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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色战队非正统续作黄战士第三章,第2小节

小说:五色战队非正统续作 2026-02-13 10:35 5hhhhh 2880 ℃

幽的脚步迟疑了,她的心脏跳得很快,她想把海报撕下来,想踩碎,想烧掉,但她的手伸到一半停住了。因为她的下体涌出一股热流。

“我竟然在兴奋?”幽不仅开始质疑起自己,看到战友被侮辱,被改造成性玩具,她竟然在兴奋?

没时间再疑惑了,她移开视线,强迫自己继续上楼。

二楼的情况更糟,走廊两侧的房间门大多敞开着。幽经过时,瞥见了里面的景象。

第一个房间:三个战斗员围着一个女队员。女队员被绑在一张椅子上,她的嘴巴被一个红色的球状口塞撑开,唾液不断从嘴角流下来把胸口的衣服浸湿。

她的战斗服被撕开,乳头上夹着金属的乳夹,战斗员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他时不时按下开关。每次按下开关,电流就会通过电线传到乳夹,传到女队员的乳头。女队员的身体就剧烈抽搐,像被电击,喉咙里发出闷哼,但因为嘴巴被塞住,声音变成模糊的呜呜声。

第二个房间。两个雌雄莫辨的队员跪在地上,互相口交。他们的动作机械又同步,像被编程的机器人。

幽不敢再看了,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下体湿得一塌糊涂,爱液不断从胶衣缝隙里流出来,乳头硬得发痛。她真的想停下来,痛痛快快的自慰。这种冲动强烈得可怕。她的手指颤抖着,几次想要伸向下体,想要摩擦阴蒂,想要缓解那种要命的空虚感,但都被残存的理智拉回来。

不能停。任务还没完成。凌和炎玲还在上面。光还在外面等着。

她咬着牙,强迫自己继续走。但她的步伐变得踉跄,身体因为欲望的累积而发软,像是喝醉了,像是发烧了。她靠在墙上,背贴着冰冷的瓷砖,瓷砖的凉意透过胶衣传到她的皮肤上,但那种凉意没有让她清醒,反而让她更敏感。

她的呼吸愈发急促,每一次吐气都近乎呻吟。汗水模糊了她的视线,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朦胧,变得扭曲。

就在这时,她听到了那个声音。

从三楼传来的、清晰的声音。

是凌的声音。

“……对,就是这样,我的小母狗……再深一点……把你主人的乳汁全部喝下去……一滴都不许漏……”

然后是炎玲的声音——细弱、娇媚、带着哭腔,但哭腔里满是快感。

“嗯……呜……主人……好深……喉咙要坏了……但是……好舒服……还要……还要更多……”

还有其他的声音:肉棒在口腔里抽插的咕啾声,精液喷射的噗嗤声。以及……笑声。

好几个人的笑声,男男女女,混合在一起。笑声里有愉悦,有掌控,有嘲讽,有淫靡。那些笑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淫秽的交响。

幽的心脏狂跳,她扶着墙壁,一步步靠近三楼会议室,仿佛走进自己的刑场。会议室的门口虚掩着,缝隙里透出粉红色的暧昧光线。

幽趴在门缝边,朝里看去。

会议室被彻底改造了:原本的长桌和椅子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巨大的、圆形的水床。

房间的墙壁上挂满了调教具:皮鞭,手铐,脚镣,口球,乳夹,肛塞,按摩棒,假阳具。各种材质,各种尺寸,各种颜色。

而水床上的淫乱景象直接在她视网膜上炸开。

凌躺在水床中央,她身上只穿着那件深蓝色的漆皮胸衣和短裙,胸衣被拉到乳房下方,完全露出那对颤巍巍的爆乳。她的双腿张开,脚上穿着十五厘米的恨天高,炎玲跪在她双腿之间,脸埋在她的下体,正在用力舔舐。

炎玲的身上是一件红色的胶质连体衣,但后背完全敞开,露出布满红色的鞭痕的白皙皮肤,沉厚饱满的肥臀高高撅起,后穴里插着一根粗大的黑色假阳具,底座不断震动,发出嗡嗡的声音,让他的臀部肌肉一阵阵收缩。

但这还不是全部,两个黑暗组织的战斗员,一个战斗员正在抽插凌的嘴穴,另一个则在炎玲的后穴旁边摩擦。时不时用手拍打炎玲的臀部,引得炎铃一阵阵的呻吟。

但另外的两个人,让幽睁大了双眼:是光和优莉。

不可能!光和优莉应该在外面待命。他们应该在树林里等她信号。这一定是幻觉,一定是那股香味导致的幻觉,一定是她太累,太兴奋,产生了错觉。

但这一切都太真实了,光坐在水床边缘,身上只穿着一条透肉的白色丝袜,裆部被顶起一个明显的肉棒的轮廓。他的脸上带着幽从未见过的表情——一种混合着情欲、掌控和愉悦的表情。他的眉毛微微上挑,嘴角上扬,那不是她认识的光!

他的手指在凌的乳房上抚摸,时而捏住凌的乳环前后拉扯,凌没有痛苦的表情,反而发出愉悦的呻吟,身体向上挺,把乳房送进光的手里。

优莉则重新换上了那套怪人的服装,跪在光的身侧,一边舔着光的美腿,一边隔着白丝爱抚着光的肉棒,“嗯……凌大人……”优莉的声音甜腻得发嗲,音调很高,像小女孩撒娇,“凌前辈的乳汁……味道真好……我也想要……”

凌发出一声轻笑,她推开战斗员坐起身。战斗员的肉棒从她嘴里滑出来,带出银色的唾液丝线。凌用手挤了挤自己的右乳,手指捏住乳晕,用力一挤。

乳孔里喷出一股粉白色的液体,直接射进优莉张开的嘴里。优莉兴奋地点头,像得到奖励的宠物。她更加卖力地爱抚光的肉棒。

那股甜腻到发齁的香味不再是背景,而是有了实体,像无数只湿热的舌头,从她的鼻孔、耳朵、甚至皮肤的每一个毛孔往里钻。她的脑袋嗡的一声,像是被那香味灌满了,沉甸甸,晕乎乎。

幽看着这些淫靡的画面,看着自己熟悉又陌生的队友们,她只感觉世界天旋地转,连带着自己的思维也变得混沌,似乎世界都在飘散的香气中远去。

她的眼神失去了焦点,浓郁的甜香逐渐达到了她的大脑皮层。像是一把恰如其分的钥匙,插进了她意识深处某个锈死的锁孔。

咔嚓。

认知的齿轮错位、反转、重新咬合。

混乱的、充满暴力与性侵的画面,在她的视野里开始扭曲、变形、重组。

在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她的常识已经被悄然修改。

眼前的画面在她眼里开始变得……合理。不,不只是合理,是美好。是一种更深层的、更真实的连接。是一种放下伪装、解放欲望的坦诚。是一种战友之间超越常规的信任和亲密。

抚摸乳房是在检查身体,是在传递能量,舔舐肉棒其实是在帮助队友放松,而被侵犯则是队友之间的奖赏。他们脸上痛苦、迷醉、空洞的表情,都是“治疗过程中正常的生理与心理反应,是排毒见效的表现”。

“这……这是某种治疗仪式……”她听见自己喃喃自语,声音嘶哑,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他们在用这种方法……驱散黑暗能量……净化身体……重建连接……”

这个念头一出现,就像病毒一样在她大脑里扩散。所有的不合理都被合理化。所有的淫乱都被美化成治疗。所有的堕落都被解释成进化。

“原来……是这样……”她喃喃自语,声音嘶哑但坚定,“他们正在进行深度净化仪式。怪不得需要这么隐秘的环境,怪不得会散发出这样的诱导信息素……是为了降低他们的排斥反应,让他们更好地接受治疗。”

幽的呼吸逐渐平稳,心跳的节奏与空气中低沉的嗡嗡声同步。她瞳孔深处最后一点困惑的微光熄灭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专注的、甚至带着虔诚的清明。随着这些想法,幽的隐身自动解除了,像是大脑认为不再需要隐藏,她推开会议室的门,被爱液和汗水浸得发亮的胶衣身体展露无遗。

房间里的所有人都转过头看她。

凌笑了。那笑容里满是胜利的意味,像是猎人看到猎物掉进陷阱,像是棋手看到对手走入死局。

“终于不躲了,我们的小忍者,”她说,用脚趾勾了勾炎玲的下巴,“去,给你的新姐妹打个招呼。”

炎玲从凌的双腿间抬起头。他的嘴角还挂着不知是爱液还是精液的液体,而后缓慢的爬下床,停在幽的脚边。在幽还没反应过来时,炎玲低下头开始舔弄她勃起的阴蒂。

炎铃好比最熟练的妓女,用湿热又灵活的舌头刮过阴蒂表面的褶皱;同时,他的双手抱住幽初具规模的翘臀,手指精准的找到后穴,没有任何前戏,直接插到最深。

“啊——!”幽的尖叫响彻走廊,那尖叫不像人类的声音,像动物被宰杀时的哀鸣,但尾音里又带着极致的愉悦。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双手抓住炎玲的头发。她想推开他,想让他停下,想让他滚开,但她的手指却用力把他的头按向自己,按向她的下体,像是要让他舔得更深,吃得更多。

她的臀部不自觉地前后摆动,后穴贪婪的迎合着手指,快感以往任何一次自慰都强烈。因为这次不是自己,是别人。是她的战友,是她曾经尊敬的红战士,现在像母狗一样跪在地上舔她的下体。而且,房间里还有那么多人看着,看着她被侵犯,看着她高潮,看着她堕落。

这种暴露感、羞耻感、被窥视感,和生理快感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毁灭性的刺激。她的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好舒服,还要更多,不要停。

但炎铃的爱抚却戛然而止,这位无比顺从的前战队成员展示出了属于黑暗组织的狡黠,她调皮的看着渴望高潮的铃,眼神里带着悲悯和嘲弄。

“好了,”凌说,“把她带过来。”

两个战斗员走过来,一左一右架起幽。她的腿软得站不住,战斗员半拖半抱,把她按坐在水床上。

水床的表面冰凉柔软,随着她的体重凹陷,

“看着我。”

幽看着凌。那张曾经清冷高贵的脸,现在涂着浓艳的妆容——上挑的飞扬眼线,浓密的假睫毛迫使眼睛只能半闭着,流露出似在招揽客人的魅惑眼光,紫色眼影在灯光下闪闪发光,蓝紫色的口红更显邪魅本色。但奇怪的是,幽不觉得害怕,不觉得厌恶。她只觉得……熟悉。像是看到了某种未来版本的自己。

“你穿这件衣服很好看,”凌说,手指抚过幽胸口的胶衣花纹。手指的触感很轻,但胶衣反应强烈。“比单独看这件衣服好看多了。”凌继续说, “小光很有眼光。他知道什么样的身体最适合这件战衣,知道什么样的灵魂最适合……进化。”

光一边享受着优莉的侍奉,一边轻描淡写的说:“好了,别逗幽了,我们马上进行下一阶段的治疗,你说对吧,幽?”

幽的大脑已经混乱不堪,她只能机械式的遵从服从光的本能,发出无意义的嗯啊声。

凌见状放肆地笑了“也对也对,也该让我们心爱的小忍者治愈我们了,对吧?”说罢,她双手捧着自己的豪乳,送到了幽的嘴边。“来吧,这是治疗的最后一步,只要你喝下去,我和炎铃就会回归正常哦~”

幽的身体还在本能的抗拒,但光的声音再次响起,如同最终审判的钟声:“别再犹豫了幽,现在是最后的‘毒素载体接纳仪式’,凌和炎玲体内析出的‘高纯度复合毒素’需要专门的容器进行最终中和。你是目前最合适的载体。”

幽抬起头,只看见了凌那对涨得发亮的巨硕爆乳,深褐色的乳晕周围青筋隐现,乳头像熟透的浆果,不断有浓稠的、粉白色的乳汁渗出、滴落。

“喝下去。”光的命令简洁冰冷,“他们的‘病理性分泌液’中含有核心毒素成分。你的‘净化体质’可以接纳并分解它们。这是治愈他们的最后一步。”

幽的瞳孔微微收缩。喝下乳汁?喝下精液?即使是扭曲的认知,这也触及到了某种最深层的生理抗拒边界。

但她的目光扫过凌痛苦又期待的脸,扫过炎玲谄媚的样子。队友的痛苦,光的指令,治愈的责任……这些念头压倒了那一丝抗拒。

她是为了救他们。她是在进行治疗。这是必要的牺牲,是净化者的职责。

她蠕动着上前,先凑近了凌的胸口。浓烈的乳香扑鼻而来。她张开嘴,含住了一颗肿胀的乳头,用力吸吮。

“嗯啊……”凌发出一声长吟,身体向后仰,双手抱住了幽的头,用力往自己胸口按。滚烫、浓稠、带着奇异甜腥味的乳汁大量涌出,冲进幽的喉咙。她被迫大口大口地吞咽,乳汁多得来不及咽下,从嘴角溢出,流向下巴、脖子。微烫的液体糊住了她的眼睛、鼻子、嘴巴。有些射进了她正在吞咽的喉咙,引起一阵剧烈的呛咳。

几乎在同时,炎玲也来到了幽的旁边,他终于通过后庭的按摩器达到了高潮,但雌堕改造让他只能悲哀的流出精水,流到了自己的丝袜美腿与地上。

“喝掉!全部喝掉!一滴都不许浪费!”光的声音严厉起来。

幽在窒息和呛咳中,强行睁开通糊的眼睛,伸出舌头,疯狂地舔舐脸上混合的液体。她用手刮下脸上的乳汁,塞进嘴里。她像一条饥渴的野狗,舔着凌胸口溅射的乳汁,甚至俯下身,去舔地上滴落的混合液。

吞咽,吞咽,不断地吞咽。

乳汁的甜腻,精液的腥咸,混合成一种无法形容的、令人作呕又令人眩晕的味道,冲刷着她的味蕾和食道。她的胃部开始痉挛,但大脑却在某种异样的满足感和使命感中漂浮。

“对了……就是这样……把他们的毒素……都喝下去……我就能……治愈他们……”破碎的念头在她被浆液糊住的脑海中闪过。

随着最后一口混合液体被艰难咽下,一股难以形容的热流从她胃部炸开,瞬间席卷全身。那不是快感,是一种剧烈的、仿佛要溶解她灵魂的冲击。胶衣下的身体剧烈抽搐,眼前凌、炎玲、光、优莉身影开始旋转、拉长、扭曲,融化成一片五彩斑斓、充满亵渎图案的迷雾。

耳朵里的声音变成了尖锐的鸣响和层层叠叠的、意义不明的呢喃。

再次醒来时,幽看到的是洁白的教堂,阳光透过彩色玻璃窗洒进来,在地面上投下斑斓的光斑。长椅上坐满了人,都穿着正装,都面带微笑。前方是圣坛,圣坛上站着神父,神父穿着黑色的长袍,手里拿着圣经。

她穿着白色的婚纱。婚纱很漂亮,蕾丝,拖尾,头纱很长,一直垂到地面。手里捧着花束,花是白色的百合,散发着清香。

“傻愣着干什么呢?今天是我们的婚礼呀~”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

站在她面前的不是别人,是光——但光的样子变了。

他穿着红色的和服。和服是丝质的,半透明,能看见下面白皙的皮肤。和服很宽松,腰带系得很松,领口敞开,露出锁骨和胸口的皮肤。他的脸上化了妆,眼线勾勒出妩媚的轮廓,眼影是红色的,带闪粉。嘴唇涂着淡粉色的唇彩,闪闪发光。

他的头发留长了,墨绿的长发,像丝绸,像瀑布。头发用一根红色的发簪束成松散的发髻,几缕发丝垂在脸颊边,随着他的呼吸轻轻飘动。

他的脖子上戴着黑色的皮质项圈。项圈宽约三厘米,表面有细密的铆钉。项圈上挂着一枚银色的铃铛,铃铛很小,随着他的动作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身后——九条毛茸茸的狐狸尾巴,从和服下摆伸出来,在空气中轻轻摆动。尾巴很长,至少有两米,毛色是渐变的,从根部的雪白到尖端的艳红。九条尾巴像孔雀开屏,像扇子,像某种神圣的仪式用具。

“幽,”完全展示狐妖形态的光——向她伸出手。他的手很白,手指修长,指甲涂着墨绿色的指甲油。手掌向上,手指微微弯曲,像在邀请,像在召唤。

他的声音温柔得让人心碎,像春风,像细雨,像情人的低语。

“哦,原来是梦啊。也许只有在梦里,我才能与光真正的在一起吧”

幽低头,看到自己的婚纱不知何时变成了那件黄色胶衣。胶衣在婚礼的阳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像是涂了一层油。乳头的凸起和勃起的阴蒂清晰可见,像是在婚纱下面穿了情趣内衣,但情趣内衣就是婚纱本身。

但周围的人似乎都不觉得奇怪。宾客席上坐满了人——优莉、凌、炎玲、卡罗琳,还有许多她认识或不认识的面孔。战队的所有队员,忍者家族的所有同胞,甚至记忆中早已死去的父亲——都坐在那里,都看着她,眼神里有期待,有鼓励,有欲望。

他们在等待。

等待一场表演,等待一场仪式,等待一场证明。

“证明你的爱,”光的手指勾了勾,像在召唤小狗,“用你的身体。用你所有的羞耻和欲望。用你最深的堕落,来证明你最真的爱。”

幽明白了。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跪下来。

在所有人面前,在婚礼的圣坛前,在神父的注视下,她跪在光的脚下。白色的婚纱——胶衣——铺开在大理石地面上,像一朵盛开的花。

她伸手,解开光和服的腰带。腰带是红色的丝绸,系成复杂的结。她解开结,腰带松开,和服散开,向两侧滑落,露出里面赤裸的身体与狰狞的肉棒。

她张开嘴,含住它。

宾客们发出掌声和欢呼。她能感觉到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集中在她的嘴上,集中在她含住肉棒时拉出的唾液丝线上。那些目光像针,像刀,像火焰,刺穿她,切割她,烧灼她。

羞耻感像火焰一样烧遍全身。从头顶到脚底,每一寸皮肤都在发烫,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停下”、“这是错的”、“你在做什么”。

“但这只是梦啊,在梦里我放纵一下也没问题吧。况且,这快感也太强烈了”

这种当众的羞辱,这种在神圣场合的淫乱,这种被所有人注视的暴露感——所有这一切,都变成了最强烈的春药。她的下体剧烈收缩,爱液像失禁一样涌出来,浸透了胶衣的缝隙,滴在大理石地面上,形成一小滩水渍。她的乳头剧烈跳动,甚至渗出了乳汁。

她更加卖力地吮吸。喉咙放松,食道放松,胃放松,让肉棒进得更深。她的舌头舔舐棒身,从根部到龟头,舌尖刮过龟头的褶皱,刮过顶端的小孔。她的喉咙发出咕噜声,像是满足,像是享受。

“很好,”光用力的抓住她的头发,“现在,让他们都看到。让所有人都看到,你属于我。让这场婚礼成为见证,让这些宾客成为证人,让这个圣坛成为祭坛。”

他开始主动抽插,但幽没有抗拒,反而更加迎合,喉咙放松,食道放松,像是要把他整个吞下去。

宾客们的欢呼声更大了。

她听到优莉在喊:“幽,好棒!再深一点!全部吞下去!”

听到凌在笑:“看来我们的小忍者终于开窍了。以后可以好好调教了。”

听到炎玲细弱的声音:“幽前辈……好厉害。”

光没有给幽思考的时间,他拔出肉棒,把幽推倒在地上。

后背撞在大理石地面上,冰冷,坚硬,疼痛。但疼痛很快被快感覆盖。光跪在她双腿之间,肉棒顶在她湿透的入口。

“看着我,”光说,双手按住她的肩膀,把她固定在地上,“看着所有人。然后,成为我的奴隶妻子。”

他挺腰,插入。

“啊啊啊啊啊——!”

幽的尖叫和宾客们的欢呼混合在一起,响彻教堂,在穹顶下回荡。

肉棒完全没入,顶到子宫口。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几乎晕厥,极致的饱胀,极致的充实,像是身体被撑到极限,像是容器被注满到边缘。每一次又深又重的抽查中,龟头都摩擦着宫颈,那种混合着疼痛和极致快感的刺激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的双手抓住地面,指甲刮擦着大理石,发出刺耳的声音,快感累积得太快,太强烈。羞耻变成快感,暴露变成兴奋,堕落变成幸福。

“光……亲爱的——”她听见自己喊,声音破碎不堪,像是被撕碎的布,“我要……我要去了……”

“去吧,”光说, “在我里面高潮。成为我的东西。永远,永远。”

幽的嘴巴张大,想要尖叫,但发不出声音,只有气流从喉咙里挤出来,发出破风箱一样的声音。

高潮像核爆一样在她体内炸开。她的每一个神经末梢都在释放快感,每一个细胞都在颤抖,每一根骨头都在震动。她的子宫剧烈收缩,像是要把肉棒吸进去,吸进更深的地方。阴道剧烈痉

高潮持续了很久。三十秒?四十秒?她不知道。时间失去意义,空间失去意义,自我失去意义。

最后一刻,她听到光的声音,温柔得像情人的低语,像催眠的咒语,像最终判决:

“欢迎回家,幽。”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黑暗。

温暖。

像是漂浮在羊水里,像是回到子宫,像是重生。

幽慢慢睁开眼睛。

她躺在一个柔软的表面上,身上盖着薄毯。周围是洁白的墙壁,柔和的灯光,空气中终于没有了甜腻的味道,取而代之的是安心的消毒水味道。

看起来像是……病房?

她动了动。身体很酸痛,尤其是下体,有一种被过度使用的肿胀感,但奇怪的是,那种持续的快感消失了。胶衣的刺激,乳头的震动,后穴的抽插——全都不见了。

她低头看自己。

黄色的胶衣还在身上,但光泽暗淡了许多,那些暗金色的花纹还在,但不再蠕动,像是普通的紧身衣, 就像……就像这件衣服进入了休眠状态。

在幽疑惑的档口,门开了。光和优莉走了进来,穿着医护人员的服装。“幽,你醒了,”光走到床边,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感觉怎么样?”

幽看着他。光的眼睛很清澈,表情是纯粹的关心,是医生对病人的那种关心,是战友对战友的那种关心,没有任何情欲的痕迹,没有任何掌控的意味。

“我……”她的声音嘶哑, “发生了什么?我在哪里?”

“你在基地的医疗中心,”光说,在床边坐下, “你还有多少记忆?”

幽努力回忆,但大脑里尽是混乱的记忆碎片很多,无法拼凑成完整的画面。她记得潜入基地……记得走进主楼,看到那些淫乱的房间……记得在会议室门口……然后戛然而止。

“我看到……”她犹豫着,不确定哪些是真实的,哪些是幻觉,“凌和炎玲……他们在……做一些事情。然后我就……我不知道。”

光和优莉对视一眼,而后表情变得凝重,“你受到了强烈的精神冲击,凌和炎玲体内的黑暗能量已经达到了危险级别。他们……已经不是自己了。你在进入会议室后,战斗力爆发,将他们击晕,而自己也因为受到了能量冲击,陷入了幻觉,我和优莉赶来救下了你们仨。”

“幻觉?”幽抓住这个词。

“是的,”优莉点头,走到床边,拿起水杯递给她。“黑暗组织开发了一种新的精神武器,可以通过气味和声音诱发集体幻觉。你吸入的香味里就含有那种致幻剂。你看到的一切……都不是真实的。”

那些画面——光和其他人的淫乱,凌的乳汁,婚礼的幻觉——都不是真实的。

幽感到一阵巨大的解脱,但同时也有一丝……失落?

不,不可能,她怎么可能失落。她应该庆幸,庆幸那些可怕的事情没有真的发生。

但如果我真的和光在一起了………会有多幸福呀。

“凌和炎麟现在怎么样?”

“已经被控制住了,”光指了指病房的另一侧。

幽这才注意到,病房里还有两张病床,凌和炎玲身上连接着各种监护仪器——心电图仪,血压计,血氧仪。他们都穿着病号服,脸上没有任何妆容。

看起来……正常了。

“他们的改造太深了,”优莉轻声说,走到凌的病床边,伸手摸了摸凌的额头, “身体上的变化可以慢慢治疗,但精神上的洗脑……需要很长时间。”

“好了,大家都没事就好。”光为大战后的总结画上了句号: “现在我们要考虑的是如何对付卡罗琳。”

这个名字让幽的心一紧。“她还在基地吗?”

“在,但她很警惕。我们需要做好万全的准备再行动。”他握住幽的手。“幽,我们需要你。你的隐身能力,你的战斗技巧,还有这件战衣的力量。虽然它还有很多问题,但在找到替代方案之前,它是我们最重要的武器。它能让你变得更强,能让你在战斗中存活,能让你帮助我们救回凌和炎玲。”

“好,”幽的声音也坚定起来,没有任何犹豫,没有任何动摇,“让我们开始吧。”

光笑了。那是她熟悉的、温暖的笑容。眼睛里有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有一种“我就知道你会同意”的信任。

“好好休息,”光站起来,拍了拍她的肩膀,动作很轻,很克制,“明天我们制定详细计划。”

光和优莉离开了病房。门关上,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病房里恢复了安静,只有监护仪器的滴滴声,凌和炎玲平稳的呼吸声,还有她自己心跳的声音。

幽躺在病床上,看着天花板。

身体很累,很酸痛,但大脑异常清醒。

不是真实的。

只是幻觉。

那些画面,那些感受,那些快感——都是致幻剂的效果。

都是黑暗能量的干扰。

都是她的大脑被入侵的结果。

她反复告诉自己,像是念咒语,像是洗脑,像是要让自己相信。

但当她闭上眼睛时,嘴里仿佛还残留着光的肉棒的味道,乳头仿佛还能感受到被吮吸的触感,下体仿佛还能感受到被填满的充实感。肉棒插入时的撑开感,顶到最深时的撞击感,高潮时子宫收缩的痉挛感。还有婚礼的画面。跪在圣坛前口交的画面。在所有人注视下被侵犯的画面。宾客们的欢呼,队员们的微笑,那些画面太清晰,太真实,每一个细节都烙印在记忆里,像是真的发生过,像是真的经历过。

真的只是幻觉吗?

她不知道。

她翻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枕头很柔软,有消毒水的味道,很干净,很刺鼻。

但她闻到的,是另一种味道。

甜腻的、淫靡的、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味道。像是从记忆深处飘出来的,像是从皮肤深处渗出来的,像是从灵魂深处散发出来的。

那味道钻进她的鼻腔,刺激她的大脑。

她的下体传来一阵熟悉的悸动。

胶衣仿佛感应到了,开始微微发热。乳头处的凸起又硬了一点,顶端的龟头状结构充血膨胀。下体的缝隙微微张开,磁吸齿松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阴唇。阴蒂开始充血,开始勃起,虽然幅度很小,但能感觉到。

不。

她强迫自己停止思考,强迫自己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入睡。

但在入睡前,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滑到下体,隔着胶衣,轻轻按压阴蒂的位置。

快感像电流一样窜上来。

很微弱,但很清晰。

她咬住嘴唇,没有发出声音。

一次。

就一次。

为了放松,为了入睡,为了缓解身体的紧张。

她的手指开始移动,安静的病房里增加了幽压抑的呻吟声。

窗外的天空开始泛白,新的一天要开始了。

而某些东西,已经永远改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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