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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院:特工师徒之间的拷问对决——败者为奴!梦凰受刑:在亡夫墓碑前被强奸,第1小节

小说:刑院:特工师徒之间的拷问对决——败者为奴! 2026-02-13 10:35 5hhhhh 7780 ℃

刑院的医疗室位于建筑三层,房间不大,陈设简单:一张可调节的病床,一个金属床头柜,一把椅子,墙角立着输液架和一些监测仪器。

冷月躺在病床上。她身上盖着白色的薄被,但裸露在外的肩膀和手臂上,依旧能看到一些未完全消退的淤青和浅淡的鞭痕。她的脸颊比之前更加消瘦苍白,眼下的阴影浓重,但那双蓝色的眼睛却异常明亮,里面燃烧着一种近乎病态的、锐利的光。

她的浅金色短发被梳理过,但依旧有些毛躁。双手放在被子外,手腕上那圈深紫色的铐痕已经转为暗红色,涂着药膏。

门被轻轻推开,洛克走了进来。他今天穿了件浅灰色的休闲外套,手里拎着个纸袋。他反手关上门,走到病床边的椅子旁,很自然地坐了下来,将纸袋放在床头柜上。

“看起来比上次有个人样了。”洛克开口。

冷月转过头,看向他。她的动作有些缓慢,脖颈似乎还有些僵硬。

“死不了。”冷月的声音比之前更沙哑,但吐字清晰,带着她特有的冷硬,“皮肉伤,感染控制住了。里面……”她顿了顿,被子下的身体似乎微微绷紧了一下,“缝合了,需要时间愈合。不影响脑子,也不影响手。”

洛克从纸袋里拿出一个苹果,又从口袋里摸出一把小刀,开始慢条斯理地削皮。果皮连成细长的一条,垂落下来。

“听说你急着出院。”洛克说,眼睛看着手里的苹果,“医疗主任跟我抱怨,说你要拔输液管,拒绝镇静剂,还试图自己下床。这么着急?”

冷月看着天花板,声音平静,“我和梦凰的拷问对决还没完。她拷问完了,该我了。”

“医生说你至少还需要两周静养,尤其是下体的撕裂伤,而且,心理评估那边……”

“我不需要静养。”冷月打断他,声音提高了一些,带着压抑的焦躁和坚决,“我现在就要见她。”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恢复平稳。

“院长,这是对决。规则是你定的。没有时间限制,只有结果。我现在就要我的回合。”

洛克将削好的苹果切成两半,递了一半给冷月。冷月没接,只是看着他。

洛克耸耸肩,自己咬了一口,慢慢嚼着。

“就算我同意,你现在这状态,能做什么?”洛克咽下苹果。

“我也不打算用她那套对付我的那些法子。”

她稍微撑起一点身体,靠在升起的床头上,这个简单的动作让她皱了皱眉,额角渗出细汗。

“我研究过她的档案。”冷月的声音低了些,但更清晰,“她喜欢掌控,喜欢优雅地让人崩溃。但她的弱点……也很明显。”

洛克挑了挑眉,示意她说下去。

“丈夫。”冷月吐出这两个字,眼睛里闪过冷光,“一个她曾经拥有,然后彻底失去的人。守寡的女人,心里总有块地方是碰不得的,尤其是她那种。”

她顿了顿,看着洛克。

“我要从那里开始。把她精心维护的那个‘得体’的壳子敲开,让她自己看看里面是什么。”

她没有具体说是什么,但眼神里的寒意说明了一切。

“你连下床都困难。”洛克指出。

“所以需要你的帮助。”冷月说,“现在,立刻,把梦凰带过来。”

洛克看着冷月,看了很久。冷月毫不回避地回视,蓝色的瞳孔里是毫不掩饰的恨意、决绝,以及一种破釜沉舟的疯狂。

最终,洛克轻轻叹了口气。

“蒜鸟蒜鸟——你真是一点都没变。”洛克说,摇了摇头,“行吧。既然你这么坚持。我会安排。”

冷月点了点头,身体放松了一些,重新靠回床头。她闭上眼睛,似乎在积蓄力气。

过了一会儿,她开口,声音很轻,几乎像是自言自语。

“那天晚上……在笼子边。谢谢你。”

“谢我什么?”他问,语气随意。

“那些话。”冷月没有睁眼,“虽然没什么用……但至少,那时候有人跟我说了点像人话的东西。”

洛克笑了笑,没说什么。他站起身,将纸袋和垃圾收拾了一下。

“梦凰那边我会处理。”他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病床上那个苍白瘦削、却仿佛有火焰在燃烧的身影,“小心点,冷月。”

“我知道。”冷月睁开眼睛,蓝色的瞳孔里冰冷一片。

一个小时后。

医疗室后门连接着一条少有人走的内部通道,平时用于运送医疗物资。一辆没有任何标识的黑色厢式货车静静地停在那里。车旁站着两个穿着便服、但身姿挺拔、眼神锐利的男性特工,是洛克安排的人。

冷月已经换下了病号服。她穿了一身简单的黑色运动服,外面套了件深色的长风衣,勉强遮住了身体的单薄。她的脚步很慢,每一步都带着明显的谨慎和不适,脸色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更加苍白。

但她走得很稳,腰背挺直,浅金色的短发在颈后扎了一个很短的小揪。

她拉开车厢侧门,艰难地坐了进去,靠在椅背上,微微喘息。

“她呢?”冷月问,声音在封闭的车厢里显得有些闷。

其中一个特工探头进来。

“梦凰特工已经在前门被接上车了。按院长的吩咐,眼睛蒙住了,没有告知目的地。两辆车会分开走,在预定地点汇合。”

冷月点了点头,闭上眼睛。

“出发。”

另一辆车上,梦凰安静地坐在后座。她的眼睛被一条柔软的黑色丝巾蒙住,深紫色的卷发有些凌乱地垂在肩头。她今天穿着常穿的墨绿色绸缎长裙,外面罩着件薄开衫,双手自然地放在膝盖上,姿态依旧从容。只是被蒙住的眼睛和未知的目的地,为这份从容增添了不确定。

她微微侧头,仿佛在倾听引擎声和窗外的动静,丰润的嘴唇轻轻抿着,灰绿色的眼睛被遮蔽后,脸上其他的线条显得更加清晰分明。

车厢里没有人说话。

只有两个女人之间那早已不死不休的恩怨,在沉默的车厢里无声地发酵。

………………

两辆车前一后,在墓园锈蚀的铁门前停下。这里位置偏僻,管理松懈,傍晚时分早已空无一人。高大的柏树在渐暗的天光下投下浓重的阴影,一排排墓碑寂静地矗立着,空气中弥漫着泥土、青草和石头的冷清气味。

冷月先下了车。傍晚的凉风让她打了个寒颤,她拉紧了风衣的领口,脚步有些虚浮。

“请下车,梦凰特工。”

梦凰伸出手,扶住车门框,慢慢探身出来。高跟鞋踩在碎石地面上,发出细微的声响。她站直身体,面向说话的方向,被蒙住的眼睛让她失去了平时的从容视角,但她微微抬着下巴,姿态依旧。

“到了?”梦凰的声音慢悠悠地响起,带着点好奇,“这地方……挺安静。”

没人回答她。一个特工上前,解开了她脑后的丝巾结。

黑色丝巾滑落。

傍晚最后的天光有些刺眼,梦凰微微眯起眼睛,适应了几秒。然后,她看清了周围的环境——荒僻的墓园。

她的目光扫过面前站着的、脸色苍白但眼神锐利的冷月,扫过旁边那两个面无表情的男特工,最后,她的视线定格在自己正前方不远处。

那里,立着一块黑色的大理石墓碑。墓碑被打理得很干净,上面刻着一个男人的名字,生卒年月,以及一行简单的墓志铭。墓碑前还放着一束早已干枯的花。

梦凰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所有的慵懒、从容、以及那种惯常的、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淡然,像潮水一样褪去。

她的脸颊肌肉微微抽动了一下,灰绿色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块墓碑,瞳孔收缩,里面闪过震惊、茫然,然后是迅速积聚的冰冷怒意。

她猛地转过头,看向冷月。

“你带我来这里。”梦凰的声音不再慢吞吞,而是压得很低,“什么意思,冷月?”

冷月没有立刻回答。傍晚的风吹起她浅金色的短发,拂过她苍白消瘦的脸颊。她的蓝色眼睛在暮色中像两小块冰。

“没什么特别的意思。”冷月开口,“找个安静的地方,开始我们之间的拷问对决”

梦凰的胸口起伏了一下。她看着冷月,又看看墓碑,脸上慢慢重新浮起那种惯常的、带着嘲讽的笑意,只是这次,笑意未达眼底,反而显得格外冰冷。

梦凰的目光重新落到冷月身上,上下打量着她,“比起讨论这个,我倒是更想问问你,冷月特工。身体恢复得怎么样?还是说……你已经怀念起笼子里的那只公狗?”

她的语调带着恶意的慵懒,每一个字都像细针,精准地扎向冷月最鲜血淋漓的伤口。

“你自己动得很卖力吧?高潮了几次来着?三次?还是四次?当着那么多同事的面,被一只畜生操到翻白眼、流着口水潮吹?”

冷月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按着文件夹的手指微微收紧。等梦凰说完,她才缓缓开口。

“说完了?”冷月的声音很平静,“你的记忆力不错,不过,比起我的体验,我更好奇另一件事。”

她抬起手,将手中的牛皮纸文件夹举到胸前。

“我最近看了些有趣的报告。”冷月说,打开文件夹,从里面抽出几页纸。纸张在傍晚的风中微微颤动。“关于你已故的丈夫,维克多爵士。完整的军方体检记录,在他与你结婚后的地三年做的,非常详细。”

梦凰的笑容微微凝滞,灰绿色的眼睛盯着那几页纸。

“报告显示,”冷月的声音平稳地响起,像在念一份任务简报,“爵士身体健康,各项机能完好。尤其值得注意的是,生殖系统检查结果完全正常,精子活性、数量、形态均处于优秀水平。没有任何可能导致不育的缺陷或疾病记录。”

她抬起眼,看向梦凰。

“一个身体健康、生育能力正常的丈夫。一段持续了六年的婚姻。但是,没有孩子。一次怀孕的记录都没有。”冷月顿了顿,“那么,问题出在哪里呢,梦凰前辈?”

梦凰的嘴唇抿紧了。

冷月又抽出另外几页纸。

“这是你加入帝国刑院时的入职体检报告副本。”冷月继续说,“时间在你结婚前大约五年。报告结论:身体健康,无重大疾病史,妇科检查未见明显异常。”

她将两份报告并排拿在手里,让梦凰能看清上面的标题和印章。

“一个结婚后依然健康的男人,一个结婚前显示健康的你。结合之后六年无子的事实,只能得出一个结论:在入职体检之后,结婚之前的某个时间点,你的身体出现了问题。导致了永久性的生育功能丧失。”

冷月的声音不高,但在寂静的墓园里,每一个字都清晰得可怕。她看着梦凰逐渐变得苍白的脸,看着那双灰绿色眼睛里翻涌的震惊、愤怒和几乎无法察觉的慌乱。

“损伤是怎么造成的?”冷月问,语气里带上了一种探究般的冷静,“是反复的、不恰当的性行为。频繁的性交,或许伴随多次意外怀孕和随之而来的……流产。尤其是非正规的、条件简陋的流产操作,对子宫和输卵管造成不可逆的伤害。在你那个旧贵族家庭背景下,在你刚加入刑院、需要站稳脚跟、可能不得不周旋于各色人物之间的时期……这种可能性,不小吧?”

“闭嘴。”梦凰终于开口,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失去了所有的慵懒和从容,只剩下冰冷的怒意,“你懂什么?你凭什么……”

“我凭什么?”冷月将报告随手扔在旁边的草地上,纸张散开,被风吹得哗啦作响。

“梦凰前辈,你的优越感,到底建立在什么基础上?建立在你这具……已经废掉了的子宫上吗?”

“你找死!”梦凰猛地向前一步,扬手就要扇向冷月的脸。她的动作很快,带着训练有素的力道。

但冷月身后的两个男特工动作更快。他们几乎是同时上前,一左一右抓住了梦凰的手臂,将她牢牢制住。梦凰挣扎了一下,但两人的力量很大,她无法挣脱,只能被固定在那里,胸口剧烈起伏,灰绿色的眼睛里燃烧着滔天的怒火和屈辱,死死瞪着冷月。

冷月看着被制住的梦凰,脸上没有任何胜利的喜悦,只有一片冰冷的平静。她慢慢走上前,直到几乎贴着梦凰的身体。

“对决的下半场,现在正式开始。”冷月的声音很轻,对男特工们说:“把她带到墓碑前面。按在墓碑上,衣服扒了,然后你们轮流操她。”

两个男特工明显愣了一下,对视一眼,脸上露出迟疑。在亡者的墓碑前,对刑院资深特工梦凰实施强奸?这超出了他们预想的“拷问对决”的范畴。

梦凰也听到了,她挣扎得更剧烈,声音因为愤怒和难以置信而颤抖:“冷月!你敢!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我是拷问官。”冷月打断她,蓝色的眼睛扫过那两个特工,“执行命令。”

她的语气平静,但话里的压力清晰无误。

两个男特工咬了咬牙,不再犹豫。他们架着梦凰,将她拖到那块黑色的大理石墓碑前。梦凰拼命反抗,高跟鞋在草地上蹬出凌乱的痕迹,但她一个人的力量无法抗衡两个训练有素的男性。她的后背被重重抵在冰冷坚硬的墓碑上,粗糙的石面硌得她生疼。

“放开我!你们这些混蛋!冷月!你会后悔的!我一定会……”梦凰的怒骂和威胁被粗暴的动作打断。

一个特工抓住她墨绿色绸缎长裙的领口,用力向下一撕。

“刺啦——”

昂贵的墨绿色绸缎从领口撕裂到腰际,露出里面同色的精致衬裙和包裹着巨大乳房的黑色蕾丝文胸。傍晚的凉风瞬间吹在梦凰暴露的皮肤上,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冷月!你会为此付出代价!我发誓!”梦凰的声音因为愤怒和耻辱而颤抖,眼睛里面燃烧的火焰几乎要喷涌而出。

冷月没有回应。她只是朝那个撕破了梦凰衣服的男特工点了点头。

那个特工咽了口唾沫,脸上闪过犹豫,但很快被任务的压力盖过。他伸手抓住梦凰衬裙的肩带,用力向下一扯。衬裙的布料比绸缎更脆弱,轻易就被撕裂,滑落到梦凰腰间。接着是文胸的搭扣被解开,那对巨大的E杯的乳房瞬间弹跳出来,沉甸甸地垂下,乳晕深褐,乳头暗黑挺立,在傍晚微凉的风中迅速变得坚硬。

梦凰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试图蜷缩身体,但另一个特工牢牢固定着她的手臂和肩膀,将她更用力地抵在冰冷的墓碑上。粗糙的石面硌着她赤裸的背脊,传来阵阵刺痛。

“跪下。”冷月终于开口,声音干练简短,没有任何情绪。

制住梦凰手臂的特工用力向下一压,迫使梦凰的双腿弯曲。她挣扎着,但最终还是被迫跪在了墓碑前的草地上。她的膝盖陷入潮湿的泥土,上半身因为被压制而向前倾斜,脸几乎要贴到墓碑的基座上。

第一个特工走到她面前,解开自己的裤子拉链。勃起的肉棒弹了出来,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健康的肤色。他抓住梦凰深紫色的卷发,迫使她抬起头。

梦凰死死闭着嘴,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灰绿色的眼睛里充满了屈辱和抗拒。

“维克多爵士看着呢。”冷月的声音慢悠悠地响起,带着一种刻意的平静,“你在他面前,连这点事都不愿意做?还是说,你其实很擅长这个,只是不好意思当着他的面表现?”

梦凰的身体猛地一颤。

那个特工趁机捏住她的下巴,用力一掐。梦凰痛呼一声,嘴不由自主地张开。特工立刻将肉棒塞了进去,顶到了喉咙深处。

“唔——!”梦凰发出被堵住的闷哼,眼睛瞬间睁大,泪水涌了上来。她下意识地想向后缩,但头发被死死抓着,无法挣脱。咸腥的味道充满了她的口腔,喉咙被异物撑开的窒息感让她本能地干呕,但只能发出含糊的“嗬嗬”声。

“慢慢来。”冷月走到墓碑侧面,俯视着跪在地上被迫口交的梦凰,“你丈夫活着的时候,你也这么伺候过他吗?还是说,你只对别的男人这么热情?毕竟,一个连孩子都生不出来的女人,总得在其他方面多下点功夫,才能留住男人,对吧?”

梦凰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不是因为快感,而是因为极致的愤怒和羞耻。泪水大颗大颗滚落,混着唾液,从她被肉棒撑开的嘴角流下,滴在草地上。她的喉咙不断收缩,试图吞咽以缓解窒息感,但这动作反而让口腔内的吸吮更明显。

特工开始前后摆动腰部,让肉棒在梦凰嘴里进出。每一次深入都顶到喉咙,带来更强烈的异物感和窒息。

每一次抽出又让空气短暂涌入,带来片刻的喘息。唾液大量分泌,发出“啧啧”的湿润声响。

“看看你现在这样子。跪在自己丈夫的墓碑前,给别的男人口交。”冷月继续说,声音在寂静的墓园里格外清晰,“维克多爵士会觉得,他娶回家的根本就是个离了男人就活不下去的婊子吧?”

梦凰的喉咙里发出愤怒的、被压抑的呜咽,她试图摇头,但头发被死死固定。她的双手在背后徒劳地扭动。

“我猜,他可能早就知道了。”冷月微微歪头,像是在思考,“他难道从来没怀疑过?还是说,他其实知道你的过去,知道你那因为被太多人操过、流过太多次产而废掉的子宫,只是假装不知道?”

“够了……!”梦凰终于挣脱了口腔的束缚,吐出血淋淋的肉棒——她的牙齿在挣扎中咬破了对方的龟头,渗出了血丝。她仰起头,“你闭嘴!你不配提他!你什么都不懂!”

那个特工吃痛地闷哼一声,退后两步,捂住流血的阴茎。

冷月示意另一个特工上前。这个特工一直从肛门固定着梦凰,此刻他松开手,走到梦凰身后。梦凰想要站起来逃跑,但跪了太久的双腿发麻,刚起身就踉跄了一下。那个特工趁机抓住她的腰,将她重新按回跪姿,然后从肛门,撩起她身上残破的衬裙裙摆。

梦凰里面穿的是黑色的蕾丝内裤,此刻已经润湿了一小片。特工粗暴地将内裤扯到一边,露出她丰满的臀部和微微湿润的阴部。

“不……不要在这里……”梦凰的声音终于带上了哀求,她扭头看向冷月,“冷月……别在这里……至少别在他面前……”

“为什么?”冷月走近几步,蹲下身,平视着梦凰泪眼模糊的脸,“因为他会伤心?还是因为你觉得,在他面前被操,特别刺激?”

她伸手,捏住梦凰的下巴。

“我偏要在这里。”冷月一字一句地说,“我要让你记住,今天发生的一切,都会和他联系在一起。以后每次你来扫墓,看到的不是他的墓碑,而是你被操到高潮、喷水喷到他脸上的样子。”

说完,她站起身,朝那个特工点了点头。

特工调整了一下姿势,将自己勃起的肉棒,抵在了梦凰湿滑的阴唇入口。

梦凰拼命摇头,身体向前爬,试图逃离,但特工牢牢抓着她的腰,将她固定住,特工腰身用力,向前一顶。

粗大的肉棒撑开了紧致的入口,向里深入。

“沃日!这寡妇的骚逼怎么这么紧!紧的像个处女一样!”特工被肉棒上传来的触感震惊了一下,但很快完全捅到了底。

“呃啊——!”梦凰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身体猛地向前弓起,头重重磕在墓碑的基座上,她感觉到身体被强行撑开、填满,那种久违的、被侵入的感觉让她浑身颤抖。

“很紧嘛。”冷月评论道,声音里带着嘲讽,“装得跟个贞洁烈女似的。维克多爵士死了这么多年,你就一直守着?”

梦凰没有回答,只是咬紧牙关,承受着身后特工开始的有力抽送。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重重撞在墓碑上。

不,不能在这里。不能在他面前。

她拼命压抑,试图分散注意力,但身体却不听使唤。特工的抽送越来越快,越来越深,龟头反复碾过阴道,呼吸变得急促,喉咙里开始不受控制地逸出细碎的呻吟。

“哈啊……不……停下……”她哀求着,但声音连自己都觉得陌生。

“看,有感觉了。”冷月的声音像鬼魅一样在她耳边响起,“维克多爵士要是看到你现在这样子,是会觉得欣慰,还是恶心?欣慰于他的遗孀终于找到了‘快乐’,还是恶心于你在他坟前发情?”

“闭嘴……闭嘴闭嘴闭嘴!”梦凰感觉到小腹一阵剧烈的收缩,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要去了……不行……不能……”她绝望地摇头,试图阻止,但高潮来得太快太猛。

在特工又一次深深的、几乎顶到子宫口的撞击中,梦凰的身体猛地向上反弓,脖颈绷直到极致,喉咙里爆发出被快感撕裂般的尖啸。

“啊啊啊啊——!!!”

大量的、晶亮粘稠的爱液,从她剧烈收缩的阴道口喷涌而出,在冲击力的作用下,划出一道弧线,不偏不倚地,溅在了墓碑上维克多爵士的头像上。

乳白色的液体顺着维克多爵士的头像上的眉眼、鼻梁、嘴角流淌下来……

梦凰瘫软下去,趴在墓碑基座上,大口喘着气,高潮的余韵让她身体微微抽搐。然后,她缓缓抬起头,看到了墓碑头像上那片湿漉漉的、正在向下滴落的液体。

她的表情从高潮的迷离瞬间转为极致的震惊,然后是滔天的愤怒。

“不……!”她发出一声凄厉的怒吼,伸手想去擦拭,但身体被身后的特工牢牢固定着,无法动弹,“不……维克多……对不起……对不起……”

冷月静静地看着,蓝色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波澜。等梦凰稍微平息一些,她才开口。

“继续,换肛门,今天给她来个三通一达!”

梦凰猛地转过头,灰绿色的眼睛里充满了恐惧。“不……肛门不行……冷月……求求你……那里真的不行……”

她的反应异常激烈,甚至比刚才被强奸前还要恐慌。

特工没有理会她的哀求。他将还在梦凰阴道内的肉棒抽了出来,带出更多混合着爱液的液体。然后,他将龟头抵在了梦凰微微收缩的肛门口。

“不要——!”梦凰尖叫起来,拼命扭动腰肢,试图合拢双腿,但特工用膝盖顶开了她的腿。

肉棒强行挤开了紧致的括约肌,向里捅入。

“呃啊啊啊——!!!”

梦凰的惨叫变了调,那不是疼痛的惨叫,而是一种混合了剧痛、刺激和某种极致快感的、近乎崩溃的尖啸。她的身体像虾米一样猛地蜷缩起来,又因为被固定而弹回。眼泪、鼻涕、唾液一起涌出,整张脸扭曲得不成样子。

但诡异的是,她的高潮来得比刚才更快,更猛烈。

仅仅抽送了不到十下,梦凰的身体就再次剧烈痉挛起来,喉咙里发出被快感噎住的、破碎的呜咽。又一股爱液从她前面喷出,同时,她的肛门也剧烈收缩,绞紧了体内的肉棒。

特工被这突如其来的紧致收缩刺激得低吼一声,加快了动作。

梦凰很快达到了第二次高潮,然后是第三次。她的意识开始涣散,眼睛翻白,只剩下身体在本能地迎合和痉挛。每一次插入都让她发出甜腻的呻吟,每一次抽出都带来空虚的呜咽。

冷月皱起了眉头。这反应太剧烈了,不正常。

她走上前,示意那个特工停下。特工喘着粗气,将沾满各种液体的肉棒从梦凰肛门里抽了出来。

梦凰瘫软在地上,身体还在微微抽搐,眼神空洞,嘴角流着口水。

冷月蹲下身,她分开梦凰还在流着爱液和精液的臀瓣,露出那个微微张开、红肿不堪的肛门口。

她伸出两根手指,没有任何润滑,直接插了进去。

“嗯……”昏迷中的梦凰无意识地呻吟了一声,腰肢微微扭动。

冷月的手指在梦凰的肠道内探索。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肛门括约肌异常松弛,几乎没有什么收缩力。而更深处,肠壁上布满了细小的、新鲜的撕裂伤痕,有些地方甚至还能摸到结痂的硬块。这些伤痕很新,最多不超过一周。

她抽出手指,指尖沾着些许血迹和肠液。

冷月抬起手,没有犹豫,狠狠一巴掌扇在梦凰的左脸上。

“啪!”

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墓园里格外刺耳。梦凰的脸颊上迅速浮现出清晰的红色指印。她闷哼一声,涣散的眼神慢慢凝聚。

“清醒了?”

梦凰张了张嘴,她似乎想说什么,但目光触及到近在咫尺的、沾着自己爱液的黑色墓碑,以及墓碑上维克多头像那片湿漉漉的污迹时,她的身体猛地一颤。

冷月没有给她沉浸情绪的时间。她伸出手,用指尖粗暴地分开梦凰还微微张开、红肿不堪的臀瓣,露出那个依旧在轻微翕动、边缘有些外翻的肛门口。

“这里,”冷月的声音平静地响起,“括约肌松弛,几乎没什么收缩力。肠壁上至少有三处新鲜的撕裂伤,深度不一,还有几处旧伤刚结痂。这种程度的损伤,不是一两次性交能造成的。”

梦凰的身体僵硬了,她试图合拢双腿,但浑身无力。

“人的肉棒,”冷月继续说,目光落在梦凰脸上,观察着她的反应,“再粗壮,尺寸也有限。反复插入可能会让它松弛,但造成这么多处、这么深的撕裂伤,需要的是远超正常人体尺寸的东西。”

“你最近,不,应该说是长期,在进行大量的肛交。对象是你自己用的玩具,对吧?”冷月的语气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笃定,“而且不是普通尺寸的。是很大的,可能比你刚才体验过的还要粗得多的假阳具。你用它来自慰,插进肛门,一次又一次,直到弄伤自己,等伤口稍微愈合,又忍不住再来。”

梦凰的脸瞬间失去了所有血色,变得惨白。她的嘴唇哆嗦着,眼神开始慌乱地躲闪,不敢再看冷月,也不敢看墓碑。

这是一种被当众扒开最私密、最不堪习惯的羞耻,比刚才被强奸本身更让她无地自容。

“不说话就是默认。”冷月没有放过她,向前倾身,声音压低了些,却更清晰地钻进梦凰的耳朵,“那么问题来了,梦凰前辈。你的骚逼紧得很,不像经常被使用的样子。难道说你是为你死去的丈夫守着这里?觉得只要这里没有被别的男人进入,就算对得起他了,就算……还是他的妻子?”

梦凰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胸口剧烈起伏,巨大的乳房随着呼吸颤抖。她闭上眼睛,眼泪成串滚落。

“但是性欲压不住,对吧?”冷月的声音里带上了嘲讽,“一个年金四十的女人,守寡这么多年,怎么可能没需求?骚逼不能用,那是留给亡夫的‘贞洁’,那肛门呢?肛门就不算‘背叛’了?用肛门自慰,高潮,流一地水,然后告诉自己,你还是清白的,因为你没让任何东西进过你的阴道?”

“别说了……”梦凰终于发出声音,嘶哑得厉害,带着浓重的哭腔,“求求你……别说了……”

“为什么不能说?”冷月不为所动,“因为你长期这么干,肛门被开发得越来越彻底,越来越敏感。刚才被操的时候,反应比前面激烈多了吧?高潮来得更快,更猛,喷的水也更多。你的身体已经习惯了从肛门获取快感,甚至依赖它。”

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蜷缩在地上的梦凰。

“所以那天在房间里,你用那双头龙……操我的时候,”冷月的声音恢复了平静的叙述,“你选择把另一端插进你自己的肛门,而不是阴道。那是你的习惯,对你来说,肛门才是能让你真正爽到的地方。”

梦凰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冷月的话像一把精准的手术刀,将她精心构筑多年、连自己都几乎骗过去的伪装层层剥开。

而现在,这一切都被冷月点破了。

“我说对了吗?”冷月问。

梦凰的哭声渐渐低了下去,变成断续的抽泣,但她的沉默,在此时此地,已经是最明确的承认。

冷月看着蜷缩在地上、哭泣颤抖的梦凰,她没有说话,只是走上前,用脚尖将梦凰瘫软的身体拨弄了一下,让她从侧躺变成更便于操作的仰躺姿势。

冷月单膝跪在梦凰分开的双腿之间。她先伸出右手,手掌摊开,指尖并拢,像一把即将刺入的利刃,将手掌对准了梦凰的肛门口。

梦凰似乎预感到了什么,她猛地睁开眼睛,灰绿色的瞳孔里充满了恐惧。“不……冷月……那里已经……不能再……”她的声音嘶哑破碎,带着哀求。

冷月没有理会。她腰身微微前倾,手臂用力,将并拢的手指和半个手掌,强行挤进了那个松弛但依然有阻力的洞口。

“呃啊——!”梦凰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身体向上弹起,双手下意识地想去推拒。

手指和掌缘撑开了肛门口,向更深处侵入。冷月能清晰地感觉到肠道内壁的湿热,她缓慢而坚定地向里推进。

当冷月的小臂完全没入,手掌在梦凰肠道深处展开,指尖触碰到某个柔软、有弹性的部位时——可能是子宫颈后方的位置——梦凰的身体猛地一颤。

“哈啊……!”那声痛呼骤然转调,变成了一种混合着剧痛和尖锐刺激的呻吟。

冷月开始抽动,手臂在梦凰的肠道内进出,掌心和指节刮擦着娇嫩的肠壁,每一次深入都刻意去顶撞那个刚刚发现的敏感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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