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其中的微妙差别，让我那颗原本悬着的心，忽然极其可耻地……动摇了一下。

　　舒服……是指那种温柔的……像恋人一样的……？

　　不会再有暴力的撕扯？不会再有不顾死活的猛干？

　　而是……会照顾我的感受？会让我……快乐？

　　仅仅是这种可能性的联想，身体深处那个不知廉耻的小穴，竟然在瞬间就有了反应。

　　“咕啾……”

　　一股细小的暖流，悄悄地濡湿了内裤。

　　呜……身体……好诚实……

　　明明之前那么痛……可是听到“舒服”两个字，居然就开始期待了吗……

　　“真的……吗？”我怯生生地看着他，眼神里既有残留的恐惧，又多了一丝连我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名为“期待”的光亮，“不骗我？”

　　“当然。”

　　许远捏了捏我的手心，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花了十万块钱请回来的宝贝，我当然要好好‘疼爱’一番，怎么舍得弄坏呢？”

　　那句“疼爱”，被他咬得极重。

　　听起来既像是承诺，又像是某种更加深不见底的诱惑。

　　车子缓缓停下。

　　“到了，老师。”

　　车门打开，夜风灌入。

　　我深吸了一口气，抓紧了手里的包，也抓紧了那张代表着“卖身契”的银行卡。

　　既然他说会舒服……

　　既然钱都拿了……

　　那就……相信他一次吧？

　　怀着这种半是自我安慰半是堕落期待的心情，我迈开腿，再一次踏进了房门。

　　“咔哒。”

　　随着门锁落下的轻响，熟悉的三天前曾一度成为我噩梦源头的空间，再次将我包裹其中。

　　玄关的灯光是暖黄色的，并没有记忆中那种阴森恐怖的感觉。

　　空气里也没有了那股令人窒息的石楠花味，高级空气清新剂的柑橘香涌入鼻子。

　　“不用那么紧张。”

　　许远弯下腰，从鞋柜里拿出一双毛茸茸的粉色拖鞋——看那个尺码和款式，分明是早就准备好的女款。

　　“这是……”

　　“给老师买的。”他自然地蹲下身，手掌握住我的脚踝。

　　“咿！”

　　即使隔着白丝袜，被他触碰的瞬间，我的身体还是一颤，下意识地想往后缩。

　　但他动作轻缓帮我脱掉了小皮鞋，然后将我的脚塞进了那双软绵绵的拖鞋里。

　　“上次来的时候太匆忙了，没准备好。”他抬起头，对我笑了笑，“这次不会让你光着脚踩地板了，那样会着凉的。”

　　“谢、谢谢……”

　　我有些不知所措地动了动脚趾。

　　脚感……好软。

　　这种被细致呵护的感觉，和上次那个把我按在地上像拖把一样摩擦的暴行，真的是同一个人做出来的吗？

　　也许……他说的是真的？

　　这次……真的会不一样？

　　抱着包包的手稍微松开了一些，我小心翼翼地踩着拖鞋走进客厅。

　　视线不可避免地扫过那张书桌。

　　那里已经被收拾得干干净净，书本整齐地码放着，甚至还摆上了一个香薰加湿器，完全看不出三天前这里曾经发生过那样淫乱不堪的一幕。

　　“老师，去洗个澡吧。”

　　许远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打断了我的发呆。

　　“诶？洗、洗澡？”

　　我猛地回过头，警铃大作。

　　洗澡？在他家？

　　这不是那种……

　　那种要在浴室里做那种事情的前奏吗？

　　“别想歪了。”

　　他似乎看穿了我的想法，一边解开自己衬衫的袖口，一边漫不经心地说道：“吃完烤肉和日料，身上会有味道吧？而且……老师今天上了一天班，不累吗？”

　　“我想让老师舒舒服服地放松一下。”

　　“可是……”

　　“热水已经放好了。”他指了指浴室的方向，“还是说……老师想让我帮你洗？”

　　“不、不用！我自己洗！”

　　听到后半句，我吓得差点跳起来，赶紧抱着包包冲向浴室，生怕晚一步就会被他扒光了扔进浴缸里。

　　……

　　浴室很大。

　　不仅大，而且豪华得有些过分。巨大的按摩浴缸里已经放满了水，表面漂浮着一层绵密的泡泡，散发着好闻的玫瑰香气。

　　“呼……”

　　锁上浴室门的那一刻，我才终于敢大口呼吸。

　　把那个装了十万块银行卡的包包放在洗手台上最显眼、最安全的位置，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脸颊红扑扑的，眼神却有些迷离。

　　真的……要洗吗？

　　在他家洗澡……感觉好奇怪……

　　可是，看着那一池子冒着热气的泡泡水，再闻闻自己身上确实沾染了一些食物的气息，还有那走了一天路稍微有些黏腻的身体……

　　拒绝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反正门锁了……洗快点就好了。

　　而且……这也算是那十万块的服务范畴吧？毕竟要把身体洗干净……

　　一旦接受了这个设定，羞耻心就再一次败下阵来。

　　脱掉卫衣，解开内衣扣子。

　　当那具娇小却玲珑有致的少女躯体完全暴露在充满水汽的空气中时，不由得抱住了双臂。

　　腿根处，还隐隐有些红肿未消。

　　那是上次留下的痕迹。

　　“希望能……稍微好受一点……”

　　我小心翼翼地跨进浴缸，温热的水流瞬间包裹了全身。

　　“哈啊……”

　　一声舒服的叹息从喉咙里溢出。

　　太舒服了。

　　这就是有钱人的浴缸吗？水温恒定，还有轻柔的水流按摩着酸痛的肌肉。

　　我靠在浴缸边缘，感觉整个人都要融化在水里了。

　　然而。

　　就在我放松警惕，闭着眼睛享受这难得的宁静时。

　　“咔哒。”

　　浴室的门锁响了一声。

　　紧接着，门被推开了。

　　“！！！”

　　我惊恐地睁开眼，双手本能地护住胸口，整个人缩进了泡泡里。

　　“你、你干什么？！我锁门了啊！”

　　许远穿着一件简单的白T恤，手里拿着一条毛巾，一脸理所当然地走了进来。

　　“这是我家，我有钥匙不是很正常吗？”

　　他走到浴缸边，看着像只落汤鸡一样缩在角落里的我，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而且我说过，要让老师‘舒服’一下。”

　　“既然收了那么多钱……怎么能让老师自己动手洗澡呢？”

　　“那种粗活，当然要让我这个‘学生’来代劳了。”

　　“不、不行！出去！啊——”

　　我的抗议还没说完，他就已经挽起袖子，那只修长的大手直接伸进了水里，一把抓住了我那只试图遮挡的小手，轻轻拉开。

　　“乖。”

　　“听话。”

　　“十万块哦，老师。”

　　我挣扎的动作瞬间僵住了。

　　视线不由自主地飘向洗手台上那个包包。

　　是啊……十万块。

　　拿了钱……连拒绝让他帮忙洗澡的资格都没有了吗？

　　就在我迟疑的那一秒，沾满了沐浴露泡沫的大手，已经抚上了我湿滑的肩膀。

　　“嗯……！”

　　并不是上次那种粗暴的揉捏，而是极其轻柔、细腻的推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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