痛尖锐而深入,像是要把皮肤撕裂。

“十五!谢谢惠老师……啊!”

打到第十五下时,藤条重复落在了已经受伤的阴蒂上。沫沫的声音变成了惨叫,身体剧烈痉挛,眼泪大颗大颗地滴落在地板上。

我在旁边看着,下体不自觉地收紧,仿佛那些鞭打是落在我身上。事实上,很快就会轮到我了。看着沫沫的痛苦,我的恐惧越来越强烈。

一百下终于打完时,沫沫的阴部已经红肿起来,皮肤上布满交错的红痕,有些地方甚至渗出了细小的血点。她瘫在把杆上,大口喘气,泪水混着汗水流了满脸。

“现在轮到你了,欣怡。”惠老师转向我,手里的藤条还在轻轻晃动。

我被命令摆出同样的姿势。当冰冷的把杆握在手中时,我意识到自己已经全身冷汗。

“开始。”惠老师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

第一下藤条落下时,我理解了沫沫的惨叫。

疼痛尖锐得超乎想象,像是烧红的铁丝烙在最娇嫩的皮肤上。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几秒钟后才反应过来要报数。

“一!谢谢惠老师惩罚自慰的母狗!”我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第二下落在左边阴唇上,第三下落在右边。惠老师的节奏不快,每一下之间都有几秒钟的间隔,但这反而让恐惧发酵——你知道下一击一定会来,只能等着。

打到第十下时,我的双腿开始剧烈发抖。藤条重复打击已经受伤的部位,疼痛翻倍。我的阴部火辣辣地疼,像是被放在火上烤。

“二十!谢……谢谢惠老师惩罚自慰的母狗!”我已经泣不成声。

最后是最难熬的。惠老师专挑最敏感的部位——阴蒂、小阴唇内侧、尿道口周围。每一次打击都让我浑身痉挛,几乎要松手摔倒。

“一百!谢谢……惠老师……惩罚……”当最后一个数字报出时,我已经虚脱了,整个人挂在把杆上,泪水模糊了视线。

惠老师让我们保持姿势,然后拿来两面小镜子,放在我们脚下,调整角度。

“低头,看看你们现在的样子。”她说。

我低下头,从镜子里看到了自己红肿不堪的阴部——皮肤深红发亮,布满纵横交错的鞭痕,有些地方已经变成了紫色。这个视角极其羞耻,像是在观看别人的身体,却又清清楚楚知道那就是自己。

“记住这个画面。”惠老师的声音传来,“记住疼痛的感觉。现在,休息五分钟,然后进入下一个环节。”

四、走绳:十五分钟的摩擦

五分钟后,惠老师拿来两根粗麻绳。那不是普通的绳子,而是特制的——表面粗糙,专门用于摩擦惩罚,上面还有好几个绳结,一共有3米长。惠老师让我们用袜子堵嘴……

“站到凳子上。”她命令。

我们各自站到一个高脚凳上。惠老师将绳子的一端固定在把杆上,另一端拉紧,绳子绷直,离地大约一米高。

“现在,分开腿,跨在绳子上。”她说,“绳子要正好卡在阴部,你们要做的就是开始走,十五分钟走完5个来回。不要掉下来。掉下来一次,加五分钟。慢1分钟,多加1个来回”

我看着那根粗糙的绳子,又看了看自己红肿的阴部,恐惧几乎让我窒息。但不敢违抗。

我慢慢分开腿,将绳子对准自己的私处,然后坐了下去。

“啊——”绳子接触伤口的瞬间,我忍不住惨叫出声。粗糙的麻绳摩擦着已经被藤条打得红肿的阴部,那种疼痛混合了摩擦的灼烧感和伤口被挤压的刺痛,难以形容。

沫沫那边也发出了同样的惨叫。

“站起来。”惠老师说,“绳子不能离开阴部,你们要用腿的力量支撑身体,让绳子持续摩擦。我会计时十五分钟。”

这简直是酷刑。

我咬紧牙关,用颤抖的腿支撑起身体并且向前走,让绳子在我的阴部来回摩擦。每一下移动都带来剧烈的疼痛,粗糙的麻绳像砂纸一样刮擦着最娇嫩的皮肤。

“姿势不错。”惠老师绕着我和沫沫走,“记住这种感觉,记住欲望带来的后果。”

每次经过一个绳结,就会深深卡进小穴里,但是一阵一阵莫名的快感席卷而来,我逼迫自己不要高潮,否则阴部又会迎来一次虐待。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我的腿开始酸痛,身体摇晃,有几次差点掉下去。每一次为了保持平衡而调整姿势,绳子就会更用力地摩擦阴部,疼痛让我眼前发黑。

汗水从我额头滴落,流进眼睛,刺痛。但我不能松手擦汗——双手必须放在脑后,这是规定。我只能眨眨眼,任由汗水模糊视线。

“五分钟了。”惠老师宣布。

五分钟?我已经来回来2次,我感觉已经过了至少半小时。腿部的酸痛越来越强烈,阴部的疼痛却逐渐变得麻木——不是不疼了,而是疼到了极致,身体开始产生自我保护机制。

但惠老师显然不允许这种情况发生。她走到我身边,用一根小木棍轻轻拨动绳子。

绳子突然剧烈晃动起来。

“啊!”我尖叫出声,急忙用腿夹紧绳子,那虐待我的绳子为了保持平衡,但这让绳子更深地陷入阴部,摩擦得更厉害。新一轮的剧痛袭来,刚刚建立的麻木感被彻底打破。

“好好感受。”惠老师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接下来的十分钟,她时不时会拨动绳子,或者命令我们做一些小幅度的深蹲——这会让绳子在阴部上下移动,带来更全面的摩擦。

到第十二分钟时,我的阴部已经疼得失去了感觉,但腿部的酸痛达到了顶峰。我全身都在发抖,汗水湿透了全身,滴在脚下的地板上形成一条水渍。这个时候,我已经走完了五个来回,眼巴巴的看着惠老师。惠老师说:“谁让你停了,时间没到继续走!”

沫沫那边情况更糟。她第三次差点掉下来,惠老师延长了她五分钟的惩罚时间。听到这个消息时,沫沫哭出了声。但是因为嘴里的袜子而显得沉闷。

“十四分钟。”惠老师看着表,“最后六十秒,我会数数。”

她开始倒计时:“六十、五十九、五十八……”

每数一个数字,我的希望就增加一分。快结束了,快结束了……

“三、二、一。时间到。”

“欣怡你下来爬到沫沫旁边跪好,沫沫你继续!”

我几乎是从绳子上摔下来的,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板上。阴部火辣辣地疼,但比那更强烈的是腿部的酸痛和虚脱感。但是不敢怠慢,像狗一样爬了过去

惠老师走过来,蹲下身检查我的阴部。她的手指轻轻触碰伤口,我疼得瑟缩了一下。

“红肿加重了,有些地方破皮了。”她做出诊断,“正好,适合下一个环节。”

沫沫艰难的继续挪动身体,摩擦发出沙沙的声音……给我跪着休息的五分钟好像极快,马上又要迎来新的惩罚

惠老师指挥松松和小樱搬来两个特制的三角木马。那木马的顶端是圆弧形,表面包裹着粗糙的麻布。

看到这恐怖的刑具,我就知道等待我们的是什么。

“骑上去。”惠老师说,“腿要伸直,脚尖绷紧,双手放在脑后。不许落地,落地一次加罚五分钟。”

我和沫沫颤抖着爬到木马前。那个圆角正对着我们的私处。

我咬紧牙关,分开腿,跨坐在木马上。当棱角接触到阴部的瞬间,我几乎要晕过去——已经红肿破皮的阴部被压迫,疼痛直接冲上头顶。

“啊——”沫沫的惨叫几乎同时响起。

“调整姿势,让棱角正好卡在两瓣阴唇间。”惠老师命令。

我不敢违抗,慢慢调整坐姿,让木马的棱角深深陷入我的阴部。那粗糙的麻布摩擦着伤口,圆润棱角压迫着阴蒂和阴道口,疼痛让我浑身发抖。

“很好,现在保持。”惠老师说,“我会计时二十分钟。这期间,你们要大声背诵《体罚舞校学生行为规范》第九条至第十五条,每错一个字,加一分钟。”

她按下了计时器。

我颤抖着声音开始背诵:“第九条,学生不得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进行自慰行为,包括但不限于手淫、使用工具、互相触碰等……”

背条文的过程中,我不得不集中注意力,这稍微分散了对疼痛的感知。但木马棱角持续压迫着阴部,每一次呼吸都会带来轻微的上下移动,让棱角更深地陷入皮肉。

沫沫的声音断断续续,她已经泣不成声,背诵错了好几个字。惠老师平静地记录着,每错一个字就说一句“加一分钟”。到后来,沫沫的加罚时间已经累积到了八分钟。

我努力控制自己的声音,但疼痛让我的思维变得迟钝。背到第十二条时,我卡住了。

“第十二条……学生……学生在受罚期间……”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加一分钟。”惠老师的声音像法官的宣判。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我的腿部开始剧烈颤抖,不是因为酸痛,而是因为木马棱角持续压迫着会阴部的神经。那种疼痛不是尖锐的,而是沉闷的、持续的、深入骨髓的压迫痛。

汗水像小溪一样从我的额头流下,流进眼睛,流到嘴里,咸涩的味道。我的视线开始模糊,身体摇晃。

“不许晃。”惠老师用手扇在我的乳房上,“保持平衡。”

那突然的痛让我浑身一紧,反而让木马棱角更深入地压迫进去。我忍不住惨叫出声。

“继续背诵。”惠老师命令。

我哽咽着继续背诵,声音已经沙哑得不像自己。沫沫那边已经完全崩溃,她只是不停地哭,条文背得支离破碎。惠老师没有催促她,只是平静地记录着越来越多的加罚时间。

到第十八分钟时,我的意识开始模糊。疼痛已经超过了某个阈值,身体开始产生一种奇怪的麻木感。我能感觉到木马棱角深深陷入我的阴部,能感觉到粗糙的麻布摩擦着破皮的伤口,但疼痛变得遥远,像是发生在别人身上。

“最后两分钟。”惠老师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我会问你们问题,你们必须大声回答。”

她走到我面前,直视我的眼睛:“欣怡,你现在是什么感觉?”

“疼……”我小声说。

“大声点。”

“我很疼!惠老师!”我几乎是喊出来的。

“哪里疼?”

“下面……私处……很疼……”

“为什么疼?”

“因为我……我违反了规定……我自慰……”

“自慰的时候在想什么?”

这个问题让我愣住了。自慰的时候在想什么?在想惠老师严厉的惩罚,在想被控制的感觉,在幻想更过分的羞辱……但这些能说吗?

“说。”惠老师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我在想……在想被惩罚……在想惠老师……狠狠地抽打我……淫荡的小穴”我语无伦次,脸烧得厉害。

惠老师似乎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她转向沫沫,问了同样的问题。沫沫的回答更直白:“我在想……想被绑起来……被很多人看着……”

“很好。”惠老师说,“承认自己的欲望,是控制欲望的第一步。时间到。”

我和沫沫几乎是从木马上滚下来的。我的双腿已经完全失去知觉,瘫在地板上好几分钟才能动。阴部的疼痛现在全面回归,混合了藤条鞭打的尖锐痛、绳子摩擦的灼烧痛和木马压迫的沉闷痛,三种疼痛交织在一起,让我几乎要晕过去。

惠老师让我们躺在地板上,检查我们的阴部。她用戴着手套的手指轻轻分开阴唇,检查里面的情况。

“红肿严重,多处破皮,但没有大出血。”她做出诊断,“可以进入下一个环节了。”

惠老师拿出两个烛台,点燃了上面的白色蜡烛。烛光在舞蹈室里摇曳,在她脸上投下跳动的阴影。

“躺好,分开腿。”她命令。

我和沫沫并排躺在地板上,双腿大大分开,将已经伤痕累累的阴部完全暴露出来。这个姿势极其羞耻,但经历了之前的惩罚,羞耻感已经麻木了。

惠老师拿着蜡烛,走到我身边。烛火在她手中跳跃,蜡油在火焰边缘融化,形成透明的水滴。

“第一滴,在左边乳房。”她宣布。

融化的蜡油滴落在我左乳上方的皮肤上。

“啊!”我尖叫出声。蜡油的温度其实并不算特别高,大概五十度左右,但对于已经被各种疼痛折磨得异常敏感的皮肤来说,那滚烫的感觉像是烙铁。

蜡油迅速凝固,在我的皮肤上形成一个小白点。疼痛持续了几秒钟才逐渐消退,留下火辣辣的余韵。

“第二滴,右边乳房。”

又一滴蜡油落下。这次我咬住嘴唇,只发出闷哼。

惠老师稳步进行着,乳房上各滴了五滴,形成一个半圆。然后她转向我的阴部。

“现在,阴部十滴。”她说,“每滴一个部位,你要大声说出那个部位的名称。”

第一滴落在阴阜上。

“阴……阴阜!”我颤抖着说。

第二滴落在左边大阴唇。

“左边大阴唇!”

第三滴,右边大阴唇。

第四滴,左边小阴唇——这是最敏感的部位之一,蜡油滴落的瞬间,我浑身痉挛,惨叫出声。

惠老师等待我平静下来,才问:“部位?”

“左……左边小阴唇……”

第五滴,右边小阴唇。

第六滴,阴蒂——当蜡油滴在那个最敏感的小肉粒上时,我的身体像虾一样弓起,尖叫撕破了喉咙。惠老师直接用脚踩住了我的嘴

第七滴,尿道口周围。

第八滴,阴道口——蜡油滴在那里时,有一些流进了缝隙,那种内部的灼烧感让我几乎发疯。

第九滴,会阴部。

第十滴,肛门周围。

十滴全部完成后,我的阴部布满了白色的小蜡点,像是奇怪的装饰。疼痛混合着之前的所有伤痛,形成一种难以形容的复合痛感。

沫沫那边也完成了同样的过程。她哭得已经发不出声音,只是躺在地板上无声地流泪。

惠老师检查了蜡油凝固情况,然后拿来一个小刮板。

“现在,我要把蜡油刮掉。”她说,“过程可能会有点疼。”

“有点疼”是严重的低估。凝固的蜡油粘在皮肤上,特别是粘在伤口上,刮掉的过程像是把一层皮撕下来。惠老师的动作很熟练,但依然带来了剧烈的疼痛。

当所有蜡油都被刮掉后,我的阴部看起来更糟了——红肿的皮肤上多了很多小红点,那是蜡油留下的痕迹。

“休息五分钟。”惠老师说,“然后进入强制高潮环节。”

惠老师从工具架上拿下两个跳蛋。那不是普通的跳蛋,而是特制的——形状细长,可以深入体内,震动强度可调。

“现在,强制高潮三次。”她宣布,“规则是:高潮过程中不许闭眼,要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每次高潮后要大声说‘我是发情的母狗’;三次高潮之间没有休息时间,会连续进行。”

她把跳蛋绑在我们已经伤痕累累的阴部,用医用胶带固定。跳蛋的头部对准阴蒂,身体部分贴在阴道口。

“第一轮,低强度,持续震动。”惠老师说,打开了开关。

跳蛋开始震动,轻柔但持续的刺激透过伤口传来。疼痛和快感奇怪地混合在一起,让我的大脑混乱。身体的本能反应开始出现——尽管阴部疼痛难忍,但那种震动确实带来了熟悉的快感。

我看了一眼沫沫,她的情况也类似,脸上混杂着痛苦和迷离的表情。

惠老师调整了镜子的角度,让我们能看到自己的下半身——那红肿不堪、布满伤痕的阴部,现在正被跳蛋震动着,场面淫靡而羞耻。

“不许闭眼。”惠老师提醒。

我强迫自己睁大眼睛,看着镜中那个可悲的自己。快感逐渐积累,压过了疼痛。我能感觉到阴道开始分泌润滑液,能感觉到身体在背叛自己——明明在受罚,明明很疼,却还是会产生快感。

第一次高潮来得很快。当快感达到顶峰时,我的身体剧烈痉挛,阴道一阵阵收缩,即使隔着跳蛋也能感受到那种释放。

高潮结束后,惠老师命令:“说话。”

“我……我是发情的母狗……”我小声说,眼泪又流了出来。

“大声点!”

“我是发情的母狗!”我喊出来,羞耻感达到了新的高度。

第一轮结束,惠老师没有给我们任何喘息时间,直接调高了跳蛋的强度。

“第二轮,中强度,脉冲模式。”

跳蛋的震动变得强烈而有节奏,像小锤子一样敲打着已经敏感过度的阴蒂。这次快感来得更快,也更强烈。伤口被震动刺激,疼痛和快感交织成一种近乎疯狂的体验。

我看着镜中的自己,看着那个满脸泪水却因为快感而表情扭曲的脸,感到一种深深的自我厌恶。但身体不管这些,它忠实地反应着刺激,很快把我推向第二次高潮。

这次的高潮更强烈,持续时间更长。我几乎失去意识,只感觉到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冲刷着身体。

“说话。”惠老师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我是发情的母狗……”我已经没有力气大喊,只能喃喃重复。

第三轮立即开始。

“高强度,随机模式。”

这次的震动强度让我尖叫出声。跳蛋以不规则的频率疯狂震动着,快感像海啸一样席卷而来。我的身体像触电一样颤抖,阴道大量分泌液体,混合着之前的汗水和泪水。

第三次高潮是最强烈的一次,强烈到近乎痛苦。我的意识飘离了身体,从上方看着那个躺在地板上痉挛的赤裸身体,看着那红肿的阴部在跳蛋的震动下不断收缩。

当一切结束时,我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湿透,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惠老师关掉跳蛋,解开胶带,取下那两个小工具。她检查了我们的状态,满意地点点头。

“很好,三次强制高潮完成。现在,进入今天最后一个,也是最重要的环节——我的特色袜刑。”

八、袜刑:惠老师的特色

惠老师走到储物柜前,拿出一个盒子。打开盒子,里面是各种袜子——白色大袜、纯白棉袜,还有一些看起来穿过的旧袜子。

“袜刑是我的特色惩罚。”她解释道,“袜子在这里不仅仅是着装要求,更是惩罚工具。它会时刻提醒你们,欲望的失控会让你们堕落到何种地步。”

她首先拿出两双明显穿过的棉袜。袜子已经有些发黄,脚趾和脚跟的位置颜色更深。

“这是松松上周受罚时穿过的袜子,他舔过,洗过,最后塞在嘴里。”惠老师平静地说,“现在,你们也要体验一下。”

她把袜子递到我们面前:“自己塞进嘴里,塞满。”

我看着那双脏袜子,胃里一阵翻腾。但不敢违抗。我接过袜子,那上面还残留着松松的味道——汗味、唾液味,还有一点淡淡的腥味。

我闭上眼睛,将袜子塞进嘴里。棉袜吸干了唾液,让我的口腔干涩难受,袜子上的味道直冲鼻腔,几乎让我呕吐。

沫沫那边也在做同样的事,她的表情痛苦而扭曲。

“现在,保持这个状态,听我解释袜刑的完整流程。”惠老师在我们面前踱步,“袜刑分为四个部分:袜塞嘴、袜绑阴、袜刑示众、袜罚总结。每个部分都有特定的羞辱和教育意义。”

她走到我们面前,蹲下身,直视我们的眼睛:“你们嘴里塞的,是另一个受罚者的耻辱。这提醒你们,在这里,每个人都会犯错,每个人的耻辱都是相通的。现在,第一部分,袜塞嘴,持续十分钟。”

这十分钟极其漫长。嘴里塞满袜子让我呼吸不畅,只能用鼻子大口喘气。袜子的味道不断提醒我它的来历,那种混合着他人的体液和耻辱的味道,让我感到深深的堕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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