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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癱軟在床上，雙腿無力地張開，銀色泳裝的碎布條歪斜地掛在腰際，私處一片狼藉——陰唇腫脹發紅，入口微微張合，還在緩慢吐出殘餘的精液。她的呼吸急促，胸口劇烈起伏，D罩杯豐胸在泳裝裡晃動，乳尖硬挺得像要刺穿布料。眼淚無聲滑落，順著臉頰滴在枕頭上，她腦中一片空白，只剩一個念頭在迴盪：完了……真的會懷孕……子軒……媽媽對不起你……

李偉喘著粗氣，俯身看著這一幕，嘴角勾起得意的笑。他伸手抹了一把媽媽大腿內側的精液，塗在她油亮的絲襪上，讓白濁在絲襪表面暈開，更顯淫亂。

媽媽閉上眼睛，淚水不停湧出，身體還在高潮與恐懼的餘波中輕顫。

媽媽癱軟在床上，像一隻被玩壞的布娃娃，再也沒有力氣動彈。銀色高叉泳裝胸前的深V布料被汗水浸透，緊貼著D罩杯豐滿的乳房，乳尖硬挺留下兩個明顯的凸點。油亮膚色絲襪多處被粗暴的動作撕破，大腿內側的破洞最大，露出白嫩的皮膚與一道道紅痕；到處沾滿了汗水、蜜液和白濁的精液混合物，閃著黏膩的淫光。銀色高跟涼鞋歪斜地掛在一隻腳上，另一隻腳早已脫落，細跟孤零零地插在床單上，像一柄被遺棄的武器。

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性愛餘味——汗水的鹹腥、精液的濃厚雄性氣息、媽媽身上殘留的茉莉香味，以及私處分泌的甜腥蜜液，三者交織成讓人窒息的催情氛圍。媽媽的呼吸還很急促，胸口劇烈起伏，每一次吸氣都牽動紅腫的私處，帶來一陣陣鈍痛與異樣的脹熱。她清楚感覺到子宮深處還殘留著被灌滿的感覺——黏稠的精液緩慢地在體內翻攪，每動一下就讓她感覺到那股熱流，會從底下流出。

她低頭看著自己——平日裡端莊、保守的公務員母親，如今卻像個被徹底玩弄的妓女。長髮散亂披在肩上，盤好的低髻早已崩開；臉頰布滿淚痕與紅暈，唇瓣被咬得腫脹發紫。雙腿無力地張開，大腿內側的絲襪被精液浸透的部分變得半透明，隱約透出皮膚的粉嫩與一道道白濁的痕跡。那些精液還在緩慢流出，順著臀縫滴落到床單上，拉出長長的白絲，像在她的腿上刻下一道道永遠洗不掉的屈辱印記。

李偉已經穿好衣服，西裝筆挺得像什麼事都沒發生過。他站在床邊，低頭俯視著癱軟的媽媽，嘴角勾起一抹滿足又輕蔑的笑。

「阿姨，今晚服務得真不錯。我很盡興，子軒那件事我會好好打點的——保證他試用期順利轉正。」他頓了頓，眼神掃過媽媽凌亂的身體，語氣忽然變得下流，「不過說真的，你穿著油亮絲襪被我內射的樣子……太他媽爽了。那種緊窄的感覺，子宮被我射滿的時候還在痙攣，像在求我多給一點。保守的公務員媽媽，變成絲襪騷貨的模樣，真的讓人上癮。」

媽媽聽到「內射」兩個字，身體猛地一顫，眼淚又湧了出來。她想開口求饒，卻只能發出微弱的嗚咽：「你……你答應過……不會……」

李偉從皮夾裡抽出一疊鈔票，隨手丟在床上，紙鈔散開落在媽媽身邊，像對她的侮辱最後一擊。「這些拿去買事後藥吧。雖然內射穿絲襪的騷阿姨真的太刺激了，但坦白說，如果你不小心懷孕了，我還嫌麻煩呢。畢竟我可不想多個拖油瓶。」

他笑得輕佻，彎腰拍了拍媽媽的臉頰，手指順勢滑過她汗濕的唇瓣

他頭也不回地轉身離開，房門「喀」的一聲關上，留下死一般的寂靜。

媽媽跪坐在地上，雙膝陷進地毯，雙手撐著床沿才勉強不倒下。她剛來時穿的那套保守套裝——白色襯衫、灰色西裝長褲、低跟黑皮鞋——整整齊齊地疊在沙發上，像另一個世界的遺物。現在的她，卻只能以這副狼狽、滿身汙穢的模樣，跪在酒店房間的地板上。

她低頭看著散落在床上的鈔票，眼淚一滴滴砸在紙鈔上，模糊了上面的數字。子宮深處的脹痛還在提醒她剛才發生的一切——那滾燙的精液、那無情的衝刺、那句「懷孕了我還嫌麻煩」。恐懼、羞恥、愧疚像潮水般湧上心頭，她抱緊雙臂，渾身顫抖，腦中只剩一個聲音在迴盪：

「子軒……媽媽……媽媽對不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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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深夜，我聽到玄關門輕輕開啟的聲音，趕緊從房間出來。媽媽看起來跟平常下班回家沒什麼兩樣。只是她的步伐有些虛浮，臉色蒼白得像紙，唇瓣微微腫脹，眼角還殘留著沒擦乾的淚痕。

「媽，你回來了……談得怎麼樣？」我緊張地問，聲音裡滿是期待與不安。

媽媽愣了一下，隨即擠出一個溫柔的笑。那笑容熟悉卻又陌生，像用力撐起來的面具。她走過來，輕輕拍拍我的肩膀，手指微微顫抖：「很順利，子軒。你別擔心。那位李副處長人很好，聽我說完之後就答應幫你說情了。這件事不但不會影響你，還能順利轉正。以後在工務處，也有人罩著你了。」

她的聲音平穩得像在念公文，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我聞到她身上淡淡的茉莉香味，底下卻混雜著一股陌生的、說不清的氣息——像是汗水、酒精，還有某種濃厚的、讓人心慌的腥甜。我下意識想靠近聞清楚，媽媽卻已經轉身走向廚房，背影僵硬得像在逃避什麼。

「真的嗎？媽……謝謝你。」我跟在她身後，語氣裡滿是感激，「你為了我跑這麼晚，一定很累吧？要不要我幫你泡杯熱茶？」

媽媽搖搖頭，沒有回頭，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不用了，媽媽有點累，先去洗澡。你也早點睡，明天還要上班呢。」

她快步走進浴室，門「喀」的一聲關上，水聲很快響起。我站在原地，心裡湧起一股說不出的複雜情緒——鬆了一口氣，卻又隱隱覺得哪裡不對勁。媽媽從來不是這麼草草結束話題的人，她總會多叮嚀我幾句「記得吃早餐」「別熬夜」，今天卻像急著把我推開。

浴室的水聲持續了很久，比平常長得多。我站在門外，猶豫著要不要敲門問問，卻聽見裡面傳來一陣壓抑的、細微的抽泣聲，像被水聲刻意掩蓋。我的心猛地一沉，手舉到半空，又無力地放下。

「媽……你沒事吧？」我輕聲問。

水聲停了幾秒，媽媽的聲音從裡面傳來，帶著鼻音卻努力裝得平靜：「沒事，子軒。媽媽只是……有點累。快去睡吧，真的沒事。」

我站在門外，沉默了很久，最後只能低聲說：「謝謝你，媽。晚安。」

回到房間，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腦中全是媽媽剛才的笑容——那個溫柔卻蒼白的笑，像在用盡全力掩蓋什麼。我不知道她到底付出了什麼代價，

而浴室裡，媽媽靠著牆壁，讓熱水沖刷著身體。精液的黏膩感還殘留在子宮深處，小腹隱隱脹痛。她低頭看著腰部，那裡本該是完好的皮膚，卻隱約留著絲襪勒痕，而大腿內側還有淡淡的白濁痕跡——即使已經洗過，氣味與觸感卻像烙印般揮之不去。

她輕輕撫摸小腹，淚水混著熱水滑落，喃喃自語：「子軒……媽媽……真的沒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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