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凯还跪在地上，仰头看着教练惨白的脸和呆滞的眼神，又看看其他面如土色的队友，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完了。全完了。教练的工作，他自己的学业，甚至可能还要面临更严重的后果……

老程缓缓地、机械地弯下腰，捡起脚踝上的裤子，慢慢地提上来，穿好。他的动作很慢，每一个关节都像是生了锈。穿好裤子后，他又捡起地上那件湿透的灰T恤，胡乱套在身上。整个过程，他没有看任何人，也没有说一句话。

穿好衣服，他弯腰，捡起自己那两只飞出去的旧运动鞋，拎在手里。然后，他转过身，光着脚，一步一步，朝着体育馆的侧门——那个通往他小小办公室兼休息室的门——走去。背影佝偻，充满了落寞和沉重。

“教练……”小凯忍不住叫了一声，声音带着哭腔。

老程的脚步顿了一下，但没有回头。他抬起手，无力地挥了挥，示意他们别跟来，然后推开门，走了进去，门在他身后轻轻关上。

队员们面面相觑，谁也不知道该怎么办。空气中还残留着情欲的气息，但已经被恐惧和不安彻底取代。有人开始默默地收拾自己的东西，有人还站在原地发呆。

小凯瘫坐在地上，感觉浑身的力量都被抽空了。他看着那扇紧闭的侧门，心里充满了悔恨、恐惧，还有一丝对刚才那极致刺激的、无法磨灭的记忆。教练那根巨物的触感和味道，仿佛还留在他的口腔和掌心。

他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可以肯定，今天在体育馆发生的一切，将彻底改变许多人的命运。

而侧门内的休息室里，老程靠坐在简陋的木头椅子上，双手捂着脸，肩膀微微耸动。窗外，夕阳的余晖将天空染成一片血色，正如他此刻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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