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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女欲海之潮 Tide of Desire】第二章 手机里的秘密

小说:【熟女欲海之潮 Tide of Desire】 2026-02-13 10:35 5hhhhh 7330 ℃

7月19日,周五,下午四点十七分。省城开发区支行大厅

夏天热得像蒸笼,银行大厅的空调开到最低档,冷气从头顶直往下灌,却压不住空气里的燥热和隐隐的火药味。

张元强站在一楼大厅门岗位置,藏蓝色制服笔挺,胸口“保安”两个白字在荧光灯下格外醒目。

他双手垂在裤缝边,眼睛盯着旋转门,表面上像在站岗,实际上脑子里还在反复回放凌晨地下车库的画面——那段视频还在他手机里,像一颗定时炸弹。

大厅里人不多,几笔散户在柜台前排队,柜员们敲键盘的声音清脆而单调。

忽然,旋转门被猛地推开。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冲进来,高跟鞋踩得咔咔响,妆容有些花了,眼线晕成一道黑,唇膏蹭到下巴。

她手里攥着一沓银行对账单和贷款合同,脸色铁青,眼睛红肿得像哭过。

“领导呢?!你们领导呢?!让他出来!五十万说批就批,现在说不批就不批了?你们银行玩人呢?!”

她的声音尖利,像把刀子划破大厅的安静。瞬间,所有人都抬头。

柜员们手停在键盘上,客户们探头看热闹,保安队的对讲机里传来老刘急促的低声:“小张,注意,大厅有情况。”

张元强心跳猛地加速。他下意识往前迈了一步——按照保安职责,他该上前拦住,喊一句“女士请冷静,有事找领导”,或者至少挡在柜台前。

可就在那一瞬,他看清了女人的脸。三十多岁,妆容精致却已花掉,唇红齿白,眼睛半闭时那股沉醉的潮红虽然没了,但轮廓一模一样。

就是她。

地下车库里跪在后座、衬衫敞开、臀部高翘、含住那东西吞咽的那个女人。那一刻,张元强脸“腾”地烧起来,从脖子红到耳根,热得像被火燎。

脑子里瞬间闪回梦里和现实交织的画面:浑圆的肉臀荡起的肉浪、丰满胸部剧烈晃动、她喉咙滚动的吞咽声、嘴角溢出的白浊、还有那股浓烈的雌性气味——咸酸、腥甜、带着一丝尿骚的成熟女人味。

他腿一软,脚步停在原地。整个人像被钉住,发呆。对了,那晚他偷拍被女人看见了!

女人还在闹,声音越来越大:“我要见领导!五十万的贷款呢?!说好的批,现在钱花了,贷款没了,你们这是诈骗!我要见领导!我要报警!”

大厅里围了更多人,有人拿出手机开始录。

张元强脑子嗡嗡响,脸红得发烫,手心全是汗。他想动,却动不了——一想到上前拦她,就等于要面对那张在视频里潮红呻吟的脸,面对她可能认出他这个“偷拍者”的风险,他就腿软。

就在这时,老刘从监控室冲出来,身后跟着两个保安和一个客户经理王霞。

老刘五十多岁,经验老道,一眼就看出情况不对,赶紧上前挡在女人面前,声音压低却带着安抚的力度:“女士,女士,您先别激动。有事咱们上楼说,领导不在大厅,有什么问题我带您去楼上找,好不好?”

女人推搡着:“我不走!我要见领导!他答应我的!”

大堂值班王勤勤是个二十多的瘦高女人,赶紧接话:“这位女士,您是来办贷款的吧?来来来,咱们去大客户室坐坐,喝口水慢慢说。楼上安静,有空调,您这样在大厅闹,大家都不好看。”

两个保安一左一右护着,老刘在前开路,大堂经理王勤勤扶着女人的胳膊,半劝半拉地把她往电梯方向带。

女人还在骂骂咧咧:“我要见领导!你们别想蒙混过去!”但声音渐渐小了,被人墙挡着,慢慢消失在电梯口。

大厅里的人议论纷纷,有人小声说:“又是不良贷吧?”“这女人看着眼熟……”

张元强还站在原地,像根木桩。脸上的红潮久久不退,心跳快得像要蹦出来。

他低头,看见自己裤子微微鼓起——刚才那股热流还没完全消退。他赶紧夹紧腿,转身背对大厅,假装检查门禁。

老刘从电梯回来,经过他身边时,低声骂了一句:“小子,刚才怎么回事?站那儿发什么呆?客户闹事你不上前?”

张元强嗫嚅:“我……我没反应过来……”

老刘瞪了他一眼,没再多说,转身回了监控室。张元强靠着墙,深呼吸了好几口,才勉强稳住。

他知道,今天的事,迟早会传到李主管耳朵里。而他刚才的失态,也迟早会被人记住。

更可怕的是,那个女人——如果她再来,如果她认出他……他摸了摸裤兜里的手机,那段视频像块烧红的铁,烫得他掌心发疼。

他忽然很后悔,为什么当时没删。可现在,后悔已经晚了。

李主管闻讯赶来,脸黑如锅底。她先安抚了女客户,承诺调查,女客户坐了两个小时,直到下班,终于怒气冲冲的走了。

店主信用记录一塌糊涂,根本是高风险不良贷。没两天就被驳回了,女客户资金链断裂,还不上钱,这才直接闹上门来,大吵大闹。

李主管送把整个放贷科叫到会议室,关上门,骂了个狗血淋头:

“你们眼里还有没有规矩?不良贷也敢批?这是玩火自焚!赵科长,你是怎么审核的?客户资料假得一眼看穿,你眼睛长哪了?”

赵科长低头认错,但李主管不依不饶:“这笔贷是亲自驳回,你们科室全员扣奖金!赵科长,你等着内部调查!”

骂完放贷科,她余怒未消,又把保卫科喊来。老刘、张元强几个保安战战兢兢站成一排。

李主管目光如刀,扫过他们:“大楼是银行的脸面,你们是防线!客户闹上门,你们怎么处理的?门口站尸吗?下次再出这种事,全滚蛋!”

训了半小时,她才停下。

散会后,她单独把老刘叫住:“值班的是谁?客户闹事时,谁在门岗?”

老刘支吾:“是……小张,新来的暑假工。”

李主管的目光像两把刀,直直钉在张元强脸上。“其他人出去。。”

李主管还站在会议桌边,手里拿着那份培训记录本,目光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逃避的压迫感。

她抬抬下巴,示意他把门关上。张元强手抖着把门合拢,咔嗒一声锁死。

会议室瞬间安静,只剩空调出风口的低鸣,和他自己乱跳的心脏声。

李主管走到他面前,距离不到一米。张元强一米七多一点,她身高一米六八,却显得比他高半个头——不是因为她真那么高,而是那股气场,加上高跟鞋,让她看起来像一座小山。

“坐下。”她指了指旁边的椅子。

张元强腿软,坐下时差点没坐稳。

李主管没坐,就那么站着,双手抱胸,低头看他。

李主管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忽然往前一步,鞋跟叩得更响,目光落在他低垂的头顶,像在审视一件不合规格的物件。

空调的冷风从头顶吹下来,带着一丝金属的凉意。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声音平静得近乎冷漠。

“客户闹事,你为什么不上去拦?”

张晓强喉咙发紧,指尖掐进掌心。

他本想再说一遍“我吓懵了”,可话到嘴边,却忽然觉得这句话太苍白。

李主管等了三秒,见他不吭声,又重复了一遍,语速稍慢,像在给最后一次机会。

“为什么不上去拦?”

张元强低着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我……我当时没反应过来。她冲进来那么凶,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李主管嗯了一声,很短促。

她直起身,绕到他椅子侧面,鞋跟叩在地板上,一下一下,像在敲他的心跳。

“你是新来的,十九岁,暑假工。”她陈述事实,“我可以理解你胆小,可以理解你没经验。但保安的第一职责是什么?”

张元强嗫嚅:“……维护秩序,保护财产和人员安全。”

“对。”她停下脚步,俯视着他,“那天大厅里围了二十多个人,客户哭喊着要见领导,声音大到五楼都能听见。你就站在门岗那儿,手里拿着对讲机,动都没动。为什么?”

张元强额头冒出细汗。

他脑子里乱糟糟的:地下车库的画面、赵建国的低吼、女人的呻吟、还有赵建国骂他“猪脑子”时的冷笑……

这些东西搅在一起,让他一句话都说不完整。

“我……我怕得罪人。”

李主管的目光眯了眯。“怕得罪谁?”

张元强没敢抬头,顺嘴一说。“赵科长”

李主管沉默了几秒,忽然往前一步,声音压低,却字字清晰。“怕得罪赵建国?”

张元强浑身一颤。

她没有提高声音,也没有表现出任何急切,只是重复了一遍,语气冷得像冬天的铁:“你怎么知道这个女人和赵建国有关系?”

张元强那一颤,已经出卖了他。他坐在椅子上,脊背僵硬,汗从鬓角滑下来,滴在制服领口,洇开一小块深色。

他张了张嘴,声音发抖,却先挤出一句断断续续的交代:“我……我看见了。”

李主管的眉毛微微一挑,但表情依旧冷硬,没有一丝松动。“看见什么?”

张元强低着头,喉结滚动了好几次,像在和自己搏斗。“地下车库……凌晨巡楼的时候……他们……在车里。赵科长和那个女人……在后座……做那种事。”

会议室里安静得可怕。只有空调低鸣,和张晓强自己乱跳的心脏声。

李主管没有立刻回应。她只是双手抱胸,站得笔直,带蝴蝶结的高跟鞋尖轻轻点地,发出极轻的叩击,像在数秒。

过了足足十秒,她才开口,声音低沉而严厉:“你这样胡说八道,是污蔑干部。”

张元强猛地一僵,脸色瞬间煞白。李主管往前走了一步,声音缓慢却字字如刀:

“赵建国是科级干部。你一个小暑假保安,临时工,用这种下三滥的说法污蔑领导私生活,你知道这是什么性质吗?”

她顿了顿,目光如冰:“涉及诬告陷害,刑法第二百四十三条,三年以下有期徒刑。诬告国家工作人员的,从重处罚。”

“你十九岁,刚上大学,暑假打工,想因为一句‘我看见了’就坐牢?”

张元强整个人像被雷劈中,呼吸急促,双手死死抓着椅子扶手,指关节发青,眼睛里满是惊恐。“我……我没有……我不是污蔑……”

“不是污蔑?”李主管冷笑,声音更沉,“那你刚才说的那些,是事实?还是你自己脑补的?还是你故意编出来报复赵建国?”

张元强吓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声音颤抖得不成调:“不是……不是编的……我真的看见了……我……我有证据……”

李主管的眼神骤然锐利,但依旧没有一丝松动。“证据?”

“是……视频……我用手机拍了………”

李主管直起身,目光如刀:“拍了?”

张元强点头如捣蒜,慌乱中从裤兜里摸出那部二手的小米手机,手抖得几乎握不住。

“我当时……吓坏了……躲在柱子后面……就……就开了录像……画面有点抖,但……能看清人……能听见他说‘明天就批贷款’……”

李主管沉默了三秒,声音依旧冰冷:“把视频传给我。”

张元强愣了一下,赶紧点头:“好……好的,李主管……怎么传?”

李主管从西装口袋里摸出自己的手机——一部黑色的iPhone5s手机,屏幕亮起,她点开微信二维码。“扫我。”

张元强手抖着打开微信,扫了二维码,加上了好友。验证消息是“张元强”,通过得很快。

弹出的微信头像是一朵黑色的莲花。

李主管把手机屏幕转向自己:“发过来。”

张元强慌忙点头,点开相册,找到那个加密文件夹里的视频文件,长按复制,选了“压缩文件”,用系统自带的压缩工具包成一个zip,文件名改成“资料1”。

他发过去,附言:“李主管,这样安全一点,压缩了。”

消息发出。李主管低头看手机,皱起眉头。她点开文件,尝试打开,失败了。“……不会解压。”

张元强一愣,赶紧说:“我……我帮您。”他站起来,走到李主管身边,小心翼翼地接过她的手机。

李主管没拒绝,只是侧身让他操作,香水味和淡淡的女性气韵混在一起,让他脸又红了。

张元强在她的手机上打开应用商店,搜索“解压缩”,下载了一个最常见的免费工具——“RAR”或“WinZip”之类的,安装过程他手忙脚乱,解释道:“这个……这个简单,点开就能解了。”

安装完,他点开微信里的压缩包,长按,选择“用RAR打开”,文件解压出来,视频图标出现了。

他把手机递回去:“李主管,现在就能看了……密码没有,我没设。”

李主管接过手机,看了一眼屏幕,又看了一眼他。她的表情依旧严厉,但眉间的皱纹稍稍松了一点。“行了。”

她把手机放回口袋,声音冷硬:“视频我收到了。从现在起,你什么都别说。别跟任何人提,你父母也不行。继续巡楼,继续打点。谁问起那天的事,你就说你什么都没看见。上面会处理的。”

张元强低头,声音发颤:“李主管……我……我知道了。”

李主管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把手上,最后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只有警告,没有任何温度。“以后你有什么要直接向我汇报,不需要告诉刘队了。明白?”

“是……明白。”

她打开门,头甩向了门外“去吧”。

张元强走出了办公室,差点瘫坐在在地上,他靠着墙半天没动。微信里多了一个新好友:李主管的头像是一朵黑色的莲花,昵称就叫“李”。

他看着那个压缩包的发送记录,心跳还没平复。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不再只是个小保安。他成了她微信里一个沉默的、随时可能被拉黑或被利用的联系人。

李曼云也是坐在椅子上,目光空空的看着前方,开始缜密的盘算,她这个主管是新调来的行长。

2013年年初,从市分行直接空降到这个开发区支行。四十多岁,离婚十年,孩子跟前夫,一个人住,生活像她的工作一样——严谨、冷硬、没有多余的缝隙。

她一个人在市行机关多年,要想进一步提升必须要有一线经验,很多的去一线也就是走个过长。

但她来的时候,很不巧全是各个支行正面临业绩考核的生死线:不良贷款率必须压到3%以内,存款增长要冲全市前三,否则年终奖金全砍,领导班子集体背锅。

上头给她的期限很明确:一年内见效。她一到任,就开始大刀阔斧。

先是把几个老油条中层调岗,又亲自吸存,底下人私下叫她“铁娘子”,表面服帖,背地里却咬牙切齿。

但唯独这个放贷业务是怎么也打不进去。放贷科是支行的摇钱树,也是雷区。

赵科长——全名叫赵建国,四十二岁,在这个支行干了十八年,从柜员干到科长,业绩常年第一。

他手里握着开发区里大半的优质客户资源:大到大型企业,支柱工业,小到房地产中介、美容连锁、小企业主……这些人脉,都是他这些年一点点“喂”出来的。

升官?他才懒的升官呢!手握开发区这个肥缺,他才不想去机关清水衙门泡着呢?

他也就想开了:反正他上不去,那就捞捞钱,享享乐。

用贷款名额“玩玩女人”,成了他的小癖好。那些来贷五十万、一百万的单身女老板、美容院店主、小公司财务,资料稍微一松,批得飞快。

事成之后,酒店、车里、甚至办公室沙发上,成了常态。区支行上上下下都知道赵建国的“作风”。

但没人敢捅。为什么?

关系硬。

他姐夫是市分行信贷部的处长,他表弟在区公安分局经侦大队,市行一把手行长跟他喝过酒、打过高尔夫,保卫科老刘跟他称兄道弟二十年,逢年过节烟酒从来不缺。

李主管新来,根基浅。她想突破,想立威,想把不良率压下去,但一碰赵建国,就等于捅马蜂窝。

底下人劝她:“李行长,赵科长那人……您刚来,别急,先稳住。”她表面点头,心里却冷笑。

她不是没想过动他,但她需要证据。

铁证。

不是风言风语,不是客户私下投诉,而是能写进报告、让市分行直接下刀的铁证。所以她表面不动声色,暗地里让信贷审核科多盯赵建国的单子。

那笔五十万美容院贷款,就是她亲自驳回的。客户资料水分太大,流水造假,抵押物评估虚高。

她当着全科的面,把报告甩在桌上:“这种垃圾贷也敢批?想把支行拖下水?”

赵建国当时脸都绿了。但他没发作。

只是私下找老刘喝酒,骂骂咧咧:“新来的娘们儿,真把自己当回事了。等她栽跟头那天,老子第一个看热闹。”

老刘劝他:“赵哥,忍忍吧。李行长背景也不简单,市分行有人。”

赵建国冷哼:“背景再硬,也得讲证据。她现在没证据,就只能憋着。”

李主管确实在憋。她想把赵建国调走,安排一个品格可靠得过的人担任放贷科长。

但她知道,这远远不够。她需要更大的突破口。

需要有人站出来。或者……让她亲眼撞见什么。

保安部是老熟人扎堆的地方。老刘跟赵建国是发小,保安队里好几个都是赵建国介绍进来的。

他们表面听李主管的,暗地里却阳奉阴违。

她训话时,他们低头应是;她一走,他们就去赵建国那儿通风报信。

所以那天会议室单独留下张元强时,李主管其实没指望从他嘴里挖出太多。

她只是想试探。试探这个新来的小保安,到底有没有胆子、有没有脑子。更重要的是——有没有可能,成为她手里的棋子。

张元强当然不知道这些。他只知道,李主管问地下车库那句话,像一把刀悬在头顶。

而此时,李曼云看着手机里张元强路录制的视频。目光聚焦在电脑键盘之上,她点开市行内部举报审查的邮箱,把视频上传了是去。

她开始行动了。

两周后,赵建国的处理意见终于下来了。

那是8月5日,周一,上午十点半。支行布告栏上多了一张新公告,黑体字,红框,盖着市分行人事部的公章。

内容简短得近乎冷酷:“经市分行研究决定,赵建国同志因工作需要,调任市分行机关信贷管理部任一般职员。即日生效。”

没有“因个人原因”,没有“违规放贷”“不良贷款”“内部调查”等字眼。只是“工作需要”。

大厅里的人看到后,先是愣住,然后小声议论起来。“不是说调到郊县支行吗?怎么又去市行机关了?”

“市行机关啊,那不是升了?信贷管理部听起来高大上。”

“高个屁,一般职员,降级了吧?从科长到科员,级别没了。”

“可总比去县支行强啊……赵科长关系硬,估计上面有人保。”

老刘在监控室抽着烟,盯着监控屏幕上的公告照片,吐了口烟圈,嘀咕:“这小子命真大。”

张元强那天值早班,站在大厅门岗,眼睛盯着布告栏,脑子却一片空白。他以为赵建国会栽得很惨——至少调到偏远县支行当柜员,或者直接开除、留党察看。

可现在,只是“调任市行机关”。一般职员。

听起来像贬谪,又像保护。他忽然觉得后背发凉。

那段视频……李主管真的交上去了吗?还是……交上去后,被关系网拦住了?

他低头,看见自己手心又出汗了。

中午吃饭时,食堂里议论声更大。一个柜员小姑娘压低声音:“听说赵科长姐夫在市分行信贷处当处长,这次估计是姐夫出面了。”

另一个接话:“可不是,李行长那么狠,这次也没彻底办死他。铁娘子也有顶不住的时候啊。”

张元强端着饭盘,坐在角落,筷子戳着米饭,一口没动。他想起李主管收走视频那天,那张冷硬的脸。

她说过:“上面会处理。”

可现在,这算什么处理?

他偷偷摸出手机,打开微信,看了看李主管的黑色莲花头像。还是没消息。

他手指悬在键盘上,想发一句“李主管,赵科长的处理下来了”,却又删掉。

不敢。怕被当成多事,怕被当成监视。

下午,李主管照常巡视大厅。高跟鞋叩得咔咔响,西装笔挺,短发一丝不乱。

她从张元强身边走过时,目光扫了他一眼。很短,很淡。却像刀子一样,让他心跳漏了一拍。

她没停步,没说话,就那么走过去了。但张晓强知道,她看到了公告。

她也知道,这事没完。或者说,对她来说,这只是开始。

因为赵建国没彻底滚蛋,只是换了个地方,继续活着。而那段视频,还在她手里吗?

或者……已经在市分行纪检的保险柜里。

张元强忽然觉得,自己像夹在两股势力中间的一只蚂蚁。李主管想用他钉死赵建国。

赵建国的关系网,却把人保住了。

他呢?只是个十九岁的暑假工。手里握着火,却不知道该往哪儿扔。

晚上巡楼时,他特意避开地下车库。可脑子里,还是忍不住回想那晚的画面。

女人浑圆的肉臀、浓烈的雌性气味、赵建国中老年身体的粗粝与崩溃。

现在,赵建国去了市行机关。

那个女人呢?她会不会再来闹?她会不会……认出他?

张元强靠在电梯间墙上,深吸一口气。

他忽然很想知道,李主管现在在想什么。但他又有什么发言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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