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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望系统之魅魔大小姐篇第一章 大小姐会长竟是魅魔?,第2小节

小说:欲望系统之魅魔大小姐篇 2026-02-13 10:35 5hhhhh 5290 ℃

他抬起手,看着虎口处浮现的北斗七星印记。七颗光点中,第一颗已经变成了稳定的淡金色。

温和的狩猎,进入了新的阶段。

而猎物,已经开始主动走向陷阱。

心甘情愿地。

真理蜷缩在卧室的床上,双手紧紧环抱着自己。

距离咖啡馆那次“会面”已经过去三十六个小时。最初的二十四小时,她像是获得了新生——身体里的焦躁感完全消失了,小腹深处那种空虚的抓挠感被温暖的满足感取代。她睡了一个多月来最安稳的觉,醒来时神清气爽,甚至对着镜子练习微笑时,都觉得那个笑容多了几分真实。

但第二十四小时过后,变化开始了。

起初只是轻微的烦躁,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皮肤下游走。她以为只是心理作用,强迫自己专注于学生会的工作:审核文化祭的预算报表,安排各社团的场地分配,回复家长的咨询邮件……

然而越是忙碌,那种感觉就越明显。

到了第三十个小时,她坐在学生会办公室里,手指在键盘上敲击时开始微微发抖。不是冷,而是一种从骨头里渗出来的……痒。不是皮肤表面的痒,是更深层的东西,像是血液在血管里流动时带起了细小的砂砾。

她起身去倒了杯水,温的,加了柠檬片。

喝下去时,她下意识地期待那种暖流——那种林澈给她的那杯水里有的暖流。

但什么都没有发生。只是普通的水,滑过喉咙,进入胃部,然后沉寂下去。身体里的空虚感不仅没有缓解,反而因为这次“期待落空”而变得更加尖锐。

真理放下杯子,双手撑在饮水机旁,低头深呼吸。

“这是戒断反应。”

脑海里突然冒出这个词语。她看过一些关于药物依赖的资料,知道当身体习惯了某种物质后,一旦停止供应,就会出现各种不适症状。

可是她依赖的是什么?

一杯水?一杯可能被添加了……某种东西的水?

她的脸又开始发烫。羞耻感像藤蔓一样缠绕上来,勒得她几乎喘不过气。她是本郷真理,从小接受最严格的家教,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知道女性的身体是纯洁的、需要保护的……

可现在这个身体,却在渴望着那种……污秽的东西。

“不是的……”她低声对自己说,“那只是心理作用……是自我暗示……”

但身体的反应不会说谎。

第三十二个小时,她正在图书馆查阅资料时,小腹深处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痉挛。那种空虚感不再是模糊的背景音,而是变成了尖锐的、明确的疼痛——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撕扯,想要钻出来。

真理猛地站起身,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音。周围几个学生投来疑惑的目光,她勉强挤出一个微笑:“抱歉……”

然后几乎是逃跑似的离开了图书馆。

她在洗手间的隔间里待了十分钟,双手按着小腹,额头抵在冰凉的隔板上。疼痛一阵阵袭来,伴随着强烈的、难以形容的渴望。

想喝那杯水。

想再次感受到那种温暖的、舒缓的、填满空虚的感觉。

想得身体都在发抖。

第三十五个小时,真理坐在自己房间的书桌前,面前摊开着周末要完成的茶道报告。但她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视线总是飘向手机。

林澈的号码就存在通讯录里,备注是简单的“林同学”。她盯着那三个字,手指悬在屏幕上方,抬起,放下,又抬起。

打给他吗?

打给他说什么?“我又开始难受了,你能再给我一杯那种水吗”?

这种话怎么可能说得出口。

但身体里的疼痛和渴望越来越强烈,强烈到理智开始模糊。她的呼吸变得急促,掌心渗出冷汗,双腿不自觉地夹紧,试图缓解小腹深处那种折磨人的空虚感。

手机屏幕暗下去。真理盯着黑色的倒影,看见自己那张因为忍耐而扭曲的脸。

“再坚持一下……”她对自己说,“也许过一会儿就好了……也许这只是暂时的……”

但内心深处,她知道不会好。

就像渴了不喝水只会更渴,饿了不吃饭只会更饿。身体的需求一旦被唤醒,就不会轻易消失。

第三十六个小时,真理趴在床上,把脸埋进枕头里。她在哭,无声地,眼泪浸湿了棉布面料。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恐惧——对自己身体的恐惧,对那种无法控制的渴望的恐惧,对那个可能成真的“猜测”的恐惧。

如果她真的是……

如果她真的需要那种东西才能正常生活……

那她算什么?

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真理猛地抬起头,抓过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正是“林同学”三个字。

她的心跳几乎停止。

铃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持续响着,每一声都像是敲在她紧绷的神经上。接?还是不接?

在铃声即将断掉的最后一秒,她按下了接听键。

“喂……”她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

“本郷同学?”林澈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依然温和,带着一丝关切,“抱歉这个时间打扰你。我刚才在整理读书会的资料,发现有几个细节可能需要和你确认一下。不过听你的声音……你还好吗?”

他问得很自然,像是普通的同学关心。

真理的眼泪又涌了上来。她咬住嘴唇,强迫自己用平稳的声音回答:“我……我没事。就是有点不舒服。”

“不舒服?严重吗?”林澈的语气立刻变得更加关切,“需要去医院吗?或者……我有什么能帮忙的?”

帮忙。

这两个字像钥匙,打开了真理努力维持的防线。

“林同学……”她的声音开始发抖,“我……我又开始难受了。就像上次在咖啡馆之前那样……不,比那次更严重……”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然后林澈说:“你现在在家吗?”

“嗯……”

“方便我过去吗?我带点东西给你,可能会让你好受一些。”

真理握紧了手机。理智在尖叫:不能让他来,不能接受,这是错的,这是危险的。

但身体在哀求:让他来,让他带那种水来,你需要它,你需要被填满。

“我……”她闭上眼睛,“我家地址是……”

她说出了地址。说完后,整个人像是虚脱了一样瘫倒在床上。

“我二十分钟后到。”林澈说,“你坚持一下。”

电话挂断了。

真理盯着天花板,眼泪顺着眼角滑进鬓角。她在做什么?她到底在做什么?

但身体里的疼痛,因为“他就要来了”这个念头,竟然真的减轻了一点。

就像是沙漠里的旅人,终于看到了绿洲的影子。

哪怕那绿洲,可能只是海市蜃楼。

门铃响起时,真理几乎是从床上跳起来的。

她冲到镜子前,飞快地整理自己的样子——头发凌乱,眼睛红肿,脸色苍白。她用冷水拍了拍脸,扯出一个勉强的微笑,然后深吸一口气,走向玄关。

打开门,林澈站在门外。

他穿着简单的灰色卫衣和牛仔裤,手里提着一个环保袋,看起来就像个普通的高中生。但真理注意到,他的表情比平时严肃一些,眼神里的关切也更加真实。

“打扰了。”他微微点头。

“请进……”真理让开身,声音很轻。

林澈走进玄关,自然地脱下鞋子摆好,然后跟着她走进客厅。真理的家很大,装修是标准的日式现代风格,简洁、典雅,但透着一股冷清——像是样板房,而不是有人居住的家。

“你父母不在家?”林澈问。

“父亲出差,母亲去参加茶会了。”真理低声说,“佣人今天也放假。”

也就是说,家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这个认知让真理的心跳又快了几分。她引着林澈在沙发上坐下,自己坐在对面的单人椅上,双手紧紧交握在膝上。

“你带的东西……”她忍不住问。

林澈从环保袋里拿出一个保温杯,纯黑色的,看起来很普通。他拧开杯盖,里面传来淡淡的、温热的气息。

“还是水。”他说,“但这次我调整了一下……浓度。”

真理盯着那个杯子。保温杯的内壁是深色的,看不清里面的液体。但她的身体已经做出了反应——喉咙发干,小腹深处传来熟悉的悸动,指尖开始微微发麻。

“为什么……”她艰难地问,“为什么你会知道……我需要这个?”

这是她一直想问的问题。为什么一个转学生,一个认识不到一个月的男生,会知道她身体里这种羞耻的秘密?甚至能提供“解药”?

林澈没有立刻回答。他倒了半杯液体到一个干净的玻璃杯里,然后推到茶几中央。

液体是乳白色的,微微粘稠,散发着难以形容的、温热的气息。不臭,甚至有点……甜腥?真理说不清楚,但她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想要。

“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林澈缓缓开口,视线落在杯子上,“是在雨夜,便利店门口。你从车上下来,打着伞,整个人……像是被一层厚厚的冰包裹着。”

真理愣住了。她完全不记得那次相遇。

“我当时刚转学过来,对一切都还陌生。”林澈继续说,声音平稳得像在讲故事,“但你的样子让我印象深刻——不是因为你漂亮,或者因为你的家世,而是因为你身上那种……痛苦。”

“痛苦?”真理重复这个词,觉得陌生。

“被压抑的痛苦。”林澈抬起头,看着她,“你走路时脊背挺得太直,微笑时嘴角的弧度太标准,说话时每一个字都经过精心计算。那不是放松的状态,那是……紧绷的、随时可能断裂的状态。”

真理的呼吸停了一拍。

“后来在学校里接触你,我发现你总是很焦虑。”林澈说,“不是表面上那种,是更深层的。你的手指会无意识地颤抖,你的呼吸总是很浅,你的眼神里总有挥之不去的疲惫。”

“我开始想,是什么让你这么痛苦?然后我查了一些资料,包括你那天说的那本《欧洲民俗神话考》。”

“等等。”真理打断他,“你怎么知道我看那本书?”

林澈顿了顿,然后说:“那天在咖啡馆,你提到那本书时,我回去查了一下。那是比较冷门的学术著作,一般高中生不会看。所以我推测,你可能是因为……某些原因,才特意去找这类资料。”

这个解释很合理。真理接受了。

“继续。”她说。

“书里关于魅魔的描述,让我想到了一种可能。”林澈的声音更轻了,“不是说你真的是神话生物,而是说……也许你的身体,因为长期压抑某种本能需求,产生了类似‘戒断反应’的症状。”

“而那种需求,可能和……男性的体液有关。”

真理的脸瞬间变得惨白。这个词被直接说出来,像一记耳光扇在她脸上。

“我知道这听起来很荒唐。”林澈立刻说,“但人体是很复杂的。有些人的身体会对特定的荷尔蒙或化学物质产生依赖反应,这并不罕见。只是你的情况……比较特殊。”

他指着那杯乳白色的液体:“这不是什么神奇的东西。只是我根据一些生理学资料,调配的营养补充剂。里面含有微量的人体荷尔蒙前体物质,可能正好能缓解你身体的……失衡状态。”

他说得很科学,很理性。仿佛这只是一次普通的医疗援助。

真理盯着那杯液体。乳白色,温热,在玻璃杯里微微晃动。她的身体在尖叫,理智在挣扎。

“为什么帮我?”她问,声音颤抖,“我们甚至不算朋友。”

林澈沉默了几秒。

“因为我看得出来,你很痛苦。”他最终说,“而我有能力帮你减轻这种痛苦。就这么简单。”

这个回答太简单,简单到让人无法怀疑。

真理闭上眼睛。身体里的疼痛又涌了上来,这次更加剧烈,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撕扯她的内脏。她咬住嘴唇,直到尝到血腥味。

“喝了它,就会好吗?”她问,眼睛依然闭着。

“会缓解。”林澈说,“但不能根治。你的身体需要……定期补充。直到我们找到根本原因,或者你的身体重新恢复平衡。”

定期补充。

真理的眼泪又流了下来。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她以后要定期喝下这种……这种从男生那里得来的液体?意味着她要承认自己的身体有这种羞耻的需求?意味着她要依赖这个几乎还是陌生人的男生?

“我不想……”她哭着说,“我不想变成这样……”

“我知道。”林澈的声音很温柔,“没有人想。但有时候,身体的需求,我们无法选择。”

他站起身,但没有靠近她,只是站在茶几对面,保持着安全的距离。

“选择权在你。”他说,“你可以喝,也可以不喝。我可以离开,把东西带走,当做今天什么都没发生。”

“但你要想清楚——你能继续忍受那种痛苦吗?能继续每天晚上被空虚感折磨得睡不着觉吗?能继续在别人面前维持完美的表象,背地里却痛苦得想要尖叫吗?”

每一个问题都像刀子,扎进真理心里。

她想起这些天来的煎熬:在学生会会议上强装镇定时手心的冷汗,在茶道课上因为分神而被母亲责骂时的屈辱,在深夜被身体里的渴望折磨得蜷缩在床上的无助……

她受够了。

真理睁开眼,眼泪模糊了视线。她看着那杯液体,看着林澈站在对面的身影——他没有逼迫,没有催促,只是安静地等待她的决定。

温和的狩猎者,给猎物留下了选择的空间。

但猎物已经无路可退。

真理伸出手,手指颤抖着握住玻璃杯。杯壁是温热的,液体在里面轻轻晃动。她抬起杯子,凑到唇边。

气味更浓了。那种甜腥的、温热的气息钻进鼻腔,让她的大脑一阵眩晕。但身体却在欢呼,每一个细胞都在雀跃。

她闭上眼睛,仰头喝了下去。

第一口,浓稠的液体滑过喉咙,温热得有些烫。味道比想象中复杂——微咸,微甜,带着一点难以形容的、让她浑身发软的腥气。

第二口,暖流在胃部扩散,然后迅速流向四肢百骸。那种感觉比上次更强烈,像是冰冷的血管里被注入了滚烫的蜜糖。

第三口,小腹深处的空虚感被彻底填满。不是缓解,是填满——温暖的、厚重的、令人安心的充实感,从子宫深处蔓延开来,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

她喝光了整杯。

放下杯子时,她的手还在抖,但已经是因为别的原因——快感。纯粹的身体快感,像潮水一样冲刷着她的神经。她靠在沙发背上,眼睛半闭,呼吸急促,脸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

身体里那种折磨了她三十多个小时的疼痛和空虚,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温暖的、慵懒的、满足的倦怠感。像是泡在温泉里,像是躺在云朵上,像是……

像是被填满了。

真理睁开眼,视线有些模糊。她看见林澈还站在那里,安静地看着她。

“感觉怎么样?”他问。

真理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她只是点了点头,眼泪又流了下来——但这次,是解脱的眼泪。

林澈走过来,从她手里拿过空杯子,放到茶几上。然后他抽了张纸巾,递给她。

“擦擦脸。”他的声音很轻。

真理接过纸巾,捂住脸。她在哭,无声地,肩膀剧烈地颤抖。羞耻、解脱、恐惧、感激……所有情绪混杂在一起,几乎要将她撕裂。

林澈没有碰她,只是坐在旁边的沙发上,安静地等待。

哭了大概五分钟,真理终于平静下来。她用纸巾擦干脸,深吸几口气,试图恢复平时的样子。但失败了——她的眼睛还红肿着,鼻子也红红的,整个人看起来脆弱得一碰就碎。

“对不起……”她低声说,“让你看到这么狼狈的样子。”

“不用道歉。”林澈说,“身体不舒服的时候,谁都会这样。”

他的理解让真理更加想哭。

“这个……”她指了指保温杯,“我以后……都需要吗?”

林澈点点头:“根据你刚才的反应,应该是的。而且频率可能会增加——一开始是三天一次,然后两天一次,最后可能每天都需要。”

每天都需要。

真理的心沉了下去。这意味着她每天都要喝下这种……这种从男生身体里来的东西。这意味着她永远无法摆脱这种羞耻的依赖。

“没有别的办法吗?”她问,声音里带着最后的希望。

林澈沉默了很久。

“也许有。”他最终说,“但我需要时间研究。在那之前……你只能先这样维持。”

希望破灭了。

真理低下头,盯着自己的手。手指还在微微发抖,但已经是因为别的原因——恐惧。对未来的恐惧,对自己身体的恐惧。

“你会帮我吗?”她问,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会。”林澈的回答毫不犹豫。

真理抬起头看他。林澈的表情很认真,眼神里没有怜悯,没有算计,只有纯粹的、温和的决心。

“为什么?”她又问了一次,“我们甚至不算朋友。”

这次林澈笑了,很淡的笑容。

“那从现在开始,我们就是朋友了。”他说,“朋友之间互相帮助,不是很正常吗?”

这个回答太简单,简单到让真理无法拒绝。

她点了点头,眼泪又涌了上来。

“谢谢……”她说,声音哽咽。

“不用谢。”林澈站起身,“保温杯留给你。里面还有大概三天的量,每次喝半杯。三天后我会再联系你。”

他走向玄关,真理跟在他身后。

在门口,林澈穿上鞋子,转身看她:“这三天,如果又难受了,随时给我打电话。不用忍着。”

真理点点头。

林澈打开门,又回头补充了一句:“还有,关于魅魔的那些说法……忘掉吧。你只是身体有点特殊,不是什么怪物。”

这句话像一只手,轻轻抚平了真理心里最深的恐惧。

她看着他离开,关上门,然后背靠着门板滑坐到地上。

保温杯还在客厅的茶几上,黑色的,沉默的,像是一个承诺,也像是一个诅咒。

真理抱着膝盖,把脸埋进臂弯里。

身体是温暖的、满足的、慵懒的。

心里是混乱的、恐惧的、迷茫的。

但有一点是确定的——她已经回不去了。

从她喝下第一口开始,从她的身体尝到那种被填满的快感开始,她就再也回不到那个“完美的大小姐”的状态了。

门外的电梯叮了一声,林澈离开了。

真理抬起头,看着玄关镜子里那个眼睛红肿、头发凌乱的自己。

镜子里的人也在看着她,眼神里有羞耻,有恐惧,还有一丝……她不敢承认的期待。

期待三天后的下一次“补充”。

期待那种温暖的、填满她的液体。

期待那个温和的、给她带来解脱的男生。

真理闭上眼睛,不敢再看。

但身体记得。

身体永远记得。

真理醒来时,晨光正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板上切出一线金黄。

她躺在床上,没有立刻起身,而是先感受身体的状态——温暖,平静,小腹深处没有那种折磨人的空虚感。距离上次“补充”已经过去两天,按照林澈的说法,今天傍晚可能就会开始出现戒断反应。

但她现在感觉还好。

甚至可以说,是这几个月来状态最好的时候。

真理坐起身,伸了个懒腰。身体舒展时,她感觉到肌肉的柔韧,关节的灵活,连呼吸都格外顺畅。她走到镜子前,看着里面的自己:脸色红润,眼睛明亮,连头发都似乎更有光泽了。

如果忽略那个黑色的保温杯正静静立在梳妆台上,她几乎要以为之前的那些煎熬只是一场噩梦。

但保温杯就在那里。纯黑色,哑光材质,在晨光中泛着低调的光泽。里面还剩最后小半杯液体,是她今晚的“剂量”。

真理盯着它看了几秒,然后移开视线。

她不能一直这样。

依赖一个男生提供的“特殊营养剂”,每天计算着剂量和时间,像病人等待药物一样等待下一次补充——这不是她该过的生活。她是本郷真理,学生会副会长,未来要继承家业、嫁入名门、成为完美妻子的女性。

她需要找到解决办法。

真理洗漱完毕,换上校服,仔细打好领结,对着镜子练习了三次标准微笑。然后她拿起书包,犹豫了一下,还是把保温杯装进了侧袋。

只是以防万一。她告诉自己。

下楼时,母亲已经坐在餐桌旁看报纸。晨光从落地窗洒进来,照在她一丝不苟的发髻和昂贵的丝绸晨袍上。

“早安,母亲。”真理鞠躬。

“早。”母亲没有抬头,翻过一页报纸,“今天放学后直接回来。茶道老师四点会到,你要预习《千利休茶谱》的第三章。”

“是。”

“还有,”母亲终于抬起头,目光锐利地扫过她的脸,“你最近气色不错。继续保持。十八岁生日宴的宾客名单已经拟好了,到时候会有很多重要家族的年轻子弟出席,你要以最好的状态出现。”

十八岁生日宴。

真理的心沉了一下。那不仅仅是生日庆祝,更是她正式进入社交界的宣告——意味着更多“新娘修行”,更多审视,更多“为家族联姻做准备”的压力。

“我明白了。”她低声说。

早餐是标准的和食:白饭、味噌汤、烤鱼、纳豆。真理安静地吃完,再次鞠躬后离开家。

走在去学校的路上,她刻意放慢了脚步。清晨的街道很安静,只有偶尔驶过的车辆和早起遛狗的老人。阳光温暖,空气清新,这本该是个美好的早晨。

但真理的脑子里全是混乱的思绪。

林澈说她的身体需要“定期补充”,直到找到根本原因。可根本原因是什么?为什么她的身体会对男性的体液产生这种病态的依赖?

她想起那本《欧洲民俗神话考》。想起关于魅魔的描述:以精气为食,需要定期摄取,否则会陷入焦躁和虚弱。

不,不可能。

真理用力摇头,把那个荒唐的念头甩出脑海。她是人类,是科学时代的高中生,不是什么神话生物。这一定只是某种罕见的生理失调,或者心理问题导致的躯体化症状。

对,可能是心理问题。

长期的压力,“新娘修行”的压抑,对未来的恐惧——这些都可能转化为身体症状。而林澈给的“营养剂”,可能只是起到了安慰剂效应。

这个解释让真理稍微好受了一些。

但下一秒,她又想起了喝下那杯液体时的感觉——那种温暖的、从喉咙一直蔓延到小腹深处的充实感,那种每个细胞都在欢欣雀跃的快感。

那不像安慰剂。

安慰剂不会带来那么强烈的生理反应。

真理的脚步停下了。她站在人行道上,手不自觉摸向书包侧袋,指尖触到保温杯冰凉的金属外壳。

还有小半杯。

如果现在喝一点……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狠狠压了下去。不,不行。那是今晚的量,要等到戒断反应出现时才能喝。她要控制自己,不能变成被欲望支配的动物。

但身体似乎听到了她的想法。

小腹深处传来一阵轻微的悸动。很轻微,几乎可以忽略,但确实存在——像是沉睡的什么东西,被“保温杯”这个念头轻轻唤醒了。

真理咬住嘴唇,加快脚步走向学校。

不能想。不能想那个杯子,不能想里面的液体,不能想喝下去的感觉。

她开始背诵茶道口诀,背诵学生会的工作流程,背诵下周要考试的英语单词——用一切可以占据大脑的东西,来压制身体里那种开始苏醒的渴望。

到学校时,她的额头已经渗出细密的汗。

上午的课对真理来说是一种折磨。

不是课业太难,而是她必须集中全部注意力,才能不被身体的感觉分散心神。那种小腹深处的悸动越来越明显,从轻微的痒,变成隐约的疼痛,再变成明确的、有节奏的抽动。

像心跳,但位置更深,更私密。

第一节课是数学。真理坐在第二排正中间,脊背挺得笔直,眼睛盯着黑板上的公式。但她的余光能看到斜前方的林澈——他正侧着头听讲,脖颈的线条流畅,喉结在说话时上下滑动。

那个喉结……

真理的呼吸乱了一拍。她想起保温杯里的液体,想起那种温热粘稠的质感,想起喝下去时喉咙被填满的感觉。

如果直接从那喉结下方的源头……

“本郷同学?”

数学老师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真理猛地抬头,发现全班同学都在看着她。

“请你来解这道题。”老师指了指黑板。

真理慌忙站起身,大脑一片空白。她刚才完全没听讲,根本不知道题目是什么。她的脸瞬间涨红,手指紧紧抓住桌沿。

教室里很安静。所有人都等着她的回答——完美的本郷真理,从未在课堂上失态过的优等生。

就在这时,林澈轻轻咳嗽了一声。

真理下意识地看向他。林澈没有回头,但他的手在桌下做了个手势——食指和中指并拢,轻轻点了点桌面。

那是他们之前在讨论读书会时,林澈提到过的一个暗号:意思是“需要帮忙吗?”

真理的心脏剧烈跳动起来。她看着林澈的后脑勺,看着他微微侧过来的半张脸,看着他虎口处隐约露出的淡青色印记(那是她第一次注意到)。

然后,她做了个决定。

她轻轻点了点头。

林澈的手动了。他在笔记本上写了几个数字,然后把笔记本往旁边推了推,让坐在他斜后方的真理刚好能看到。

那是答案。

真理深吸一口气,转向黑板,用清晰的声音报出解题步骤和答案。完全正确。

“很好,请坐。”数学老师满意地点头。

真理坐下时,腿都在发软。她看着林澈的背影,看着他悄悄把笔记本收回去,看着他侧过头,对她露出一个很淡的、只有她能看见的微笑。

那个微笑让她心跳更快了。

不是因为得救的感激,而是因为……别的。一种更危险的、更让她恐慌的感觉。

课间休息时,真理想去洗手间洗把脸冷静一下。但刚走出教室,就被几个女生围住了。

“真理学姐!关于文化祭的班级展示,我们有些问题想请教!”

“学姐,学生会审核服装的标准到底是什么呀?”

“学姐学姐……”

真理勉强维持着微笑,一一回答她们的问题。但身体里的不适感越来越强烈——小腹深处的抽动变得频繁,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急切地敲打。她的后背开始冒冷汗,手指在身侧微微发抖。

“学姐,你脸色不太好。”一个学妹关切地问,“不舒服吗?”

“没事,只是有点……”真理的话没说完。

因为就在那一刻,林澈从她身边走过。

他没有停留,甚至没有看她,只是很自然地走过走廊。但在两人擦肩而过的瞬间,真理闻到了他身上的味道——不是香水,不是汗味,而是一种更原始的、让她头晕目眩的气息。

像是阳光晒过的皮肤,像是运动后的微汗,像是……保温杯里液体的源头。

真理的身体瞬间绷紧。小腹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痉挛,疼得她几乎要弯下腰。她死死咬住嘴唇,才没有发出声音。

“学姐?”学妹们担忧地看着她。

“抱歉……”真理的声音在发抖,“我突然有点不舒服,先失陪了。”

她几乎是逃跑似的离开了人群,冲进最近的洗手间,锁上隔间的门。

背靠着冰冷的门板,真理大口大口地喘息。冷汗已经浸湿了她的衬衫后背,小腹的疼痛一阵阵袭来,伴随着强烈的、几乎要吞噬理智的渴望。

想要。

想要那杯液体。

想要那种温暖的、填满她的感觉。

现在就要。

真理颤抖着手打开书包,拿出保温杯。金属外壳在洗手间惨白的灯光下泛着冷光,但里面的东西是温热的——她出门前特意用保温杯套包好,保持温度。

拧开杯盖,那股熟悉的气味飘散出来。

甜腥的,温热的,诱人的。

真理的呼吸变得急促。她看着杯子里乳白色的液体,看着它在杯壁上留下的粘稠痕迹,看着那微微晃动的、仿佛有生命的光泽。

喝下去。

喝下去就不疼了。

喝下去就舒服了。

喝下去……

她抬起杯子,凑到唇边。但在最后一刻,她停住了。

不能在这里。

这里是学校的公共洗手间,随时可能有人进来。如果被人看见她在这里喝这种东西……

真理咬紧牙关,把杯子放回书包。但身体里的疼痛和渴望已经到达顶点,她疼得蜷缩起来,蹲在地上,双手紧紧捂住小腹。

好难受……

比上次更难受。

是因为戒断反应加剧了?还是因为她刚才闻到了林澈身上的味道,身体被进一步唤醒了?

真理不知道。她只知道,如果现在不喝,她可能撑不过下一节课。

就在这时,手机震动了一下。

她拿出来看,是林澈发来的短信:

「需要帮忙吗?」

简单的四个字,却像救命稻草。

真理的手指颤抖着回复:「我在二楼女洗手间,最里面的隔间。很难受。」

发送后,她把脸埋进膝盖,等待。

每一秒都像一年那么长。身体的疼痛在持续,渴望在尖叫,理智在崩溃的边缘摇摇欲坠。

然后,她听到了脚步声。

很轻,很稳,走进洗手间,停在她的隔间门外。

“本郷同学?”是林澈的声音,压得很低。

真理没有说话,只是从门板下方把保温杯推了出去。

外面安静了几秒。然后,保温杯被推了回来——但重量变了,变轻了。

真理拿起杯子,拧开盖。里面是新鲜的、温热的液体,比之前更浓稠,气味也更浓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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